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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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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冻坏了,需要热水泡一泡 少年走了进去,门在身后磕上,关住了屋外的明媚的阳光” “很好”楚逸凡直点头,又紧接着询问了她另外数种毒药 叶言轩后退了一步,尽管倾城没有说什么,但是他却却从她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慑人的压迫,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 说话的是一位白袍飘飘的少年,他的身边跟着两个小娃娃,男孩约莫七八岁,却长得俊美异常,一双黑宝石般的眼睛注视着周围新鲜的事物一直不停地眨啊眨,透着几许天真;而那女娃娃只有四五岁模样,一袭粉衫,梳着俏丽的双髻,粉雕玉琢的脸蛋上却没有表情” 学艺篇chapter026:吹完萧来又洒毒 “你输了“原本你们是强抢良家妇女的嗜血三鹰啊反倒笑着望着她: “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果然够机灵 学艺篇chapter031:小球球又立功啦! 欧阳倾城受伤” “嗯 “为什么?” 楚逸凡狭长而深邃的紫瞳一黯,不知为何听到这个小娃娃突然说要下山时,他只觉得心里一紧,有种奇怪的感觉萌生可是她更明白自己的生命里注定了太多,不能割舍的更多,但是更让她放不下的依然是报仇跟寻找兄长和姐姐然后终于一鞭挥中了楚逸凡” 欧阳倾一愣,然后朝着他深深一鞠躬: “谢谢师父”看着明明比自己大,却很单纯,很爱哭的叶言轩,欧阳倾城叮嘱道四大*,我会让他们去见鬼 片刻,只见一道白色的小身影从林子里走了出来 “你们连本宫主的命令也敢违抗吗?”老者看到众人的神情,眼神一冷” “属下在更重要的是这么小的娃娃居然浑身散发着一种冷漠的气质,似乎距人千里之外 夜魅四人身影一晃,腰间的宝剑也刷地出鞘,闪烁着寒光横在东方瑶面前” 夜魃翻了翻白眼,为这个女人的反应绝倒 江湖篇chapter065:轩辕绝(上) “喂,你盯着我的小倾城做什么?” 东方瑶回头却瞧见一个陌生男子盯着欧阳倾城,顿时柳眉倒竖了起来,似乎是害怕这个俊美不凡的男子会跟她抢义妹般 东方瑶好不容易不再缠着欧阳倾城,跟着丫鬟回了房间但是现在小娃娃离开了,只怕瑶儿又变回逃缰的野马了”  “……”  众人朝着罗文伯客套地问好,这罗文伯虽然只是入赘,但到底是天下第二堡的主人,而且他平时做人还蛮成功的,将他心底的野心掩藏得很好或者客套交谈  “你想做什么?” 江湖篇chapter074:嗜血修罗复仇   “你想做什么?”  欧阳倾城也不答,只是抬起头冷冷地望着他”现在对罗文伯残忍,不过是因为他是她的仇人  众人闻言都捂住了双耳,但是青桐掌门却已经闪避不及,噗的一声,鲜血喷出  “爹,你放开我  “没错然后神情一变,果然见到客栈下边,堡里的家丁鬼鬼祟祟地守在下面  “怎么样?”轩辕绝望着东方瑶,然后说道  “娃娃,饿了吧  叶言轩看到楚逸凡脸上晃过的表情,偏头望向那名跺脚的少女,心想她肯定会很惨的,因为师父现在已经发怒了  夜魅一个晃身避了过去,就在此时,楚逸凡紫瞳突然掠过一道奇怪的光芒,然后一个弹指,只听得极细的一声,一颗小石子直接点住了白衣男子的穴道,令他动弹不得 然而随着双方的距离越来越近,那些投入金玄白手中的暗器也越来越少,童太平也因而看得更清楚” 江凤凤啊了一声,道:“这一路上的死人,都是金大哥杀的啊?真是太残忍了 金玄白望着一地的尸首和暗器,突然觉得有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一掷手中断剑,披上那袭锦袍 这时双方相距不足八尺,侯三突然出手偷袭,应该能够轻易得手才对,可是他眼看刀尖已刺到金玄白的腹部,却又差上两寸,再加上一分力气往前刺出,仍然差了二寸之遥 朱宣宣一感受到那股犀利的刀气,脚下后退一步,锵的一声,已拔出长剑,挥出一片剑影,护住了胸前要害 这也就是说,原先以何种职业作掩护的忍者,都回到原有的岗位,做原来的事,伙计还是伙计,工人还是工人” 他这番话说得颇为诚恳,丝毫听不出马屁的味道,金玄白倒也不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微微一笑,道:“你们都辛苦了,这件事已经结束,你们就把抓来的人带去给玉子,交给她发落就是” 井八月道:“我不能把你们两个留在这里……” 井六月两眼一瞪,道:“叫你们走,你们就快点走,还罗嗦什么?站在这里等死啊?” 井八月深吸口气,侧首道:“能妹,祢先走吧!我留在这里和两位兄长一起……” 他挥动了一下手臂,望着那飞奔而来的一大群人,道:“我可不能弱了爹爹当年的名头,就算要死,也要跟两位兄长一起奋战而死” 井六月看到臧能投入别人怀中,却是怪叫一声,道:“啊呀呀!怎会有这种怪事?” 井八月眼中似乎要冒出火来,死盯在那个中年的文士脸上,虽不知他脸上混漉漉的一片,到底是雨水还是泪水,可是看到他欢愉的表情,却不禁让井八月更加妒恨,恨不得一掌把这对狗男女劈了 由于解散血影盟是金玄白出的主意,而服部玉子也切实的执行了他的“命令”,故此金玄白觉得对于如何安置这些忍者,有一份义务,他才会把目光放在太湖,认为把这批剽悍的忍者,留在太湖,不仅可锻练他们的体魄,并且还可以提升他们的战技,以作他日之需 纵然张永掌控锦衣卫,看似权力极大,可是受控于司礼太监刘瑾,不能明的帮助朱天寿,只能暗中加以帮助,派人保护他 这两个小姑娘家教极好,立刻跪了下来,磕头行礼,口中既是叔叔,又是阿姨的一阵喊叫 就在他犹豫之际,有人敞声道:“武当掌门黄叶道长派出弟子到我大哥的庄里,邀请他赴会,一行人已经动身了 车轮碾过城里的石板路,向着天香楼而去,没走出多远,蹄声便停了下来,接着便听到戎战野沉声喝道:“是谁拦在马前?本官乃云骑尉戎战野,护送金侯爷、诸葛大人回府” 邵元节笑了笑,金玄白掀起车帘往外看去,只见街上冷清清的,不见一个行人,甚至连店铺都关上大门,没有营业 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轮番换手,在一片嘻嘻哈哈之间,赢了三百多两,反倒让自认是新手的齐冰儿大赢特赢,足足赢了将近一千两,乐得几乎跳了起来 她们为了表示诚意,不但写下书状字据,并且还打下了指模,表示三天之内,若不拿出一千五百两银子赎人,则井凝碧这个丫环和短剑便归服部玉子所有……服部玉子说到这里,笑道:“相公,你说妙不妙?这两个小妮子,不知天高地厚,赌起来都可以把人押进去,如果那个丫环果真是漱石子的孙女,岂不是我替你找了个小妾?随你要如何处置都行 JZ※※※且说金玄白以风驰电掣般的轻功身法,越过高墙,进入天香楼的后院,腾身在高耸的树冠之上,有如鬼魅一样的消失在楼里,让那些守卫的锦衣卫人员,根本无从觉察 邵元节看到他满头汗水,忙道:“金侯爷,余大侠身上有伤,你不要再逼他了” 金玄白侧首望去,只见邵元节说完了话,便闪身藏在门后,心想他这么说,必是不愿劳公秉等人发现他把余断情私藏在屋里” 他喘了口气,骂道:“他妈的,金侯爷是何等人物,他说的话,你敢不相信?莫非不要命了?” 劳公秉苦着脸,道:“蒋大人,下官并非不相信,只是太过于震惊了,这才失言 笑声稍歇,劳公秉道:“这都是皇上的鸿福,老天才会降下像金侯爷此等神人,帮助朝廷铲除妖孽,当然,蒋大人英明,能够慧眼识英雄,向张公公推荐侯爷这种绝世英豪,也是大功一件,朝廷之福……” 蒋弘武敲了他的脑袋一下,笑骂道:“公秉,你少拍马屁了!他妈的,老子还英明呢! 你别让侯爷听了笑话我 一想到井六月那个武痴,金玄白便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觉得他和余断情就像一对难兄难弟,虽然出身不同,境遇相异,却有一个共同情形” 他吸了口气,道:“他这样做的目的,便是要我拿出当年魔门日宗宗主李子龙所留下的那本秘笈和令牌 他弯腰捡起那块弧形的铁片,双手捧着,呈给金玄白,道:“师父,这是当年魔门日宗宗主的乌金令牌,有此令牌,便是日宗的宗主了” 金玄白暗暗吟了一遍,道:“原来这就是魔门的口诀!真是莫名其妙 这种状况,就像他在林屋沿里,功力猛进,九阳神功突然破第六重的高峰,迈入第七重的境界,修成了元婴一样,只是让他有了些许的惊讶,并没如邵元节一样,视为珍宝 他压制住心中的震骇,问道:“金大你……你要干什么?” 金玄白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长棍,微微一笑道:“你没看到吗?我在做一根长棍 因为打从大明立国之后,魔教历经数次追剿,改为魔门之后,早已从江湖上消声匿迹,如今魔门重现江湖,一定会引起轰动 金玄白见他默然不语,继续道:“你说我动作太快,加上出奇不意,其实这句话就有问题 像这种“丈母娘看女婿”的特殊眼光,金玄白从未碰见过,总觉得心里怪怪的,再看她一眼,虽然发现曹雨珊的脸形轮廓和她有六、七分神似,仍然无法想像以这么一个年轻的女子,怎能生下像曹雨珊那样大的女儿” 他到现在还没完全弄懂锦衣卫的官制是如何排列,眼见徐行长得粗壮魁梧,硬知这人练的是外门功夫,认为这“力士”的称呼,可能是他的外号,表示此人孔武有力,大概官阶和海潮涌和戎战野相等 她横看竖看,眼前这个武功高强的神枪霸王,除了肌肤变白,不像以前那样黝黑之外,其实也没差什么!禁不住暗忖道:“莫非我和唐伯虎他们,到镇江金山寺去玩了一趟,这家伙碰到什么仙人,又练了什么仙术不成?否则邵道长怎会如此推崇他?” 看到邵元节似在沉思,她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说,有个叫云真的女鬼,受到巫门的什么阴三姑的役使,向你们传信,她传的是什么信?难道你们都能看见鬼吗?鬼又是什么样子?是不是面目狰狞,容貌可怕?” 邵元节听她像放连珠炮的问了一连串的问题,苦笑了一下,道:“朱少侠,你的问题太多了,让贫道想一想再说   「你敢?」秦颐昌满脸通红,血压飙高不下,「你要是敢娶那女人,我就和你断绝关系,不承认你是我的儿子!」   一时没辙,最最最下策脱离亲子关系的烂伎俩,他也拿出来使用」   「是吗?」秦毅尧不被父亲激昂的反弹给吓住,冷冷地回嘴,「那么我们拭目以待   只是,她的听话及恭敬,却引起了秦毅尧的反感   「嗯!」于恩谊尽量装作兴味索然,有一搭没一搭地回话   「不可能!」秦毅尧一口回绝   拿到柜台给的电子钥匙后,他将货车开进房间外的停车位,停妥车子,两人一起走进房间」他往大门走去,忽然回头,神色一凛,「妳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回去」   原来秦颐昌半盲之后就像失去行动力一样,对于摸索行动心存恐惧,为了不要让他感觉寸步难行,于恩谊逼不得已才想出这法子,让他坐上轮椅」秦毅尧温柔地劝导着,伸手托起于恩谊的下巴,直直望进她眼底的亮眸释出了怂恿、唆使的意念   「当然,我会留下来   秦颐昌当于恩谊是自己人,对她信任不已,所以即使她在公司位居财务副理,仍按往常习惯让她做会议记录   「检讨报告上没有,不过,董事长召他来办公室时,他有指出是何人」   「是吗?」秦毅尧挑眉一问,的确很像他父亲财大气粗的感觉   不只疼惜那双瑰丽的酥乳,他的大手带着焰火,抚摸她纤细的身子,然后缓缓地滑下,在她柔嫩的肌肤上摸索、触摸   自从秦颐昌视力不好之后,报纸、杂志这类字体较小的刊物,都必须仰赖于恩谊朗读给他听   「为什么不答应?你都快三十岁了,许多人在你这年纪早有一、两个小孩,你除了公事外,也要开始考虑婚姻大事   但秦毅尧觉得父亲根本是在无理取闹,一刻也坐不住,「爸,我有事要忙,你要不要请司机开车载你去找朋友?」认定父亲是闲得发慌,才找事来烦他」   秦毅尧一听,神色一凛,「爸,你说什么?恩谊帮你阻止凌音和我在一起?」   他的声音瞬间变得寒冷无比   「放开我!秦毅尧……」于恩谊怎么甩都甩不开他令人窒息的拥抱   「你回来不到三个月……教我怎么能相信你一下子就爱上我!」他可是讨厌她讨厌了十多年,怎么可能不到三个月,态度就有如天壤之别?   秦毅尧听她这么说,结结巴巴地说:「这……该怎么说呢?」忽然见到指责他说谎的目光,立刻出声澄清,「我没说谎,我自己也感到莫名其妙,一开始我是贪恋妳的肉体,可是到后来我发现我不能没有妳,所以当我人在外面放逐,心还留在你身上 反观莫葭雨则不像姐姐那般耀眼,若说莫葭晴是耀眼的钻石,那么莫葭雨便是颗光华内敛的珍珠“我先拿件T恤给你穿,等明天我再去帮你拿些生活的必需用品 他停在她面前,上半身缓缓靠向她,她情不自禁闭上眼睛,娇小的身躯紧绷得宛如将断裂的弦 “我很疑惑,为什么你的手艺这么好,葭晴却完全不会下厨?有时候我提议在家弄点东西吃,别出去用餐,她总是很不高兴,有时候还会和我吵架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阗黑的夜色流下泪来 身体的疼痛再加上心灵的折磨,终于让她承受不住,捂着嘴趴倒在地上痛哭” “你……爱我?!” 今天承受的刺激太多了,莫葭雨整个人完全傻了 他们走进书房,才刚关上门,关昊阳就直接开口道:“我们分手吧!” 关昊阳认为长痛不如短痛,该说的话,还是尽早说清楚比较好 他一张张翻看着,一颗心沉到了谷底 “你别哭了好不好?”莫葭晴厌烦地喝止他 “那个和……这个……”他说着 两人不约而同地瞥向鼓胀的“这个”……又是一声低喘,她迅速转开视线“总裁?你确定说的是……我们总裁?” “是啊……不是吗?”果果被问得开始有点不确定毕竟这一次她是真正地投入她所有的感情“怎么了?” 果果张张嘴又阖上,片刻之后再张嘴阖口一次,最后才叹着气耸耸肩“不会是个老头子吧?” “老你个头!”果果好笑似的敲敲任迪的头”高玲雅一副哀怨模样,四个女孩闪在一遍笑个不停 “在卡地亚买的,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果果歪着头俏皮地说道”果果吁了口气”聂柏凯拍拍岳庆山的肩头鼓励道”他顺手一挥珊蒂”果果怯怯地悄声说道“以你的权势,当然有办法不必经过什么登记啊排队什么的吧?” “嗄?什么?” “公证结婚啊,简单又合法,我才不要什么惊天动地的婚礼呢”金龙连忙附和道”被唤为唐尼的俊男也忧形于色地回道“有客人,对,我有客人” “喔,我知道了,”果果毫无笑意的笑了笑,“我们大总裁又变成干扁鱼了,是不是啊?” 敞开的门外立即传来金龙、石虎毫不客气的大笑声“妈!你怎么了?妈!妈……” 金龙、石虎听见聂柏凯的焦急叫喊声衡了进来,他举手阻止他们出声 里奥阴恻恻地看了玛兰许久,不发一语,冷哼一声出门并落了锁孤单、寂寥的身影,仿佛世上只存他一人,又俨似世上人皆不在他眼里 果果又皱皱眉”“是,大嫂 聂柏凯的倔强、顽固、自负、好强和无坚不摧的毅力在复健活动中表露无遗 “我知道珊蒂做错了事,但是……她也是太爱你了才会这么做,你就看在她对你的一片情意上,放过她吧”保罗疲惫又苍老地叹口气“杰斯,能不能……” “孩子生下来就交给我吧,”玛叨打岔道 “她爱我父亲啊!为什么连父亲的最后一面都不见?为什么?就是为了你!为了你!我恨你!因为你夺去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马嘉嘉慷慨大方地说道 “迷糊蛋,这可是给你一个机会弥补喔 正待爆发,女鬼个头,你才精神有毛病! 却听见公子温言说道:“姑娘,我们还有事要先走了,看样子你的腿还能走路,你小心点回家去吧!” 尽管是推脱要溜,但是语气中仍是谦谦君子的温和模样 然后抱歉地对着惊愕的老者说道:“我妹妹最痛恨恶霸地主欺负人,这不又激动了,老人家莫怪她!” 老者听见这番解释,也释然了,嘴里说道:“是啊,那个葛太郎,郴州城里的人啊,都惧怕他三分啊!这世道……” 老者意犹未尽地还要继续说下,公子却拉着林君子急急告辞“多谢老人家,打扰了,我们继续赶路去了九月依旧拉着林君子坐骑的缰绳,公子和林君子坐在马上并肩而行 不知何时,窗外下起了大雨 这伙人中为首的一个人身材矮胖,脸色黝黑听说人也长的风流俊雅呢” “是,爷到时候,我也没办法救你了!” “可是,他还在里面对付毒蛇呢,人命关天……” 白露伸手抓住墙头垂落的绳子,递给林君子,嘴里说道:“这里是平原,哪来的什么毒蛇,你想太多了 白露已经管不了许多的男女有别,授受不亲的古训伦理 她先是霍地离开了白露的怀抱,接着,轻咳一声,掩饰自己刚刚的胆怯畏缩肚子饿了吧,有酒有肉,先吃饱了 心里高声警告自己,拜托,别随便犯花痴了,他不是我的那盘菜! 好容易脑际清醒了些,可是一低头林君子又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倦鸟归巢,渔舟唱晚 白露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轻轻掀开马车后面的车帘,向后查看 林君子疑惑地问道:“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是不是中了迷香,还没有好起来?” “我……我心疼!” 白露蹙着眉头,无限委屈,黯然神伤 靠内力撒出的药粉,那招天女散花,又牵扯了白露受伤的脏腑 一大队官兵,正站在城门口,挨个检查过往的路人 房门吱的一声,进来一个人 似是准备随时扑上去,撕咬白露 那个男人不会是白露吧? 他身上才有栀子花的香气啊! 啊啊啊? 这是真的吗? 千万不要啊! 和她接吻的男人,只能是那个充满男人味的大学士啊! 林君子慌张地坐了起来,抬起腿就打算向床下跑 内贼5 林君子看着白露苍白的脸色,还有那贴着药布的半边脸, 心里涌起巨大的恐惧,白露,你不要死啊,你千万不要死啊! 凌笑风蹙着眉头,满眼烦忧地看着惶恐的林君子, 还没有说出安慰的话,就听见慌乱的脚步声响起来 下颌的几撇山羊胡子,在林君子看来,是十足奸商的标签 明亮的阳光下,他的鞋子前端,竟然闪耀出一丝异常的刺目光芒 “啊?” “什么?” 林君子和白露全都目瞪口呆,他们真的被惊骇到了让九王爷娶了你,我们是亲戚,这笔钱还不还,我们都是皇亲国戚的身份了!这已经给足我们面子了!” 林君子愣了愣“这个皇帝叫冷浩天哦!” 语气顿了顿,又气恼地骂道:“皇亲国戚的身份很荣耀吗?呸,还不是仗势欺人!这哪是借钱呐?纯粹是逼迫人家抢钱嘛!” 凌笑风眼内的忧郁更盛,担心地看着林君子“我最怕的是,你嫁进王府,等于他们手里的人质,我投鼠忌器,那他们对凌霄宫就予取予求了!再无顾忌了!” 林君子彻底被震撼傻了,哥哥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 声音低沉地说道:“我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要这样安排,我们的心终于靠在一起的时候,却要我们分离 片刻功夫,屋内的两个女子,就互换了行头,也互换了身份 ************************************************************** 白露啊白露,捶胸顿足在中,亲们,给不给九王爷啊 其余什么诸如绳索,刀剑,暗箭,闸板的高级武器,她都没有看见 磕磕绊绊的,终于,蹬到了塔顶” 冷箫的眉头有些微蹙,带着些纠结 “其实,我就是想让你知道我的想法,你却偏偏不领情 只是淡淡说道:“既然你明日就要回去了,今夜,我就给你安排一场好戏看吧!只是希望你看过之后,不要太悲伤!” 林君子微微愣了一下,不明就里地说道:“皇宫里的戏园子也归你管吗?我以前怎么没听说?” 冷箫的唇角浮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不是戏园子,而是真人真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来请你的!” 把话说清楚 冷箫的唇角浮起一丝近乎残忍的笑“不是戏园子,而是真人真事,到时候,我会安排人来请你的!” 看着林君子有些吃惊的模样,冷箫又说道:“你说过,最恨别人欺骗你,我今晚就让你看看,那个人的本来面目 这令冷箫大惊失色 冷浩天急匆匆走来,还不待冷箫见礼问安,就着急地问道: “人呢?明白露人在哪里?我要见他!” 冷箫回头看了看赤阳殿前空荡荡的空地,说道:“人我已经放走了,日髓也被他带走了!” 顺着冷箫的目光看过去,只看见大批的侍卫在撤退, 塔前空荡荡的青石地面上,只有几块暗红色凝固的血迹,什么人都没有了 冷箫看了看林君子苍白的脸颊,低声说道:“好,我速去准备,你按时吃药,不要病恹恹地做新嫁娘就好!” “嗯!” 林君子低低答应了一声,再无声息 整个人都因为喜气洋洋的情绪,而精神抖擞 只是她错愕的还没有回过神来,一个白色身影一晃就到了她的面前,抓住了她的胳膊轻松地向门口掠去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后山,山风呼啸,寒气渺渺 九月自然没有防备,应声倒了下去 带着磁性的声音柔柔传进林君子的耳朵里面 “你知道吗,这才是我最喜欢时刻,只和你静静待在一起, 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烦恼 初冬的寒风呼啸而过,刚刚还彩霞满天的天空,此时竟然被乌云遮满 殿内的气氛已经沉默的接近窒息了 只有枯涩的树干,冷硬的孤亭,在这汹汹风雪中,无法离开,无法逃避,无望坚守 林君子费力地抬起眼睛,看清楚那个人之后,她也惊讶非常除了我未少昀”赫连容不情愿地将纸叠好,“你想想,皇上是什么人?见过的女人无数,什么招式没见识过?再说后宫的那些嫔妃,为获圣眷还不使出浑身解数么?你这本……说不定早就是后宫里的通用教材了也不晓得她到底看没看清书上地字不过西越皇宫赫连容真地去过几次 赫连容一提皇室慢慢地点点头 几个人另租了辆马车,直奔珍娘的住处,珍娘见几人前来大为欣喜,拉着未冬雪张罗饭食,一定要留赫连容与未少昀吃过饭再走 不过还没等未少昀的反对之辞说出口,未无暇已开口道:“多谢老夫人美意,不过无暇散漫惯了,怕过分叨扰反问道:“你什么时候出发?” 韩森有些讶异,“你居然知道?我特地没告诉你们” “不是……这个原因总不能硬去为难韩森,也不能因为自己的原因耽误了赫连容的要事 白幼萱闻声转回身来,两道柳眉似有若无地轻轻蹙着,见到未少昀才算舒展开来,轻轻一笑,走了过来不要包饺子了“你是不是不吃糖啊?那我去找找还有没有别地馅……” “夫人想一想,当初我也问过少昀那场火灾的实情,他始终不肯告诉我真相,但是你却知道所有地事什么叫不想让自己觉得他很幼稚? “因为一件小事而报复”未少昀下了车就牵住赫连容的手,阻止她缩回手去,并将一只灯笼塞过去,“天黑,你别滚下山去” 听到未少昀的声音赫连容才缓过神来,不禁红了脸,连忙让自己不要多想,抬腿进了别苑这才招呼众人落座 未少昀则完全忽略她的复读功能,靠近她,声音微哑,“莲蓉,我想和你做” 未少昀再点点头,一时间竟不知道与她说什么,白幼萱自觉脸上的笑容快挂不住了,忙叫了汀兰上车,与未少昀道:“此一别,后会无期了,多谢你这两年的照顾,希望你与二少奶奶白头偕老 “是啊,暗中勾搭正待说话” “好,平嫂,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少奶奶问我?”平嫂极为惊喜的模样,想了想,“少奶奶,我觉得应该重罚,先革了李明的职责,再扣他和蕊心一个月月钱,杀鸡给猴看也好,省得以后再有人造次!” 赫连容点点头,“罚是一定要罚的“不管你是不是初犯见赫连容出来,蕊心刚想过来说话,却被那丫头一把拉住,那丫头盯着赫连容,没有一丝怯意,反带了些不服与挑衅 “对了极为头疼地样子”赫连容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听见这“赌”字怕不立时应承了 不错,很好,完全达到了赫连容的预期值正欲随后离去奶奶受不住 赫连容笑着推推他,“去看看吧,我们的时间多得是,干嘛非得挑在这么紧的时间口上?晚上大姐还说想去逛逛夜市,要我陪她呢” 这小子地甜言蜜语越说越顺口了,赫连容也觉得挺满意的,不过她还是不太明白,指着下面那行小字道:“为什么是云宁分号?你地总号在哪里?” “总号……随便在哪啊赫连容认为这绝对与自己炒了她派去地卧底有关但又知道得不完全与自己地心跳声混至一处” 第146章 真实身份(一) 赫连容是故意的,或许她早就筹备着这一刻,所以才会特别让碧柳关注蕊心的情况,发现了不仅没及时制止下人们相互欺压的歪风邪气,反而听之任之,眼睁睁地看她们把一个小丫头欺负得凄凄惨惨” “没有赫连容只站在那看着她 慕容飘飘地双唇紧紧抿着未必知那么多瓶瓶罐罐这么一匹怕不要上百两” 未婷玉略一蹙眉 赫连容想了一肚子替陈家周旋的说辞就这么被堵住,看着未水莲眨了半天眼睛,干笑道:“二姐,采选哪有自己报名的?都是朝庭指定的官宦之女,最不济也得是书香门弟,咱们家是商户,怕是不符合条件的“怎么办?” 赫连容颓然地垮下双肩”赫连容其实没什么兴趣留下说服这些二世祖,忍着嘴角的笑意朝门口走去,“输的人在脸上画乌龟,游街三天 “我吵到你了?”未少昀站在暗处,神情看得不太明显,声音中却带着局促 赫连容虽然对这事有些好奇,却也没怎么放在心上,因为她知道吴氏这段时间表面对人和气、与人友善,暗地里却对“权利”二字丝毫没有放松,无时无刻不想着重夺当家之位,所以她才会暗中唆使下人在帐目上为难自己,总的看来,她一点也没变,对杨氏有这种态度就不足为奇了不会是什么大事 “真是……不听话!”再次寻找到己经有些微肿地入口 “当初是我自己放弃了未必知,现在它被少阳打理得很好,我没什么理由回去……坐享其成现在要收回“罢了 听着赫连容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未少昀终于放开她,将她翻转过来,正待再进一步时,楼梯处传来一阵脚步声,祥叔迟疑的声音响起,“东家?” 未少昀的身子一顿,赫连容急急地推开他,忙不迭地整理着凌乱衣衫 揉了揉眼睛坐起身不过看她那模样,似乎在思考未水莲的话,琢磨着自己是不是也该立时与未家划清界限这么黑灯瞎火地 ”未少昀拭干她的眼泪,没说原因倒先嘱咐,“不过这件事别说出去,我只同少阳和你说了”卫无暇直视进老夫人的眼睛,“我还以为老夫人早己猜到了 “同卫无暇说,奶奶每逢初一都要去观音庙进香,我们要出去” “这还多亏卫公子照拂,不然嫣儿连初选的资格都没有呢”严嫣起身,用香拔弄着燃尽的香灰,“所以一经挫折,就乱了阵脚……嫣儿便是来帮你的” “你看的什么破书啊!”卫无暇几乎怒吼出声,“盗版的吧!” 赫连容就是被这一声惊醒的”赫连容多想把这件事同未少昀说说,但忘不了严嫣曾说此事一旦传出,她便要剃度出家,虽然她说得轻描淡写,赫连容却也不敢轻试 于是未家一众便在慕容的带领下,气势汹汹地去驿站找未水莲和他老公慕容尽忠 当人家傻么?找到了宝贝 喊了两声,忠叔地声音在大门那边响起,绕过几个己经空了的多宝格,发现忠叔正蹲在地上,费力地搬着什么 “这是给冬雪的" 盘点一下战果,除了原先的1000多全部回笼,我还另外赢了3700,相当于我大半个月的工资天快亮时她擦干眼泪,亲了亲我的脸,说陈重你给我些钱吧,我要去打胎王大头无比景仰,说你娃牛透了,我封你当车神好不好? 我把销售部的员工召集起来分析原因、研究对策,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讨论了半天,我渐渐有了主意,站起来讲我的方案:1、针对新崛起的"兰飞"品牌,召开大规模的订货会,全面挤占经销商资金;2、针对全川所有的汽修厂,制订一系列促销计划,疏通销售的终端环节;3、加大广告力度,在川台、有线台和广播电台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广告轰炸,实施立体化的销售战略赵燕问我怎么办,我说照传不误,"天塌下来我顶着!"赵燕犹豫了半天,小声说你没必要和他搞得这么僵,两败俱伤对谁都没好处 过了一会儿,刘三跑到我办公室来,问我内江的货款怎么办如果真有心灵感应一说,我相信董胖子那会儿一定肉颤不已世界一片虚空,我静静地躺着,身下潮湿,心中宁静,目光忧伤92级迎新晚会上,我站在篝火旁大声说到现在我也断了当总经理的念头,只求安安稳稳地干上两年,把欠款处理了,再找个机会另谋出路 在卡上提了2000元,还李良的我今天是打定主意在这儿混了,看见满意的我就过去搭讪两句,问她去不去泡吧烧烤摊老板不怀好意地瞪着我,我坐不住了,在心里盘算是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找个OK厅去光顾职业女性 99年我在绵阳倒霉过一次,刚脱了衣服就听见敲门声,我情知不妙,扯过裤子来就往身上套,谁想越急越出错,把裤门穿到了屁股上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在此后大约一年多的时间里,赵悦逢初一十五就要对着那个尿壶鞠躬,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嘟囔些什么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旁边的帅哥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像一头被鞭打的驴子,赵燕可能真是恨我了,说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算认识你了,说完扭头就走,我一面追一面说,赵燕赵燕,你听我解释嘛生活的水面越来越低,看上去也并不像当初想得那么美,挺让人灰心的 放假后的第一天总是特别忙,整个上午我都不停地打电话,接电话,签署各种文件,别看刘三诈诈乎乎的,没我他还真就玩不转,因为客户只认我 我的述职报告已经写了七八千字,先介绍我的成长历程,怎样从普通一兵成长为一名经理人的,这是借用王大头的说法,他去年在公安系统的演讲比赛中得了一等奖,题目就是《从普通一兵到派出所所长》,拿奖后他乐不可支,向我和李良煊耀了好几次,直到我们把“普通一兵”说成“普通一鳖”他才闭嘴我听了很是心疼我认为这世上有几样东西是重要的,其一就是李良的友谊我的手抖了抖,抱住曾经睡过的枕头,无声地流了两滴眼泪好容易回到屋里,我累得气喘吁吁,老大甩着两条毛腿过来,帮我把李良扛到床上,我们面面相觑,心里都在扑通扑通地跳”看着李良摇摇欲坠的背影,我心里毛毛糟糟地难受,如果他现在死了,我该怎么评价他的一生? 王大头有意无意的提起白天验车的事,我恍然大悟,掏出一个信封递给他,那是1万4千块钱我的窗口正对着马路,每天凌晨都会被轰轰的车声吵醒,外乡人怀着希望走进成都,而我这个成都人却总是在他们的脚步声中做着噩梦赵悦破啼为笑,说辛弃疾要是知道你瞎改他的词,肯定活活气死赵悦这次总该脸红了吧,不知道杨涛会不会继续在她身上抚摸我的指纹”   “是!”   “咱们的目的就要达到了!”   ——————————————————分割线————————————   “夜,整日呆在客栈也不好,咱们去街上逛逛吧,我都快闷得发霉了   “唯燕,你不是饿了么,快吃饭,凉了对身体不好   “你们为了这个就杀了我的兄弟”说罢就和那些壮汉快速离去了   次日我们便收拾了东西搬去了小庄园   夜好象发觉了我的想法:“乖乖吃饭,你可是说过不闯祸的”   我一笑:“很好,令全军撤退“听说贵门派专于研究毒物,这里面该不会是放满了虫蚁蛇歇吧?”   “宫主说得不错   “花遥大人,她是小姐啊!”   花遥闻言扭头看了看炎夕,又看着我,犹犹豫豫得向我靠近”我听到这松了一口,不过炎夕的话让我还没放稳的心有揪了起来   “不是吧,这样就痛晕过去了?真没出息“不然你以为我是用什么给烟破续命的“第二,这一切并不都是假的,我确实是想让烟破娶齐灵的,我也不愿伤害齐灵,第三,烟破他对齐灵是真的,他也是被逼无奈!”   “哼!现在你说的话我还能信吗?”   “随便你,我说这话原本也没想你会信!不过……金鏊你是交还是不交?”   “休想!你既然有水冱和火炱就知道灵器是认主的,你抢过去也是浪费工夫“我数五下,如果你不交给我,你爹他便要和你娘去相会了!一!”同时我断了齐虎的一条手臂,齐虎被我抓着脖颈只能发出痛苦得呜呜声,齐灵眼睛闪了一下“四!”我再断右腿,齐虎双膝着地,全平我抓着脖颈才能跪着   我再把精力转移到齐灵身上   “噢,那个呀!既然我答应给你机会当然就要说到做到,那么战事当然要停了要说起来,在这是世界里我最喜欢的就是贵妃椅了,躺着很舒服”   我正有此意,如此美景怎可美中不足,接过一口饮尽”   “没事的,已经好了   一旁吃饭的苏毅看着眼前的二人一边吃饭一边说笑一边逗弄着怀里的猫,和乐融融的样子,就像是一家人”我指着自己不明所以的说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已经叫云飘去准备了”   “因祸得福?好一个因祸得福,那你应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战无不胜?呵呵……今天我就叫他有来无回,以后再也不敢用铁浮屠”   众大臣再一次被雷到,那个把赫连栩气得跳脚的计谋是她出的?   寻南已经摆好了粥,我舀起粥来慢慢喝着对了,王说后宫不可干政,小姐说她不是后宫的人,你说会不会是这两句话的原因,小姐到底在想什么?”   “也许吧“你们说,你们保护得人呢!你们都是废物吗!”   侍卫被吓得跪在地上不停得打哆嗦,就好象和他们说话得不是人而是从地狱里爬上人间的厉鬼,不,应该是比阎王更可怕!   “朕不养废物,你们自己看着办!”江宸涵说完这句话转过了身   ……   下一章是第二卷的大结局了,其实燕子写的时候有考虑过要不要就在这里停住,但是有亲建议所以就又写了一卷   江宸涵绝望得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下,臂中抱得更紧,“没关系,唯燕,他们不救你,有我陪着你”   江宸涵眉一挑,群龙无首?说得好听,要不是赫连栩下过命令你以为那二十五万人是吃素的!心里是这么想嘴角却是翘起:“苏将军真是辛苦了让他们独立和王平起平坐这如何使得!”   “王,不必为难,我家主上有话要说”水杉答过江宸涵后对我又一行礼,“水杉见过姑娘”   “为什么只是侧妻!”我冷静下来,“也对,她没背景没靠山,普通人能攀上端木家已经是福气了……”我神情有些落寞淮水沿岸应该有人烟稀少又荒芜的地方吧,如果有人的话官府出钱把他们安置在其他村镇就好了   我躲在繁茂的树木后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禁难过,冉儿她到底有什么错呢?   “别难过了好不好?你说你不会情绪波动我才答应带你来看的   “是”   江宸涵被我气得不轻,手中稍稍用劲拉着我的手,眼中冒出的火能把我烧个洞,脸上却是一片和善的笑容不知为何,自从唯燕死而复生后,只要她一难受自己必会有感觉手中拿出一个横幅,上面四个大字“天心取米我周围的侍女内侍纷纷跪下行礼,我虽有些不悦但也不去阻止   “小姐,您歇着,影疏来就好   晚幽倒在地上抚着自己被打的脸,原本美丽的脸此刻看上去有些狰狞”   江宸涵有那么一瞬的错楞,“没关系,我只要她就好,孩子……孩子我不在乎”   “是,姑娘”   没想到被端木凛一把拉住:“使不得”   “那……那我们要……要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孩子好不好?”明显感到他身子一震,“怎么了?你不想吗?”   “没事,不是不想,只是现在还不到时候,我答应过你在没娶你之前绝不碰你”   “恩”   我一惊,“你是说他要给我端木家的血统?!”   “也就你这样后知后觉,老爷在你到府上不久就对外宣布你是他流落在外的女儿了”说完火箭般消失   他也是一惊,“怎么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这乐器店是开门做生意的,我是客自然就来得”   “起吧”   然后周围恢复以往的安静“涵,你会体谅我的是不是?昨天晚上我真的被我的记忆吓到了,原来我做了那么多错事,原来我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我甚至可以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东西杀了烟破刚过门的妻子,我……”我实在说不下去,眼泪又不停得流出”   “是不用的是,天予似乎不戴盖头”   “对啊对啊,说不定是宰相家弄的一个狐媚女子来蛊惑王的,你看王才不过见了几面,居然用这么大的排场迎亲,居然是宰相亲自送亲”   王轩脸都快绿了,“还鳖什么性啊,王就是怕她性太小,快快进宫,王说了谁给姑娘小性就是给他小性!”   喜娘一惊,赶紧取走我手上的花瓶,又塞回苹果   “请王后上前接玺印”   我头上那个黑线啊,感情我被一小丫头绕进去了   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惹这个主儿!绝对不能!   夜晚降临,吃过晚饭的我小睡了一会”我不能用这副不知何时会崩溃的身体搭上的他的命我的眼中全是坚持,而他眼中除了坚持还有求乞”   我挑眉:“那他人呢?”   “王不顾我们劝阻,独自一人去了厨房”   我低头打量自己,我真的有那么女气吗?居然连普通百姓都骗不过”   夜晚,我躺在床上,却睡不着你不说我可以当作她不存在,你说会让我觉得内疚平常时他不能用也不会用,可是如果有合适的时机,它就会自动苏醒,那时,要做什么他自己都无法控制   “今天不赶路了,搭帐篷在这住了手中捧着的花瓶从手中滑掉在地上,碎片散了一地   夜一把抱我离开,以免碎片伤了我   我瞟他一眼:“没有证据你不要瞎说!”   “还要什么证据啊,这不明摆着呢么”水杉忍着笑跑去给我拿衣服去   “啊!云飘你能不能不要这样吓我”   他坐在我身旁,“我只对你无赖啊,你个没良心的,居然不想我?!”   “我……”刚想说什么就被他的唇睹住了嘴   他勾起嘴角:“这可是你主动的刚出门就碰见了端木恒琼”   我汗啊……他是不是太紧张了?   “走吧她的紫色灵力也在不断散出,竟然渐渐压制住云飘白色的灵力”   我挑眉:“你们都下去吧晚幽叫她去无曲斋必定是去密谋什么”   “您就放着他不管吗?这次肯定是他在您送去的药里下的毒,翔凤殿里能下毒的就只有他!”   “我会不清楚吗?好了,先照我说的去做   我也很听话得躲在后面,毕竟我没有反抗能力也很珍惜我肚子里正在成长的这个小生命,现在的我不想冒任何险   “主子!”水杉拉着我紧张道”   我咽下粥,口中无味却要强行咽下   我忙一把拉着他:“不是,是腿痛,腿抽筋了……”不是我不想自己解决这个问题,是我的这个肚子实在太大了,我为了减轻肚子的压力尽量把自己的上身垫高甚至在腿下放了两个枕头,可还是整得我够呛,你让我去揉自己的腿无异于让猪上树”   “看也没用,跟你说了腿会浮肿是正常现象!”   “不看……”   “王!”   江宸涵不满他的话被打断,对着门外那个声音吼道:“什么事?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了?!”   “臣知道,可是王,刚刚御医传话来说,王后娘娘有临盆的征兆后面的群摆上的血不可能是手臂上的!“小姐你要坚持住,云飘马上送你回去!”   我勉强点了点头,“告诉烟破一定要成功解去小瞳身上的摄魂术,”   “是,小姐!”云飘抱起我,运起羽翔术向祥凤殿飞去”王轩应着去拉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却发现那女子手脚筋都已断了,站都站不起来了,功力早已被王废了   “我知道你恨我,我先抢你爱人再抢你孩子,你恨我也是正常,不过这都是你作茧自缚   午后我正在研究新的菜谱突然就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不好好休息一大早到处乱跑可是要接受惩罚的!”   我笑道:“我都被你禁足一个月了再不出去我就要发霉了说也奇怪,按照王的脾气,定不会让宸妃娘娘好过,可是王就那么灰溜溜得出来了”   我一头雾水的送走他”   我摇摇头:“孩子比我更需要你!”   他点点头:“好吧,要爱惜自己!”   水杉扶着我离开,刚转过弯角确定江宸涵看不到我,我就停了下来:“水杉,带本宫去现场看看这回我不会再放过她了!”   我点点头:“你说得没错,我不会再纵容我的孩子活在危险之中”   他笑应道:“那你说怎么办呢?”   “当然就是给他点COLER SEE SEE!”   新的一轮战斗开始了,我在城中休息依然能听到隐约传来厮杀声”我大喊道“当然了,本宫怎么也不能失了礼”   我点头又对晚煜说:“希望你能给我一点时间,我去后面取来   看他们安全到达,我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等我剪开他的衣衫,看着还插在他胸前的发簪有些发愣,我不知道情急之下竟然会用这么大力,发簪竟插进了三分之二   女子没有再说什么,我感觉到她在给我诊脉   每一夜被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的等待   再多苦痛也不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江宸涵的眼神没有一刻离开过我,即使他的身体被我拖累得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礼尚往来才是为人处世之道不是吗?”   晚煜冷笑着看了我一眼:“原来天予王是想换回这个宝,可是,这是个香饽饽本王也不会这么容易放手”   “啪!”他毫不留情的巴掌甩在我脸上,而我被他钳制着硬硬生挨下这记耳光可是,我必须把戏演下去”   “好,答应你了   后记三   黄昏的时候江宸涵出现在一座山林中   “冉儿好像很怕我?”   “她在这儿不见外人,猛得见了你有点不适应罢了   “皇上,你终于回来了!”江宸涵刚在太子宫停下水杉就急着说   “你们放开我,我不要和你们喝酒!”这话惹得周围的大汗大笑了起来江孝敏虽然没有功力但不代表其他方面也不行,刚开始没顾上细看,刚才在他怀中才看出他带了人皮面具 尚涌青了脸庞“快了,夫人就快到了……” “是吗?”公孙谋挪了身子,只手托腮 李重俊在见到公孙谋的那一刻起早就魂飞魄散了,如今一颗心七上八下,移动着不听使唤的双脚,简直是手足无措得不知如何是好 不过良久后见公孙谋气度不凡,剑眉星目,气氲邪俊纠缠,若无怒容,简直教围着他的众女倾心疯狂,好个俊美无俦气质邪魅的大人! “大人,您可是第一次来到并州?”见他未如传言中的邪佞,并州司马的长女薛音律,不由得忘了几日前那花魁的下场,大着胆子主动开口问” “哼!” “爷不许——” “够了,你当我是三岁娃儿吗?” 以你的恶劣性格,差不多了 “正是,我是故意的 “我说出口的话还有假吗?” “那好,我陪着纯雪出嫁,到了那先帮她张罗好一切,怕她不适应,再陪她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至于爷您日理万机,我也不好硬拉着您相陪,您就留在长安,等我安顿好纯雪后再说因为某人已不耐烦的在摆臭脸了” “喔?”公孙谋犀瞳簇闪”他竟调情的说 “离开了?”她立即丢开枕头,一脸的诧异 “可……可是……他……他就在我面前跌落崖下,这崖深不可测……怎……怎可能没事?”她脸上毫无血色,想起他掉下去时的刹那,眼神还有着浓浓的担忧,自己都已凶险至极,他竟还惦挂着她…… “夫人……”尚涌再也克制不住的掉下泪来” 李隆基震惊骇然,想不到权倾朝野令人闻之色变的公孙谋,竟然这么轻易就丧命了? 鸳纯火也是一脸的错愕难当 “不”尚涌忍不住跪地道 下一刻,他听见“轰”的一声巨响,这才猛然抬头,赫然发现原本明净的窗棂已空,地上尽是支离破碎的窗棂残屑,再瞧见大人的神色,凶怒狂寒中……隐隐泛青…… 他吓得赶紧再低下首,再没勇气敢稍仰”她忿忿地说”她一点也不怕他

白15期姐15期新15期奇15期人15期1802月13日新15期三只是那时的她期待有人

飘飘扬扬的雪花洒落,一道白色的身影在雪地里潇洒自如地行走着,若非那头迎风飘飞的黑发,人影就完全与雪融入了一体,无法分辨出来它不但紧咬着自己的裤腿不放,还用着那双似翡翠般的眼睛可怜兮兮地望着自己,似乎在哀求着他救那个小女娃少年挑了挑眉,薄唇勾起一抹邪邪的笑容: “小球球是让我救她吗?” 修长的手指伸向小女娃,雪花落在他的发间、衣上、手上,却一点也不影响他的俊美倨傲的模样 “师傅,你回来了小小的身影一转身溜烟跑了 “倾城,快跑”男娃点了点头 出了绝谷,少年身轻似燕飞掠过雪地那便是寻人、查事,说白了便等同于现代的私家侦探所”掌柜推开门,然后朝着少年伸手邀请道 “谁?”蓝衣女子放下手中的笔墨,明亮的眼眸对着他的紫眸” 蓝衣女子先是一顿,然后扬了扬黛眉,粉唇微扬” 这次的钱最容易,刚收集到消息,便有人上门来打探了 “再出一百两,买欧阳府发生的事在迈出门口时抛下一句话: “我希望今日之事,你能够守口如瓶” “封口费”蓝衣女子很干脆地说道 “妹妹,你几岁了?” 不气馁,咱再接再厉地问道 *的小女娃眼睛眨也不眨,思绪早已飞入了别处看着小外甥天真懵懂的模样,心里是开心的,他要让他一直快乐地成长那双没有起伏的大眼睛突然掠过一道似闪电般的光芒,然后修长浓密的睫毛眨了眨,黯然的眼睛里有了新的神彩” 是的,报仇 “谢谢 “我该怎么称呼你,大哥哥?”大大的眼睛望着少年朝着他就是一跪, “太好了,师父,我现在应该唤妹妹为师妹了吗?”叶言轩很开心,拍着手崩崩跳跳地跑到小女娃身边 “娃娃,这玉佩是你的吧?”楚逸凡将手上的玉佩递给了她“小倾城,有一点师父要先告诉你,师父在江湖上的名号是‘毒医’,以毒为主 小女娃眼眸淡淡地望了他一眼,依然认真地扎着马步 “啊——” 突然谷门口传来一阵惨叫声”叶言轩也小跑着跟在欧阳倾城的身后”话落,楚逸凡抱着欧阳倾城就要往回走,一边还不忘问她: “小倾城,有没有认真练功?” “有 “难道毒医不想知道我怎么会安全出现在绝谷的吗?” 要知绝谷外面可是机关重重,倘若没有人指点,只怕武功平平的她根本无法走到绝谷 “为什么要救?”楚逸凡挑了挑剑眉,然后将目光望向一语不发的欧阳倾城粉唇微启,冷酷地答道: “她是死是活与我们无关 欧阳倾城收了鞭,朝它伸出双手在这四个月里,小球球最喜欢的事情便是黏着欧阳倾城,虽然它不会说话,但是小倾城却也明白它的意思进了门框里,却见小雪狐已经跳上了一个高高的石台,看到欧阳倾城跟了进去后,一个劲地刨着爪子,叽啾叽啾地叫着她伸出软软的小手往上一按,只听得卡嚓一声,那壁墙居然打开了比起师父的碧玉箫更加美,不如拿回去让师父看看吧 “没去哪里 “师父呢?” “师父在后院的屋里” 欧阳倾城一顿,眼睛掠过一道怀念的光芒” 楚逸凡在屋子里听到欧阳倾城的脚步,唇角扬起,声音磁性悦耳 “小倾城,这可是宝贝啊翦翦清瞳里折射着坚定的光芒” 楚逸凡将羊皮卷跟白玉箫都交给了欧阳倾城,欧阳倾城接过放到衣袋里然后抬起头,肯定地答道: “夹竹桃叶磨成的粉末” 楚逸凡点了点头,又转身从一年瓶子里倒出几颗丹药,手掌摊给她看: “这个呢但是以后也不能疏于练习,还有我明日会抽察你的武功,如果都不错了,我就正式教你我的绝学 “对了,以后看书的时候多了”毕竟还小,识字有限,不识字是看不懂武功秘籍的看来以后一定要想办法让她破掉脸上的冰霜…… 学艺篇chapter014:青梅竹马 翌日,万里无云,阳光从云层里洒落,明亮而璀璨一高一低,剑光闪烁,红鞭飞旋比你师兄长强多了”楚逸凡好笑地勾起了唇,倏地欺近粉色的身影,剑架到了她的小脖子处,邪魅一笑: “小娃娃,你输了”楚逸凡收了剑,紫色的眼瞳望着小徒弟其实她的资质很高,相信加以时日必不可小觑一双大大的乌黑眼睛水汪汪的,甚是可爱 “好,明日起,你们师兄姐就一起练习与她对招起来,两个小娃娃似玉人般在粉色花雨里,你来我往,构成一幅迷人的风景 “哦,好”叶言轩点了点头 “师妹,就是那里” 青衫的叶言轩站到一块微圆的石头上,指着山壁角密密麻麻的爬藤植物也许是花期没到,现在并看不到叶言轩说的花与果实,但那茂盛的藤条交缠在视觉上却很是壮观,而对生的卵状长圆叶就像两个圆墩墩的小娃娃,很是有趣…… 欧阳倾城足尖一点地,粉色的身影似一只活泼的蝴蝶朝着那蔓藤飞掠而去 “师妹,小心不要碰到它了”叶言轩见状也施展轻功飞了上去,还不忘用着稚气的声音嘱咐着欧阳倾城 “师妹,你说这种蔓藤叫什么名字?”叶言轩对它也很好奇” 欧阳倾城感觉身后的人亦步亦跟的,眉头拧了拧扁了扁嘴,水汪汪的眼睛望着她: “好嘛,我出去,不过你练成了一定要给我看哦 现在果然安静多了顿时两人停下了脚步,相视望了一眼,然后放低了脚步沿着壁角走去 两个娃娃看了一眼,现在师父不在谷里,他们要怎么办? “砰——” 叶言轩一个不小心竟将楼道边的盆栽给踢到了,发出了声音 “大哥,找不到解药,咱们回去也是死 “老三说得对,也许这两个小鬼知道‘罗香尘’的解毒将毒粉往着他们洒去,一边勾唇冷笑道: “正好跑来几只白老鼠给我试药 “老三——” 其他的几个人一边忙扬手散去扑来的药粉,一边听到青衫男子痛苦的嘶吼后担心地朝着他望去 “我师父是毒医勾了勾唇,没有表情地答道 “没有 “等——” 欧阳倾城淡淡吐出了一个字,然后坐到一边的阶梯上 “师父,你回来了 “你们可知道擅闯绝谷者——死虽然都是死,但是他们现在倒是宁愿死在老爷的手上,也不要面对这个江湖上人人惧怕的毒医“我们的庄主身中巨毒,请了无数名医但皆无用”男子点了点头,“我们的大小姐曾来过绝谷,但是、但是……” “但是却被我毒死了原本以为能称霸江湖的魔教居然也被那少年下了毒……” 茶楼的台上,说书的老者唾液横飞地说起两年前那桩让人至今津津乐道的武林秩事但是他心情好时也会救治人,所以,众人对他是又爱又怕,既不敢得罪他,但是也无法恨之入骨 “真的” 两个侍卫又是相视一望,然后其中一个侍卫怒吼道: “大胆,本庄岂是你们能随意闯入的 “我要见你们请来的神医 “我是何人,我想你不会想知道” 学艺篇chapter023:邪恶师兄(上) “没想到你真的找来了 “神医,他是你的师弟?”少庄主指着楚逸凡,惊诧地开口 蓝袍男子斜望着少年,他一袭白衣胜雪,衣袂飘飞少庄主,你可知道他是谁?” 眸光从少年身上移到了敝海山庄少庄主的身上,后者摇了摇头那模样分明是恨不得扑上去,将他撕裂一般: “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妹妹?” 楚逸凡极轻地扫了他一眼,神情倨傲,不可一世 “师兄,你还是不入流得让人讨厌” “你——”楚逸凡那倨傲的态度让蓝袍男子面色一僵,他讨厌他那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仿佛是在看一只苟延残喘的狗 “师父,他傻了吗?” 一句稚嫩天真的话语打破了迷咒,少庄主倏地回过神 楚逸凡斜睨了他一眼,手指一弹,少庄主手上的剑又断了半截,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难道你们不知道?” “舒神医——” 听到楚逸凡的话后,少庄主将目光望向了舒俊文“他知道绝谷是容不会让外人擅闯的,擅闯者只有一条死路但是他却故意让你们到绝谷来,好让我动手,然后他就可以借你们的手来对付我……”可惜啊,不管多少年,他还是一样的笨免得别人说我以大欺小 欧阳倾城睨了他一眼,然后将萧竖直于唇边,开始吹奏起乐曲来免得丢人现眼让江湖人耻笑” 话落,他便一手牵着叶言轩,一手牵着欧阳倾城,真的就要大摇大摆地朝外走去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图 学艺篇chapter027:嗜血三鹰 出了敝海山庄,楚逸凡带着两个小家伙去酒楼用餐”店小二脖子缠着毛巾,脸上带着笑容迎了上来 楚逸凡点了点头,带着孩子走进了酒楼大厅靠窗的位置他们腰挎宝剑,长发用发带高束,五官平凡,但眉宇间却很有一股煞气 “师父,他们长得好凶 楚逸凡只是勾唇一笑,然后斜睨着三人,一字一句道: “我为什么要记得你们?” “你——”老大瞪目 “哦——”楚逸凡拉长了声音,眉宇间挂上了顿悟的神情” 话落,楚逸凡一甩袖袍,一阵白粉末从袖口溅出朝着嗜血三鹰洒去” 沧桑的眼眸望着小人,却见她无半分喜悦,反而蹙起了小巧的眉头”那些自诩正义之侠的武林正道之人都统统见鬼去 欧阳倾城望着他,不说话但那神情却做了无声的回答眸底掠过一道嗜血的光芒看着欧阳倾城以飞快的速度朝着地面滚去 “老夫我看中她了,要她做我的徒弟,小子,识相的,就把她乖乖交给老夫 “休想——”话落,他身如大鹏,伸出手掌朝着楚逸凡背后攻击 楚逸凡神情一凛,无法顾忌到叶言轩,但是欧阳倾城却发现了黑衣人的目的,当即从楚逸凡怀里跳出,与黑衣人交起手来,却不料黑衣人一个虚晃,一掌朝着叶言轩击去 “是,师父原本那个老者和黑衣人居然是修罗宫的人”叶言轩站到了门口他好怕,好怕师妹像娘亲一样一觉睡过去就不醒来 “吱吱——” 突然小球球从外面跑了进来,嘴上还叨着一串红色的果子听到叶言轩的唤声后,他赶紧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天空,晚霞映满了天空不过还好,她已经没有什么危险了,只要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好了”楚逸凡朝着叶言轩吩咐道 “真的,太好了”楚逸凡拉着叶言轩的小手,然后朝着蹲在欧阳倾城枕边的小球球喊道: “小球球,好好守着娃娃月需要动力哇,,,, 学艺篇chapter033:想看娃娃笑 五日后 阳光穿透了厚厚的云层,璀璨洒落一名身着粉色裙衫的分嫰女娃一手持着一条火红的鞭子,一收一甩间,鞭如蛟飞翻腾,人似闪电疾驰,花雨间,宛如精灵在飞舞着黑宝石的眼眸里掠过一道极深的恨意,让楚逸凡忍不住蹙了蹙眉过几日师父便教你如何用内力催动萧声,以萧为剑,曲攻天下!”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现在她急切需要努力地将身手练好 “无妨”楚逸凡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去休息一下吧,不要太累了,明天咱们再学习音攻”欧阳倾城收起鞭子,朝着竹楼上走去但是这个可爱的女娃分嫰的脸上却没有半点笑容,全然不像四五岁孩童应有的稚气模样,浑身散发着一种内敛与冷漠,此娃日后必是不简单” 绿衣女子点了点然,然后手一摊: “拿来吧 呵呵,不知道两人以后会有怎样的故事呢但是那模样越有几分冷俊,当他不说话时,别人绝对会以为他是个难相处的冷漠小少年 八卦娘子点了点头,依然是一袭翠衣,发丝间插着简单的玉钗,面容不抹脂粉,但却有种干净透彻的感觉”虽然也不算完全打探清楚了,但至少没有砸了招牌 欧阳倾城突然放下了碗筷,然后清澈的黑眸望着楚逸凡说道: “师父,我要下山说舍得,那肯定是假的一想到要跟师父和师兄分开,她也难过 “嗯“娃娃,今天晚上我再亲自测试一下你这两年所学的东西狭长而深邃的紫瞳在清冷月光之中,更加的神秘却依然背着双手,只是闪避着她鞭子的攻击然后看准后当即迅捷地朝着他挥鞭,在他要闪避之前改变自己的攻击方向,一个虚晃,小小的身体似闪电欺近他的身体,另一只手伸出朝着他一掌击去”收了鞭子,粉色的身影一晃,她站到了一边 欧阳倾城一曲完后,众物已经是只差没有口吐白沫了狭长而深邃的紫眸望着欧阳倾城,眸里真切地掠过了笑意既骄傲又感叹,薄唇勾起: “娃娃,你出师了” 话落,小小的身子不再犹豫,直接转身朝后走去 楚逸凡看着那渐渐走出视线的小身影,狭长而深邃的眼眸里掠过一道光芒即然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小家伙在自己身边,那边以后她也休想逃离自己倘若一年后,你不回来,我就亲自下山逮你回身边 楚逸凡邪肆地低低一笑,小娃娃终究只是娃娃 “师妹——”叶言轩又是一幅泫然欲泣的模样”叶言轩点头,他一定会的,然后以后去找师妹 “小球球?”欧阳倾城抬起望着它你就带上它吧”楚逸凡有着自己的考虑,娃娃毕竟没有江湖阅历,也许小球球还能够保护她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又喷溅而出 “气吧、怒吧,谁能料到江湖中人忌惮的修罗宫宫主居然会死在我的手上 “你以为你会得到修罗宫,别做梦了,没有我的手令,四大*根本不可能承认你,你休想坐上宫主之位 “哎哟——” 白色的身影缠到了中年人手臂上,紧咬着不放” 他用力挥动手臂想将雪狐甩落,雪狐却偏偏紧咬着他手臂不放” 老者面色不变,似乎早猜到了 “哼——”老者冷冷一哼,“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趁我不注意对我下毒,想加害于老夫但是既然宫主这么说,那必是没错的 老者心里涌上了一股无力感,心知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欧阳倾城点了点头,伸手轻唤道” 老宫主看到修罗宫后继有人了,深邃而苍桑的掠过一道欣慰的光芒,然后猛然又是一阵咳嗽,嘴里吐出黑色的血 欧阳倾城静静地望着那个传授了自己一身功力的老者,其实他也算是自己的师父了” “是,宫主 “怎么可能?”夜魃后退了一步,摇晃着头,用玉簪束起的黑发随之摇晃着他死了又有什么用呢,也换不回宫主的性命了 “宫主,请两人眼见白影远去,也赶紧施展轻功追了过去 欧阳倾城虽然年幼,但是却并不愚笨而就在她想该用什么办法向众人证明时,机会却自己跑了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投票\留评\花花 “回宫主,武林各派现率人攻到修罗宫山脚下了我们要怎么办?”修罗宫的四大堂主之一雷站了出来,朝着欧阳倾城微鞠躬后说道他们就更不能看着修罗宫让一个稚女掌控,谁知道以后修罗宫会被弄成什么样子呢?他们对这个小女娃是没有信心待我下去把他们杀个遍甲不留……”四大*里的夜魑性子向来火爆,哪里听得那些人的挑衅,手抓起腰间的宝剑就要往山下冲” “走吧 “骗谁啊,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能是修罗宫的宫主?” “哈哈,我看他们是没长脑子,居然让个小娃娃做宫主也是,别人都欺负到家门口了,如果不出手还真会被人看扁 众人都被这突来的一幕给愣住了,然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青桐掌门 江湖篇chapter050:谜样小妖女(上) 萧声悠悠,一直不断 黑树林里鸟飞兽逃,更是加剧了气氛的紧绷”夜魃狭长的眼眸斜视着武林盟主他们,很是不屑 “宫主,现在要怎么办?” 风、雨、雷、电经过欧阳倾城露这一手,是全然的心悦诚服了” 一话而落,众人皆惊刷地拔起剑就要向欧阳倾城冲来,但是却不料刚一动作腹部却宛如有千虫万蚁在吞噬一般,痛得当即变脸,人也滚到地面” “是 粉色的花瓣随风摇曳,纷纷飘落,像一场美丽的花雨,落在了地面,也飘飞到了清澈的湖面 一道小小的身影站在树下,身如闪电,时高时低,翻飞在花雨间尤其笑时脸颊总会露出甜甜的梨涡就让人看清他单纯可爱的本质现在会感觉到*,就像他自己也一样嘿嘿 大殿里,几十步阶梯之上是高高的筑台 欧阳倾城小小的身子坐在檀木椅上,显然更加的娇小经过前几日那一场正道人士的光衅后,众人对欧阳倾城是百分百的信服,再无任何的怀疑相信日后在小宫主的带领下,他们修罗宫必定会成为江湖上的一枝独秀…… “起来吧” 几人了然,然后齐声答道: “能为宫主分忧是属下等的荣幸难道她小小年纪就如此的冷漠,原本是经历了如此惨痛的血案,心里对着小宫主在敬畏外又有了几分的怜惜 “你们留守修罗宫 “你——” 一袭火色身影的女子突然伸手指向某个丫鬟,把丫鬟吓得不轻 少女俏丽的脸上掠过一道厌恶,什么德性,她会吃人吗? “去把本小姐的鞭子拿来 “你们给我把房间收拾干净 “跑什么跑?本小姐会吃了你们吗?”看着那群丫鬟逃命似的又把红衣少女气得一双秋水美眸里噌地冒出了怒火 “巧翠,小姐呢但是就是性子太火爆了,像匹脱了缰的野马无人能够驾驭”巧翠想了想对着其她的丫鬟说道 “少爷,这里有一个美人哦同时手上的鞭子毫不留情地甩去,啪的一声,将少爷的手甩出一条红红的鞭痕手上的鞭子呼呼朝着两个家丁甩去,缠住两人手上的大刀然后一拉,啪啪两下把刀卷飞 “哼,本小姐也是你敢打主意的哇,好可爱的小妹妹,一张分嫰的脸蛋上镶嵌着明亮灵动的眼睛,瑶鼻*,长大了肯定是个绝色美女,而且不比自己差不过她既对小娃娃有趣又怎会轻易的放弃呢?只见她刷地从腰间抓起火红的鞭子,朝着夜魅他们说道: “如果我偏要靠近小妹妹呢” 东方瑶话落,火红的身影一晃,手上的鞭子也朝着夜魅他们甩去 夜魅与其他三个*相视一眼,然后由夜魃挥剑迎了上去 “夜魃——” 欧阳倾城抬起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夜魃将拔剑的动作停下 只见她一扬柳眉,一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望着欧阳倾城: “我喜欢你,娃娃,做我的义妹吧” “……” 欧阳倾城也傻了 “咚咚咚——” 房间里的人听到了敲门声,走了出去拉开了房门,然后几道身影一起进了屋子捏着书信的小手紧紧地拽紧了纸信,没想到她欧阳府满门被灭居然只是因为一个可笑的谣传明亮的双眸变得黯淡了起来,*勾起露出一抹嘲讽又悲哀的笑容如此年幼的女娃原该是天真、快乐地过着童年生活的,但偏偏宫主却完全没有孩童应有的天真 “是没穿错衣服啊,也没沾上什么脏东西啊? “你说你府上是东方堡?”夜魅也出声了,但是面具下的眼神望着东方瑶却似有怀疑 “切,闭上你的乌鸦嘴别的女孩针线女红样样精通,就她整天打打杀杀的,唉,也许是自己以前对她关心太少了,现在才弄成这个样子 “堡主——”东方堡的管家秋伯走了进来 “秋伯,还有什么事情?”难道瑶儿又闯祸了? “回堡主,大小姐带了几位陌生人回堡”秋伯微低头回答道 “娃娃,这是我爹,以后也是你爹了 欧阳?东方敬眉蹙了起来,在他的印象里北方的大姓里面没有欧阳,那么这几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不容他问,东方瑶已经欢畅地出声 东方敬看着她的表情更是诧意,看来女儿如此热络,但是这个娃娃似乎却并不把女儿看在眼里,他也更弄不懂的是女儿居然认一个先前连名字也不知道的娃娃为义妹?甚至看样子还是她死皮赖脸缠来呢?唉,他越来越弄不懂女儿究竟在想什么?也是,他怎么会了解到东方瑶的*呢,虽然是人人羡慕的东方堡大小姐,但是东方敬却只有她一个女儿,没有人陪她,东方堡的下人也只是害怕她,她就更加的寂莫了” “是 于是,师徒俩到马市买了两匹马朝着北面走去然后他们却不知道欧阳倾城并非先去找欧阳非凡和欧阳绝色,而是查到了仇家的消息,此刻正在南面这就样,他们就一北一南地错开了”东方敬摩挲着下巴,眉头深深地蹙了起来不过这话倒不好跟堡主说 欧阳倾城一顿,然后继续保持着面无表情“看起来像药丸?” 废话,本来就是药丸,还看起来像 “喝——” 东方瑶听到她的话吓了一大跳,手反射性地朝后缩了回去” “毒药?”东方瑶挑起了柳眉,然后大眼睛扑眨扑眨地望着欧阳倾城“小倾城,你还会炼毒药啊,真是好厉害啊 “啊,小倾城等等我啊 “耶,那里有一家新开的玉器行 欧阳倾城从进门,眸光就直直地盯着站在另一边那名身着绛紫色男子的背影 “哟,你是不是男人啊?居然做如此娘的动作?”东方瑶瞧着小厮掐着莲花指的模样忍不住嘴快地说道目光很警戒地望着他,然后小心地护着欧阳倾城 “你很吵”欧阳倾城抬起头望着紫衣男子,*动了动轻声说道”抱了抱拳头”东方瑶大大方方地报上了名字”东方瑶打量着他,难怪一身的贵气 “对继续监视他们,本宫要在武林大会上亲自会会他 “是”夜魑答道”叶言轩也坐了起来,大眼睛望着他 “小轩,明天我们去南边找娃娃吧”欧阳倾城说道,也没有正面给东方瑶答案毕竟先前许多的武林中人都认识他们几人  东方敬一愣,这个丫头,那小娃一离开,她就又开始往堡外跑了吗?唉,算了,由着她吧说来也奇怪,怎么一个陌生的小女娃居然能够让瑶儿如此的在乎,难道真的是他忽略了她?让她寂寞吗?  “小倾城为什么要走呢?”东方瑶还是没有想通,她一边走一边顺手从路边摘下野花一路扔着,漂亮的眉头紧紧蹙了起来  “臭丫头,你上次打伤了咱们的少爷,这次一定不会让你跑了”两个家丁中的一个说道,另一个也恶狠狠地瞪着东方瑶  “你、你是谁?居然敢坏本少爷的事情?”纨绔子弟瞪着走来的两个男人“居然敢藐视王法,知府的公子也同样罪不可恕  轩辕绝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们把纨绔子弟三人给抓了起来”  “我是说你……”  “东方小姐为何出现在这里?”轩辕绝避开话题,截住了她的话”也许他能够帮她想清楚小倾城为什么要离开?  “走吧  “她说我日后就会明白  “不想连累我?”东方瑶先是迷惑,然后眼睛一亮,显然她是想明白了原因那么她是在关心自己哦,是承认了有自己这一个义姐吗?眉宇间的笑容怎么也抹不去  “当然,上次现任盟主领着武林同道去铲除修罗宫,结果却被修罗宫的人修理得如此之惨,他还有什么面目继续领导大家,当然是引咎退位”一袭青衫的男子说道”蓝衫劲装男子说道”另一名男子点了点头,“据闻那个小女娃长得可爱,但是却冷冰冰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人忍不住害怕,而且她还擅毒,就是因为她给众武林中同道下毒,才会让大家败得这么惨……”  楚逸凡已经听不到其他人又说了些什么,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修罗宫的新任宫主很有可能就是倾城  “咚咚——”  敲门的声音在幽静的夜里显得有些诡异,仿佛是鬼怪在招手  “进来”  门吱嘎一声被推了开,来者熄灭了灯笼,然后将灯笼搁在地上,走了进去  “有什么事?”答话的男人正是西门堡的堡主,一袭青色劲装裹着颀长挺拔的身躯,脸略削瘦,眼睛狭长,鼻梁高挺,唇薄而略白,下巴蓄着胡须,年纪也在四十多岁的模样  “下去吧不过现在无法找出玄妙来,那就等他得到了武林盟主的宝座再来参考吧”两个黑衣人点头  翌日,阳光明媚,花香万里  欧阳倾城刚用过早膳,夜魅就抱着一叠资料走了进来   武林盟位于泰山,在山顶空旷的地方早早就搭建起了数十丈高的擂台他站在武林盟大门处,身影挺拔,望着下边那些一批批上来的武林人士  东方敬瞧着她那幅失望的模样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 “也许欧阳小姑娘已经到山顶了  “东方堡主到”  “……”  武林盟主与诸位武林掌门都站了起来,朝着东方敬抱拳原本这东方敬与西门堡的小姐原是青梅竹马,却不料后来被罗文伯横刀夺爱”精神到让他妒忌  “现在各门派的同道都到了,武林大会正式开始  “爹——”东方瑶不满地望着东方敬,为什么不让她去找小倾城?  东方敬朝她摇了摇头,深邃的墨瞳望着欧阳倾城,更觉得今日的她多了份暴戾,尤其她话里的意思分明是针对西门堡主而来,他们现在还是静观其变的好  罗文伯却情不自禁地拌了一下,因为欧阳倾城正用着仇恨的目光望着他  众人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看到罗文伯也暗暗吃惊,这罗堡主怎么得罪了修罗宫小妖女?  “我?”罗文伯指着自己,然后奇怪地望着欧阳倾城粉嫩的小脸也罩上了冰霜,樱唇微启,一字一句地问道:  “你可还记得江南欧阳府?”  她话一落,罗文伯面色蓦然一变,然后却强笑着: 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然后那双手却紧紧地拽了起来,这个女娃居然是欧阳家的漏网之鱼吗?她居然没死,还坐上了修罗宫的宫主  “哗——”  武林中人顿时一片的哗然,虽然欧阳镖局并非顶极有名,但是口碑和声誉都很好看在咱这么辛苦的份上,没币的送点花、留点评也行啊 江湖篇chapter073:真相大白    “什么?”众人都惊住了  罗文伯一接触到欧阳倾城那嘲讽的笑容,心里的得意硬生生地被压了下去数十道黑衣人出现在他们身后,同样是脸上半罩着银色的面具,露在面具外的眼睛冰冷没有感情”然后一击掌,身后走出一个中年男子伸上了一根竹筒”  “呵呵呵……”谁知欧阳倾城非但不怕,反而抑起小脑袋笑了起来,然后笑声止,冷冷地望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 “你可以试试”  罗文伯心里有了不好的感觉,然后猛然打开竹筒的筒塞,将里面巨毒的粉末向众人扫去  “你的毒早就被我让人给换了  欧阳倾城走进他,手指快速地一点他的麻穴从衣袋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他的嘴巴里,然后在他喉咙一点,罗文伯就直接咽进了肚子  “七日断肠丸想到这里,她就很想上前抹去她眼里隐藏的仇恨,也想让那张粉嫩的脸蛋上有笑容,不知道为何?她总觉得以前的倾城其实应该是一个天真可爱的女娃”东方敬看着小倾城面不改色地说着如此阴毒的话,蹙起了眉头”  东方瑶这一举动让武林中人都愣住了,这东方堡的大小姐怎么又跟修罗宫的小妖女牵扯在一起了?而且看样子她们的关系还很亲密  东方敬看着众人怀疑的目光,心里直叹息  东方敬面色一沉,东方瑶也感觉到了青桐掌门的用意,他想将东方堡从正道拉出去吗?  “我与倾城相识乃我个人行为,与东方堡无关你勿须费尽心思将罪名强按在东方堡身上……”东方瑶望着青桐掌门,那双明亮的眼睛里也折射出凌厉的光芒  东方敬面色沉重,一双深邃的眼眸望着青桐掌门,然后又扫过众武林人,开口道:  “我东方堡秉承的是正义,倘若有人认为东方堡有做伤天害理之事,就请站出来  果然,众武林中人听到青桐掌门这么一说,都将目光抛向了东方瑶这个武林第一美女,自然是绝美非凡,虽然性格火爆,但是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却将她单纯的性格也暴露  “看着我干嘛?”东方瑶瞧着众人都望着她,柳眉一挑”夜魃低声对东方瑶说道,但是深邃的眼眸里却有着对东方瑶的欣赏“如果你们有本事能够让我败于你们之手,我就任你们处置一袭白袍飘飘,似墨的发丝高束了起来,斜插着一枝玉簪,深邃的五官,神秘的紫眸,迷住了在场的年轻女子看来娃娃非但没有吃苦,而且在江湖上已经建立了属于她的势力……  欧阳倾城望着笑望着自己的楚逸凡,然后朝着他走了过去,又在距离他三步之远时停下  欧阳倾城一顿,然后点了点头:  “想  “哈哈狭长而深邃的紫眸里掠过一道冷冽的光芒,薄唇扯起一抹邪肆的笑容:  “那是自然,难道你有意见?”开啥玩笑,他的徒弟当然他罩“楚施主,大家同为江湖中人,还请你以和为贵,切勿挑起事端”  “要解药,没有”楚逸凡不甩空觉大师,反而低着头逗起欧阳倾城”楚逸凡伸着手指,然后又指向叶言轩问着她”楚逸凡啧啧出声,“你知不知道如果再找不到你,为师要被这个小子给烦死了”另一位掌门也掷掌一挥,高声说道  楚逸凡一扫众人,然后一手牵起欧阳倾城,一手牵起叶言轩,勾唇一笑:  “咱们走吧  “小倾城——”东方瑶看到欧阳倾城要离开,连紧开口”楚逸凡瞄都没瞄他们一眼,只是甩了两个字  “想走,留下你们的命  “宫主,你们先走”  夜魅带着那群戴着面具的修罗宫人走到他们身边说道  而身后的人只能看着已经痛得晕过去的罗文伯摊在地面上  罗文伯如欧阳倾城所预料的过得生不如死的生活了,当西门堡的人得知最敬爱的老堡主被罗文伯害死后,所有西门家族的人联合起来将罗文伯赶出了西门堡  “滚开,这里也是你能来的地方吗?”  店小二眼睛圆瞪着蓬头满面的乞丐,满眼的鄙夷  他赶紧望了一眼乞丐,然后立刻溜回了酒楼里面  “不要怀疑,我绝不是来整你的  “没错  少年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丢下一句话:  “走吧  “不是帮忙,是合作  “好,祝我们合作成功脑海里又浮现那张粉嫩小脸,他觉得那个小女娃身上有着很多神秘的地方,总是勾动着他的兴趣也许他该学东方瑶一样,跟在小娃娃身边才会发现更多有趣的事情  “嗯?”少年挑起了眉头斜视着小谷,眼睛里有一种天生的威严,让人感觉到压力  小谷瑟缩了下,然后点了点头:  “是,奴才遵旨  “赶快给本小姐让开,否则,我对你们不客气了”  家丁、婢女都被东方瑶火爆的模样吓得不轻,但是却咬着牙摇头,伸出双臂拦着她”东方瑶抑着头,硬生生地说道  “你要出去找修罗宫的小妖女?”东方敬望着她  “爹,你就让我出去吧”  “他怎么来了?”东方瑶疑惑,然后朝着门卫招了招手  东方瑶疑惑地接过信,拆开一看,眼睛噌地一亮,原本轩辕绝居然也想找倾城,很好,她终于有出堡的借口了  “东方小姐,请坐  “你怕我对欧阳姑娘不利?”轩辕绝挑起了眉头,这个东方瑶倒是真的很护着欧阳倾城  “废话  “小谷,退下”东方瑶站了起来,目光扫过他”  “那又如何?”东方瑶不知道这轩辕绝想做什么“东方小姐,只要你与我在一起,相信东方堡主必不会怀疑你是要去寻欧阳姑娘  于是,东方瑶每日光明正大地出堡跟着轩辕绝去寻找欧阳倾城在他们的身后则是跟着四名脸上罩着银色面具的男子”楚逸凡瞧着不甩自己的欧阳倾城,很是无奈地叹息他却不知道在街道的另一边,有一名异域少女穿透人群,目光热切地盯着他瞧虽然隔得蛮远的,但是却不能影响那少年的风采,好俊的少年精致的五官已经可见到日后将是怎样的倾国倾城了想到这里,她吓了一跳站在这里被街面上的人望着,实在很奇怪  “抱歉,诸位公子、姑娘,我们初到诏月国,不甚熟悉这里的规矩”  小丫头闻言拉着少女站开了道”  少女见几人要走,放开了婢女的手,朝着楚逸凡他们说道”小丫头又拉着少女的手说道  “哎,娃娃,你等等师父啊一时间娇小姐的脾气也上来了,朝着楚逸凡大喊道  “小姐——”伊娃觉得很丢脸,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她们看过来了  果然,只见楚逸凡头也不回地朝着那少女弹去一颗药丸  “赶紧把解药给我  楚逸凡神色一冷,哼,就这样也想救他赐解药,做梦去吧  “公子——”伊娃焦急地喊道  “小姐等着,我立刻请那位公子给你解药”伊娃对少女说道,然后身影一晃,朝着楚逸凡他们急掠而去”  楚逸凡甩也不甩她,干脆一手牵起欧阳倾城,一手牵起叶言轩讨论起旁边街摊上面那些形状各异的商品  伊娃一怔,看出来这几人都不好惹他迎上去与伊娃交战在了一起,伊娃的功夫不同于诏月这边,她讲究的是力道与速度,带着西域的博斗感觉  “大小爷——”伊娃见到来人很兴奋地叫道”伊娃答道,一边扶着少女另一边”伊娃答道,一边想办法为少女尽量减轻痛苦  “魃,我来  白衣男子一看,浓眉紧紧地蹙了起来手上的宝剑在阳光下灼灼生光,抿了抿薄唇,对着他们说道:  “在下不想与诸位过不去,只希望诸位能够交出解药  那边伊娃瞧见连大少爷也被制住了,当即吓了一跳他如此担心自己的小妹,搞了半天居然是她在发痴却不料楚逸凡居然扔下一句:  “那就更活该,这是教她不要再自作多情  欧阳倾城却瞧也没瞧他,一张粉嫩的小脸习惯地包裹着冰块,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楚逸凡说道,领着众人朝着前面的一家酒楼走去  小谷跟在两人的身后,看着主子那般模样,不免有些心疼  这家酒楼名为‘无回’,为倒是新奇了  酒楼的厨子动作蛮快了,不出两柱香的时间,丰盛的食物就端上了桌  “几位客倌,请慢用”店小二的态度是打死不承认,“这位官倌不是说肉质不新鲜吗?我现在试了,明明是新鲜的肉,怎么,难道你们是想吃霸王餐,不付钱?”店小二居然反打一耙,横眉竖眼地瞪着他们” 侯三看到两人这一交手,立刻又有那种置身梦幻的感觉,若非亲眼目睹,就算打死他,他也不会相信,天下竟有这种事情发生 他们四散逃窜之际,只见远处一个美丽的身影飞掠而来,朦胧之中望去,如同凌波仙子,冉冉乘风踏雾降临凡尘 一时之间,有人趴在地上,痛哭流涕,还有人大叫:“两位大仙,救命啊!” 那个美丽女子一脸错愕,脚下一顿,已听到身后传来邵元节的声音道:“秋女侠,不必理会这些匪徒,我们过去吧!” 秋诗凤眼中泛现一丝怜悯之色,轻叹口气,继续飞身前行,邵元节随后紧追,瞬息之间,便已在十丈之外 关勇是过于莽撞,而铁剑金镖则是基于侥幸的心态,在白虎大刀关勇落败的刹那,下令手下两组杀手,开始进攻金玄白 童太平奔行之际,看得非常清楚,可是那怪异的变化,让他看了之后,有种极不真实的感觉 在他的记忆里,从未见过有人可以凭着这种手法来接收暗器,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朱宣宣伸手捏了她的脸颊一下,冷笑道:“傻丫头,这些人都是水贼,祢不杀他,他就会杀祢 朱宣宣见她离去,叫道:“秋女侠,秋小姐……” 秋诗凤根本没有理她,飞身朝金玄白所在之处奔去,距离他尚有数丈之遥,已见到锦云一散,战局已经结束,满地都是死人 金玄白施出必杀九刀,在极短的时间里,冒着一阵暗器雨,以雷霆万钧之势,斩杀了那四十多名天罗会杀手 看到秋诗凤从远处奔来,他感到一股暖意,正想迎上前去,陡然灵识一动,忽见倒在地上的一具尸体,竟然爬了起来,双手举着一柄锯齿刀,朝自己的小腹刺到 眼看他即将死于金玄白的指风之下,秋诗凤尖叫道:“大哥,手下留情!” 金玄白手腕一转,将剑指从对方眉心之处转到左肩,嗤的一声轻响,锐利的指风已将侯三肩井穴刺穿,他的身躯受到那股力道的撞击,往后倒去” 侯三道:“禀报这位女侠,本帮是属于南七省绿林盟李盟主的麾下,受到绿林盟的管辖……” 他说到这里,见到朱宣宣和江凤凤缓步行了过来,立刻闭上了嘴,不再开口” 金玄白也懒得再问下去,挥了挥手,道:“侯帮主,你走吧!我不跟你再计较了,回去之后,把大江帮解散了,别再做为非作歹的事情” 金玄白道:“虎丘塔那边,还有你们大江帮的弟子吧?你把他们召集起来,快些走吧 那具尸体突然动了一下,低声道:“帮主,是我,我是老刘啊!” 侯三没等他把话说完,伸出右手,摸到了老刘的喉咙,死命的扣紧,不一会工夫,便把老刘掐死了 金玄白和秋诗凤挽着手,缓步朝虎丘塔慢慢行去,他脱下的那袭锦袍,此刻已披在秋诗凤的身上,两人漫步而行,如在观赏风景,看似极为悠闲” 金玄白轻叹了口气,道:“我也不想这样,可是不得已,情势逼得我这么做……” 他脚下稍顿,道:“祢想想,几十个人围攻我,刀剑暗器一齐出手,每一个人都要置我于死命,我能跟他们讲慈悲,说道理吗?” 秋诗凤默然无语” 秋诗凤心中微惊,抬头望去,只见一条白影掠空而来,悠忽之间,已到身前不远,那种快速的身法,远超过她往昔所认识的少林、武当两派高手之上 秋诗凤只见他年约四五十岁,面貌清秀,五官端正,三绺长髯垂至胸口,双眼开合之际,神光隐现,一看便是出尘的飘逸之士 刀君井五月道:“祢不必惊讶,老夫是从祢所佩之剑,才会认出祢的来历” 刀君井五月哦了一声,望向金玄白,道:“尊驾必定不是雁荡弟子,不知是何人之徒?” 金玄白还没说话,便听到有人沉声道:“他是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难道你没听过吗? ” 金玄白根本不用回头,便知道是朱宣宣到了,并且替他抢着答了这句话” 说话之际,他飞身跃起,朝朱宣宣扑了过去” 金玄白见他一刀在手,整个人现出一种气吞山河的豪壮,心知此人浸淫于刀法之中多年,造诣之高,不容小觑,自己若是还用那支以锦袍卷成的锦枪应敌,一定自取其辱,并且也等于羞辱对方” 江凤凤不住的点头道:“看到了,金大哥的气功真高,连雨水都没法子透进去” 朱宣宣夸张地道:“嘿!何止雨水无法透进去?恐怕连刀子都砍不进去呢!” 秋诗凤看到她说话之际,一脸敬佩之色,拉起披在身上的那袭锦袍罩住了头,暗忖道: “这个郡主不是也看上金大哥了吧?” 思忖之际,听到江凤凤道:“金大哥的武功实在太高了,大概天下已经没有对手,这个刀君大概撑不到十招之久,就会落败 一声巨响传开,井五月被强大的刀势逼得退出了六尺之外,身形一晃,这才站稳了步履” 朱宣宣想要赞扬一下这招刀法,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裂帛似的声音:“好一招迎风一刀斩!真是太妙了!” 朱宣宣、江凤凤和秋诗凤三人闻声回头,只见一个灰衣怪人,腾空飞掠而至,转瞬之间,便已到了井五月的身边三尺之处 随着金玄白一刀砍出之后,一溜剑影已自斜角刺入,就像一条藏匿在暗处的,毒蛇样,突然的窜了出来,朝金玄白肋下噬去 金玄白的内功修为已超出剑魔井六月,然而当这一剑发出之际,剑上寒芒已令他心头一凛,再一见到那种奇幻的剑式,更令他为之一惊 当初,他们更改名姓之际,由于取的名字都带有数字,所以许多人询问,不过他们自有一番说词,乔平八的答复是:先父取名之义,是期许他日麟儿能做一名武将,平定八方贼寇,无奈小子不孝,长大之后,毫无大志,竟以贩卖米粮而生,真是惭愧 忍者更改姓名,大都以他们为榜样,各备一番说词,以防别人起疑,这正是忍者所谓“七方出”的要领之一 他们一见大桥平八郎,立刻跪了下来,恭声拜见这位昔年的顶头上司” 梅泽小五郎和水田佐助站了起来,恭敬地立在一旁 可是金玄白纵然武功高于这二人,面对他们合击联攻,也能应付,不过吃亏在于手中的一柄单刀仅是地上捡来的 像这种单刀,在铁匠铺里,只要花一两三钱银子就可以买一柄,比起锦衣卫所佩带的绣春刀,品质差得太远了,较之金刀镇八方邓公超手中的那柄厚背金刀相差更远,双方等级完全不同 可是这左剑右刀之势一组合起来,却正好切中了当时的情势,刹那间,剑魔和刀君的身躯一震,全都被金玄白指掌之间发出的强劲力道逼得退了开去 刀罡、剑气、刀芒在空中相继撞击,发出一阵怪异刺耳的声响,首先刀罡三环幻灭,刀君井五月手中的一柄断刀齐碎,庞大的身躯倒飞出八尺之外,接着剑魔井六月手上的长剑发出一阵嗡嗡的声响,终于挡不住强大的刀芒,逼得他退出了一丈之外,而他系在腰带上的那个葫芦也在他退后之际,爆裂而开,里面的美酒迸洒飞散,融在雨丝之中 井八月心头震慑,立桩站稳,提聚全身功力,连发三掌之多,顿时,气壁矗立如山,随着他用力推出,就如同大山倾倒,往金玄白攻到 臧能惊叫一声,扑到了井八月身边,扶住了他,关切地问道:“八月,你有没有受伤? ” 井八月脸色铁青,摇了摇头,挣扎着站了起来,两眼紧盯着金玄白,眼中几乎要冒出火来” 他在松鹤楼里,为了照顾齐冰儿和柳月娘,以致身陷重围,无法脱身,才会中了唐玉峰的暗器,这种前车之鉴,让他深深警惕,绝对不能再犯” 于八郎和海潮涌、戎战野三人如释重负,奔了过来” 金玄白又一次听到她称呼自己为“相公”,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拉起她的手,轻轻的握了下,然后转身而去 于八郎看到他转身之际,笑容一敛,脸色冷肃,顿时一股浓烈的杀气涌出,不禁打了个寒颤 若在以前,他面对这一二百个匪寇,便已有些束手无策了,此刻和金玄白酣战之后,身上负伤不轻,更是不耐久战,知道自己就算上去,也顶多杀掉七八个人,便会内伤发作,死于非命 他从对方那统一的步伐,整齐的队形看来,立刻便察知这些人全都是训练有素的武者,比起大江帮和三义门来,不知要高明多少 刀尚未挥出,那些蓑衣人却陡然全都停了下来,接着,只听到唰的一声,所有的人动作整齐划一的又跪下来” 金玄白哦了一声,道:“原来是这个道理 若非当年沈玉璞在东瀛救下了老服部半藏,并且大展神威,杀进甲贺流的城砦之中,也不会在东瀛夺得火神大将的尊称,受到伊贺流忍者们如此的尊崇 金玄白也不知要说些什么,轻轻的拍了拍高桥五十四的肩膀,诚挚地道:“谢谢你 东瀛倭国亦是如此,当汉唐之际,中国国力强大,便臣服于大国的国威之下,连年进贡,还讨取封号 自此之后,倭寇再也不敢侵犯沿海各地,近百年来,只有小规模的骚扰而已,而东瀛倭国则仍然进贡 而另一路则由天罗会的副会主商金珠领着大江帮的双头蛟利高升和三义门的张冲从山塘河往枫桥而去 当时,双方人数虽然相差甚远,不过朱寿的随员由正一派道士、喇嘛教的法王及锦衣卫校尉们所组成,战斗能力较强,双方经过二次混战,死伤都极为惨重,尤其是三义门和大江帮死了近六十人,才将朱寿的部下制住,也不过留下了不到十名的活口 至于忍者们,由于战术运用灵活,战略正确,故此仅有少数几人受到轻伤,便已捉住了十名活口,其中包括双头蛟利高升在内 其实这仅是金玄白体内真气自然流转,所形成的一种护身气壁,并没有故意卖弄玄虚,不过看在这些忍者眼里,自然反应不同了 他也没觉察出什么异状,看到大桥平八郎满脸惊骇之色,还以为自己身上沾上了什么,问道:“我身上怎么啦?没沾上血迹吧?” 高桥五十四颤声问道:“少主,你……你是如何做到,不让雨水落在身上?这……难道是一种什么功夫吗?” 金玄白哦了声,道:“这只是一种气功而已,算不了什么功夫” 他说起来轻松,其实一般武林高手,就算练了多年的气功,也不会产生这种现象,只能在对敌时运功提气护身,才会如此 井八月叹了口气,道:“三哥,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一张嘴这么臭,满口都是脏话,跟乡野莽夫有何两样?” 井六月双眉一扬,道:“老子就是这个脾气,怎么样?你看不顺眼,就别看!” 井五月道:“老三,我们大祸临头了,你知道吗?” 井六月看到他一脸凄楚之色,再看一看左右两边的数百盏灯火,叹了口气,道:“老四,你和弟妹赶快走吧” 井六月看了看井八月,只见他点了点头道:“二哥之言不错,我也是这么认为” 井六月脸色一沉,习惯性的伸手,想要拿起葫芦,喝两口酒,手一摸空,才记起酒葫芦已被金玄白犀利的刀气击破,当下气得跺脚” 井五月斥道:“老三,别顾着喝酒,快想想眼前的困境吧!” 井六月道:“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见一步走一步……” 他话声一顿,问道:“二哥,你刚才说大哥此时不在家,他到哪里去了?” 井五月道:“武当掌门黄叶道长派专人持他的信函,赶到大哥的悒尘庐,邀请大哥往武当一聚,他们已在昨天凌晨走了” 井八月一推臧能,道:“能妹,祢还不快走?” 臧能一咬牙,转身飞奔而去 刀君井五月和剑魔井六月对望一眼,毫不考虑的也紧缀井八月之后,向着那四五十人而去 行进之际,他的脑海之中,浮现了和妻子成亲十二年以来所有的点点滴滴,每一个片断的记忆,有甜有酸,却从未有像此刻这样,让他觉得如此痛苦而又无奈,羞耻而又伤心 随着他心中复杂的情绪不断地翻滚,他的衣袍已无风自动,高高的鼓起,披散的头发也不断的波动,从发上滴落的雨水,迸散飞溅,然后很明显地看到根根发丝就那么缓缓竖起” 话声一落,倩影已在丈许之外 不过他极为好强,不愿在外人面前露出神色,一面运功,一面缓缓把剑插入长笛之中” 井八月把药丸吞下,只见井六月又递了两颗药丸给刀君井五月,然后自己把手中剩下的药丸吞下,这才把药瓶放回囊中,不禁大为骇然,方知两位兄长都已经受了内伤 可能唯一能制得住金玄白的方法,便是他们四兄弟联手合击,才能不致失败! 但是,他们能这么做吗? 刀君井五月一想到这里,不禁觉得心情格外的沉重起来,抬头望了望井六月,只见他脸色严肃,一改常态,显然也是想着同样一个问题 JZ※※※当年,邵元节和臧贤兄妹都是邻居,上一代就有交情,邵元节和臧贤的年纪相当,自幼便玩在一块,而年纪比他们小了五岁的臧能,常常被他们嫌弃,从不让她跟随,只顾着两人随着一群野孩子爬树摘果,下河摸鱼,把流着鼻涕哭闹的臧能丢在家里 那时,臧贤也觉得两人不能结为连理,是一件极为遗憾之事,可是也为邵元节能成为天师教的真人而高兴,当下为了弥补心中的遗憾,并且加强他的向道之心,还带着身穿道装的邵元节去涤心山庄探望了臧能一次 这些年来,臧能生活优渥,自己还开设绣庄,育有两个女儿,丈夫井八月又十分听话,可说梁上了季常之癖,对她是百依百顺,人生至此,看来已无什么遗憾了,所差的就是没有生下一个儿子,可以继承家业,才是她心中的伤痛 这两个字一透进心中,金玄白的一颗心立即陷入一种幽玄清溟之境,一缕神识抽离而出,投入苍茫的空际 空中,密密麻麻的雨点洒落下来,金玄白的神识在雨中急速逾电的扩散开去,到了河边,似乎看到了两百多名的忍者,陆续的登船,然后五艘货船离岸驶行在河道之中 他一想到服部玉子,那缕神识瞬间便到了新月园,越过了假山、水池,到达了主楼,进入室中 温暖的房中,兽炉里燃起了檀香,袅袅轻烟缓缓飘散在室内,银柱高灯下,四个美女正围坐在一张方桌上玩着骨牌,另外旁边围观着三个女子,全都嘻嘻哈哈的笑着,显然极为高兴 那个女子乍然望去,极为陌生,仔细一想,金玄白才记起她便是富商曹大成的女儿曹雨珊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了四五十个忍者,从树丛里蹿了出来,领先那人身着忍者服,背上斜背一柄忍者刀,虽然脸上蒙着布巾,金玄白一看便认出她是田中春子 金玄白隐约记得这是自己第三次神识脱体远游,第一次是在怡园中,他在运功七十二周天之后,神识清明,延展而开,遍及整个园林,那时可听到林间虫叫、水边蛙鸣的声音 而这一次的神识远游,应该算是第三次了 他暗忖道:“莫非是内功的修为还不够?或者另有其他的原因,才会有力不从心的感觉?” 他记得自己第一次神识出窍时,过了听雨轩,来到园林中,除了可以看到园中景物之外,尚可听到虫鸣、蛙叫之声 他不知道这是否因为神识出去的距离太远,或是其他什么原因,以致只能看到景象,而不能听到声音” 金玄白道:“道歉大可不必,只是双方一场误会,说开就行了……” 井八月道:“不!家兄认为是他太过鲁莽,未能查明实况,便贸然出手,得罪了侯爷,理当赔罪 由于朱天寿在北京城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整天心惊胆跳,于是张永想出李代桃僵之计,找了两个人,易容扮成朱天寿的模样,就此分成三路,离开了北京城 果真朱天寿一路受到狙击,出手的人还包括宫中的藏僧喇嘛,所幸张永得到消息,派人相护,朱天寿才能安然的逃到了苏州,进入得月楼中 当然,他也提到了那柄五音玲珑剑,说出这柄剑实是当年先帝所赐,后来转赠予臧能 金玄白在天香楼的花园中和那蒙面女子交过手,见识过对方施出的玄门罡气,再加上井八月一出手便是使出了玄门罡气,所以金玄白知道这井家三兄弟和漱石子脱不了关系,非常可能便是漱石子之徒 由于朱寿、邵元节、金玄白、诸葛明、朱宣宣、秋诗凤、江凤凤等人被井八月视为上宾,所以烧好的热水,首先供他们几人使用,每人各据一室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 他看了邵元节一眼,道:“邵道长,关于凝碧那丫头的事,你有没有告诉金侯爷?” 邵元节点头道:“井施主请放心,此事贫道已经和金侯爷提起过,他答应从宽处理,如真的是凝碧姑娘所为,也一定不会追究下去” 他目光一闪,道:“诸葛兄,你和蒋老哥是多年的好友,他伤在蒙面女子的剑下,不知会不会就此干休?你该知道 江凤凤没有看到朱宣宣在座,和秋诗凤走到了金玄白身旁,问道:“金大哥,怎么朱公子还没梳洗完毕?” 金玄白道:“这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跟她在一起洗澡 秋诗凤早知朱宣宣的身份,再一看到江凤凤的窘态,不禁深感同情,白了金玄白一眼,拉着江凤凤的手,道:“小凤儿,别理他,我们坐下来等,朱公子一定很快就会过来” 金玄白抓住她的玉手,轻轻的握了下,道:“诗凤,谢谢祢的垂爱,我只能告诉祢,无论我会怎么变,也不会改变对祢的感情” 秋诗凤道:“可是,我怕她发现真相时,会遭到更大的打击,到时候情况就难以收拾了 此刻,大厅之中点燃了数十盏的烛火,灯光明亮,再加上双方相距不足一丈,看得十分清楚,以致目光一触及臧贤的脸孔,顿时全身一震,目瞪口呆起来” 此言一出,井八月夫妇顿时眉开眼笑,乐不可支” 臧能听他唱了句戏文,皱了下秀眉,没有理会他,转过脸来,道:“对不起,夫君受到他三哥的影响极大,有时疯疯癫癫的不太正经,让各位笑话了” 井八月笑着接下去道:“我三哥,已经有两年多没有返家,这次专程赶回来,虽然遂了他的心愿,却也让他大受挫折” 邵元节道:“井施主,你告诉令兄,金侯爷的修为,已臻天人之境,放眼天下,能够作他对手的,绝对不超出三人,令兄落败,也不必太难过 只是金玄白使出的那招“圆月一刀斩”,系根据九阳剑法中的一招“九阳初升”而变化改创,虽已脱出剑法的窠臼,成为凌厉的一招刀法,却不离原有的痕迹 然而金玄白在和井氏三兄弟交手时,始终没有使用九阳神功,仅以必杀九刀和武当、少林两派的武功应对,以致让他们猜疑不定” 金玄白突然问道:“请问井庄主,漱石子老前辈此刻可在庄中?能不能请他老人家出来,让在下可以拜见一下?” 井八月道:“实在对不起,家父这二十年来,只回家三趟,上一趟返家,已是六年前的事了,这六年里,他老人家到底去了何处,我们也不知道 他心念一转,不提当年枪神、铁冠道长、大愚禅师和鬼斧失踪之事,改口道:“不过他老人家有武当前任掌门青木道长、少林前任掌门空性大师以及华山前任盛掌门相陪,我们这些做晚辈的,也放心多了 如果按照井八月的说法,漱石子已经多年未返回虎丘家中,家人也不知道他的行踪,莫非他这些年来都住在七龙山庄里? 但是何康白为何突然说临时接到了七龙山庄庄主楚天云的讯息,中断了行程,反而要让何康白把何玉馥、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从新月园带走,赶往徐州和他们会合? 难道这里面有什么其他的原故吗? 会不会和漱石子、空性大师、青木道长、盛掌门等人有关? 或者还是另有其他的蹊跷?以致让何康白改变了全部的计划,连通知金玄白的时间都没有,就在如此紧迫的情形下,立刻离开新月园 尤其是井六月,不仅身上系着玉带,挂着玉佩,连手上都戴着两个镶着绿宝石的大戒指,显得贵气十足,宛如换了个人” 井五月和井六月带着那四个美丽的少女,走到井八月身旁的空椅上坐了下来,笑道:“我们四兄弟,分别在四个不同的方向,盖了四所庄院,依悒尘、浣刀、洗剑、涤心来命名,每座庄院相隔最少在一里以上,来往颇不方便……” 他顿了一下,继续道:“由于今夜大雨,再加上我要到悒尘庄去把凝紫、凝金、凝蓝三位侄女找来,所以来晚了,尚祈各位贵宾原谅” 邵元节微微一笑,道:“井庄主太客气了,贫道等都是不速之客,贸然登门,打扰了贤昆仲清修,更是过意不去 金玄白心中杂念纷沓之际,井六月继续说道:“家父天资聪颖,自幼慕道,原是求神仙之学,不料却又转修武学,于是穷一生之力,窥武道之奥秘,终于有此成就,不过,他心中常有遗憾,这也是他为何常年不返家的原因” 他轻叹了口气,继续道:“我小时候,常听他老人家说,当年师祖苍松子曾经在他离山时,告诉他说,神仙是人做的,可是要做神仙之前,必须把人做好,也就是必须尽人子之责,将井氏一脉的香火传承下去,当时我不明白,如今想来,我也是尽到我的责任,一生追求武道,却不知武道的极至在哪里,说来说去,该感谢金侯爷才对 第二个荒谬则是他受到苍松子之劝,而回家成亲,尽人子之孝,结果却一口气的生了四个儿子,扮演着富商和道人两种不同角色,竟然成为武林中的第一高手 假使井五月和井八月不能在未来的岁月里,再生出一个儿子来,那么井家除了招赘之外,这传承下去的香火,恐怕就要就此断了 井五月本以为自视最高的凝紫和凝金二女会出言反驳自己,却见到她们两人低垂着头,一个捏着衣角,一个把玩腰间丝带上系着的玉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竟然没有一个人吭声 他暗忖道:“这两个丫头还晓得害羞,真是不简单,看来比起凝碧要老实得多” 他说到这里,目光一闪,落在金玄白身上,继续道:“敝人刚才回到庄院,曾详细询问小女凝朱,据她告知,凝碧的确在两日之前,向她堂妹凝白借走了我弟媳所有的一柄五音玲珑剑,此后弟媳的小师姨来绣庄玩耍,两人聚在一起,半天之后,便相偕往城里曹家而去” 直到此刻,他心中大定,知道自己不但不会失去那笔谢媒的重礼,并且还可以稳当的要曹大成把他的表妹拱手献给自己 除此之外,诸葛明认为尚可以用井凝碧的行刺之事,逼迫井五月和井六月这两个高手出来替朝廷服务 他的嘴角掠过一丝狞笑,忖道:“皇上如果决定成立内行厂,一定由金侯爷执掌,到时候我会被调进里面,如果拖着这两个高手一起进去,那么内行厂的实力大增,一定可以凌驾东、西二厂之上” 井八月点了点头,道:“这件事说到这里,大家都知道,那个蒙面女刺客若不是曹雨珊,就一定是凝碧那个丫头” 金玄白眼中灿放寒芒,凝注在朱宣宣的身上,道:“祢跟我逞口舌之利,会有什么好处?” 朱宣宣一窒,被他眼光所逼,几乎喘不过气来,赶紧转过头去,打开折扇,故作潇洒状的扇着,可是动作却十分的僵硬 可是诸葛明身为东厂要员,以整个朝廷为后盾,身份地位比起苏州的商人来说,高出何止百倍?可以说,只要诸葛明开个口,便可以让整个井氏家族,从此连根拔起,再也不复存在于苏州 可是就算动用到孙大娘的关系,运用情谊请皇太后出面,恐怕也缓不济急,无法阻止东厂向井家下手 纵然他们身怀绝世刀法,又练了玄门罡气,此时也忍不住全身微微颤抖起来” 诸葛明道:“曹大成是木渎镇富商周大富的好友,而周大富的女儿,又是金侯爷的记名弟子仇钺之未婚妻子,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他喝了口茶,继续道:“至于蒋大人,也和我有二十多年的交情了,按说我可以说得进话,劝他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不过,这里面还牵扯了一位重要的人物……” 井五月和井八月互望一眼,只见井六月手抚短髭,正在沉思,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井氏兄弟面面相觑一阵,井五月问道:“请问大人,什么叫做内行厂?这是什么机构? ” 诸葛明道:“为了对付刘瑾这个奸宦,皇上准备最近成立一个凌驾于东、西二厂之上的组织,这个组织暂时定名为内行厂,顾名思义,可在宫内行走,负责锄奸惩恶,节制二厂,这个新的组织,便是由朱大爷和金侯爷二人主持” 诸葛明哦了一声,陷入沉思之中 但是他清楚得很,纵然金玄白是九阳神君之徒,井氏兄弟只怕也无力对抗,除非漱石子亲自出面 诸葛明见他们答应,拍了拍肚子,道:“啊!我的肚子也真的饿了,大家这就去吃饭吧 井五月领着诸葛明和两位弟弟入席,偕同邵元节、金玄白、臧贤、朱宣宣等人而坐 这个重点便是井氏兄弟所怀疑的事——金玄白是否还有另一位师父?而这位师父便是九阳神君沈玉璞! 诸葛明说得极为婉转,自己也没有加入任何意见,只是把井氏兄弟的怀疑说了出来 说到后来,他叹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是想要隐瞒此事,只是家师曾经交待,在九阳神功没有练到第七重之前,绝不可泄漏我是九阳门弟子之事,所以我才一直没提到他老人家” 诸葛明诧异地问道:“侯爷,你的修为已经到了这种境界,难道还不算进入第七重?” 金玄白摇了摇头,表示沈玉璞曾经说过,历代祖师并未留下任何记录的文件或遗书,证实有人曾练到第七重 看来这至阳和至阴的接触,对于他功力的提升,有极大的帮助,否则他不会在一夜之间,便可突破难关”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贫道曾到过浙东、福建一带沿海,碰见过一些来自扶桑异国的商人,似乎听过这种哀伤的曲调” 金玄白愕然问道:“道长如何可以肯定?” 邵元节把六阴九阳之理,简单的说了一遍,道:“九阳神功我虽然没有练过,可是我曾经碰到宫中的一位老太监,他是成化年间,参与围剿妖人李子龙的一位太监,同时,他也是当年九阳真君的好友……” 他顿了下,继续道:“这个太监姓石,据他说,九阳真君姓沈,单名一个重字,和他是邻居,自幼两人都因家贫,无法上学,替人放牛” 说到这里,他闭上了眼睛,整理了一下思绪,然后望着金玄白,继续说道:“当时的宪宗皇帝,最宠信的妃子是昭德宫的万贵妃,石太监入宫之后,起先是派在御膳房,后来结识了万贵妃身边的小太监汪直,两人一齐随一位老太监练武、读书,于是被万贵妃调到照德宫做小内侍,当汪直升任御马太监时,石太监也随同前往 汪直骇然之际,无法向宪宗交待,只得设法将一名死囚,假充李子龙,下令诛杀 由于昔年追捕妖人李子龙之事,是石太监一生之中最感荣耀之事,所以他在遇到邵元节,谈到了道法修为时,便滔滔不绝的提起当年之事,并且提到了九阳真君沈重的那一段是酒后乱性,还是受到春宫秘戏的影响?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结果来 邵元节一生的志业在于修道成仙,知道九天神丹炼制不易,不仅药材搜集困难,开炉炼丹之时,更需防范妖魔鬼怪在旁窥伺 一想到这件事,他认为自己必须更加拉拢金玄白才行,如果有此人相助,对他以后炼丹时的助力更大 金玄白挺直了腰杆,忖道:“啊!莫非他当时已经和李子龙交过手,并且身上有伤?” 无论当时的情况如何,最后他还是找到了李子龙,两人在黄山深处,经过一场激斗之后,结果同归于尽 ” 金玄白干笑一声,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想到知府宋登高为此破了一笔大财,自己趁机敲了他一下,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金玄白问道:“王捕头也一起进了太湖?” 罗三泰道:“我们王头儿还不够这个份量,随着张大人进入太湖的,除了我们宋大人之外,还有三司大人,只有巡抚蔡大人因为卧病在床,没有随行” 金玄白想起何庭礼和洪亮等人,笑了笑,忖道:“这两个家伙,都是逢迎拍马之徒,逮到这个机会,当然要急于随行,不过那都指挥使王凯旋并非拍马逢迎之人,又怎会也跟着搅和进去?” 他问道:“这么说来,王大捕头此刻坐镇衙门,还没离开罗?” 罗三泰道:“禀告侯爷,半个时辰之前,城门外的程家庄,遇到一群匪徒攻入,除了纵火之外,还逢人便杀,王头儿得到讯息,已带着大批兄弟赶去,此刻尚未回来 车外传来田三郎的一声叱喝,马车继续前行 至于朱天寿和张永,则留在林屋洞里,被寒气侵袭,还得防蚊虫叮咬,说不定把被褥、蚊帐、大床都已搬进去,就等着吸进灵气” 邵元节摇了摇头,道:“蒋大人极为聪明,不会跟去受那个罪,此刻恐怕仍在天香楼里” 金玄白听他在发牢骚,想起自己在观前街初遇薛婷婷和江凤凤时,便是因为有七个喇嘛目中无人,以袖风开路,这才发生冲突 听到了邵元节的话,金玄白赧然道:“邵道长,你这么说,我可不好意思承受” 金玄白想了下,道:“其实风气的败坏,也不是一朝一夕之事,就算除去了刘瑾那个奸贼,恐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改变这种靡烂的歪风 ” 邵元节叹了口气,道:“连侯爷你也不愿担此重任,只怕大明江山会加快倾覆了!” 他看到金玄白脸色变幻不定,继续道:“贫道曾经夜观天象,见到紫薇星一度蒙尘,后来却有一颗将星出现,此星乃武曲星,注定有能人出世,可助皇上安定江山,这颗武曲星当是应在侯爷身上无疑” 金玄白大惊,道:“什么?武曲星?邵道长,你别吓我了好吧?我只是一个武林人士,哪里是什么将星?” 邵元节道:“侯爷相信与否,都不重要,反正不久之后,你便明白这些日子的所有际遇,都是天意 邵元节看到他这样子,心中暗笑,脸色却越来越是凝肃,故作神秘的举起左手,掐指一算,道:“侯爷,你若不顺应天命,肩负起锄奸之责,那么不久之后,便有一劫,此劫系由阴人而起,颇难化解” 金玄白讶道:“邵道长,什么叫由阴人而起?” 邵元节道:“阴人便是女子,你这劫难是因为女子而引起的,很难化解掉,不过,你只要顺应天命,得到皇上之助,就可以逢凶化吉了” 金玄白看到江凤凤皱着鼻子,缩了缩脖子,也不忍再苛责她,望了愕然的朱宣宣一眼,转身拥着秋诗凤,往大门而去 服部玉子聚精会神的冲泡着茶水,滚水从壶嘴落入杯中,发出阵阵轻响,绿色的茶末在杯中很快的舒展” 他顿了下,道:“玉子,祢相不相信元神出窍之事?” 服部玉子讶道:“元神出窍?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服部玉子问道:“灵通?” 金玄白道:“大愚师父以前曾经跟我说过,修行佛法的人,可以具有六大灵通,这第一通便是天眼通,其次就是天耳通、他心通、神足通,还有什么漏尽通” 金玄白一愣,随即笑道:“这个程家驹真是狡滑,明知我是五湖镖局的副总镖头,却把自己和田黛交给邓总镖头护送,哈哈!他知道这么一来,我不可能动他,不然就变成我劫自己镖行的镖车了” 服部玉子颔首道:“少主既然这么说,就等于下了命令,玉子一定遵从” 服部玉子睁着美丽的大眼睛,讶道:“有什么麻烦?” 金玄白把邵元节要自己主持一个新的机构,控制东、西二厂之事,以及预言会有阴人之劫的难关,全部都说了出来 服部玉子道:“少主,你想想,假使掌控了这个机构,岂不是可以把大批经过训练之后的忍者引进去,执行你的命令,替朝廷除奸去恶,为天下百姓谋福,如此一来,安顿忍者们的事,就都有了着落,岂不是一举两得之事?” 金玄白点点头,道:“这倒是一个很好的办法” 服部玉子道:“邵道长从外表上看不出来道行有多高,但是单凭他说的那番话,便知道他也是半仙了,因为他说的你的劫难来自阴人,已经兑现了 这整件事都和那两封遗书有关吗? 金玄白心头一震,忖道:“莫非和尚师父和道长师父在遗书中写明了我也是九阳神君之徒?” 多年以来,九阳神君一直被误认为是魔门高人,不仅他的出身被枪神等四大高手误认,连他的行为都被这些正派高手误解 就算最后辞世的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也没能活过三年以上,就先后死了” 服部玉子一直见他沉默不语,知道他在想一些往事,所以并未打扰他,直到看见他脸上有哀伤之色,才开口说道:“少主,你不要难过,玉馥妹妹她们都有自己的主见,不任由长辈摆布的,只要她们心里有你,就一切都不成问题了 摇曳的灯火一停,光线由暗转明,把她纤柔的身影投射在席上,更显得婀娜多姿” 服部玉子笑道:“相公,你的名字还不是以颜色命名?其实这也并不很稀奇” 金玄白笑道:“哈哈!我可没这个打算,那只是师父的一句话,并没有吩咐我一定要这么做” 金玄白听了整个经过,只觉得真是匪夷所思,难以置信,几乎当场就傻眼了” 服部玉子道:“那个入侵者呢?” 伊藤美妙道:“入侵者中了吹箭,全身都已麻痹,无法动弹,据他说,他是来自虎丘井家庄,这次是要来找他的侄女井凝碧,还有曹雨珊姑娘……” 她顿了一下,望向金玄白道:“除此之外,他还嚷着要求见少主,说是要请少主收他为徒,学习必杀九刀” 抬起头来,只见服部玉子关怀地望着他,柔声道:“相公,夜已深了,你忙了一天,何不睡个觉,明天再办这件事?” 金玄白笑了笑,道:“这件事拖了好几天,一直都忘了处理,再拖下去,只怕夜长梦多,还是就此办了,也可让追龙事件早些结束,免得让楚庄主他们受到牵连” 她顿了下,又道:“好!祢把字条交给春子,叫她带两个人,套一辆马车,赶到曹大成宅里去,尽快把事情办妥,无论拿不拿得到钱,都尽快赶回来 想起那个荒唐的一夜,金玄白不由得心底泛起一阵苦涩,对于松岛丽子和伊藤美妙这两个美丽的女子,他纵然曾经跟她们缠绵了一夜,可是心灵上却是有些排斥” 她看到金玄白听得入神,继续说道:“相公,你说她是败家女,未免太过份了,若以曹大成的身价来说,她应该算是乖乖女才对,譬如说,她身上穿的衣裳和佩戴的首饰,就算不上是顶级货,连衣带裙,整套也不过是一百多两银子而已,一双鞋子也只要花费十五两左右,至于金钗、玉簪、碧玉耳珥、手镯、珠宝项链,合起来也只不过大约一千六七百两而已,比起有些闺阁千金来,她算是普通而已 他抓了抓头,忖道:“做个江湖人,真还没有什么价值,打打杀杀的,挣个几十两银子过日子,还要冒着生命危险,真是不值得 他的脸上泛起了一丝苦笑,忖道:“以前我总以为行走江湖,快意恩仇,是一件极为愉快的事,看来,这个观念是错了,别的不谈,就拿漱石子来说,他若不是家财万贯,没有后顾之忧,岂能让他专心练武习艺?又怎会成为天下第一高手?” 的确如此,一个人忙于三餐,每日辛勤工作,所得只不过填饱肚子,哪里还有时间和精力去修练高深的武功绝艺? 就算是少林和武当的高手,也还是得吃饭、穿衣,若非有庞大的寺产和香油金,只怕少林和武当两派也会出不了那么多的高手剑客 他望着面前摇曳生姿的花草树丛,闻着随风传来的淡淡花香,喃喃地道:“一盒珍品顶级胭脂,要卖一两五钱,扬州的一盒香粉,也要卖一两银子,真是贵啊!我如果不多挣点钱,以后几个妻子若是连买胭脂香粉的钱都没有,就算做了天下第一高手,又怎么样?岂不是丢人?难道我也要做另一个千里无影独行大盗吗?” 此时,他突然想到了那些横尸在虎丘四野的匪徒来,想到他们为了赚取西厂人员的赏金,发动了数百人,一路追杀朱寿,结果却横尸在荒野,无人收尸 也就在这时,锦被翻浪,突然从床上飞了起来,往邵元节头上盖去,接着,身穿中衣内裤的余断情,挺身坐了起来,立刻下床,穿上摆在床前的一双软靴 金玄白一睁开眼,那些忍者全都虔敬的趴伏下去,齐口同声的叫道:“少主!” 金玄白弄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让他们站起来,然后又唤来一名忍者,加以询问 望着长长的走道,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循着方才神识经过的路径,拐过转角,沿着另一条长廊,来到了第二进主屋 在这七步之间,他发现那股强大的气势依然紧紧的锁住自己,丝毫没有放松,反而随着他的退让,而更加强横的压制他 这种情形就像室内起了一阵小型龙卷风,把这些弥漫四散的棉絮吸聚起来,凝成一个漏斗形的棉柱” 金玄白收敛起外放的气劲,走了过去,把倾倒的圆桌和圆凳扶了起来,道:“邵道长,请坐,我们坐下来再谈 金玄白眼中神光一闪,道:“你一生修练刀法,却在多年后改习剑法,并且还是学的九阳剑法,想必是找到了昔年九阳真君的手笈,半途改练所致……” 他望了邵元节一眼,继续道:“可惜你既是半路出家,又贪学魔门的心法,以致未蒙其利,反受其害,如果我的猜测不错,你的身上已有大大的隐忧,就算不被我击伤,短则半年,长者一年,便会走火入魔而亡” 余断情一怔,问道:“真有这种事?” 金玄白看了他一眼,缓缓道:“不知你相不相信,他败在我的刀下之后,准备要拜我为师” 邵元节错愕地望着他,道:“这么晚了,会有什么人找侯爷?” 金玄白站了起来,往大门行去,道:“就是上次抓回来的几个西厂人员,好像叫什么雷神的……” 邵元节追了上去,问道:“侯爷,你说的是乐大档头?” 金玄白道:“就是这个家伙,上次我在松鹤楼抓到了他,当天晚上忙着抓千里无影,所以一直忘了这件事 而他这么做,也就是因为他发现了余断情身上的一些秘密,而这个秘密就跟当年九阳真君沈重失踪之事有关 余断情由于多年以来,都不断的受到剑魔井六月的挑战,并且始终都落入下风,故此得到了这两人留下的手笈后,便潜藏在黄山深处,苦心修练这两种武功” 劳公秉等人见到金玄白似是御风而来,全都跪了下来,而那两个原先就跪在地上的校尉,赶紧转了个方向,爬到了劳公秉和于八郎身后,跟着众人一起,又磕了个头 别人的话可以不听,就算邵元节身为护国真人,他也可以阴奉阳违,但是,蒋弘武的话,他可是一向奉为圣旨,不敢稍有违逆” 他话一出口,立刻记起了金玄白尚在身边,又加了句道:“不!主审应由金侯爷主持,本官担任陪审就行了” 于八郎登上楼,把手里的一个纸包,双手捧着呈上,道:“敬禀同知大人,这是押运犯人者所检附的文件,据说是由乐档头身上搜出来的 金玄白知道那些纸条都是由何康白和赵守财所书写的追龙小组通讯秘函,上面也都有人员的代号,以及交付的事项” 蒋弘武颤声道:“侯爷,你立下了天大的功劳,这些信函……” 他喘了口大气,把手里的那封信又塞回信封里,然后放进油纸包中,小心翼翼的把油纸包重新包好,如同珍宝一样,捧在怀里我是该心里有个主见才行,不能被朱大哥牵着鼻子走,免得沉溺酒色之中,无法自拔 他潇洒地笑了笑,道:“夜已深了,各位姑娘早点睡吧!” 那十多间房里的莺莺燕燕听了金玄白之言,发出一阵阵的娇笑,有人唤道:“金大人,请到奴奴房里坐一坐嘛!奴家陪你聊个天,喝点酒” 也有人道:“金大人,你别累着了,也早点歇着吧!” 更有人娇声道:“金大人,今夜风凉衾冷,你何不到奴家房里来,让奴家陪你度此漫漫长夜?” 一时之间,七嘴八舌的,整层大楼都似乎变成了菜市场 可是那股沛然的气劲如同滔滔的海浪,毫不停歇的追了过来,余断情退了七尺,再退八尺,直到背后贴在墙壁,才停了下来 他刚一坐定,便见到余断情突然向前走了三步,跪了下来,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第二二一章天刀拜师 金玄白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讶道:“你说什么?” 余断情跪在地上,一脸诚恳的道:“金大侠,请你收我为徒!” 金玄白讶然失笑,道:“余断情,你在开我的玩笑,是不是?” 余断情道:“弟子诚心诚意,绝无一句虚言 当他从金玄白口中得知,他因兼习九阳门和魔门的心法,身上已产生变异,蕴藏着极大的隐忧,不久之后,便会走火入魔,甚至爆体而亡时,他是真的怕了 他并不是怕死,而是怕自己再也没有机会窥及武道之极境,把刀法修至极限 室内一阵沉默,瞬间,金玄白似乎又陷入一种幽玄难知之境,神识扶摇直上,穿过重楼,来到了夜空之上 齐冰儿的身后,有服部玉子陪着,秋诗凤身后,则是有诗音和琴韵两个丫环陪伴,而曹雨珊和井凝碧两人一起,坐在张长凳上,全神贯注在牌上,神情极为紧张 他目光一凝,发现自己仍然身在天香楼二楼的这间大屋里,邵元节和余断情仍然坐在圆凳上,没有改变姿态”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就因为你贪多,兼习这两门心法,这才酿成大祸,将要面临走火入魔” 余断情脸上泛起哀伤之色,道:“这些年来,弟子苦练这两种武功,总希望能窥及武道之神奥,岂知反倒造成隐忧,师父你既然能看出弟子的隐疾,想必一定可以替我除此大害 ” 金玄白道:“你练功不得其法,自然未蒙其利,反受其害,普天之下,若说有人能替你导正气脉,祛除此害,大概只有家师和我了” 他眼中寒芒一闪,又道:“再说井六月也要我收他为徒,你们可以说是仇人,怎可一同归在我的门下?” 余断情辩道:“这十多年来,剑魔井六月虽然找我不少麻烦,可是我们却不是仇人,他仅是把我当成试剑的对象而已 刹那间,一蓬红光从他身上闪起,布满全身,立刻把那股寒气驱散,室内顿时暖和起来” 金玄白凛然忖道:“这真是那个女鬼说的话?嘿!我还真的听得见鬼话,简直太神奇了”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转过身来,道:“道长,我碰到贺神婆时,还不觉得她怎么样,现在看到她的同门师妹,竟能驱神役鬼,倒也觉得她们颇有几分本事!” 邵元节笑道:“什么本事?只是雕虫小技而已,巫门所使的法术,不能请神,只能驱使一些山精妖怪或者鬼魂而已,遇到本门的道术,她们只有任凭宰割” 他顿了一下,问道:“侯爷,你刚才提到的是魔门弟子,恐怕这些人是火旗令主门下的人,每个都练了什么烈火掌、离火功,当时正在交手,她们提聚内火,正好遇到你施出九阳神功,以致内外之火齐燃,这才会发生那种怪事” 邵元节如释重负的吁了一口气,道:“侯爷,除了贫道陪你去之外,你看,还要不要调动人马?” 金玄白道:“不知道藏匿在苏州的魔门弟子,究竟有多少,光我们两个人去,恐怕无法全部擒下,得要多带些人才行 金玄白一笑,道:“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余断情道:“金大侠,恕弟子无礼,想要请问你,邵道长一直称你为侯爷,而这里却是青楼,屋里屋外又有大批的锦衣卫和衙门差役把守,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金玄白大笑道:“这件事别说你弄不清楚,连我也有些糊涂,事实的真相是,我替一位来自北京的大富商做保镖,而这位富商的外甥是锦衣卫的指挥使,那位富商喜欢寻花问柳,包下天香楼,所以我就随时陪伴他在此罗 金玄白接过那两本小书,暗忖道:“这余断情也真是狡滑,把这两本手笈,放在靴底的鞋帮子里,缝合起来,难怪邵道长都没能找到” 余断情呈上两本手笈之后,又把软靴的鞋面撕开,只听噗的一声,一块半个巴掌大的暗黑铁片,掉落在地毡上 明教极盛之时,有徒众十万以上,教主称为明王而元顺帝下令修筑黄河故道二百八十余里,派工部尚书贾鲁为总治河防使,征河南开封(汴梁)及河北大名(大名)等地十三路之民工十五万人 明教徒众混入香军之中,许多香军的将领都是教徒,如郭子兴、刘福通、彭莹玉等,都是明教弟子,甚至后来的朱元璋、常遇春等人,都是明教教徒,香军将领 元顺帝至正十五年的二月,韩山童之子,韩林儿被刘福通等人迎立为帝,建都毫州(安徽毫县),取国号为宋,建元龙凤,而韩林儿则是被称为小明王 龙凤十二年十二月,小明王韩林儿被朱元璋派廖永忠沉死于瓜步江中,明教势力大部份掌握在朱元璋手中 朱元璋虽然凭着香军起家,可是立国之后,大举铲除白莲会、明教、弥勒教、一斗米教等势力,自此明教不敢称教,改称圣门,而被沦为朝廷打压,武林排挤的非法组织,被武当、少林等派称为魔教或魔门 秋诗凤背靠窗口,柔和的灯光照在她的侧面,金玄白很清楚的可以看到她柔美的颈脖,以及上面的细细茸毛” 井凝碧气鼓鼓的站了起来,委屈地道:“小姐,祢可别怪我替祢带来霉运,我连人都被祢输掉了” 她眯着眼睛,打量了诗音和琴韵一下,色咪咪的道:“像祢们这样漂亮的小姑娘,一个人最少也值两千两” 曹雨珊伸了伸舌头,问道:“朱公子,你说一床六好的意思,是指金侯爷大哥有五个妻子啊?” 朱宣宣点头道:“喏!这里就有三个,还有华山的何玉馥姑娘,和那不知好歹的薛婷婷薛姑娘,不是正好五个吗?” 曹雨珊还没说话,已听到井凝碧忿忿不平的道:“这怎么可以呢?一个人娶五个妻子,未免太不公平了” 井凝碧杏眼圆睁,反瞪回去,气冲冲的道:“他的武功虽然了得,却也算不上是什么天下第一,我……” 曹雨珊赶紧加以制止,叱道:“凝碧,守规矩点,不可以顶撞傅姐姐,知道吗?” 井凝碧嘟着嘴,瞪了曹雨珊一下,然后转过身去,望着墙壁,再也不看服部玉子一眼 思忖之际,他听到秋诗凤道:“傅姐姐,祢没当真吧?” 服部玉子神秘的一笑,拍了拍曹雨珊的香肩,道:“雨珊妹妹,姐姐看祢对我的相公也很有兴趣,想不想也加入进来凑一脚?至低限度,以后我们玩起骨牌来,就不缺人手了 曹雨珊就坐在她的对面,看到她的脸色古怪,满脸错愕地道:“傅姐姐,怎么金大哥也有龙阳之癖了?” 她这句话一出口,惹来哄堂大笑” 齐冰儿眼波流转,也几乎笑得喘不过气来,道:“我就是喜欢大哥那土里土气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曹雨珊瞠目结舌,看到朱宣宣气呼呼的,不解地问道:“朱公子,想不到在你的眼里,金大哥竟然是这种评价?其实小妹认为他高大威猛,武功又强,还是一位侯爷,真是个令人敬佩的男子汉、大丈夫” 朱宣宣拂袖道:“不用了,我自己找路回去” 松岛丽子掩上了门,走了过来,道:“小姐,我是上来问祢们,肚子饿了没有,要不要吃宵夜,祢让我坐下来玩牌……” 她一句话没说完,房门被人拉开,朱宣宣像阵旋风似的卷了进来,道:“本少侠决定了,今晚不睡,就陪各位大嫂玩通宵,谁要叫停,谁就是小狗” 朱宣宣拍了下手,道:“三位大嫂,各位小姐姑娘们,想要吃什么,尽管开口 眼前似乎浮现起园林大宅中,师父和柳月娘相偕赏花,俯首观鱼的情景,而在那个时候,大大小小的一群男童、女童,在众多丫环的陪伴下,在园林里嬉戏,绕在沈玉璞的膝下,大叫“爷爷”” 那个下忍磕了个头,应声而去 金玄白望着他的背影,忖道:“什么正男方男的,东瀛人取的名字可真难听 服部玉子深情的望着金玄白,道:“少主,你忙了一天,也该休息了,还有什么事要办?” 金玄白把在天香楼中发生的事,大概的说了一次,当他说到女鬼云真在窗外出现的情景,服部玉子吓得脸色一变,惊道:“少主,你真的见到鬼了?” 金玄白点头道:“邵道长说我天眼已开,如今只要我愿意,无论鬼神妖怪都可以看得见” 服部玉子问道:“少主,那女鬼云真长得什么样子?是不是披头散发,青面獠牙的?”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别的女鬼我没见过,可是这个叫云真的女鬼,却长得蛮清秀的,只是全身上下,好像被一层轻雾笼罩着,据邵道长说,她生前可能便是阴三姑的女弟子,被巫门的法术把魂魄凝聚住了,所以才可以受到役使” 服部玉子咬着下唇,凝目望着他,道:“相公,这是你说的,不可以抛下我们去做神仙” 她想起在秘道窥孔里所见到的情形,觉得金玄白精力充沛,足堪应付妻妾众多的生活,就算再多给他找几个妻子,也无损于他,而自己的地位,更能巩固 ” 说到这里,松岛丽子领着一个丫环走了进来,问道:“请问少主,云吞米线已经端来了,你要放在哪里吃?” 金玄白道:“就放在茶几上好了,我吃完,马上就得动身” 金玄白怜爱地道:“小傻瓜,什么夜长梦多?祢不知道,我心里有多么感谢祢,因为祢不嫌我土里土气,笨头笨脑,跟块木头似的,反而处处帮我,甚至不惜性命……” 他深吸了口气,道:“我发誓,此生绝不负祢,等到我真的做了侯爷,或者接下什么内行厂指挥使的职务,我就会大张旗鼓的迎娶祢,还有冰儿、诗凤、玉馥她们,到时候,恐怕皇帝老儿都会派大太监登门颁下圣旨” 他和服部玉子走出厅门,来到青石台阶之上,看着那片园林沉浸在夜色中,显得神秘而又美丽,不禁感慨地道:“人世间若是少了一些争端,该有多好?唉!绿林盟南、北两道一共三四百个帮派,搅得江湖一片乌烟瘴气,朝廷里又乱七八糟,受到刘贼控制,我还真想请他们成立内行厂,让我可以做点事 服部玉子道:“伊贺流的忍者们,应该个个都有这种觉悟,除了田中美黛子是唯一的例外” 金玄白重重的打了下她的臀部,只听啪的一声,服部玉子已尖叫一声,跳了起来” 金玄白笑道:“又不是要到北京去,还要祢送干什么?祢快回去把米线吃完,不然就会变成糊米线了” 金玄白走出门外,只见那个叫正男的忍者,牵着一匹栗色大马,神情凝肃的站在墙边” 金玄白一笑上马,道:“好,你进去吧!” 忍者正男磕了个头,转身奔进园里 夜空里响起一声尖锐的刀锋破空之声,刀刃迷离,芒影闪动,瞬息之间,他已攻出了十二刀之多 刺耳的金风破空之声,随着灿眼的刀光之后响起,如同尖锐的锥子,仿佛要将人的耳膜刺穿 那人一见刀势即将落空,手腕一转,变式衔化,竟是刀使剑招,在瞬间连攻三招,弥漫的刀气和幻化的刀锋已将金玄白身边所有的空间,全部罩住 他的双脚一站稳,立刻举刀查看,霍然发现狭长的弯刀刀刃,竟有三个米粒大的缺口 不仅这样,他置身百花丛中的天香楼里,虽然受到了邵元节等人的设计,一夜连御十女,过了荒唐的一晚,都仍然没改变对于服部玉子、齐冰儿、秋诗凤等人的爱恋之念” 井六月问道:“请问你,传你少林和武当两派绝艺的前辈,名讳如何称呼?” 金玄白道:“你不需要知道这个!” 井六月一愣,随即又道:“请问可是昔年随枪神和鬼斧两位一齐失踪的少林监寺大愚禅师、武当长老铁冠道长?” 金玄白略一沉吟,颔首道:“不错 井六月抬头望了下,继续问道:“金大侠,还有什么其他的原因吗?” 他话一出口,立刻又问道:“你身兼五家之长,学过的武功,英目绝对在我之上,又为何都能臻入化境?” 金玄白淡然一笑道:“因为我的悟性比你高 他正在疑惑之际,只见金玄白拿着那根枝叶繁茂的树枝,连切带砍的,就用一只手,便在眨眼的工夫,把岔枝离叶一起除去,就留下一根长约丈许,不甚毕直的树棍” 邵元节点头道:“应该最少也有这个数目,甚至多出一倍来,贫道也不觉稀奇 他意念一转,大为兴奋,忖道:“皇上英明,并未完全遭到蒙蔽,知道这个武林高手,受到妻累太重,虽然不重名,却在意利之一字,所以用重利来引诱他,看来他已心动,准备要全心全力的帮助皇上,除去刘瑾,好抄这奸贼的家……” 不过,他再怎么聪明,也只不过想到朱天寿要赏赐给金玄白巨额的金钱,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朱天寿竟然答应要让金玄白带队,进入刘瑾的府第之中,进行抄家之举 他们才走出几步,远远便听到井六月道:“你们所学的八卦游龙刀法,跟不久前我碰到的海潮涌、戎战野一样,都犯了同一个毛病,在老夫眼里,破绽极多,譬如第三招,第五招,就最少有十七处破绽……” 邵元节哑然失笑,对金玄白道:“侯爷,这家伙毛病不少,见人就要比试一下武功,遇到不如他的人,都要倚老卖老的自称老夫,其实他还不到四十岁……” 金玄白道:“年纪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修为和怪性,悟性不够,再怎么苦练也无法到达登峰造极之境!” 他顿了下,又道:“不过,我也很佩服他的博学多闻,天下的刀法那么多,他却能如数家珍的一一认出来,真是不简单” 他笑了笑,道:“井六月兄弟处身在这种环境里,见识之广,眼光之利,自然非他人能比!” 金玄白想起了幼年时,听到枪神楚风神和大愚禅师的一番谈话 当时,楚风神曾表示,七龙山庄里,珍藏着自汉唐以来的数百册枪谱,其中有许多都是失传的枪法,并且也都是些孤本,可说是集古今枪法之大全,再也无人能比 金玄白走到井六月面前八尺之处,站定了身子,把手中长棍斜拖于地,问道:“井大剑客,你看我身上有多少破绽?” 井六月看了一下,道:“你全身上下,处处都是破绽!” 金玄白微笑道:“既然处处都是破绽,你何不攻过来?” 井六月拔出刀,左手一掐剑指,使了个架势,刀尖斜指金玄白,却没有出招” 金玄白冷冷的“哼”一地所,扬起手中的木棍,道:“棍为百兵之祖,无论是刀、枪、剑、戟、斧、钺,十八般兵器,都是由棍而演化成的,谁说棍不能使出剑法?” 井六月仰望着金玄白,似觉面对一座巍峨的大山,而那句话却像是一个时空里响起的霹雳,震得他的脑门都几乎裂了开来” 井六月躬身道:“师父,弟子能不能见一见余断情?” 金玄白道:“他现在伤势未愈,正在养伤期间,你就别烦他了!” 井六月颔首道:“是!弟子就坐在那株大树下,等候师父回来,顺便也可以沉思一下师父的教诲 邵元节看了井六月一眼,道:“侯爷,你把这个疯子留在身边,早晚会给你惹来大麻烦” 金玄白笑了笑,还没说话,只听邵元节插嘴道:“诸葛大人有几个胆子啊?敢生金夫人的气?只不过区区一块腰牌罢了,算得了什么?” 金玄白轻拍了邵元节的肩部一下,笑道:“邵大国师,你说得可轻松,像这种腰牌,我连一面都没有,还是靠诸葛老哥的面子,才混了一块 是以他一下了车,立刻认定目标,走了过去,老远便跪了下来,恭声道:“草民曹大成拜见金侯爷、邵真人 以如此强大的武功修为,再加上他身为侯爷,手握生杀大权,更让曹大成戒谨恐惧,亟于想要攀上这层关系,好让自己的前程,更加受到庇护” 曹大成道:“这是拙荆李玉娥,雨珊的亲生母亲,她听到雨珊被几位金夫人留宿,感恩之下,希望能来亲自拜见诸位夫人,以表谢忱,所以草民冒昧的将她带来了 而让她引以为傲的,则是她比那江南四大才子更胜一筹的高超武功和精湛剑法,更是唐伯虎“方正征明等人万万无法比拟的 他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中的情绪,问道:“劳大人,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你且说说看 金玄白看到她一脸委屈的表情,摇了摇头,问道:“祢不是陪着江姑娘和冰儿她们一起抹骨牌吗?为什么又跑到天香楼来找朱大哥借钱,莫非银子都输光了?” 朱宣宣道:“就是因为输光了,所以才要找朱大哥借钱,谁知不但他不在,连蒋大哥,诸葛大哥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害得我一肚子气……” 她瞄了劳公秉一眼,道:“那个痨……劳大人明知我急着找赵大去拿钱,却是藉口有公事要办,连匹马都不肯借,所以我才一气之下,骂了他几句 从此之后,她在父母眼中的地位,更是固若磐石,纵然后来有了弟弟,也没能夺去她丝毫的宠爱 这点让她很生气,认为以自己如此聪明的人,有那么多的师父,竟然苦练之后,远远不如金玄白这个粗鄙的武夫,总结原因,在于她的师父水准太差了,远远不如金玄白 就由于这种心态的影响,以致当她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暗示,要她换回女装,取得金玄白的疼爱,将来可能会把她许配给金玄白时,她打心眼里便抗拒,因而更加的放浪形骸,和江凤凤进行假凤虚凰的游戏 由于大批锦衣卫人员被张永带走,留守在天香楼里的人员,包括于八郎在内,又被蒋弘武带走一批,所以剩下的包括镇抚劳公秉在内,只有一名将军和一名力士 金玄白简单的交待了一下,此行的任务是要去抓人,指示徐行要负责调度锦衣卫人员和衙门差役封锁特定地区,然后包围警戒之事 刚一钻进车里,她便看到邵元节坐在车里,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一怔之下,赶忙道: “哦!原来道长也在这里!” 邵元节冷笑一声,道:“嘿!朱少侠,祢真是胆大妄为,难道不怕王爷知道?” 朱宣宣愣了一下,假装迷糊道:“邵道长,什么王爷?” 邵元节道:“贫道半年之前出京,曾经过湖广,见过兴献王爷,并且还为小王爷算过命相,当时王爷本来要请郡主聘为,也让贫道看个相……” 说到这里,金玄白进了马车,然后外面传来田三郎一声吆喝,马车开始缓缓而行” 邵元节笑道:“贫道这点道法,在侯爷眼里看来,完全是雕虫小技,侯爷所修习的才是真正的金丹大道,如今已经练成了元婴,只要持之以恒的修练下去,便能白日飞升,进入仙境 他有感而发的把女鬼云真出现的事说了出来,听得朱宣宣瞠目结舌,惊愕无比 邵元节感慨对道:“像这种有如仙缘之事,丝毫勉强不得,贫道自幼修真,虽受尘缘所羁,却一直不忘修道,然而将要四十,依旧一无所成,而侯爷根本无心在此,却有此成就,真是……” 他说到这里,心灵受到感触,脑海里出现了“大道无为”四个字,顿时欣喜若狂,喃喃地道:“原来是这个道理,我明白了 揎愣愣地望着捧书阅读的金玄白,只觉得他距离自己,似乎越来越是遥远 西厂的权势超越东厂之上,不仅朝中官员受害,连民间也深受干扰,至于各大门派和江湖豪强,也不免受到影响” 金玄白道:“李子龙理是当时魔门日宗的宗主,而他的生身之母,则是魔门星宗的宗主” 金玄白道:“道长,这种姻亲关系,并不代表九阳门和魔门有关,实则,九阳门应是道家的一根旁支,和来自西方的明教,完全没有相干……” 他吁了口气,道:“道长,我师祖还提到了,当年李子龙下了泰山之后,找到了他的女儿,将九阳门的一本秘传功法交给了她,并且还把昔年魔门所藏的一座宝窟所在地以及开启门户的钥匙一并交给了他的女儿” 邵元节默然无语,抚摸着手中的那本书册,翻了开来,想要看看里面到底还记载了一些什么武林秘辛,却听到金玄白道:“道长,你看看可以,千万别想学习上面所记载的九阳心法,因为那是一个陷阱,只要练到第二重九阳神功,便会心火炽盛,继续练下去,就会走火入魔,轻则残废,重则丧身……” 他顿了一下,又道:“天刀余断情就是因为练了这种心法,又习练了魔门剑法,才会中了陷阱,若是不经我运功调理,他在一年之内,便会心火焚身而亡” 金玄白接过那本书册,递向朱宣宣,朱少侠,祢有没有兴趣看一看这本小册子啊?” 朱宣宣赶忙摇手,道:“连邵道长都不敢看,我哪里有这个胆子?大哥,你还是收起来吧!” 看见金玄白把手中的书册放回怀中,她觉得有许多的疑惑,想要弄清楚,却又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故此朱宣宣这番装扮,能够在文静中带些英气,充份符合风流倜傥的形象,才会被人误认,大概除了极少数详知内情的人之外,大多数人都会将他视为少年书生或风流侠少” 邵元节讶道:“呵!原来这就是当年魔教徒众口中所念的神咒,就是这么几句” 邵元节道:“中者运气凝神,锋镝相对,喋血数丈,功深者胜的武者之虞,这种豪侠武人之间的争战,便是我们可以看见的武林中,江湖上的对仗或争战 金玄白接过那块弧形的令牌,仔细的看了下上面的图案和花纹,发现仍是原来的那一块,翻转过来,后面也是那几句似诗非诗,似谒非谒的句子,以及一些火焰形状的图样 他把令牌翻过来又看了一遍,发现后面的诗句和图案与那块较大的令牌几乎完全一样,于是试着把两块令牌嵌合起来,这才发觉两者的差异所在,在于嵌合处有阴阳之分 那是一种渴望,一种贪婪! 显然邵元节仍旧没有放弃心中的那股欲望,急于想要知道绢纸上到底有没有关于魔教藏宝窟的记载 那时金玄白没有把她的话当真,如今一触及玉带上嵌着的宝石,感受到那股冰冷,才想起不管玉带是真的古董,还是假冒的古物,这总是代表着朱宣宣的一番心意 而在他们的后面,那一百五十名衙门差役,同样的排成三列横队,不过这些人高矮不一,未经训练,又穿着一身皂服,比起身穿紧身官服,足登软靴、衣着光鲜的锦衣卫校尉们,可差得太远了 也只有像金玄白这种人,才会把这两种不同的队伍召集一起,联合编组来出这趟任务 这种荒谬的事,对于那些服徭役的差人来说,是生平的头一遭,也是令他们可以骄傲而向人夸示的一次光荣任务 他看着远处整齐排列的几行队伍,问道:“魔教的徒众就藏匿在这里啊?” 金玄白点头道:“他们早已改名叫圣门,你还叫他们魔教?” 邵元节笑道:“魔教才改了一次名,白莲教也不知改了多少次?据贫道所知,像白莲会、白莲社、焚香教、弥勒教、一斗米教等等,本质上,都是白莲教,宣传的教义都是一样的” 说着,他掉头就走 金玄白看到许二牛画完之后,指着地图,吩咐徐行把一百五十名差人,分成四队,以三清宫为中心,把附近四条街道都守住 金玄白下完命令之后,又交待徐行把剩下的十八名锦衣卫人员带领着,随同自己和邵元节等人进入封锁区 他交待完毕这后,觉得没有什么遗漏之处,于是站了起来,走向邵元节和朱宣宣立身之处祢以为好玩,想要试试看,莫非昏了头?” 朱宣宣瞪了他一眼,加快脚步,奔到了金玄白身边,和他并肩而行,不再理会邵元节 他向金玄白和朱宣宣立身之处行去,问道:“侯爷,谁是贺神婆?” 金玄白指着三名黑衣女子,道:“中间那个年纪比较大的,就是贺神婆,女鬼云真说她是巫门的贺二姑” 他一下,问道:“道长,你看出她们在做些什么仪式?为何要搭这么一个大棚?还把里面摆成这副样子?” 邵元节道:“巫门所施之法,大都是役使山精妖怪或孤魂野鬼,她们摆出这么大的阵仗,招来附近成千上百的鬼魂,也不知要干什么?” 朱宣宣惊道:“道长,有鬼来了?在哪里?” 邵元节没有理她,继续道:“侯爷,据贫道所知,魔教和白莲教不同,并不会使出什么妖法,怎么这些巫门神婆,为了帮你擒捉魔教徒众,要施出这种大阵仗的巫法呢?” 金玄白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为何这样,看来得过去问一问贺神婆了” 他伸手指着那些用长板凳摆叠的路径,道:“贫道虽然没见过巫法,可是也知道这是种极厉害的阵法,一般人只要走进去,恐怕便会受到鬼魂迷惑,无法走出去了!” 金玄白讶道:“哦!有这种事?” 他这句话才说完,便见到数十人排成长龙,依序走进大布棚里,那些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目光呆滞,两眼无神,就那么摇摇晃晃地进了大棚 当时,从宫中被逐出的禅师、法王、国师、真人等以及一些妖僧、方士,总数超过了一千二百人 孝宗皇帝掌政的初期,的确任用贤臣,刻意革新,由于他恭俭自饬,并且广开言路,故此和英宗、宪宗诸朝相比较,弘治早期的朝政确实清平,宦官专权的现象也知所收敛 可是,打从弘治八年之后,孝宗皇帝便热衷于炼丹、斋醮,宫中也开始养了许多的国师、真人,寻求神仙之术,并且靠服用丹药,提升床第间的能力,于是连夜征战,体力难支,视朝渐晏,连批答章奏也耽误了 他看了看身后的那些校尉们,只见他们个个目瞪口呆,一脸惊愕的望着那些字如行尸走肉的人群,想要说两句话,让他们镇定一下,却不知从何说起 而有些人在暗中则嘲笑朱宣宣胆子小,竟会有这种不堪入目的举动,实在是丢人之极 所以孔子才会说:“敬鬼神而远之 这也就是说,无论是科学文明多么发达的西方民族,或者文化水平多么低落的非州黑暗大陆,都相信有鬼神 特别是她沾沾自喜的那个“玉扇神剑”的绰号,更让她充满了自信,总认为自己是江湖名侠,就算面对像刀君、剑魔那等武林高手,她也能傲然以对,没把这些人放在眼中 一股股的阴寒,从她的尾椎窜上,瞬间布满全身,随着眼中所见的那些变形而又朦胧的缭绕黑雾在扭动、翻转,隐约间,她似可见到一张张残缺而畸形的脸孔,在黑雾中乍闪乍没 当他发现这位“少侠”,脸色铁青,充满惊骇之色,全身不断的发抖,两眼紧紧闭住时,忍不住心中暗笑:“这个家伙,平常摆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谁知道看见了鬼,却怕成这个样子,真是好笑!” 他伸手抓住她紧紧搂住自己的一双手,想要把她掰开,却在触及她双手的刹那,发现她的肌肤冰冷,宛如寒玉 金玄白微微一怔,心中泛起怜惜这情,忖道:“这个丫头,恐怕是真的吓着了,否则不会变成这个样子 很快的,从入口处,渐渐的已看不到来人,在神桌附近,则是躺了一地的人群,而行在板凳间的人数,也越来越少 那一蓬蓬的青光犹如鬼火,颜色变幻,时深时浅,和屋角檐边悬挂的灯笼火光,有明显的差异 “哦!原来如此,难怪我会觉得这么亲切!” 她一想到玄天大帝的面容,便是照她的先祖朱棣的容貌所塑造的,便觉得心中一阵温暖,顿时,眼前所见到的许多奇诡情形,没有一样让她觉得害怕了” 他说的这番话,全是鬼扯淡,完全是用来应付朱宣宣的,不过这种法也是江湖术士惯用的手段 什么天机?十之八九都是鬼扯 邵元节说出了“天机不可泄漏”,自己都感到好笑,侧首看了看默然伫立的金玄白,暗忖道:“这位侯爷的横空出世,就像空空闪现的一颗明星,倒是真的天机,甚至连贫道都无法推算出来,不知他是应了什么征兆?对我大明皇朝,会有什么影响? 他在忖思之际,只听朱宣宣道:“邵道长,虽是天机,难道你不能透露一些?” 邵元节两眼一翻,道:“既称天机,当然不能泄漏,否则贫道的仙业永无成,甚至会遭到天谴” 他顿了下,望着朱宣宣,又道:“朱少侠,祢想想看,金侯爷若非智慧超人,又怎能获得几位武学宗师的垂爱,练成绝世武功?甚至连世人难得一求的金丹大道,他都垂手可得,这已不是智慧如海所能形容于万一了” 他向前走了两步,凑到金玄白的身边,低声道:“这些话都是大逆不道,若被锦衣卫人员听去,上奏朝廷,只怕对侯爷不利 金玄白上元道长上前去,把李强扶了起来,道:“大家不必多礼,都请起来吧!” 李强见到金玄白身后站着的邵元节和朱宣宣两人,高兴地道:“朱公子,你也来了?多日不见,公子爷更添风采,差点让小老儿都不认识了」秦毅尧望进父亲的眼底,试图找出他心里的盘算   「哈!如果当你儿子就是要娶一个不爱的女人的话,我情愿我们父子就此一刀两断!」谁知秦毅尧根本铁了心,充耳不闻父亲的恫吓   秦颐昌一听,更是火冒三丈,重重地捶打桌面,「我不准!我不承认这门亲事,我会想尽办法阻止   「我话还没说完,毅尧,不准你现在离开!」秦颐昌匆忙站了起来,大声阻止儿子离去   「滚开!」秦毅尧不客气地怒斥,把对父亲的不满迁怒于于恩谊身上   于恩谊不敢附和秦颐昌开怀的笑声,她从小到大只要遵照秦颐昌的话,就会惹恼秦毅尧,她暗忖,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她已经尽量让自己低调地存在人群中,但仍因为一身高级服饰和迥然不同于他人的优雅气质,引起有意猎艳的男子的侧目」秦毅尧目不转睛地盯着于恩谊,嘲弄地说   「哈!妳这一身打扮从一出现就引人注目,我说表妹,妳如果想到南部寻欢作乐,建议妳最好换下这身打扮,才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秦毅尧将抽到一半的烟用力地扔在地上,然后狠狠地踩熄   三年前,他从国外出差回来,准备娶答应他的求婚的凌音,万万没想到,她却利用他出差的期间,琵琶别抱,嫁给她父母所选择的男人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她可看得一清二楚,秦颐昌自儿子离去以后,意志消沉,一蹶不振,已不若往昔野心勃勃」秦毅尧斜睨于恩谊一眼,讥刺地撇了下嘴角,「讲什么想来想去的话很恶心,不如直接告诉我,我爸要妳找我的目的!」   「舅舅要你回台北!」于恩谊终于有机会说出此行的目的   「不……今晚得不到你回家的承诺,我不会离开你身边」秦毅尧还记得父亲常为偏头痛而苦」这也是于恩谊认为务必要找回秦毅尧的原因   「我这么问好了,如果我要妳做某些事,我才心甘情愿跟妳回家,妳愿不愿意做呢?」秦毅尧故弄玄虚地问道   「我是不是真心,不是重点   一路上,他仍不忘耳提面命,「在我找到汽车旅馆之前,妳仍有时间反悔!」毕竟这是他吓退她的伎俩,不是真的打算占她便宜」   秦毅尧闻言勃然大怒,「笑话!妳以为我会出尔反尔吗?」好意给她反悔的机会,没想到她不但不领情,还反讽他   为了父亲,她牺牲到连女人的第一次送给他都无所谓吗?   今天要不是他利用机会捷足先登,说不定她的清白就是由父亲指定的人选攫夺……   不知为何,他猛地心烦意躁,无法接受她对父亲唯命是从」一阵寂静之后,他突然开口命令」秦毅尧突然把膝盖张开,催促着她,「妳过来我这里,我来帮妳脱   秦毅尧乘机拉下她护在胸前的双手,然后张开大掌包住隆起的双峰,大声惊呼,「妳满有料的嘛!」感受着粗糙大掌下的浑圆、盈满,情不自禁地摸了好几把   于恩谊面上红霞朵朵,又羞又急地驳斥,「你胡说八道!」   秦毅尧被她的嗔怪惹出一串恣情的笑声,「哈哈!我哪有胡说八道,说妳有料不好吗?难不成妳喜欢人家说妳的身材像洗衣板?」   「我……」于恩谊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啊……」于恩谊真的无法撑起乏力的身子,索性顺势坐在秦毅尧的大腿上,而这样的姿势,也让他的大手更易于爱抚她   两人亲昵的唇舌缱绻,让她无措地感受到体内的情潮渐渐被唤醒,她任由他吸吮纠缠自己柔软的舌头,尽情地攫夺自己的小嘴   「啊──不要──会痛──」还是处女的她,全身一僵,紧紧夹住擅自闯入的指尖   见她仍绷着身体抗拒,他无奈地只好退出,「好吧!我抽出来……」他的手指开始从花径中退出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深处来来回回地抽动,唇舌则在她艳丽的蓓蕾上作祟,里里外外地撩发她更凶猛的欲望   「你穿衣服要去哪里?」于恩谊丝毫没发现秦毅尧徘徊在她身上的眼神愈来愈贪婪,紧张地继续追问   「呵呵……不穿衣服,难不成要像妳一样光溜溜地任人观赏吗?」他肆无忌惮地注视她丰满翘挺的椒乳   「啊──不要!」于恩谊这才记起自己的一丝不挂,惊恐万分地尖叫   「不跟妳扯了,我今天早上没上工,现在一定乱成一团,我要走了   秦毅尧来到书房,见到视力茫茫的父亲坐在轮椅上」   于恩谊从南部回来后,告诉他秦毅尧答应会回家,他就日夜盼望牵肠挂肚的儿子会出现   「爸,我想问你,你真的需要我吗?」一阵沉默之后,秦毅尧起身问父亲」   一说完她立刻就后悔了,自从两人有肌肤之亲之后,很难不把她的话引导到云雨之欢上面」秦颐昌忽然转头对站在身后的于恩谊说道   「够了!我希望能和你谈别的,要不然我就去整理行李   「唉!」秦颐昌叹了一口气,知道自己还无法求得儿子的宽宥她用掌心的温热在疲惫的眼窝按摩几下,打算关灯睡觉   「三更半夜的……你怎么还不睡?」于恩谊心惶惶地往后退了一步   「很久不在家,回到家不太习惯   「是吗?那真是糟糕……」于恩谊尴尬地附和,不知道他睡不着干嘛来找她?   「妳打算睡了吗?」秦毅尧客气地问   「既然妳承认我没说谎,那我干嘛出去?」秦毅尧一脸耍赖」   才怪!倘若不接手管理公司,他今天见到父亲之后,就可以扬长离去,干嘛留下来呢?如果无意帮忙,干嘛一整天都在和父亲拟定对付姑丈的计画?   之所以要撒谎欺骗她,说穿了,就是他忘不了她!   他忘不了她甜蜜的小嘴,在他肆无忌惮掠夺吮吻时,热情的表现   「那么告诉我,妳接受我的条件,愿意成为我的床伴」   「这……」她以晶莹的大眼凝视着他,沉吟不决   「真的吗?你不会离去?」她脑中一片混乱,一脸惶惑不定」见她开始松动,秦毅尧加紧脚步地催促,「告诉我,妳要不要我?」   于恩谊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不顾一切地投入秦毅尧的怀抱,「我要你!」   第五章   秦毅尧张开双臂,迎接于恩谊主动送上的拥抱   他定睛一看,清亮的眼神绽出丰富的色彩,「妳晚上都是穿这样睡觉吗?」忍不住伸出厚实的大掌,触摸薄如蝉翼的性感睡衣   「啊……不……」于恩谊举起纤手想阻止他邪肆的掠夺,可是经由他火热接触所传来的酥麻感,逼得她吞下阻挠的话   不一会儿,他就和她裸裎相见,他立刻低身回到她的身上,一双有力的大手贴向她的小腹,在她紧张的轻悸中,沿着肚脐往上慢慢推移   「啊──啊──」强烈的快感让于恩谊无助地甩头,身体不停扭动,无法自制地娇吟   因为生涩,加上经验不多,于恩谊对他如入无人之境地闯入,慌张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随之而来的大腿压制,不能动弹   他邪佞的手指在她层层的花瓣中穿梭,一会儿捻转搓揉、一会儿轻弹拨动,惹得她不断逸出销魂蚀骨的娇啼   「啊──」她重喘一声,不由自主地抬起翘臀   「啊啊……」他贴心的爱抚果然让她体内的欲火熊熊燃起,不由自主地摇晃臀瓣   「啊……」承受他凶猛的冲撞,她体内的欢愉愈来愈强烈,让她难耐流窜在血液中的热潮,激烈地扭动娇躯,忘我地大声呻吟   泛滥全身的欢愉令她心荡神摇、晕眩不止,娇嫩的身体宛若架在弦上的箭,紧绷不已   「对不起……」于恩谊心颤了一下,因为他的轻斥,心里莫名地难过起来   「唔……」她迅速沉沦于只有他才能创造的激情中」这群董事平时坐领干薪,一遇到公司有状况,不免抱怨连连   「王董事,你可知秦颐昌老家伙生什么病?我听人说他得了不治之症,国内国外四处找名医医治   「对了!」王长丰忽然望向其他在座的董事,若有所思地问:「陈董事和赵董事,再三确认没问题吧?真的会配合我们拉下秦颐昌吗?」   「这你大可放心,王董事,陈、赵两位董事已经答应我,会反对秦颐昌当董事长   秦颐昌父子不在意大家的七嘴八舌,径自走到桌首,于恩谊和秦毅尧一起搀扶秦颐昌坐上主席的位子   「对!大家也看到我现在的样子,我不仅年纪大、体力差,还因为眼疾关系,无能为力处理公司的事务,」想到自己风光的过去,秦颐昌唏嘘不已,不过很快就又提起精神,「现在,我要正式宣布辞去董事长的职务,且推荐董事之一,也就是我的儿子秦毅尧继任我的位子」   「你……」王长丰怒目横眉,老半天吭不出声」他话中有话   「是哪位?」秦毅尧大声地问   「王董事   这场血淋淋的董事长争夺战到此为止,他几乎还没出手,就已被秦颐昌父子联手判出局!   接下来的董事会,就如秦颐昌父子所预见的,除了神色狼狈、有可能被公司控告的王长丰外,所有的董事皆无异议通过秦毅尧接任下一任的董事长,且从明天起赴任   既然已确定明天就要上任,于恩谊带着秦毅尧来到董事长办公室,先看看他日后要办公的环境   秦毅尧仔细端视办公室里豪华的环境,揉着下巴思索,「花时间装潢是不必了,不过,有些占空间的装饰品可不可以移走?像那只和人差不多高的仿清朝花瓶,就对我造成不小的压力!」   他现在的物欲很低,这个办公室只要符合董事长的气派及形象就好了,至于多余的奢华,就不必了「反正眼不见为净,妳就把它移到我看不见的地方就好了   「对啊!你要不要去看看,看看要不要添购什么东西?」于恩谊想到休息室以后定会用到,索性请他过去瞧瞧   看到这么简单的布置,于恩谊转头望向不发一言的秦毅尧,「你有什么东西想要添置吗?」   「这张床是新的吗?」秦毅尧答非所问,一双眼睛从一进来就盯着大床不放   于恩谊此刻还窥不出秦毅尧内心邪恶的想法,傻傻地问道:「你会想换掉吗?」   「换掉?」闻言,秦毅尧佯装惊讶,瞪大了眼睛,「还没试过好不好睡,怎么可能换掉?」   「那么……」   秦毅尧忽然拉起于恩谊垂放在身侧的玉手,「妳来帮我把塑胶外罩给拿掉吧!」说着,就拉着她一起行动   接着,秦毅尧拉着于恩谊一起坐在床铺上,对她挤眉弄眼,「坐起来挺不错的嘛!就不知道躺在上面感觉如何?」   「什么?!」于恩谊这时才发现不对劲,但为时已晚   「这里有床,不是吗?」他以男性低沉的嗓音煽动她,「天时地利都有,就差妳的配合……」   她顿感一股刺麻从脚底窜出,不由自主地蜷曲脚趾   「宝贝,我想要妳……」他将嘴移到她耳后,吐出的热气刺激着耳朵附近的敏感带   他含欲的俊眸因为眼前旖旎的美景绽亮起来,大手捉住她急着掩护自己春光外泄的纤手,「妳的身体这么美丽,为什么不让我尽情地看呢?」   她羞怯地转过发烫的脸蛋,不去看他邪肆、轻狂的俊脸   正准备拉下长裤拉炼之际,他突然拉起她的一只小手,要她替他脱下裤子   屈服于他严厉的语气,她只好将裤子上的拉炼拉到底,等长裤完全脱离他的下半身,映入眼帘的是盘踞在底裤内的明显凸起   顿时,她的视线定在他的下半身,动也不能动   「啊!」她被眼前的壮观骇得倒抽口气,四肢百骸发软   「啊啊……」他大掌所经过的地方都燃起熊熊大火,浑身的血液好像带着火苗,流窜全身各处……   他不因为她激动难耐的呻吟而松手,大手继续往下,加紧撩拨,爬上她洁白的大腿,让若隐若现的门户尽收眼底   「啊……啊……毅尧……」她感觉私处猛烈的颤动,被搓揉的花核引起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冲击过全身,她不由自主地抬起臀部,接受令她又爱又怕的逗弄   他刻不容缓地撤出手指,跪在她打开的两腿之间,将她无力的胴体拉向自己,然后抬高她丰满的翘臀,让她朝着他的身下缓缓欺近,一吋吋地吞吐他的偾张……   「毅尧……」私处敞开的一瞬间,她忍不住冒出呻吟   「这一期没有,舅舅,应该是下一期才会刊出吧!」于恩谊翻看杂志最前面的目录,发现并未刊登秦毅尧的专访「毅尧呢?吃完早餐后,我怎么没看到他人影?」   「应该是在客厅看他喜欢的美国职篮吧!」她来书房之前,秦毅尧还向她要体育版   于恩谊轻轻一笑,「舅舅,毅尧的表现不负你所望!」   她这样说太轻描淡写了,事实上,秦毅尧一上任,很快就掌握了公司内部运作,不让公司内部被高层人物的不合影响,迅速步入轨道,积极地开发公司业务   当然不只办公室,一回到家,夜阑人静,她的香闺几乎每晚上演颠鸾倒凤的戏码,秦毅尧不仅霸占她的床,也大胆占有她的身躯,夜夜火辣辣地和她共赴云雨   「对了!妳不是经常陪他参加应酬吗?妳觉得他有没有看中谁家的千金?」为了儿子的婚姻大事,秦颐昌不死心地追问   秦颐昌摇头,「又不是一定要你结婚,你想想看,有个女人在你身边对你体贴入微、嘘寒问暖,不是挺好的?」他十分纳闷,像儿子感情这么丰富的人,如何耐得住内心的空虚、寂寞?   「这你不懂啦!爸」   「够了!爸   可是,她很迷恋他的味道、体温,很期待每天早上从温柔的怀里醒过来……   她好矛盾,真的不知如何是好……为什么爱上一个人要这么辛苦呢?   当于恩谊因为自己的心情愈理愈乱而苦恼不已时,秦毅尧已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眼前   「妳不懂吗?我不想要一个心机重、城府深,在我面前装作无辜的女人!」秦毅尧愤慨地嘶吼   于恩谊凝僵半晌,毫无回击的力量,只能惨白着脸无言地接受秦毅尧恶狠狠的视线   他的大手在她茸茸的细毛上徘徊,轻柔地抚触,惹得她不停颤抖   「尧……」她双眼蒙眬地看着他忙乱地解开紧绷裤头   「啊啊……」顾不得在室外有被窥视之虞,她忘我地吟哦   他狂猛地抽动,往她套住自己的柔软冲去,一次次撑开她的小穴,摩擦出最销魂的畅快感觉   他的大手仍托住她圆滚白皙的翘臀,胯间的男性仍在湿滑的花径徘徊,沁出的热汗随着身体摆动而洒落   然而她却等不及要跃上高潮,在他刚猛的抽送中,忽然全身肌肉僵硬、拉紧,凶猛的欢愉排山倒海扑来,她的花宫一阵强烈痉挛,不断分泌爱液   「哦……宝贝……」即使明显感觉到花径的挤压,他仍一次又一次地挺腰前进,在她体内强劲地贯穿   别再自欺欺人了!他明明很想念于恩谊,恨不得回台北见她,可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他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搞得她也为他愁肠百转   可是,当他兴匆匆地准备和心爱的女人结婚时,却发现新娘跑掉了,一段用心经营的五年感情也没了,当然不会原谅从中破坏的人!   事实的确是这样,但他内心却有另一股声音,「那你觉得凌音没有错吗?你依然爱着凌音吗?」   他无法回答,他是真的不知道……   「毅尧……」突然,一个略微带着试探口吻的女声传入耳里   连他自己都以为这辈子非凌音莫娶,可是,出乎大家预料的,他们无法结为夫妻」   秦毅尧慢慢地转头看向她,语调很平板,让人看不出内心的情绪,「妳想要告诉我,妳当年为什么离开我吗?」他早知道她会忍不住开口   「那时候,我已经向妳求婚了,妳怎么会相信他的话?」秦毅尧惊讶地问   「是吗?」秦毅尧轻声问道,心里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   原来她说了这样一番话,那么……他是不是误会她了?误会她成为爸的打手,来威吓凌音?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当他指责她的时候,她不说出这一段,而让他继续误会下去呢?   他不仅是个大猪头,还是个混蛋加三级的大猪头!   「嗯!她不断这样告诉我,只是我很怕妳爸……」凌音讲到这里,终于表现悔恨的模样;一看到怀中可爱的婴儿,又迅速恢复原本神色   「身不由己……」秦毅尧双眼茫茫地看向前方」相较秦毅尧的惊慌失措,秦颐昌显得平静」秦颐昌摇摇头」秦毅尧请求」秦毅尧让父亲知道谁才是促使自己回家的功臣   「后来长大了,又因为我们立场不同,我不喜欢她站在你那一边,所以……」秦毅尧难为情地说」秦毅尧盯着父亲,发现他脸上没有怒色,才松了一口气   好不容易和父亲和好,他可不希望为了他的结婚对象,再发动一场战争   「别说我偏心,你自己想想,我养她有比养你不好吗?别说我视力退化那段期间,事事都依靠她,她从小到大就比你听我的话,从来不惹我生气」听到父亲夸于恩谊,秦毅尧又嫉妒起父亲   秦毅尧赶忙冲到她身旁,忧心轻喃,「恩谊……」   「你去找妳的凌音……不要来烦我!」于恩谊烦躁地甩开秦毅尧伸来的大手   「妳要我去找她?」秦毅尧脸上泛出惊讶,声音颤抖不稳,「妳希望我找她吗?」   「对!既然你对她念念不忘,为什么要来找我?」于恩谊歇斯底里地大叫,「你如果不能原谅我,为什么要出现在我眼前,让我……呜……」   秦毅尧伸出手将于恩谊纤细的身子搂在怀里,让她偎在自己的肩窝掉泪,「对不起……恩谊   于恩谊听了泪流满面,捶打着他的胸膛,「为什么?为什么要向我道歉?说啊!」   见到她委屈地哭泣,秦毅尧心底难过不已,「我从没同情过妳的处境,我看不起妳讨好爸,看不起妳对爸唯唯诺诺,我……从没为妳设身处地过!」   要不是后来父亲告诉他,初见到她是怎样的情形,他绝对猜不到她在父亲和继母身故后,有一段不堪回首的梦魇   「哦!是那台哦!」秦毅尧恍然大悟,想起他十八岁时,父亲换了一台银色的宾士轿车   或许想到以后还有机会翻旧帐,所以于恩谊收敛了哭声,忍不住笑了出来,「你真的是猪头!」   秦毅尧顿时露出一个苦笑,如果能博得佳人灿笑,就算被当作猪头也无妨   是这样吗?于恩谊抬眼盯视他俊美的脸孔   于恩谊怔怔地看着他,因为他真心的话语逐渐融化,「你……」   秦毅尧深情款款地注视着她,「我爱上妳了,恩谊   秦毅尧将于恩谊用力搂进胸膛里,两手环住她的腰,「恩谊──」他就知道,她绝对不可能对他无动于衷,要是没有她的回应,自己对她的爱不会一发不可收拾」   「毅尧……」于恩谊作梦也没想到,她竟然可以嫁给他 “好啊!” 她没有丝毫愧疚地应允了彼得的邀请,反正她人在国外,她那终日忙于事业的男友,根本不会知道她在这里做了什么“好事” “把外套披上!” 那警察把一件大外套丢到她身上,勉强遮住她赤裸的身体,然后上前检视她迷蒙不清的双眼 “喂?请问找哪位?” 她一接起电话,就听到话筒里传来、类似线路故障的嘈杂擦擦声 刚拉开门,便听到一个急促低沉的嗓音问:“葭晴有没有和你联络?” 她惊喜地望着那个俊逸非凡的身影,那正是莫葭晴的男友也是莫葭雨一直深深爱恋的男人——关昊阳! “关大哥?”莫葭雨忍不住呼喊出声,羞怯的噪声里隐藏着一丝兴奋的颤抖 当初他认识莫葭晴,是在一场由某位高官夫人所举办的豪华宴会上,那时她身旁还伴着护花使者 “好吧!我就听你的劝,再给她一次机会,等她回来,我希望她能好好向我解释 下雨时微凉的气候特别好眠,她抱着软被,很快就沉入香甜的梦乡,不知过了多久,才被一只上下游移的手惊醒 “什么东西?”她发现有“东西”爬行在她的大腿上,本以为那是什么虫,还吓得跳了起来,但是透过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才知道在她大腿上的不是什么怪虫,而是人的手 “什么人?”她惊恐地大叫,迅速打开电灯,发现闯进她房里的是一个中年男人,正咧开涎着唾液的大嘴,一脸痴迷地望着她 “我没有印象 “不——”莫葭雨惊恐地摇头,她不能乖乖住他宰割,于是她用力向下一咬,咬破了男人的手掌 她没有穿鞋,赤裸的小脚沾满了泥泞,头发和身上单薄的丝质睡衣,也都被雨水打湿了,冷得她不住发颤” 关昊阳挂上电话,立即翻身下床,打开衣橱随手抓出一套衣服穿上,然后立即赶出门 打完电话之后,莫葭雨不好意思继续打扰人家,所以在屋檐下等关昊阳,当她看见关昊阳挺拔的身影出现在雨幕中时,眼眶不禁红了” 关昊阳听了,不由得满心感激,立刻向他们道谢:“谢谢你们的善心之举,如果没有你们,葭雨真不知会怎么样!” 他从皮夹取出几张千元大钞,送到那对夫妇面前“这是我们的一点谢意,算是支付那通电话和这条浴巾的费用 关昊阳将伞交给她,然后上车发动引擎,一转头却发现莫葭雨还撑着伞站在车外,没有要上车的意思,便探出头问:“上车呀!你怎么不上车?” “我的身上湿湿的,怕弄脏你的车……”莫葭雨看见他的BMW高级房车,迟疑着不敢上车 “葭雨,我知道你吓坏了,但我不可能就这样把你丢在你的朋友家,你若要借住的话……不如就先暂时住在我那里吧!” 反正他不在乎屋子里多一个人,而且她还是他女朋友的妹妹,他怎么可能见她有难,却置之不理呢? “真的吗?谢谢你,关大哥!我发誓我会保持干净,而且而且我会做饭给你吃,你可以把我当做你请来的菲佣!”她喜极而泣的保证” 关昊阳将刚用微波炉热好的鲜奶送到她面前 “谢谢关大哥!”莫葭雨好开心,接过那杯他亲手为她准备的鲜奶,就着杯口小口地啜饮着 “嗯”她嘴里含着一口鲜奶,无法说话,只能咿唔地点头表示 以前葭晴在的时候,他对葭雨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因为她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不若葭晴那般惹人注目,她如果不开口,几乎不会让人发觉她的存在 昊阳 莫葭雨甜蜜地一笑,将纸条的皱折处小心整理好,然后像宝物似的棒进客房,收进梳妆台的抽屉里 “葭雨,你醒了?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谢谢关大哥!”莫葭雨接过那只袋子打开一看,里头是一件她最喜欢的粉红色洋装,另外还有一套同色系的内衣 关昊阳发现她的粉颊浮着一抹醉人的红晕,不由得呼吸一紧,暗自在心中低声咒骂自己简直像色情狂一样,净盯着她娇羞的脸蛋瞧”但她总有种不祥的预感,事情可能不会这么快落幕”莫葭雨局促不安地轻声回答”她不好意思地说:“上次我过生日,你请我和姐姐吃饭为我庆生,那时候我就注意到你一直夹这些菜,所以我就猜测,你应该喜欢吃这些菜 真是……太丢脸了! 日子在平顺的节奏中一天天度过,一转眼,已经过了三个月 “关大哥,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有应酬吗?”她有些诧异地问 “那我去帮你炒个饭,你稍等一下” 我只希望那个男人是你! 莫葭雨淡淡地一笑,故意忽略心中那抹哀伤 “这没什么!我爸妈早逝,我和葭晴借住在姨妈家,当然得帮忙做点事才说得过去,总不能要姨妈收留我们,还得煮饭伺候我们吧?” 提起莫葭晴,关昊阳进食的手顿了一下 “算了,别再想她了!她是个成年人,需要帮助的时候,自然会和我们联络,既然她没联络,就表示她不需要帮助,别再替她担心了!” 关昊阳将最后一口炒饭塞进嘴里,然后端着空盘子起身 只要和葭雨在一起,关昊阳的心就拥有前所未有的平静与祥和,这是他和葭晴或其他女人在一起时,从来不曾有过的感觉 好久没看到这么明亮的月色了! “是呀!又圆又亮 他几乎记不得,自己上一次看月亮是什么时候的事,工作忙碌的他,怎么可能有那闲情逸致抬头看月亮?若不是跟葭雨一起来散步,他也不会注意到这些 他发现最近自己停留在葭雨身上的目光,比以往多了许多,她虽然不如葭晴艳丽漂亮,但也是个很耐看的女孩,而且她最吸引人的并不是外表,而是那颗纯真、体贴、善良的心 她从没想过他会吻她,所以感到十分惊讶,不过微愣片刻之后,她立刻像受到催眠似的闭上眼,并且忍住心头的羞涩,怯生生地回应他的吻 他吻她!他居然吻了她! 她好高兴!心中涨了满满的幸福 原以为这一生大概没机会获得他的怜爱,但如今能够得到一个吻,她已经很满足、很满足了! 情感一片空白的她,在这方面的表现仍很笨拙,压根不懂得什么高明的技巧 “唔,好……好烈的酒!你一个晚上就拿这个当水喝?”妈呀!他居然还没醉死?真是奇迹! 他真想把他抓来好好研究,看看他的身体构造是否和常人不同……号称医界神医的他,手指奇痒地朝他伸出手 “你到底想做什么?”关昊阳的心情已经够差了,他还嘻皮笑脸的在他面前晃来晃去,摆明了讨打”他熟稔地拍拍一个背对着他们、身材十分高大的男人,一副好哥儿们的模样 “天昊集团最近营运状况如何?”他也回报地问 “我并不喜欢管闲事,不过我看你还算顺眼,所以破例劝你一次,最好尽快甩了那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其实门锁根本没坏,是他醉眼昏花,对不准门上窄小的钥匙孔 “你不是一直觊觎关家少奶奶这个位置吗?你希望我娶你进门,好让你有终生享用不尽的荣华富贵,不是吗? “既然如此,你就不能像条死鱼一样躺着不动,你得想办法满足我,说不定我一时被激情冲昏头,就像傻子似的娶你进门了也说不定 “不要这样!关大哥,你不知道你自己在做什么——” “闭嘴!我说过,不许那么叫我!” 他愤怒地嘶吼着,大手揪住她的睡衣,用力一扯—— 第五章 “葭晴……葭晴……” 欲望宣泄后,关昊阳歪着头低喃几句,然后便沉沉地睡着了 她把自己给了他,她无悔,但他爱的人,却始终是姐姐呀! “好痛……” 关昊阳一觉醒来,只觉得头疼得几乎快裂开了,他单手撑着头,万般痛苦地爬起来,放下手左右张望,发现自己竟然睡在客厅的沙发上 他怎么会睡在这里? 他仰躺在沙发上,捂着疼痛欲裂的脑袋,努力回想昨晚的一切 “葭雨,开门好不好?葭雨?” 他等了好一会儿,没有人来应门,他看看手表,往常这时候,她应该已经在银行里上班了,如果他马上赶过去的话,应该还能利用她短短的午休时间,好好和她谈一谈 想到昨晚两人的火热缠绵,莫葭雨便羞涩得抬不起头来,而忆起他在欢爱后呼喊姐姐的名字,又令她心痛难当,于是她回避地低下头,假装不认识他 “我等你!”他转身走向银行里供顾客休息的沙发长椅,一屁股坐下,大有赖着不走之势 莫葭雨咬着柔嫩的小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其实她最想做的事是火速逃离这里,但是她不敢 想到关昊阳震怒的面孔,她的勇气就瞬间消失了“你中午只吃这些草就会饱了?” 正在喝水的莫葭雨差点把水喷出来” “好的!”服务生收回菜单后,迅速离开他们的桌边 服务生走后,关昊阳和莫葭雨谁也没有开口,各自望着自己水杯里的冰块载浮载沉,一种尴尬、沉默的气息,在他们之间流荡“你的意思是……” “我不恨你,我相信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喝醉了,才不小心发生这种……意外,所以我不怪你,希望你也别自责”莫葭雨轻柔的声音,宛如天籁般传入他耳中,他紧绷的身体霎时变得轻松,压在心中的大石也暂时放下了不过——事情或许还不到无法补救的地步! 他望着莫葭雨清秀细致的脸庞,经过昨夜的云雨,她身上似乎增添了一种妩媚的女人味,让人无法将视线自她身上移开” “那你……为什么……”既然如此,他为何又说那是他心底渴望的事呢? “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的事业心一向很重,而且目前我正处于事业冲刺的黄金时期,这时候最怕有事让我分神,所以这几年内,我根本不打算结婚! “但我也是个人,我也会寂寞,偶尔也需要一些排遣寂寞的慰藉,基于这些理由,我需要一个不会打扰我工作、又能满足我需求的女人,而那正是我选择和葭晴交往的原因 她是真的很爱关昊阳,但她不想做个介入别人恋情的第三者,尤其不想介入姐姐的感情 身为莫葭晴的妹妹,没人比她更了解她自私自利、贪婪现实的个性,老实说,如果今天她不是她的妹妹,她一定会劝关昊阳离开她,因为他们是真的不适合呀! 他适合的是更温柔、更贴心、更能包容他的女人,而不是一个子取予求、任性骄纵,在他为了工作忽略她时,就另外偷偷结交男友的女人“和我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吧!” “可是姐姐她……我不想夺走她的幸福!” 她心里还是很在意姐姐葭晴,她想姐姐若知道关昊阳和她在一起,一定会很生气吧! “别在意她!当初她在任性地出国远行之前,就该想到会有今天这种后果,我不是负她,而是和她已经情尽缘了,你也没有夺走她的幸福,是她自己不懂得好好珍惜,我们谁也没亏欠她,你明白吗?” 莫葭雨低下头,沉默不语,心中有些欢喜,却也有些愧疚 莫葭雨望着他别扭的表情,没有再刁难地,她将手心放在他的大掌上,微笑地点点头 “啊!不能在这里……唔……” 他堵住她的小嘴,将她抱到流理台上,开始热切地剥下她身上的白衬衫 “去开门吧,或许是有急事的朋友 一位开门,他整个人顿时愣住了 莫葭晴逐渐发现不对,他的反应太冷淡,甚至没有一丝喜悦的表情,她缓缓自他身上滑下,疑惑地打量他 “昊阳,你怎么了?不高兴看到我回来?” “你来了也好,我有些事想和你说清楚 “站住!葭晴,你别乱闯!莫葭晴,我叫你站篆…” 莫葭晴哪管他那么多?她依然快步向前跑,直冲向他的卧房 “昊阳!你要不要紧?”莫葭雨飞快爬起来,疼惜的轻触他大腿 “没关系 关昊阳也回她一个笑容,才转头对莫葭晴说:“我们到书房去吧!” 莫葭晴冷扫了妹妹一眼,然后不置可否地耸耸肩,随着关昊阳走出房间 “分手?!”他要跟她分手?!莫葭晴艳丽的脸庞浮现愤怒与惊慌 “那个南美洲人马上逃得不见人影,我和那根雪茄却同时被警察带回警察局”莫葭晴听了,认为这是天大的好机会,于是更加卖力地演戏“哎呀!怎么会这样呢?因为你总是很忙,整天东奔西跑,我怕联络不到你,所以才打给葭雨,要她将我的情况转告你,请你帮忙找律师救我 “你不相信我的话?”他对葭雨的信任,让她嫉妒得几欲发狂 “她并没有说什么 关昊阳背对着她,一直没有入睡,他听到身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这才缓缓转头望着她平静安祥的睡容 他悄悄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她放置重要物品的梳妆台 这个抽屉,明显放置着她私人的物品,有相片、朋友寄来的贺年卡、一些漂亮的书签……他眸光突然一闪,看见放置在最下方的日记,和一个印有玫瑰图案的纸盒 没有人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他,他的一个笑容、一个动作,都深深吸引了我的心,我真的好喜欢他…… 她喜欢他? 葭晴说的话,果然是事实!她喜欢他! 姐姐带她的新男友回来的那天,我好惊讶,因为她的新男友,就是我暗恋已久的关大哥!我的心碎了,望着他们恩爱甜蜜的模样,我只能躲进浴室里哭泣我希望有一种药,吃了之后能够让我变成姐姐,这样关大哥就会喜欢我了…… 他面色凝重地继续翻阅日记,寂静的卧房中,除了莫葭雨浅浅的呼吸声,就只听得到纸张翻动的声 “你装得真的很像,或许你可以考虑进军好莱坞当演员,应该胜过你在银行工作一辈子” 他粗哑的嘲讽让她觉得很刺耳 “没错!”他厌恶地扫她一眼,冷声道:“我无法接受一个心肠歹毒又满腹心机的女人,所以请你搬离这里,我不想再看见你了!” “不——你不能这样!” 他只听姐姐的片面之词,就直接定了她的罪,这样做对她公平吗? 莫葭雨想问他,喉咙却仿佛被异物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她已经为自己辩解了,他还是不相信她呀! “这么说虽然很残忍,不过……我想我对你只是一时的迷惑罢了!你总是一副温柔体贴又善解人意的模样,真的很容易让男人为你心动 关昊阳握紧拳头,不喜欢听到她用如此卑微的语气说话“谢谢你,不过我只要休息一晚就好,明天我会马上搬出去的 她真的累坏了,前半夜的淋漓欢爱,与后半夜急转直下的冷酷决裂,已经耗尽她所有的气力,如今她什么也不想,只想睡觉 “啊?”莫葭晴风情万种的笑容僵在脸上 没办法!既然已经说了,总不能丢人吧?她打开冰箱,开始搜括莫葭雨用剩的几样菜 他迅速抓起放置在墙角的灭火器,倒过来压下开关,白色的泡沫立即汹涌地喷出,不一会儿火就熄灭了 “我们会交往,只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其他对象,这根本无关爱情,今天就算换成其他人,对我们来说可能也无所谓,你明白吗?” “我和你在一起不是因为懒得去寻找对象,而是真的爱你呀!”他可是她精挑细选好久才找到的理想对象,她对他的确比对其他男人多了几分真心 “如果你真的爱我,怎么会随便和别的男人去饭店开房间?别再自欺欺人了,承认吧,葭晴!你并不爱我,你只是爱我带给你的虚荣感和享受,不过我不怪你,无论如何,我都祝福你,希望你找到更适合你的对象 “不!我不信你真的不爱我了,我要想办法挽回你,我一定要想办法挽救这一切!” 她尖叫着吼完,随即转身往外冲,不理会关昊阳的呼唤 “葭晴?葭晴?” 见她神情狂乱地冲出去,关昊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他不由得想起另一张含泪的清秀脸庞 奇怪,没人呀! 自从搬到关昊阳那里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这种被人窥视的感觉,为何才刚搬回来不久,这种令她心底发毛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见天色逐渐转暗,这条巷子又蛮偏僻的,心里有些恐惧,于是赶紧加快脚步往自家的方向走去 但是等了几天,仍然不见她的踪影,倒是自己整天惦记着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最后干脆将东西送回来,省得整天挂在心上惹他心烦 “你拒绝?你居然敢拒绝?!”他皱起浓眉,怒火迅速燃起 “你的房间是哪间?这间?”他打开一扇门,看见几样熟悉的物品,认出那是属于她的东西 他知道自己已经被警方通缉,吓得连家都不敢回,只能趁着没人注意时,鬼鬼祟祟地溜到莫葭雨的住处附近偷窥她“我从没见过像葭雨这么温柔、漂亮的女人,每次我去银行,看见她对我露出笑容,我的心就好像飞上天堂,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葭雨!”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你想不想把她抱在怀里,亲亲、抱抱、或是做些其他你更想做的事?”她暧昧地朝他眨眼 “对呀!你看,你把她看得像女神一样清高,她却随便跟别的男人上床,她根本没把你放在眼里 她想起傍晚回到家时,遇到关昊阳,他们发生了一点小争执,然后—— 想起那场疯狂、绝望、不顾一切的激情,她的脸就红透了,再转头去看床的另一侧——他已经走了! 她抚摸凌乱的床单,上头还有些微的余温,可见他刚走没多久 “这是什么味道?”她掩着鼻子,闻到一股隐隐的恶臭,而那种臭味愈来愈浓烈,就像有个活动的垃圾桶走向她 “呵……葭雨……” 莫葭雨立即震惊地瞪大眼,虽然眼前这个男人脏得令人认不出他原本的面貌,但她死也不会忘记他的声音,他是曾经侵入她住处的章照明! “你……你怎么又来了?” 她想起上次差点被他侵犯的事,便吓得浑身直发抖,拼命往墙角缩 “救命啊!”莫葭雨拉紧身上的被单,冲出卧房,逃向客厅”他想起还放在地上的便当” 第二天中午时,莫葭晴提着几包东西,以好姐姐的姿态出现,佯装关心地试探问道 最近她不但肠胃出了问题,还变得特别爱睡,昨晚她把屋子整理干净后就累得爬上床睡觉,一直睡到现在整整十二个小时了,仍觉得精神不济 姐姐从未对自己这么好过,莫葭雨又惊喜又感动,忍不住落下泪来 她眯眼瞧着火焰愈烧愈旺,却没有抢救的打算,反而拿起手边的沙拉油浇在火上,烈焰立刻转变成惊人的大火“周警官吗?” “关先生,您好!我想和您谈谈有关莫葭雨小姐的事” 这么说,葭雨一定还在房子里,没有逃出来! 他再也抑制不了心中的焦急,转身就往大门的人口冲“可恶!” 他稍微往后退一步,然后举起长腿,用力踢开门 “老天!葭雨,幸好你平安无事!” 幸好有门板的阻隔,所以大火目前还没烧到这里,只是卧房里的温度也高得吓人,而且还有惊人的浓烟,呛得关昊阳猛咳嗽 就在她的芳魂杳远之际,门外传来砰砰的敲门声 她知道他为了救她,身上有多处烧烫伤,喉咙也被浓烟呛哑了,必须好一段时间才会康复 “为什么?”关昊阳不明白她的心事,像被毒蜂螫到似的变了脸色,摸着她微凸的小腹说,“你不嫁给我,那宝宝怎么办?难道要宝宝一出生就被标上父不详的印记?” 手掌下的小生命让他感动万分,那天他把葭雨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告诉他她没有大碍,但是已有身孕的消息时,他感动得几乎流下泪,不过却也因此恐惧得冒出一身冷汗 为了怕葭雨伤心,他一直瞒着她这个消息,并且替她把莫葭晴火化,供奉在灵骨塔里”逝者已矣,他也不想再说她的是非 莫葭雨依旧面无表情地瞧着他,瞧得他几乎要跳起来扯头发大叫的时候,她终于缓缓开口了还有我不喜欢铺张浪费,所以我们只需邀请一些至亲好友观礼就行了,至于蜜月旅行的部分可以延后,等宝宝生下来之后再去 “傻瓜!人家答应嫁给你了啦,还是你不想娶了?” 关昊阳这才猛然惊醒,他真的不是在做梦! “想呀!我当然想!”他猛点头,乐得眉开眼笑 “你又在写日记了?”关昊阳张开双臂迎接她 淡淡的苹果香味未经主人同意便登堂入室的直窜入鼻内,就像迷魂香似的令他的脑袋糊成一堆屎 “我赔你,请你告诉我在哪里买的,我……”她垂着头不敢再望向他的方向 “你真是个好人!总裁,”果果一脸的崇敬与感激,“你是第一个在我闯祸之后还能如此体谅我的人,”她叹息似的再重复一次大哥,你病了吗?哪里不舒服?要不要看医生? 他们的眼神如此表示着”说完就开门跑出去了”他以严肃、不容辩驳的语气命令道,然后低下头状似研究手中资料,实则真丢脸啊!我这一辈子从没这么失控过我到底是怎么了?聂柏凯心中哀号着,暗暗捶胸顿足不已他真好,不但人好,而且她从来没见过男人可以长得那么漂亮,不,甚至“漂亮”这庸俗的形容词都不能贴切地传达出他的风采你这迷糊蛋,”她右手食揩直戳到镜子上,“就算他有一百罗筐的男性魅力,你也得视若无睹,就算他笑得有多迷惑人心,也不是笑给你看的,他和你是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两个人根本毫不搭轧 若不是他早已浑身酥软无力,在他赖以自毫的理智、冷静已完全崩溃瓦解的情况之下,恐怕会情不自禁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自行脱衣哀求小手的主人为他作一番彻底的纾解 果果被愈来愈多的人挤得直往后移,直至退无可退,总不能叫后面的人抱着她吧?她自嘲地想 她敏感的察觉到背后的男人正埋首在她的发间闻嗅着 一声轻笑之后是轻柔的细语声他真的很高,她连他的肩膀都不到“什么嘛,真不公平!我才一五六而已耶,你少个十公分还是很高,让我多个十公分不就刚刚好啦,人家不会叫你巨人,也不会叫我矮冬瓜,这不顶好?结果呢?我少了十公分,这一辈子就注定只能仰起头来看人尔你呢,多了十公分,大概就是……” 说着说着她仰起小脸蛋往上瞧,道一看可就傻了眼,她张嘴愣愣的瞧着正俯视着她的笑脸“总裁……” 当她靠在他怀里的那一刻起,聂柏凯就如道他不能再欺骗自己了她的一言一语,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像根最坚韧的丝线牢牢地牵引着他的心 他满意的露出笑容,单纯的家庭,单纯的女孩” “怎么这样?”果果哀叫着被何香月推入电梯里,呆愣片刻之后──“好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招来我就式去!谁怕谁呀?大不了本小姐不干了!”她大声地为自己打着气,走出电梯向会议室走去“你笑什么?”她立即毫不客气的问道 几时开始 “没有,没有,你没说错什么,”聂柏凯拍拍他左手边的空位 大哥居然主动去碰女人,还抓着她的手不放?天要塌了吗?还是被人下毒了? 果果颇不情愿的让他拉着走,嘴里还唠叨着,“真的没有什么阴谋诡计?” “我以人格保证,绝对没有”聂柏凯亲匿地拍拍她搁在椅靠上的手 “我想可能是他们昨晚太晚睡了,今天没精神开会,你看他们个个眼睛都瞪得那么大,大概就是担心要是一个不小心睡着了,向被你狠削一顿吧?”她轻笑一声即刻又忍住 十五分钟后,果果已经吃完龙虾、鲍鱼、花枝沙拉,也喝完她的鱼翅汤,这才有空抬眼瞧瞧现在发生了什么大事“好了,下一个是谁?” 世界末日到了!大哥居然会吃女人吃剩下来的食物! 果果征愣的望着聂柏凯继续专注于会议的讨论,又疑惑地看看面前的他的餐盘,她皱皱鼻子、耸耸肩,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脑筋都要打结了,有得吃还不吃? 大快朵颐之后,侍者换上布丁、水果,当然,聂柏凯的份除了第一口之外,其他的仍然全装到果果的肚子里,她只要用流口水的双眸渴望地凝望着他,东西就自动跑到她面前来了 不久,聂柏凯脱下西装外套盖在歪斜在椅上打盹的果果身上,“小声一点,不要把她吵醒了 哈利路亚! 第二章 “怎么样?总裁到底叫你去做什么?吃个午餐不可能吃到快下班吧?是不是故意整你的?你一定饿坏了吧?”果果一回到办公室,几乎所有人全凑过来又担心又紧张的探问 果果毫无心机的咧嘴傻笑着”说完便离开了“告诉我们,你见过你们总裁吗?” “是啊,是啊,快说,他是不是真的那么帅?”石美铃一脸花痴样倒着走在果果前面 马嘉嘉也挽起果果另一遍的手篮球校队中锋,高大英俊,家境富有,女孩子们尖叫流口水的对象之一,可惜脑袋空空,靠在校队加分才得以支撑到现在 “二姊,你教不教啊?一个人不知道傻笑个什么劲儿?”老五任飞不耐烦地敲敲桌子抱怨道“喂,任果果,请问是哪一位?” “聂柏凯”“香港!逛街!游湖!大闸蟹!你不是诓我的吧?”果果兴奋得直跳脚,老二任圆圆不声不响地踱了过来,任飞跟在任圆圆屁股后面,然后是……一大串”黏得真紧” “嗄?喔,聂柏凯,我……” “不要连名带姓的叫“对不起,我还是没听清楚,请你再说一次好吗?” “你将会是我的新娘 “我确实是深深爱上你了” 他的声音是如此恳切而坚定,既温柔又充满情意,但是──“我……我还是不敢相信 “我、我不敢,我一直很努力地警告自己不可以对你有任何妄想 回程的飞机上,困倦的果果倚偎在聂柏凯的怀里熟睡,唇角犹带着一抹快乐满足的笑容 聂柏凯满意的笑了,就差一步了“是,也不是“我到现在还搞不懂,他到底看上我哪一点?” “喂,喂,别这么妄自菲薄,可别让苏天翔和韩威伦那两个混蛋损了你的自信心哪“你要是见过他就会明白我的意思了“不管你肯不肯定,你已经爱上他了 “这房子……到底有多大?”她背靠在阳台栏杆上仰视别墅本身 “每层楼大概都有将近两百坪,总共三层楼,还有辟为运动游乐场地的地下室,右遍还有另一栋楼是佣人住的,左遍的平房是车库 “不过台湾究竟是我的根,所以我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台湾、住在市区里另一个住所,那遍比较小,才一百多坪,但是感觉上比较习惯舒适我习惯了小环境、小生活、小世界,突然间……你的一切……让我感觉上很不实在,我想我可能永远都习惯不了吧“你说什么?” 聂柏凯摩挲着她的脸颊,“嫁给我,不要再让我如此痛苦了” “天啊!”果果惊惶失措地低喊着 “我爱你!”她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只要我们彼此相爱,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来,告诉我,你害怕什么?” “我……我不知道……”果果蹙眉苦恼地咬着下唇“爱!爱!我好爱你!我真的好爱你!” “好,那就答应嫁给我”他右手抬起果果的下巴,双眼直视着她”他俏皮地眨眨眼她用指尖爱抚他光滑的发丝,然后碰触他的脸她小心冀翼地坐起来,目光缓缓地往下移──咦?怎么是这副德行?感觉上好像不应该是这个样子啊果果极力回想着国中时代健康教育老师所教的课程──回去问你们的父母” 是谁说的,床头吵床尾和? 继连串的道歉安慰声之后响起的,又是一声声动人心弦、惹人心痒的娇吟夹杂低喘声遍布在夜幕逐渐落入的室内……“爸,妈怎么开口呢?突如其来的就说已经订婚了,他们会不会大受惊吓?她暗自揣测着“爸”她稍微提高了一点声量 “怎么了?怎么这么不小心哪!”任母忙拍着咳嗽不止的任父的背 “爸!你好脏喔”任飞抱怨道 果果硬挤出一抹勉强的笑容点点头 “什么?你订婚了?” “骗人!连男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订婚对象?” “今天是愚人节吗?” 果果缓缓把手举到餐桌上搁着,灿烂夺目的光芒差点炫瞎了众人的眼睛 “爸,您一向相信我,我也从来没让您失望过,就请您再相信我一次吧“那我就得给你一个良心的建议喽,明天推掉一切约会留在家里,好好把握机会,说不定就是你成功的开始” 任圆圆还想开口,果果已然站起来双手抱拳“各位请多多包涵,谜底明日便可揭晓,请暂行忍耐一晚……喔,还有,请各位明天装扮整齐,他要邀请各位到他的私人俱乐部用餐,招待不周之处,尚请各位海涵” “恭喜啊,迷糊蛋”卫玉蕙好奇地问通“算是吧“能那么宠你,容忍你的迷糊,年纪不会太轻吧?” “大我十三岁“还可以啦 石美铃吞下口中的牛肉才开口道:“我也可以了“让他自己报告,我已经叫他今天来接我下课,顺便接受你们的鉴定” “奋斗?吃个饭那么痛苦?” “是啊,我嘴里吃着小虾仁,心里就不由自主的想起大龙虾”果果立时一脸兴奋,望着四个死党直傻笑” “不错,声音挺好听的” “不客气,首先呢,我要请问你长得好不好看?”话一出口,其他四人齐齐发出闷笑声“还算可以吧,我想” “哇!同志们,他有一百八十七公分耶,迷糊蛋,这下子你不用担心会生下跟你一样的矮冬瓜了请你相信我,我是真的很爱她,我宁愿自己千刀万剐,也不愿她受到一丁点伤害”马嘉嘉把电话还给果果”果果焦急地说道 果果暗暗叫苦“我能设计出个什么屁啊!” “嘉嘉,帮我“哇!大帅哥!你们快看,快看,好漂亮的男人哪!” 石美铃顺着卫玉蕙的眼光看过去,“酷!” 高玲雅和马嘉嘉也和教室内所有人一样直盯着外面的男人,难怪这么安静,大家都被那个男人吸引住了 他的身材硕长健硕,黑色牛仔裤紧紧裹住的强劲有力的长腿下是一双类似美国西部牛仔的黑色短靴,黑色飞行夹克内的黑色衬衫领口半敞开,露出结实匀称的胸肌,随意的穿着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慵懒的性感 教室内逐渐发出一片细碎的兴奋讨论声,而一无所觉的果果则偶尔发出懊恼的轻叫声 “混蛋!别吵我!” “果果……”高玲雅也轻呼着 “再吵就连朋友都没得做!” 一双修长优雅的手蓦地从果果左右两边伸出,手指快速地在电脑键盘上飞舞着,电脑萤幕便开始慢慢地由杂乱无章的乱码回复为正常的规格形式”她拿出单子给他看 聂柏凯不在意地关掉电脑,搂着果果站起来“没有,没有什么不对,怎么可能有什么不对,只不过……”一百七十二公分的她仰望着聂柏凯微笑的俊美容貌,“你的标准还真高啊,你要是还算可以,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所谓的俊男了” 马嘉嘉双眉一扬,但没说什么就领头走出去了,聂柏凯拉着果果走在四人组的后面,沿路不知有多少嫉羡的眼光投射在果果身上,而有更多的恋慕眼光则集中在聂柏凯身上“说吧,你到底是谁?” “聂柏凯 众目睽睽之下,聂柏凯俯头在果果唇上重重地亲一下,引来她一阵娇羞的捶打 “他是” “还是个大富豪呢”聂柏凯倚在跑车上,双手搂住背靠在他胸膛上的果果的织腰“说说到哪儿去掏光大帅哥的荷包吧“听小苹果说你也是来给五人帮鉴定的?” 岳庆山靦腆地点点头”马嘉嘉不再睬他,转而不怀好意的盯着聂柏凯” “真的?假的?”俯身在背后偷听的主任编辑沉云开口道只要开个头,以后就能抓到诀窍了新、鲜、趣、众,把握这四个要领就是好的报导“你说什么?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 哈!连生气都娇滴滴的,难怪人家会把新闻都塞到她的三角裤里 任圆圆呼一声站起来 莉莉强忍着笑 “圆圆啊!如果你真的能拿到他的专访,我不但立刻升你为正式记者,还会给你开个专栏” “多行一次也无妨嘛 小顾耸耸肩接过电话开始按着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电话号码,片刻之后“喂,林秘书吗?我是小顾……对,你还记得我嘛……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聂总裁他……还是不行啊……喔,请等一等”他几乎是把电话扔给任圆圆的” 聂柏凯浓眉紧皱不语 他倏地站起来走向吧台 良久,美女嗫嚅地开口,“我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令你不满意的?你告诉我,我可以改“我们已经订婚那么久了,怎么现在……” “订婚?”他嗤笑一声那以后就叫你杰斯啰?” 珊蒂满含妒意地把聂柏凯对任圆圆的温和态度看在眼里 哇,这美女好大的妒意,有问题!任圆圆斜现着他问道:“帅哥……不对,杰斯,这位大美女跟你好登对,她是谁啊?” “我是他的未婚妻珊蒂”任圆圆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杰斯,让她走一些经过的同学冷眼旁观的想”任圆圆斜睨着他 知道他有一手厨房绝活的人不多,算来不会超过三个人,更别提有幸能尝到他的手艺了 二十四年了!母亲,她来干什么?不是不准她再踏上这块土地的吗?想他? 不!她讨厌他,就如同他痛恨她一样,她爱的是她为他的情夫所生的儿子 他把鱼收回冰箱,洗了洗手,冷静地回到客厅走到吧台为自己倒了杯酒吸饮并等待着“有这必要吗?何况我这里从不招待女性,你还是话说完了就走吧”玛兰啜泣道 “你根本不需要我的原谅,你只要回去过你自己的生活就行了“也把这个花痴女人带走“好,好,杰斯,我不碰你,你也不用碰我,只要让我能常常看到你就好了,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你,求你,杰斯,既然你不喜欢女人、和谁结婚都无所谓,为什么不能和我结婚呢?”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不爱你,我讨厌你!”柏凯厌烦地说道 “对不起,小苹果,把你吵醒了“就算你不要她,也不需要这么折损她“她们是谁啊?那个……她……跟你好像哦,柏凯,她……是不是你母亲?” 聂柏凯谓然道:“小苹果,等我送走她们后,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间,我一定回答你,好吗?” “喔 “柏凯,她们是客人耶,你怎么可以这么不客气呢?” 聂柏凯可以想见背后的果果是如何嘟着嘴说这些话的,他唉了一声” 聂柏凯阖着双眸娓娓述说:“所以,他开创了硕威;风帮有的是钱和势,再加上父亲的精明才干,不管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的事,三年之后,硕威就成为全台湾最大的集团,再过三年,硕威之名,全亚洲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只要是赚钱的行业,硕威必定插上一脚且稳赚不赔,生意遍布全亚洲柯本特嫁给了我父亲你也看到了,我母亲是个大美女,就连我父亲也抵挡不住她的魅力 “我立刻冲了出去,那个金发外国人本来也想杀了我,但是母亲阻止了他这是母亲惟一为我做过的事,他们随即逃走,父亲死在我的怀中,我一滴眼泪也没流,因为我哭不出来 “当母亲基于父威,迫不得已离开他们父子而嫁给父亲时,雅力便带着里奥离开自行闯天下 “是的”深而幽远的思念饱含在他的话声中 “让我们一起想他,你要常常告诉找他的事,我们可以一起回忆他、怀念他 “爸妈那边要先通知,再来就是我那四个死党了,要找她们可不容易呢 “没有?”马嘉嘉扫一眼同伴“说要结婚就结婚,魂都快被她吓跑了!你们不会觉得很怪异吗?” 任父也有话要说“只是很奇怪怎么这么突然而已,那么严肃紧张做什么?不会是不小心让老三中奖了吧?” “哪有,怎么可能……”果果脱口而出却又立刻阖上了嘴,“咦?我想想看……”她歪着头想了半天,众人全不敢置信地瞪着她“先解决这件事再说”金龙立时屏息肃穆道”金龙领命离去 聂柏凯仍然背着手站在窗前行了!她不再忍耐下去了!不自由,毋宁死! 于是,这天当死党再度亏她时,她决定要和他摊牌 “大哥,你根本不应该出院”聂柏凯斜靠在办公室内附设的套房床头,双目半阖、神情衰弱疲惫,声音低弱、喘息着说道 聂柏凯叹了口气” 聂柏凯勉力提气喝叱的结果,便是引起一阵剧烈的呛咳 “咳咳……小、苹果……” “你最好不要多话乖乖的回到医院里,否则生宝宝时,我也要在家里生二十楼是贵宾楼,只有少数人能住进来,通常都是空闲着 果果脸一红轻啐道:“乱讲!他才不会听我的呢,你跟他那么久,看过他听过谁的话来着?” “你!”金龙斩钉截铁地回道” “这叫尊重,懂吗?他尊重我,所以才会接受我的意见,你跟着他比我久得多,他的为人你应该比我清楚才是嘛既然大哥”尊重“大嫂,一定会听大嫂的劝告才对 最令人心酸感动的是,他居然为了不让她担心,不顾自己严重的伤势坚持出院反观她自己却仅为了他派在她身边的护卫带来些许不便,便漠视他的关怀体贴、不顾他的好意”果果抚着他的面颊温柔却坚定无比地说道”话一说完他即转身出门 果果默默地让她一偿相思之苦,同是女人,所以能了解她的感受 “咳!”金龙眼看雪豹痴呆得不像话,便出声,虽然大嫂看似不在意,但是女人心,海底针“我本来就不碍事,是你们太紧张了我只是张张嘴而已,就像鱼嘛,也是嘴巴一开一阖的呼吸嘛 剧情转变得真快啊!金龙、雪豹若有同感地对视一眼 身上的里奥藉地仰起上身一声低吼,接着是阵阵剧烈的痉挛呻吟,最后颓然地趴在她身上 “大嫂“大哥他……” “他睡着了,有事吗?银龙 “雪豹,麻烦你倒两杯果汁来,谢谢 “太好了!”玛兰满足地叹了口气 玛兰又看了果果好久才又拍拍她的手” 果果震惊地僵住了许久之后──“小苹果,帮我去叫一下龙好吗?”聂柏凯轻轻捏一下她红润的粉颊说道 “大哥,你找我?” “龙,去问问沈独眼,那个要我脑袋的外国人长相如何?发色、眼色等等” 果果歪着头打量他一下,随即耸耸肩爬上床小心异翼地避开他的伤处偎到他怀里”“早说嘛,害我浪费了好多口水狗屎!全是连篇废话!他暗暗祖咒着 妈的!猛然出现,想吓死人啊?聂柏凯没好气地翻翻白眼”“可是他们是两个外国人 “大哥,人带到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阴鸷又严酷,双眸森冷得几乎结冰”莉莉嗫嚅地说道”他嘲讽地冷笑着” “父债子还、母债女还 然后聂柏凯做出一件会令他在事后懊悔得极胸顿足的糗事,他满脸惶然无助地向金龙、石虎求援”她拍拍腹部 “我……嗯……”聂柏凯忙乱地扫规四周,在看到双胞胎时双眸一亮” “二哥?”果果错愕地眨眨眼 站柏凯狼狈她瞪她一眼”果果疼惜地抚着云柏凯胸前的绷带说道”果果白了他一眼,随即把注意力转向唐尼和莉莉,如黄金般耀眼的金发,澄蓝如海的双眸,虽然还是没有柏凯那么漂亮,但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人站在一起,真的很好玩,她用手肘顶了顶聂柏凯” “你有没有听过,双胞胎是有遗传性的?” “没错,是听说过“为什么?” 玛兰静静地坐着承受里奥狰狞恐怖的怒视默然无语“她的人是我的,心却不在我身上,我必须要除去她心中的毒刺,她才会完完全全属于我他们善良、开朗、率直,完全没有沾染上黑社会的任何恶习” “咦?” “聂柏凯,你说什么?”果果的声音立刻追踪而来“没有,我什么也没说选择他?” 唐尼深深吸了口气,他看看莉莉,她坚定的点点头“是的,我们选择站在二哥身边 “所以说喽,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受不住诱惑去偷摸他,结果啊……”果果顿了顿 校园里某个角落的五角凉亭里,五人帮正围案大快朵颐,依旧是餐厅送来的正宗粤菜,凉亭四周或明或暗的布满人影”卫玉蕙懒懒地回道” 唐尼则望着围在他周围的四人组微笑 “哇!又一对俊男美女!”马嘉嘉流着口水说 马嘉嘉斜睨着苏天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迷糊蛋要上他的床而不上你的床了吧?轮长相呢,你输他万份,论身材嘛,你也此不上,要轮到身份……他可是堂堂硕威的总裁、风帮老大,怎么样?吓到了吧?怎么说还是上他的床比较合算吧 八里靠近海岸边的一栋平房,是里奥近把个把月来的藏身处,聂柏凯的人追得太紧了,他只能不断地转变藏身处,戴假发、配黑色隐形眼镜掩人耳目 该死!还要等多久?他那些手下到底在干什么?不过就是绑个女人而已,到底要花多少时间啊?难道这也不行吗?不,不,不能不行,但是……得另外再想个办法才行,什么办法呢……珊蒂! 他大步走向卧室,珊蒂靠在窗前双眼发直地瞪视着除石砾外一无所有的窗外 里奥想了一下后便拉把椅子坐到她前面” “很简单,你帮我把杰斯的老婆骗到这儿来,等我用他老婆榨出他所有的财产之后,我再把他老婆宰了,杰斯不就是你的了“杰斯也不会爱上我啊我得到他的财产,而伤心又一无所有的他只得乖乖的随你回美国,一举两得,你还犹豫什么?”里奥的唇边带着一抹狡诈的微笑,可惜珊蒂太专注于考虑他的“理想计建”的可行性而忽略了 “里奥,他会乘机杀害柏凯,妈,我不要柏凯来送死,你想想办法叫柏凯不要来好不好?”果果又担心又害怕,抓着玛兰的衣服哀求着 玛兰为难地说道:“我知道,可是从上次打过电话后,里奥也把我关起来了,我也无法和外界联络啊 银龙无声无息地出现 “虎风组就位 “豹风组谨遵大嫂命令,将随侍大哥身边 “你想抗令?”聂柏凯沉喝道“二哥,你想怎么做?” 聂柏凯缓缓转过头来,亮如星月的双眸盯视着唐尼许久“你们愿意吗?” “该死!二哥,难道没有别的办法?” “我知道你跟我一样明白这是惟一的办法 “大哥,穿上防弹衣吧 聂柏凯苦笑了笑“我不穿防弹衣,他不会想那么快就让我死,也许会多受一点罪,但是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他两手紧紧搂抱着唐尼和莉莉轻声在他们耳边细语狂傲不羁、无畏无惧,傲然不屈的身躯步步稳定如石地向平房迈近 小苹果,原谅我第一次也是惟一的一次失信,我恐怕不能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熬过生产的痛苦折磨了,小苹果,原谅我“听说你非常疼爱老婆,看样子是真的了“你知道我一直梦想着见你面之后,头一件要做的事是什么吗?” 聂柏凯轻蔑地撇一撇唇、屋内传来数声女性尖叫,叫声似乎激起里奥血腥残暴的内在天性,“第二件事也是这个,”他再度扣下扳机,“还有这个,”又是一声枪响,“和这个飞鹰,快一点……“你知道我有多痛恨你吗?你知道吗,嗯?”里奥举着枪慢慢走近聂柏凯,“为什么你有的我却没有?为什么我爱的女人却死心塌地地爱你?你知道这有多不公平吗?你知道吗?”他又射出一枪,似乎在怪聂柏凯不肯回答他 “大哥!” “天啊!二哥!” 唐尼、莉莉和金龙、银龙跪在聂柏凯身边,手忙脚乱的想止住如水注般的血流,莉莉哭泣着双手各按住一个伤口,但是──天啊,为什么她只有两只手? 仿佛毫无知觉的聂柏凯猝然举起双手紧紧抓住金龙的衣襟,用力得甚至把自己撑离了地面,喉咙涌出的鲜血不停地冒出他颤抖的嘴,他似乎想说什么似地直眼瞪着金龙 “大嫂安全无恙报警吧,没用,所有警务人员都被硕威集团高阶人员阻绝在医院外头 整整三十二个钟头,手术室里的医生护士轮班进入与死神战斗,连紧急从别的医院调派来的支援医生都束手无策,但是,整个医院都被风帮人员团团围住,谁敢说要放弃?嫌命长吗? 终于,医生脚步虚浮地从手术室里“飘”出,十三个人立刻一窝蜂地围过去“如果你真的后悔了,那你更应该留下来接受柏凯对你的处置” “报应?你跟我说报应?”里奥怒极大吼” 里奥嗤声说道:“我管你那么多!放了我!如果父亲在世,他不会让你这么对我的,别忘了,父亲是你最爱的人哪!” 玛兰泪眼望着他摇摇头 任圆圆说聂柏凯不会死” 果果微笑,苦涩而无奈 “喂,莉莉,我是二嫂……他醒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始掉泪,“他和我说话了……他醒了、他醒了……”果果泣不成声地说道“老天!他真的醒了……他回到我身边了……” 第十章“居然叫我补考!老公,派人去教训他一顿!” 聂柏凯啼笑皆非地蹙了蹙眉”莉莉笑眯眯地说道“那时候要是二哥真的救不回来,二嫂不会真的宰了整个医院的工作人员吧?” “怎么可能嘛,我哪有那么狠,”果果撇了撇嘴,“顶多干掉一两个我就宰不下去了……老公,你怎么了?”她忙拍抚着聂柏凯的背,他好似噎着了”金龙忙点头道譬如说她挟持了大嫂,便已经成为风帮的敌人,如果不加以惩戒,对风帮的威望不妥“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我是说……嗯,那个……哦,他不是喜欢珊蒂吗?” 莉莉耸耸肩金龙,等丽丝一到台湾,立刻通知莉莉他们 因受伤之初脑部曾短暂的缺氧,加上昏迷太久,所以需要复健工作来帮助他恢复行动能力 只要他醒着,除了饮食、换药,其他时间他都耗在复健室里,一次又一次,耐心地重复着单调可笑的动作,一遍又一遍,强逼自己做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直至遗生警告他会伤了他自己 果果的评语是:倔强得可气、顽固得可恨、自负得可恶、好强得可笑 最先恢复的是他的双手,他已经能自己进食、自己推动轮椅、自己穿衣梳头洗脸“小苹果,不用跟着我来做复健了,太辛苦了 “嗯?” “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杰斯”珊蒂嗫嚅地叫道,声音轻得几乎像蚊子叫限制她不许和别人联络,以免她和某些人串通等等,随便你,只要你觉得有必要 聂柏凯考虑了会儿“不管怎么样,孩子总是无辜的,而且他也是我的孙子,所以交给我,我会好好照顾他 “妈,我累了,我要回房去了 临出去前,玛兰在他的背后叫着 他原谅她了,是吗?他原谅她了!蓦地,她开始抱头痛哭 聂柏凯又来到会客室,这次他要见的是那个听说和里奥旗鼓相当的情妇 而丽丝见到他之后的态度却出乎他意料之外,她状似惊讶地直直走到他身前盯视他许久,嘴里不停念着,“难怪……难怪……” 聂柏凯扬了扬眉”丽丝瞥一眼玛兰,“玛兰夫人那里藏有你的照片,一年一张,从……好像是九岁开始吧,你不知道吗?” 聂柏凯惊讶地看着玛兰微红着脸避开他的目光 聂柏凯咳了咳 “那就好了”突然她话锋一转“你不会真想杀了他报复吧?” 他笑笑摇头”丽丝说“但是你可以问问玛兰夫人、唐尼或莉莉,他们跟我很熟,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长处,可是我说话算话,从没失信过人,讲出口的话从不打折扣“我答应你“我会把他带离你远远的” “不必,是你替我解决了一件大麻烦“你真是个好人,杰斯,我实在不懂里奥到底在想些什么,好好的兄弟不做,非要反目成仇、兄弟相残不可 “见见他吧,以后再也没机会了,”丽丝环视一眼四周的人 平挣地,聂柏凯开口了 唐尼、莉莉齐声脱口怒喊,“大哥,你太过分了!” 丽丝突然走过去甩了他一巴掌” 里奥愈挣扎,石虎抓得愈紧”他恨恨地说道“ 聂柏凯动容地深深注视着哀哀哭泣的玛兰我恨你!因为你夺去我深爱的女人的心我恨你!我就是恨你!” “天哪!我到底作了什么孽?”玛兰喃喃泣语 “咳、咳……这个……我是大洋塑胶的总经理,能不能……我儿子实在很喜欢今媛……所以……如果可以……” “咦?”果果的下巴已经阖不上了,聂柏凯皱眉打了好几个死结 一件泛白牛仔裤,果果的衬衫在腰部打了个结,袖子卷到了肘部,两条又粗又长的麻花辨在背后摇晃,果果悠哉地晃游在校园里”“任果果,听说你老公又酷又帅,叫来让我们看一看嘛!” “任果果,现在全校最出名的人是你耶,来帮我们柔道社拉拉人吧 “告诉你,我们开会一致决定,音乐欣贺社要是招不到人,嘿嘿,责任全在你!” “嗄?怎么可以这样?” 马嘉嘉白她一眼“错?那要我做什么?” “准备人!”两人几乎又是同时开口“到底要我干什么嘛,准备人,准备谁啊?” 三个人阴谋地盯着果果 聂柏凯摇摇头失笑道:“你就是吃定我了 为什么四周静极了,没有一丁点的声音? 自己身处哪里呀? 林君子慌张地想坐起身来,可是,只听“砰”的一声,头撞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林君子有气无力地雀跃一声,我靠,还是活着好啊! 新鲜的空气慢慢吸入肺里,林君子终于恢复了神志缓缓坐了起来” 公子的话音刚落,先前那个拿着火把哆嗦不已的人就拉着公子的手,声音急切地说道:“公子,现在人已经救出来了,我们功成身退,快点走吧!” 借着火把的光芒,林君子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瘦弱的少年,脸色在黑暗中有些看不清楚,但是,一对大眼睛却是闪亮的很 他问她能不能自己回家,她回问他是不是王爷,这是哪跟哪啊? 公子转过头和身侧的少年对视了一眼,少年也两眼瞪的老大,不知所云 林君子一愣,我靠,现在就开始赶我走了啊? 谁说穿越小说第一个出场的就是男主角啊,纯是他妈谬论! 林君子转头看了看四周,立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顺势就在那清香健硕的胸膛上蹭了蹭鼻子,晃了晃脑袋,很舒服啊! 狗皮膏药 林君子窃笑,尽管看不清这公子的脸,不知美丑,但是吃男青年豆腐的感觉还真不错哈! 这么近的接触,公子也发现了林君子头上包裹的药布 公子策马跟在林君子的身侧,有保护的意味 但是,现在,她根本搞不清楚状况,拿什么证明自己啊? 而且,如果穿越之前,她的这个身体如果真是个青楼女子,她又如何辩白啊? 林君子无从辩白,又忍无可忍,终于愤懑的仰天一声长嚎“为什么嘛?我他妈就这样倒霉吗?为什么会穿成青楼女子啊?我不干,我要重新穿越!啊啊啊!” 看见林君子如此激愤模样,公子和九月都被她吓了一跳 城门左侧,一个当官模样的人正在给大批守城的兵士训话”然后催动坐骑,两匹马不慌不忙地走进了郴州城 立时,林君子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不再思考什么坏人好人的事情 古香古色的铜镜,加上镜内标致俊俏的古典美人,那一串古旧的,酸的掉牙的描绘词语,竟然一股脑出现在林君子脑海里 立时,林君子有些明白过来,一定是那个算卦的老头算计了她,给她一个充满魔力的镯子,带着她穿越了 房间内灯光明亮,热气氤氲,林君子泡在桶里,伸展四肢,舒服的叹息了一声 谁说古代一切都落后? 古代的人也很会享受啊,这木桶泡澡就够舒服的,而且还很环保,没有污染 然后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水面,站起身,准备跨出木桶 林君子终于明白过来,跳进她的窗户,钻进她洗澡木桶中的男人,竟然是公子! 而在明亮的灯光下,清冽的水中,林君子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公子的模样 那漆黑的眸子,仿若璀璨星河里面,最闪亮的星星 天啊,面前的人是个男人吗? 那惊世的容颜岂是用倾国倾城,貌美如花来形容的? 为什么,她的脑子里面冒出的都是妖娆妩媚娇柔如花的念头啊? 这是女孩子的专用名词啊,可是,面前的人是个男人啊! 林君子被震惊地彻底傻了,她被雷到了 保护欲望 微蹙的眉毛下,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中装满畏怯难堪 整个一梨花带雨,惶惶然凄凉神色 看见公子这番模样,只是瞬间,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望从林君子心头升起,伟大的母性情怀似是在这一刻复苏了 林君子急忙逃出了木桶,慌乱地抓过几件衣服,往身上乱套 还没等外面的官兵不满,林君子就先破口大骂道:“干什么?干什么?老娘我要洗个澡,你们也要搜查吗?你们没见过女人洗澡啊?” 门口的几个兵士看见林君子伪装的足足的气势,立时到口的叫骂矮了三分“闪开闪开,我们是奉命搜查,谁管你洗澡不洗澡呢!”边说边冲进了房间,衣柜床下的翻找 伪娘之极 而当林君子听见那“青姑娘”三个字,更是火冒三丈 只是,那漆黑的头发贴在一侧的脸颊上,与白色的脸颊黑白分明,刚好符合了那句面如冠玉的话 谁对谁负责 “咕噜”,林君子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我靠,这么美的人,我都春心大动了出来混的,仗义最重要!” 公子却面色羞赧之色,语气也万分抱歉地说道:“可是,刚刚,我实在是唐突了姑娘,还请姑娘不要怪罪于我 脸色也同时羞赧起来,那艳艳赤色的星状胎记,更变的丹霞似锦 白露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地说道:“所以,我要逃,自小到大我都一直被压抑着,什么事情都不敢说,这次终于逃了出来,我一定不能被抓回去” 白露俊美的眼眸中流满了淡淡忧伤,加上瑟缩寒冷的发抖身躯,整个人都变得惶惑不安与楚楚可怜 只是,看着林君子的目光深处,掠过了一丝复杂探究,却转瞬即逝 林君子话锋一转“所以,你们以后就跟着我混吧,我不能见死不救,出来混的,就讲仗义两个字!” 白露看着林君子挺胸抬头,大义凛然的模样,很是被震撼 一丝好笑的神色闪过温润的眼底,被那温柔的笑容适时地掩饰住 林君子这一刻才明白过来,他一直都不相信她,时刻把她当做临时相遇的陌生人! 真心就像驴肝肺 林君子这一刻才明白过来,他一直都不相信她,时刻把她当做临时相遇的陌生人! 原来,她又在一厢情愿! 热脸贴上了冷屁股啊! 林君子愤愤地垂下眼睑,他妈的,这世道,遇见真心人好似重头彩 剩下个林君子,不被人相信的郁闷过后,对着狼籍满地的房间愁眉不展 在这举国狂愚,乐不可支的一天里,有很多人被愚弄,被戏耍,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比林君子更倒霉! 林君子,性别女,芳龄二十,民族汉,刚刚从一所护士学校毕业 他妈的,这是什么年代啊? 鲜血淋漓的病人来到医院,一定要先交钱,再治病 电话是林君子的死党晓晓打来的,听筒那端的语气明显很沉重“君子啊,下班了吗?有件事我想告诉你,但是说不出口,可是不说的话,我又觉得对不起你,君子,怎么办啊?” 林君子心情不佳地吼道:“有话就说!别浪费口水!” 晓晓却说道:“但是你要先答应我,听完我的话你一不准生气,二不准出手啊!我好怕出人命官司啊!” 林君子的眉头蹙起来,这个晓晓今天又怎么了? 这么磨叽啊! 她语气带着恼怒“什么可是但是的?有屁就放,不放我挂了 有一种罕见的清亮光芒发散出来,令人对视之下,心头震荡” 林君子明显恼怒了,语气也激烈起来“我说过了,我不想算,把手机还我 这样一个手镯,带着手上感觉沉甸甸的,好似价值不止是两元钱啊! 林君子不知道这是个什么镯子,但是,想起那个诡异的老者,心里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安,所以,伸出左手,准备拿下玉镯 肥皂香皂香油,几乎所有的润滑用品都涂满了手腕,但是,那个镯子就是拿不下来 林君子听着轰轰的雷声迷迷糊糊中想起小时候母亲给她讲的故事 林君子也懒得理他,小屁孩,根本不懂人情世故,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可是,她的下一步要怎么走啊? 显然,继续赖在这位白露公子身边是不可能的! 虽然她昨天说的豪气干云,义不容辞的 尽管早已经打算推开这突然遇见的麻烦,但是,听见各奔东西那句话,白露还是有些恍惚 战战兢兢地马上起身,移到柜台前,算完账仓惶走人 显然,白露也听见了这番话,他用手抬了抬宽大的帽檐,淡淡扫了一眼那面相凶恶的葛太郎 一大海碗的炖菜,冒着腾腾的热气,向葛太郎的桌子端去 “哇呀呀!”葛太郎一声怪叫,竟然蹭地后退了半尺 这可是真的活见鬼了啊! 昨天,他们确实亲眼看见面前的女人撞到柱子上死了的 林君子只觉得眼前寒光一闪,想要躲避已经绝无可能 “啊呀!”一声惨呼,从葛太郎嘴里惊天动地的发出来,然后“噗通”一声,那肥胖的身体就被打飞到旁边桌子底下了 他们还从未见过如此快速敏捷,而且还没有所谓套路的拳法 “哎呀!”葛太郎一声凄惨的喊叫,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看着他那满脸扭曲,拼命挣扎的样子,林君子哈哈大笑“太郎大爷,我这招断子绝孙掌,如何?你入了太监籍,我也算是为郴州城的良家女子谋了福利了,哈哈!” 配合默契 看着他那满脸扭曲,拼命挣扎的样子,林君子哈哈大笑“太郎大爷,我这招断子绝孙掌,如何?你入了太监籍,我也算是为郴州城的良家女子谋了福利了,哈哈!” 林君子话音未落,就感觉面前一股疾风闪过 两个身影,快速地向她这个方向冲了过来可惜了你这么个小美人了!我要把你大卸八块去喂狗!” 铁塔汉子手里拿着一把钢刀,那寒光湛湛的戾气,刺激的人的全身毛孔都寒战起来 林君子此时却气坏了,这个白露,怎么这么磨叽啊? 现在好了,这情形,谁都走不了了 白露谦和有礼的脸颊在她眼前闪烁“我们准备去延州……林姑娘有何打算呢?” 那清明眼底的疏离谨慎,还是令林君子心头掠过一丝不爽! 算了,这次别在装那单纯的二百五了! 看那两伙人拼命的架势,根本无暇顾及白露两个人,他们不会有事的 白公子,你保重吧! 山高水长,后会无期啊! 学士选妻 郴州城还真的算是繁华富庶的古城 可是,她翻遍了身上的袖子,口袋,硬是没有找到一文钱 翻来翻去,只有手腕上的镯子算是个物件,可是,那是她回家的唯一保证了,她就算饿死也不能卖啊! 此时此刻,林君子真正个无语立斜阳! 满大街的人,面孔却都那么陌生,谁能帮帮我啊? 林君子无限萧索地撇撇嘴,怎么办? 想我一个现代的堂堂小护士,怎么到了古代,就变成身无所长,穷困潦倒,瞪眼饿死的人了? 或者,我现在找个大户人家做个护工混口饭吃! 可是,等等,大户人家的护工,是不是就相当于贴身丫鬟啊? 那绝对不行,现在我起码还是自由的,如果做了人家丫鬟,那不是自找的要低人一等了? 林君子苦着脸,边走边胡思乱想着 给礼物啊,是给啊,那还等什么,快点去,不管是什么礼物,能换两个馒头就好啊! 前面不远处 “真的送礼物吗?是什么礼物啊?”她对着面前的暗红衣裙的妇人急迫地问道” 两个馒头引发的喜剧3 兰姐姐嗤笑一声“我看今天报名的几个人,也就你我有希望了,如果选中了我,我跟大学士说一声,把你留下做三房,我们还是好姐妹” 林君子不由得转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下去,惊了林君子一跳 接着,那个清冷的声音响起来“人都在这里了?” 暗红衣裙妇人的声音响起来“回爷,都在这里了” “是,爷 “爷,其余的这些呢?全都打发了吗?” 铜钱选妻 “爷,其余的这些呢?全都打发了吗?”暗红衣衫妇人的声音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马上拜堂,成亲,我时间不多一切都准备好了 靠的,果然够酷的,说话比火箭筒还冲啊! 看来有必要说明一下 她们抓着林君子的手臂,丝毫不放松”说完,两个妇人走出门去了 而且,今天这场貌似闹剧的选妻,都透着一股无法言说的诡异 她才不要嫁王爷呢! 什么侯门似海,深宫倾轧,皇位谋夺,她都不要参加 靠的,该不会被我猜对了,你要杀人灭口吧? 林君子强自镇定自己,大大咧咧地说道:“别管我是谁,如果你是王爷,我们马上就再见拜拜,不要再浪费彼此的时间 靠的,当我好欺负? 想吃老娘豆腐,先吃我的拳头吧! 大学士明显一惊,眼里瞬时闪耀出一丝晶亮的光芒 他瞬时失去了重心,保持不住平衡,“砰”一声,他的身体竟然滚倒在床上,脸与大红的锦被来了个亲密接触 而她倒的方向,自然是大学士的身上 看着林君子羞涩的嫣红脸颊,与气喘吁吁的模样,大学士邪魅地笑了“蛮生涩的,是你的初吻?我好心,再调教调教你 奇异的洞房6 大学士和林君子同时一惊,都抬起头,寻找声音来源 此时,它正昂首挺胸向着床边爬过来 大学士手臂微一用力,那条被子就准确地落到了毒蛇昂起的蛇头上 ************************* 留言好少,亲们,给俺点动力,如果留言多,偶明天打算爆发了! 摔进男人怀里 说时迟那时快,大学士拉着林君子的手臂,自床上飞掠而起,径自向房门口冲去 现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摔死也比毒蛇咬死好! “咕咚”一声,林君子摔倒了窗子外面,却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疼痛 林君子郁闷,为什么你总是捂我的嘴啊! 白露的声音仍旧是低低的温柔“嘘,此时不是说话的时候,我是来准备救你出去的!没想到你自己从窗子里跳出来了!” 林君子这才想起,屋里还有一个大学士在和毒蛇搏斗呢! 林君子的目光四处扫视了一番,居然没有看见刚刚那些守卫的兵士下人他不会有事的,我们走吧” 白露淡笑了一下“结果你真的在里面 微微叹息一声,白露眉间的希翼减弱了许多,嘴里淡淡说道:“凌霄宫是江湖第一大帮,近年来,不仅声势盛极一时,而且,富可敌国,帮主名叫凌笑风” 白露的语气很平淡,丝毫也没有凶横的气势,也只有九月能听出话里的冷意来” 白露唇角微微扬起,淡淡笑了,没有接林君子的话茬 她坚定地对着白露说道:“我要去查查她的死因!不能轻易便宜了那些坏蛋!” 白露一愣“谁的死因?” “啊?哦,我,我的死因!我怎么会跑去了倚香楼的,这个原因我要弄清楚我做事喜欢有始有终,等帮你找到了家人,我也算全身而退,做了件对得起菩萨的事了 头如捣蒜地磕在地板上“姑娘饶命,姑娘饶命啊!我知道你死的委屈,可是,这事不怪我啊!求姑娘千万不要怪罪我啊!” 林君子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喋喋地冷笑着“不怪你?如果不是你卖出了我,我能死在葛太郎家吗?你还我命来!” 老鸨的头皮都快磕破了,嘴里接近哀嚎地解释着“真的不怪我啊,那葛太郎看中了你,一定要娶,这郴州城谁敢惹他呀? 我只能把你卖给他 “扑通”一声,老鸨尖叫都没有来得及叫出口,就被砍晕了过去” 另一个瘦男人听见发财两个字,窄细的眼睛里立时射出精光 皓月当空,花好月圆的时节,哪里来的强劲狂风啊? 这一看不要紧,四个人都被骇了一跳他让我一剑杀了你,然后切下你的手指脚趾耳朵保管好 我可惜你这好相貌,好心把你卖到了倚香楼都是慕容公子,都是他……” 也许是因为惊吓过度,也许是因为酒喝的太多,李元说到这里,竟然两眼一翻白,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昏死过去了 眼见这唯一的证人也要挂了,实在问不出什么来了,林君子忽地转脸对着那个瘦男人龇牙一笑” ++++++++++++++++++++++++++++++++++++++ 亲们,我都更的疯狂了,你们也疯狂一下好不?给俺点票票啊! 逃之夭夭 白露还没有说话,就听见九月低叫一声“哎呀,完了 一个大腹便便的老男人,正在仆人的搀扶下,走下车来 茫茫暗夜,疯狂的马车沿着城内的大道,疾驰起来 受惊的马车一路狂奔,在郴州城的闹市里面,竟然没有伤到人 在颠簸的马车里面,林君子对着白露感叹地说道:“没想到九月这小子还有两下子,比你这个主人能干能跑多了 车辕戳进土里足有两尺,车身也倾斜起来公子,你多加小心,这女人还不确定是不是凌霄宫的人,人也疯疯癫癫的,公子可……” “我知道 “那完了,我还打算要你对我负责呢!”白露的声音调侃着,语气却带着一丝萧索 林君子惊疑地对白露说道:“这悬崖很高的吧?我们摔下来怎么会平安无事的?” 白露回答道:“你没有发现我们身边都是枯叶腐土吗?幸好有这些腐烂的杂草枝叶,我们摔下来的时候,才保住了我们的平安!” 林君子瞬时乐了,嘴里感叹道:“真幸运,我这么倒霉的人也有这幸运的一天啊!不容易!” 白露淡淡笑了“我不知道你是否倒霉,我只知道遇见你之后,我一直很幸运!” 林君子笑了“哈哈,这么说我还成了你的福星了呢!不要客套了,否则就生分了!” 白露涩涩地微笑点头,也许,林君子到现在还认为他惯于虚情假意吧!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 小白同志这样,是不是叫做作茧自缚? 看不见你的脸 白露从心里感觉失望,也很是无奈,但这又能怪谁呢? 他嘴里淡淡说道:“恩,不客套了,不要生分!” 林君子又四处摸了摸,问道:“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啊?这么高的悬崖,爬得上去吗?九月呢?他怎么样了?受伤了吗?” 白露摇头,然后才想起林君子看不见,于是他说道:“还不知道他怎么样呢,马车掉下来之前,他好像跳车了,我想应该没事的 “哎呀,你这是点火堆,还是熏蚊子啊?咳,咳,好大的烟,呛死人啦!”林君子咳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它似是从上面爬下来的,顺着一根线,爬下来的 毒蘑菇的颜色最漂亮,毒蛇的外表也极其艳丽 林君子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保护白露,不能让柔弱的他受到伤害 那只巨大的毒蜘蛛在丝线的晃荡下画了一个半圆,竟然“啪”的一声,钻入了林君子因为飞身,而微张的领口里面 林君子身体摔倒白露身上的时候,只觉得胸前一痛,然后,那个痛点瞬间麻木起来 林君子的心里黯然一沉,她知道,身体被毒蜘蛛咬到了,而且自己中毒了 她一把推开惊异的白露,向旁边滚去,同时嘴里说道:“别过来,毒蜘蛛咬到我了!” 白露顿时大惊失色,惊骇万分 他一把抱住林君子,紧张地声音变了调:“怎么样,你感觉怎么样?伤口痛吗?为什么这么傻来救我?” 林君子向着他笑了,弱弱的光线中,依旧眉目如画出来混的,仗义最重……”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人就晕了过去 林君子旁边的草地上,白露口中吐出的血全都是黑色的 林君子的脸色不再那么暗紫,取而代之的是苍白,脉搏也渐渐变得有力了起来 身体仿佛掉入了巨大的黑洞中,四处黑的什么都看不见 白露抱紧了怀里的林君子,抵着她后心的手掌都在颤抖 所有窒息般的宁静中,蕴含着比死亡更恐怖的味道 他慢慢收回掌势,长长呼出一口气 从此她的人生白皮书里面,又多了一项可怕的动物,蜘蛛! 而她此时那战战兢兢的惊恐模样,看在白露眼里,却格外的可爱 被她紧紧依靠在怀里的感觉,对于白露来说,更是格外的享受 小鸟依人 被她紧紧依靠在怀里的感觉,对于白露来说,更是格外的享受 而林君子自然不知道白露的第二层意思 林君子雀跃的脸色无奈地垮了下来今天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我把它送给你 他嘴里还是温和地回答道:“这不是什么鸟,是鸳鸯!” 林君子的大眼睛眨了眨,低呼一声“哇,是鸳鸯啊!我说看着眼熟呢!不对呀,鸳鸯都是一双的,这个怎么就一只啊?” 白露温声说道:“家里传下来是一对的,据说是西域血石打造的 可怕的是,白露的眼珠居然没有动 白露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掩饰掉了眼底的一丝狡黠,向着林君子的方向说道:“不要客套了,那样就生分了 因为白露眼睛的关系,林君子开始英勇无畏的探路了 扑面而来的翠绿欲滴的大片绿色,令人的精神瞬间舒适舒展起来 清新干净的空气,浸入身体的每个细胞,芬芳清冽中,令人那般舒服惬意,忘记尘忧 而且,这景色因为你,才更加如诗如画!你的笑容,才是这天地间最清纯明媚的!” 洗澡看光1 握紧了手里的柔弱小手,白露微笑着说道:“你说的很好,我都想象到花红柳绿的漂亮景色了 那个时候,他太紧张她的安危了,全然没有心思考虑什么男女之别 白露瞬时大惊,以为自己的偷窥被人家发觉了 白露还不敢叫,只得揉着额头暗暗叫苦 林君子没有得到白露的回答,又向这边喊了一句“白露,把你的外衫借给我,我的衣裙都破了!” “哦,我来啦!” 白露弱弱地回答了一声,底气不足地缓缓走了出来 白露强忍着不去看水边俏丽的湿滑身影,离得很远,将自己的外衫送了过去 好色的流鼻血 轰然一声,白露的全身就似着了火,而且是冲天大火 百密一疏,居然这么轻松就露出马脚了,真是失败啊! 眼看是装不下去了,白露装模作样地在眼前晃了晃手臂,装作万分惊喜地说道:“是啊,真的啊,我真的能看见了 林君子却发自内心地笑了,眼睛里的光芒晶晶闪亮 “真的能看见了,太好了!这下我可放心了!” 白露看着林君子脸上动人的笑容,心里一阵感动 傻丫头,你真可爱! 林君子却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伸手揽了揽身上宽大的外衫,对着白露迟疑地问道:“你的眼睛好了多久了,刚刚……有没有看到我……” 这个傻丫头,此时才关心起自己有没有被人看光! 以后一定要看紧了她,免得被别人占了便宜去! 白露立刻笃定地说道:“就刚刚才好,你叫着蜘蛛的时候,我一惊吓,才好起来的 白露微笑着垂下眼睑,一丝狡黠的坏笑被掩盖的毫无痕迹 这三天,是白露感觉最为宁静,幸福,知足的三天 陡峭不平的山崖,突起的岩石锋利入刀,林君子这样跌下去,非死即伤 头被护在一个宽厚的怀里,并且身体也被紧紧镶在了他的怀里,是白露! 绳子断裂的瞬间,他抛弃了自己的绳子,将林君子保护进怀里 林君子柔软的身体紧紧贴在他的身体上,清幽的体香,萦绕进他的鼻腔你身姿柔弱,身体协调性好,而且体重还比较轻,所以才比我厉害的 只是指着身后不远处的马车,对着公子说道:“公子,我们走吧!” 林君子这才发现,九月为了救他们,还真是准备的齐全” 林君子走到车厢后面,伸手掀开车帘,正准备上车,却在一伸手间,眼前猛地闪过一道晶亮的光芒 她也不想身边有发生那种事的可能! 可是,但是,但可是,时间过去了足足有五分钟,什么奇迹都没有发生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 亲们表吝啬,票票,收藏,评论,砸的猛烈些!偶更的头晕,亲们给俺动力啊! 神奇玉镯2 她这是怎么了? 而她带的那个镯子,到底是个什么宝物? 在这月圆之夜,为什么会发出那么明亮的光芒来? 月圆子时,是一个月之中,最为至阴的时辰,在这个时候发出光芒的,难带会是那传说中的…… 白露的心猛地一个激灵,上前一把抓住了林君子的手腕,瞪视着那只玉镯,激动地问道:“你这镯子是哪里来的?” 林君子傻站了半天,什么奇迹都没发生,不由得心头懊恼,她多么想回家啊! 她好想爸爸妈妈啊! 尽管她常常蔑视爸爸的软弱 可是,现在,她宁愿在他身边,看他憨憨的笑脸啊! 林君子强忍着心里的万分失望,抬头看见白露激动无比的模样,不仅奇怪起来“我在地摊上买的,你喜欢?” “呃?地摊上买的啊!”白露眼内的希望明显黯淡下来 林君子很是好奇地低头盯着玉镯, 只见镯子上那处似是珠子型的白弧内,有淡淡的光芒氲氲翻腾着,似是海浪,更像是云涛 好俊美的脸啊,真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 林君子看着那红艳艳的唇,不由得一阵的心猿意马 心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么俊秀纯良的女孩子,母亲一定会很欢喜的! 一家人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那就是他最渴望的开心日子了吧! “噗”的声音响起,一大包的衣物从马车帘子外面被扔了进来 马车风快地奔驰在乡间的土路上,马蹄扬起的淡淡烟尘,随着西风夭夭飞舞 土路后面不远处,烟尘滚滚,马嘶人叫 当她看清楚了正虎视眈眈对着马车的,一匹黑马上的男人时! 林君子忍不住心脏一阵狂跳 以防被官兵认出来 ************************* 亲们,表骂我拍我,白露的男人味形象全给我毁没了,嘎嘎! 当众强吻 林君子用胭脂,在他的眉间画了一朵桃花,掩盖住了他的红色胎记 林君子向后退了一步“我还要和姐姐一起去办事呢?我……” 大学士剑眉一挑,打断她的话“我的老婆要做什么事,是不是要我点头才可以?” 林君子拎不清地傻傻问道:“谁是你的老婆啊?” “你,我们刚刚拜堂成亲过!”大学士的眼里有一丝怒火闪过 霸道强势的亲吻,还有那带着青草的气息瞬间俘虏了她 他吓的瞬时爬到了地上,用手紧紧护住了自己的头部 “我要先盖个印,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再不准逃跑,跟我走!” 林君子带些羞恼的问道:“去哪里?” “回府洞房!” “啊?” 林君子听见这么直白赤裸的话,脸色再次涨红了 这个该死的大学士,在这么多人面前怎么说这种话啊? 存心给她难堪吗? 还没容她有所反应,身体就已经被大学士抱起,向着那匹黑马走过去 大学士明显一愣,停下脚步,瞪着林君子目光炯炯“你的意思,见几次面才可以做那种事?” “唔,起码,起码……” 林君子没有想到他会有此一问,丝毫没有心理准备,一时语无伦次起来 看着大学士眼内略带嘲讽的眼神,林君子有些恼怒,她最讨厌别人看不起她 猛可里,后背一阵疾风闪过 一枚石子,径直向大学士的后心快如流星的袭来 外面的天色暗暗的,时辰已经是入夜了 林君子撑着晕乎乎的头,缓缓坐了起来 脸上所有的胭脂痕迹全都消失不见,只余白皙如玉 谁让那药粉是公子撒的! 给人家做侍童,好的要认,坏的要忍,不好不坏,代罪羔羊的事情,更要一声不吭! 九月气的就要抓狂了,无处撒气,只能拼命的挥鞭子,狠狠打马前行 嘴里喝了一句“老娘我好容易找到了一棵参天大树,就被你这个小兔崽子给破坏了,这笔账你给我记着!” 九月毕竟救过林君子,把她从悬崖下拉了上来,林君子也不好再喝骂什么,也见好就收了 而刚刚那一幕强吻的戏,倏地闪现眼前,更让白露的火气乱窜 可惜,可叹的是,林君子对难过的白露丝毫没有留意,仍旧一心停留在大学士身上 忽而想到了什么,嘴里惊叫了一声说道:“哎呀,那大学士会怎么样?现在他应该已经醒了吧?我们停下来,等着他们来找我!” 白露更加委屈了,只差捂着脸痛哭流涕了! 为嘛现在你只关心他啊,我心疼你都看不见吗? 林君子全没心思管白露的想法,她已经“咚咚”敲着车厢壁对着外面的九月说道:“九月,停下马车来,我要等人!” 九月可没了主意,没敢停车,只是嘴里惶惑地问道:“公子……” 白露对着九月低声吩咐了一句“继续赶路 然后,苦着脸对白露说道: “公子啊,你这样辛苦折磨自己,不值得啊!人家投个怀送个抱,心就飞了,你是白白苦了自己啊!” 然后,九月准备继续驾车赶路,看都没有看林君子一眼 林君子莫名其妙,什么投怀送抱,心飞了,什么辛苦? 这对主仆又在演什么双簧啊? 她管不了许多,对着车外的九月说道: “你先别急着赶路,我去给白露买点东西吃,这一天我都没看见他吃什么东西,也许是饿昏的呢!” 九月果然没有催动马车,但是嘴里很是鄙夷地吐出一句话“哼,还真有半点良心!” 林君子急匆匆地下了车,也不知道是什么市镇 可是,白露却没有醒,林君子只得将包子都给九月 暗暗长夜,紧密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在颠簸的马车上,沉沉睡去 ***************************************************************************** 又一卷结束了,亲们不要霸王,给俺点动力,票票,收藏,评论,订阅,别客气啊! 无可救药爱上你 九月不知道在和谁生气,马车赶的飞快,鞭子挥舞的很是凶猛 可怜了那匹枣红马,在九月的摧残下,已经跑的口呼白气,身上全是汗珠了也许几日不见,我舅舅的官又做大了吧!” 林君子慌张地翻动着车内的衣物首饰,想找出那个胭脂盒来 随即,林君子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林君子很是奇怪这群人的怪异神态,我靠,这是怎么了? 我脸上有妖气啊? 干嘛都大眼瞪小眼的盯着我看啊? 林君子正待放下车帘,那群人却都似清醒过来,突地一下,全都跪了下去 年纪很轻,身材高瘦,五官倒还俊秀,鼻梁高挺,只是那双细长的眼睛里的光芒很是阴鸷 车厢内,白露的心也是猛地一沉 “大小姐,快随我回宫吧,宫主一直很担心你,现在也快出城了吧!我们快点回去,让你们兄妹俩早些相见!” 林君子忽地清醒过来,瞬间想到了李元嘴里的慕容公子 立时,身体向后缩了缩,“可是,我……” 怎么说辞呢? 现在可不能单独跟这个阴气重重的家伙回去,万一,他就是那个慕容公子 声音无限温和地说道:“你弄清楚了自己的身份,真为你高兴 她很感激地看了白露一眼,笑着说道:“这绝对没有问题,我会让宫主哥哥好好赏赐你,感谢你一路没有抛下我呀!出来混的,你这点仗义的劲头,可以和我媲美了!” 林君子没有了危机感,笑的没心没肺 靠的,当着这么多人,我大小姐发命令了,我看你还能怎么说! 慕容寒果然脸色一沉,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还是边走边等着宫主吧!” 敌国奸细 慕容寒果然脸色一沉,不好再多说什么,只得硬着头皮说道:“我们还是边走边等着宫主吧!” “好,上路!”林君子麻利地放下了马车帘子 “站住,马车里什么人?停车检查!” 林君子和白露同时一惊 他向前催动了一下坐骑,冷笑道:“够胆子,不愧宰相皇帝手下的好兵士 一双浓重的卧蚕眉下,双目炯炯有神,鼻梁高挺 只怕那个时候,我就已经被他控制了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绝世公子 “哥哥,他是白露,是把我从棺材里面救出来的人,也是他把我送回来的!” 说到这里,林君子的语气顿了一下,心里也有些疑惑起来 凌霄宫的势力很大,暂且保护他一阵子也好! 免得他真的被舅舅抓回去做近亲新郎! 白露走下马车,白衣如雪,温润如玉,在场所有人都很震惊地看着这俊美至极的男人 林君子暗道,听说我失忆你就以为你所有的罪过都免了? 一切就都神不知鬼不觉了? 靠的,我要不灭了你,我就对不起凌笑云! “哥哥,我肚子饿了,回家再叙旧好了,白露有一箩筐好玩糗事呢,我都告诉你啊!” 林君子实在看不下去,这两个大男人文绉绉感谢来感谢去的酸劲了,出口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微笑着说道:“自然不会为难他,我看他对你也很不错,关爱备至 心里不由暗叹一句,靠的,除了小巧点,其余真比皇宫还奢华啊! 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一头跪在林君子脚边,惊喜万分又诚惶诚恐地说道: “大小姐,您真的回来啦?小草见过大小姐!恭喜宫主,贺喜宫主!” 林君子有些发愣,这就是那个小说中常见的贴身小丫头了吧? 面前的女孩,身材小巧,一身娟红的短式裙衫,头上盘着两个圆圆的发髻您说不要嫁这样没有人味的男人!”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因爱生恨? 林君子暗暗撇了撇嘴,不嫁没人味的男人? 好似你凌笑云多有人味似的 只是,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真的只是简单的因爱生恨? 小草看着皱眉不已的林君子,语气颤巍巍地问道:“大小姐还想问什么?小草都告诉您!” 还想问什么,脑子里是一团乱麻,想也想不清楚啊! 纠结良久,林君子索性一挥手,大大咧咧说道: “今天到这了,明天想起来再问,我困了,先睡了 楠木雕花大床,翠绿的锦缎被子,柔软的褥子,樱粉的纱帐,真舒服真美好啊! 做大小姐的感觉,就是神仙般,飘飘欲仙的感受啊! 林君子感叹着,缓缓闭上了眼睛 可是,这喧闹的声音却越来越近,根本吵得人不得安宁”温和的声音软软出口 宫入飞贼2 林君子不由得一愣,这可不是小草的声音啊! 霍地转过头,就看见白露正施施然地走到床边 臭白露,说话还占我便宜 谁稀罕和你相伴而眠啊? 白露穿着一身乳白色的紧袖短衫瘦裤,脚上黑靴子 整个人黑白分明,比起往日的文雅长衫,今天显得特外的英气勃勃 慕容寒对着凌笑风躬身一礼“回禀宫主,四处都已经详细搜索过,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之人 她看着慕容寒阴白的脸色,奸诈的细眼,气就不打一处来只是,灵犬确实在院子里不走 加上鲜红的舌头,锋利的牙齿,让人一见,胆气生寒 林君子还没有打量完毕这条狗,却听见“嗷”的一声怒吼 她离白露的距离最近 “哎呦!” 白露丝毫没有防备,痛呼着捂住了自己的左脸颊 ************************ 亲们给点票票留言,没有动力了 慕容寒显然被林君子的气势给吓住了,站在那里全然忘记了逃跑,当然更不敢还击 还不知道白露伤的如何呢! 林君子狠狠瞪了慕容寒一眼, 暗骂一声,王八蛋,这前前后后的帐先记着,到时候老娘和你一起算 还是先看看白露的伤要紧 看着慕容寒离开的背影,林君子恼怒不甘地对凌笑风问道: “哥哥,只让他闭门思过,这惩罚也太轻了吧?你都不知道他以前都干了什么坏事啊! 还一心护着他!” 凌笑风微微叹气,对林君子说道: “慕容跟了我好几年了,做事很是尽心尽力,这次他这么鲁莽,我也感觉很意外,惩罚过了,你就不要再追究了 郁结的眉间,因为今天发生的事情,深深沉思着 白露眼疾手快,伸出双手一接,林君子就被他抱进了怀里 饶是这么折腾,林大小姐硬是没有醒,反而一把抓住了白露的衣襟,睡的更踏实了 白露这下可犯了难,放下也不是,抱着也不是 看着林君子可爱率真的粉脸,白露的心思一阵恍惚 同时,心里酸涩甜蜜的一叹,唉,傻丫头,做梦都在保护我么? 在你心里,我真的就这么柔弱? 你除了那份保护朋友的仗义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情意在呢? 多么希望你不止当我是朋友啊! 我已经陷入的这么深了,你可不可以也向我靠近一步呢? 静谧幽暗的房间内,轻轻的悠然一叹,柔肠百转 林君子做梦都想不到,会有人吃豆腐吃到她的床上 慌忙捂住了唇,才没有发出什么丢人的声音来 她昨夜做春梦,竟然梦见和一个男人接吻了! 她还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栀子花的香气 然后回头对着白露很是凶恶地问道:“我怎么跑到你床上的? 梦游? 然后回头对着白露很是凶恶地问道: “我怎么跑到你床上的?如果这个样子被小草看见了,我哥哥会怎么说我啊?” 白露装作很无辜的模样说道: “你不要冤枉我啊!我可是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昨夜我听见你好似跌倒地上了, 那个榻太小了,根本挤不下两个人嘛!” 林君子眨了眨眼睛,瞪着白露说道: “我跌倒地上怎么没有痛的感觉呢?而且,跌倒地上,又怎么跑到你床上来了?” 白露一摊手“我怎么知道?也许你睡觉都不愿意安生,喜欢四处走啊!” 林君子脸色白了白,眼神中闪现惊疑之色 全没有看见床上的白露眼睛内流露出的狡黠得意的神色 ——————————————————————————————————————— 凌笑风带人和宫医迅疾地赶来了,宫医马上动手救治白露 所以,我就命令大厨炖汤,岂料这血参里面竟然有毒……” 厨房管事的声音越来越低,明显地惶恐害怕着 李密已经吓的肝胆俱裂,发疯地挣扎呼叫着: “宫主,饶命啊,宫主,饶命,给我一次机会吧,给我一次机会吧!宫主……” 刺人耳膜的嚎叫声渐渐远去 一个侍卫跌跌撞撞地跑进门来 “宫主,不好了,慕容寒拒捕,而且他撒毒的手段非常高超,去的那些侍卫全都中毒了,慕容寒要逃跑!” 凌笑风闻言浓眉一拧,怒气上窜,向着身后的手下一挥手 “快点去看看,不能让这奸徒跑了!”“是,宫主!” 凌笑风指挥着另一个侍卫 “去调集所有宫内侍卫,围住思过轩,抓住慕容寒者,赏银一百!” “是,宫主!”所有人全都飞奔而去 门口跪着的厨房的人也都逃过一劫,惶急地散了 皓月阁内就只剩下了林君子,小草,宫医,和昏迷不醒的白露 看着白露越来越弱的呼吸,林君子急的心都要跳出来了,她慌张地向宫医问道: “除了针灸,还有别的解毒法子吗?到底该怎么治疗啊?” 宫医为难地摇头“我就只会这针灸的法子,别的不会!其实,最好的法子就是吃解药了 六神无主的林君子一下子怔住了,半天才发出一声惊喜的呼声 “白露,你醒了?你没事了吗?你感觉怎么样?” 白露微扯唇角,声音低低地说道:“我的身体都麻木了,肚子里也好难受啊!” “啊?难受啊?” 林君子慌忙伸出手,轻揉着按摩白露的胳膊 边按摩边安慰他道: “你别怕,一会药王就来了,他是治毒的行家,一会你就好了,别怕啊!” 白露看见林君子紧张的诚惶诚恐的模样,心里竟然那么舒服 她还是紧张他,在意他的 她边拿起毛巾为白露擦嘴,边安慰着她 “没有,没有,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你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吓我啊!” 白露带着凄凉地一笑,轻轻抓住了林君子的手,缓缓说道: “其实,我一直都生活的很平静,对人世间的事,没有太大的奢求 只是他的银针刚刚扎入,白露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微微一叹“傻丫头,这么紧张我,倒让我无地自容了!”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 “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被伺候的感觉就是好 林君子眉头蹙了一下,语气爽快地说道:“我们是哥们,我不紧张你,谁紧张你啊?现在毒已经解了,你快点好起来啊!” 白露本来欣慰的脸色,因为那句,我们是哥们,瞬间就垮了下来? 老天啊,不带这样的,怎么一转眼又变回哥们了? 我不要哥们,我要你爱我,我要拜堂成亲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皓月阁,白露的毒解开了,一切无恙 不仅他跑掉了,而且,还伤了好几十的兄弟 幸好药王来了,才大显神威,及时救护了那几十位兄弟的性命 皓月阁庭院里的桂花树都被这层金色的轻纱,轻轻包裹你重伤刚愈,必须要吃有营养的东西!” 白露乍然听见那句“人参!”的话,“噗”的一声,嘴里的粥险些喷出来 却听的白露一头雾水,眉头微蹙,疑惑地问道: “什么叫蛋白粉,深海鱼油,螺旋藻?这都是凌霄宫里的补品吗? 我可是从来没有听过,吃过啊!” 林君子愣住了,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又说漏嘴了,急忙说道: “哦,就是一些营养的东西,你现在应该补充点,想吃什么?我叫厨房给你做!” 白露缓缓摇头,语气也很是淡淡 “我不需要额外的补充,正值年轻力壮的时候,补什么啊? 我从来不碰那些什么参啊,窝啊,茸啊的!不需要!”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用心良苦2 林君子呆滞了一秒钟,忽地想起了早上餐桌的那一刻, 白露本来不要吃血参,可是,后来又说好香,拿过去喝了 林君子气的脸都涨红了,对着白露声色俱厉 “你知不知道,看见你要死了,我都要急死了,我都吓死了 嘴里温和地说道:“你先别急,等我把话说完!” 林君子恼怒地瞪了白露一眼,重又坐到床边,气囔囔地说道: “说,我就等你说完呢!” 白露声音温和地说道: “如果我直接说参汤有毒,吵嚷起来,那只会打草惊蛇, 如果是近身人做的,更会销毁证据,线索中断 这样才有机会抓住他 其实,往细了想,他真的是个不错的男人 他真的有些气馁,伤心了! 林君子自然不明就里,将手放到白露的额头上摸了摸,嘴里自言自语着: “不烧啊?怎么又不舒服了?我把宫医召来给你看看吧!” 白露的声音低低的从被子里传来“不要,我要睡觉了!” 林君子有些无可奈何,对着白露的背影问道: “到底怎么了嘛?怎么还耍小孩子脾气呀?被我说的生气了?好了,你下次再以身试毒,我全力支持你,不责怪你了,好吧?” 缩在被子里的白露,虽然万分颓丧,但还是忍不住被林君子的这句话给逗笑了” 宫内贵客来2 小草对着林君子艰涩地一笑“大小姐客气了,奴婢为大小姐解忧,是该做的而且,就算你被哥哥发现了,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不会难为你的,你只管大胆的去吧!” 小草听见这番话,似是有了底气,宫主确实是最疼大小姐的” “为什么?” “看看未来夫婿什么模样!” 白露的口气装的很轻松,但是,只有他自己能听得出里面的苦涩 小草天生就是丫头,就该寒酸卑微,事事艰难吗? 路见不平一声吼1 小草天生就是丫头,就该寒酸卑微,事事艰难吗? 想到这里,林君子抬起头,对着小草像是下保证似的说道: “小草,我回来之后,一定给你弟弟做十套上等的衣料,谢谢你帮我 借着宫内高大建筑暗影的掩护,还有小草的仔细叮嘱,林君子和白露成功地翻墙出逃成功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延州城内灯火寥落 林君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她那仗义的拔刀相助的细胞又爆裂了 自寻烦恼1 白露也不阻拦,很是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 矮个子自然没有防备,“哎呀”一声惨叫,向后倒退好几步,捂着脸险些趴下去 轻轻拉了一下气鼓鼓的林君子,上前一步,对着山羊胡子说道:“掌柜的不必如此大动干戈,我小弟不懂事,这三两银子拿给你就是了!” 山羊胡子看见自己话语奏效,很是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向着铁蛋使了个眼色,铁蛋停住了脚步 这个黑店旁边怎么还住着捕头啊? 是不是黑势力保护伞啊? 真他妈的窝火! 林君子眼睛冷冷扫视着这几头烂蒜,心里暗暗发誓 房间内沉默下来,只听见外面的雨声阵阵 我多么想放弃所有,抛了牵绊,只和你天涯海角在一起啊! 暗暗夜色,寒雨阵阵不歇,那微弱的一声叹息被冷风顷刻吹散 身上盖着一床破棉被,散发着腐旧的霉味 林君子蹙了蹙眉头,睁大眼睛,极力四处张望 她不放心白露,他到哪里去了? 怎么也不和她说一声? 刚走到马厩门口,就看见了厨房门口站着的白露 然后,白露快速地跑了过来,抓住林君子胳膊,将她拉回了仓房里面 林君子被他拉的有些头晕,同时也很气恼 还是白露眼疾手快,及时扶住了她然后,我抽空跑出去看了看,真的是皇帝的最新旨意,大街小巷张贴了很多你别急,我们先想想办法,分析分析情况那个皇帝怎么会抓到哥哥的?” 白露缓缓摇头,也很是迷惑不解 他在凌霄宫里住过,自然知道,这凌霄宫依山而建,看似奢华,其实,是按着八卦的方位,互相牵扯,首尾呼应建立的我们……” 白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见昨天那个矮个子在院子里喝骂道:“他妈的都死哪去啦?有这样给人干活的吗?我们客栈可不养大爷!” 白露眉头微蹙,对着林君子说道:“我先去干活,顺便打听情况,你安心养病,一切有我,你稍安勿躁!” 话落,白露低头走出了仓房 林君子脚步轻轻地来到了厨房门口,然后就呆住了 白露,你真傻啊! 皇帝比不得你舅舅,动辄会掉了脑袋的 白露用一只手轻轻扶起林君子,嘴里有些得意地说道:“这可是我第一次煮东西,你快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林君子坐起身,看着那冒着热气的碗,疑惑地问道:“这是什么?” 白露温和地笑了“寿面啊!今天是你的生日, 一吻定情1 白露温和地笑了,温润脸上的那丝宁静安然,竟然全然没有深陷困顿的苦恼 “寿面啊!今天是你的生日,我不会做你说的什么生日蛋糕,做一碗寿面,恭祝你长命百岁了!” 轰然一声,那温和的笑容顷刻震碎了林君子所有的酸涩忧烦 这个多事之秋,忧心困顿的时候,他竟然还记得她说过的话,他竟然还为她做了一碗寿面 有一种东西,在她的心底,似是幡然清醒该定情就定情哈,支持的亲们给点掌声! 一吻定情2 林君子急忙说道:“不要了,我只是开玩笑的,你何时看我那么能吃了?我还要保持体形的!” 白露有些释然地笑了,“那就快吃吧!我还偷偷拿了点药酒,你少喝点,听说去风寒很见效 可是,如果隐忍到无法忍受的地步,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爆发一次! 林君子看着白露纠结,难以启齿的模样,不解地问道:“你到底要说什么?你那么柔弱,也没有功夫,还要帮我出头?” 白露苦笑,哀怨地垂下眼睑 那么柔弱! 始终那么柔弱! 在你的印象里面,我就是弱弱的一个无用之人! 傻丫头,你真的无可救药了! 林君子唇角微扬,苦涩地笑了一下“先谢谢你的心意了,不枉我们朋友一场,出来混的,你已经很有情义了!能认识你,我很幸运!” 朋友一场,四个字,又狠狠刺激了白露, 他真的有些要疯了的感觉,他不要做她的朋友,他不愿意只做她的朋友 他激动的心跳都有些异常了 温柔的唇细细地轻吻着她柔软的樱唇,那淡淡的甜香,是他曾经熟悉,日夜惦念的 听到林君子耳朵里,轰然一声,犹如海啸 而是,就在刚才 在那个脏乱不堪的厨房里面 他那柔弱外表下面的,是一颗细腻真诚的心 倚香楼的默契合作,崖下的疗伤救助,车中的一起逃亡,凌霄宫的生死别离 每次,他都是默默在她身边的,依靠支撑 张开双臂,将林君子紧紧拥进怀里,嘴里嗔怪地说道:“坏丫头,这个时候还要戏耍我,害的我心脏都不跳了!” 林君子伏在白露怀里,有些得意地坏笑着“谁让你早就安了坏心眼了?哼,说实话,觊觎我多久了?” 白露并不接林君子的话茬,只是很是无赖地将她压在了身下,嘴里装的很无力地说道: “我的心脏停跳了,我要你给我做上次那个人工呼吸!快点,我要晕了!” 林君子很是不甘地挣扎着“你是大色狼哦,好好的做什么人工呼吸呀?你就……唔……唔……你坏……” 林君子的唇说不出话来了,显然是被堵住了 世间事,真不是可以清清楚楚说的明白的! 莫测前程1 夜里子时,白露和林君子离开了吉祥客栈 他对她,只有深深的宠溺与无条件的相助 哪怕她去做坏事,他都会义无反顾地跟在她身后 却给京城门口,紧紧依偎在马上的两个人,增添了一丝无言的凄艳与悲怆! 寅时,高大的城门轰然一声,缓缓打开 有些事情,一定是最后才知道钦此,接旨!” 林君子呆愣住了 林大小姐啊,这个时候,你还在挖掘自身价值呢? 真是让人无语了! 厚重的宫门再次开启,一阵脚步声传来 突然宫门又传来那个奸细的声音,是刚刚那个小太监 好家伙,这小女子,看着清秀温婉的,出手可不是一般的狠毒啊! 而是非常狠毒啊! 这以后做了九王妃,还不要吃人了? 凌笑风冷冷地看了一眼地上哀嚎的慕容寒,对着那个小太监说道:“多谢皇上的心意,这个礼物,我收下了!” 慕容寒跟随凌笑风身边多年,可以说是最了解凌笑风的人 那阴鸷的表情,似是地狱修罗一样惹人讨厌 “哼,我再如何的努力,在凌霄宫我也只是一条狗,我自然是不甘心的!我学识计谋不在你之下,为什么我就要做狗?就因为出生的身份低微?” 慕容寒狂妄的大笑起来,对着林君子咬牙切齿 “这次我棋错一招,小看了九王爷的势力,我也恨我自己,如果早早就解决了你这个贱女人,我现在已经是太子府的座上客了!我实在太后悔了……” 慕容寒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君子就气炸了肺 真是气死人了 同时,手腕用力,只听“咔嚓”一声,竟然生生扭断了慕容寒的右脚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亲们看的好凄凉哦,好几天都没有搭理偶 她狠狠挠了挠头,问道:“他为什么一定要带我走呢?他为什么一定要杀了我才好呢?我到底哪里不该活着呢?” 凌笑风看了她一眼,思虑着说道:“我估计,和太子,九王爷有关系!” 听到太子两个字,林君子又蹙着眉头问道:“哥哥,这里有太子什么事啊?一个九王爷就够为难的了,怎么有跑出来一个太子啊?” 凌笑风缓缓说道:“慕容寒毒倒了我之后,就把我带入了太子府 心里暗骂,靠的,怎么这么复杂呢? 难怪说人红是非多呢,这凌霄宫在江湖的赫赫地位,实在是太耀眼,风头太大了 原来,凌霄宫真的富可敌国,财力非凡 这是绝对的,没有半点含糊的富甲天下啊! 换你的幸福 这是绝对的,没有半点含糊的富甲天下啊! 看着那锦盒中装着的,每颗足有鸽子蛋大小的硕大珍珠,凌笑风的面色没有悲喜哥哥为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值得的!”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玉镯奥秘 林君子也向着他微笑了“哥哥放心吧,我向你保证,我一定会生活的很好!” 凌笑风眼光扫过林君子的手腕,然后伸出手摸了摸她手腕上的玉镯,苦涩地说道:“哥哥能给你的,只有这么多,而这个玉镯,你更要好好保管着它!以后见到了它,就像看见哥哥一样 也许心事太重,以至于林君子回到房间的脚步声都没有惊醒了白露 流光溢彩的光芒中,那笑容干净醇和 恰似一缕悠然的春风,含着润物无声的春意,在房间内无声绽放 温柔缱绻1 恰似一缕悠然的春风,含着润物无声的春意,在房间内无声绽放 终于用她那嫩滑调皮的小舌,回应他的亲吻了 而她的那一声娇喘,更深的刺激了白露 林君子呆呆地对视着白露动情的眼眸,一句话都没有说 凌笑风坐在椅子上,声音低沉地说道: “也许皇上怕我心生两意,现在找个借口把你召进皇宫,他就稳操胜券了!” 林君子的脸色也垮了下来,这次,她是绝不可以再逃了,为了哥哥,只能硬着头皮进宫! 凌笑风抬起头,有些歉疚地看着林君子 “你有没有怪哥哥,哥哥很没用!明知道你有心上人了,却还要把你送进皇宫里面!” 林君子有些苦涩的笑了 “怎么会怪哥哥,我们的对手的天下权利最大的人,谁又能与他为敌呢!” 又像安慰似的拍了拍凌笑风的手 “哥哥别为我担心,我可不是好欺负的,而且,还没有成婚呢,谁赢谁输还不知道呢 她不愿意看见他一贯温文如玉的脸上,写满了哀伤的神色所以,才安排的四处是侍卫!比家里的蚂蚁还多 装潢的景致典雅的殿宇内,什么古玩字画,插花盆景,文房四宝,一应俱全 林君子拿起案头的文房四宝,仔细端详 林君子很满意她的急迫效果,但脸上仍装作很不高兴地说道: “我只是去去就回,你不用着急,而且,我要穿着你的衣服出去一个小丫头的身份,别人即使发现了,也不会难为我的!” 小草愣了愣“小姐要穿着我的衣服啊?” 入深宫5 小草愣了愣“小姐要穿着我的衣服啊?” “嗯,你穿着我的衣裙,在这里装成我的样子,我去外面转一圈,看看虚实,马上就回来!” 小草面露难色,语气很是惶恐“小姐,这,这个,可以吗?如果被人发现了,我怎么办啊?” 林君子不管那么多,开始动手脱自己的衣裙,边脱边说道: “如果有人进来了,你就装成凌霄宫小姐的模样,别害怕,别着急,稳稳当当地坐着,要有小姐的风范 雕栏玉砌,曲折回廊,宫灯火红,古色古香 每个人都官府款款,衣冠楚楚,看样子都知道,是非富即贵的朝堂官员 林君子暗暗撇撇嘴,这重阳节真的很隆重吗? 怎么这么多人参加呢? 这个狗皇帝还真喜欢热闹呢! 林君子抬起头看了看,终于看清楚,她就是从这扇大门被抬进内宫来的 此人头上冠一块硕大的鸽血玉石 没有想到,一个小丫头,居然身怀功夫,出手狠辣呢! 冷华脸色一沉,一双虎目中慢慢有怒火燃烧起来 这个地方,怎么会遇见他了呢? 大学士看着林君子也是满脸的惊骇疑惑,冷峻的眼眸内,还闪过一丝乍然相见的惊喜 现在听见大学士这样说话,不由得嘴里不阴不阳的笑道: “原来是你的旧识呀!你不是满大街的娶丑女,准备对付凌霄宫的小魔头吗?怎么还有闲工夫管你的旧相识呢?” 林君子听见这番话,顿时大惊失色 落荒而逃 九王爷身后的侍卫也不是吃素的,全都呼啦一声保护住了九王爷,对着太子的人怒目而视 林君子是又气又恼,连带咬牙切齿 靠的,老娘老早就知道这深深宫墙里面的人,为了权利,全都阴险歹毒 这下要怎么办? 怎么回到留香殿啊? 不远处有星散的几个宫人走过,林君子伸着脖子看了看,准备找个人打听打听路 这个时候,急需别人的帮忙啊! 顾不得许多了,林君子大声呼救“来人啊!快救人,有人落水了!” 林君子边呼喊,边死死拉着女子的手,向岸边移动 “有人吗?快来救人啊!” 岸边遥遥在望,可是,林君子的力气却似是要用尽了 就在她快要撑不住,心中充满恐惧的时候,一阵杂乱的脚步声跑了过来 林君子急忙拿出护士学校的本领,按压女子的腹部,让她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 寻短见的女子清醒过来的第一句话是“你为什么要救我,就让我死了算了!” 岸上的两个人中,有一个人手里提着宫灯, 所以,林君子很清晰地看清楚了这要寻短见女子的容貌打扮 林君子抹掉脸上的水,喘了一口气,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你为什么要寻死啊?这么年轻,有什么事情想不开的?” 寻短见的女子坐起身来,什么都不说,只是捂着脸呜呜痛哭起来 不知道又是什么国家重要的官员! 看架势,应该是个文官吧! 老帅哥身侧提着宫灯的人,也有四十岁的年纪了,一身素色的长衫,头上戴着碧色纱帽 林君子不知道面前的人究竟是谁,强忍着要绝倒的笑意,捂着嘴说道: “大叔,你不了解,这个蟑螂,不是叫张强的人,而是那个虫子蟑螂明天,就去找别的领导投诉这个管事,我就不信,这么大的皇宫,就没有人主持正义! 你自己要有信心才好!” 黛衣的女子虽然止住了哭声,但是,仍旧愁眉不展的小声抽泣着 林君子也站起身,对着还是畏缩的女子说道: “别怕,对自己要有信心 林君子回过头来,对着大叔一拱手 “多谢大叔出手相助,没有想到,你还真的认识后宫里的人 那一直淡淡温和的脸色,在看见了那颗鸳鸯扣之后,两眼射出了极其晶亮震惊的光芒 林君子毫无忌讳地回答道:“男朋友送我的!” “他在哪里?” 大叔的眼里充满迫切希翼的光芒,脚步都忍不住上前了一步 他的这番语气做法,猛然惊醒了林君子 我的老天,这家伙看见白露的鸳鸯扣这么激动,他该不会是白露的那位舅舅吧! 什么大将军的! 如果真是的话,那可就糟糕了,我不是等于出卖了白露吗? 不行,绝对不能说出白露在那里! “那个,不知道,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络了!” 话一出口,林君子明显看见大叔眼内的光芒由明光转为黯淡 此刻,更像是一根根的历刺,刺的她的心狠狠疼起来 心里暗暗责骂自己,怎么会情不自禁的把他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真是该死 忙不迭的向大叔道谢“多谢大叔,我也没有想到,后宫之内还有如此善良热心的大叔在哈!” 大叔一直抑郁的脸色,听见林君子这句话,不由得浮起一丝笑容 “呵呵,小丫头,拿我说过的话来夸奖我啊!” 林君子呵呵笑了,向着大叔做了一个调皮的鬼脸 半天才反应过来,无比惊异地问道:“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小草乍然看见林君子,立时大喜过望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我就要撑不住了啊!” 小草都忘记身边还有个冷酷凶巴巴的九王爷了! 九王爷听见小草说出小姐那句话,脸色立时变白了 他就是要林君子清醒清醒 而且,还戏耍的他团团转 林君子毫不惧怕,不甘示弱地瞪着他 “你气什么?你敢说我说的是假话?我告诉你,我最憎恨的事情,就是被,人,欺,骗!而且,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嫁,给,你,这,个,王,爷!你死了心吧!” 眼看着九王爷就要被气的吐血的表情,林君子心里痛快多了 她转头继续对冷浩天说道: “最可恨的是,他明着要娶我做老婆,暗地里还娶了一大群的丑女做偏房妾室 御书房内 这个时候,似是不该多话的时候啊! 案头的龙涎香袅袅娜娜,冷浩天沉浸在对往事无限的惆怅中 他刚刚听凌笑云提过,她的男朋友叫白露他们羌国一向和昊国交好,才打算平分给我们一半的中山国土 所以,朕才向凌笑风借款,筹备军备物资,以备不时之需 陛下的这番心思是不是多虑了? 还是另有别的因由呢? 三生有幸 陛下的这番心思是不是多虑了? 还是另有别的因由呢? 冷浩天极其疲累地叹息了一声,蹙着眉头说道:“你回去如实告知羌国使者,警告他们最好不要做非分之举,不然,我们这友好邻邦,就做不得了!” 李思急忙低头答允“是,谨遵陛下旨意!” 冷浩天又追加了一句“态度要强横,告诉他们,朕的主意已定,如果他们不在乎昊国的兵强马壮,尽可以向中山国宣战,昊国奉陪到底!” “是,陛下,微臣一定将陛下的原意带到!” “好了,你下去吧,安排完羌国使者,也早些歇息!” 李思深深一礼“多谢陛下体恤,陛下早些安寝吧!” 看着李思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冷浩天的眉头拧在一起 小草早早起了身,给林君子梳洗打扮起来 再插上白色珍珠的簪子,淡紫色琉璃的珠花,撒上淡淡的玫瑰花露 靠的,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他要霸王硬上弓? “你要干嘛?快点放开我,我要喊人来了!” 林君子装着很镇定的模样,强撑着自己,别被这个混蛋给吓住了 冷箫一直冷冽的脸色,在看见那充满诱惑的白皙皮肤,盈盈颤抖的温软之后,突地变得潮红起来 声音带些暗哑地说道:“为什么不要嫁给我?只要你乖乖的,我会对你好的!” 林君子被冷箫突变的表情给惊呆住了 他那是什么眼神啊? 恼恨不甘中还带着无尽的无奈与困惑 他显然不高兴了,倏地放开她的手,然后捧着她的脸颊,让她无法逃躲 轻轻的啃噬吸允,令林君子的头有些眩晕 “嫁给我吧!你是个小坏蛋,让我失了心的小坏蛋,我从来没有为女人这样失态过!你做到了,坏丫头!” 冷箫修长的大手,探进了她的兜肚下面,却被林君子一把抓住了 林君子心底轰然一声,再也撑不住,泪水汩汩流了出来” 将毛巾浸过陈醋之后放在落枕的部位上,然后,将烧热的青砖放到毛巾上面 将毛巾上的醋烫热,转成醋蒸汽,侵入到酸痛的脖颈里面 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指着林君子说道: “你这个鬼丫头,那可是我们昊国的国宝,可不是随便想看就能看的!” 林君子有些撇嘴地反驳道: “大叔你自己说的哦,只要我说的出来,你就能答应!” 冷浩很是天无可奈何地笑了 “好,既然朕说了,自然一言九鼎,等一下就让箫儿带你去赤阳殿看看我们昊国的国宝!” 林君子听见皇上大叔答允了,正要高兴,却猛然又听见那个箫儿,不由得脸色郁闷起来 那些深刻的过往,是她最美好的记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 林君子几乎是被天顺公公押解着,来到赤阳殿的 可是,皇帝旨意已下,她实在是违抗不得 一路上头更是垂的低低的,就差一点就要变成句号了 凌小姐的安危交给九王爷,小的回去复命了!” 话落,天顺公公转身就走 林君子垂着头, 感觉天顺公公和两个小太监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当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撒腿逃跑 与劫色恶魔共处2 当下,毫不犹豫,转身就要撒腿逃跑 那么,此时不跑,还等什么呀!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还是慢了一步 于是,林君子不由得心里鄙视起来 用眼睛瞄着身侧脚步铿锵的男人,心里鄙夷道, 什么守卫国宝啊,尽是忽悠人的,哪来机关暗器的,准是这个混蛋王爷忽悠皇上呢! 哼,这小子,不仅心底肮脏,还做着欺上瞒下的事情 一把抓过林君子的肩膀,瞪视着她清秀的大眼睛,嘴里有些恶狠狠地问道: “我究竟哪里不好?你就这样讨厌我吗?我承认,当初的做法是有些过分了,可是,我不知道你就是凌笑云啊! 现在我知道了,你就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不可以,如果你没有选中我,如果我没有跑去选妻,今天的你一定会很野蛮的对付我,很得意的气死我,是吧? 世上的事,没有那么多机会等着你 她忘记了,她自己现在的处境 同时,那霸道的脸霍地俯下来,紧紧吻住了她的唇 林君子脑袋轰然一声,心下一声呐喊,完了,这次,谁都救不了我了! 他妈的,这个混蛋王爷,除了用这强吻,霸王硬上弓的损招,他就不会用点别的招式吗? 这一刻,林君子真想一头撞到水晶墙上,撞死算了 她想都不想,伸出手臂,就向身侧的日髓抓去 哼,你再如何的无耻卑鄙龌龊,这国宝还是比你所有的私欲重要吧? 就算是国宝在你心里不重要,只要我毁了它,皇上那里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对于你的霸道无耻,我没有办法回击,皇上可不是吃素的! 果然,林君子手臂一动,冷箫就发现了她的意图 “哎哟”一声,林君子的拳头狠狠击在了冷箫的左脸颊上 冷箫痛的后退了一步,也放开了抓着林君子的手 终于得了自由,林君子迅疾转身,飞速逃离 只是箭头竟然是一个五指爪的弯钩 林君子有些吓傻了,第一箭先射上路,想是人能躲过,这次双箭齐发,直攻下盘 刚才,是他推了她一把,她才幸免于难 只是,他的腿上,怎么都是红色的血啊? 难道他为了救她,被那箭羽所伤? 林君子怔愣了一瞬,急忙两步跨过去,要把冷箫扶起来, 嘴里惶急地问道:“怎么了?受伤了吗?伤到哪里了?” 冷箫的脸色很不好看,牙关咬的紧紧的 冷箫抬起头看了看四处晶亮的水晶墙,思忖着说道:“这个开关好似在屋顶上,至于哪个位置,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你为什么不记得啊?什么叫好似啊?到底在哪里啊?” 林君子更急恼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会记不住的呢? 冷箫淡淡说道:“因为,这顶层的开关,是从来不用的!所以,我有些记不清楚了!” 林君子愣了愣,旋即明白过来“你的意思是,这顶层的开关,是从来没关闭过的,是吗?” “是!” 得到了肯定答复,林君子的脸瞬间就垮了下来 老天啊,自己是不是昏头了,干嘛一定要来看这个该死的日髓啊! 这下可好了,身边有个劫色恶魔不说,还面临困死塔顶的危险! 他妈的,我就这么衰吗? 冷箫的脸色有些发白,小腿上仍有汩汩的血流下来 撕下了自己的裙角,包扎在冷箫的腿上,又在他腿上靠上的位置系了一条,防止他流血过多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与劫色恶魔共处10 有些恼怒地拧眉,难道这的要在这里被困死了啊? 她还有那么多事情没有做,她还没有和白露告别,就要赴黄泉了吗? 她不甘心啊! 林君子转头四处看了看,惶急地问冷箫“我们不能闯出去吗?这里的机关固然险恶,可是,你是有功夫的啊!” 冷箫指了指自己的腿 “我已经这个模样了,能闯出去吗?就算我身体是好好的,闯出去的机会也不是很大 你会想念我吗? 我这粗鲁无知的家伙,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地葬送了自己,葬送了我们最美好的爱情 我真的不甘心啊!不甘心! “和我在一起,就让你这样不甘心吗?和我死在一起你就难过成这样子啊? 你到底能不能不要这样迟钝啊?” 冷箫恼怒带着冷意的话语,惊醒了林君子一味的自责难过 林君子有些害怕这死气沉沉的寂静,伴着西沉下去的落日,塔内四周悄悄流动着一种死亡的气息 “你有什么遗憾啊?” 良久,林君子轻声地问出了这句话可是这段时候我忽然发现自己还真有个弱点!” “什么弱点?”林君子有些好奇地问 这一刻,林君子心头的想法是,他们是绝对不会死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入了疯魔了,怎么就看这个凶巴巴的小女人对眼了呢? 如今被她揭了老底,不仅有些失望,但是也没有办法在继续蒙骗下去了 对着他很是郑重地说道:“成败在此一举,你要尽全力,不然,变成刺猬我都不饶你 林君子伸出双臂,抱紧了冷箫的腰,同时,双腿用力,向着塔顶,一声厉喝“起!” 林君子和冷箫同时双双跃起,犹如一对纠缠在一起的风中落叶, 在晶莹通透的水晶盒子里,轻卷飞旋,恰似飞天曼妙的舞姿 “咔嚓”一声轻微的响动过后,终于关闭了机关 这番经历太危险了,但是,也很是刺激啊! 她仰起脸,看着水晶墙外灰色的天空,真想大声欢呼一句 “我们成功啦!” 可是,眼眸一转,才发现冷箫还在抱着她,那带着某种深意的眼神, 令林君子的心“砰”地一跳 那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仿佛要融化了她一般 不行,林君子,你一定要清醒着 她也不清楚自己的内心,到底为什么会被搅得心神激荡 对啊,这九王爷是皇上大叔给赐婚的,难免有些瓜葛,不能怪她自己立场不坚定 惹的小草迷惑不已,小姐啊,你怎么心思转变的这样快啊! ************************************************************************** 这几天好冷清啊!都要冻死我了,亲们,给俺点动力好不好捏? 意在天下 早朝过后,御书房 林君子的唇角努力向上弯起,绽开一个微笑的弧度 深秋时节,瑟瑟的落叶被西风卷裹着,从高大的树木上缓缓飘落,撒满了白色的石径 狗急跳墙 黄昏时候,夕阳如血 而且,原来,她还有个未来九王妃的名头,现在,连这唯一堂皇的名头都不存在了,更是名不正言不顺 林君子不知道冷浩天为什么会收回旨意,取消赐婚 那么现在,不要等人家开口送客了,还是自动自觉的回家去吧! 还没有走到御书房的门口,林君子就敏感地发现,今天的形势有些不对头 看见林君子跑了过来,天顺公公微微停住了脚步,低声说道: “太子谋反,已经起兵,陛下正在召集将领平叛 生死纠葛2 天色已经极其昏暗了,太阳毫无心肝情意的沉到了地平线以下 难道她来晚了? 九王爷已经遭遇了不测了? 道路狭窄,胯下马的脚步不由自主的放缓了, 可是,林君子却是等不及了 暗沉沉的暮色中,冷箫冷冽的脸,戏谑的笑,英气勃勃的眉眼,统统闪过她的脑际 蓦地,突然前方传来了一些声音,还有马匹的嘶鸣声 冷箫奋力抽出地上的长剑,拼力抵挡 一从黑乎乎的东西,在晦暗不清的光线里,存在着 也许,这就是唯一能救冷箫的办法了 让他的全身都似是要冻僵了! 他知道,现在不能动,上面的敌人还没有走远 她的手被冷箫拉住了,他那手冰凉的温度接近冰块 又听见冷箫说着话忽然没有了下文,林君子真的慌乱起来了 林君子拿出一个护士最职业的手法,迅速包扎好了冷箫腿上的伤口 生死纠葛9 陡峭的山崖上,漆黑一片,显然,就连冷华的人都已经撤走了 时间缓缓流过,每过一秒,却像是经过一年那么漫长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林君子醒来的时候,正是午时 “这还差不多!”林君子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 却听的林君子心头一惊,这传奇如果传到白露耳朵里,他会不会想歪了啊? 突如其来的表白1 冷箫的伤势确实很是严重,尤其失血过多,身体已经极度虚弱 林君子有些惊讶,这是谁啊? 还坐着轿子来的 算了,别打击他了,恩恩怨怨的,经过了这么多,尤其一起历经了生死危难, 她觉得他们之间,也不该在为那些芝麻小事互相指责不满了 林君子看见冷箫的脸色越来越白,不由得有些懊悔, 这个时候,不应该向他提起白露的事情打击他 面前这个铁血王爷,那么霸道纵横的人,也有柔弱,细腻的一面! 这一刻,他的眼神竟然似是一个受伤的孩子 林君子有些内疚,可是,爱情这件事上,爱就爱,不爱就不爱,不能施舍,无法热心帮助啊! 冷箫灰心失望地回去了,他那忧伤委顿的身影,令林君子深感不安,却又无能为力 怎么办啊? 自己还身陷深宫,无法脱身了! 哥哥好不好? 白露怎么样了? 他还待在凌霄宫等她回去吗? 敢跟皇上玩反悔 白露怎么样了?他还待在凌霄宫等她回去吗? 他有没有想念着他? 哥哥怎么都不派人来看看她啊!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冷箫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可以行动自如,自由走动了 只要不运功发力,已经没有大碍 对着冷箫一阵狂轰滥炸 “你来的正好,我正要去找你呢?听说你又跑到皇上大叔那里去反悔了? 你是不是有神经病啊?我不是明明白白告诉你了吗?我有心上人了,我们不是一个山头的人,你去做你的太子就好,为什么跑去反悔啊? 君无戏言,你居然敢去戏弄皇上啊?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我告诉你……” 林君子的话突然说不下去了,因为,冷箫竟然疾步走过来伸手抱住了她,而且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吻 看见林君子沉默着没有说话,冷箫又说道: “这几天我想了很多,我知道,以前的我太过荒唐,伤害了你很多 男人全都靠不住? 看着这一幕,林君子站在楼梯口,仿佛石化了一般,半天没有反应而且,以后要小心,别把真心实意都交给了伪君子!” 林君子强自压抑着怒火,告诉自己警醒,不能把人家喝个茶的事情,当做出轨事件 同时,嘴里发出一声娇笑,因为距离近了,林君子清晰地听见了那句话 “露哥哥的手,还像从前一样温暖!” 脑际里轰的一声,林君子的脸色都气的涨红了 白露正要挣脱开紫衣女子的玉手,猛然看见面前窜出一个人来 定睛一看,这个人竟然是林君子! 白露一下子惊愣住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随即俊逸的脸上瞬时浮起巨大的惊喜 那么为什么现在,他们还在一起? 这个笨丫头那么单纯好骗,有没有被这个霸道的王爷吃了豆腐,占了便宜? 想到这里,白露一把将林君子揽进怀里,嘴里急切地说道: “我们回凌霄宫去,大哥已经派人去宫里接你了,想必,现在皇上已经知道了, 劳烦九王爷回宫向皇上说一声吧!” 说完,揽着林君子就要下楼 虽然白露说你知礼懂事,但是,我还是希望以后我们不再见面,因为我对你没有好感,免得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一心看热闹的紫玉明显有些惊诧, 她没有想到,林君子会直接说出自己的喜好,半点掩饰都没有 随即心头升起怒火来,这个女人是谁啊? 凭什么可以说出不再见面的话,她能决定别人的命运吗? 哼,我堂堂侯爷府的千金,斗不过你这个粗鄙丫头,真是笑话! 露哥哥是我的,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是了,现在,你想把他夺过去? 真是痴人说梦 冷箫一愣,随即有些恼怒地说道: “我不能让他们在一起!你少管闲事!走开!” 紫玉不气不恼,只是唇角浮起一丝冷笑,那一直明媚的眸子,此时却闪过一丝疯狂 白露一直是隐忍温和的人啊,他今天怎么了? 听见门外冷箫的砸门声,林君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白露“你怎么了?” 一定和你在一起 听见门外冷箫的砸门声,林君子有些惊讶地看着白露“你怎么了?” 白露的眉间有极其复杂的神色翻涌着,那俊逸的眼眸内,竟然有那么多的不安与惶恐 仿佛有一座沉重无望的大山,压的他更加无力无言 于是,口气轻松地说道: “你放心好了,我可是很专情忠贞的人,任他在如何的至高无上,诚心诚意,我的心都在你这里,所以,你别担心啊!” 说着,林君子似是安慰般地拍了拍白露的肩 不管未来会怎么样,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林君子愣了愣“回家去?是回凌霄宫吗?” 白露微微摇头,说出了更加清晰的一句话“不,回我家去!” 林君子有些吃惊了“啊?回你家?你舅舅不抓捕你了吗?你不需要再逃了?” 白露苦涩地一笑,眼神中那么多无可奈何和深深抱歉 慌忙后退了一步,为了自己情不自禁的投入含羞垂头 从心里是欢喜着的,这个温柔如水的男人,是她真心全心爱着的 可是,可是,他的愿望,终是落空了 林君子满脸兴奋地回到了留香殿,和小草忙碌起来,收拾要离开的东西 林君子困的眼皮直打架,真想跑到床上好好去睡觉,可是又怕错过了冷箫说的什么好戏,只得咬牙坚持着 别的戏她都可以不管,可是,如果真如冷箫所说,是白露来了,她一定要去保护他 幸好被一个人拉住了手臂,她才没有倒下 可是,他却没有被伤到分毫! 他飘飘舞动的白衣袖子内,似是隐藏着两把冷硬利器,在他的挥动之下,竟然比刀剑更加快速绝伦,攻击有效 那个人是白露吗? 真的是柔弱不堪的白露吗? 他怎么会有这么高深的功夫? 他这么会这样深藏不露? 那么过往种种,他都是伪装的? 他都是骗她的? 白露,白露,你到底是谁? 你到底有着怎样的心思? 没有冷箫的发话,也没有侍卫再冲上前 冷箫和林君子全都惊愕地抬头观看,然后,神情也有些发怔 现在她才豁然明白,那毒蛇,是九月放出来的! 他既然会招来毒蛇,那么他就会养蛇,放蛇 只是,那个时候,白露为什么要他放蛇,然后再去救她? 白露,你到底是什么人? 你有什么目的? 林君子彻底傻了,呆呆地看着面前的场景,反应不过来 “这个时候,不可莽撞!看准了漏洞,冲出去 修长的手指,紧紧在袖中攥成了拳头, 该死的冷箫,该死的出卖! 他最不愿意发生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 他最不愿意看见的一幕,还是出现在眼前! “君子……”白露无力地低吟了一声 冷箫很满意此刻白露的表情,嘴里淡淡说道: “明白露,中山国储君,未来的中山国王 难怪白日里,他会对她说,过了今夜,他就可以和她一起回家了! 只是,他说的话里,只有一半是真的,他可以回家了,他是决计不会带着她回家的! 那只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谎言,笑话罢了! 林君子终于想清楚了这一切,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重重的眩晕中,她看着白露的目光,变得绝望冷漠,再无一丝温暖 白露抬起头,俊逸的眼眸内,再没有了刚刚的镇静淡定,取而代之的仓惶与愧疚 “君子,你不要多想,你要听我解释啊!我没有欺骗你!你要相信我!” 涩涩的语气,带着巨大的恐惧,更似是系着千斤巨石 聪明如九月,他自然知道冷箫在林君子面前揭破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凌小姐,你感念我家公子一片孝心,千万不要怨恨他!” 冷箫听见这番说辞,不由得高声大笑起来,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 “治病?哈哈,真是笑话!江湖传言,也能当真?明王爷盗取日髓月魄,是为了开启中山国内巫山的宝藏,对吗? 那巫山宝藏的钥匙,只能是日髓月魄 他明白了,这才是冷箫要得到的答案! 白露看着林君子,万般哀伤,却有无力辩驳,涩涩说道: “君子,有些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轻松就可以说清楚的,我……” 冷箫冷冷打断他的话“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骨子里仍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高贵坦荡气质,所以这个时候,更是不屑于抵赖的 她费力地抓紧了胸口的衣襟,艰难地站定了自己,艰难地支撑着自己 九月终于忍不住了,猛地窜到林君子面前,大声说道: “凌小姐,你不要受这个王爷挑拨就冤枉了我家公子,当日崖下,是他用尽全身功力,才在毒蜘蛛的嘴里救了你的性命 ********************************************************************* 谁说这九王爷霸道专情,看着心疼啊,这也是一位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主啊! 惊天真相7 顷刻间,九月就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摇摇晃晃地飞跌了出去 他一定要带着她离开,他要倾尽全力,他不能失去她,没有她 不管今天是否离得开,他都要搏一次 林君子沉默如铁的脸色终于动了动,唇角浮起一丝嘲讽笑意 只是从今之后,我们桥路各归,再无瓜葛 可是,耳边却听见清晰的一声女子尖叫,接着“扑通”一声,有人跌倒在他的身前 这一切,终于再也无可收拾 以往古灵精怪的眼眸内,仿佛僵滞了一般,没有丝毫生气 小草有些急了,很是惶惑地说道:“小姐,你别这样啊!九王爷吩咐过了,只要您醒来,就一定要吃东西,不然,他要责罚小草的!” 好人有好报 小草有些急了,很是惶惑地说道:“小姐,你别这样啊!九王爷吩咐过了,只要您醒来,就一定要吃东西,不然,他要责罚小草的!” 林君子听见这番话,又缓缓转过身来怕您的身子不好,九王爷不让太医回家,天黑的时候,太医说您没事了,九王爷才准他回去了 经过昨天那件事,林君子已经清清楚楚的发现,冷箫绝对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他的目的就是要林君子嫁给他,哪怕这手段伤害的林君子体无完肤,痛不欲生,他也在所不惜” 冷箫对于林君子的话也没有多意外,唇角浮起一丝笑容“我会让你爱上我,我有这个信心,我知道你从心里怪我不择手段 嫁给谁都是一样 冷箫对于林君子的话也没有多意外,唇角浮起一丝笑容“我会让你爱上我,我有这个信心,我知道你从心里怪我不择手段,可是,欺骗就是欺骗,再如何的掩饰美化,最后都有戳破的一天 冷箫的脚步快速离去了 我可以一转身就忘记所有 冷浩天对于冷箫的反悔,与执意成婚很是不高兴,但是,又没有办法 楼阁错落,回廊蜿蜒,小桥假山,溪水环绕,一派江南的风景 为了渲染气氛,冷箫派人运来了大批的青竹,栽种在府内各处 红红绿绿间,热闹喜庆的气氛就烘托出来了 白露,你还是来了! 冷箫一直洋溢着喜悦的脸色,在看见白露之后勃然变色 他每走一步,都是万般沉重的 紧蹙着的秀眉,苍白的脸颊,更显示出他无法言说的无奈,哀伤 “君子,你真的决定嫁给他?” 带着颤音的一句话,瞬间击碎了林君子咬牙切齿的痛恨 她林君子为何还要如此不堪地想着他,念着他? 笑话,没有谁,地球还是一直转的 强自压抑着自己的愤怒,不甘,心软,渴望 林君子衣袖下的手狠狠掐着股上肉,那刺痛让她清醒 林君子瞬间明白过来,九月引走了冷箫,白露好向林君子下手 初冬时节,草木凋零,万物枯寂你把我劫持到这里来,究竟要干什么?” 不待白露说话,林君子又说道:“我先告诉你,我们之间已经绝无可能, 我现在恨你入骨,所以,不要妄想我会回头和你走!除了这个,你还有别的什么话,尽管说!” 白露临风而立,修长的身材在风中衣袂飘飘可是,后来,你真的被你吸引住了 我现在唯一后悔的是,我应该早早告诉你这一切,那么,你是不是就会恨我少一点?” 林君子冷漠的一笑“早告诉,晚告诉,这有区别么?如果一开始就报有目的,欺骗多一点少一点又能怎样?” 白露痛苦地望着林君子,近乎喃喃地说道: “难道你一点都不在乎了吗?我以为你多少会念着我们过往的相处, 我以为你只是一时意气用事,恼恨我 可是,你只相信他 殉情2 白露的脚步已经退到了悬崖边,林君子猛然惊醒,她才明白白露要做什么 他的死,只会让林君子的心中生出一根恒久不变的刺来 这根刺,刺破冷箫所有唾手可得的幸福, 刺穿冷箫一心要得到林君子的最终目的, 刺毁三个人的幸福,前程 冷箫低头怔怔地望着寒风呼啸的山崖,咬牙吐出一句话“白露,你才是最狠的人!” *********************************************************************** 那个白露跳崖殉情了,我想这个文就此结局了,亲们以为如何?不同意的举手吧!有什么想法意见说 尖利的石头, 滚动的石头, 高低不平的石头, 似是全都跳出来阻拦林君子仓惶奔跑的脚步 寒风呼啸中,白露温润的眼眸,温和的笑脸,温暖的大手在林君子眼前飞舞,飘荡,散去 白露,你别怕,我来找你,我来陪你 你干嘛一定还要见他最后一面?难道死了也不让我家公子留下一个最美好的记忆吗?你快点回去呀!” 林君子听见那句“肉饼一样”心里痛的几乎要窒息了 她双手紧紧捂住耳朵,狠命地摇头,大叫道: “不是,不是,我没有想过要害死他,我只是一时气极了,我真的没有想逼死他 白露,白露,你不要死啊,不要死啊……” 九月看着林君子激愤的样子,有些气愤地冷哼 “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快点回去做你的九王妃,我自己去找我家公子 林君子想都不想,抬起手掌,向着九月的后颈狠狠砍了下去 温柔地说道:“听到我的心跳了吗?我真的没有死,为了你我都要好好活下去” 白露明显有些急了,转念一想,向林君子稳稳伸出了自己的手“那你把信物还给我吧!” 这下子林君子可是慌了,那鸳鸯扣被她扔给白露了啊, 他现在竟然还向她要,真够混蛋的了! “我……你……”林君子明显有些生气,脸色都涨红了 心头忽地涌起阵阵羞涩,身体微微向后躲,却哪还躲的了 生米煮成熟饭 林君子只觉得唇边一暖,还没有思想准备,就被白露的唇给吻住了 心头忽地涌起阵阵羞涩,身体微微向后躲,却哪还躲的了 林君子只觉得全身都被这酥麻的感觉给点着了, 竟然心甘情愿地陷入这温柔迷蒙的情境里,任面前的男人为所欲为” “不,我想要你!” 白露又吻住了林君子的唇 而且,我们的新婚之夜,第一次,一定要在最宽大舒服的大床上,才圆满,是不是?夫人?” “啊?这话你也说的出口!” 林君子的脸登时涨的通红,狠狠捶了白露一下 *************************************************************************** 这一卷完结鸟,接下来很多迷惑不解都要揭晓了! 命中注定1 中山国位于昊国的南边,风景秀美,气候宜人 林君子终于忍不住了,轻声问道:“发生什么大事情了么?你好像越来越焦急了!” 白露微微一叹,尽量平静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得到日髓月魄么?” 林君子摇了摇头” “哦,我想起来了,冷箫说那巫山宝藏的钥匙是日髓月魄!” 林君子想起了冷箫曾说过的话半途却遇见了你!” 白露低头看向林君子,目中有忧虑有沉重还有一丝愧疚 这一切多像是上天不动声色安排好的呢! 心里忽地想起了什么,林君子有些着急地问道: “日髓还在吗?我听冷箫说,如果命格不对的人拿到它,只会毁了它!” 白露勉强一笑 “我知道,大祭司曾经提醒过我 白露带着林君子去拜见中山国的国君 哇,女皇帝啊! 太厉害了吧! 林君子都忘记了拜见礼仪,只是呆呆地望着前面的女子,神魂颠倒 老天啊,天下还有这么美的女子吗? 她头上梳理的发髻属于中年的妇人打扮, 可是,在她的脸颊上却丝毫看不出岁月风霜的侵袭 鼻子和薄唇的轮廓纤秀温婉,配着肤如凝脂的肌肤,竟然给人一种不食人间烟火的错觉 林君子彻底看傻了,前面的女子,竟然具有着一种绝望的美丽” “是,母皇放心,孩儿一定竭尽所能!” 白露的脸色凝重无比 最重要的是心 林君子都不知道如何走出女皇的殿宇的,如果不是白露拉着她,她真觉得自己是在梦里边” 林君子的脸色有些郁闷,嘴里自语道: “好什么呀,你母亲看见我好似都不高兴的样子 “冷箫叫你明王爷,你姓明吗?” “对呀!我母皇的名讳是明珠,我自然姓明” “哇,名字都这么美啊,明珠!”林君子又走神了皇祖父去世的时候,大祭司罗盘推测,必须由母亲做国主,中山国才永享太平,所以,母亲才做了国主了!” 白露声音温和地回答着 内忧外患,忧虑重重,中山国的日子,定是比不得凌霄宫的, 可是,这是她自己选择的,她不能退却后悔! 夜深私会1 芳菲阁没有珣殿大气恢弘,但是,也是精致无比的 当她追随着白露来到中山国的时候, 迎接她的不是幸福,不是温暖,而是国事家事天下事,事事为难 突然,一道暗影出现在蜡烛的另一侧,这让林君子猛地一惊 霍地抬起头来,嘴还没有开口询问,就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我的功夫都是爹爹传授给我的,他没有严师的严厉,只有父亲的慈祥 而他的儿子,我的大表哥则更是心存不满,如果他父亲做了皇帝,那现在的太子是他啊!” 林君子听完这番话,沉吟半晌没有说话你不听她的话么?” 白露有些哑口无言还好,我们还没有到牵扯不清的地步 林君子忍着心里的疼痛,低声说道: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如果现在我不舍下你,只怕以后的日子,我会天天痛不欲生! 对不起,公子,我受不了,请你放过我吧!” 最后的一句话,语气萧索,万般哀伤 一个国王只有一个王后,一夫一妻 没有后宫三千,没有妻妾成群你到时候会后……” 林君子的话还没有说完,唇就被白露给吻住了 林君子可是吓坏了,身体想要逃躲,可是,却挣脱不开白露的手臂 嘴里不甘地叫嚷着“我不要,放开我……你混蛋,用这种手段留住我, 就是无耻了,我不要啦……” 白露温润的唇温柔地啃噬着林君子的脖颈,锁骨,嘴里呼吸沉重起来 “我只喜欢你这个不温柔不体贴不贤惠的笨丫头,如果留不住你,我就不做国君了!” 林君子感觉到白露滚烫的身体,心里真的吓坏了 于是她急忙求饶道:“好了,我不走了,我真的不走了,你放开我吧!” 白露意犹未尽,怎么能轻易放开到手的肥羊 亲昵地亲吻着林君子圆润的耳垂,低声暗哑地说道道: “可是,我真的很想要你,君子,给了我吧!好不好?” 阵阵酥麻从耳朵传递到全身,林君子的心神也情不自禁的摇荡起来 你起码要给我生十个儿子才行!” “什么?你当我是母猪啊?我才不要呢!” 林君子愤怒地大吼着 不与外族通婚1 刚刚走出珣殿,白露和林君子就遇见了一个人 一个身姿轻盈,翩翩风采的美少年 林君子向着明之城微微一笑,尽量淑女地说道: “你好,我是凌笑云” 白露也按下疑惑的心思,对着林君子说道: “之城是舅舅的小儿子,是众兄弟中年纪最小的一个!” 林君子保持微笑,有些打趣地说道:“风采却是最美的一个吧?” 明之城听见林君子夸他,脸色更加笑盈盈的,口无遮拦地说道: “凌姐姐很有大家闺秀的风范呐,哪像紫玉说的那么粗鲁不堪,盛气凌人呢?紫玉姐姐什么眼力呀?” 听见紫玉两个字,林君子心头一怔,随即,很多事情都明白过来 只是这禀报中不知道添加了多少油和醋,让白露的母亲已经先入为主地否定了她 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波折,他们终于要到一起的时候,还有中山国的族规在等待着他们! 难道老天还嫌他们的磨难不够多? 林君子呆愣愣地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地抬起头,瞪视着白露的眼睛 “明王爷,你不是属于你一个人的,你还有母皇和子民 不必强求2 林君子不去看白露的眼睛,只是向着他微微拱手“明王爷,后会无期!” 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不做一丝留恋 林君子倒是被他吓了一跳“你干嘛,我回家,你要去哪里?” 白露咬牙说道:“你随我去见母皇,我今天就要她下旨,册封你为太子妃!” 林君子惊愕住了,半天才说道:“你疯了?这个时候,她会答应这件事吗?” 白露拉着林君子的手快步向前走“我不管,只要留住你,我在所不惜!” “白露,你……” 林君子被拉扯的脚步有些踉跄,只是看着白露坚决的神色, 无神的眼睛里,氤氲起淡淡的雾气 白露抬着头毫无惧色地说道: “儿臣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白露惊愕地问道:“羌兵何时攻破了聊城的?怎么会这么快就到了京都了?” 明珠恼恨地瞪着殿旁站立的两位大臣,声音冷冷说道: “你们两位大人应该给朕一个解释吧? 为什么羌兵攻破聊城的消息没有奏报? 而是快到京都了才来紧急禀报?” 年纪稍长的宰相垂头答道: “昨夜聊城攻陷,我本意要来禀报国主的,可是骠骑大将军说会打扰国主休息, 所以,微臣就先调了京都的虎营将士前去拦截” 明珠气的浑身颤抖,脸色都变得惨白起来,对着宰相咬牙切齿地说道: “这么重要的军情你怕打扰朕休息? 你们到底居心何在,是不是打算看着羌兵长驱直入,灭了中山国才后快?” 宰相和身后的大臣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战战兢兢地说道: “国主息怒,国主英明,确实是骠骑大将军阻拦,怕惊了圣驾,否则,我们绝不敢隐瞒军情!” 白露的眉头拧在了一起,骠骑大将军,明之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殿外传来匆匆的脚步声,然后一个内宫侍卫急慌慌跑进殿内,对着明珠一礼 “禀报国主,南边莞城也被羌兵攻破,现在羌兵正向着京都方向急攻而来 内忧外患,水深火热 也许,你有你我有我不同的路, 那么,就不必重逢了吧! 布满天空的浓重的黑云下面,终于飘落起大片的雪花来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大雪一直下到了酉时, 而雪停之后,羌兵开始凶猛地攻击京都西门 白露大惊失色,急忙追问道: “那凌小姐在哪里?你知道吗?” 校尉面露难色 “对不起殿下,我没有找到凌小姐,那周围也没有看见凌小姐的踪迹, 我这身份……没敢在禁宫内四处寻找!” “你……” 白露真的急了,转身向城楼下跑去 白露还没有冲出门去,就看见殿门内走进了一大群人 而为首的人正是明之道,他的臂弯里还抓着一个人, 他的刀逼在那个人的脖颈上 来人,给我拿下!” 大祭司毫不畏惧地说道: “慢着,我有两句话要说,说完,你再动手不迟!” 明之道明显神色有些不安,“我哪有时间听你废话……” 大祭司打断了他的话,冷冷说道: “我只是要告诉你一个秘密,中山国的国君一定会是白露, 因为他不仅是中山国的太子,他还是昊国的王爷! 他的父亲是昊国的皇帝冷浩天!” 一句话不亚于一声惊雷,震的全殿的人都惊呆住了 这句话也令林君子恍然大悟,以往的种种, 全都有了一个清晰的解释 她抬眼看向明珠,却见她俊美绝世的脸上, 痛苦与忧伤交织,似有万般哀伤无法言说 林君子有些愕然地抬起眼睛,竟然看见了冷箫的脸孔 那大大眼睛里的关怀,让她仿佛还在梦里 “小草,你怎么来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林君子的声音低低的,带着病弱无力” 林君子应了一句,恍若不闻地声音低低说道: “我要和他一起回家去” 小草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小姐,你要回家去?那白公子怎么办?” 林君子垂着头,沉默不语” 小草听见这句话脸色都变了“小姐,你要回家去?那白公子怎么办?” 林君子垂着头,沉默不语 白露轻轻握住林君子的手,声音温和地说道: “我们经过了那么多波折坎坷,才有了到一起的机会,你为什么要离开我呢?” 林君子抬起头,向着他淡淡说道: “你也清楚,你的母亲,你的国家,你的亲族都不欢迎我 白露继续说道:“我要做一代明君,只有一个王后的明君, 而我母皇自然会接纳你,因为你是她儿子心爱的人!” 林君子抬起眼睛,认真地看着白露 “你能做到只有我一个王后吗? 如果百姓百官给你施压,你都不会改变心意吗?” 白露微笑着说道: “自然能做到,就算你生不出儿子来,我都不会纳别的妃子” 林君子在白露的搀扶下缓缓下了床,来到菱花镜前 没有成亲就有机会 白露笑呵呵地说道:“为了爱,腹黑也是可爱的!” 林君子白了他一眼 林君子看向镜子中的白露,有些抑郁地说道:“我是不是很丑?” 白露轻轻梳理着林君子的发辫,温和地说道: “怎么会?病美人说的就是你嘛!” 林君子的唇角绽开一丝笑容 “你就给我灌迷魂汤吧 莹白玉石面的桌子上,划出了一道墨绿色的污痕…… (全文完) 奶奶不会太早做出决定的老夫人又是什么意思呢? 先不想了,就看今晚吧 “二哥坏极了,说陈公子将来会偷我的嫁妆,还会让我当众……” “喂!”未少昀猛的想起来这回事,连忙开口阻止“我先回去“诶……”未少昀伸手拉住她,顿了顿,又松了手“今天去吧,明天我还有事“汀兰求二少给姑娘赎身吧” 汀兰喜得连连点头,“汀兰明白了,汀兰这就回去同姑娘说不过能对未冬雪解释吗?刚才只对她开了个勾引男人的头她就面红耳赤羞不能语了,现在再和她讲什么是SEX?不太好吧? “是平安符吗?”未冬雪歪了歪脖子,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个门道倒也点头一定得说后来就动手动脚嘴里却与未冬雪在说话,“让你当众做什么?” 未冬雪附到赫连容耳边,“脱衣服“碧柳?” “不是碧柳” 赫连轻叹着将白兰的事说了一遍,却累得未冬雪也跟着发起愁来,“原来如此,二嫂写这个就是为了帮她么?” “帮也帮不上”未冬雪本是来看赫连容的,被她这么一说不好意思再留下去,“我回去了,晚上见” “可是你这本……” “这不是普通的春宫低下头去仔细看着画下注解正对上未少昀来不及收回地视线”未少昀移开眼去 他?整天混迹青楼的未少昀凭什么人家去她就那么为难地说相信或者干脆说不信,而自己去了她倒一点反应也没有?干嘛?觉得他未少昀去青楼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地事吗?他看起来就那么好色吗? 赫连容处于极度的震惊当中,并未发现未少昀的异样,想了良久一拍手,“我知道了!这一定是报复!他气大嫂要给他纳妾,所以就去青楼气气大嫂!” “还有没有理由?给我也编一个!”未少昀本来就气着呢,现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头一回听说逛青楼逛得这么有苦衷的!” “你以为谁都像你啊”未少昀靠在桌边撑着腮帮子有点泄气,“别想他了,先顾你这边吧你写的那些条条款款也不是用不上,等白兰重新吸引了皇上,你那些还是用得着 未少昀的眉头又拧起来,“不对吧?皇上虽然是有名的喜欢美人,但也算是个明君,怎么会听个太监的话?而且也没听说过……” “你离京城那么远大概天下间无论什么环境都是一样地所以那是破烂江湖;皇宫是另一个江湖这个问题上他一点发言权都没有赫连容继续道:“而且也不是皇上听他地皇上什么时候高兴、什么时候不高兴、什么时候热情高涨、什么时候敷衍了事他都能看出一二白兰想失败都不能!” 其实这个道理人人都懂提到皇宫那都是镶着金边地 “打通他地关系?怎么通?”未少昀拧着眉头想了半天” 未少昀“切”了一声,大为不爽地道:“我看你倒挺冲动的想了这么久,他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针对那个卫无暇时,心底产生的不是嫉妒,而是一种强烈的保护情绪;为什么赫连容开心的时候他也会不自觉地变得开心;赫连容生气的时候他会心神不宁惴惴不安;原来他想保护的东西就在身边,想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想保护她的好心情、她的笑容、她开心时晶亮的眼睛,最好……只让他看到” 这可真是待遇不同了,不去吃饭都有人问了”赫连容讪讪一笑,走到吴氏身边,“走吧” 吴氏又向后看了一眼,转身与赫连容并肩前行,缓声问道:“少昀怎么了?一直心不在焉的” 吴氏笑笑,半天没有说话,快到大厅时才道:“弟妹最近身体怎么样?在山上吃了那么久的素,我看你都瘦了” “吃素正好排毒……”赫连容现在心虚得很,就怕吴氏突然问她未少暄的事,回答问题也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还在乎未少暄去不去青楼?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件事都是很灵异地”未少昀突然开口接过赫连容地话,也不坐下,对老夫人道:“以后别等我们,什么重要人物未水莲笑道:“一家人 未水莲不慌不忙地笑了笑,“三妹,你说的不是自己的心声吧?” 若说打嘴架未秋菊是打不过未水莲的,以往遇到这种时候也只能以撒泼取胜,不过这次还不待她开口,老夫人低喝一声,“不想吃饭就给我出去!” 老夫人这么一说,对未水莲和未秋菊的态度就摆明了,赫连容不禁好奇昨天吴氏叫回的那几个被派去未必知地下人是怎么说地,居然能让老夫人不去计较未水莲有争宝贝的心思,这么护着她” 赫连容吓死了,想不到这句话居然会从未少昀的口中说出来”未少昀本来有点心不在焉,听赫连容这么说不禁道:“你能想什么办法?” “我想过了,可以去找金宝帮帮忙,韩大人也是进士出身,在京里应该有些关系,请他先帮着打听打听,如果不行,我就去联系礼部的李侍郎,当初我嫁来云宁,所有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他那个人行事还算圆滑,或许能帮得上忙” 未少昀听后久久不语,赫连容还以为他觉得不好,忙道:“怎么?你还有别的好主意?” 未少昀倒一愣,“啊?” 赫连容无语地看了他半晌,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这么走神?” 未少昀抿抿唇角,状似无意地道:“还能想什么,想你啊” “我才不信他有那么好心 看吧扁了扁嘴 未少昀可不管那个“二哥、二嫂、四妹再回头看看身边这位,明明是一样的身量同样的高度,哉哉歪歪地站姿看起来就是比未少阳矮上两寸似的” 未少阳的坚持让赫连容感到好奇,未少昀却有些不耐烦,“你怎么这么烦?” “不如玩个游戏吧” “我是天神 未少昀不吱声了,他还是有些赌品地,未少阳笑着看着他们两个,倒也没提什么过份的要求,只是让他们上车” 后来赶上的车是未水莲的?赫连容看向未少昀,发现他正也瞧着自己,目光中带着同样的疑问他该是知道未水莲每日差不多与他一同出门去未必知,所以才这么坚持送他们出来,而珍娘的事,他怕不早就知情了 不过赫连容并不担心他的知情,未少昀大概也是因为知情的是未少阳,所以才会这么放松吧给他生意做翻了个白眼乖乖地跟上未少昀瞄着他故意道:“干嘛这么上心要去提前调查?怎么?怕陈公子将来偷冬雪地嫁妆、当众唔……”未少昀站在赫连容身旁未少阳笑道:“今日我去一处茶楼谈事情,恰巧遇到卫兄,他误认我是二哥,闹了半天才弄明白” 卫无暇笑眯眯地,“谁说不是呢?”说着他又看向赫连容,“嫂夫人别来无恙?”“好得很,不劳你惦记”不待赫连容回答,未少昀就替他答了 “卫公子怎会到云宁来了?”未少昀失礼,赫连容不能跟着失礼,请卫无暇坐下后问道便依你要是那小子恬不知耻地答应了“我是真心邀他来住“我对他另眼相看是因他重孝义他一直在大师地禅房中研究施针之法未少昀却在此时开口道:“莲蓉,我……出去一下想一想,还当着未少阳的面呢,就那么大大咧咧地说要去合欢阁,真是过份啊 因为这个原因,赫连容原先的好心情一扫而空,连见到未少昀失态的暗爽都消失无踪漫不经心地回到听雨轩,却见未冬雪等在那里,不禁奇怪,“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未冬雪见她回来有些脸红,又稍带紧张地道:“二嫂和二哥是不是去见了陈公子?我娘说二娘向她问了陈公子的地址呢” 起这事未冬雪很认真地点点头,“二哥的确很疼我岂料未冬雪却蹙起眉稍,“二哥会有什么事?难道又去胡混了?” “哈……”赫连容心道这可不怪我,根本就是既定印象了 未少昀则闷极了,因为今天失态的事,因为未少阳找他谈话地事,还因为刚一进家门,又被未冬雪揪住展开教育的事” 第109章 花魁大赛(二) 赫连容本来还想安慰安慰他,不过这事没法安慰 无非就是一群姑娘才艺表演,再从中选出第一名冠以花魁之号,之后重点推荐,不管以前红不红,参加完大赛后都能混个脸熟,就算没得第一,也能出尽花招制造舆论,比如说收买评委中途退赛含泪申诉这样的把戏,百分之九十九都是事先排演好的而且大赛结束之后,将会有更多的人出价竞标,到时候花落谁家就不是能靠“感情”这种肤浅的东西能决定的了,要靠更有深度和重度的东西听到这个消息时莫名地雀跃心情渐渐消散----是地解读得有点牵强” 未少昀说着起身,“我先去探听下其他青楼地动静,你在家想想有什么好主意能帮幼萱,琴棋书画诗词歌赋都难不倒她,看看要突出哪一样才能让她脱颖而出” 未少昀说完便出了门,没留意赫连容饱受打击的颓然面容方大少首先发难,“你小子太不够意思,多长时间不和咱们聚聚?韩森最近也被他老婆看得紧,今天好容易才脱了身,你们两个没用货,居然全都怕老婆!” 一旁的韩森轻展折扇,呵呵地轻笑,“少说风凉话,我迁就她不都是为了你们么?不然哪天我去与我那大舅子说说,省了照顾你们,以后再有什么事也少搬我的名号出来扛!” 这倒不是韩森夸大,时常玩在一起的十来人家中虽然都是富贾一方,但论黑白两道的势力却数他一个假文人最大,所以平常众人聚会吃喝玩乐他都是来凑热闹,很少有自掏腰包的时候不过你们别只顾玩,记着正事,幼萱既然参赛,不争个第一绝对不行!” 众人轰然而诺,少了未少昀地日子他们玩得都有点无聊呢,现在好了未少昀第一次有了点犹豫 跟在众人身后看着十几号纨绔子弟连唱带嚷地横行过市嘻笑随性不远不近地跟着浪荡军团未少昀突然觉得……很幼稚这就是他们地一生“你完蛋了” 未少昀立时扳起笑脸,“你倒知道?” “是啊,因为我也有喜欢的人啊”说完又对韩森道:“我找你还有别地事” 未少昀不太爱搭理他,“该干嘛干嘛去,没空理你” 韩森便也报了名字,却并不请他坐下,卫无暇自是识趣,正要告辞,老鸨子三步并一步地跑上楼来,“森少爷,韩夫人带人往这头来了,您是走,还是留啊?” 韩森皱了皱眉头,“这婆娘的消息愈来愈灵通了” 老鸨子打开银票瞄了一眼,立时眉开眼笑,一甩香巾,“卫公子客气了,奴家那也不算什么帮忙,韩夫人本来就隔三差五地来一次,森少爷也跑惯了,哪会去追究是真是假所以未兄休要再提银子地事必竟求着人家了一路奔回听雨轩 “没有”赫连容拿起纸笔画了个水平面的示意图,又在水平面下画了几道横线,“我以前看过一场水面表演,精彩极了,主要依靠光影技巧,营造出如梦似幻的仙境,不过我们条件所限,光影是没有了,只能学一样东西” 未少昀点点头,“明白,皇上看了这样的信,再硬的心肠也软了“就像当初你一样么?” 未少昀更觉讪然,很显然,两个人想的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然后回来找你 第二天赫连容醒来时已是日上三杆之时留下话来说一会回来接赫连容出去” 人家这就要说,赫连容也不能拦着,只好让碧柳替自己简单地拢了拢头发,不至于披头散发,赫连容梳头的功夫,未水莲径自坐到桌旁道:“其实这事……倒不该由我来说,不过我恰巧知道了,不告诉弟妹一声心里总觉得不安别怪二姐直言,大哥本来就没能继承家业,大嫂又失去当家之位,如果她再不能生个儿子,在家中的地位便岌岌可危,今后怕更没人将她放在眼中了,而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弟妹先一步怀有身孕呢为什么?” “二小姐在防着大少奶奶?”碧柳点点头“是了”简短地交流过后 又过一会赫连容急着赶出去”未少昀笑着与赫连容一齐缩回车厢里尤其对赫连容 “去韩森家的别院”未少昀说到这大笑,“他不想想合欢阁的女人哪会什么推三阻四,居然去问她们这种问题!” 赫连容反倒正色起来,半晌叹了一声,“大哥真的是一个好男人” 白幼萱这才直起身子,退至一旁并无过多言语 “接下来怎么走?”赫连容看看未少昀,“要上去吗?” 未少昀点点头,已一马当先地走了出去,“不远了,也就一刻钟的路程,到了我再同你们说说方大少他们打探回来的情报,简直是精彩极了害得我挨骂!” 白幼萱咬咬下唇才发觉手中地丝绢已被汗水浸透了未少昀让赫连容与白幼萱进了门夫人与姑娘缺什么万勿客气”未少昀说到这里面现怪异之色,想了半天还是摇摇头,“下一个,是百花亭的红牡丹,妖娆多姿,舞技惊人,最近编了新舞,不见客,很是神秘” 白幼萱说完抱起琴囊出了房间,赫连容与未少昀大小瞪小眼瞪了半天,赫连容终忍不住问道:“她有什么绝技?” 未少昀想了半天,摇摇头,“平常也就是唱曲、弹筝、跳舞……还有什么啊?” 赫连容撇撇嘴,“至少还有一样想了想,找出根擀面杖将小面团擀成面皮,又在厨房中翻了些糖出来,用白面拌了,放进面皮里包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饺子,对白幼萱笑道:“我只会这个,中午就吃糖饺子吧赫连容将包好的一个小饺子拿起来,褶皱均匀肚中饱满,活像个小元宝,“我娘说,饺子包得好看,以后嫁的丈夫就好看、日子就红火 赫连容却已沉浸在过去地幸福时光中大有深怕赫连容连这事也不知道的意味,直到赫连容点头才松了口气火上浇油另有其人,而整个事情地起因,便是几只饺子” 赫连容这才觉得诧异,当初老夫人带她上山的另一个目的就是想让她问出当年火灾真相,她也问过未少昀,却没有结果,现在看来老夫人真是所托非人,困扰她多年的事,白幼萱竟早就知情” 赫连容眉头微蹙,这么说来,就是未水莲识破了未少昀地计划,一早跑出来又给未少昀传了假消息,才使未少昀身陷火场,“当初给书斋淋上火油的是二姐?” 白幼萱没有否认,“这些事都是幼萱与二少相识后听二少说的,是真是假无从分辨,不过……想来二少没理由骗我 赫连容道:“是不是老鸨子逼你参加?你可以和少昀说啊,现在说也来得及吧?” “我……幼萱是自愿参加地 “你……”赫连容最受不了这调调已是最明确的表达了,她与未少昀相识两年有余,这两年未少昀花着大把地银子养着她,不许她在外挂牌、不许她抛头露面,甚至连秦妈妈让她去敷衍客人被他知道也要大发脾气,所以她一直以为自己在未少昀心中应该是不同的,最起码,与那些任人调笑的挂牌姑娘不同赫连容有所感悟,笑了笑,回头看着不知何时站在门口的未少昀道:“现在看来花魁大赛的事已经不重要了,我这个狗头军师也就没什么用处了,你们聊,我先下山去那是担心什么呢?赫连容隐隐觉得自己也许知道答案,但是……不要想吧,退一步海阔天空,对大家都好这是他送给姑娘地” “甚么?”白幼萱自挂牌不久便认识了未少昀倒似不会为难我与二少地 赫连容呢,从山上下来突然想到好久没见到钱金宝了,除去上宣法寺的日子,回来也有几天了,一直也没和她联络 她这段时间过得十分充实,用她的话说,这大半个月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时不时的就得去参加什么淑女聚会,她也怕自己给韩家丢脸,参加什么聚会的时候就在两膝上绑一根绳子,控制走路的幅度,走路慢了,说话做事自然就不那么风风火火了 居然这么快就回来了?赫连容还以为这俩人把话说开了不得恩恩爱爱如胶似漆啊?调整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赫连容推开房门,未少昀的身影在微暗的光线下看得不太真切,一动不动的坐在桌前而且另有想法感觉到了他温热地气息“我去叫碧……” 未少昀冷不防拉住她地手他想说什么?是她想的那件事吗?她的心中竟有些期盼,可是……这样行吗? “二少爷” 未少昀重复了赫连容的话,赫连容无声一笑,“孺子可教,明天就去找她说明白吧走到大门口地时候也觉得有点兴趣了于是折腾完店里折腾库里,直到未少暄恢复上班之前,未水莲的行踪一直是受到保护的,没人会主动提起”未少昀指了一个方向,“不过你说飞上来,怎么也不成功,到时候就趁着别人在画坊上表演的时候让幼萱先到这等着” 赫连容点点头,突然有点心虚,“其实这主意也不咋地,还费时费力,更重要的是白姑娘不能跳到木板外头去,不然凌波微步就变得凌波溺水了” 听起来更麻烦了不能卖钱吗?大概是的,传家之宝啊,众人找到它肯定不会想要卖钱而这段时间他回未府地次数大概比之前一年回来地还要多尤其是老夫人头也不敢抬” 赫连容贼笑着,“你随时跟进……” 他们两个躲在车里讲究大哥大嫂的八卦似乎挺不厚道的,不过生活的真谛就是八卦,有八卦、有生活!让八卦来得更猛烈些吧! 因为开了个好头,两人就这么八卦了一路,从未水莲的为人说到宋子轩的多情、从未冬雪的老娘说到未婷玉的奸夫,赫连容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下车的时候脸上带着心满意足的笑容,未少昀也是身心舒泰,任督二脉皆通 “别动 “那位擅长舞技的红牡丹,跳得竟比白姑娘更好么?” “差不多吧”未少昀给自己倒了杯酒慢慢地啜着,“不管是不是更好,幼萱都赢定了 赫连容一边感叹一边接了当家信物,虽然恶补了一段时间,现在真的接了手,还是有点迷糊,尤其明天还要给下人们训话,更头大了 什么好呢?是严厉点好、还是和蔼点好?这段时间赫连容也看出来了,无论谁当家,府里的这些下人还是听吴氏的,毕竟吴氏掌管未府的时间那么久了,心腹多得是 未少昀一直到后半夜才回来,回了听雨轩就摸进赫连容的房间,把她拉起来,“幼萱赢了,大家聚在别苑里,一定要你一起过去庆祝” 赫连容揉揉眼睛,果真见到别苑的匾额悬在自己眼前,不过角度有点不对,怎么不用抬头就看见了呢……再清醒清醒,赫连容才发现自己被未少昀横抱在怀里,自己的脸正贴在他的胸前,无敌暧昧的姿势” 当着这么多人酒杯已递到嘴边,闻闻味道 方大少把酒杯端到钱金宝面前,“赏点酒吧,饿我们大半天还不让走,连酒就备这么一壶,小气到家了啊!” 钱金宝把酒壶往怀里一收,“这是我们两个的酒,你确定要喝?” 方大少听懂了钱金宝语气中的暗示,讪然地收回酒杯,“不喝了” “再罚你总让我操心” 钱金宝的颊上更红,像喝多了似地,赫连容看着她面前的酒杯奇怪,“你还没喝呢,怎么就脸红了啊?” “我才没脸红,是你喝多了眼花 昀少啊昀少,乃也太猴急了,今天这章出来后乃要是被拍,别怪圆子没救你”未少昀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我们……不能!” 赫连容之前地呻吟低泣都是模模糊糊地赫连容已抓着衣裳蜷坐起来 “所以……”未少昀冷不防地靠过来,挑起赫连容的下颔,赫连容哪里敢看他,闭紧了双眼侧过脸去,“对不起”未少昀异常地认真,“不错,她是青楼女子,我包了她,而且一包就是两年,但是我没碰过她”未少昀抬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曾想过让你再回到他身边,但我现在不想了张口在他地肩颈处狠狠一咬“今晚别想我会放过你天快亮了未少昀地眉稍越挑越高自然谈不到什么同不同房地而这个错误地初衷原来她想错了” “我怕你腿软” “不想知道布皮特是谁?” 未少昀摇摇头,神情却有些郁闷,想来还是真在乎的,却偏偏问不出口万一又是一个什么年少天纵、白手起家、尊老爱幼、前途无量的正牌翩翩佳公子、浊世少年郎呢?岂不是要把自己比没了? 未少昀矮了矮身子,斜倚到赫连容身上,抱着她的腰道:“管他呢,你现在是我老婆,我不放手,没人抢得走”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甜言蜜语,反正赫连容是比较受用的,不觉用指尖轻梳着未少昀的发丝,像在给猫抓痒,“那你想到那三个字了吗?” 未少昀换了个姿势,舒服地将头枕到赫连容腿上,亮给她一排白牙,“没想到” 见他真地靠过来不像开玩笑“别闹“当家不是那么好当地一会对下人们说话” 未婷玉沉默不语,未少昀道:“姑姑,你的能力大家都看得很清楚,掌管未家绰绰有余,我也不是想你直接出头,只是有什么事多提醒莲蓉一点,她嫩得很,不是大嫂地对手” 未婷玉说着便要出门,连送客都省了,未少昀不缓不急地在她身后道:“那云启公子呢?” 未婷玉的步子猛然停住,回身紧盯着未少昀硬声道:“你说什么!” “云启公子啊” 未婷玉一直没有说话,未少昀也不着急,“姑姑不必怀疑我是在诈你,荣升茶馆,姑姑还记得这个地方吗?我就是在那里见到姑姑拿我未家的古董去周济这位云启公子”未婷玉发觉到碧琪的推搪,抬眼盯了她一眼,盯得碧琪一阵心慌,未婷玉才道:“去吧,照我说的做,告诉他,要给云家光耀门楣才是“走,去前厅看看也是未少昀尚存一颗正义之心,惟恐未婷玉中了一些小白脸的圈套,于是设法接近那人,连了解带猜测,才有了今日的场面” 那人先是不信,而后看着未少昀怔了怔,点头道:“倒也是,我说怎么还喊人一起动手呢?昨天可没这么下作!” 未少昀真是懒得理他了,转身进了大门,那人也要跟着进来,被文武双全拦住,“对不住,小店还没开业呢,过了午时公子再来光顾吧个个都是上等的……” 秦妈妈在这极力推销新货的时候” 未少昀只听这声音便知道是卫无暇,立时回身 白幼萱看着他,半晌不语汀兰”对此未少昀没有多言,看着卫无暇脸上的伤痕失笑,“那姓慕的还在?” 卫无暇极为无奈地摇头道:“走了,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瘟神!” 是烂桃花才对吧!未少昀心里想着并未说出口,那姓慕地小子细皮嫩肉地,身上满是脂粉气不说,还穿了耳洞,他要真是男人那他就是变态!“回周到客栈收拾收拾东西,去家里住” 卫无暇沉吟一阵,“去府上叨扰会不会麻烦未兄?” “我倒真嫌麻烦” “所以别废话了,巡抚夫人不走,那小子估计也不会走,你住在外头,难保哪天被他看见杀人灭口了,我还上哪等信去”未少昀说完,倒身大睡,“到了叫我” “你用了什么办法?”赫连容对此大感兴趣,她不相信未少昀只去说说未婷玉就会答应,一定有些其他的事”未少昀哧笑一声,仍对卫无暇很不屑似地”说这话时未少昀多少有些怅然,回过神时见赫连容一直盯着自己,没什么心情地笑笑“你现在……是不是该洗个澡,放松放松呢?” 未少昀话里是关心赫连容的意思,可赫连容却从中听到了不纯洁的弦外之音,想到今晨地约定,微微红了下脸颊,未少昀识颜辨意转身向碧柳吩咐备水 碧柳窃笑着出去了,未少昀的脸颊在赫连容耳鬓处厮磨一阵闭着眼睛不说话直起身子叹了一声,“有一点 呼……赫连容长出了一口气,真是难得,自己居然总结起他地优点来了,这也是自己的转变吧?看来未来……似乎不会太差呢也正是因为不能立刻忘记,才被称之为感情,不是吗?” “这算是在安慰我,还是在给我找借口?”未少昀将赫连容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明明白白地道:“不管是什么感情,我以后都不会再想了,我现在要想……是不是该和你一起洗澡……” 他一边说着一边不怀好意地伸手探向赫连容领口,赫连容挡开他地手退后一步,“回你房里洗去,我不是说了么?在你想出那三个字前,我一直没空”未少昀投降了,“不过三个字表达得没有四个字清楚 碧柳觉得自己真是笨死了,不会在门口先探听下情况再进来么?现在多尴尬!走吧……那显得更不自然了” “他们干嘛来了?没空理他们,让人赶走!” 这就是狐朋狗友啊!虽然赫连容也认为这群人来府里不会有什么正事,但她现在好歹是做了当家的人了,对未少昀的朋友如此招呼不周,似乎也挺不好的 “咱们也相处了这么多年,赎身这种大事怎么连言语都没有一声?快把小嫂子叫出来,办事情的时候咱们另外庆祝,但是现在,她怎么的也要罚酒三……十杯才行!” 紫烟掩嘴笑道:“大少真会说笑,白姐姐梳了头,便是良家女子,你当还是路边花柳?随便的来陪你喝酒!” 方大少满不在乎,“别人讲究,自己人还讲究什么?不过我着实没想到昀少花那么多心思让小嫂子做花魁居然又转眼替她赎了身什么好事都让你给坏了!” 方大少本来满脸堆笑“你真变了就说我是无谓地人!” 未少昀急急地把他转了个方向,朝着门口,“昨日之事不可留,你就忘了我吧 紫烟睨着赫连容轻笑,“这位就是二少奶奶吧?咱们姐妹叨扰了……” 赫连容看也不看她一眼,打断她地话径自朝未少昀道:“这就不对了,昨日交今日弃,哪还称得朋友二字?虽说白姑娘远走他方,但方少爷好心来恭贺你,你怎能这么不尽人情?” 方大少这才听明白,瞪大了眼睛,“怎么?小嫂子走了?” 未少昀瞄了赫连容一眼,有点担心地急着要赶方大少走,“知道就赶紧走,瞎搅和什么!” 方大少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你给她赎了身,她怎么走了?” 紫烟正对赫连容无视她感到些许不痛快,闻言笑道:“大少当在自己家里,娶多少也没人言语么?并不是所有人都有方少夫人的度量,容得下人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紫烟是再留不得了,不仅是她,方大少和其余几个浪荡子都有点不是滋味,偏偏赫连容又热情相邀,“碧柳,送几位姑娘出门,几位少爷稍等,我今日亲自下厨招待几位,万勿推辞” 第129章 莲蓉当家(一) 吻技 紫烟好容易说完这句话,自认反击成功,却见赫连容不急不怒一副静待下文的模样把自己放在同她一样的位置上” 碧柳不太明白赫连容的话,正想再问,厨房的院子已到了,便停了口,与赫连容进了院子” 赫连容点点头” 这事被厨娘支吾过去,李明却不打算放过她,“那上次三小姐斥了你,你就把她送来料理的燕窝扣下半盏的事又怎么说?” “你……”厨娘一拍大腿,干脆坐到地上干嚎,“少奶奶,我要被冤枉死了……” 赫连容微皱着眉头摆摆手,止住厨娘的诉苦赫连容对此就是有些不满的,“明叔,你在未家也好些年了吧?” 李明点点头,“有十年了赫连容从李明的话里早对蕊心生出了怜惜之意,现在再听蕊心这么说,对李明也是好感大升,如果她还是原来的赫连容,一定不会怪罪二人,或许还会从人道主义出发,私人赞助蕊心些银子,以解她燃眉之急转而问李明道:“如果我罚你恐怕会越来越严重不让你白做这让李明更为恼火,神色间的怒意也忘了掩饰,拉起不知所措的蕊心,话也不说转身出了厨房平嫂不知是不是升了官肚量也大了,反倒替李明说起话来,“少奶奶莫怪,他就是那个性子,平常总犯傻就罢了,脾气还挺古怪,我是时常劝满叔再收个徒弟地,他总不听” “这点小事,岂劳少奶奶操心 碧柳直到出了厨房的院落才问道:“少奶奶,厨房督管一职未必要用平嫂,她是大夫人地人,怕她无故找事” 碧柳越发疑惑了,“少奶奶并不想真地让平嫂做这个督管?” “每个地方都有自己的潜规则,并不是一两个督管就能解决地,平嫂的做用无非是威吓那些没主意地下人,以防他们有样学样,对责事们是不管用的 碧柳错愕不己,本来拿这一道菜不像菜、饭不像饭地东西待客就有失厚道,因为赫连容言明要做坏人,所以她才没有多问,现在看来,赫连容怕不是另有打算权力使人腐化,无分大小,上至达官显贵,下至我们家里的小小厨房,在哪里都是一样拖着方大少与未少昀吱会一声让她尝尝问问她是怎么回事一路也不敢说话只瞄着赫连容”赫连容不给未少昀再进一步的机会,在他鼻子尖前关上了房门往后他们会生活得很好吧?碧柳喜欢这样的氛围,因为那个曾给她鼓励、给她劝慰的人,值得一个与众不同的女人去珍惜” 赫连容哼了一声,“我还对那些少爷说饭是我做地呢!刚对她委以重任就让我当众下不来台!” 碧柳微怔一下,才明白赫连容虽没有雷厉风行的劲头,却也有一套她自己地行事方法,跟着笑道:“是,明儿婢子就把少奶奶这话传过去,估计能让她老实一阵子 慢慢地踱到门前,赫连容透过门上绢纱却没找到那个应该坐在门外的身影,挨近了些,稍偏了偏头,左右还是空无一人碧柳走到赫连容身边,顺着她的视线看了半天,轻笑道:“少奶奶可是在找二少爷?许是回房了,我去叫他过来 现在时辰不早,但因处于夏季的缘故,天色还没完全暗下来,碧柳刚出院子就影影绰绰地看见两个身影,正前后追逐着,又听未少昀的声音,喊着让人站住,前头那个娇小身影蹦蹦跳跳地,总在未少昀快抓住她的时候跳开,声音脆如清铃,“再跑快一点,马上就抓到了!” 怎么看,都是郎情妾意,情到浓时的打情骂俏碧柳才微有不快地嘟囔道:“要是少奶奶见到少爷追着个丫头满院子跑还很怀疑似地“事情不是你想地那样!” 眼见未少昀地手又要落下碧柳低呼一声后退一步 未少昀想到赫连容看见紫烟时的神情,也是这样不愠不火的,真怕赫连容看个没头没尾地误会他连忙进了门里,“那丫头就是打了我和卫无暇的那个不过任她这么在府里乱走也不妥,还是派人去把她找出来……” “别瞎忙 他来找未少昀,无非是想进行难兄难弟间的亲密对话----赫连容今晨听碧柳说她昨天带人赶到的时候,那姓慕的丫头正挥着拳头扑向卫无暇,见人来了,才跳墙跑了,如果晚去一步,卫无暇又要见红了要是他们暗中使坏,少奶奶恐有麻烦至于目的,多结识个朋友而己,用不用上升到目的这么严重的程度?而且就目前看来,似乎是未兄拜托在下的事要多一点” 未少昀看着他,手里的信封在桌面上轻敲半晌,点了点头,“你的确帮了大忙,不过我这人天生不怕欠人情,你如果想在我这得到什么回报的话,趁早死了这心思拍完才意识到眼前地是卫无暇对了我这就出去打听你自便吧”未少阳停下脚步,“我正找你有事她出嫁的时候我还小呢,平素也没来往” 未春萍忙扶住她,“受不起受不起,听说二弟妹还是个县主,那可是有身份的人,哪使得给我这样的平民百姓行礼?”她说着上前拉住赫连容的手,两人跳舞似的转了半圈,未春萍口中“啧啧”地称赞,“二弟真是好福气,想不到他那个浪荡子,竟然娶了个端庄贤淑的好媳妇”未春萍嘀咕一句,不太满意未水莲的态度,却又不敢明确地表现出来,用手扇了扇风,“奶奶,什么时候吃饭?我今儿早上就没吃东西“弟妹,你昨天对帐目好像还有不清楚地地方” 赫连容虽己找到了老师,但眼下也不推辞笑着答应,又过一会,严嫣、未冬雪等人相继前来,与未春萍见了礼,却并不多话,直到杨氏也来了,未春萍才算找到知音,从耳环手串到农户劳作,没有她们不了解的话题,沾上个边就没完没了地,引得未水莲一阵心烦,招呼也不打,便出了房去 卫无暇笑道:“听说大小姐回府探亲,在下在府中为客,理应前来见礼倒不是说她奇怪卫无暇会拒绝,而是卫无暇急促中带些不安的态度,与他往日的从容不迫大相径庭” 严嫣的落落大方,没有未冬雪那样的小女儿气,反倒引得卫无暇轻瞥,严嫣感觉到卫无暇的目光,抬头与他对视一眼,同情地轻笑,立时缓解了不少屋内尴尬” 赫连容回了一句,不欲再与他在这个问题上继续探讨,正想找个借口离开,便听卫无暇道:“嫂夫人,在下还有一事不明”未春萍小心地展现着自己对未水莲的些许不满,“阿容本来就能干么!不仅身份高贵” 赫连容这才抬头去看” 居然是未少阳 赫连容倒也听未少昀说了合欢阁的事,知道慕容飘飘错打了未少昀地经过,难道是知道实情后心有亏欠,所以对未少昀态度良好么? 赫连容一恍神的功夫,未少阳已朝未水莲道:“见过一次,不过那时慕容姑娘是打着巡抚夫人地名号出现,我也不曾想过她竟是二姐夫的妹妹 慕容飘飘轻轻碰了碰未水莲,“嫂子,一会你就把银子还给大姐吧,我要是知道大姐家里这么困难,就不拿她的银 未水莲“嗯”了一声,她倒不是非要替慕容飘飘还这份钱,她只是明白如果这钱她不还,就要做好被未春萍念叨一辈子的困扰,她想想都觉得烦 一路上赫连容都没说话,未少阳瞧着她的样子轻声道:“二嫂可是为了那位慕容姑娘心烦?” 赫连容在未少阳面前也无谓隐瞒,吐出口气,“说不上心烦,有点郁闷而己“希望他能坚持还从我这里拿了一些 舔舔嘴唇,味道不错,未少昀不太满足地探低身子,加重了这个吻 赫连容睡得迷迷糊糊,突遭侵袭不安地扭动一下,掀了掀眼帘,见到未少昀清丽俊秀的容颜近在咫尺,这才渐渐放松,放心地合上眼睛,轻抬下颔主动与他唇齿纠缠 未少昀极受鼓舞,脱了鞋上床挨到赫连容身边,一手扣住赫连容后脑,一手环上她地腰肢,让她的身躯与自己紧密相贴,不留一丝间隙对着镜子照了照,从镜中瞥见床上帐帘被撩开一半,未少昀不知何时醒的,半睁着双眼,蜷着腿倚坐在床头才听未少昀用沙哑地声音轻道:“涂好了这才敢回过头去见赫连容地双唇红滟微肿比涂了胭脂还要娇艳几分 看出碧柳眼中地暧昧刚转过身就被未少昀由后抱往” “我倒是想去,但是不行一厢情愿地认定少奶奶是恶人,要不是少奶奶做这个当家,谁拿府里一碗饭又关少奶奶什么事!” 未少昀叹了一声做好事是要留名地更觉得自己地能力有问题可事实上她又脆弱得像个琉璃饰品 “干脆你放手别管怕人听见似地 “如果少阳能尽快娶妻,说不定我就可以轻松了”未少昀对这话题没什么兴趣,却因赫连容能毫无顾忌地说起未少阳的婚事而雀跃而现在呢,赫连容居然提起了未少阳的婚事,一般这种事都是家长操心地,这说明什么?说明长嫂如母啊,赫连容是以未少阳的娘自居的” “这将是我最讨厌的一句话” 未少昀出去了,却食了言,大半夜的也没有回来 “什么东西?” 未少昀紧张地一笑,小心地将怀中盒子置于桌上,去关了门,才拉赫连容坐下,神秘兮兮地“嘘——”了一声,这才轻巧地掀开盒盖” “一批?还有很多别地?” “其他的大多是赝品“那批东西不少一一鉴别费了好大地精神现在契约还没签第二天一早就见一个人影在梳妆台前坐着” 赫连容眨了半天眼” 赫连容无语,头一回听说有人这么做买卖的,先开分号,再开总号 其实这话应该由她来问的,好几天了,她心里一直惦着这事,刚才想说的也是这个,可一思及错过继承人这件事带给未少昀的打击,她几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卫无暇轻笑,并不因未少昀突然发难而为难,“我的身份的确是个茶商,至于其他,未兄恕在下不想声张,故而隐瞒” 未少昀倒也感念卫无暇的大方作风,便不再提这话题,“不是说要找那个隐居的御厨么?今天就去” 赫连容在屋里听到二人说话对卫无暇的身份也有怀疑,不过她更通情达理一点,谁都有秘密,人家不想公开的事,无谓强求尤其是己经错过一次的事,不要一错再错” 见他没有回绝,赫连容松了口气,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闻言没有多问那些人走的时候府里另找人顶了缺,现在他们回来,府里也用不了这么多人 “这件事我去和奶奶说” 一番话完全说中了赫连容的打算,如果直接招人回来,那就是明白地告诉大家这批人有问题 赫连容想得不错,以为这样谁也不会伤害,都好下台,谁料老夫人却话锋一转,“你心是好的,不过以当家身份做这件事却是大错特错” “你没听奶奶说不要拖泥带水么!”赫连容说这话时带些恼怒,不知是气自己不会当家,还是气自己明明不愿这么做,却不得不担下恶人的罪名,“既然都是撕破脸皮,何不干脆些!奶奶还能在二姐面前做个好人,恶人只让我一人来做就是了!” 碧柳忙看看四周,见无人经过才松了口气,“婢子知道少奶奶心里憋得慌,这事若让慕容姑娘知道说不定还会更加误会少奶奶,不过少奶奶始终是未府的当家,做的想的都要以未家为重,对外做了恶人,但对府内,却是赢了誉名的” “给她换过去所幸慕容飘飘不知跑到哪去了不必在吃饭时对着她地热血面孔也不知是天热还是心里热,赫连容觉得心上憋闷 “呼……”赫连容站起身来伸伸腰,“碧柳,把椅子搬回去吧,给我梳洗,我想歇息 碧柳缩了下脖子,“少奶奶不想沐浴么?早上少爷临走前特地吩咐了呢” 赫连容却没有继续跟着他前进,回头望了一眼,“你不管她了?” 未少昀这才回过头去,见倒负着手站在院中地慕容飘飘轻挑眉稍,“你怎么还在 慕容飘飘轻哼了一声,“我来找她算帐啊!她不知出了什么手段把我嫂子挤下当家的位置,自以为能干又把什么东西都弄得一团乱,我现在用什么都不顺心,你到底会不会当家?” 赫连容越发不耐了,压下心头烦躁耐着性子道:“二姐是出了嫁地女儿,于情于理都不应坐这当家的位置,前段时间大娘病了,所以由她代不听赫连容说什么,未少昀没好气地一指门口,“走走走,住不惯趁早回家去,没人留你因为我不会说无疑是件辛苦地事 哪里地紫砂壶、什么地方地细瓷枕、碗筷要用骨瓷镏金地如此种种 未广念完所有东西后道:“我粗略估算了一下 未广虽有疑惑 当天晚饭地时候,未少昀、卫无暇与慕容飘飘又全部缺席,难免让人将几人联想到一起去,吴氏又恰巧提供情报,说见着卫无暇带着慕容飘飘一同出府去了,未少昀则不知所踪 未水莲的眉头更加紧了,轻哼一声以示自己不屑与未春萍争辩,老夫人心烦地摆摆手,“你们不吃饭就下去,哪这么多话!” 未水莲闻言姿态更高,对未春萍彻底无视,未春萍笑笑,“奶奶,我这不是为弟妹着想么?您最疼少昀,也不想看他家宅不和” 赫连容停也没停,径自走出饭厅” 虽然还是笑着,赫连容却觉得他今天的笑容与以往有很大不同,轻轻俯下身子以额头贴上他的额,“那你是不是不开心呢?” 未少昀没有回答,伸手抱紧她,“前二十年我都是任性的,怎么高兴怎么做,结果不仅一事无成,差点连最后的尊严都失去了像有一只小手不停地抓啊、抓啊……” “呵……”赫连容傻笑一声“你也有这种感觉哦?” 未少昀没有回答不受任何风雨了作势欲起身,赫连容叹着气按住她” 赫连容讶异在这也能听到包青天地大名,同时失笑,轻锤了他一下,“让人听见可不好,我去应付一下,很快回来 切!赫连容暗暗捏紧了拳头,一直以为白幼萱是自己感情路上的最大障碍,好在那时自己也懵懵懂懂的,糊里糊涂的过去也就轻松了,想不到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以未少昀的天姿进入古董界,还不是一朵盛开的大奇葩么?到时候蜂蜂蝶蝶的都来采蜜……真得加紧防范才是! 想到这里,赫连容加紧拆完头上的发饰,起身想到隔壁去 第二天整整一天,赫连容都没什么精神,琢磨一晚上这事她也随口答应家里困难又不能干地未秋菊都住到家里来了老夫人是觉得这家里够乱糟了早让她回婆家了” 赫连容说话时语气稍显僵硬,引得碧柳好奇半晌,她跟容这么久,就算不喜欢,赫连容也极少这么明晃晃地挂在脸 赫连容也察觉到这一点,却一直扳不住地臭着脸,可能在她发现慕容飘飘对未少昀的特别之后,她就不自觉地把慕容飘飘划入“不受欢迎”人群中了 不过赫连容也明白未少昀对古董地热诚让他早点歇息却不忙着睡觉很快还给我了” “莲容?”未少昀叫了两声,赫连容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他在院中抓了抓头,莫名其妙地嘀咕一句,“我不闲啊,忙死了” 赫连容点点头,没什么心思与他说得太多,卫无暇好奇地道:“嫂夫人似乎难得心情不好” 卫无暇敛住笑脸,跟着赫连容在小径上前行一阵,淡淡地道:“嫂夫人对在下似乎总是有所保留,若说我们相识还是嫂夫人之功,想不到现在却如此生疏明显没睡好的样子,紧抿着双唇瞪着她,似委屈又有些不服,还是带些敌意,却不见往日的精神活泼和针锋相对想找机会报恩呢” 巡抚夫人愕然一阵未水莲在旁疑道:“夫人竟识得卫公子?” 卫无暇笑道:“在下与刑夫人在元淑公主地满月礼上有过一面之缘她还没告诉卫无暇未水莲想赶他走那事呢,要不现在说说? 卫无暇笑道:“刑夫人不必多礼,皇上常与在下说刑大做着知县的事,此等好官己不多见了 未水莲忙推了慕容飘飘一把,示意她跟上去,慕容飘飘皱了皱眉,拧不过未水莲,只得没什么好脸色地跟上去,大声道:“卫无暇,等等我”未水莲惊喜得过了头,赶快揽着老夫人,“奶奶腿有风疾,不能多行,我们还是回厅里叙话” 一时间老夫人成了众人焦点,连巡抚夫人说话间都客气许多,看着缓缓朝大厅移动的人堆,赫连容长叹一声,眼角瞥见个人影,抬头道:“你怎么不去?” 驻足原地的未少阳笑笑,“本来也是二姐强拉我回来摆排场地,现在她应该不会在意,因为她己经比巡抚夫人更有面子了 听到这里,赫连容的心情好了一点,又隐隐带了些骄傲的意味,这才是刚刚开始,未少昀的才能还没到开始显现的时候呢 ” 赫连容笑笑,“你也不差啊,现在他回未必知和你一同努力,未必知的将来真就是‘未必知’了,天知道会壮大成什么样子!” 未少阳被赫连容夸张的语气逗得一笑,点了点头道:“是啊,二哥天份超绝,欠缺的只是经验,只要他肯努力,在古董界一定是所向披靡的 相比之下未水莲的姿态就摆高了些,对着巡抚夫人不亢不卑的架式,连笑容都自然很多,不见平时的讨好之色还听之任之 赫连容住了口 人人都有软肋,父母大概就是慕容飘飘的死穴就算你再怎么说我都好,他都是不快乐的,他、他那么好的人,应该要快乐的!” 赫连容愣了一下,说不上是因为慕容飘飘说要走,还是她说未少昀不快乐还以为她因刚刚地事感到不自在” 赫连容才不信他的,“不管怎么说,他都帮了大忙,找个机会得谢谢他”未少昀的心情从未如此低落,被人不信任吗?他常常不被人信任,却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心紧紧地拧着,不服、难过、委屈、失落、急切,所有情绪掺杂在一起,不知从何说起 “对不起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对于这份感情,她并没有用一百分的投入去经营,因为她害怕未少昀离去十天赫连容依例而行 “怎么会这样呢?”赫连容翻阅着帐簿眉头愈加拧得紧了 未婷玉没有即时回答,慢慢地啜着茶水,好像心思全不在这上面 第三天晚饭之时,杨氏又提起衣服厚了,没有替换新衣,胡氏忙说自己刚好买了匹绢纱,让杨氏过去看看,喜欢就送了她“这可比去年那匹红地颜色好上许多“云锦是仅次于贡锦地料子 ” 未婷玉应了一声,脸色始终不是太好,回头看着赫连容微一点头,“大概是我忘了,可能还在碧琪手上,晚些找给你”赫连容从腰间摸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单递过去,“我只想要那张真正的回单大嫂想让他们做些什么简直易如反掌加到一起从袖中抽出一张折好地纸“他什么都没和我说” “其实……少昀只是想帮我”赫连容正色道:“我只是希望姑姑以后能真心帮我” “那少奶奶又是如何知道姑奶奶有问题的呢?” 赫连容失笑,“歪门邪道总是有问题的,就算这是潜规则,我才刚刚接手当家,也绝不能这么做 所以钱金宝这些日子正抓紧时间和她大哥相聚你好好收拾东西他离不开云宁恰逢遇到那群浪荡子赶来替韩森饯行” 一群浪荡子嘻嘻哈哈地取笑着方大少,方大少破天荒地没有同他们嘻闹,反而叹了一声,百无聊赖的模样” “那就认输吧” “别人的事我自然不会这么开心,但白兰不是别人,所以我感同身受从赫连容手中将鼓拿过轻轻转动缓过神来 两人走了半天” “我们就别再谢来谢去的了,总归是你帮我的多,我只是顺手而为罢了打断未水莲地话“说了多少次是她自己走到半路跑了赫连容不禁眉头大皱 这还了得!要知道妻是妻妾是妾,一个没有正妻的男人,就算纳了再多的小妾,也仍然算是独身;相反,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就算妾室成群,那也是鳏夫”未春萍跳过老夫人的问题,“子轩弄个妾室在老家,还怀着身孕,如果一举得男,秋菊将来就算想回也未必回得去了如果未家只能容得下一个女儿回来长住,那么未春萍希望留下的是她 当一个男人为事业奋斗的时候,他的女人是不该总想着相聚、总想着浪漫、总想着什么七夕的 第156章 七夕情事(二) 期盼、不安、紧张又强自镇定,赫连容就在这样的心情一年一度的牛郎织女相会日 “二嫂不如与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听着未少阳的邀请,再看看精心打扮过的严嫣,赫连容忙不迭的摇头,并挤眼示意跟在后面的未冬雪识相一点,别做拖油瓶一个明朗地、确定地女人 “啪”,一颗水珠滴上赫连容的脸颊,接着第二颗、第三颗…… 睁开眼来,空中乌云己将夜幕完全挡住,无数颗水珠被放慢了动作似地,颗颗分明地自赫连容眼前经过” 赫连容不得不紧绷着身子,才能确保自己不瘫软在那双不断逗弄的魔掌之下,身体被心中泛起的羞意冲刷成美丽的粉红色,小口小口地急喘着,仿佛这样能消减一些热度 未少昀似看穿了她的意图,咬住唇角轻笑一下,流连在峰顶的指尖改撩为捻,骤然加强的酥麻体验引来赫连容一声嘤咛,终撑不住挺直的身子,无力地靠在他的胸前,一对粉色红樱随着她剧烈的喘息在水面上轻颤不己 感觉到赫连容的热情,未少昀也动情难耐,隐忍己久的身体似要炸开,水面下的温度似又高了几分,但他仍强撑着,不想过于急躁,给怀中的人带来丝毫伤害俯身至她耳边轻声取笑未少见状冲杀得更为猛烈,一声释放的低吼过后,他拥紧了赫连容,体会着由她带来的美妙余韵真是被圆子伤透了,想到推倒必加个“伪”字,圆子这次很厚道地请大家吃肉兼喝汤,嘿嘿,不知大家满意了不~~~ 第158章 七夕情事(四) 莲蓉……莲蓉?” 赫连容疲累至极,挨着身下柔软的床铺就要沉沉睡去,却架不住未少声声低唤,勉力睁开眼睛,便见他挂着坏笑的面孔,一双手仍不老实在游走在她的丰盈之间,有意无意地拨弄着峰顶红樱,尽情把玩 未少昀打定了主意要再来一次似地,从她的唇畔吻至小腹,看着她腿根处沾染的水亮春情唇边划出一个满意的孤度,重新吮住高耸上的一侧红樱,指尖下寻至颤抖的花蒂,如羽毛般轻柔地擦弄,赫连容本等着他的再次侵入,却因这个举动猝不及防地到达了第二次颠峰 未少昀却停了动作,至赫连容身边躺下,拥紧了她,爱怜地吻吻她的面颊,“还疼吗?” 赫连容满面羞红地摇摇头,看她仍做着准备的样子,未少昀咬了咬她的耳廓,轻笑出声,“还没要够么?今天到此为止了我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简简单单地一句话指尖轻动”“如果还没回,可让人出去找找?” 赫连容点点头,“大小姐二小姐那里也去看看,没回的话就让人乘车去找,车上备几件衣服换作刚刚,未少昀定要取笑的,可现在默不作声地下水洗澡,洗完后挨上床来,钻进被子里握住赫连容的手,犹感歉意地道:“对不起” 赫连容本有些累了,刚刚又半天没人说话,眯着眼睛差点睡着,听他道歉又疑惑着睁开双眼,未少昀郁闷地道:“你的礼物被我弄砸了这一低头却见着自己半敝的中衣,里面连亵衣也没穿,想起昨日种种,分明未着衣物入睡,想来是今晨未少昀怕她着凉而特地替她穿上的 杨氏得了未少暄的认同,更是压不住火,“你听听她 ,要多刻薄有多刻薄!银子我决计会还的,好歹我也三夫人,可不像她说的那般不要脸皮!” 胡氏连忙拉拉她,“大少奶奶只是一时心情不好,大少爷都这么说了,你也消消气罢 他找老夫人会有什么事呢?赫连容有了这个想法才觉古怪,若是换了旁人,她大概不会想得太多,有空陪老人家出去走走不是很正常的么?可偏偏对卫无暇,总觉得他做事要没些目的性,便不是他了” 未春萍摆摆手,“没什么,你就别问了未水莲己跳起来 又等了一会,未必知那边派人回来,说未少昀与未少阳、未少暄都不回来用饭了,众人这才起身前去饭厅,席间又不免充斥了对未春萍的埋怨,未春萍为了移开话题,便扯着严嫣问她怎会同卫无暇在一起,严嫣只说与未少阳走散了,又偶遇卫无暇,轻描淡写地略过这一话题”未少昀拖回赫连容,站在她身后,下巴搭在她的肩上,手也不老实地环住身前纤腰,看着未冬雪道:“有什么不开心就同二哥说,怎么?是不是担心那个陈平常打退堂鼓?” 提起陈平常,未冬雪脸红了一下,低着头默不作声” 这话虽然说得夸张,赫连容脑中却鲜活地现出一个画面,君子啊……原来未少昀当初的评价是这么来的 第161章 冬雪婚事(三) 拍开未少昀黏在自己腰上的手,“什么馊主意!让自己亏” 赫连容拧了半天的眉头,终是点点头,“一定是,她今天早上过去找我,说不定就是想跟我说些什么,真该死!我在睡觉!” 如此一来赫连容更急着要去叫门,被未少昀半拖半抱地带离绛雪轩,“她现在不想说,明天再问吧却始终有些心不在焉” 赫连容舒了口气,认真又幽怨地望着他,“你的事我不能知道吗?如果你说是,我以后绝不会再问一直到卫无暇再次前来,给他出了个“两全其美”的点子 未少昀停下身子,粗喘着感受那紧密之地传来的阵阵韵律,双手紧抓着身前的纤腰,撑住她的双腿,不让她瘫软下去将她翻转过来反而探低了头抵住赫连容地额正想挨进他地怀里温存一番放至床边 这一举动令赫连容窝心不己同时那里传来地微微刺痛也不得不让她分了心又见赫连容明知故问万般不是接受她娘替她打算地亲事、偷偷见了陈平常大概是她此生做过地最过格地事赫连容不知道她做这些时有没有想过会失败” “我想听你真正的理由,不然你也算是个好对象,我们未家是绝不会嫌贫爱富的” “在下……” 陈平常默不作声,赫连容也不着急,静静地等着 “为什么?你改了主意?觉得让四小姐进宫也不错?” 赫连容摇摇头,“我仍是不想让冬雪进宫,但陈家的提亲也是绝不能应,那个陈平常,看起来道貌岸然,其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小人,他坏了别的姑娘的名节,居然还好意思那么大声的说要负责!” “坏了……名节?”卫无暇不知想到了什么,神情变得有些古怪,“他虽坏人名节,却想着负责,也算得上有担当那就是未冬雪了 这么说陈平常上赶着要负责地人就是未冬雪” 卫无暇欠了欠身,待赫连容走得远了,才抬起那只曾抓着赫连容的手掌看了看,唇角微微弯着,眼底却无丝毫笑意,低低喃道:“别冲动啊……相比起这个女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未冬雪低呼一声抬起头,“对不起”度不一样,心态也不一样像刚刚见陈平常的时候,就觉得他是一个**熏天的伪君子,一旦得知事件的女主角是未冬雪后,又觉得他真认真得可爱,“不过你怎么不告诉他你就是未家的四小姐?” 未冬雪绞紧了手指,“我……嫣表姐和卫公子都在那里,我怕……” “怕嫣儿回来对大娘说?” 未冬雪咬着下唇点了点头,“所以就急急地跑开了,嫣表姐追着我出来,害她也淋得湿透了呢,多亏后来遇到府里的马车,才不致过于狼狈” 赫连容越发的不解了,“避雨的时候他们之间可有事情发生?”不然依严嫣的细心,绝不会忘了卫无暇还留在那亭子里,怎么会不顺路带他回来,还要马车再跑一趟?还有卫无暇提起严嫣时的神情…… 未冬雪却摇了摇头,“我们在亭子里待了不久就走了,不过他们进来的时候嫣表姐的确是板着脸的,卫公子好像还说了什么,不过……不过我那时心慌意乱,没有听清”未冬雪说着瑟缩一下,想到刚刚卫无暇问她的话,几分不安浮至心头 第165章 冬雪婚事(七) “卫公子他……他知道我娘的事”未冬雪思量再三T说出这事,“问我恨不恨我娘无法进门的事问题并不是用激将法就能解决地但毕竟府里还有一堆多事地人 这是一个变态的想法,但她的确讨厌与雨水做亲密接触,就算是未经污染的古代雨水也一样 “让人去趟绛雪轩,如果四小姐不愿出来,便让她在院里自己用些吃食便是,不必赶来大厅” 赫连容的步子慢了下,“驿站?” 驿站相当于朝庭开办的连锁宾馆,但凡公差或者私事出行的官员,都可以免费或自费入住,慕容飘飘虽说是官员家眷,但她若在云宁 未水莲而去住驿站,就很值得人探究 “二少奶奶,大少奶奶身体不适,不来用饭了 赫连容微微觉得诧异,像这种大雨天,晚饭时间缺席是不会有人有意见的,所以自然不必因缺席而编排什么身体不适的话,如此看来,吴氏是真的不舒服? “大嫂没事吧?可请了大夫?” 碧兰福了福,“大少奶奶无碍是直接对他说么?让他拿出个态度?还是该暗示他,自己对于慕容飘飘一直都很不爽,就算他己经表了态,还是不够,否则慕容飘飘为什么不声不响地回了云宁城?暗中埋伏,想来是没什么好事的” 赫连容点点头,“奶奶、大娘和大嫂都不来了,少昀与少阳恐怕也不回来了,如此我们便自己用了吧” 未水莲今天出门去了巡抚夫人处,自是不用管她,未婷玉更是与群众脱节的人,不会有人理会,所以今天用饭的也就是她们几个就像秋菊似的,子轩家里败落了,不也是回来住么?要我说咱们家啊,是最讲情意的”赫连容说话间凑近了些,一动不动地盯着慕容飘飘,希望能看出些破绽,却让她失望了 他的陌不关心让赫连容心里好过了些,找了个健壮的婆子背着慕容飘飘,把她送回临夏阁去,又耐着性子等大夫过来把脉,听了结果,这才回听雨轩去 未少昀那时己沐浴完毕,正挨在窗前吃点心,见赫连容回来问道:“她怎么样?” “大夫说没有大碍,但到底怎么了他也说不清,就说什么雨凉受寒这类话胡弄我们,我活了这么多年,倒是头一回见着有人淋雨就能淋晕的 除去衣裳赫连容舒服地叹了口气水可够热么?” 赫连容笑着白他一眼“以你地性子” 未少昀的态度让赫连容万分满意,尤其她还没对他明示暗示呢,由此可以证明未少昀心中的确在意她的想法 未少昀自是乐于见到这种场面,不过他还是扯过屏风上的方巾将赫连容裹住抱在怀里,“怎么了?” “冬雪不在府里!”赫连容抓住方巾遮着身子,挣开未少昀的怀抱到衣柜前找出干净的衣裳,胡乱擦了擦身子便将衣服穿上,边穿边对他说了陈平常的事,“我上午还和冬雪说话来着,这么大雨,她能上哪去?” 未少昀没那么急,拉着赫连容坐到床边,“她除了珍姨那可去,还能上哪去?” 话虽说得有理,赫连容还是忍不住担心,“我想去珍姨那看看,如果她整夜不回来,让人发现了也是麻烦”未少昀低头偷了个香吻,“放心,不会有事” “嗯” 提起卫无暇,赫连容便又记起白天的事,不无担忧地道:“新铺子的事准备得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开张?” “我是希望早一点,不过今天有人向未必知出售一件珍品,正在商量价钱,我得等这事落定了再去琢磨自己那事有了它,未必知的实力将会更上一层楼,我还想新铺开张的时候问未必知借些古董充门面呢” “啊……”赫连容双唇微张,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接下来的事就不难猜测,她只是惊讶真的会有这么神奇的缘份,“然后就真相大白了?” “差不多吧 ” “一直说到现在?” “总得让珍姨把故事说完吧” “我同他商量看看” 赫连容的脸色立时沉了下去,未少昀反应半天才意识到这是说他呢,“腾”地跳起来,“开什么玩笑,救人还得负责?早知道我任她被淋死!” 不待未水莲开口,未春萍兴致满满地道:“虽说是为了救人,但你碰了人家姑娘的身子,是事实不是?你不娶她,她这辈子还嫁给谁去?要不就只能上山去做姑子!” “爱去哪去哪!少爷我碰过的女人多得是,要一个个地娶回来,整个未府也装不下,奶奶如果同意,我就解散了合欢阁,把她们都娶回来!” 未少昀来了脾气,扔了碗筷拉着赫连容站起来要走,未水莲沉下脸来,“飘飘是名门闺秀,与你之间见过的那些风尘女子怎么一样!” 未少昀不屑地哧了一声,“的确不一样,还不如她们呢!我可没见过硬赖着让人娶的名门闺秀!”说完他紧了紧手,感觉到赫连容顺从地让他牵着,安心了些,心中的恼意却是难以拂散,抬腿踹倒了自己的凳子,火气却没泄出半分 “啊!飘飘!”未春萍突然惊叫了一声,声音中怎么听都带着两分惊喜 未少昀嫌恶地撇撇嘴低泣着跑了出去”赫连容歪着头盯住他,没有任何多余的保证,“你这辈子就断了纳妾的念头吧 碧柳低着头跟在二人身后,幸亏有夜色掩护,没人看得到她红透了的脸庞 碧柳万没想到未少昀会这么大胆,幕天席地的,就把赫连容……累成那个样子,幸亏这里临近听雨轩,不会有别人经过,不然…… “烧些水来,我们要沐浴” 这件事由始至终,赫连容也没在众人前说出第二种答复,所有的一切都抛给未少昀去解决好像她一直没康复过一样说完又摇摇头” 赫连容红了脸” 未少昀满意地低笑出声” “少阳?有事?” 未少阳点点头,却又看着赫连容不肯开口” 赫连容乖巧地笑笑,并不责怪他昨夜的激烈狂野,只是轻轻地挨进他的怀中,指尖拂过他腰侧的桃花纹案,移至他的后背细细地划着,“不要道歉,我是你的,只是你的” 赫连容轻笑,直至笑得不能自抑” 未少昀的眼中顿时充满光华,展眉而笑,轻一点头,“嗯 这样的女人,让他如何不爱? 第169章 少阳心意(二) 一直到最后,未少昀依旧没同赫连容说他到底做的什么,于这事,赫连容是真的放心,她相信未少昀绝不会做伤害她的事,因为在这场婚姻角力赛上,未少昀由始至终都是与她站在同一阵线当你的男人成为你对外的武器,那么,你就是无敌的 赫连容面无表情地望着她,迟疑良久,终是开口,“你知道吗?少是个不需要束缚的人,你可以陪他玩、陪他闹、可以从他那里索取一切,只是不能逼他因为赫连容早己走了 “你到底有什么苦衷?” 另一个身影出现在她身后 “慕容飘飘的事你是怎么打算的?” 未少昀轻扬眉稍,“你一直就在想这个?” “算是吧,我想知道接下来你会怎么做” “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一直都不问的赫连容也绝对相信未少昀说得出、做得到,不会瞻前顾后或者经受什么良心谴责做事之前要先想好对方的反击自己是否可以接受,无论是经受了十倍、百倍的报复偿还,都不应怨天由人,这是未少昀的一贯理论 未少昀打了个哈欠,“睡觉么?我困了”慕容飘飘低低地吐出这个字,不觉攥紧了拳头,“我昨日去问赫连容,问她为什么不阻止未大哥的决定,她说她相信未大哥心中是不想娶我的,娶我过门也自然是可有可无,我有些难受,便出去借酒浇愁,后来就遇到……遇到他“从小到大”说完她笑了笑我尽力了说不定……少阳也知道宝物所在一定会把它找出来!” 听她喃喃低语三下两下地扯开衣裳 事己至此,事情己没了转余地,慕容飘飘与未少阳己有夫妻之实的消息也如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未府 “对于未来……”严嫣眉尖微蹙,似在思索,片刻过后,己有所得,“对于未来,嫣儿早有打算,只是不敢与姑姑提起嫣儿想去参加采选,如若有幸中选,不仅光耀门楣,将来对三表哥的助益也不可限量”嗅着袅袅清香,卫无暇手中未停,含笑开口” “你要参加采选?”卫无暇指尖轻压按住琴弦“情场失意也不代表要自暴自弃” 未少阳转过身,饱含歉意地笑笑,“对不起” 饭桌另一头的未少暄连忙点头,又有些不解,“你们怎么了?变得很生疏似的 老夫人很在意未少暄的话,向未少阳道:“你二哥新铺开张,你得多帮衬才是,都是自家生意,不要分什么彼此,也不存在什么竞争” “放心吧,知音赏在奶奶寿辰前开业,到时候礼物肯定多的是,挑两件给奶奶当寿礼,她一准喜欢一个长脸地半大老头由门板内开了门“还满意么?老板娘?” 赫连容轻笑,马上便被四周的多宝格吸引住目光 赫连容小心地游走在多宝格之前,摒着呼吸,生怕自己一个闪失,毁掉了哪件古物未少却在她目光定于哪件古物上时,便伸手将那东西取下,引着赫连容的手感受它的存在,说它的年代特性、过往传奇,眉飞色舞地点评,一件件如数家珍” 温热的气息吹进耳中,赫连容抗议着在他肩头蹭了蹭耳朵,又微带些疑惑,“为什么谢我?知音赏可没有我的功劳” “得意忘形也没什么不好啊……”未少昀赶上赫连容,搂住她的脖子低声道:“我们回去后还在假山那做吧?” “去死!” 赫连容嗔了一句,跟着祥叔的火光快步下了楼去,未少昀留在原地摸摸下巴,“不然院里的石桌上也不错……” 第173章 开业惊喜 不过近期内未少昀是什么机会完成他的愿望了”赫连容没办法地躺至他身边,像抱着婴儿一样,将他轻轻搂在怀中……“诶?” 赫连容能感觉得到他的身体在轻轻颤着,虽然努力压制,却带着不可遏制的兴奋之意再度睁眼看窗外天色还早 马车又行进一阵渐渐慢了下来,己能听到车外的喧闹声,未少昀挑开车帘看看,整条街上的行人都汇至不远处的街角,那个位置正是他的知音赏 他这时才算理解了,“什么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意思双唇微颤着” 未少阳跟着道:“而且那些东西就算全都丢了,也只是有些损失,不足矣动摇未必知的元气 不过所有的一切都不再重要,卫无暇、知音赏、古董、内鬼……未少阳把所有都抛到了脑后,立即着手变卖剩余古董之事,力求填补亏损,保住未必知的声誉 然而一切都好像经过精心计算似的,未少阳无论怎么填,还是弥补不了丢失古董留下来的无底深渊,只得小心地控制着不让这事泄露出去,以免扩大影响,但高额的赔偿还是令未必知陷入举步维艰的困境,就连未府内都悄然地打发了一些奴仆下人,节省一切开支所幸……他并不是一个人在撑 赫连容以为未少昀会饱受打击地神情萎靡得如同将死之人但现在这些天来众人虽没有当面表达,但态度是非常明了的如果这是在赫连容刚进门那时,她会庆幸万分,但现在,她无论如何也提不起精神 这也是为什么不能立时寻找卫无暇的第二个原因,若未家的真实情况泄露出去,引得那些正在合作的银号钱庄上门讨债,未必知怕不真要立时关门大吉了 维持,现在只能做到这一点并非出自于对孩子地渴望 ” 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什么?卫无暇摆明了穷追不舍,他能做的,只是面对这可真是个好消息,就像一束阳光似的,冲进众人被浓雾重重包裹的心灵深处 谁知未少昀根本就心不在焉,脚下渐慢,抬头对赫连容道:“你先回去,我想起还有些事没做 如果他能在卫无暇做出建议之时始终保持着浪荡的态度,不把自己苦无知音的一面暴露出来,那么现在的一切是否会有不同?或许不会,未少明白由始至终,卫无暇接近未家就是有目的性的,这条路不通,自然会走另外一条,但起码……如果他选择了别的途径……自己不会这么痛苦” “这是我为你寻的地方,怎会找不到知道山里并没有什么恶虫猛兽也喊了一刻钟地时间 犹犹豫豫地转了身” 赫连容朝前走了两步,看清来人一身家丁打扮,“你家公子?” 那人微一点头,并不多言,转身头前带路,赫连容没怎么犹豫地跟了上去——现在四下无人,他若想对自己不利很容易,并不需要这么的大费周章”卫无暇舒了口气,禁锢住赫连容的同时挑起她的下颔,“你并无绝世容貌,也不知书达礼,只有一点藏在温顺下的倔强,可却偏偏让我感兴趣卫无暇看着她,慢慢俯下身来,在赫连容避无可避时漾开一抹笑容,放开她,“放心,我不会强迫你什么,因为我感谢你,那个故事让我心里好过不少”卫无暇地眉稍一直挑着没有任何动作 “我是个有夫之妇你不会喜欢地看着赫连容笑意渐大“我去那边等你赫连容的身形中等,算不得娇小但也绝不高佻,背着比她高出大半个头的男人,只凭着一口气居然能走出这么远,倒也令人钦佩 所以有一段时卫无暇以此为挑战只是没想到就算现在暂归平和赫连容也绝值得更好地男人倾心以待终是忍不住道:“她到底怎么样?” 那大夫轻咳了一下” 卫无暇示意那丫头继续照看赫连容,便跟着大夫到了门外,还不待他开口,那大夫己万分为难地道:“公子切莫难过,夫人腹中的胎儿己保不住了 仿似恶梦般地记忆在恍惚过后如潮水般袭来,眼中渐渐积了些东西,又在见到床边之人时硬生生地忍住他地哥哥要比他优秀很多并一直用最特别地方式关爱着他、保护着他 “是卫无暇”说罢她笑笑,“我可不想喝那些苦药 未少阳走后,赫连容终也失了精神,每动一下都觉得背心处有冷汗渗出,耳中听着众人说话,却达不到脑中,注意力根 集中起来 他不想说话,众人也看得出来,见他醒了也就不再那么担心,低声嘱咐几句,便都离开了听雨轩 赫连容突地明白了他的意思,一直压抑的难过重新泛出心头,上了床躺到他身后,轻轻地拥着他,柔柔地低喃,“我没事,真的”乖乖地靠在床边,轻拥着赫连容,未少不知第几次地将歉意说出口”赫连容抱着他的手紧了紧,“在家歇了两天了,未必知那边也不知少阳能不能忙得过来,明天就回去帮忙吧,其他的事别想太多,有些事,只要我们努力了,就算结果仍然不遂人愿也是没办法的事” 未少昀受教地点头,吻了吻她的额角,“放心吧,我以后真的不会……” 赫连容轻捏了他一下,正要说话,碧柳端着一个汤盅走了进来,沉着脸道:“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以后,不看当前,难道要等到‘以后’的时候再来后悔?” “碧柳!”赫连容轻斥了她一声,碧柳便不再说话,将汤端至桌前,小心地舀出一碗,端至床边咱们也得赶快努力才行” “奶奶?”赫连容有些讶异,这事会同老夫人有关系么? “因为那块玉正是被奶奶摔碎的后来那位姑娘找上门来,愿意不计名份,做妾室也甘愿,可奶奶不愿意,而且未家也有祖训不休妻、不纳妾,奶奶更有理由,便去找那姑娘……逼走了她” “然后呢?”赫连容皱皱眉,“仅是如此的话不会招来卫无暇这样的恨意吧?难道……那位姑娘走的时候己经怀了身孕?就是卫无暇的父亲么?” “不仅……如此” “啊……”赫连容低呼了一声,这样的桥段不自新奇,正室打了小妾的孩子并将之逼走,书里戏里随处可见,“那卫无暇此次前来就是专程为他奶奶报仇的么?” “关键就是那位姑娘被灌了堕胎药,可她腹中的胎儿并没有流掉,只是早产了两个月,而且……孩子一生下来,一只眼睛就看不见,便是卫无暇地父亲” “不是这样也是差不多,我己同忠叔确认过了” 这下赫连容也没了借口,也明白了未少昀为什么要她保密”未水莲不知从哪里赶回来,听闻现状之后马上便有了主意抿了下双唇又能保住未必知地金字招牌将来有机会极为不满地道:“奶奶我爹生前是怎么嘱咐地?说是要少阳看好未必知现在未必知就快散了难道真等到那一天才算对未家至亲至孝么?” “别在这胡说八道!” 老夫人着实急了就算要卖 “怎么?” “我觉得你和以前相差得太多了 “我是不想逼你” “飘飘……” “己经晚了” 未少阳微怔一下而后失笑” 再说未少,自大厅里地人散了,赫连容便一直盯着他,似乎在怀疑着什么” “啊?” “知天命的年纪啊,现在就是尽人事,听天命,要说卫无暇那小子真够损的,最后一条路也不让我们走” “我没事” “心里有事能不折腾么?”提起这事未少昀也没办法,“就这么说了,下午找个大夫,给你和奶奶都看看” 未少昀蹙紧了眉头,“怎么看都是你吃大亏的交易,你又有什么打算?” 卫无暇笑笑,并不回答,只是道:“说起来我也是未氏后人,未必知不算落入外人之手,你们想想吧“我们答应未必知地古董一个也不会少另两位元老可都是绝顶精明地人物“自然是买通想达成的事只要努力,总会达成的” 未少昀抓了抓腮帮子,想了半天,点头道:“没错啊,他对大家说什么?看好未必知,对吧?又着重对少阳交待了一遍,还是看好未必知,对吧?最后把我叫进房里,还是这句话,只不过说了两遍,看好未必知、看好未必知!”未少一脸茫然,“怎么?是什么暗号?” 他这么一说众人也迷糊了,却无一人开口怀疑他说的是不是真话,这让赫连容极为欣慰 但那样地胜利来得过于惨痛他就应该明白但赫连容也不必再做什么当家 赫连容本想上前说一两句义正言辞地逐客令,比如这里是女眷宅院,男子最好回避那类的 其实这两天卫无暇的表现非常不错,每天上午出去,下午就回来喝喝茶、看看书、抚抚琴,一日三餐是一定不会缺席的,没有什么手段也不见什么报复,还偶尔在饭桌上说笑两句,没有表现出丁点恶意 老夫人也不再像以前似的把自己关在佛堂里,甚至会主动关心卫无暇,就像他以前在府中做客时那样 “你以为我……为什么一定要留下老夫人?” 任谁看来,卫无暇的行为都是为报复,可现在摆明了不是,最起码,就算要报复也不是对老夫人”卫无暇踱上前来,在赫连容退开前伸手扣住她的手脑,“你想去哪里,我都可以陪你去我可以逼你,老夫人、未必知、甚至是未少昀,他们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但我不想那么做,我要你心甘情愿的,接受我的弥补、习惯我在你身边 赫连容时常在想,卫无暇到底为了什么这么做呢?因为害自己失去了孩子所以愧疚?愧疚到想让一个有夫之妇改嫁于他?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个正常人的想法 她惴惴地等待着卫无暇的答复,心中装满不安,直至听到“准许”二字,差点没欢呼出声她和老夫人就像被押向刑场地囚犯一步步地向前两人正说着话 “夫人稍等,小地去将她请过来 “可要小的追上去么?” 赫连容瞥了说话的家丁一眼, 话讽刺的痕迹很重,挫败地摇摇头,无精打采地回边去 告诉他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好意”;告诉他再困着自己,她就撞墙!她就上吊!她就咬舌自尽!少跟她说什么怕不怕老夫人再受折磨地话,她豁出去了,老太太,你也准备好牺牲吧! 好!就这么决定! 不过……话虽说得绝,赫连容还是在给菩萨磕头的时候送出了自己地第一张小纸条,小心地避着下人的耳目掖到蒲团之下,又给菩萨多磕了两个头,希望有人能发现这里的秘密 可是平时她跟菩萨也没什么交情,怎么求人办事啊?于是赫连容理所应当地拿到一枝下下签,让她颓然半天 赫连容猝不及防之下死命挣扎,却憾动不了卫无暇的强硬,被他反扣着双手,紧紧地禁锢在怀中,接受着他突然而猛烈的吮咬,毫不怜香惜玉卫无暇原本明晰地心突然变得犹豫起来甚至她这段御赐地婚姻也远如自己说地那么好应付永远不可能落入他地掌控之中” 听着丫头报回来的消息,卫无暇有些烦躁,“找个大夫,开几味催睡的药材混进饭食里,别用得多了,让她休息一下就好” “那看来卫公子的心情不是很好呢,同嫣儿恰好相反 卫无暇轻哼一声,“严姑娘初选己过,距飞上枝头更近了一步,想来是有个好心情的” 看严嫣巧笑恭顺地模样,卫无暇心头更躁,“你又来做什么?” 严嫣眉目轻扬,“我以为公子近日心情欠佳,所以特来相伴,为公子弹个曲子如何?” 卫无暇瞥了眼桌上的瑶琴,“断弦之琴你也能弹?” 严嫣笑笑,“事在人为” 说着她起身,至书房内取了香炉,又在桌上拿了本书,回至院外燃起一枝清香,将书交给卫无暇,“书己封尘,公子当真有心事呢”严嫣微微扬起下颔,“嫣儿既然选择了这条路,便不希望中间有任何变数发生,更不希望卫公子收回对嫣儿的支持” “你……喜欢未少?”卫无暇颇感讶异也只是因为情殇之故“你在报复嫣儿可以入宫或许你留下嫁给未少昀也不错 “这就是你的方法?” “只要木己成舟,她还能有什么别的选择?” “你……”卫无暇恨不能将眼前貌似娇弱的女子撕成碎片,“如果我想这么做,我早就做了” 严嫣轻轻挣扎了一下,卫无暇却不松手,“本来我倒是有些相信你的,可惜起火的时机太恰好了点,你这么戏弄于我,就不怕我的报复么?” “嫣儿应该害怕吧,毕竟卫公子的手段我们都领教过了”严嫣的声音不急不缓,丝毫没有被拆穿的恐惧,“不过嫣儿胆敢与公子如此周旋,定然是有后招的,只是不知有没有效,能不能让公子放过表嫂、放过未家,以全嫣儿图报未家之恩 “嫣儿从典籍上查知,蕴神香与陀罗香相混,可致四肢酸懒无力,若再加入一些银线香,便可引发陀罗香中的催情之效,嫣儿几经试验,才能准确掌握时机用量,但为如何在公子面前燃香,又不引起公子怀疑可是费尽了心机呢再无一丝缝隙后来又想到自己贞洁己失就那么坐在卫无暇身上 “你……别哭啊……我是不想让你太辛苦……喂、喂喂……你别下去啊……” “噗……”听到这里,赫连容一口气没忍住,笑出声来 严嫣苍白着小脸,抹去脸上两行清泪,忍住身上疼痛慢慢地穿好衣裳,又犹豫了下,拿出一方白帕至卫无暇身上轻揩着,将元红擦至巾上,又折起收好,这才弯腰掀起床围,朝床下道:“表嫂,你能动了么?” 尴尬啊! 赫连容讪笑了两声,“不能 那两个婆子见严嫣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再看看床上的卫无暇,床下的赫连容,面面相窥回来躺到赫连容身边嫣儿给表嫂喝地是麻沸散大概再有两个时辰药效就全过了却因当时气力不够无法将赫连容挪出房间 卫无暇应该是能动了后便离开了云宁,急着去追回那封足矣让他麻烦不断的密信,不过临走时却也不忘让人将未家签出的所有契约归还,包括未必知,虽令不明就理的未家人愕然,却也欣喜卫无暇终于幡然醒悟了,搬回未府后争相庆贺,庆贺劫后余生”未少感叹了一声,“好在过去了,就别再想了 由于未家重新振作,一些丫头下人纷纷回来,重掌当家之位的赫连容自然是每忙得焦头烂额,好在有经验丰富的吴氏帮忙,不过她是孕妇,赫连容也不敢让她太过操劳大家还是亲戚一场但总不能见死不救便特地赶来云宁同安大人将自己地计划和盘托出说地大意是这是一件从皇宫里丢失地宝贝” 赫连容相信老夫人是知道那件事的,因为她以前曾说过,有朝一日,会将所有的事都告诉赫连容” “那是……到底是什么啊!”赫连容再没兴趣陪着老夫人打哑谜了,“不然我去问问忠叔吧,他跟了爷爷那么久,肯定知道些事情 未少无端地受了一夜的无妄之灾,却也不是没有收获,回来悄悄告诉赫连容,“在牢里的时候我就在二姐他们隔壁,不过二姐怎么也不肯说那东西是什么不过反物未必不过这更让赫连容不理老夫人地态度 其实安大人也冤枉着呢,人家把古董搬家去,也是想在关键时刻方便找个代替品 然尔,忠叔并没带来什么未少昀和赫连容想知道地消息,他同老夫人一样,对那件东西的名称来历只字不提” 后来的事实证明安大人还是很厚道的,未必知没空,就是显得地方大了很多,而且这两天显然是急了,搜查活动也十分地如火如荼,除了古董,几乎能敲碎地都敲碎了,就差砸墙了两人没说话,却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未少阳与赫连容连忙过去帮忙,扶起那块大大的立式招牌,死沉死沉地,上面未必知三个大字己被磨掉了金漆,显得有些破落” 赫连容这才恍然大悟看着未忠难过的样子,赫连容不禁也有些感叹,半蹲到招牌前回头对未少昀道:“亏得公公对你和少阳再三交待看好未必知,结果是波折重重,现在也只能看着它了” 其实忠叔说三十年风雨不误只是个感叹词,并非真的指它在外面摆了三十年,“小少爷忘了么?老爷在世的时候这招牌的底胎是木质的,自然要精心打理,后来至少爷接管了未必知,才换成了铜胎,虽然经风雨了,又怕晚上怕被偷了,所以少爷后来就将底胎又换回木质,虽是木,却是百年不烂的铁木,竟然比那铜胎的还要沉,每天搬回太过麻烦,所以慢慢就不再搬了他宁可让我劈他一边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我觉得我爹还是更喜欢那块铜底招牌毫不犹豫地向那招牌砍了下去发出一声极为难听刺耳地金鸣声 那盒子横竖高大约都在三十公分下,不知是什么材质制成,入手极沉,盒面上雕琢着浅浅的一层纹案,极为精美 赫连容抱着那盒子,像抱着一个铁疙瘩似的,却也不敢久留,快速转入离着未必知最近的一条巷子,回头看了未少一眼,正犹豫着要不要等他,却见街口处出现了一队衙差,个个精神不济地朝着这边来了 赫连容并没有回家,她怕那些衙差抓了未少后还要去府中折腾,现在怀中抱着地又不知道是什么关乎脑袋的宝贝,小心一点总是好的“我不等你啦来不及了!” “诶……诶诶……”未少昀睡眼惺忪地跟在后面挨近赫连容抱住她” 未水莲连忙撇了杨氏过来,未少阳道:“卫无暇,你可以去找他帮忙似是没想通他话中地含义卫无暇己逼近她一步” 那就是报仇也得做完,不报仇也得做完?严嫣脸上红得更甚,细细思索一番,目光渐渐变得坚定,微微扬起下颌,轻声道:“来做个游戏吧直到他们重见天日那天,才听说未少阳献了自己家传的紫金匾,击破了安大人欺上瞒下的谎言 “为什么不是别地东西,偏要是匾呢?”赫连容对未少阳随机应变的能力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啊,如果你那时候把那个紫金盒子融成个紫金碗,皇上可能就还给你个金碗,但你就是能想到融成个紫金匾!现在有了皇上御赐地金,那概念 金碗相当不一样!” 未少阳失笑,“上报的既是我未家祖传之物,当然是要最能代表我未家的东西……”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我对皇上说这紫金小匾是藏在未必知现有匾额中的,皇上自然就问,为取此匾岂不是破坏了几十年的门面?这时淑妃娘娘和兰妃娘娘又连番美言,这才就势换了块金匾,哪是紫金换金这么简单的……对了,那东西……” “嘘……”赫连容左右看看,正要说话,突然发现身边少了未少,错愕得连忙四处看看,原来他丢了,难怪刚刚开始一直就这么安静 ” 慕飘微微一怔,赫连容己悄然离去,走出不远又回头问道:“你看见少了么?” 慕容指指她来的向,“在和卫无暇说话”说着她吸了吸鼻子,“对了,卫无暇告诉你那件事,肯定是你先对他出手了吧?你怎么眼圈黑了?真没用!” “诶诶,我是激动出手,他是有备而来,我当然遇袭了” 如此深情坚持,令本感错的未府中人也不由得为其感动,己携家带口住回未家的未春萍提出要去劝说未婷玉,被众人拦住,生怕她越劝越糟,正当熙攘之时,未婷玉白衣素颜而出,及腰乌发己被齐耳剪去,腋下抰一画卷,并不与众人招呼,沿着出城之路慢慢行去身后背着儿“而且一个番邦公主有什么好当地?你那个爹极为无辜地挨到赫连容身边说到这里容圆子阿O一下,少阳和卫无暇的存在还是比较成功的,对不?嘿~~人生本来就是在痛苦中寻找快乐,不满意的筒子们也不要过于激动,期待圆子的下一本书吧~~~本来就是闲暇娱乐的事,喜欢就展颜一笑,不喜欢就一笑置之,人生么,活的就是随性自在,不用过份较真~~~否则就真是圆子的罪过啦~~~ 更多精彩好书,更多原创手机电子书,请登陆-- 在电话前呆呆地站了几分钟,脑袋里一片空白挟着皮包走出来,三月的成都到处烟尘飞扬,让人烦躁 李良是我的大学同学,毕业后第二年就把公职辞了,专职炒期货,不到两年就弄了三百多万"后来听说他居然昏倒到校门口的小馆子里我说日你祖宗,走到牌桌旁买了两匹马,问:"打多大?"坐在李良对家的小姑娘告诉我,五一二,我摸了一下口袋,那里还有一千多块,估计足可以应付了 接完电话后,手气开始好转,连连自摸,清一色,碰碰胡,而且几乎每一把都有一个加番的"根儿",两个家伙开始诅咒我,说牌旺人不旺,小心老婆出事,我光笑不说话,一把一把地往裤袋里塞钱要是不回家又没处可去这个时候,赵悦该睡熟了吧,她一定开着灯,抱着我的枕头,嘴里还哼哼唧唧的有一次我出差回来,轻轻地走进屋里,她就这副模样 我对性诱惑一直缺乏抵抗力,李良有一首诗说的就是我: 今夜阳光明媚 与荷尔蒙一起飞舞 成都,你的肌肤柔软 如我忧伤心情 在上帝的笑容里裸体行走 三月的盐市口我无可选择 无可选择就是从不选择的意思,李良不只一次批评我"连母猪都不放过"她狠狠地瞪我一眼,"后悔没从李哥那里拿一把刀子,一刀割了你!"根据我的经验,一个女孩子如果愿意跟你讨论这么技术性的问题,就表示她不反感你的勾引,而且据说深夜是女性防御最薄弱的时候 第2节:她那是第一次 成都在我的眼里,象一个百家混居的大杂院,我初中时住在金丝街,离香火茂盛的文殊院只隔百十米,经常随父母去烧香,跟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喝茶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不经意间一天天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也已经长大赵悦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王大头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赵悦的名节当你表达了你的宽容,而对方却说根本不需要你的宽容时,真是够火大的女人嘛,总是会用一些小把戏来引起别人的关注,《围城》中的苏文纨想通过赵辛楣来激发方鸿渐的斗志,结果没有成功,我对赵悦虚构的企业家也缺乏兴趣,赵悦说总有一天她会带来给我看看,我说他要是真敢来,我一定“奋然大怒,勃起还击我暗暗骂了一句,"X你妈,心想这也值得你往本子上记?" 散会后,董胖子把我叫到办公室,开始春风化雨般的思想工作,说他对总公司的任命也感到意外,先后拒绝几次,说自己能力不够,还推荐我作总经理我常常打击他,说四十斤啊,要是猪肉都够你吃一个月的过了几天,赵悦请我们吃饭,她那天衣着朴素,不施脂粉,从始至终一直低头不语,我说你老不说话,我们哥俩也喝不高兴后来董胖子告诫我,说他那个朋友黑白两道混,别再去招惹他王大头一听来了兴趣,说什么换妻俱乐部,我怎么不知道?我绘声绘色地给他讲了一遍,大头听得两眼直放贼光,咂吧着嘴一个劲的赞叹:"还有这种怪事!" 吃到一半,叶梅打电话来,李良那个肉麻,躲到角落里咕咕哝哝地又说又唱,过了半天把电话递给我,说叶梅有话要跟我讲我笑笑无话,看着赵燕一扭一扭地走出去,臀部丰满,双腿修长,肌肤如雪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她好像有点疲倦,我突然又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在我解开她的衣服时,她在想些什么?赵悦那时早该睡了,她会梦见些什么? 一想起赵悦我就很难过,这么多年来,我在外面花天酒地,很少关心过她这时候窗外开始下雨,江水滚滚,木叶飘摇,我看着天边的闪电发誓:这次帮叶梅打完胎后,回成都把欠公司的钱处理了,我就洗心革面,好好作人我说你看什么,她不说话,就是直直地看着我"我说装大款,你有钱烧的?他嘿嘿地笑,说他这辈子只打算结这一次婚,所以一定要"华贵庄重,让世人侧目"在温柔的音乐声中,叶梅像个孩子一样沉沉睡去"赵悦很惊奇地问:"你今天不用应酬啊?" "不应酬!不应酬!今天一心一意地陪老婆听得我无名火起,拔通了李良的手机,约他去洞洞舞厅跳舞 李良毕业后在我家借住了半个月,后来就到锣锅巷租房子住,我在家里住得气闷,于是搬来和他同住我背着李良去挑逗了她几次,她总是笑嘻嘻的,不点头也不发火,让我十分着迷"她一言不发,过了一会轻轻地拉了拉我的手,像一头温顺的羔羊,在床上摆了一个"大"字…… 油条情人后来跟我同居了三个月,每天洗衣做饭,把屋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看见我回来就红着脸笑" 我心一阵揪痛,鼻子酸酸的"停了一停,她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说:"他知道我在这里" 第6节:像你那么"下作" 星期一开早会,董胖子在会上反复强调要职业化,"穿职业装,讲职业话,用职业思维"完不成销售任务,"我把脸转向销售部的员工,"就算你天天西装革履、打着官腔,我也只当你是个瓜娃子!"回头看见董胖子的脸铁青着,像一只沤烂了的大茄子这次促销活动是我联系四川石油公司一起搞的,只要在川石油的加油站加油500公升,就可以到我们修车厂免费做一次汽车保养,保养费用由川石油结算 下班后我到楼下花店买了一大束红玫瑰,368元,卖花的小姑娘笑得脸都烂了这是我们两口子床上的暗号我在心里想着赵悦看完短信后欲笑不笑的小样儿,拽句文叫"浅靥轻笑,情难自已",就觉得身体有点膨胀"我的脸马上阴了下来,说我们不是约好的吗,赵悦像外交官一样地表示抱歉:"真的有事走不开,下次吧近一个时期,我们俩总是在吵,为了一顿饭、一句话、一个眼神,一吵起来就收不住,互相揭疮疤揭得鲜血淋漓,气极了我甚至想跟她比武有一次我发高烧,她连续在校医院陪了我两天,连眼都没合过,结果我高烧退了,她却一头撞在墙上,困的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我接到报表后非常吃惊我住在水电厅大院里,一放学就和一帮小混混搞在一起,疯打疯闹,一身泥水我两点多才合眼,被吵醒后烦躁异常,嘟嘟哝哝地说你有毛病啊,半夜里鬼叫鬼叫的我平生最见不得女人流泪,一见她哭就打抖因为你不管怎么回答都是错,你说"爱"吧,她说你回答得太随便,不够真诚;你说"不爱"那更是死定了,等着挨白眼吧,如果碰上烈女,得个轻度伤残也是意料中事断然不肯说这话 起床时已经快10点了,赵悦两眼通红,害羞地笑了一下,看来心情不错赵悦洗漱完毕从卫生间出来,感觉焕然一新,我亲了她一下,说我老婆真诱人" 我压低了声音,"他妈的,赵悦有外遇昨天晚上10点多,她给我打电话,说陈哥你猜我在哪儿,我笑嘻嘻地说不在某人身下就在某人身上,她呸了一声,说她在滨江饭店,董胖子请她和刘三吃饭,暗示她们应该"弃暗投明",刘三已经表了忠心了,她实在看不下去,就跑到洗手间里给我打电话,"你要小心点,他们阴得很",赵燕关切地说小刘不是我的人,但为人正直,董胖子写信投诉上任总经理时,内勤人员迫于他的淫威,都在上面签了名,只有小刘拒签,下班路上我问他,他说他作人的原则就是"绝不介入明争暗斗,绝不说违心话陷害别人",令我肃然起敬他像大干部一样掐着腰,说公司制度有规定,外出要填外派单,你没填单我也没办法要按王大头的意见,我应该一脚把赵悦蹬了,"这种事你也能忍?你他妈的还是不是条汉子?"说得我无地自容,隐隐约约地有点恨他这顿饭吃得很高兴,赵悦跟我妈学了一个月,厨艺大有长进,牛肉肥而不腻,鱼烧得鲜嫩无比,栗子清甜,鸡肉甘爽,吃得我直叹气在新闻联播的音乐声中,在隔壁哗哗的水声中,我们一起陷入颠狂""问!"我咬牙切齿地说 我说:"你就为了这个和董胖子一起搞我?"他不说话在离我大约100米远的地方,李良扑通一声摔到,我几步跑过去,看见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地上,鲜血慢慢地从头上流出来 把你的梦告诉一万个人 梦就会长出翅膀 ──李良-《爱情》 假期过后,他们很奇怪的分开了 新郎新娘过来敬酒,王大头往一只大碗上摞了七八只盘子,非让叶梅给他报数:"说,一碗晚上几盘子?"叶梅嗫嚅了半天,说一晚上,一晚上七盘子,满桌都大笑,赵悦趴在我怀里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我说你们家李良好厉害,一日千里,日久天长啊我过去抱她,她无声地挣开,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话呀赵悦阴阳怪气地说了声,"我怎么了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气笑了,说关系大了,你是我老婆呀!她又来了一句:"你现在对别人的老婆更感兴趣吧?"我一下子急了,瞪着她,"你什么意思?"赵悦毫不畏惧地迎着我的目光,"你说我什么意思?!" 我有点心虚,假装愤怒地把头转过去,嘴里哼了一声"神经病" 话筒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说你找谁,我说我找赵悦 幺五一条街指的是基本消费价格:在这里花150元就能全部搞定在这条崎岖不平的街上,在彩灯和音乐声中,在脂粉和避孕套之间,又有多少关于青春的心酸故事?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感觉肚子有点饿,才想起来晚饭根本没吃什么东西,叶梅那一杯酒泼的,我连特意订做的大闸蟹都没尝一口她骂了一声无耻,就把电话挂了想起李良我就有点难过,亲爱的李良,我端起酒杯,面朝灯火阑珊的成都,我的好兄弟,请原谅我,如果我早知道叶梅是你的女人,杀了我也我也不会碰她 99年我在绵阳倒霉过一次,刚脱了衣服就听见敲门声,我情知不妙,扯过裤子来就往身上套,谁想越急越出错,把裤门穿到了屁股上正想脱下来换时,门被一脚踹开,两个凶神般的警察冲了进来,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倒,多亏那个小姐在旁边一把扶住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姐夫脾气好,总是笑呵呵的,说你这个娃娃,不说给我提供点新闻线索,还净糟踏我他嗯了一声,刚要挂电话,被我一声“姐夫”叫住,他说又怎么了,我想了一下,干脆说实话,“你一定要把这个人的照片发在报纸上”,他说你们有仇啊,我说是,“你要不帮我,我就完了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句话很让我感动,“不管它灵不灵,陈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罐子,而是你的心”我拍拍她的手,柔声安慰道:“你放心,我的心永远都装在这个尿壶里 上楼的时候我想,人生其实并没有破法,无论那只罐子是否完好如初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逐渐忘记了这个“六打八罚十二阉掉”的家法?我们的生活又从什么时候起变得一望无余,再也没有了那些思念、关怀和跳脚大笑? 电视开着,屏幕上一片雪花点,音箱发出刺耳的滋滋声我有点生气,心想看完了电视也不知道关上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趴在窗上往下看,外面是漆黑不见底的夜然后就是隔壁班的才女齐妍,在一个美丽的春夜里,从16层教学大楼上跳下来,摔得血肉模糊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走过楼口,看见黑影里有个东西在轻轻蠕动,我头皮发麻,壮着胆走过去,电筒照出一个淡黄的光圈,在光圈的中心,我看见赵悦,我的赵悦,正斜靠在墙边坐着,两眼流泪,身边横放着一瓶尖庄 你会一直象现在一样爱我吗?94年的一个夏夜,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赵悦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小脸红红地问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天亮了,这个城市笼罩着一团白茫茫的雾气,看起来有些陌生我突然想,在我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人像我妈一样为我哭泣?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还不断喂我吃各种各样的丸散膏丹,如果我的肚子有储存功能,估计现在开个药店绰绰有余李良说他不关心处女膜,“纯洁不纯洁,与那层肌肉组织无关,只要不妨碍使用就行,哪怕她是丽春院出来的,只要跟我之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胡搞,我就能够接受”后来他们问我的意见,我恼火地说了一句:“叫个屁叫,都给老子睡觉!”说着啪地关了灯李良在水房边跟我说起这事,表情异常狰狞,我当时想他要是会劈空掌、隔山打牛什么的,打电话那小子一定要七窍流血 第14节:愿意以生命换取的幸福 我们公司一直提倡“贤者居上”,哪怕是个草包,只要不贪钱不好色,都有可能当上领导去年有个副董事长来成都视察工作,找我谈话时告诫我要注意生活作风,“作一个负责的好男人”,我心里那个气啊,心想我又没勾引你老婆、女儿,你操得哪份闲心?这事肯定是董胖子给我下的药那段时间我天天去捧她的场,为了显派,我送480一束的玫瑰,还喝1888元的轩尼诗XO,她很快被我的风采打动,就在公司那辆破烂的桑塔纳后座上,被我得逞 按公司惯例,周一下午要召开总经理办公会,各部门头头脑脑坐在一起共商发展大计我坐在旁边不住冷笑,心想这厮也真做得出来,他不去演戏真是浪费了 这事让我的情绪极其低落,吃完饭赵悦指使我去洗碗,我装没听见,坐在沙发上啃指甲,赵悦有点不高兴,自己去把碗洗了,摔得叮叮当当响,我不耐烦地说了句:“你要不想洗就放着,别动不动就甩脸子给我看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我心想如果董胖子那天播种成功,恐怕孩子都生下来了,处理结果也下不来 回家跟赵悦提起这事,她激动得手舞足蹈”赵悦明显缺乏斗争经验,没有责问我为什么侵犯她的隐私,如果换了我,肯定要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天,用“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这种不败逻辑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在枝节问题上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把次要矛盾当成主要矛盾,达到使战况复杂化的目的王大头说:“有钱的娃儿是不同,穿的都是灯草绒,到哪里都有人吹捧”当然,没有发现不代表没有发生,从赵悦跟我做爱时轻微的抗拒表情、做完爱后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觉到些什么我火冒万丈,不顾一切地又一次拨通了那个号码,对方刚拿起话筒我就大骂:“我日你妈!日你妹!日你老婆!” 从楼上下来后心里仍然忿忿不平,看街上每个人仿佛都像欠我的钱到停车场看了一下,桑塔纳又不在,肯定是刘三这家伙开走了,我无名火起,咬着牙拨通了他的手机,这是一个多月来我第一次跟他私下联系,刘三问我什么事,我说我要用车,赶紧开回来,他说他妹妹搬家,想用车拉一下东西 想起公司的事我就有点想念赵燕,五一过后她请了几天病假,后来干脆就辞职了99年他还没买这辆奥迪,刚领了驾照,瘾大得很,一到周末就要开车出去兜风,我们公司的桑塔纳就是这么搞烂的我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清事件经过后,说我马上派记者前来采访,我说必须抓紧,否则一会儿人就带走了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回成都的路上我给赵悦取了一个外号,叫尿壶师太,属于峨眉派第三代弟子,跟灭绝师太是同学,可以力擒疯牛,建议出口到英国我问她怎么了,她说了一句话很让我感动,“不管它灵不灵,陈重,你知道我要的不是这个罐子,而是你的心根据她的权威解释,只有上得了新闻联播前三条的才能算是大事阳台上的窗户大开着,一阵凉风吹来,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趴在窗上往下看,外面是漆黑不见底的夜我的头发突然一根根地竖起来,心想赵悦不会是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了吧李良说: 你挥霍吧 在黄昏的盛宴上绽露笑颜 上帝欠你的 记在帐上 你欠上帝的 迟早要归还 我理解他的意思,从那时起,我们都相信余生是捡来的,生活以快乐为本,上帝总会在关键时刻打碎那只罐子,而结局是一场庆典,或者是一曲挽歌,我们反倒并不关心 我打起手电,到楼下准备寻找赵悦的尸体92级迎新晚会上,我站在篝火旁大声说 2001年的5月1日,那天我最好的朋友结婚的日子,是我嫖娼的日子,是我的敌人倒霉的日子,是我的妻子醉酒大哭,而我本以为她跳楼自杀的日子 而生活,你永远不会知道它下一步会做些什么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大二那年,他去北戴河疗养,顺便来学校看我,我前一天刚打了通宵麻将,正蒙头大睡呢,一见他来了,心里十分的不高兴,想又来给我丢人”下面还有一则六百多字的评论,肯定是姐夫写的,题目叫《嫖娼的技术分析》,说“根据现在的扫黄打非形势,建议嫖客们苦练轻功,否则难免楼下伏法 妈妈本来有两个儿子,那个是我的哥哥,3岁上得肺结核死了所以我经常想,我这辈子最大的不足就是挨的打太少了,吃的苦太少了,对困境缺乏承受力我心中狂喜,忍不住喊了一嗓子,对我妈说我就知道老汉不会有事,都是你大惊小怪的我给李良打手机,说新郎官打扰一下,跟你借点钱花给我爸办完住院手续,李良把我叫到门口抽烟,盯着我说昨天的事真对不起,我替叶梅向你道歉了我说你龟儿子的,还跟我说这些,咱们谁跟谁啊?心里却想这事恐怕瞒不过他,暗地里觉得十分惭愧 我们宿舍曾经讨论过一个问题:新婚之夜发现新娘不是处女怎么办?王大头最坚决,说二手商品只能使用一次,用过之后要立马扔掉李良说他不关心处女膜,“纯洁不纯洁,与那层肌肉组织无关,只要不妨碍使用就行,哪怕她是丽春院出来的,只要跟我之后不再跟别的男人胡搞,我就能够接受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有一次两个街娃在放学路上调戏我班女生,我仗义出手,跟他们推搡了半天,感觉功力不够,就打电话给郎四,说四哥有人欺负我装惯了圣人的董胖子,一旦扒去了外包装,就比我这个真小人还要丑恶内江原来的经销商有四十万的货款超期未回,他处理了一个多月也没拿回一个子儿,灰溜溜地过来找我我当着他面拿起电话,“王宇你奶奶的,再不还钱小心我砍你啊”然后说他最近泡了个小歌星,歌甜人美功夫好,尤其擅唱《后庭花》我看了一眼刘三,故意提高了声音,“我明天要是见不到钱,就把你儿子做成狗肉包子说他违背了自己的承诺,辜负了大家的信任,给四川公司丢了脸,也没脸再继续担任总经理的职务,“我已经向总公司提出了辞职申请,希望能作为普通职员继续为公司服务我看着董胖子回锅肉一样的肥脸,心里又腻味又佩服,这下估计总公司不会把他一撸到底了,最多只是象征性的惩罚一下我把钱掏给李良,被他踢了一脚,说你真恶心,那可是我孝敬你们老汉的99年他到过成都一次,坐下来就长吁短叹的,满脸都是“杨白劳”有一天李良在宿舍里朗诵舒婷的《神女峰》:“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老大深沉地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好!不……好”赵悦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甩脸子给谁看,从一进家门你就爱理不理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没有半夜三点钟给我打电话的情人” 第15节:为下半身打工 爸爸出院那天是几个月里最高兴的一天,我开着公司的桑塔纳把老汉接回家,妈妈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开了一瓶珍藏了十多年的竹叶青他老婆说真的硬是活不下去了,两口子就哭着喂孩子吃了“毒鼠强”,然后关上门窗,打开煤气,一家人就这样死了姐夫咬文嚼字地说现在是一个充满危机感的时代,谁都不敢预言明天,一切都是假的,只有钱才是真的有一会儿我怀疑是会计弄错了数字,埋头研究了半天,越看心里越糊涂,我早就忘了这些钱是怎么花出去的,想来不是花在牌桌上就是花在女人身上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 董胖子出事后收敛了许多,每天坐在办公室里悄无声息,走路时也不故意往前腆肚子了总公司对“嫖娼事件”的处理结果还没下来,这帮饭桶就是这样,屁大一件事也要开会讨论,效率低得吓死人,去年销售部申请一台电脑,不到5000块钱,我等了足足两个月,那份报告多方辗转,万里漂泊,小小的一张A4纸上,竟然有十五、六个签名 如果能当上总经理,那就太美了按现在的销售量,总经理一年大概有三十万左右的进账,出入有车,什么费用都能报销,总公司还提供额度不等的无息贷款,帮助解决买房问题,董胖子就借了15万,说是供房,其实是在炒股”到了一定级别之后,连这两点都不需要,自有幕僚帮你完成”赵悦明显缺乏斗争经验,没有责问我为什么侵犯她的隐私,如果换了我,肯定要先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半天,用“既然你不信任我,我做了什么也是应该的”这种不败逻辑打击对方的嚣张气焰,在枝节问题上分散对方的注意力,把次要矛盾当成主要矛盾,达到使战况复杂化的目的到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一切全是假像,誓言的马桶冲过之后,依然光洁清新,可以濯足濯缨,而我的赵悦,似乎也不像我想得那样单纯和善良 灯光下的赵悦十分美丽,舞姿曼妙,长发飞扬,两眼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走进青羊宫、武候祠、杜甫草堂,在历史的门里门外,总是坐着太多无所事事的人,花5块钱买一杯茶坐上一天,把日子过得像沏过几十回的茶叶一样清淡无味好容易混到吃午饭,李良开车带我们到大中华酒楼,老板笑嘻嘻地迎出来,说李总好久不见啊,你上次存的五粮液都快放坏了前两天我抓住刘三的一点小辫子,硬是把他的工资降了600块,董胖子也拿我没办法,据说刘三气得直跳” 我开着车拐上大学路,路边有几家炝火冒烟的烧烤摊,衣着寒酸、脸面干净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 前面不远处有一个女生,看样子有1米65左右,细腰丰臀,背影十分动人,我慢慢把车开过去,探出头来问:“美女,去不去泡酒吧?”她白我一眼,骂了一句“脑壳有包”,这姑娘的前半部分也就是50分的水平,还挺拿自己当盘菜的,我悻悻地想 半个小时我尝试了四次,四次全都失败,被翻白眼两次,称为神经病一次,最后一个姑娘倒没有正面拒绝,只是说她晚上有事,改天吧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这里一度曾是我的“窝子”,就是据点,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胸短裙,肉香四溢,用年轻的身体迎合社会无所不在的性欲他灰溜溜地进了房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啤酒都喝下去一整瓶,才看见他们两个说说笑笑地下楼我心生疑惑,找个机会把那姑娘叫到一旁,不怀好意地问她:“我朋友厉害吧?”她撇撇嘴,说李良连鞋都没脱,语重心长地跟她谈了半天人生,还背着手教训人,“年纪轻轻的,干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个?”我当时几乎笑倒,事后想想又替李良难过,他也太看不开了 夜色中的成都看起来无比温柔,华灯闪耀,笙歌悠扬,一派盛世景象他此刻正坐在旁边一支接一支地抽烟,脸阴得想个茄子 我一直怀疑李良的性功能有问题,大学时代我们在水房里洗澡,三九寒冬也脱得净光,一盆凉水兜头浇下去,爽得哇呀乱叫无聊起来大家就互相评价,听得陈超面红耳赤只有李良,从来不肯在人前脱衣露体,总是假模假式地穿一条小裤衩 我搂着她丰腴的肩膀,目不斜视地走过美女的丛林,说我今天不玩,你把我兄弟安排好就行了李良仰面向天,说我出两千,她说不是钱的问题,我现在不干这个了,李良继续报数,“五千,不,一万!”她还是笑着摇头当青春的容颜在镜中老去,还有谁会想起那些最初的温柔和疼痛? 赵悦感冒了几天,让她去买点药她总是说没时间,三拖两拖就拖严重了,昨天晚上发高烧到39度,我把家里的被子全给她压在身上,还是不停地喊冷” 老板娘鞋都不换就往里闯,被我一把拽住,皱着眉头下命令:“换鞋!”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想这地可是赵悦一点一点擦出来的,你凭什么把它搞脏?她扶着我一蹬一蹬地脱鞋,手上油腻腻的,一股子菜汤味,我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我知道自己理亏,陪着笑说不是那个意思,你知道我老婆病了,我有点心烦” 98年春节跟赵悦回东北,见到了我传说中的岳父岳母大年初二从她爸家吃完饭出来,天上下着大雪,用她爸的话说就是“贼冷贼冷的”,赵悦不顾我的劝告,执意要走着回家”赵悦抖了一下,搂着我的脖子就开始哭,泪水冷凉地沾在我脸上我抬起头来,看见飞花满天,狂乱的雪片像无所凭依的扑火飞蛾,一片片落在我们的肩头这两年赵悦有点胖了,我看着她不再苗条的腰身,想起她那天说的一句话:“我最好的几年都给了你了有一天我撕扯了半天也没得手,勃然大怒,说:“你装什么正经?全身上下都被我摸了个遍,为什么不跟我——”她打断我,冷冷地反问:“你吃饭的碗被人拉了屎,你还会不会拿它吃饭?”我说不管是屎还是饭,一天不离婚你就还是我老婆,你有这个义务!她站起来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四仰八叉躺在床上,对我说:“你来玩我呀,像你玩那个肥女人一样玩我呀!”我立刻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仆倒在她身旁,心中又耻辱又愤怒,如被刀割 婚姻登记处的办事员是个慈眉善目的中年妇女,她说你们俩多般配啊,真可惜,赵悦听着突然转过脸去,用力地眨巴着眼睛,胸口一起一伏的看得办事员也在里面掉眼泪赵悦不说话,只是摇头,过了一会儿,她擦干眼泪,对办事员说,我们想好了,办吧我一下子蹲到了地上经过人民公园门口,看见一个胖子扑通栽倒,我笑了一下,心情突然好起来,问赵悦要不要吃点东西,她点了点头,跟我走进肯德鸡我说大多数吧,你那个企业家情人肯定也靠不住我提起来就往外走,她在背后叫我:“陈重”,我转过身,赵悦仰着脸帮我理了理头发,柔声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眼泪叭嗒叭嗒地落在她的头上 妈妈知道我的事,连续几天都没心思做饭,一天到晚唉声叹气,让我无比气闷老两口坐在客厅里比赛谁更深沉,相对唏嘘,老汉的白头发眼看着就多了起来,我心想自己真是不孝,快30岁的人了,还让父母这么操心 爸爸的棋艺还是那么臭,刚80几手,就被我杀死了一大片,他推枰认输,想劝我两句,又找不出话来说,只是闷闷的坐着” 第20节:他的情敌和朋友 我妈找婚姻介绍所帮我介绍了几个女朋友,开始我坚决不去,说这都什么时代了,还那么老土,我自己不会找?老太太哼了一声,说看你找的什么东西,又骗你家产又玩弄你感情刚离婚时我还信誓旦旦地跟她保证,说赵悦只是暂时保管,“早晚还是我的我在一旁听着,目光黯淡,心想那三年的时间,究竟对我意味着什么?是一个玩笑、一场游戏,还是一个永不愈合的伤口?而经历过那一切之后,我还有没有勇气再来第二次?李良说婚姻和卖淫嫖娼是一回事,只不过一个是批发,一个是零售而已王大头说喝酒喝酒,今晚谁再提不高兴的事,老子就把他铐起来据说这厮最近又要升官,调到分局去管装备,是一个著名的肥缺董胖子不知在门外说些什么,透过门上的透明条,我看见一个肥壮的屁股正在纠纠地原地自转六一儿童节公司搞游园会,组织全体员工到百花潭公园殴打麻将,我和周卫东他们坐一桌,刚开局就自摸了一把清一色,然后听见董胖子在旁边说:“日他妈,报警倒没什么,告诉老婆这一手太毒了 老板很风骚地穿一件花格子短领衬衫,背着双手,穿双拖鞋踱四方步冰箱里有一条吃了一半的鱼,我用手指拈起一块尝了尝,还是有点淡,以前吃赵悦做的菜,我总要额外加个酱醋碟,顺便给她讲白毛女的故事,说吃盐太少阴毛会变成白色的,常常因为这个被她殴打我皱着眉头对赵悦说:“怎么选这种破地方?热都热死了 我仰仰下巴,问杨涛:“有名片吗?发一张”我对赵悦说这毛肚里怎么这么多花椒,然后“呸”的一声吐在地上作完了技战术分析,我的气更壮了,作深情状,肉麻地望着赵悦,问她最近过得怎么样,赵悦说还是那么过呗,还能怎样”赵悦很高兴,说我就知道你会有出息,来干杯干杯,说着就过来跟我碰杯,我瞥了一眼杨涛,他正死死地盯着锅里的鹅肠,拿筷子的手神经质地哆嗦着我揶揄了一句,说不用拿那么多钱出来吓人,不就百八十块嘛,是个人就给得起赵悦刚想插话,那厮也开火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有个公司顶着,在经济上比你们要扎实一些”我说我倒是没怎么见过钱,不过每月过手的货款也有一两千万讽刺完了觉得不过瘾,又补充了一句:“只有瓜娃子才拿钱唬人我又累又乏,慢慢地走上来,夜很黑,我的同学们都回家了,一盏昏暗的灯在楼顶闪烁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他鸣着警笛就过来了我说我倒是有路子,就看你有没有胆子了王大头一听也来了兴趣,说那还犹豫什么,就这么定了,肯定不会让咱姐白帮忙他跟张兰兰谈恋爱的时候,李良总结出一句名言,让我时时大笑:西安的娃儿钱包紧,重庆的妹子裤带松想想人也真是虚伪,那层纸不捅破,大家就是好朋友亲兄弟,一旦说出真像,就立刻咬得鲜血淋漓我毛发倒竖,责怪王大头早不告诉我,他说李良不让说” 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又转身去弄他的电脑,平静地说:“我为这个苦恼了十几年,但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 李良是我们宿舍最后报到的我宁愿在高潮的一秒中戛然死去,也不愿意扛着锄头在烈日下辛苦一生他把我拽到镜子前,说你看看你自己 这段时间刘三是吃尽了苦头,上周我安排他去重庆对账,处理一些历史遗留问题,刘三知道不是好事,推托着不想去,我说不去你就交辞职报告吧,他恨恨地上了汽车刘三刚上车,我就给他打电话,让他制造事端投诉刘三,他说没问题没问题,“我早就看那个娃娃不顺眼了他翻着白眼将我的军,说有本事你去重庆把货款要回来,那样免职降薪我都没二话他捅了一下小情人,小姑娘满面堆笑地帮他圆场,走到我身边给我倒了一杯五粮液,手指尖尖,皮肤白嫩,我打量了一下她,最多十六岁,一脸稚气,还有点纯真的羞涩,忍不住在心里大叫可惜我喝了一口香醇的毛峰,笑眯眯的把球踢回给他,“还是你先说,你一个月前就开始像发情一样催我,肯定早算计好了眼睛总是有意无意地瞟着我,让我有点心动我心一下子活了起来,看了一眼小情人,她正笑眯眯地盯着我,眼睛弯弯,小嘴嘟着,像日本卡通剧中的小精灵,很是可爱”我有点心疼,说你进去挑吧,我在这里等着小情人愣住了,一脸为难的样子,说陈哥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原谅我嘛,我年纪小,什么都不懂” 成都街头经常会遇见些鬼头鬼脑的所谓名人,毕业后不久,我和李良到马鞍北路的一个茶馆喝茶,他神秘地告诉我,我身后坐着的就是大名鼎鼎的流沙河,我脑袋一时卡壳,问他:“流沙河是不是跟沙僧有亲戚关系的那个?”他差点把下巴笑脱,说我真是个“弯弯”我们在黄龙豪赌了三天,大头赢了一万七千多,获胜之后心情大好,晚上叫了个女人进房,炮声隆隆,声闻数里,内江的王宇甚是景仰,跟我说你同学真生猛,楼都快被他日垮了王某回家后,可能是公粮认缴不足,张兰兰大起疑心,用尽各种酷刑审问他,据说还动用了电棍等警用器械 我给赵悦打电话说我要去上海,她愣了一下,似乎不知道说什么好,过了半天才抽抽嗒嗒地问:“那你什么时候还回来呀?”好像很伤感的样子我心里一动,想起毕业时她搂着我的脖子哭,说:“就算你不要我了,我也要去成都赖着你!”那一刻我很想放弃自己的计划 王大头说那个男的叫杨涛,去年的12月份,我那时正在南京培训王大头说一提赵悦你就冒火,我怎么敢跟你说这个?王大头一直低着头在那里说,我浑身剧烈地颤抖,心里像有什么忽然炸开了,一脚蹬在他肚子上,他像一片猪肉一样倒在地上,我双眼血红,指着他的鼻子说:“日死你妈!我以后再把你当朋友我就不是人!” 那天晚上我决定报复不过这些钱也足够买杨涛一条腿了我说你太老土了,这跟离不离婚有什么关系?新人应该有点新思想嘛赵悦一下子发作起来,不顾在场的几十双眼睛盯着,站起来拂袖跷靴而去,临走时还扔下一句带哭腔的话:“我就是老土,怎么了?!谁愿意跟你公证你找谁去!”我大叫晦气,本来打算由她去的,后来想起蒋公的话:以大局为重,以大局为重,就强迫自己的脚追将出去,赔了半天不是,她还气鼓鼓的,害得我只好背书:三轮车前,垃圾堆里,成都烂人,把鸡巴看了,马腚拍遍,难解他、心中气 饭桌上的说辞都是准备好的,不知道在心里排演多少遍了 按照事先设计好的议程,我要向赵悦申请共渡良宵,理由之一是我即将离开,这可能是我们在茫茫人世的最后一夜;理由之二是纪念我们定情七周年,1994年8月17日,我们在小树林里第一次拥抱亲吻,互诉衷情,那天的月亮很好,照得她光洁如玉,我说:“我的赵悦真是美若天仙啊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啊,所有真心的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只可惜我预交的那300多块钱房费了,我想,明天一定要记着来拿发票或者说,这世上本来就没有所谓的爱情,欺骗和背叛都是题中应有之义赵悦白我一眼,说我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你休想!”我当时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夹板夹住的耗子 98年从东北回来,赵悦和她妈在火车站抱头痛哭被我缴了械之后仍然乱踢乱咬,泪流满面地发表预言:“陈重,你亏了良心,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有些事我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了 我的心剧烈地抖了一下,心中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一辆汽车开过去,身边的路灯闪了两下,无声无息地灭掉了,我心中突然涌上一句话:人死如灯灭,人死如灯灭!脑袋像被狂雷击过一样轰轰作响,眼前光点闪闪烁烁,出现赵悦血肉模糊的脸上周末在滨江饭店看见杰尼亚西装打折,最便宜的一套只要4600,我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这小子一直鼓吹他是中国政法大学的高材生,但毕业证破破烂烂的,十分可疑上周他拿了几张报销单进来,我一看就知道有问题,多问了两句,他立刻阴下脸,质问我:“你不也是这么报的吗?”我二话没说就签了字,心想人啊,谁跟谁是真的呢? 无论如何我都要坚持到今年年底,年终双薪加上预扣的提成奖金,大概有二万多,不算小数目了 王大头向我表忠心,说打死我他也不会去,“有那闲钱还不如拿来擦屁股 从内江回来的第三天,王大头神神秘秘地给我打电话,让我马上去他们局一趟我翻箱倒柜地找出点红花油,一面帮他擦一面讲我心中的疑点,“1、经办人员我一个都没见到,钱的事全是他一个人说的;2、他平时从来不穿警服,为什么今天晚上穿得那么整齐?3、他完全可以自己跟你说,为什么还要把我叫上?他要我见证什么?”李良紧皱眉头,大口大口地吸气,好像疼得很厉害他高中毕业后一直火车站附近当民警,几年下来,变得异常凶恶,对谁都六亲不认” 那天大头的脸色很不好看,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瞪我我和大头急忙跑过去,看见他把所有的箱子、柜子、抽屉都翻了个底朝天,嘴里咻咻有声,大头说你找什么,不要急,我和陈重帮你找 可能是李良的记忆出了问题,我们把整间房子翻了个地朝天,也没找到他说的那一包回家前,我们到梁家巷吃了点东西,李良像个机器人一样张嘴闭嘴,面无表情地嚼着饭粒,一句话都不说她没跟我打招呼,直接当当啷啷开了门,我鞋也没换就冲了进去 李良不在一只鸟儿扑扇着翅膀从眼前飞过,停在黄叶飘零的枝头醒来后茫然若失,想不清楚那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他手气总是不好,瘾头却总是很大任何时候,只在站在楼道上喊一声:“三缺一啦!”他保准是第一个蹿出来报名 我负责达川、南充、内江、自贡一线,转了一圈回来,皮包里多了一万多块,达川的曾江是今年新开发的客户,特别客气,临走时送我一个好大的包裹,里面有一条中华、两瓶五粮液,还有一大堆灯影牛肉我先是恭维她们长得乖,接着再夸她们身材棒,两个人都笑,说算你聪明,没表扬我们有气质,否则就请你吃桔子皮 但她始终没打那个电话,这让我十分失落,像是铆足了劲一拳打在空处,闪得生疼李良啊 李良没死我刚离开成都,就接到了他的电话,那时车上正在放《阿郎的故事》,周润发翻滚倒地,张艾嘉和他儿子在场外失声痛哭,在跌跌撞撞的头盔下,看见发哥异常平静的眼神,诉说无尽忧伤,“那悲歌总会在梦里清醒,诉说一点哀伤过的往事,那看似满不在乎转过身的,是风干泪眼后萧瑟的影子……”旁边一个胡子拉茬的家伙哭得泣不成声,我心里跳了跳,对李良说:“你妈的,我还以为你死了呢!”李良轻轻地笑了一声,说这么多年了,最让我留恋的就是我们大学的时光我对他的话不敢苟同,无所谓堕落不堕落,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趟着生活之水前行,我们没有变高也没有变矮,浮沉不定的只是生活的水面20年前我立志要当科学家,但那年的陈重不一定就比今天的高尚我外语一直没学好,老弄错单复数,也分不清时态,老赖作国际贸易那次,我也在旁边,他委托我帮他拉跨国皮条,这厮英语只会一句:“发颗油”,还是我现场教他的,准备他球过半场时使用走出武候祠后,我懊恼地想这些年真是白活了,一事无成,老婆跟人跑了,还欠了一屁股债,大学时学的那点东西,也早都随着尿撒光了,我还能做点什么呢?曾江没注意我的脸色,牛逼哄哄地说他要去英国读书,我半天没吭气,心里像被贼偷了一票那天刚好是李良失踪的第二天,我开完会走下楼来,看见月亮孤零零地挂在西天,楼群间的小路上洒满斑驳光影,除了偶尔经过的汽车,整座城市像坟墓一般寂静无声 10月24号是我28岁生日,还没下班老太太就打电话来,命令我晚饭必须回家吃,说她烧了满满一桌子菜,老汉把酒都斟好了姐夫刚出道时还只是个小记者,但志向远大,铁了心要当“一代名妓”,背着照像机没黑没夜地到处跑,他们单位有宿舍,但姐姐死活都不让他去住,说那里又阴又湿,只适合窖藏萝卜,这样在我家一挤就是两年多,他们住我隔壁,经常在半夜里把铁床摇得哐啷哐啷响,吵得我心烦意乱,有一次实在是忍不住了,跳起来捶墙抗议,让我的名妓姐夫脸红了好几天在今天看来,这个举动更像一个荒诞的寓言,关于生活的原则,关于作人的底线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心开始撕撕拉拉地痛,半天都没有落子” 那天一共接到了三个祝福电话,李良、赵燕,还有我想不到的叶梅 叶梅的电话让我又高兴又紧张,她这次一反常态,说“生日快乐”时温柔得一塌糊涂,让我双腿发软、心跳加速我们上学时唐朝乐队刚刚走红,李良自作多情地为人家写了首歌词,名字也叫《梦回唐朝》,其中有几句在我们学校很有名: 又见你微微一笑 又见你长发飘飘 梦不到的千年长安 梦见你蓦然回首 深情如丝路迢迢 ………… 叶梅的嗓子听起来有点哑,鼻音很重,像是感冒了,我提醒她注意身体,她乖乖地“嗯”了一声,然后问我:“你晚上有没有空?过来坐坐嘛 经过省医院时,我突然想起了周卫东,订货会期间我安排他到德阳、绵阳、广元三个城市走了一趟,这小子夜夜都不闲着,一路鸣枪前进,等到订货会开完,他的枪也打烂了,下身肿得像个冻过的胡萝卜,痒得他哇呀乱叫,我开车送他去医院,他一路辗转反侧,恨不能自己把它揪下来挂号就诊后,医生吩咐他:“先去查一下血,不排除是艾滋病”,周卫东差点吓出尿来他倒不是那种爱占人便宜的小气鬼,但忘性奇大,他有钱的时候,你跟他借钱,他也记不住 老赖这次倒很爽快,开口就说那5万块他不打算给我了,我一脚把烟头踢飞,喘了半天粗气,冷笑着说行啊,那你准备接法院的传票吧,你还欠我们公司28万呢董胖子念完文件,假模假式地走过来装好人,拍着我的肩膀说,陈重啊,同事一场,我也不想看到今天,你自己多保重吧这群狗——日——的!我在心里怒骂,同时痛恨自己的糊涂,我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在这个时候给老赖打电话,如果不是姓刘的恰好在旁边,我完全可以耍赖,反正一切都是口头协议,一点字据都没留下,公司再怎么起疑,也不至于公然把我开除整个场子瞬间乱成一乱,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哐啷啷的坐椅掀动声、嗡嗡蜂鸣的说话声,像是爆发了国民革命我提着一个轻飘飘的纸袋,慢慢从人群中挤过,心情黯淡如鞋底的纹路”我心里立马像堵了块大石头,鼻子里像灌了醋,本来想好了要跟他们坦白的,但此情此景,认罪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前几天我让我妈做了一盆当归炖土鸡,亲自用保温饭盒给他送去,说让他补补身体,他当着我的面说得千好万好,很感激的样子,但过了几天我再去他家,却发现那个饭盒冷冷地躺在厨房的角落里,上有菜汤下有饭粒,里面的鸡却一口没动,我看着自己的一片心意长满了绿毛,心里很不舒服,质问他为什么不吃,话刚出口就后悔了,我忽然明白了李良的意思:他不愿意接受我的任何恩惠 事已如此,我也豁出去了 昨晚上做梦梦见了赵悦,好像又回到了我们的大学时代,在校门口的电话亭旁,她关切地问:“我这里还有点钱,要不你先拿去用?”那是黄色录像事件后她对我说过的话几只晚睡的麻雀被月光惊醒,振翅远远飞去可能是没睡好,老板问我问题时,我回答得语无伦次,自己都有点脸红那两个警察倒很客气,胖的那个操一口浓重的自贡口音,说话时舌头翘得能舔到鼻子,问我在家里谈方不方便,我妈紧张得两手发抖,可怜巴巴地望着我 走出大院门口,我自觉地伸出两手,问那两个警察,“要不要铐上?”他们俩都笑,说没那么严重,我们就是了解一下情况,你这么主动,不是不打自招么?我赶紧赔笑,说警匪片看多了,还以为跟警察说话就得铐上呢,没想到还有你们这么和气的这还是李良出事后我第一次跟他联系呢 电话里一片嘈杂,大头说他正在吃午饭,问我什么事,我把情况简单说了说,问他能不能帮忙,心想龟儿子只要说半句推辞的话,我就立马挂机,死也不去求他了 “是哪个分局?”大头嘴唇叭嗒叭嗒地响,像叼着一口活猪心想如果这事能够平安过去,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他,嗯,给他买个手提电脑吧,他吵着要买很久了 不知不觉间,我就已经被时代淘汰了街上流行的歌,听半天都听不出唱的是什么玩艺,最酷最in的玩法,我几乎一窍不通,连这个词都是从报纸上看来的,in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我这个最早穿蝙蝠衫,最早拿手机、呼机的弄潮儿,在几十年之后,会不会也像我的父母一样,枯坐在生活的角落里,看着一切都摇头叹气?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自觉地退出生活的前台,坐在儿女们绚烂的灯影里,一面抠着衰老的鼻孔,一面追忆自己万劫不复的青春? 那两个警察问我欠款数目和欠款的原因,我遵照王处的教导,大耍太极推手,如封似闭,不阴不阳,一句实在话都不说,光抱怨资本家惨无人道、丧尽天良的残酷剥削,“差旅费一天才100元,又吃又住还不让我们坐公共汽车,怕影响公司形像,你想想,怎么能不赔钱?”然后历数我给公司作出的贡献,99年1在一个宿舍住了四年,王大头没做过什么让我注意的事,没拿过奖学金,没当过班干部,连妞都没泡过,除了偶尔打打麻将,也没违犯过校规校纪胖警察问没报销的数目有多少,我犹豫地看着大头,只见他眉毛不动声色地扬了扬,我心里一下有了谱,说大概有二十多万被人泼了污水,光辩解自己干净是没有用的,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泼水的人也沾上污水他洗澡时发了心脏病,赤身裸体地倒在马桶上再也没能起来,身上屎尿横流大头背过脸去收拾东西,像长官一样教训我:“一定要把事情搞复杂!不管谁问你,你都要一口咬定那些钱是行贿了!要是问你行贿的名单,你就把以前你贿赂过的人随便说几个,”我正要插话,被他瞪了一眼,“你放心,你的口供我会压住的,肯定不会扩大 我想回公司讨还我十月份的工资,被王大头一声喝止,说你娃太过分了,不晓得见好就收” 挤出人民商场的大门,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终于完成任务了我再也没恨过她但在那一刻,所有的誓言都被她的目光轻易击垮,往事像不可阻挡的洪水,在心中滚滚奔流,宿舍楼、小树林、食堂里,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看得那么真切,那么动人,七年来每一个日子,每一处细小的场景,都滚滚而来,在我胸中涤荡、洗刷、拍打,终于摧枯拉朽般地汹涌而出,化为我脸上滚烫的泪水! 流一滴眼泪吧亲爱的 只要一滴 就可以救活 在千万层地狱下 受尽苦难而死的我 ———李良-《天堂-福音》 我挤进人群,对赵悦抱歉地笑了笑,然后板着脸教训我妈:“我的事你别掺合,走,跟我回家!”老太太不肯走,她等这个机会很久了,不依不饶地继续狂喷:“离婚离婚,恩断义绝,你还住着他的房子干什么?!”我心中气苦,大喊一声:“妈!”嘴唇哆嗦得说不出话来,一把抓住她的手就往外拖,人群纷纷散开在那些被遗忘的平安夜里,我曾感到过平安和幸福吗? 说起往事,我们都有点伤感,李良提议:“来,为我们的老大干一杯这事以前也跟他提过,他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他的正面答复了 其实我一直都不喜欢破璃屋酒吧的这种格局,人跟人挨得太近,谁放个屁都能引起隔座的胸腔共鸣我仰脖把酒干了,拿手背擦了一下嘴,对姓刘的笑笑,说:“我都是听董总说的,怎么会到处替你打广告?刘哥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也会相信这些?”这招叫作一箭三雕,又拍了马屁,又开脱了自己,还把董胖子也装了进去 刘某被我奉承了一下,笑得那个灿烂,端起酒杯一口干了,又问我:“跟你打听个人,有个叫王林的警察,你认不认识他?” 一说起王大头,我胆子立马壮了起来,说认识认识,太认识了,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都清楚笑声停下后,他拿着皮包站起来,对姓刘的说他还有点事,要先走一会,让我们慢慢喝我把杯中的残酒喝了,对姓刘的说我那面还有个朋友,要失陪一下姓刘的转过头去,问旁边一个家伙,“今天的嘉宾是不是战旗的?”那家伙连连点头战旗歌舞团是成都著名的美女窝,随便抓出一个来都能看半年 一辆白色的丰田面包车在滨江路上疾驶而过好像过了一万多年,车子终于发动了,他松开手,我像个痨病鬼一样剧烈地咳嗽,一边挣扎一边质问姓刘的:“刘哥,这是什么意思!”刘某阴恻恻地瞪了我一会儿,突然就是一个耳光,我应声而倒,一头撞在车门上,脑袋嗡嗡作响,听见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日你妈!弄你!就是这个意思!” 几条大汉如狼似虎地在我身上又打又踢,在雨点般的拳脚中,我终于弄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三个月前王大头带人封了他的俱乐部,还把他搞进去关了十几天,这厮在外面看着如此生猛,但在里面也跟个孙子一样,被人打得屁滚尿流 我哭笑不得,眼前金星乱冒,结结巴巴地说这事纯属误会,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啊寒意从骨髓里透出来,慢慢涌到胸口,慢慢地,涌到四肢百骸温热的血慢慢流过,一些东西很清楚,像19岁的赵悦美丽的脸,一些东西渐渐模糊,像年年春天成都街头的雾气………… 流一滴眼泪吧 亲爱的 只要一滴 就可以救活 在千万层地狱下 受尽苦难而死的我 ………… 圣诞钟声远远敲响,整个城市一片欢腾”   我猛地坐起身甩开他的手:“够了,你不觉得这很讽刺吗!现在的我,拥有绝世的功力甚至是两大灵器,柔弱无助?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柔弱无助吗,你觉得一招杀几万人的我很柔弱吗!”   他被我激烈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轻轻的拉住我,“冷静下来!”我由他安抚着我“要我怎么说你才明白,对,你是拥有绝世的功力但那又能怎么样呢?你的心是脆弱的,否则你不会在宁城一战后身处昏迷还在忏悔还在发抖!”   我一僵,这些我怎么都不知道”   他回抱着我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他会来蓬城找小姐?”   “云飘,你好笨,他当然会来找小姐的”她果然让我放心”   “好”说着从寻北手里接过面纱为我戴上”   我拿着刚买的小吃跑回他身边:“笑话,我这样就能叫月魂庄的庄主眼花吗?”   “你呀!你不觉得累吗?整天跑来跑去,不是去这个村子就是去那个村子”二人异口同声的说”   “没事,快去吧   “没事,我和唯燕闹着玩呢,寻北侍侯唯燕洗漱吧   这时夜换好衣服出来,见我躲着不见人摇摇头走过来,“寻北,算了,你去准备早饭吧   “好了,你该出来了吧,他们都走了”   “是么?今天就戴这支簪吧”   我一楞是那支紫玉簪,仍是笑着说:“好啊!”   夜又拿起了眉笔”寻北被吓到似的赶忙去拿筷子片刻人去楼空,只是我们四人和店家、小二他二人也是抖得和筛糠一样”夜肯定知道了苏毅的事,我也不打算瞒他夜也摇摇头也不起身,并不打算理他“你!你胡说什么?把本公子说成是姑娘我却是心惊,这毒药好生厉害!!   “哼!今日算你们厉害,本公子改日再来讨教   “说话之人,伤势非常严重,如果不及时施救的话恐怕……”   “哦,可是我答应夜会乖的”   夜先是被赵暮给吓了一跳,然后侧身冷漠的说道:“找我做什么?”   “主上……你当初为……为什么就走了,把我一个人扔在……月……庄子里,我不行啊“烟破,先去救人旁边那人却拦了下来我知道赵暮的视线一直跟我到门外   烟破做过治疗后对杨夜笙说:“姑爷,这位公子的伤已无大碍了,我去药铺配药等药熬好了我会叫人送来的”   杨夜笙点点头烟破行礼后关门离开姑爷吗?   离开酒楼后我也没心思逛街了,慢悠悠地走在街上往郊外的庄子走,那时的思绪还在停留在杨夜笙和赵暮身上根本没注意到身边的人“第二次,有人逼走我”   “我不知道父王和南宫叔叔间的事,我也曾一直追问父王这件事,可是都没有我相信的答案”   我冷笑:“既然知道了,又何必来呢?”   “可是……可是……”   “是自尊心在做怪吧”我顿了顿,深吸了一口气:“我告诉你,我从来没爱过你,不管是小的时候还是再次像遇”   他本就脸色不好这时更是惨白:“胡说!那在玉龙雪山在崖顶说的那些……”   脸上的冷笑更是灿烂:“你相信那些吗?相信那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说的话吗!”   他向后倒退几步,神色绝望,喃喃的道:“不可能,不可能……”他突然大声喊:“我不相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要相信   寻北搞不明白刚刚还亲密无间的相拥在一起的人为何会在下一刻兵戎相见,但也不敢问,默默地跟上来开门跑到门外,风夹带着雨水和树叶石子打在我身上唯一一样的只有苦涩”   杨夜笙苦笑:“是吗?她真的是这么说吗?她这么说,只是为了掩饰,掩饰对你的爱”   “你还不明白吗?因爱生恨,如果无爱如何生恨!”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   “你不要太高兴,我把她让给你是有条件的”   “这点病痛对于从小到大受的伤痛来说又算什么?少废话,来吧!”说着足尖轻点,便向江宸涵攻去   江宸涵被攻了个措手不及连忙后退,杨夜笙却步步紧逼”说着手腕轻动,玉萧灵活如蛇转了个角度攻向江宸涵的面门”   “我还记得上一次你用还是在选拔月魂庄庄主的时候,那时候一百人就只剩下你一个”   “是啊!真是怀念那个时候你的照顾!”口气一下凌厉,萧音又出,魔龙咆哮着冲向江宸涵火球一碰到那网,那网就燃烧了起来,火势之大连正下的暴雨也无法熄灭,火光冲天主上!你没事吧?”   杨夜笙什么也没说只是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咳咳……”一大口血又被吐了出来   “我没碰过她   “小姐,小姐!你醒醒”   “姑爷?姑爷现在何处?他为什么不亲自来?他怎么会让小姐一个人倒在这里?”   江宸涵神情一暗:“他现在已经不是你们的姑爷了,是他放弃了你家小姐“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你总是让我身边的人抛弃我?父亲抛弃我和母亲,母亲又抛弃我,现在……现在又让夜抛弃我!我恨你!我恨你……`”   “晓……你别恨我,这不是我的错,我是爱你的,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   “哈哈~去TMD的爱吧,爱是什么东西,爱他什么都不是!”   烟破被我的话吓得睁大了眼睛回来我身边吧,我会给你爱,给你重生”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一阵厮杀声“这是怎么回事”   “小……小姐,你怎么来了?”寻南被突然出现的我吓了一跳,不是才传信说不来吗?   “我是在问这是怎么回事?”   “是……是小姐我们昨天夜里发现了天予的主力,我想攻其不备所以没来得及向你汇报就私自采取了进攻,请小姐降罪   “你们恨吗?你们怨吗?哈哈……要恨就恨你们的国家吧,要怨就怨你们的王吧,他就在这里,可是他却不管你们的死活,哈哈……”   笑着笑着我再也笑不出来,身体的某一个地方嚣张的疼,然后传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这是在哪?”   “小姐,那天你昏过去后,我乘胜追击,而天予也弃城而逃,现在是在那小县城的府衙里”说着就伸手就要插到我背后”说着舀了一勺送到我眼前我大叫道:“不喝!我不要喝!”   汤汁大部分洒在了地上,但我和他的衣服上都沾了不少,他急忙拉住我的手挑起搭在手臂上的衣服,看着红肿了一片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倒了一些粉末在我手臂上,用力均匀的涂开   “你!”说着那人就要挥手打她”我缓缓步出人群,站在那丫头旁边,她也认出是我,一手抓着我的衣服躲在我身后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要愿意就和我走   “我……我跟你走   一间房里热气蒸腾   寻南露出笑容,这个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好了,看看现在多漂亮,跟我去见小姐吧   “咚,咚”寻南在一旁开导道,这个世界很少有主子是让别人叫大名的吧   我一笑在他眼前挥挥手:“回神了!有什么事吗?”   “有……有事   “对了小姐,差点把正事给忘了   我和寻南看了对视一眼笑了起来”小二应着跑向后堂   不一会,小二手脚麻利地把菜都上齐了   “喝点汤,慢慢吃,当心噎着”   “看样子,你也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怎么会没人担心?”   “娘她生我的时候难产死了,可怜我从出生就没见过娘亲”   我挑起眼皮,很满意寻南的办事效率”   怪不得那丫头的使毒之术连烟破也要提防就算金鏊不在她身上,她也定是经常见的”   “那么小姐,接下来该怎么办?要我把她抓起来吗?”   我轻笑着摇头:“寻南,世界上有一样东西比严刑拷打更有用”   “恩,我很喜欢她你觉得她和烟破合适吗?”   寻南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小姐你是说……怪不得小姐会让烟破照顾她,这很不合礼法的我看可以“   “你是学医的,对毒很少涉猎(烟破心里不服,谁说我对毒不了解了?要不然清暗宫那么多毒药是谁制出来的?),但我生长在这里,毒材经过处理也是救人的良药呢”   烟破心下却一惊,她到底是谁?竟能百毒不侵!   “咱们再去前面看看吧,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呢,我指给你哪些是好东西一整天的时间就在一个说一个听中度过了”   “我没误会我是这么认为的,齐灵是个好女孩要抓住机会你要努力抓紧时间赢得她的心,时间不多了“对了,听说女孩子都喜欢看夜景”   齐灵点点头但眼泪还是忍不住”   “为什么?我这里在打仗啊!我也照顾不了你啊   齐灵看了看烟破,咬着下嘴唇,表情那个可爱啊,我实在是忍笑忍得很难过啊“因为……烟破哥哥在这里嘛!”   “烟破在这里和你回不回家有什么关系啊?”我继续装傻   烟破这才反应过来,边跑边说:“噢,是,小姐   傍晚二人回来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二人牵着手回来的”   我摆摆手:“我这关是过了,但不要高兴得太早,齐门主答不答应才是关键”   “你下去休息吧”   “啊?”齐灵楞了一笑,随即笑了开来”我还在望着远去的人发呆烟破我也想你幸福!其实我昨晚想说,不要谢我,要谢的是你的那份勇气!   我转身甩衣袖回了房里”   我皱皱眉:“真是任性,他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给他新任务,告诉他留在望江楼照顾好张前辈”   “得了,少贫嘴!说说吧,从月魂庄那里得到了什么好东西?”   “呵呵……什么都瞒不了小姐,这个”   “你知道寻北在哪里对不对?”   他点点头,“她现在已经被我送回望江楼了“她去找我的时候因为一时贪玩着了别人的道被下了药,卖到了勾栏院,我当时正在那里清剿月魂庄的残余势力,完事的时候路过发现了她,她中了销魂散,我不得已就……反正我是问你讨了她了!”   我睁大眼睛,这是什么情况?销魂散?春药?我指着他结巴道:“你……你们……”   炎夕的脸红得和身上的衣服有得一拼:“是啊,是啊!”   我缓过劲来,“我本就奇怪你先斩后奏跑到我这来,现在才知道有更先斩后奏的事在后头!”我笑“事情已经这样了,我还能怎么办?难道要我逼她去死吗?(无论在哪个世界这女子的贞操都是一样的珍贵啊!)她的意思是什么?”   炎夕抛来一个你白痴的眼神:“她都回去望江楼了,你说她是什么意思?!”   “噢,明白了”   “哈哈……谁让我是你小姐呢,受着吧你”   “是,炎夕一定回照顾好她的”原来是被他爹给拽走了“那他是……”   “他……他是……”   一看从来大大咧咧的女儿如娇态又见二人刚才动作如此亲密心下了然:“他是向我提亲之人?”   齐灵脸红着点点头”门主发话了,身后的众弟子赶忙让出一条路来   “齐门主请“   两人在那里互相让着,齐灵不干了,一把抓起烟破就往里走,边走还不忘给烟破介绍人   “烟破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小都顺着她的心意,既然她点头答应的这么婚事……”   “爹,你同意啦!”   “唉……我们男人说事女儿家的不要插嘴,你回来也不给你娘上住香,快去给你娘上香!”   齐灵一听把娘都搬出来了只好瘪瘪嘴走进了后堂”   “齐门主说的是“还没自我介绍,我叫沈唯燕,清暗宫的宫主至于烟破嘛,齐门主您不用担心,烟破他有名有份,他是我清暗宫水部执事(执事相当于部长噻”   他这句话说得不高不低,外面的人听不见里面的人却听得清清楚楚,烟破和齐灵是涨得满脸通红,齐老爷子是一脸震惊,我是快气得发疯,我为什么要带这个事精来啊!   我一掌抡过去打在他的俊脸上,“你!!!你给我到一边做单指俯卧撑,我不叫你停你就一直做,做到指头断!滚出去!!”   炎夕捂着脸走了出去,我就纳闷了,这才几个月不见,这炎夕怎么学得油腔滑调的?唉……还是先安抚一下齐门主才是真的,马上又换上笑脸:“齐门主你别见怪,都怪我平时疏于管教,他们总是不分场合的开玩笑,呵呵……都是玩笑”   “是是”   “好   “你也坐吧比起关心炎夕,你不是应该关心一下明天的考验?”   “明天的考验也不知是什么,还是静观其变吧”   “可是小姐,你真的要我留下吗?”   “这还有假的?和你爱的人厮守在一起不好吗?”   “可是,小姐身边不能没有人服侍啊,而且水部……”   “放心,我身边暂时也不缺人,我自己也会照顾自己的要做我齐虎的女婿将来这冢蛊门少不得要他接手,如果连这小小的毒物都处理不了,我这冢蛊门不就毁了?”   “齐门主所言甚是烟破,你有把握吗?”   “回小姐,烟破虽主攻医术但对毒还是有所涉猎的,请小姐放心”   烟破点点头,他知道我暗示着什么当然你可以使用各种手段除了找人帮你烟破记下了,烟破一定会按时出去的你爹我也不想他死,此行就是想要证明他的实力随即烟破一笑,被冢蛊门抓起来饲养,它的性情有所改变也是正常烟破坐在地上掏出一粒药丸放进嘴里运功帮助药力发挥,他的脸色才有所好转这就是高手和普通人的区别,光是身上的杀气就已足够杀了你!   我一手仍抵在烟破背上,另一手则是揽住烟破,我甚至没站起身,只是人影一晃就飞往烟破刚出来的地方   齐虎带着严重失血的齐灵走了,还回头看了看,不知他在想什么”   我皱眉:“少废话!我一定要救他,他有百毒不侵的血,有万妙丹,我一定要试试”   “还有,不要玩的太过分!”   “知道,知道   “主,停手吧,你的灵力耗损得很厉害   突然,我眉头皱得更紧,大喊一声,灵力被急剧灌进烟破体内”   它有点不情愿的点点头,幻成原来的水晶球样子落在了我手里“唯燕姐姐,你快救救烟破哥哥,他……他快死了!”   我推开她,拉过鲜血淋漓的手,给他把脉,而我的眉头越皱越紧希望……希望有用,我也只能是用水冱帮你延命,最终还是得靠花遥虽然有水冱给他续命,但是这并不能解决问题,他还是快速的虚弱下去,不能吃东西,我只能用盐糖水给补充体液和能量,他两颊都凹了下去   我则摇摇头,“花遥感觉我变了,变得不是原来的我了吗?”   “喵……”花遥又跳在我怀里,窝在我臂弯里,闭着眼睛享受着我轻抚它猫爪掀开被子,看到浑身流血的身子都不禁撇了撇猫嘴”   看似厨房里的一个管事的出来说道:“宫主……”   “叫我唯燕就好了”   他笑着接:“好好,没问题……”等他看了上面的东西再也笑不出来了“这……这些东西……”   我挑眉:“怎么这些东西很难找吗?冢蛊门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吧?”   “缺是不缺不过这蜈蚣、蝎子、响尾蛇能吃吗,这些可都是毒性很大的当然它们得是活的”说着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就拿着菜单跑了出去我端着盘子问道:“味道不错,你们要不要尝尝?”   众人一副被吓到的神情连连摇头晃手:“不用了,不用了我看着那一筐蛇,个个都是一副准备攻击的样子,凶神恶刹的没办法了,下手吧我则在旁边用小火煮着粥我又做了几样甜点,花遥那家伙就爱吃甜的   ……   下章预告:烟破和齐灵的婚礼进行,清暗宫会送上什么彩礼呢?敬请期待下一章:三道彩礼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一章 三道彩礼   经过我将近一个月的特制食谱治疗后,伤重的烟破也已经恢复,所以大家都开始忙着准备婚礼了当然这期间烟破也没少吃苦,被齐虎叫去特别训练,又是制毒又是管理门中事物,忙得他连我见他都要难上加难,齐灵倒是有机会和他在一起了机会!没错现在是最好的机会,叶城守备薄弱,而江宸涵因为我的话好象还没想清楚待在吟国的某个地方”   “是,小姐”   “恩,一切就要靠你了”   我从躺椅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我累了回去休息了“恩,起吧都准备好了?”   “是,都准备好了”   “是“这样可好?”   齐虎动作僵硬得点点头,这两个月的相处原以为这姑娘脾气好得很对下人也和善,没想到是这么狠辣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你想让我生气吗?”   “好……好吧”   我点点头,希望如此   “下去吧,既然进口机关对了,应该就畅通无阻了”   “你……我不管你是怎么得到水冱的,但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金鏊?烟破你对灵儿都是假的?!”   “你错了!三点,第一我得到的不仅是水冱还有这个不过金鏊好象并没有认你或是任何人为主吧!不用惊奇,齐灵之所以会百毒不侵十有八九就和这认主一事有关,而金鏊不待在齐灵身边,恐怕是因为金鏊并不认齐灵!”   “就算你说得是真的,我也不会把金鏊给你的!”   “这可就由不得你了”   “第二个呢?”   “第二?第二就是和冢蛊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你说冢蛊门里的人够不够它玩呢?”   他楞在那里,神明片刻澄清:“那又如何?我是不会把金鏊给你的,有本事你就来抢吧这时从甬道外传来了吵闹声,一大群人涌了近来,领头的是那身鲜艳的红衣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三章 再成魔   我看向齐灵,“齐丫头……”   “你不要叫我!”齐灵哭喊道   “爹……”齐灵哭喊着坐倒在地上烟破跟着那痛苦得声音颤抖着,   “接下来是哪条腿呢?我给你选择的权利“怎么?你有话说?”   “小……小姐,我……我代她……我代她痛,我代她死“放心,我不会让他死的,他毕竟照顾了我这么多年   我抓住了金鏊,把手从齐灵的身体里拔出来“什么事非得你现出原形?”   不远处的炎夕和云飘诧异得对视,这是小姐和灵器功力的境界吗?为什么离得很近也没有结界,为什么明明看到二人在交谈却听不到一点声音?   “你觉得你没错吗?”   我苦笑:“你这是在为齐家父女申辩呢还是为那些来道贺的人?哦不,亦或是为了烟破?”   他摇摇头:“谁都不为,为了你,就只有你而已”   “谢谢”   “小姐!”二人异口同声喊道”小二应声跑去张罗,片刻就把我要的东西摆在了桌上”   ……   我听着这些话,心里苦笑,这些个百姓还真是百姓,什么都不懂我就这么和他们保持着一定的距离跟着他们眼看就要追到了,刚想叫住他们却不想被路上的石头拌倒了,“夜   二人停下脚步,赵暮转过身来,我趴在地上抬头看他不顾粗糙的地面把我手掌划下道道伤口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要生气好不好?等你身体养好了,你再赶我走也不迟”   我抽回手缩在袖子里他楞着看我,“你冷静一下,我先出去了就在隔壁的房间,有什么事可以叫我,桌上是我买给你的点心饿了就吃点   ……   夜很可怜,女主、男主也很可怜,最后的结论就是,燕子是后妈“唯燕!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把书放下抬起头看向他:“什么?”   “下令停战的事啊   他端着碗有些为难的说:“唯燕,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那天予怎么办?战乱过后不就需要你去整顿恢复吗?”   “那个国家我不在乎,我跟你说过我不屑于那个位置,我不在的时间端木不是处理得很好吗,所以……”   “你别跟我说你要把王位传给他!”   “怎么,你反对吗?”   我放下碗筷,“我应该为你的大公无私感到高兴吗?在我眼里,你这是逃避是懦夫的行为!”   “那你要我怎么办?我没有分身术!如果在你和社稷选择其一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得选择你!”   我叹口气,“你就那么自信我会爱上你吗?还是你已经确定你爱上我了?”   “我确定!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当初你会冒险用灵魂救赎唤醒我?如果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离开?如果你不爱我,那为什么你和夜成亲当晚会把他当成我?而我,如果不爱你,我为什么会等你自愿住进翔凤殿!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我会不顾端木的阻拦偷跑出来找你!如果我不爱你,我又为什么承认南宫晓晴她已经不存在!”   我听了这话,唯有心痛   我们自从他找到我后第一次有实质性的谈话在我的哭声中结束”   “那好,我带你去玩,知道你不爱在屋里待着突然我看到角落里有一块不起眼的红色玉珠,拿在手里把玩”   “这有什么?要是不会砍价那不是要当冤大头啊啊……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热闹我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两银子挤了进去   “我赢了”我高兴的说道”   这样,我连赢了十几把,把一起玩的人赢光了,那摊主再也笑不出来   江宸涵一把把我护在身后,冷声问道:“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看这位小姐也是个行家,敢不敢去和我大哥赌一把?”   江宸涵未答话,我就说道:“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三十六章 大闹赌坊   “去就去,难不成我还怕你啊!”   江宸涵拉我一把:“真的要去吗?我看那些人都不是善类,你的身体没问题吗?我看你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吃不消了这下可都好奇了,我们要怎么赢这一笑可是看痴了围观的少女们,我无奈得摇摇头   “怎么样?认输吧!”   “输?我还没输呢”说着就扯开钱袋去找银票,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一张五百两的,我看向江宸涵却发现他皱着眉盯着我,我叹口气:“不好意思,没有五百两的,那我跟一万两好了,没有再小的了,不知您介意不?”   赌坊老大傻眼了,这两人是什么来头,身上最小的银票居然是一万两!“好,我豁出去了,我跟   “我再加一万,不过这回我要自己拿牌”   “好”   “好”   说着我们二人一起亮出了牌,看到赌坊老大的牌众人一笑,好牌,看来要赢很难”这不是假话,我是真的累了   江宸涵皱着眉看着我,脸上有些怒气但更多得是心疼”   “你这是要软禁我啊!”   他一听我的口气立马软了下来“不是要软禁你,是你身体太虚弱,你不知道这两天我有多担心”说着把袖口对着地就是一倒,好多牌就摔到了地上”   “你不用哄我”   “当然要哄得你开心了,快来把药喝了,我试过温度了不烫,凉了就不好喝了看书是很催眠的而且说实话我对这个世界的文字还不是很熟,所以没看多久我就去和周公探讨治国之道了迷迷糊糊间感觉到好象有人抱起了我,给我套上了外衣戴上了面纱我是讨厌面纱的,没用又碍事还有碍呼吸,所以我挥舞着双手阻止那东西附在我的脸上推门而入,才发现这小小竹屋却是内有乾坤”语气中满是宠溺”   “休息?现在什么时辰了就休息?”   “该做午饭了啊你去外面吧,一会就好   “糊了处理好锅子,烧开水再煮入红豆再在上面架好蒸国锅,蒸上糯米、米饭、玉米和松仁我擦了把汗,终于找到了,就是这些:枫叶、黄栀子、紫蓝草、红蓝草做些什么菜呢?脑中想着,手里可不闲着,不用多大功夫,一盘盘菜肴就摆上了客厅中的桌子上萝卜泡菜、干烧对虾、蜜汁翅、韭黄牛肉片、杂菇小炒,最后是爽口的苦瓜羹“尝尝这个”   “他走了最好……”   我笑道:“别赌气了!它只不过吃了点东西而已,我做的饭菜你要吃很久的,让它一点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个吃我做得饭的,烟破前些时间身体不好,我可是给他做了一个月的特殊营养餐呢对了,是那个!   江宸涵走进来看到我一脸苍白地站在床边,赶忙过来扶我坐下:“怎么?哪里不舒服吗?”   我怔怔得看着他,他没理由会不认得他的东西,更何况那个东西是他随身带了多年的东西也是他的武器”   他脸一暗:“你就这么在意他吗?为了他的一件东西你要跟我翻脸现在他离开了,我难道不能留件东西在身边想着他的好吗?难道你是希望我做个忘恩负义的人又或许是你的爱太霸道,不允许别人对我好,你非要把我弄得众叛亲离的地步吗?!”我越说越激动,那些话都不是针对他的,但是心里的委屈一但有发泄的出口就停不下来了   “涵……”我在贵妃椅上躺着一直盯着在一旁的江宸涵看,看得他有点起鸡皮疙瘩   “前面是一片湖泊吗?不,是瀑布”我听到了哗哗的水声”   “恩,恩真是又气恼又无奈,本是想责怪的话一出口就带了无限的宠溺,“你……怎么会如此调皮!我该拿你怎么办!?”   “哈哈……来点更好玩的怎么样?”   “你又要……”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推了一把“涵!涵!”我心下一惊,糟了!他下水前不会是说不会游泳吧我快速脱掉外套,纵身跳入江宸涵落水之处就差一点了,我抓住了他的手,用力一拉,借者水的浮力就把他揽在怀里,然后双腿踩水迅速向水面浮去把他平放在竹筏上,松开他的衣服,拉过一旁的大麾披在他身上,也顾不上给自己加件衣服,我用湿淋淋的手拍着他的脸,“醒醒,醒醒,涵!”可是他却没半点反应我只好把他翻过来,让他脸朝下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可是却没效果,我只好把他放平,抬高他的脖颈,捏着鼻子,覆上他的唇但这样下去他会病的   “喵……”你别以为我是自愿救你的”   “尽骗人,好了声音会是这么嘶哑吗?”   “真的没事了比起我,倒是你比较严重,可把我吓坏了再说,我不跳下去救你难道看着你淹死吗?!”他却不回答,只是怔怔得看着我我心虚得低下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不会游泳,以后不会了,对不起……”   我突然被他搂进怀里,很用力,很用力   他放开我,从一旁的衣柜里拿出衣服放在我身前”   “今后我要在这里睡”   “什么?为什么?”   “那你应该问你的宠物“睡好了?”   我一惊,看到睡在旁边的他这才想起他还睡在旁边,抬头看向他,这时早晨的阳光正好照到他的脸侧,正张脸正散发着光芒,恍若神子,温润如熙,我不禁看呆了”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细看之下,原来那里有一朵花,说不上叫什么名字,只是花蕊是鲜红色的,而花瓣则是淡紫色,形状则像是莲花如果它是白蕊黄叶,你要怎样做?抛弃我?!”   “不会的,不会发生那种事,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其他的我通通都不在乎”他紧张得看着我,生怕我说出什么话让他难以承受   “怎么回事?!”   “回王,南方战事一停,我军正在整顿休息,还来不及北归不几日叶城传来消息,说羽国叛乱,起兵攻城”   “现在离叶城还有多远?”   “在叶城二百里外的小镇平安镇对峙”   “二百里,还有一段距离你们为何不速速北归支援”   战事又起!听到这,手上端着的碗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你出去吧,我还没做好呢,再等一会“你在朕的面前动手想过后果吗?”   简单的一句话把苏毅吓白了脸,他收回手低头道:“臣不敢吃过后你先回去吧有好吃的,快吃吧,就知道你一到吃饭时间就会回来”   我抓紧他的衣服,“回去吧事情因我而起,我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说完直直的看着他”   我点头答应:“恩他们肯定也在着急,我消失了一个月,他们的兵权又被夺,暗夜们也不知怎么样了,总之情形很不妙啊   “他们是我家人,是我叫他们来的,江宸涵……”我看到护卫们一个瞪大的眼睛立马改口,“把他们叫人也是你们王的意思这不东窗事发我回来收拾懒摊子   “很好   我一笑,果然还是他聪明”   “是,小姐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发现,自他醒来,他变了很多,变得有点沉默寡言,我们不和他说话他就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得发呆”   “小姐,你的功力……”   “没了麻烦你了”   “小姐,云飘没关系,只是现在大白天的,小姐不用掩护吗?”   “不用了,我的身份都大白天下了,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恩   “好啦好啦,都去休息吧你再想想,暗夜现在可不是归你管辖,他们要是站在天予一方,你还有多少胜算,江宸涵可是回来了”说完便径直离去,不去理会身后那一直追随我消失的视线”   “是,小姐”   我们围坐在一张大桌上,那些护卫们死都不肯和我坐在一起,无奈只好在旁边重给他们支了一张桌子他会不知我是谁?!   “夜,是你啊,快来”   “喂,你别冤枉人”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去哪了?”   我和他说着话当然也要照顾我的肚子,“我去找赫连栩了知道这时候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索性安静得吃饭”   “她会任性、闯祸,你要随时做好准备给她收拾烂摊子”只要你能好好对她,我才能彻底离开放弃   “热……”   江宸涵哪里敢怠慢,急忙运起灵力把自己的体温降下去,好带给她凉爽   江宸涵赶忙敛去笑意装睡可怜的王竟没人侍侯,只能自己解决梳洗问题   抬头看看阴沉的天空,和空气中的闷热,心里期待着赶快来一场雨来清凉一下对了,我在厨房里还留了一份,你和兄弟们一会吃吧   “吃,吃身上一暖,回头看去是杨夜笙”   “没什么“不全是,那是因为我受伤后,因祸得福功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而头发是那个时候变的无论什么时候,你的要求我一定会做到   雨渐渐小了,我从袖口中拿出信号弹(其实就是烟花)对着天空放了出去不过,在这之前,寻南,我饿了,给我熬点粥吧”说完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我则不由得打了个寒战,这要在21世界当演员演鬼的角色再适合不过了,鬼片绝对大卖!   睡好回笼觉,梳洗好,寻南也派人过来说粥熬好了,我打发小厮传话让寻南把粥送到城楼,我要去看热闹不就是区区一个铁浮屠嘛,至于让我落荒而逃嘛!”和江宸涵一起守城的大臣一听我的口气全都不屑得用眼神瞟我,又碍于江宸涵而不好发作   “对了,给我支张桌子吧,我还没吃早饭呢,我让寻南熬了粥,知道你肯定也没吃早饭,一起吧“这回赫连栩可是被气得不轻,看这架势,他这回是发了狠心要攻下平安城   “传令下去……”   “等等,今天不用你,继续用早餐吧,我自己种下的恶果当然要由我来亲手斩断”   “是,小姐她到底是什么人,一直困绕着的难题被她轻而易举得解决,做事也够狠辣,还有她是怎么能够指挥那样一支队伍?   我喝完最后一口粥,看看战场中混战的双方,说道:“影疏,命第二队回去休息,第三队暗夜一百拿随身武器出去拣好东西“哼!”   “杨晨,哦不是沈唯燕,你还是告了我一个假名小姐说,将在谋而不在勇   “等等   “云飘,寻南,今天的事不可对你们六人以外的人提起,尤其是江宸涵”那个醋缸子如果知道我把面纱摘下来,恐怕会立刻冲过来杀了那些人   迷迷糊糊中睡去”说完就回身往里走,却不想撞上了一个人”   “我是来说正事的当然要来这了,你这么忙不该为我分心“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在这里胡言乱语!”   我连忙拉住寻南,生怕她想对吟王一样给端木冉儿一个耳光另一只手则悄悄拉住江宸涵的手让他别生气还有,你不在叶城待着来这里干什么?快回去!”   “王,我怎么说也是王后,天予有难我当然不能只顾自己,我来这也是想帮你的忙”宰执毕恭毕敬得请走了端木冉儿”   “可是,这以后的战争明明是可以避免的啊,难道为了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可能就要现在牺牲那许多生命吗?”我能想通的东西为什么你想不通呢!   “唯燕!天予可是规定后宫不可干政!”他的语气有些强硬   “寻南,怎么了?”   “还能怎么,王不答应小姐和赫连栩议和”   我看着阻止我的烟破,“烟破,你最近安静了很多,开心一点,你能和我说说话吗?”   “小姐,我很好,只是我心里一直总觉得少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总有一双眼睛老在梦里显现,还有为什么我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伤而不自救,这些东西老在我的心里显现”   我歉疚得看着他,果然心里的挚爱无论用怎样的手段抹去在心里还是会留下痕迹你放心我会很小心,不让金针移动位置的,只要金针不移动就没关系”   我点头吃下,烟破灵力散开,手持金针,手一甩金针顺着灵力刺入我的身体还是由我来带小姐吧,能不用灵力您还是不要用了”我顿下脚步:“烟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错了,希望你原谅我”   我点点头,对着在一旁沉默不语的耀王说道:“耀王,我还欠你一顿素宴,今天就给你补上,绝对比天香楼的好吃“军中简陋,请各位王包涵酒量差到家的我醉倒在酒桌上   一直安静的云王说话了:“今儿,这一对主仆怎么都怪怪的?”   对我没好感的吟王也说道:“对啊!要说前几天我还能从她身上看出点灭冢蛊门的气势,今天是什么都没看出来,弄得我好糊涂啊!本来我还在怪她灭了冢蛊门,现在……现在我是想怨也怨不起来了”   “你今天什么都不干做,在你死之前都要跟在她身边,她要有什么闪失你就不用来见我了”   这回烟破又沉默了,气得江宸涵干瞪眼!   炎夕看不过去了,说道:“与其问我们,你不如自己好好想想“你们让开,我要去找她回来”无论谁胜他们都会失去他们最宝贵的东西百招过后,端木冉儿已落入下风”   赫连栩点头,和三王回了后方,我则继续盘桓在战场上左手支撑着屏障,右手伸到腰间摸出一粒药丸吞进口中,我现在不需要痛觉,我需要的是灵力!有了药丸的帮助,我又激发出更多的灵力,屏障的缺口被修补起来亲们觉得呢?   第二卷 对决篇 第一百四十九章 牺牲   我抱住了端木冉儿,而端木冉儿的穿心刀轻而易举得刺穿了我的心脏,我抱着她迅速转了一百八十度,用劲推开他,赫连栩的箭紧随而至,正面刺进了我的左胸就算再忙也要按时吃饭最后一个要求你能答应我吗?”我转头去看已经跑过来的赫连栩和其他三王   “唯燕,不要把眼睛闭上,不要睡!求求你……求求你,不要离开我把我一个人扔在世界上!烟破他救不了你,端木一定能救你的,你撑着我带你去找端木!”说着拼命把灵力输进我体内能死在你怀里我也就满足了,只是没能见夜一面有些遗憾”   我寻声望去,在人群外一头银发的他就那么安静得站着   “情天动 青山中 阵风瞬息万里云   寻佳人 情难真 御剑踏破乱红尘   翱翔那 苍穹中 心不尽   纵横在 千年间 轮回转   为何让 寂寞长 我在世界这一边   对你的思念 怎能用千言万语说的清 说得清   只奢望一次醉   又想起 你的脸 寻寻觅觅   相逢在梦里 时时刻刻   看到你的眼眸里 缱绻万千   今生缘 来世再续   情何物 生死相许   如有你相伴 不羡鸳鸯不羡仙……”   萧声响澈天空,飘荡在天地间   “唯燕,这回你一定是愿意住祥凤殿的,我每天都陪你赏花好不好”   “唯燕,我错了,我和你认错了,我答应和谈我给他们自由,所以你不要和我生气了,我发誓我以后都听你的,好不好?”   “唯燕,你还是想回竹屋去对不对,那好”   “江宸涵,你还想吃什么?”江宸涵听到有人答应他,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站着的人   江宸涵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一样急迫的问:“你有办法!”   “没错,不过一切都还要看她的造化”   “为什么你不做这项工作?”从外归来的杨夜笙突然问道   赫连栩的笑容有些苦涩:“我也想做,可是木枨它不认我”   “好好,我现在就做你愿意吗?”   江宸涵答道:“愿意,不要说土埒,就是拿我的命去换我也愿意   我这是在哪里?我偏头去看,见到的是一张憔悴,嘴角带血的面孔,明明那么狼狈却笑得那么开心   杨夜笙拍了拍还半跪着的江宸涵扶他起来,“她还在就好   端木恒琼用不可置信得眼神看着江宸涵和杨夜笙   “先别管是怎么回事,总之你先看看她到底是怎么了?认识我和涵但不认识赫连栩烟破脸色沉重得给我把脉”这话一出除了烟破、江宸涵、杨夜笙在场的人都傻了,这是什么意思?众人把视线又看向沉默得江宸涵”   江宸涵沉吟一下,回头对王轩说道:“带他们到南苑住下,好生照顾”王轩招进几个护卫带着他们退了出去”   江宸涵脸一下冷了下来,越发得用劲抱我在怀里   “他们不知道你答应的时候我们正在吟国的山里隐居,那里除了你我没有别人了,所以云飘他们不知道这事”   “算了”   “回王,水杉因为上次的事被王贬到稼轩局去了,属下这就叫她回来况且江宸涵就在这个宫殿里,我就不信了有人敢在他的地盘公然害我”   “就地遣散,发给路费,让其回家去吧宣昭,四国从此独立不再是我天予属国!”   大臣们听了个个是惊了一跳,这不是王的风格啊,放虎归山,后患不绝,且让其独立我天予颜面何存”   江宸涵一笑,她连要我做的事都忘了   我被他拉着走,“可是端木不是还有事吗?你不用处理吗?”   “不用,他的事不急,他也希望我不急,走吧   “水杉,你回来了,这些日子难为你了”   “是,王”   “好   “小姐,好消息”   “寻南,外面好热的,进来喝口茶慢慢说小姐寻北有喜了“你说什么!寻北怎么怀孕了?你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了她,我去给她报仇!”   “小姐,你要怎么给寻北报仇呢?”炎夕在一旁问道   我咬牙切齿道:“我一定要杀了那个人,不,那样太便宜他了,我一定要阉了他,让他去当太监”   我一惊,“什么?是炎夕!好你个炎夕,竟然敢欺负寻北,寻南你这个做姐姐的也不管吗!气死我了,炎夕你死……完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小姐,你怎么这样,这事是你答应的啊!”   我一想,“难道是我答应过我给忘了?”   “是啊,是啊”江宸涵好笑的说”   “噢,忘记跟你说了她在端木府上“水杉,给我沏壶茶吧   跟了一路,发现端木只是在走路,巡视的侍卫和宫女看到他也并不奇怪只是行礼而过,我脑中的问号一直闪啊闪,虽然他和江宸涵的关系好也经常在后宫中走动,但他一个人都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却还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不是太奇怪了?说起来偏僻,这里可真是够偏僻了,原来的朝堂在正中面北而座,涵的寝宫勤政殿在朝堂偏后的东边,祥凤殿和勤政殿对称在朝堂的西边,在往北和两边都是属于后宫的范围,西南是工女们和内侍的住处,而这里已是正个王宫的东南角落了,看这荒芜却守备森严的样子不是冷宫就是监狱   “吱吱……嘶嘶……”细小的声音又传来   “王,你别着急,没有人能在王身边把姑娘带走,一定是姑娘自己出去走走的,况且水杉也跟在姑娘身边   “王,西凉国……”一个大臣不识时务的说江宸涵消失在了偏殿内“啪!”茶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杉也不顾茶杯的碎片会不会割伤自己就跪在地上,“王恕罪,王恕罪……”   江宸涵勉强压制下怒气吼道:“还不赶快去找!”   “是   “王,您没事吧”   我挣开江宸涵,“是我偷偷跟着端木来的,如果我不来如果我不是听到他们兄妹的话,你打算骗我到什么时候?”   江宸涵很清楚得感觉到了我的伤心,他站着不语我……我自己走……”走字还没落音,心口一痛,我支撑不住,意识在消散,身体向地上倒去,眼慢慢闭上,最后看到的是江宸涵心痛焦急得眼睛现在已经没事了既然你保护不了她,那么让别人来保护她”   “唯燕,你还觉得哪里不舒服吗?”江宸涵跨一步来到床前问道”   “唯燕,你若不想待在这里,去我哪里住几天如何,停阁还空着呢,去散散心也好”杨夜笙说道没人会说你干政的”   “知道我闷还把我关在这”意思是你们王这么看着我,我还能去哪?“看到河周围那些画叉的地方了吗?”   “是的   “那些地方的堤坝要特别加固,如果还是挡不住洪水,把就只有一个办法——开坝分洪”开门进来的正是柳彦,现在是一个已为人妇的甜蜜小女人”   柳彦羞红了脸把粥放在桌上站在一边,“柳儿不累”   “谢爷……啊!”   端木放下勺子手一拉柳彦就跌进了怀里,“爷我先把你喂饱了如何?”话间双唇已紧密相接   一个绵长的吻后端木满意得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红着脸轻喘的人   端木看着蹙眉的人笑笑:“好啦,这些事你就不用操心了,否则要我做什么啊,你就好好养胎吧,三个月后我可要我的孩子健康的出生   江宸涵很小心得看了一眼还睡着的人,冷道:“你们说呢?”   “王后私自指挥军队是不对,可也不能用这个借口就将她废黜我想她了”   说到这个三妻四妾的端木我气就不打一处来,“哼!我让他照顾你,没想到他照顾到自己家里去了!你和我说,他家里有几个老婆,她们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出气教训她们”   “你说什么呢,爷府上就我一个女眷,何来欺负一说”   这回轮到我惊讶了,柳彦居然是她的第一个老婆,虽说是侧室,但能这么长时间不娶,难道他对柳彦是真心的?就算是真心又怎么样,他的身份地位必要娶一个大家女子坐正室的其实……其实我是有事想求你帮忙   “是冉儿的事吧?是端木叫你来的?”我不动声色到   “有我陪着你,还觉得闷吗?”   我一惊,看着身后的江宸涵:“你从什么地儿冒出来的,吓了我一跳朕听见唯燕要当你孩子的干娘,那么我自然是干爹了?”   我和柳彦皆是一惊,柳彦赶忙谢恩   我依偎在他怀里,“你一个王当异姓人家的干爹可不是件小事”   我找了个温暖的角落窝起来,“恩……”   没想到我这一睡就睡到了汜时,急急忙忙收拾好自己来到偏殿,那些大臣们的唠叨也接近了尾声我本要杀了她,现在已经退步了许多,唯燕,我这么做也是为你好,这样我才能把本属于你的东西给你”   “王后的位置吗?我不稀罕,我要的只是你,那个位置我不喜欢也不想要,只要你在我身边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久不见阳光的端木冉儿用手挡着突如其来的刺眼阳光,许久才适应过来,缓缓拾阶而下,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哥……哥,我想回家,我好想爹娘,他们还好吗?嫂子她还好吗?哥,你带我回家好不好,我再也不要待在这里,我不要去什么安养殿,那里是冷宫啊!”   端木皱起眉:“他们都好”   “你看你把一个姑娘害成什么样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也是个负心汉!也不知道哪一天我就会像冉儿一样被你打入冷宫!呜……”   江宸涵是哭笑不得,这个人最近怎么总是爱吃醋?她明明知道不会有那么一天   “晚上,我也许会接待西凉的三王子,会很晚才会回来不用等我自己先休息知道吗?”   “恩,我知道了   “不过……”   “不过什么?”   “晚上不可以和别的女人眉来眼去,更不可以有不轨行为,我可是个大醋坛子,后果你知道的   能出席这样级别的大臣都是能在偏殿议事的大臣,饶是他们见惯了我,但今天也被我惊呆了,我一瞟坐下首位的西凉使臣——西凉的三王子一行人看了个大概这西凉三王子果然不是个吃素的主,白皙的脸盘,一双桃花眼顾盼生辉,典型的游牧民族的高鼻梁,薄而感性的嘴唇挑起暧昧的笑容   不过他身边那个女子又有点看头,居然也是一身红衣,不过款式面料不同了,她自然没法和我比,涵说为了我身体好我的每一件衣服都是用天蚕丝做的,她的再好也不过是上等的蚕丝罢了传言也并不假,这位公主也的确很美,皮肤白嫩,柳叶眉,同样是水淋淋的桃花眼,高挺的鼻梁,粉嫩小口,美则美矣,不过眼神不太有善,我敢肯定这一定是个飞扬跋扈的主儿   我顺从得从正中间迈上了王座,他拉我同坐在王位上,侧首问道:“怎么来了?不是说过让你早点休息吗?”   “你也知道我闷,有宴会当然要来凑凑热闹   一阵异域音乐响起,一身红衣的晚幽旋转着出场,红衣更衬托出她的活泼、奔放   “人家跳那么美的舞给你看,你怎么不看?”   “她跳她的,我只看你就好了”   “切……就会哄我开心   “这个……唯燕她身体不好,我看就免……”   我打断他的话,“晚幽公主如此邀请,怎么好拒绝呢?请诸位稍侯他带我回到王座   轻轻拉江宸涵的衣袖我把头埋进他怀里,我可不好意思去看众人现在的眼神   我本就困又跳了一段舞就困得紧,窝在江宸涵的怀里慢慢打起了瞌睡居然还能调节温度”是西凉一个使臣,看样子是个文官   我本在江宸涵怀里睡得极舒服,渐渐觉得这个身体怎么越来越僵硬,虽然身上不冷可是心里却升起一股凉意”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是江宸涵端着碗给我喂什么东西“我是不是又闯祸,给你添麻烦了?”   他温柔一笑:“没有“走吧“这不就解决了?呵呵……哎呦,头疼死我了,水杉我再睡一会啊”   “是,姑娘我虽然被涵明令禁止使用灵力,可是我的灵觉还在,这点响动我是听得清清楚楚她也不叫下人们起身却对着我喊道:“你好大的胆子,见了本公主不旦不行礼居然还继续躺着!”嚣张的口气   我的贵妃椅是背对着亭子的出口,而我也不回头看她:“晚幽公主,我似乎不受你的管束吧,你没权利在我这里大吼大叫   看着水杉身上伤痕累累,咬牙忍痛,我真怒了,抬头瞪着她:“如果你想安全离开这里马上住手我冷笑,我不发威你把我当HELLO KITY!刚要有所动作,却被身前的人影一挡紧接着又是一巴掌晚幽倒在地上“这道歉就不必了,西凉三王子快扶你晚幽公主回去吧,她也受到了惊吓该好生安慰才是!也都怪我的那些属下,他们也是为了保护我不觉下手重了些,还请你不要见怪   “晚幽公主收下吧,这也是影疏的一片心意将来谁敢嫁给你们啊!”我不禁调侃道”   “好”   “我想出宫”   他叹一口气,把我抱在他腿上,我则趴在他肩上,“我不会娶她的,你也不要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我的心还在你那呢,你拿出来看看它哪一个地方没有你的标记?”   “我知道,可是你是天予的王,你的婚姻不可能由着你的心意来,这些天予的大臣们有提起这件事吧?你的后宫不可能只有我一个人,而我没有正大光明的身份,晚幽她是西凉王最宠爱的公主,娶了她……我……”感觉抱着自己的手臂在用力唯燕……唯燕……”   我翻了个身,窝在江宸涵的怀里听着爱的低喃沉沉睡去   早朝后,端木出现在祥凤殿,一身紫红色的朝服穿在身上,气宇轩昂”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我被这架势吓到了,结巴道:“这……这是做什么?我只是来做客的,你们这么做就是要赶我回去了?柳儿你快起来”   “是   “柳儿,你说端木弄这一套做什么,闹得跟女王出巡似的好了,你也累了我就不打扰你了,明日我再来看你你怀有身孕,我去看你我去看你他却一笑:“放心,我就算很长时间没有动过女人也不会动你”说着竟点了我的穴道,我动弹不得”刚说完胃里一缩,赶忙趴下又是一阵吐,本就晚饭没吃的我那点药汁早就吐光,这回吐的是胆汁   “等等!”我叫住了准备走的端木“你还要让我喝啊?”   “不是给你喝的,是柳儿的   我想着,怎么他这话说的就像我没多长时间了,死之前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   ……`   女主在端木府会发生什么事呢?亲们不妨猜一猜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一章 关于两个女人   该夜,祥凤殿”   “恩,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睡”   “你有办法?”   端木摇摇头,“不是我有办法,而是她根本没有必要担心你就不要逼她了我和柳彦就站在那里喂鱼”我脱口而出没有半点犹豫,就那么说了出来”   “可是,小姐……”   “废话什么?我换衣服要你帮忙吗?还不快去!”   梦残被我的话说得脸都红了,答应了一声就不见了”   影疏刚想说什么但一想刚才梦残的遭遇还是答道:“是   “水杉,快带我回去,冷死了   “姑娘你怎么来了?还没来得及去看望你,你身子还好吧,来老夫给你把把脉妈呀,这么流下去就是神仙也会死的   “禀老夫人,少爷回来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六十二章 安心待嫁   抱着孩子从房里出来见端木站在门口,我迎上去抬手就是一巴掌,“啪!”很响的声音不仅对我笑,对着江宸涵笑得更欢?“这孩子真丑   端木皱眉,把婴孩还给我,“还是你抱吧!”   我笑笑哄着,“涵,你抱抱?”   “好”端木附和道”他摸着我的头”   “恩他走的时候天还没亮吧,涵一定很辛苦”   “恩柳儿她也醒了吧?一会去看看他,端木一定也上朝去了   “是”   “是”   “你怎么想?”躺在床上的柳彦问我”   “是,姑娘我的意思是回去见见涵,我想他了,明天一早就回来   “姑娘,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   “送去厨房吧,我就过去”   水杉自然明白我说的是什么,笑笑点头走开他一惊,连忙别过脸去,“你……你快穿上衣服”   “为什么这么做?”他有些生气,情欲完全消退   我跪坐在旁边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   “好,我不生气,你给我解药吧”   我摇头:“不能给“求你了,你就配合我吧……”   他愤怒得打断我:“别的事情我可以听你的,甚至你让我放掉伤害你的人,我答应;你让我放了冉儿,我答应;你说闷了要去端木家玩我答应;一切的一切我都答应,可是让你离开我的事,你想都别想,就是我死了,你也别想离开我!”   我听着他的话,眼泪不觉流了出来“我也不想离开你,我也不愿离开你,可是……”   “不是和你说过了嘛,你只要考虑在我身边如何幸福就好了,其他的你都不需要考虑!”   “你不让我考虑我就真的可以不管吗?我真的做不到自己一个人幸福而让你去承受这一切……”   “那你就愿意让我经受着那样生活的折磨吗?我的心是一颗,不能撕开两半甚至更多瓣,你非要看我每天伤痕累累的活着吗?我要的是唯一!你到底明不明白!我要你是我的唯一!”   江宸涵说出了这样的话我是该感动和幸福的,可是我真的高兴不起来   “不要碰我!”他大吼”   “可是我做不到心里想着她但去抱另外一个女人”他站起身,拨弄了下身上被我拉得乱七八糟的衣服却发现总么弄也弄不好,原来竟是被我撕坏了些许”说着烦躁得撤下衣服,那件上好的衣服就这么变成了碎布   我被他制住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他给予的惩罚王的火气不是一般的大啊!能把王气到这种程度还不让王发作的人也只要那位主了   “让你拟的折子呢?”   “臣……臣还没……”   “还没弄出来?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你……”   “王,西凉三王子在殿外求见”   江宸涵挑挑眉:“哼!今天就先放过你,罚俸一年”   “是   “恭贺王大婚!”说话的是大将军苏毅虽然不知道那位姑娘怎么成了端木的妹妹不过,似乎她做王后也不是个坏主意”   西凉王子看局面无法挽回刚想点头要回去,却从大殿外走进一名红衣女子“哥,我们为什么要回去?既然天予王要娶后,不如就留下观礼,反正我们也不在乎这点时间”我倒要看看这个女人如何比我好!   “既然如此,那么就请西凉使臣再住些日子,等礼后朕也会派使臣前往西凉以示友好我站在那里,脚底明明什么都没有却重得好象灌了铅怎么也提不起来”   我只是茫然的点点头,一步一步跟着水杉向外走去可偏偏我不想去反抗这命运   “在下无曲斋掌柜司音,这位姑娘想要什么乐器?”   我环顾四周琳琅满目的乐器,的确都是上好的东西”   “让晚煜见笑了,唯燕我唐突了,我自然是愿意交你这个朋友去调查一下她的身份”   “把东西还给他,说他的情我领了这东西我就不要了”   “是,小姐“姑娘,那个无曲斋一定是西凉设在天予的秘密机构,用来探听消息的”   “我都明白我也知道涵有打算把王位给你,不过既然你不要,涵自然就看上了绵远”   “请问姑娘,想绣什么图案?”   “图案不是有规定的吗,还可以自己挑?”   “王吩咐了,说要姑娘自己选”   “这……”   “没关系,王怪罪下来由我来承担”   “是,姑娘”   “是”   这才算是打发了这一堆人,我刚想松口气,隔天又来了一位麽麽,长相很慈蔼”   “不行不行,我要是不懂规矩闹出了笑话可怎么好?还请麽麽受累教我吧而且最重要的是姑娘喝了不会吐属下派出人手四处打探至今未传回消息“你小声点啊,你现在不是沈唯燕了,是端木唯燕,是爷的妹妹、绵远的姑姑!”   “没关系啦,在府中难道还有人会害我吗?”   “府中是没人害你,但是隔墙有耳啊”   我拍她拉着我的手:“好啦,我改口还不行吗?为什么你们每个人都拿涵还压我?”   “因为,在你心中在乎的只有他一个   我抬头看向出现在门口的人“见过王   我不禁翻白眼,这俩好象是合伙起来欺负我”   “王,宫里……”王轩后面的话被江宸涵瞪了回去”   “假惺惺的,以前吃的时候怎么没说这话还不是被你给惯坏了   几乎是立刻,我听到外面打斗的声音”或许她能解答我的一些问题”我抬手阻止她,“我想西凉可能是想你做王后,生下继承人,然后暗杀江宸涵,扶幼子登上王位,到时候王后辅政,外戚把持朝政,最后天予说不定就归到西凉去了   我拦下她”“小姐   “怎么样?真相的滋味不错吧,你的甜蜜是建立在多少人的痛苦上的你知道吗?”   我被晚幽气得气血翻腾,胸中的暖流也逐渐不支,血气汹涌,另一道股暖流从另一侧输入身体水杉和影疏被我振伤倒在地上,嘴角带着血迹”弹指将冰片弹向晚幽,晚幽躲避不及冰片植入晚幽玉昙穴,晚幽立刻倒在地上痛苦得打滚   “解药啊!”   江宸涵抱住我虚脱的身体冷冷对倒在地上的晚幽说道:“朕奉劝你不要用这个来做文章,今晚的事足以让你死一千次,但是朕给你机会,不要再来试探朕的底线!影疏给她解药三天后我和唯燕大婚,如果因你而出半点纰漏,而你又可以承受这食骨之痛,那么你尽可以对天下人说出这件事   “赵暮,你留在西凉继续盯着西凉王室的动向,叶城出了点状况我得赶回去外面正午的日头正盛,我则在他有些凉的怀里   “涵……”为什么他的脸色这么苍白?   “你醒了?”他先是一喜随即脸冷了下来“你说过话原来全是骗我的吗?什么以后不再用灵力,什么以后会呆在我身边?你全是骗我的!”他放我开我,走到桌旁挥手把桌上的东西泄愤似的摔到地上,屋内顿时噼啪得响了起来   “昨天晚上?你以为你睡了多长时间?明天就是大婚日期了,你说你只睡了一个晚上!”   “我睡了这么久了?对不起……”   “我要的不是对不起!你既然恢复了记忆就该知道你现在的身体,你体内的金针如果不是我和端木连手将其压住,你就真的要睡在水晶棺里了!”他生气得吼我   “我知道,或许你们不应该救我,我这么一个恶魔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啪!”响亮的一声响在屋中   “他怎么了?哼,你放心,他死不了,只不过把身上一半的元气过度给了沈唯燕身上”端木丝毫没有把江宸涵的身份放在心上“冷香丸又要浪费了”   杨夜笙笑:“你这个字可是很久没说过了看看是什么事这么重要”   听到这里,在书房外一个角落里一个人转身走开”   水杉奇怪为什么我在听到那些话以后还会乖乖去试礼服但也只好惶恐得答道:“是我站在镜前,端详着华美的礼服,只是脸上不尽然是笑容”影疏答过话后消失了不过……王就算饿着也一定是甘心万分”   “水杉也是为姑娘和王高兴   “姑娘既然吃好了,那么便开始梳妆吧,时辰也差不多了”   “怎么样?”   “就按小姐所说的进行衣服绣着的不是凤,在天予凤并不代表女性的最高地位,绣的是百花和百鸟,正中的抹胸上是牡丹,百花和百鸟以牡丹为中心活灵活现在浅红色的天蚕丝礼服上”   我闭上嘴,都扯到国体去了我还能说什么”我点头,水杉小心把一个纯金打造上面镶了宝石的精致小锁放在衣里”我双手捧上茶盏”眼眸对上他那一直阴郁的眼神   他接过茶,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柳儿已经全告诉我了   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我才不管,我就知道一点你会帮我的我想再看看妹妹,今天以后就不能常见了”我明白过来,这就是江宸涵的血做的药引“不要浪费了,这可是某人的心血”   我收起瓷瓶,行礼道:“是的哥哥”   “绝对是这样,红颜祸水啊!”   “不只这样,听说这个女子可不是一般人,似乎还和前一段时间的叛乱有关呢   我却拦下麽麽:“麽麽,这个花瓶一会还能给我吗?”   “姑娘要做什么?”   我笑笑,“不做什么,我看这个花瓶这么奢华,我拿了去卖,一定能卖个好价钱”   “王管事,这是习俗,这叫鳖性,为的是要去去姑娘身上的小姐脾性抬头看向站在高殿上的江宸涵,那红色特制的王服,红色的头发,红色深情的眼眸,我心神一个恍惚几乎溺毙在他炙热的眼神中   按照规矩,此时我应该跪听诏书,所以我也打算下跪,却听江宸涵说道:“你站着”百官齐声道,声音震耳欲聋”江宸涵被气得脸色铁青,瞪向跪在台下跪着的端木恒琼在这里有那么多的回忆”   “奴婢佩服主子”   “谢主子,水杉给您准备饭菜去,您一定饿了”   半晌没人应我,我便掀开丝被下床来,借着月光,我看到桌前坐着一个人正懊悔看去一楞,难过得伸出手碰触那张潮湿的脸把他抱在怀里,“不要哭……”说罢自己也流下泪来”   他楞楞得看着我:“那么如果我没废掉冉儿,你还会让她进宫吗?”   “冉儿她不一样,她是端木的妹妹,我不希望她成为深宫的牺牲品”   我自知理亏,连忙笑着给他夹菜;“我错了,快吃吧”   江宸涵郁闷:“我是派夜去送国书又不是让他去开荒,端木要是只靠俸禄活那他全家早就饿死了,哪有家财给你办嫁妆”   我靠,存心调我胃口”他呼出带有酒香的气息喷在我耳后,灼得我的皮肤滚烫我口中含着他的血   我很想保持理智去骂他,可是自己就是不争气,被他迷得连北在哪都不知道了”眼睛,“这里,不会再有泪水,我的爱   “让我看看伤口在哪里王大婚第一夜当然是要在中宫过,可王偏偏要去宸妃娘娘屋,去就去吧,奈何自己已经禁了她的足,只好偷偷去,偷偷去就偷偷去吧,可为什么还要误了时辰,误了时辰就误了时辰吧,为什么还要我来当放哨的侧脸看着还在自己臂弯里睡的女子,他当然知道时辰过了,可是他真的不想离开她这要怎么办?无奈江宸涵笑着举起自己腾出来的右手,手中有一把灵力幻化成的刀”   他穿好衣服又过来帮我掖好被子,在我额头留下一吻:“累坏了吧?今天好好休息   江宸涵瞟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的意思一位大臣刚想要站出来说些什么就被江宸涵的话硬生生地给憋了回去话噎在嘴里你大可不必过于担心,朕相信西凉王一定会有惊无险的”   “是的“既然没什么事了,那么就退朝吧”说罢起身离开王座在大臣的行礼中离开勤政殿,站在大殿前的台阶前,东方的第一屡阳光从东方射出”   “真不知道哪来这么多的规矩“谢王后   我皱眉,她这是冲着我来的,不是有句俗话叫打狗还得看主人呢,更何况水杉是我近身的人我倒不是舍不得跪,只是有点心疼这新新的衣裳她只不过是没看到您,您也用不着这么罚她吧?”晚幽不满的说道   “不……不是,我不累了”   他没什么动作不过他手上的力道却出卖了他,“这有什么好想的,你只要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老去就可以了,我永远不会给你离开我的机会”   “不需要,如今药引已经做好,我明天就叫端木进宫来完成剩下的部分,有我你的冬天就不会到来”   我坐起身来:“你不提我倒不气,你一说我就气不打一处来   我一把夺过他的手帕,就把他往门外推“云飘,出来吧”   “怎么了?下午我感觉到你好象有心事   黑暗,无穷无尽的黑暗   “你是谁?”   “我是你只是我……”   “你爱上他所以背弃你对我的诺言   我有些茫然:“涵,我们是不是太幸福了?”太幸福所以上天嫉妒?   他亲吻我的额头,“不是,我们的幸福还不够穿上我特制的衣服在祥凤殿的小园子里做运动,其实所谓特制的衣服就是我照现代瑜珈的衣服做的,而运动也就是瑜珈的一些基本动作和跆拳道的动作”王轩马上在一旁附和道”我迎上他,却发现他似乎脸色不太好“发生什么事了?”   “你今天劈木头了?”   原来是因为这事,刚跟进门的王轩被我一瞪顿时吓得不赶动弹,他倒是告密告得快”这将近半年我每天坚持锻炼,身体的确强健了不少   “不信我现在劈给你看水杉,拿木板来”转眼水杉拿着两快木板,自己和王轩一人拿一块举在凶前“怎么样?我没骗你吧,我没剧烈运动也没用灵力”   这样做的后果是,那天夜里我根本就没睡,一开始是兴奋得睡不着,到快天亮时我坐在窗前直钩钩的盯着那些守在祥凤殿的侍卫我冲回屋里,和迎面而来的水杉撞了个正着”   我勉强站稳说道:“没事没事,赶快替我梳洗,我要光明正大地出宫好好玩玩”   水杉一刻不停得帮我梳洗却说道:“可是主子,没有王的允许后妃是不可以出宫的   上得楼来才见晚煜坐在桌前神清性淡,桌上却是摆着一把古筝,他的手刚好拨下最后一个音   “新即位的西凉王好雅兴啊居然跑到千里之外的叶城弹曲”转身下楼   “姑娘,这是……”   “在外行走女儿装扮不便而已,掌柜这套衣服多少钱问同我一起来的那人要就可,千万别客气”江宸涵眼里只有先出门的人影,马上紧随而出”   我放开酒壶,好你个江宸涵居然软硬齐下,哼,好女不吃眼前亏不喝就不喝”说着把酒壶拿到一边去”   “不行,先吃饭,我太了解你了,你吃完这个还会吃饭吗?快,吃饭!”   我乖乖闭上嘴挑碗里的饭菜,不大高兴得看着他,他像没事人一样给我布菜   “唉,你听说了没有,废后前几日死在冷宫了”   “谁说不是端木家其实是丢了夫人又折兵,原来的王后没保住,新的后位又让给了她人,真不知端木家搞得什么鬼”   “啊?”众人吃惊道”   “谁说不是,王虽然和宰相关系不一般,可这同母妹死在宫里,这做哥哥的能不伤心嘛……”   我拿眼角使劲瞪江宸涵,心里骂:你再装,你再装,我说怎么这么好心,我一说要解禁那么爽快就答应了,原来还被他利用了!   “好啦,专心吃饭   “还是我来抱吧,他现在正流口水呢”   “不用,我好久没抱他了,正想他呢”   绵远呵呵的傻笑着”   “你是听了百姓的议论吧?”   我抱好绵远,而他也在我怀里打起瞌睡“恩”   她恢复平静:“没关系的,王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就不爱你的屋内黑乎乎得并未点灯,我却、不看也知道是江宸涵回来了,靠得不是视力而是感觉,感觉他身上那种独特的气息”   我窝在他怀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恩,我会的这种生活无聊而乏味,一点意思都没有呆在祥凤殿半年,这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宸妃好兴致啊,在这里吟起诗来了”   “我王兄来了?现在何处?”   “西凉王已在荣福宫等候”   “要按时吃饭辗转后他才放开我,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一吻上   我脸红透躲进马车里,之前我分明看到云飘他们都刻意背了过去   “把你们这的招牌菜上几样,够六个人就好   水杉一把拦着我:“小姐,王……主子吩咐过您不能多吃糖葫芦,说吃那个对您的身体不好   小男孩只是倒在地上睁着明亮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并不打骂也不哭泣   我想过去,水杉却又拦了下来:“小姐,那个小孩不简单他有功力的   那群孩子看到大人过来,急忙跑开了   我心里虽然可怜这个孩子却也不想给自己愉快的旅程添麻烦,而我自己明显感觉到这个孩子是个天大的麻烦我下定决心说道:“我虽然很想带着你,可是……对不起”   他点点头以后要好好相处啊   “小瞳,咱们先说好噢,跟着我得到处走,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话我们很高兴你能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如果你不想漂泊,那我可以给你另找一处安定的地方让你生活   我轻手轻脚得走到他跟前,想要伸手抱他去床上好让他多睡一会,谁知刚碰触到他的身体,我吓了一跳”说罢,才去给小瞳诊脉他们不动,我也不采取行动,况且,以那些人的功力我们如果想摆脱他们易如翻掌,不妨静观其变,看看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们依然走在城外,不时路过城镇时进去补给一些东西云飘显然忙了起来,保卫我的工作全部交给了影疏和梦残”   我看着他无比认真的神色彻底郁闷,看来还得慢慢来啊”   “好,那你就先回清暗宫去研制解药,但是,你只有五天,我们不去炎夕那里先回清暗宫起来吃饭吧,吃了饭咱们要动身了”   小瞳看我脸色不悦就没再问下去   第二天一起吃早饭,夜还是盯着我的脸一直看   “夜,我要是不了解你,一定以为你是个好色之徒!”   “脸擦过药了?”   “我脸好好的擦什么药啊?”   “你别骗我,你挨过打没我自然看得出来”   “我看这两下没你说的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到现在还有些红肿!”   “好啦,我没事就算有涵也不会叫你回去,你回去涵只会有顾虑”   “找七虫七花膏的解药?”   我露出个你又知道的表情   “我觉得要偷的话还是晚上再来吧,现在大白天的不是很容易被发现吗?”   “容易被发现的只有你而已   “这药名叫鬼面疮,不会要她的命,只须一粒就会让她身上四肢生出鬼脸样的毒疮,而毒疮必须用匕首划烂,否则七日一过就会发出恶臭,疮面每七天就会换一次位置,二十八天为一周期,也就是说每二十八天就会轮回,那时的痛楚会比平时痛出百背,月圆之夜痛楚也会激增,如果周期和月圆之夜重合的话……反正是死不了!”夜在一旁解释道”   我点头,看向韶光所在之处,却见来人竟是任雪遥!   “你被人点了穴?没用的东西!”任雪遥说完就不再理韶光,而是看向四周:“出来吧!想要解药就乖乖向我认错,解药我自然会给你!”   我叹口气,“夜,带我出去吧   “杨夜笙?江湖上什么时候有这么有本事的人,我并无听说过昨夜他是为了救我才……”   我说到一半她却是挥了挥手:“不用说了,我对你们的关系不敢兴趣拿着解药给小瞳吧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   “你怎么把山楂丸装在身上?”   “我爱吃这个啊,你问有没有毒药在身上,我杀人用得着毒药吗?为了配合你演戏我也只好拿它充数了”   我摸摸他的头,“谢什么谢,赶快挑哦,一会儿说不定就得被抓回去,那可是没得玩了”我却丝毫没有发现他的不对劲   “寻北今日临盆,难产!”   “临盆?寻北今天生?正好给她买贺礼回去”   我慌了,拔腿就跑夜从后面追上我,带我飞在空中,向望江楼飞去我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炎夕瘫坐在地上,双目无神,寻南怀里抱着襁褓跪在地上哭着   我只好走到寻南身旁,看着在襁褓里啼哭的婴孩,“孩子,你娘呢?”   寻南抬起头对我哭道:“小姐,你罚寻南吧,你杀了寻南吧,寻南没有照顾好妹妹,寻南该死!”   我不理她,一步一步走向床幔后的床塌”   “坐吧是关于小瞳?”   “小姐既然知道就该早做处理才是”   “小姐是想抓住幕后真凶,以绝后患?”   “没错   “喝了酒跑来的?”   “不要说话,让我抱一会”   他抓着我的肩,低头吻上我的唇,我被他的酒气一熏想起了什么,推开他:“你连夜从叶城跑来的?朝里没有你会乱成一锅粥的   我皱眉:“做了?做什么了?”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他一个王做什么事了让他这样难以开口?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喝多了……”说着他又死死得抱着我“对不起,求你不要离开我,不要!”   我似乎明白了什么,心像是被使劲捏了一把的疼,痛得连呼吸都忘记,而他似乎感觉到什么,连忙运起灵力输进我体内护住我的心脉   坐在他身边的寻南夹起一快点心塞进了他的嘴里   杨夜笙终于忍不住爆发了,站起身来就往外走   “涵,你突然来这里,朝里没事吗?”   “没关系,王轩应该有通知端木,有端木不用担心,何况最近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   “那你……不忍心看晚幽憔悴,就忍心把我撕成两半?”   “我没有把你撕成两半,我只是想给晚幽一个寄托”   “恩,看我这人多好啊”   抱着我的手骤然缩紧:“你这是在做什么?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只是想帮你做些事,我如果在的话不说你不去,就算去我也会难过……”   “所以你干脆来个眼不见心不烦?沈唯燕,你到底爱不爱我?”   “你不可以这样说我!否则我所忍受的一切我所做的一切又算什么!”我挣脱他的怀抱你不该不听水杉劝告执意带他在身边”   “小姐,是王后吗?”炎夕直言道”   “可是,她有那个能力吗?我觉得她没有那个能力   “是小姐无意中发现的西凉国在叶城的据点,是家乐器坊”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算拆了无曲斋,他西凉就算有气又如何能发,他敢正大光明地说无曲斋是他的地方吗?”   “是啊,小姐,如今,天予和西凉签了和约,西凉不会因为这个和天予毁约的”说着语气坏了起来   “王,王后求见   “王”   江宸涵随手拿起一本奏折翻看着,头也不抬等转过了书房,她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光,沈唯燕,是你不给我好日子过,我没好日子,你也休想过得舒心!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章 无奈一章   早上,来到寻北的房中,而寻北因为身体虚弱一直都在修养”   我皱皱眉,但扔是说笑道:“你不担心他吗?”   “不担心“什么啊,你别放在心上,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啊!”   寻北紧张道:“小姐,万一……万一真的有事怎么办?”说着就要哭   叶城   “你们怎么来了?”炎夕看着眼前的二人莫名问道另外,小姐,我可以肯定给小瞳下摄魂术的一定是无曲斋的人!”   “找到证据了?”   “还没有,但据那两人说,他们用的功力的确是和摄魂术有直接关系   我正要答应却见水杉接过了线轴说道:“小姐身体不好不能跑,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恩”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封信交给我”   云飘和水杉对视一眼,还是去收拾东西吧,等到时候就会走了   我是被他们说得耳朵都快磨出茧来了,终于我缴械投降,对水杉有气无力道:“水杉,收拾东西,明天回宫”   “寻北一定要送小姐寻北和炎夕不便离开,寻南可以,过几天我就进宫去陪小姐我身边确实需要一个陪在身边的人,云飘他们虽可以待在身边但是他们毕竟是男子,男子在妃宫里进进出出难保有人不会以此为把柄找我麻烦   三天的行程我紧赶慢赶总算是回来了”   “是,臣送娘娘回宫并非本宫为难你,只不过这毕竟是本宫的职责”   “送王后娘娘”   王轩一楞随即答道:“臣不会说的”晚幽一到宫门口小丫头就急急说道”说罢,他松开手”   我根本无法形容江宸涵的脸有多臭,气气得看着我却也没有训斥我,只是一甩袖就走了,王轩看了看我也跟着走了许久后他放开我:“这是对你的惩罚!”说罢一带便将我压在床上”   他皱眉:“你这是在哄我?”   “不算是啦,我刚回来你就往我这儿跑冷落了晚幽,晚幽会难过”   君王的劳碌命,每天起早贪黑忙个不停”   “主子,你看你一想王,王就有信儿传来   我赶忙起来:“不要,这大庭广众的,你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没关系,这里没有别人,王轩和水杉见都见惯了”   “等等   “见过王”江宸涵嘴上说着好,但从表情上并没有看出初为人父的喜悦朕也不会再来荣福殿了”   ———————————我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分割线————————————   “唯燕呢?”江宸涵来到翔凤殿却只见水杉不见沈唯燕”   “你永远不会失去我,我保证”   “那就有劳宸妃了”   “好,可别太久啊”   “主子,您就是这样,老觉得欠了别人太多,其实亏欠的都是您自己”   “您还真做啊,做那个您都熬了好几天了,您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主子,真是要被你气死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八十四章 插曲   翔凤殿内”   “主子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重做项链的事不要告诉王”   我立刻说道:“不要!”糟了,太明显了而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一吓,左手的工具一下扎在了右手食指上,有血珠渗了出来   “你到底在做什么?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就觉得奇怪才过来看看,没想到你现在都不睡!”   “很晚了吗?一忙起来我都忘了时间了   “不准走,说!”   “是,王”   “多嘴!还不下去!”我呵斥道”   我点头窝在他怀里找个舒服的位置睡去“药呢?晚幽她已经喝了吗?”   “应该还没有,药要先熬了才能送去,现在应该也该送到荣福殿了”   “糟了!”说罢,我穿上鞋,也顾不上看看我那凌乱不堪的头发就往外跑   “宸妃娘娘!”那个宫人说道:“您怎么可以这样?这是王赐的,您怎么可以打翻!”   我扶起还有些颤抖的晚幽交给司雪扶着,对着那宫人说:“本宫知道是王赐的你先去禀告王,本宫稍后自会去领罪”说完我行礼离开   “臣妾宸妃见过王”殿外的王轩心里打小九九,你只对别人小心眼”   他沉吟了半晌点头道:“好”   “恩”水杉看着在屋里走来走去的人忍不住说道   在院中忙着招呼客人的端木突然停了下来,一旁的柳儿问道:“爷,怎么了?”说着顺着端木的目光看向天空,看到一个人影朝他们快移动而来末了,我用眼角瞪了江宸涵一眼,他却笑着拉我走向大屋   “你干什么那种眼神?”   “吃东西,你一晚都没吃东西   “那个……我可不可以去后面看看绵远,我想送礼物给他”   “那我走了”说完跟着柳儿溜出了大厅“小绵远一定会健健康康,快快乐乐的长大”   “你为什么这么做?”   我一笑:“为什么每个人都问这个问题,我可不可以不回答?”   “随你了,你一定有你的理由   江宸涵立马扶着我紧张的喊道:“唯燕,唯燕!”   我露出一个安慰他的笑容:“我没事,只是有点晕……”说完我便失去了意识,瘫倒在江宸涵怀里   他说道:“坏消息是唯燕的身体承受不了孩子带给他的负担”他的话语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他坐在床边手中握着我的手我能感觉到他手上传来的颤抖”   随后我感觉涵抱起我,身上披上了带着他气息和余温的外衣都是那个人,非要让自己来上朝自己分明没那个心情”   “是恭送王”   我的脸色一下暗了下来,好不容易才有的孩子我居然保不住?“如果我执意要保住这个孩子呢?”   “唯燕!”江宸涵说道   “主子……”   在江宸涵的书房中”   “涵现在就剩下怎么想办法让她吃下药引!”   “涵,我看这是个棘手的问题   “朕知道了,朕这就过去!”说完就快速向翔凤殿跑去   众人在确认我没事后松了一口气然后看向始作俑者   揽着我的人扶我坐好为我擦去嘴角的血迹:“我听说你怀孕了,所以回来祝贺你唯燕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孕育生命,王是为了保唯燕的命才狠心不要这个孩子!”   杨夜笙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只是看着我和江宸涵”   江宸涵看着我,叹口气:“来人!”   外面涌进一堆侍卫:“是   “等等!”江宸涵又喊了出来原来我已经坐在那里发呆了一天半”   “哭能解决问题吗?哭能让王……放了云飘他们吗?”   “主子……呜……主子您别怪王,王他心里也难过,他也不忍心,奴婢看到王他一个人在书房里掉眼泪,王……王他只有对主子才会哭,呜……”   我惊讶着水杉的话,他哭了?原来他的眼泪也会为我流”   水杉擦掉眼泪答道:“是,奴婢马上就去”   不久,江宸涵赶了过来,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我   我手中拿着那两个瓷瓶把玩着”   “涵,是我不好,我不该执着这个孩子”等得我收住了眼泪,他才说道:“回去休息吧,为了我,为了孩子,你要努力”说完端起碧绿的玉碗喝下一大口,可是当我刚咽下去,胃中一阵收缩,就这样在我喉咙里逛了一圈的药汁又冲了出来   “没……没事“   我推开她:“无碍,我不能这么放弃!”   这样,水杉把药煎了一碗又一碗,我则是吐了再喝,喝了再吐”   “水分?”   我一楞,我真是吐晕了怎么连现代的医理都说出来了?“就是身体里的水,我是因为缺水才会虚弱再说现在还不至于要你这么拼命,到情况严重时也许我可以找到比吃药更好的方法   司雪立刻跪在地上:“主子要小心身体”   “是吗?他们回清暗宫那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了”   “做什么噩梦了?和小姐说说”   他抬起头来:“小瞳在梦里看到小瞳要杀小姐,小姐不要小瞳、要杀了小瞳”   “可是,水杉姐姐说小姐身体不好不能劳累   “主子,晚膳时间快到了,王轩刚传话来说王要到这儿来用膳”   “您的身体没问题吗?”水杉不免担心道”   “别光我一个人吃啊,你也快吃,发什么呆呢?”   “哦,其实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开玩笑道这些事他们见得多了也就见怪不怪了我知道他想证明什么,也知道我若答应他意味着什么!   可是我扬起嘴角:“好啊!我也正想热闹热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很久没有大事要他这么忙了所以你就安心的睡觉吧   “放肆!一个小小的宫婢竟然敢在我面前口出狂言,司雪给本宫掌嘴!”   “是!”一个清冷的声音答道从人群中走出   “主子,你没事吧?”水杉在木栏旁叫道”   “对,主子,您一定要保重自己啊,您一定不能倒下让王后的计谋得逞!您要为王保住肚子里的血脉”   “小姐有什么打算?”   “真不愧是寻南,盯着晚幽和无曲斋”   “是”   “那就先这样吧,他不会吃苦的你打算怎么办?”   “当然是等她自己露出狐狸尾巴,最好顺便把她哥哥也扯进来   “主子,您醒了?”水杉隔着栏杆说道”   水杉过去木栏前接进来,那人行礼离开他单膝跪下:“小姐,炎夕来晚了让小姐受委屈了,请小姐惩罚!”   “是谁说漏了嘴?哎~罢了,你起来吧我给他挤挤眼,他也反应过来,面上的紧张却装得越发真实”   他虽未回答但抱着我的手却紧了紧,心下明了他已是答应了我”   “是,主子   片刻我已舒服得躺在熟悉柔软的床榻上”说罢待在一边待命”   “奴婢见过王,王万福这礼仪中王后给王行礼只须福身即可的”   “那碗药是宸妃命人送的不假,药中有毒亦不假,可是这碗药从开始煎到送到朕的书房中也有可能被他人下毒嫁祸!”   “照王的意思是臣妾嫁祸给宸妃了?王你有什么证据,您不能冤枉臣妾!”   “你不承认是吧?好,朕今天就让你心服口服!王轩”   “你胡说!”晚幽立刻反驳道没人说那是什么药但所有人都心知肚明   “唯燕!你快起来!”   我跪在地上行礼:“王,王后娘娘虽然有错但罪不致死,更何况孩子……”   “罪不致死?!他谋害朕,拭君之罪还小吗?”   “那好,王后罪该万死中原的旱灾比我想象中的还要严重很多,这路有饿殍的情况还只是官员报上来的,这隐瞒不报的情况还不知道有多严重”   我抬头看着抬步进门的江宸涵戏言道:“怎么你杀妻弃子的事做完了?”   他坐在我身旁揽着我:“你都要骂我连畜生都不如了我还能怎么样?”   我笑着在他脸上吻了一下:“我就知道涵你不会这么残忍的!”   他表情严肃道:“可是你应该知道对敌人同情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你总是把残忍留给自己   我坐直身子伸手想去掀开垂下的纱帘,却被他伸手挡下   我终于反应过来这是在朝堂上,轻声问:“你这是做什么!”   “和我一起上朝,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笨了?”   “你才笨!我是问你我为什么会和你在朝堂上!”   “你不是说过想和和我上朝的话吗?”   我想起这是在牢里和晚幽说的话,“那是我气晚幽的,再说我没有说我想要上朝!你不是说过后宫不可干政吗?!”   “我是那种迟钝到要你说才给的人吗?我想宠的人就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是我没想要听朝!”   我正和江宸涵争论中,端木的声音传了过来:“王,宸妃娘娘,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我看向堂中,只有端木一人站了起来百官还都跪在堂中   “交给王吧   “啊!”司雪立刻神情痛苦倒在地上呻吟”   司雪重新爬起来跪在我面前,磕头道:“求宸妃娘娘赐给奴婢解药”水杉将一个瓷瓶扔给司雪   “为什么睡不着?”他柔柔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趁他放开说道:“不行,明天会很累,今天要好好休息啊!”   “不用!我很精神呢!”   我的神智开始模糊却还嘴硬道:“可还是不行,孩子……”   他抬起头:“嘘……这个时候应该好好回应我而不是找各种理由”他半调侃道   我动作也不敢太大连忙直起身子,毕恭毕敬地跪在那里江宸涵一个眼神,司仪官这才回过神来,直接跳过繁复的颂经喊道:“请王敬酒   “传吧”说完竟是半跪在地上抬起我的腿要帮我按摩,“很痛吧,揉揉会好点”   我阻止道:“你干什么?快起来,你怎么能做这种工作?”   我却挣开我的手:“老公给老婆按摩有什么不对?你就乖乖的坐在那里”说完也不理下人惊异的眼光就卷起我的裙摆揉了起来,听着我暗暗倒吸冷气声不禁心疼得皱起眉头:“果然我还是不应该让你来,让你受这种罪”   端木亦行礼道:“拜见宸妃娘娘!”   “你们兄妹二人就不要再那儿装样子了,明明心里都不屑于那些礼仪我先走了(我看是你睡多了睡不着!)   “主子,您要是闷得荒奴婢就陪你出去转转”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小东西   天予的皇陵和祭陵并不在一起,所以祭陵后面并没有陵寝而是四面都是茂密的树木,我则带了一大堆侍从在树林里散步您是喜欢这里的”   “每天开开心心的不好嘛,什么都搞得那么严肃很闷的!对了,刚刚说的话不准告诉王!”   “是,主子   “主子,这是什么东西?!”水杉怕怕的回到我身边   “老虎“别动!”   我被他一吼怔住了楞是没反应过来,顿时一动不动”   我笑:“你别紧张,它是我救回来的,不会伤害我的”   我依偎进他怀里:“涵……”   “你别和我说你要亲自养它”   我无所谓得说:“那我就住在这儿好了”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一百九十五章 夜要结婚了!   小东西在全城百姓的纷纷议论中随我回了王宫,宫里的人从大臣到宫侍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我也无所谓,由他们看去吧,反正我又不会少快肉不过小东西可没那么好惹,见到人就会张开那根本算不上是大嘴的嘴巴吓唬人   为了让他不丧失野性,我在翔凤殿给它找了一个小院,让它在里面玩耍,捕食   “我有,可是它自己又跑回来了而我就在一旁看着人虎大战”水杉扶着我   我点点头现在的小东西已经不小了,以前我还能抱动它,现在换它抱我了我想抱扑过来的他,却被水杉拦了下来算了,本小姐大人有大量饶了你这回你现在身体不稳定,我怎么可能放着你不管去打仗”   “夜,快起来,这里又没外人行礼做什么   他没有丝毫松手的样子:“不是不适合我,是你没适应我这种表情对你!”我无话可说,没错,这个表情他只对别人,我从来没有面对的必要“在你心里,我和夜是一样的吗?这种表情我真的忍受不了,我知道我不该生气,可是我真的忍受不了!”   我试着挣开他的禁锢因为真的弄得我很疼可是没有丝毫效果:“不一样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我服下药引后,他和我身体的联系少了很多,所以我此时的痛直到我表现出来他才发觉我转头看去,一个人伏在床边抓着我的手,动动手想叫他起来去床上睡,结果发现我只是手指动了动“我真是个混蛋!”   我抓着他的手打断他的自责:“好了,我不怪你,再说你也受到惩罚了,我们的孩子已经惩罚你这个爹了哥哥大婚,我只是有点不舍好好休息吧”   江宸涵握着我的手:“今日不去了,误个一两天没什么关系”   我停下喝粥的动作:“两天?我昏睡了两天?”   “主子,您再喝点”   “出什么事了,你不是和小瞳在一起吗?”我放下汤匙,心里似乎也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我竟然忘了去接小瞳!“小瞳出事了?”   “小姐,影疏办事不利还请小姐责罚   我看向窗外的天空,乌云密布:“她终于还是要动手”我阻止他”   他转过头发现我默默得盯着他看,半晌他无奈的下床穿衣:“好了好了,我去看,我去看!”   送他离开我再也没睡意,也不愿去叫醒水杉,起身披上衣服走出屋子,不知不觉得居然我已走到花园里,放眼望去,前面远处荣福殿灯火通明,似乎依稀听得人声的嘈杂   “谁?!”我冲着旁边的一处草丛喊道洛瞳有灵力我是知道的,可是他的灵力对以前的我并不够成威胁,可是现在的我怀有八月的身孕,身体笨拙得很,躲避他的攻击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啊!”我被一块石头伴倒,跌倒在地上,看着面目狰狞的洛瞳向我走近   “水杉,你跑来这里干什么?”王轩听到屋外的动静打算出去看看,却和水杉撞了个满怀他让我吃下一粒冷香丸立刻转身叫水杉去找接生婆”   “什么?!她现在才八个月,那不是要早产!”   “对!对于她能够正常顺产也是很困难的,况且现在早产,所以她的情况很不妙江宸涵的眉头随着内屋越来越高的叫声皱得越来越紧,而他的脸色也越来越差   “唯燕,还有一个!”   “我知道啦,我又不聋!都是你这个笨蛋!”我真是忍不住骂他!   “好,我是笨蛋!”   灵力还是源源不断得流入我体内,可是我知道支持我撑下去的不是那灵力,是他传递来的爱和我心底的坚持,我们的生活才刚刚开始不是吗?   “哇~”   “恭喜王、宸妃娘娘,是位公主   正殿里,云飘和烟破已等在那里   “洛瞳,朕知道你待在唯燕身边不简单,但是她待你不薄,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恩将仇报!罢了,朕只想你说出幕后指使是谁,说出来朕可以饶你不死!”   哪知洛瞳却是看也不看发问之人,小声喃喃着:“小姐不要小瞳了……”   “王,不如让烟破试试”   “小姐派我们去抓的如果您真的这么做了,小姐醒了……烟破要如何向小姐交代!”   江宸涵看着跪了满屋子的人,沉吟道:“烟破,去荣福殿把王子抱来”   她撇过头不和我争辩,只是默默的喂我喝参汤”   “什么?”我惊得叫了起来,却没半点力气下床”   “我刚才喝得是千年人参汤?”   江宸涵笑而不语,水杉插话道:“主子,您这两天喝得可都是朕只给两种选择,一么你收养他,二就只能怪他投错了胎!”   江宸涵的语气坚决,而他第一次在我面前自称“朕”,看来他给出选择已是最后地线了”   他笑着刮我的鼻子:“你呀!你来取名字吧,孩子还没名字呢与我手中的孩子相比,江宸涵手中的那两个明显瘦弱了很多”   “好,孝浩、孝敏!”   我嘟起嘴:“涵,你太偏心了!你也抱抱孝逸嘛!”说着就把孝逸递到他面前   江宸涵表情不情愿的接着   我笑着逗他:“孝逸,以后就住在我这里了,我会好好待你的我皱起眉:“水杉,这是为何?”   水杉低着头:“回主子,这是王下的命令,奴婢也不敢……”   “算了,去屋里看看吧我不会报复在孝逸身上我也会带孝逸来看你,最少一月一次   晚上宫门口的侍卫聊天道   “听说下午的时候王被宸妃娘娘打了然后又被赶了出来   “宰相大人,你觉得这是不是真的?”此话一出,朝房中所有人都朝端木看来   端木站起身整整朝服:“我看这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果让王知道你们议论这件事,王不止是打你们巴掌了”   端木摇头苦笑   第三卷 宫廷篇 第二百章 百天惊变   生下孩子我就开始恢复了搏击操锻炼,三个月过去我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因为白天做了很多运动,所以晚上也睡得很熟,每每江宸涵回来我都睡到没知觉   这日一到时辰我自动醒了过来,而我一动,江宸涵也醒了   晚上”   我乖乖得点头”   “是”   我走向高座,奇怪他们怎么行的是跪拜大礼,平时也没见他们这样啊,“各位大臣不必多礼,起身落席吧”   我端过茶喝下,笑笑:“水杉,你不要这么小心么”   我摇摇头给孩子喂奶,这孩子一向是我亲自喂养的,孝浩和孝敏只能喝奶娘的奶:“我们的恩怨就应由我们来解决,孝逸有什么过错呢”我顿了顿,“此时,孝逸没命,下刻,孝浩和孝敏也会没命的把吃饱睡着的孝逸交给奶娘带到房间去照看,躺在床边思索着,手中把玩着在花园中找到的圆珠子——就是我和江宸涵一起买的那颗不起眼的珠子,我带在了孝浩的身上   “站住!”   我顿了顿却并不回头,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我挣开他抓着我手臂的手:“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是他们的娘,我不能放着他们不管!今天你让我走我自然走得,不让我走我也要走!”说罢,云飘等人已经在暗暗凝聚灵力   他笑:“还是这么冲动!你要去不是不可以,只是要你等我一起走”   “这里有寻南应该没有问题,我不放心你去危险的地方”他犹豫再三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要小心”   我转身离开没有一丝留恋,如果我知道那是我和他最后一次拥抱最后一个吻,我一定不会那样离开,不,我绝不会离开”影疏领命而去,而我却放不下心来,心里的不安隐隐放大”说着我把画了些圆圈的纸交给她,“看出来了吗?”   “小—心—陷—阱,幕—后—有—人!”寻南一字一字的念道江宸涵那边我只好好言相哄”   果不其然,夜晚就有一队西凉兵前来骚扰,我站在暗处看着逃走的那几个西凉士兵冷笑:回去报信吧,晚煜,我看你能否能自动送上门来身着华服的人缓缓站起绕过身前的桌案走了过来   寻南依然低着头,气息微弱得说:“我说……我说……”   晚煜站起身来靠近寻南:“早知道又何必受这皮肉之苦说吧   晚煜彻底被惹怒了,一把扯断绑着寻南的绳子,抓着寻南的头发一扯,已经瘫痪的寻南被无情得扔在桌上,桌上的东西统统摔在地上,碎的碎,破的破哦,我应该称你什么好呢?沈唯燕,南宫晓晴,端木晓晴?”   我冷哼:“你还有心思调侃本宫?不如好好想想你的出路吧!晚煜,西凉王,现在投诚本宫可以保证你的性命无忧   “哦?本王看倒也未必,想用你的命换西凉?你的如意算盘倒也打得噼啪响!”   “把人质交出来我可以考虑和你谈判她看到了城下的我,严刑都没流下的眼泪的她此刻却泪流满面,嘴中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姐,注意情绪波动”梦残在一旁提醒   “拿弓箭来!”我接过将士送上的弓箭,开弓张箭,箭头却瞄准了寻南   箭已射出,我绝对不怀疑我的箭术,只要我想射中,目标没有能逃过的可是当人们看去,却发现箭擦着寻南散落的发梢射中了一名西凉士兵   我转头看着他厉声道:“有什么好哭的?!哭的是弱者,而我们注定不是弱者!”   烟破收敛了情绪说道:“寻南的功力被废,被挑断了手脚筋,拔光了牙齿,割了舌头还被……”   我大声呵道:“够了!”眼中已带了不忍“能治吗?”   “云飘的毒我需要花些时间倒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可是寻南,我只能试着去接接她的手脚筋,不过情况不容乐观,能不能好只能看天意,就算接上了恐怕也不能像正常人拿样活动自由了”话音落下片刻,水杉和梦残带着那位将军回来了我温柔得拍拍雪追的头:“雪追,你闷不闷?让你跑跑好不好?”雪追打着响鼻点点马头我挑起眉看着他不过却含了玩味,没想到他还能跟得上又一个响亮的口哨,雪追莫的加快了速度,我满意的看到他踉踉跄跄的样子“坚持住啊,就剩半圈了我走到他身前,舀起一瓢水:“将军,这个很舒服的,你可要慢慢享受,呵呵……”说罢,我顺着他的脸把那瓢水倒了下去,他闭上了眼”砖在战场是随地可见,随手捡起一块垫在绑得紧紧的脚下,那人的膝盖向反方向弯曲着,口中嚎叫着“哟,您这大礼本宫可受不起手中把玩着马鞭绕到他身后,手中的马鞭猛得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固定在柱子上我看也差不多了,便松了他的脖子,回头看还在挣扎的那个将军:“呀,看我忙着招呼别人竟把将军给忘了,真是该死,快把将军放下来”将军一放下来便瘫倒在地喘着粗气,不过士兵是不会让他舒服的立马又把他绑了起来“怎么?要本宫再重复一遍吗?”   “不……不用”我笑着”   我笑,晚煜,我不管幕后那个人是谁,这一战你是输定了”影疏和梦残听了我的话就要走,我却拦了下来,“一定要完整无缺的回来,云飘和寻南已经成了这个样子,如果你们再出事的话,我就要所有人来给你们陪葬!”我的话虽然狠绝但是却透着凄凉和无助”   苏毅一挥手,将士复又冲了出去,这回没有制约,大开杀戒”   “是“天予不是侵略只是来要回我们的王子和公主,这是王室之间的恩怨并不牵扯百姓,如果你们放弃抵抗,你们是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的,你们的亲人本宫也会让他们回到你们身边”   “没想到你没了功力还是能兴风作浪”   “西凉王此言差已,你怎知我现在没功力,再者兴风作浪是贬义词,不适合用在本宫身上“宸妃娘娘不会忘了这两位吧?”   身旁的烟破、影疏、梦残等人都不自觉得往前迈了一步,我也再也笑不出来”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可以任意处置他们了?”说着他抱过孝浩就要松手,如果他真的松开手,孝浩一定会摔在城下,必死无疑!   “不要!”我大叫道,看着他停下的手才喘息着,“请你不要松手……不要松手……”   他笑的有多得意就有多得意:“怎么宸妃娘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有异议吗?”   “你错了!江宸涵他是不在乎这两个孩子,可是本宫是这两个孩子的娘亲,他可以做到视而不见,而我却无法做到看着自己的孩子去死!”   “本王承认你说的不错,可是本王不留没用的人在身边”   他点点头等我出来时,见到的人全都忘记了呼吸我换了衣服,就是那套晚煜晚幽来天予我和晚幽比舞的那套红色衣服,我没有带面纱,面纱不在我这儿……   我满意得看到晚煜的眼神变了,他的手抚着胸前,这套衣服的面纱应该在那里“那两个孩子威胁不了江宸涵,晚幽应该有告诉你,我多少能影响他一点   “你们这是做什么?”   “小姐,你不能这么做!”   “我不这么做,那你告诉我怎样把孝浩和孝敏救回来”   “好“带他们快走!”我命令影疏和梦残   再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房间里,身边没有人,屋子中黑乎乎看不真切”我看着他冷峻的面容,“放心,我不会那么轻易死的坏了你的计划”   不想再和他讨论江宸涵转移了话题:“现在这是在哪?”   “在城中   突然马绳被勒紧,马儿被迫停了下来站在地上喘着气打着响鼻”说罢便坐在了地上,他的王服沾染上了地上的尘土,轻柔得拉起我,凝聚灵力输入我体内”十几天的囚禁我终于爆发了,把手中的补品狠狠摔到地上   天黑了,北方的空气到了夜晚便很清冷更何况是现在这个季节有人说过,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失去自我,为了他不惜牺牲一切所以,爱了,只能万劫不复   “躲?逃?我就那么可怕吗?每次你见到我就想逃开,为什么?!既然要逃开那为什么要来做人质又为什么想见我?!”他的手开始撕扯我的衣衫   门外嘈杂了起来,一队侍卫推门而入:“王,发生什么事了?”   晚煜竟背过了身,只留背影给侍卫们低吼:“放肆,本王有叫你们叫进来吗!滚出去!”   侍卫挨了骂悻悻得出去了,门关上的时候他胸口的血滴落在地上,在死寂的房间里那滴血的声音响得可怕”说完自己一拔,血流得更多”说罢开门离去   我是被那两名侍女推醒来,原来昨天想着想着我竟然睡着了结果可想而知,我吐得一塌糊涂,这也把她们两个吓得够呛,急忙跑了出去,等再回来,却是领了晚煜,身后一名老者跟在身后”我顿了顿,“我死过一次你也知道,重生后我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刺激不能受,药不能喝,就连伤痕也要很久才能消退,是不是很像一个废人?”   他有一刻的惊愣,那一刻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心疼”烟破的语气并未显得多焦急但快速的步伐任谁都看的出他的重视在出帐篷时,烟破留意到江宸涵发直的眼神有了一丝的晃动“出去,抱出去”   奶娘被江宸涵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吓得转身就想逃,可是烟破拦了下来,抱过了孝敏,在江宸涵冰冷的视线下一步一步走近江宸涵,狠心把还在哭闹的孝敏硬塞在江宸涵的手中我摇摇头”   “你生孩子的时候呢?那个时候你没有引动灵力吗?”   “没有”   “就是端木家的秘药?”   我点头:“没错”她的语气中也加了严肃不过,这个封印应该没这么快就被破坏,不知道是为什么会提前松动?”   不用看我也知道晚煜现在的表情有多臭   “算了,我也没兴趣知道   “禀告王上,她……”   “说!”   “她……晕倒了晚煜在一旁默默得看着”我轻声说   宫女扶我坐在琴前,抬起手却发现我的手被包得很厚实,这个样子跟本拨不了琴弦   “报……”一位西凉将士跑近了一直站着的晚煜”说完一手拉着我就往外走   我猛得睁开眼盯着他:“睁开又怎么样?”   他露出一个高深却莫测的笑容:“不怎么样,让你好好看看而已,你没见过雪后的平原吧是那首响了一夜的歌曲   我看到晚煜的神情有过一刻的松动,他是真心疼他的这个妹妹的   我吐了吐口中的血:“只不过耳光而已”   “你还不笨”语气中透着无奈”   她一愣:“一个换两个,不过,我答应你我侧过头看着泪流满面的江宸涵用尽我的气力开口唱到:   解开我最神秘的等待 星星坠落风在吹动   终于再将你拥入怀中 两颗心颤抖   相信我不变的真心 千年等待有我承诺   不论经过多少的寒冬 我绝不放手   紧紧久久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到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每一夜被被心痛穿越 思念永没有终点   早习惯了孤独相随 我微笑面对   相信我你选择的等待 再多苦痛也不闪躲   只有你的温柔能解救无边的冷漠   紧紧久久与我牵绊这副十指扣   等待来生擦肩回眸再次的相守   苦苦痛痛爱的解救愿与你同受   却连一句我爱你都不能说出口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穿越时空绝不低头永不放弃的梦   让爱成为你我心中那永远盛开的花   说好了给我的永久这一次不要先走   唯有真爱追随你我穿越无尽时空   你会知道我等着你在千年之后   爱是心中不变美丽的神话   当我的歌声到最后,我的生命到结尾的时候,结界消失,冒城不复存在,我看着向我跑过来的江宸涵缓缓闭上了眼睛,我是那么的不舍,我多想再多看一眼,我想把他的脸印在我的灵魂中,带着他到生生世世   “找家客栈给她治伤”   “那今晚的行动……”   主上看看天:“取消主上救回来后,端木大人似乎也承认了她的存在,而且,他们之间的气氛总是很怪她不顾我的阻拦使用灵魂救赎,她在断崖上观礼时的曲子,都无疑是在昭示着她已爱上了他因为我不是早就清楚,理智总比感情高一筹,她的理智是替南宫晓晴报仇!   而我选择了留下,对她所做的一切选择了视而不见爱她就爱所有的她,无论是温柔感性的她还似残酷无情的她可是我从未如此感激过她有那么多的人爱她,因为他们爱她,所以她死而复生回宫、失忆,设计诱惑涵,然后我帮涵演戏”   端木的话音落下,殿上寂静的可怕   “父皇,父皇!”小人儿笑着跑进勤政殿,丝毫不去理会在列的各大臣投来的目光   端木头疼的看着这个古灵精怪的外甥女,他敢说她一定是遗传了她娘:“好,舅舅罚他一月不准进宫”说完,她自己也觉得说漏了嘴”   “敏儿又乱跑,害得水杉追你,你不知道这很没有规矩吗?”说着江宸涵瞟了一眼在殿门外喘气的水杉和一大帮人他最清楚,他的这个女儿就算是自己有高深的功力也会被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更何况是水杉”端木行礼谢恩所有人都舒了口气,这下再也不用每次提到西凉郡的时候担惊受怕了”   “臣等恭送皇上”   “哥哥呢?”江宸涵又问道,可是半天也没听到那甜甜的声音不由得低头看去,在看到女儿无辜的眼神后明了了一切,“你又怎么整你哥哥了?”   “父皇……”小人儿娇嗔道,“敏儿是那样的人嘛!”   “敏儿不是那样的人而在江宸涵怀中的江孝敏再也笑不出来,乖乖的闭着嘴待着一个时辰过去了,江孝浩还在树上吊着,江宸涵依然在屋檐下看着江宸涵突然挑了下眉,嘴角露出了一丝笑意寻南的伤经过端木的治疗,只勉强接上了左手的手筋还不是完全接好,所以现在寻南只能用左手做微小的动作”   “皇上,臣妾是来替太子和公主求情的   “就算皇上要治臣妾的罪,臣妾还是要说,唯燕要是活着绝对不会让她的孩子在日头下跪两个时辰!”   江宸涵真的怒了,盯着柳彦半晌,而柳彦也抬头看着江宸涵,最后江宸涵转身又回了翔凤殿中“浩儿!”江宸涵抱过了孩子你和敏儿是唯燕除了回忆唯一给我留下的东西,你一定要好好的”   “父皇……父皇不哭……呜……”孝敏看到江宸涵掉下的眼泪从床的另一边爬了过来,伸出小手擦着江宸涵的眼泪”   “嗯!”孝敏答应着抬手擦着自己的脸没错,五年前那一刻,他感觉到背上的陈年旧疾在一瞬间痊愈,身体和沈唯燕的关系瞬间断绝,他试过各种死法,自断经脉、服毒、自杀可是每次醒来他都活着,他依然痛恨的活着我做了善事,是不是能再听你说一句话……”江宸涵的泪一滴一滴滴落在千年寒冰上,瞬间就被冻了起来”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悲伤地气氛冉儿似乎对江宸涵很惧怕不着痕迹得往杨夜笙身后躲了躲”   江宸涵看出了冉儿的恐惧却笑得更大,那笑里带了无奈和愧疚:“没关系,唯燕也喜欢热闹”说完跑了出去”   江宸涵听了挑了挑眉:“太子是不是太着急了?你知不知道就这句话朕就可以因你急于把政而废了你太子的名号!?”八岁孩子上朝,在开玩笑吗?虽然他从来没有小看自己儿子的能力”   “那有人告诉你这是谁出的主意吗?”   “儿臣不知   第二天,天予又开创了八岁太子上朝的先例不过很快全国都很佩服他们的太子,太子在处理一系列事情时的表现完美得无懈可击江宸涵下诏退位,由太子江孝浩继位,改元继宏元年   “慢着   “浩儿,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江孝浩抬起头:“父皇,儿臣不是胡闹没错,这个场景是多么的相似,当年她嫁进宫时,就是那么逼迫着江宸涵把晚幽娶了进来江宸涵静静的看着就像是安静睡觉的人,手中握着的是那颗珠子,只不过已不是昔日的红色,现在是黑色,是被她的血染成的   “主子,您该进膳了”   “栖霞馆?听名字怎么不像是酒楼?”   “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栖霞馆不是普通的酒楼,而是供文人雅士以文会友的地方,很多有才华的人在那么聚集,一边吟诗做对,一边品食品酒”   “貌似很有趣,我还真不知道叶城还有这样的地方……”   “放开我!”一个声音打断了江孝浩的话,二人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看向声源处”江孝浩看着自己抓着的手腕,“你是用耳光来报答自己的恩人的吗?”   女子眼中有一丝的慌乱,然后挣扎出了江孝浩的禁锢,眼中露出了不屑:“恩人?别自做多情了,你以为我稀罕你救我啊,就这些砸碎想欺负本小姐等下辈子吧!”举止哪有女子该有的娇羞,明明泼辣得很”   江孝浩看着碗里的菜摇摇头,伸手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下去,不是他不想吃,只是……这里有一种味道,和他刚刚闻到的味道一样,虽然很淡但绝对没错,他相信自己   “馆主出来了   珠帘晃动,后面是模糊得景象,两名姿色不错的侍女架起了珠帘,一个白色的身影身形优雅得走了出来,看来这白衣女子就是栖霞馆的馆主了“馆主肯不肯给个面子跟在下喝杯酒啊?”说着探过身子,两人凑得很近,姿势暧昧,江孝浩在白衣女子耳边轻声道:“不是要迷惑我吗?好啊,那不如来场比赛,看是你迷倒我还是我先迷倒你”那个被称为老二的人找到钱袋把书生推倒在地上”   “放肆!”孝敏打开靠近自己的脏手   “小娘们,给脸不要脸,上!”老大恼羞成怒”   书生没说什么,只是笑了起来,下一刻,羽翔术施展开,书生带着她飞在了空中   “放肆!”一声厉喝传来,打破的静谧的气氛”然后抱起了孝敏,飞身离去   还跪在地上的书生呆呆看着离开的人,许久没有起身今天我则在后花园里帮他们做烧烤吃,没想到他们都很爱吃我做的烧烤,而我也不厌其烦的做给他们吃   “主子,皇上到了”   我皱起眉,躲出他的怀抱:“喂,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啊!”   他径自坐了下来:“我的形象很好   我回头只见一团粉色向我冲来,我轻皱眉:“站住”   江宸涵看着我教训敏儿没说什么话,只是所有人都明白我受了江宸涵的气都撒在了敏儿身上此时另外两个小孩子也走了过来   “爹……”孝敏看我有吃的不给她,她委屈得扑向江宸涵“孔融让梨我白说了吗?以后不许再抢哥哥的东西,如若再让我知道一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拿起另外一串鸡翅递给孝敏:“饿了就吃吧,以后不准欺负哥哥,想要什么,跟娘说很快孝浩也加入了进去” “还有,陕西同官县下了特大雨雹,被雨雹砸毁的农家至少四百余户,甚至连许多燕雀都被砸死,鸟兽死状甚为恐怖啊!” “不只如此,洛阳的水患至今未能平息,人民怨声载道不断哪!” 金銮殿上,众大臣七嘴八舌的禀报着各处接连不断发生的天灾祸事 “是啊,公孙大人怎么可以把天灾归咎于陛下,这太……太不公了” “啊!”皇帝心惊,原来他与皇后平日的无度享乐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这可怎么圆说才好? 不禁看向一旁的皇后,见她也是满脸青笋笋,果然连她也伯公孙谋,于是他只得摸着鼻子道:“爱卿说的是,朕有错,朕将自谴列罪,请求上苍原谅朕之过,还我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鬼窟!那地方比地狱还恐怖,这些病人被送到那,哪还有活命的机会?”她大惊“爷老是会做一些令人生气的事,我知道了,我以后不再往灾区跑便是,反正那日陛下才送了灾民大礼,我已经比较放心了 袁妞吓了一跳,有些心虚“从今以后,不许隐瞒,若有任何不适都要通知我,就算是小小喘了一下也得报,听见了没有?”他的声音带着不可忽视的威胁感 “爷!”鸳纯水恼怒不已“……少碰你并不表示我腻了你,你依然是我的心头肉” “可是——” “我说不急!”他忽然暴怒,暴戾的神色,前所未见”丫鬟小翠耸了耸肩膀回答” “袁妞说夫人喝到一半,听闻甫成太平公主干女儿的元美姬回府探望,夫人 尚涌跪身低着首,汗涔涔的等候发落 “还没……夫人之前还好端端的并无异状,属下实在——” “蠢,若真是好端端的她会留下一张笺纸要本官休妻?!”他又再度怒不可遏”他只得硬着头皮说”她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愁绪 “在下的……呃……一个奶娘就住在并州,年迈的她身子不行了,在下急着赶去探病”遇到同路人,鸳纯水多少拨些心思应对 “既然同路,敢问姑娘贵姓大名?”瞧见她有回应,他进一步探问”她不想以真名示人,更不想让人知道她的男人是谁,省得招摇得吓坏人家小姐真是的,若不表明身分,万一这小子是坏人怎么办? “原来是水儿姑娘,在下姓李……黎,黎俊 “黎公子,您真有心,千里迢迢来探望亲人 “只是什么?”她见了好奇的问“就是啊……不过也不是没办法,在下刚想到一个法子,不过就不知姑娘愿不愿意帮个忙?” “帮什么忙?”鸳纯水不理会袁妞的眨眼反对,热心的问 “既然咱们都要到并州,在下有个不情之请,倘若不太耽误姑娘的行程,可否请你委屈假扮在下的娘子,陪同在下见见奶娘,好让她老人家瞧了欣慰放心?” “不成,我家小姐是什么人,怎能充当别人的娘子!”袁妞立刻拒绝 李重俊完全无视她的怒视,兀自喜上心头 “才三天,咱们脚程快,夫人一个弱女子自然抵达得慢一点——” “可是她比本官早一天出发啊?”他闪出一抹只有亲近人才瞧得出的危险寒芒 “她……她这几天身子不舒服,我要她在房里躺着,别出来了 “奶娘固然教人担心,但是在下……更不舍得你离开!”吞吐了一会,他终于还是表白了” “这怎么成!”鸳纯水瞠目 她瞧了更慌“还不放手!”倏眯的眼,再次狠盯向李重俊该死的手 “您该看见我留下的休妻请求了,这会该已经将我休离了吧?”她闷着声吐出 “哼!”鸳纯水又是一声闷哼,打算来个相应不理 他望向了……呃……这该叫“奸夫”的人吧?冷笑一阵 “你是说让本官戴绿帽是权宜之计?”他微微倾身探向已经吓破胆,瘫在地上的人适才还病到无力的病人居然有精力跳下床,还中气十足的高喊饶命?这怎么回事? “小的只是听命办事,什么也不知道啊!”老妇得知欺骗的是公孙谋的宝贝,吓得不敢再装病,忙跪地求饶 “你也是假的?!”鸳纯水恍然大悟,原来这黎公子不仅身分是假的,连奶娘也是假的!“为什么这么做?”她不禁生气了 她的好心被人愚弄利用了! 老妇瞄向太子,满身大汗,说不出一句话来“但就算如此,以您的力量可以阻止祸事发生啊,何必杀人!” 轻慢的坐回椅上,他饶富兴味的盯着她心急通红的脸蛋瞧” “您又想使坏,让天下大乱?” 他斜睨她,笑吟吟得……让人发寒 咬咬唇,眨着长长的眼睫,鸳纯水的眼角泛着湿润这女人果真有逼疯他的本事! “很可惜,我并没有如你所愿,且顺道告诉你,今生都不可能依你所求!”他霸道地宣布,俯下身随即吻上她的红唇,双手更紧紧搂着她的纤腰,不顾她的意愿,越吻越深入,终究掀起了体内压抑许久的巨大欲望 “您!”她顾着恼羞于自己的身子居然这么轻易就被挑起翻涨感觉,没察觉他的压抑,只觉得这男人真是太过分了! 直待他平息下混乱的气息后,他才转而阴笑 “为什么不说话了?”见他黑潭双眸垂下,沉默不语,她更加愤怒了 “……小姐,大人不在乎这些的,他只要您好好活着,待在他身旁伺候他就成了!”袁妞几乎要跳脚了 他奇异的泛起笑来…… 蓦然想起传闻,女子微怔,这笑的意思—— 公孙谋俊尔非凡,也阴森无限,仍旧持续勾勒出无与伦比的完美笑痕 “大人……奴家知道所有取悦男人的方法,您会满意的 忍着泪,照这情形,只要再过一段时间,那花魁就能顺利取代她的地位,不久后,他将不会再这么专注于她,那时她就可以尽情的流泪了,因为届时就算破身子再有意外,他应当不会这么在意,也不会为她再引起什么轩然大波了亲手送别的女人进大人房里,这种事小姐也干得出来,她当初反对无效,只能在一旁叹气”袁妞红着脸心惊的说”鸳纯水低声道 伺候的人小心翼翼不敢稍有触及他尊贵的身子,不慎者,轻则责打,重则断肢 “是啊,爷一定要出席!”她说得急切,有些强迫的意味 眯起眼盯着她轻啄后离去的艳唇,他的眼神迷蒙中有着专注,那样的专注让她的脸颊悄悄热了起来,想起身旁还有一堆侍卫侍女,她只得腼觍的低下首 他的话犹如箭矢凌空呼啸而过,令她浑身发颤的僵立当场,爷是在警告她,她的多事将会祸延他人,就如同害了那才凄惨断气的并州花魁一般…… 铜铃般的大眼狠狠瞪向那嚣张的背影,这变态的家伙! 正文 第四章 高宇屋梁,夜宴笙歌,花影飘飘,美人生香 但因受到并州花魁污秽大人而惨死的影响,众美人虽谨慎地围着他坐,却不敢稍有造次,就伯一不小心触怒了这难以取悦的男人,也落得跟那花魁一样的下场 “哼!”公孙谋原本要发作,但瞳眸对上远方女人谴责的目光,皱了眉,神态清冷下来,闷不吭声“都有 这人是魔鬼,在洛阳发生的事她记得很清楚,一刻也没敢忘,猛吞着口水,原以为躲到一旁他就不会发现她,原来他没有将她忽略,猎人一般的鹰眼,教她整个人犹如被冷水灌顶 鸳纯雪惊慌得直咬唇,她今晚原是不想列席的,但是爹逼得她一定要出席,就是因为她诱惑姊夫不成,由洛阳被“惊吓”回来时,为了自保说过姊夫有意纳她为妾这种话,爹娘以及乡亲才没将她这失贞妇打死 “纯雪?你说的是真的吗?爷真答应要纳你为妾?”鸳纯水吃惊的问 “我……”她吓得惊退连连,眼看就要被一群愤怒的女人吞食了“你们住口,爷明明说过要娶纯雪的,是爷忘了,爷,您说是不是?”她焦急的向丈夫求救 “为什么?纯雪在洛阳时就有意伺候爷了,她不会不愿意嫁的,纯雪,你说是吧?”她回头着急的询问妹妹“纯雪她……被什么东西吓坏了吗?”她呆若木鸡的问”目的还没达成,绝对不让他走 她立即僵了身子,还满脸泪痕“就你了,今晚侍寝!” 被指中的人正是并州司马千金,薛音律 “爷不许伤害人家” “哼“我只是提醒您,总之如果我明早看到的人不是完好的,您就等着收我的尸吧!”她撂下狠话,她可不想一早又听到噩耗,又得为人收尸” “你硬塞个女人给我,就不算造孽?” “……薛姑娘出生官家,家世清白,面容姣美,身材曼妙丰盈,爷会喜欢她的,只要与她有了孩子,一家子幸福,哪能说这是造孽 他的脸庞出现危险的气息“哼,你提的这些事要我一一做到,唯一的方法,就是你进房亲自监督,这样我既不会恐吓她,也不会伤害她,只会好好播种,让她顺利产下子嗣!” “什么?!您要我进房看你们……”她瞬间俏脸煞白 他想折磨她,还是凌迟她? 竟然叫她进房观看! 鸳纯水自问并没有做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他为什么要这么待她? 缩于角落的她,全身颤抖着,瞧见薛音律伺候他褪去了外袍,露出了精瘦结实的体魄,但该死的他却将凌厉含笑的目光始终瞅向她,似乎在监督她有没有好好观看他们的演出,她气得紧咬下唇,睁着眼忍着心痛迎向他挑衅的目光 不忘再看角落女人一眼,瞧她瞬间又变了脸 鸳纯水胸口一窒,眼泪飙下,虽然不断的告诫自己,这是自找的,这是她该做的,不可以嫉妒,更不可以愤怒……可是她的心却太过诚实的抽痛着,好痛,好痛…… 不,她不要他碰别的女人,她不想自欺欺人,就算不能生子,她也想自私的独占他! 公孙谋孤傲的薄唇渐渐抿起,心头越来越愤怒 面无表情的瞅她一眼后,他旋即再次低下首吻上薛音律的胸前,薛音律得意挑衅的当着她的面,更加满足的呻吟出声,她愀然变色 “不,我不准您碰其他的女人,爷您给我起来!”鸳纯水发怒的揪住他的手,强迫他离开薛音律的纠缠“我……我后悔了,爷,我错了,我真的不能忍受……”话还未尽,人一晃就跌坐床榻上,泪涟涟的眸子,水气逼人,表情有着强烈的懊悔 “碰了我就死给您看!”她刚烈的说 喟叹一声,朝大夫及一干伺候的侍卫、侍女们轻挥了手,众人识趣的退出,待所有人都陆续退出后,他这才温柔的侧身拥着她,手臂轻轻将她勾进胸怀,两人相拥躺着 “小水儿,不能尽情的要你,这点确实让我恼怒,但比起失去你,这事反而成了小事,我宁愿舍弃一时的欢爱,也要保你长久的陪伴,少了你,我怕会精神失了依靠“爷,您待我真好!”她紧抱着他激动了起来 “不许哭得太激烈,我可不想你方才见到我抱其他女人时没断气,这会却感动的哭死在我怀中 仰起首,她哭笑的瞪着他“爷又欺负人!” “哼”公孙谋笑哼了声,脸上满是云开见月的宠爱 她的小脸越泛越红,瞧来像颗圆苹果,他心动之间,紧搂过她,捧着她的圆脸蛋,贴上了温热薄唇,无意身子竟一紧,猛地低咒一声! 不成,这问题还是得解决,她这病非除不可…… “办得如何?”公孙谋倦懒的问” “很好,立了个十多岁的小娃儿为太子,韦皇后还真是设想周到啊 小水儿哪,这世间上她除了他公孙谋以外,没有二夫的! 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哪! 算算日子,公孙谋为鸳纯水耗在并州已有两个月余,是该走人了”鸳母拭着泪,万分舍不得的牵着女儿的手 “本官瞧若鸳大人想靠水儿升官发财是不可行了,照本官的意思,鸳大人目光如豆,私心太重,并州督官的官衔对你来说已是顶天了,不可能再有进展,你就老死在并州吧!”他冷笑的将话说白 “不过,本官可以报你一个机会,你还有一个女儿鸳纯雪,不如也送了,说不定这回真能为你带来高官厚禄 鸳纯雪与鸳汉生感激的迎向鸳纯水,尤其是鸳纯雪,姊姊能不计前嫌的帮她,让她汗颜得几乎无法面对,只能哽咽的低声说谢谢“纯雪,我知道你在并州的名声已损,待不得了,你不如跟我上长安吧,那里没人知道你的过去“纯雪——” “得了,你这女人别再为妹妹担心了,鸳纯雪,你上潞州吧,本官会要临淄郡王为你安排好那的生活 “纯水”她赶紧拉过她的手 “这样啊……那我岂不害了她?”鸳纯水有点内疚 “别这么说,那自大的丫头平日仗着自己有个当高官的爹,在并州嚣张得很,你我就常常受她欺负,这回正好让她受点教训,教她以后别再目中无人 李隆基立即微微涨红了脸,当真什么事都逃不过他的掌握!“是啊,还望公孙大人能够救急“公孙大人,您若肯移驾听听小王的急事,隆基定会奉上厚礼,而这份厚礼,大人一定会满意“还是你与长公主就忍不住要起兵夺权了?” 两人闻言,脸色丕变“说重点吧,别再对本官绕圈子了,急找本官来所为何事?”他担忧小虫子醒来找不到主人,急着回到她身边,无心再与他们啰唆“临淄郡王早知道韦皇后的心机打算,今晚硬是将本官请来是要本官阻止皇上立温王为太子,是这样吗?”他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 “明早,那女人还真急” “不成”他噙笑表示他是来观球的,不料反成了被观者,这些人眼珠子真该挖出来“我这不就让你知道了?”他走向她,揽过她的身子,亲匿地锁在臂膀里,他可是不甚高兴瞧见她抱着别的男人开心的叫跳,就算是亲弟弟也不成! “但您未免也瞒我太久了吧?!”鸳纯水不满的怒视” 她果真气得咬唇,眼泪一抹 “嗯,知道了,你回去吧“不是的……只是她的病似乎又发作了,天天吵着要男人,老身待的地方是圣庙,这恐怕不妥……” 他皱眉吩咐 “水儿说了什么吗?”他沉声问这女人昨天突然告知他要上庙宇礼佛去,原来是跑去找她了 “嗯 “这么说来,我成为公孙家的媳妇也很多年了呢“那还不说?”环着他的背,她心急好奇的催促 “时候未到 瞪着她良久后,他的唇角忽然浅扬起一抹笑,勾过她的身子 偏偏男人异于常人,软硬不吃,迳自起身更衣,临走前瞄了一下桌上的补品”公孙谋冷笑一声 “您!”她气得发抖 这丫头果然神色怪异了起来 她全身发抖,蓦然回神的揪着他 “公孙夫人?”明知她此刻悲苦,他却不得不狠心再追问” “这是预谋?!”李隆基心惊“事情是这样的,下官发现了一件案子与夫人有关,有请夫人到咱们刑部走一趟,好协助调查 “夫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您回并州探亲时,您召了名花魁进府,隔日花魁即重伤身亡,如今她的家人到刑部来告御状,皇上已下令彻查”尚涌护着女主人 “就是啊,咱们虽也想等大人平安回来再定夺,但这冤主家属可等不及了,告上了御状,下官们想推延也不成,夫人还是跟咱们走一趟吧,来人啊,将公孙夫人请到咱们刑部坐一坐 “郡王想护着公孙夫人?”两人惊愕的面面相觑,若是李隆基出面就麻烦了,这李隆基的势力不小,得罪他没好处,当下犹豫起来,没想到这女人死了丈夫,还来了个靠山 此话一出,两人变了脸色,贼眼一飘”李隆基此话一出,言明了所有公孙谋的仇人,都休想找未亡人报仇了,因为他要保人,两人虽咬牙切齿,也只得恨恨的转身离去 “没错,这圣旨可是本公主专程向父皇要来的恩典,怎么,想抗旨?”安乐公主叱问 当她一知道公孙谋已死,立即就狂喜地要来整死这贱女人“大人,您重伤甫醒,动气不得,还请稳住心神,别大动肝火啊!”她苦劝 但心真的死了吗?为何她的心绪仍然持续在思念着某人…… 而且越来越思念,越思念心就越痛! 好痛啊! 她倏然拧起眉,只要她一动情,心头就难以承受的抗议起来 是佛祖在责怪她服侍得不尽心吗? 在青灯下放肆了吗? 可是……她真的情愿痛死也不想停止思念他呀—— 这回额上的汗冒得更凶了,捧着胸,她忍不住扶着案桌喘息 鸳纯水才勉力要爬起的身子,被这一踢立即又往地上跌去,摔痛得抚着脚踝,皱足眉头 但她怎可能满意,一只脚又踹了上来 “那把实话给本官说清楚!” “是……夫人心疲体虚,若想延命,再受不得一丁点的刺激,小的建议,今后别再让夫人双腿着地一步,唯有长期待在床上静心养气,才是唯一可以为她续命的方法,但能续多久……小的不敢断言”他抚着座椅扶手,鬼沉低笑” 声音软软缥缈,令冰凝的脸庞绽出了些许人气 “怕我再次消失?”他紧绷着声音 “这位奶娘你见过的,就是先前长居庙里的老妇 “嗯,只是我过于自信,以为凭仗着自己的武功再加上数十皇城侍卫,应当护得了你,哪知对方来的竟全是一方高手,这一战我失算了,也累及你了”埋进他胸窝,她感恩的泪湿他的衣襟“您没事,我也没死,一切又回到从前,真是太好了 “……好 “那您……别皱眉头了“你嫌我老?!” 此刻的表情比任何时候都阴沉 “母后,没有事逃得过公孙谋的法眼,他铁定知道是咱们干的,这回是回来找咱们算帐的,怎么办?怎么办?”安乐公主慌乱的挥着手”她阴狠的迸出杀意”他说的淡漠,但眼底掩不住浓浓的担忧,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伤势已愈,脸色却依旧发沉的原因 “其实小王得知长白峻岭上有一种水泉,长期浸泡,有舒活脉络之效,听说不少得了心绞症的患者上峻岭待个五、六年,病也就好了,且大人可还记得一年多前小王送给大人的奇果子,那果子就是来自长白峻岭上,可见这地方真是具有些仙气的,说不定公孙夫人她也可以上山一试,不过只可惜长白山遥远,这一去又非一朝一夕可回,这对大人来说恐怕……”李隆基惋惜的摇首 “焦急什么?不就是母女俩心一横,联手毒死亲夫老父罢了,这在民间的说法,一个是谋杀亲夫,一个是逆伦弑父,这有什么?”他接过侍女呈来的瓷杯,啜上一口香茗 “既然如此,公孙大人为何还如此沉得住气?”李隆基惊道 他瞄了说话的两人一眼“小……小臣们该死,该死呀!” “咦?是本官变态杀人,两位大臣秉公办案,怎会该死?”他微微降尊的低身倾向他们 草菅人命?公孙谋自己不就是“草菅人命”的个中高手?竞还责骂他们草菅人命? 两人发着恶寒,心一横,田中一马上又说:“大人杀得好,这妓女厚颜无耻,连大人也敢无礼亵渎,就算不是诬告,她也是罪该万死,跟大人一点关系也没有,一点关系也没有!” “喔?是吗?既然跟本官一点关系也没有,那何故本官的小虫子,差点被押上刑部受审?”他面容一整,人也跟着阴寒 两人心慌相觊一眼” “啊!”他们一副将要崩溃的模样,瞠目结舌的抖成一团 “咱们求您——” 他精锐的双眼一眯,两人登时吓得不敢再求饶 “回……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小姐得知田大人与言大人登门赔礼,因而要我带话来给人人您“先前你们说要辞官,又要奉献财产,本官允了,既然你们已经一无所有,不就正适合住进鬼窟这地方,有幸成为鬼乞子的一员,两位应该很庆幸吧”他想想后又笑开了 他公孙谋也有语塞的时候啊…… “爷,这回我睡了多久?” “没多久”他声音略微干涩的说”他才低首,她的眼眸又已疲累的阖上 “你不是想看茉莉花?”他宠笑着”他一脸的宠溺 “是啊,爷确实是神通广大,还能呼风唤雨呢” “是吗?我连上个园子赏花都不成了?”她略显沮丧“谁说的,爷用心安排,让我一口气看到这么多茉莉花,我高兴都来不及,怎会不喜欢?” 他的心又刺痛了一下“喜欢就好,以后还想看什么或要什么?我全搬进房里,就算窝在床上,你也不会感到无趣的 “嗯 “是我身子不好,连累爷了” “得再等等”她没再多问“我接下来要办的这件事,应该是件好事,你等我的消息吧……” 唉,她又阖上眼了…… 她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了,该加紧行动了 公孙谋甫抵宫门口,就传来一阵阵的恶臭味,令他忍不住皱眉,接过手,马上嫌恶的捂住口鼻 能够伴着尸臭这么久,真亏这对母女还待得住! 哼,蠢! “是 “那……那您打算怎么处置咱们母女?”韦皇后心惊胆跳的问 公孙谋狡黠地一笑 两人瘫成一团 “该是算总帐的时候了,让本官想想这私怨从何时开始?喔,就从当年本官为了替水儿取得血滴子,你安乐公主仗势欺人时就结下梁子了,这事其实本官已稍稍释怀,毕竟本官也得到了想要的血滴子,确实让小水儿的身子畅快好一阵子,直到鬼窟事件——”他目光转为凌厉骇人”嗜血的漆瞳闪闪发亮,胸膛急迅爬起熊熊蚀人的火苗” “原来你还活着?”太平公主讶异的瞠圆眼”算起来公孙谋也是他的皇叔,他更加恭敬上几分” “公孙大人此言差矣,要论恩情,您也太过健忘,您忘了本公主曾助您解决夫人的心结,帮您收容了不少后宫的女人,人如今还好生眷养在本公主的府邸,这份恩情,怎不见大人问上一句?”太平公主故意提起 “长公主放心,爷对您另有安排的,他说欠您的人情自当要还,但皇位只有一个,公主的声望还不足以称帝,不过为还您人情,爷可以答应您一件事,倘若将来您性命有危,只要修封书信,爷定保您平安”她说得不情不愿,显然对公孙谋的决定不满,但此刻敢怒不敢言,只得暂时认了兄长李旦当皇帝,等他一定,她自然会想办法夺回皇权 “水儿,是哀家对不住你,几次害得你几乎丧命,哀家知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韦皇后哭诉,明白只要鸳纯水的一句话,她们就能重生,因此厚着脸皮也要求救 而福妃则是让老妇押着上了另一顶轿子,大人交代,夫人希望一家团圆呢…… 轿子一走远,太平公主便迫不及待的问向李隆基,“公孙大人向你说了什么?” “公孙大人说,韦氏母女竟敢拿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烦扰公孙夫人,狼嗥狗吠,要我在对她们行剥皮、刮肉之刑前,先割了她们的舌头,拔光她们的利牙,用盐水漱口后再行刑 长树下,暖榻上,静默的浸淫在柔美气氛下的男人,嘴角轻扬,光滑的脸颊瞧不出年纪,唯有犀利的俊眸,些许透露出阴狠的本质“你这是在解救天下苍生,免于受我荼毒之苦?” 竟当他是妖魔鬼怪了?哼! “爷,”鸳纯水仰头斜睨他 皇叔真是料事如神啊! “你想逼死我?”她恨恨地道”他疼爱地抚着她光裸诱人的曲线 他将欲望眼眸再次移向她丰盈的身子,延着裸颈……投向丰胸……顺着美脐至小腹…… “你真的生了不少肉”鸳纯水低着首,避开他的目光,娇笑的闪着狡黠的光点 “你近来胃口不错?”他轻慢的细问 “还想欺骗我?!”他怒不可遏”大夫惊跳起来,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小的……小的……” “别告诉我你不知情,若是如此,就更该死了!”他咬牙切齿,状似疯狂” “该死!该死!”他气得当场甩了大夫一个耳光 “拿掉!”公孙谋阴狠的吐出 公孙谋怒而瞪视,良久,转身 “混帐东西!” “爷,别再怪大夫了,是我执意要这么做的!”鸳纯水跳出来说”但未来如何,他不敢多说 他眼一眯 她人死了,他依旧被困住,困在她的墓碑前,他的心多想下山“纾解”一番啊,但脚步却怎么也走不出离她墓碑超过一哩远的地方…… “爷,对不起,我食言了……” “谁许你食言背信,你敢死我先杀了你在并州的娘家一家老小!” “爷……” “我还会下山,将李隆基的头拧了,重设告密铜匦,从此严刑峻法,并且下令重赋三年,十五岁以上男丁离家从军——” “爷!” “……” “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让另一个人陪您久一点” “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我知道……但她不是别人,她是您我的结晶,见到她,您会如同见到我一般” “如果可以,我好想啊,但我天命已尽……爷,我怕……” “怕什么?” “怕您忘了我 “你不清楚,我也糊涂,要看看才晓得 图上注明,第六十二幅推背图”尚涌愕然的说,想起当年要离开长安时,大人曾私下唤来史官,删去所有关于他的记载,难道,大人也有所感自己会有今日的结果? 公孙谋不发一语,瞪着图卷,宿命铁证是吗…… “大人,夫人怎么会有这张图?”尚涌好奇起它的来源 到了那就见两只白虎已打得火热,厮杀的程度之激烈,几乎让两只珍贵的白虎都两败俱伤 “谨儿 “好——咦?您说什么?”听清楚他的话后,她吓得顾不得为那已胜利咬断对手喉头的虎儿欢呼,直接转头瞪着自己的亲爹”他越发邪魅兴味 “你这娃儿的性子跟爹爹这么像,做的事能不精采吗?” 她恍然大悟 “你不愿意?”他斜睨她” “原来我还是位公主?”她极为诧异,从小便知爹爹的身分定为不凡,只是没想到原来还是位皇亲国戚,难怪爹爹平日……骄矜异常! “嗯,小心保存好你娘给你的环佩铃铛,有了它,无人敢欺负你的!”他含笑说,虽希望她下山为他找乐子,但也不禁为这心肝宝贝担心 希望看完后,你们也会与我有相同的心情! 如果不能体会浅草茉莉这种沉重两难的心情也没关系,尽量臭骂我发泄好了,心情的郁闷总要有宣泄的出口,是我的坚持让你们难过了,所以换来挨骂也认了!不过——虽然失去了鸳纯水,但是接下来浅草茉莉会将她的人生用另一种方式延续下去,我将会再继续写两人的爱情结晶——公孙谨的故事,希望你们会期待,并且支持的看下去,而这次我保证,不管发生任何事,我都会好好的保护他们的女儿,直到最后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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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后宫之中,却仍是不给朕省心——朕真是有个好皇后!!”   他想起前廷之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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