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霸玄机单双四肖-今晚15期买什么码看着远处海鸟掠过海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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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8-0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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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代的短裙、牛仔裤虽然带来方便快捷,却总少了些百转柔肠的细腻”她压住他的手腕,风墨天微笑,对上她的眼,贴着她丰润柔软的唇暧昧地道:“自己脱下袍子,让我抱一次,我就告诉你   惟一的念头,他方才的那通电话,究竟是无意让她听到,还是故意下的诱饵……    第五章 逃离 1   门才打开,她就看见四道人影纠缠在一起,拳脚相交,那道熟悉的黑色人影轻巧地在凌厉的拳影间躲闪,以一抵三的挡下那些拳脚,甚至回击   她甚至可以听见那些黑衣人上楼的脚步声,这个天台他们不可能不派人上来监视驻防   “亲爱的,你也知道如果想晋级红牌,这次任务是关键   掮客,是个古老的职业,或许与货币出现的时间差不多   这就是卖家的身份,并没有什么太特别的地方,但是他手上究竟有什么那么吸引人?   白夜沉思着,目光掠过侧对桌正在一边扒拉饭菜,一边高声媚笑着和其他人打闹的白人青年,暗金色的头发发油,苍白的脸,可以看得到皮肤下淡蓝色蛛网状的血管,眼睛大却眼瞳小,布满血丝,显得很是神经质   上帝的子民百种模样,而面前这个忽然让他有了研究的欲望   “那我换个问题好了   “你是……为了我?”   “你他妈别自作多情!”亚莲的愤怒地试图推开她,却不知撞到哪个伤处,疼得脸色发青”白狼吊儿郎当地搭上他的肩膀,啧啧地道”风墨天忍不住笑起来:“他是神父,那我该怎么称呼你,甘必诺家族的少爷还是肯尼迪家的公子?”   轻易地挡下迎面袭来的重拳,他挑眉,转身一个三段踢利落地逼退白狼角度刁钻的擒拿手”白狼神色阴沉地握住他的脚踝,手肘凌厉地撞向他的腹部”亚莲看着她微笑的眼,有些窘迫地道,那个时候他还以为她在哭呢,浅白阳光在她身上投下那样孤寂的,绝望的影子,让他莫名的心痛   “先生,她到了   “呵呵   男人手腕轻压毫不留情的将刀刃没入她的右腿!略一用力直接将她整个人钉在了门上!白夜疼得浑身一颤,恨恨地瞪着他”她苦笑着接过医药袋,转身的一刻,已经用枪指住对方的头,冰冷的眼瞳却在看到那人时猛地一缩,厉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亚莲和神父呢?”   风墨天绮丽勾人的面容上漾开温和清美的笑:“他们不在,至于我……用枪指着欲帮助你的新舍友是这里的规矩么?”   什么?白夜心里狠狠一撞,愕然地睁大眼,第一个念头就是神父疯了,还是他身后的势力垮台了……   “也许你该处理一下自己的伤口会比较好   暧昧而不安,即使只是一瞬,这双多情凤眼的主人如果知道他的宠物依然活着……   她一颤:“神父!”她忍无可忍地瞪向一直站来门边看戏的人,好歹现在她名义上是他的人,她被调戏,他至少有点反应!   “呵呵,小夜生气了,先生们应该温柔点   烟尘散尽,白狼挑眉道:“我还以为你没事,看来也好不到哪里去”白狼俊酷的脸勾起个邪魅诡异的笑,上前勾起她的下颌:“你是要自己脱还是我动手”   说罢他起身,又踏着那种悄无声息地优雅步伐消失在那神像后   椰枣树下那极具现代化风格的建筑与阿拉伯风情的建筑融合得异常奇妙,一弯新月隐在浅蓝的天际边   “你!”泷泽司顿时感觉自己理智上又燃起了一把火,毫不客气一拳揍过来,却被白夜一侧身又避开来,同时一个利落地三段踢逼得他倒退数步   刚松了口气,却听见那低沉极富磁性的声音在耳边低问:“你真的会去找其他男人疏解   纯粹的阿拉伯式建筑,冰冷优美的宽阔穹顶下,传统阿拉伯乐器乌德、呐哑与西方交响乐团额完美结合,迷离幻彩的音乐,带人越过千年时空,更衬托出礼服的华彩,美酒的醇香”仆人恭谨地鞠躬后,悄无声息地退出了房间 神父听了,那双银灰色的眸子用一种看尸体的眼神盯了她半晌,直到她毛骨悚然,才慢条斯理地离开,三天不搭理她,这人总让她有无所适从的挫败感 这人不是一般的别扭,白夜摇头 他们如何和威尔斯有交易的话,就不难理解成威尔斯会想要动她的动机 片刻,她淡淡开口:“你的第一份礼物很好,这个盒子就算了,不要太破费”看似警告的话语,却隐隐含着宠溺” 原来如此 KING默然,看了冰蓝片刻,下了结论:“如果你被做了变性手术,只要不影响身手和智商,我还可以考虑继续让你担任‘死神’的职务 这时候的白狼,属于黑手党,属于甘必诺家,冷静而犀利,狡狯而残忍   雷诺捡拾着一粒弹头,正观察着桌面子弹划出的痕迹,面色冷肃的道:“L115A3狙击步枪,重6”梅尔轻笑道:“我领您去”见风使舵也是他成为教父必备本事之一”理智不能束缚、经验不能判定,也无所谓声音已经冲出唇间,即使最后会被对方厌弃也无所谓”白狼从腰间蓦地抽出它在许多国家有巨额投资和大量房地产,又称,据媒体估计,梵蒂冈在北美和西欧国家的投资历高达几百亿美元,黄金和外储超过100亿美元”   为喜欢着、爱着的人付出,是一种美好的心情,但若是从一开始就带了十分的不甘心与满满的委屈与卑微,那便是要挟,终有一日会由悔生恨,不再记得最初的爱恋,让甜蜜酿成狰狞”   破皮还用力?白夜无语   “可爱的姐姐,果然还是只有你才找得到我们亲爱的母亲呢   啊,所谓变态的极致就是这样了吧,永远不要去猜测变态的想法   “KING,你对我是不同的,可有些东西,我绝不能容忍分享,却……”风墨天没有再说下去,也没有回头   白夜则一眼看穿安吉尔眼里的怀疑,垂着睫羽掩盖掉嘲弄的视线:“人生总是很有趣,看起来不可信任的人,其实偶尔比那些似乎永远不会背叛你的人,更值得信赖 苏陌挑挑眉,没说话,直到L捏住小乖的尖下颌,强迫他抬起头,一手拨开那乱七八糟的刘海,将整张脸儿露出来,苏陌嘴里的半根烟直接滚下地,细长的丹凤眼梭地睁大   “没有”葛震霍背脊一挺,正色道”   他的话,让她喜悦地仿佛飞上了天“如果从此以后让我自己一个人上下学,我会更高兴   “不要谢我   “我想要你   “我有没有弄痛你?”他紧张地问道“你不是我会看上的女人,你大可放一百个心,我不会欺侮你的   “是吗?”她不以为然   “直到我再度见到你以后,终于理清我心底的疑惑了   她虽然怡然自得地躺在浴缸里,其实却是耳听八方,专注倾听着一切动静——   他洗完澡了?隔壁的浴室里没有再传出水声,他应该坐在沙发上了?   她赶紧从浴缸里爬起来,换上长到拖地的浴袍   她逃到了礼堂外,十二辆豪华漂亮礼车一字排开,她连忙胡乱地挥手招着计程车,幸好有一辆计程车愿意停下来,她赶紧跳上了车——挥别再也不属于她的婚礼   她如此天昏地暗地过了好多天,直到她不服气的本性又跑了出来——   不!   她不能任他宰割,任他为所欲为女人家的恩怨情仇,可不是男人可以理解的”她幽幽地诉说道我只有你一个男人,过去是,现在也是,将来更是对吧?”余俐蘅一语直捣马岳的内心想法,就像一把利刃顿时将他的心给完全揭露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救了她未必不是件好事反正今晚他是她的“奴隶”──性奴隶   “在客厅等也是可以,待会我们就在客厅做吧!”马岳轻松的口吻彷佛在谈论今天天气的好坏   看来耳朵是她的敏感地带,马岳的大手轻柔覆在她的胸脯上嗯!触感很好……肌肤吹弹可破,摸起来的感觉棒极了……   他迫不及待想亲吻她的粉色蓓蕾,想攻陷她敏感的硬起地带……吻从耳朵滑过云颈,在锁骨徘徊了一下,又在她胸前的雪白流连了一会儿……   经历重重的诱惑,他终于来到她美丽的隆起前,很霸气的,他一口含住她的蓓蕾……   “啊……”像遭受到电击,余俐蘅弓起了身子,湿润的快感从胸部的峰顶传达至四肢百骸   他来这里的目的,不是来跟她一起吃晚餐,虽然他肚子也真的饿了   这会儿他不会再急着走了,他反手一揽,将余俐蘅给纳入怀里   “这么干脆啊?不怕将来后悔……”他马岳的魅力可是一稍加不小心就很容易沦陷的喔!   “绝对不会后悔的   “你喔!因为婚姻幸福所以想当红娘了啊?”余俐蘅笑笑,不怪她   他的吻有点粗鲁的落在她的锁骨上,双手紧紧的钳住她纤细的手腕”但她也说不出他怪在哪里,感觉像平常一样,但某些惯性做了改变”他又渴又饿,但心灵的折磨远超过生理的需求   没救了、没救了……这男人肯定没救了!余俐蘅边喝着鸡汤边无奈的摇摇头,可她不知道的是,更无可救药的事情还在后头   在等待餐点的时候,余俐蘅无聊的环顾餐厅四周探视,此时正逢晚餐时刻,用餐的人潮越来越多   “爷,这里我们刚刚好像走过了……”领队的人向鄂无天禀报道,心中同时嘀咕着鄂无天不听他的忠告   “该死!”鄂无天低咒一声”   他的回答总算教汪素素满意了那条蛇从梁柱落下,绕在鄂无天的脖子上,随即往他的肩头咬下   尹芷蒿则立刻扯开鄂无天的衣服,没有多想便以口覆住蛇牙留下的痕迹,吸出一口又一口的毒血念在她救了你、他们又对彼此还有着情意的份上,我们就成全他们 第七章   一个晚上,尹芷蒿都没见到鄂无天的人影   “很漂亮的彩玉戒指,我记得你三年前告诉过我,你等着戴一样戒指的男人来迎娶你”   “她的身体……”鄂无天顿了一下才继续问道:“还咳得厉害吗?”   “还是咳着,还是脸色苍白、身子虚弱   “娘 第十章   不一会儿后,阳景进来了,他在拜见完安乐公主和鄂无天后,才敢将目光放到尹芷蒿身上」蔺邪儿神情慵懒地打了个呵欠,唇畔扬起一道没有笑意的弧度,曜石般的瞳眸敛着森寒的冷意」 蔺邪儿低头看着自己身上一袭月白色的儒袍,听话地动手解开腰间的系带,很得意地说道:「不用你说,我知道这就是美人计,对不对?用身体勾引他,让他服服帖帖,任我胡作非?!」 「没错,你真聪明 她一双小手无措地放在他厚实的虎肩上,不断地往上挣动,想避开他唇舌含弄之间那一股教她又爱又恨的欢愉快感 「不要了……好痛……」疼极的一瞬间,她彷佛想起了什么,然而,那一丝理智就如同云烟般,随着接下来的疼痛消失无踪,「啊……好痛……我好痛……求你不要了……」 同时,炎极天也紧咬着牙关,额际因自制而泌出冷汗,强忍着在她柔嫩芽穴儿之内冲刺的念头,缓慢地迫进,直到抵住一层几不可辨的血膜停止,「老天!你真的是……蔺邪儿,我不会再放过你了!再也不会了!」 蔺邪儿恍然不知他心里强硬的决定,只是不断地在他的怀里哭叫着,粉拳如雨点般打落在他精壮的胸膛 不过,不用多想,也清楚说书人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嘛!老人仅呵呵一笑,就将江湖术士的胡言乱语?诸脑后,专心去开他的药方子了 「你……你就不能温柔一点吗?」蔺邪儿气窒,对他的霸道显得无力招架,想起那夜与他初次发生不可告人的情事之后,至少她的衣服还可以完好如初,让她得以安然回府,不会教人窥出端倪倒掉,转身回到床上,动作一气呵成 “一定!”一边应着,我一边装作漫不经心地靠近帐门左侧——门外阵法的死门处一个会对平凡的妇人心存敬意,而另外一个,总是亲切温和,让人如沐春风——两人都拥有着深不可测的武功、睿智的头脑、温柔的眼神和令人倾倒的魔力,不同的是,后者,曾经给我的好现在都已化作了丝丝在梦中都挥之不去的心痛! “原来我心中的神秘英雄,也是如此自恋,唉,真是大打折扣啊!”我轻声调侃,嘴角也勾起了一抹恰到好处的浅笑,掩饰了我刚才那瞬间的失态 “那她为人怎么样?”我继续不厌其烦地追问 “你我心里都明白,中了‘绝杀’之人,没有生还的可能,你又何必如此执着!” 拓跋逸飞状似无意地一语直击要害 我诧异转头,“知道拓跋逸飞的情报网不同寻常,但是没想到会如此强大,刚刚逃亡的过程中,只是几声刺耳的箫声有些异常,他是怎么做到的呢?又是通过什么传递的信息呢?”想着想着,一丝不自然的纠结爬上眉头“是心疾?”我有些不解,再次陷入沉思 “放心,附近没人,你应该对你家小姐有信心,一百尺之内如果有人出没,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给她安慰的同时,我还不忘夸赞自己一番! “嗯!”桃儿点点头,精致的小脸上布满阴云,眸底是浓浓地担忧和愧疚“小姐——我我不想对不起你!”说着,清眸中已经泛上了一圈淡淡的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娜其乐怔了怔,死鸭子嘴硬,坚决不予以承认 拓跋逸飞为了安抚群众恐慌,将每个患病群众的名字登记,然后又把我之前配的药发给了发病的群众,为我抢出来一点配药的时间,我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配出解药,否则可能会演变成大规模的瘟疫犹如轻盈的羽毛,却让我猛然吃了一惊,灵动的旋律落在我心上,像一座重的让我喘不过气的泰山!不知该如何形容这个声音,但我的头脑却异常清醒,全身也激动得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急切地顺着小溪涉水而上,终于,缭绕的轻烟中,一个女子美丽的背影突然映入了我的视野! 她似乎没有注意到有人到来,仍然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轻踮脚尖,半掩粉面,舒缓地随着自己的歌声轻轻跳着舞,洁白的轻纱轻盈飘动,美好的身姿翩若惊鸿!这、这、这分明是娘的歌声,娘的舞步,也是我曾经苦苦练习的那支舞——“凤飞九天”! “娘!”我蓦地大叫出声——这不是娘还能有谁!正在曼舞着的美妙倩影蓦地愣住了,缓缓转过身,回头望向我,一张熟悉的面孔立即映入了我的眼帘——明亮得有如星辰的双眸,弯弯的柳叶眉,和我如出一辙的脸孔,所不同的是脸上多了一抹沧桑,鬓角添了几缕白发! “娘!——我终于找到您了!”我自震惊和狂喜中清醒了过来,激动地向娘扑了过去,蓦地,快得我猝不及防,娘的脸上神色大变,急急转身,立即就要夺路而逃—— “娘,不要啊!不要走!”我急得一把抓住了娘长长的衣袖,猛然之间,莹白色的衣袖突然变成了灰黑色的粗布衫!我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瞪着这个眨眼间就变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阿旺嫂缓缓地回过头来,明亮的眼睛满含深意地盯住我,皱纹堆垒的脸上挂着淡漠的笑,悠悠对我说道:“嫣儿姑娘,我不是你娘,不要再来缠着我了!”说罢,她猛地挣脱了我的手,飞身向前跑,“别走呀!阿旺嫂!”自呆愣中回过神来,还未等我追上前,那抹灰黑色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醒醒,晨儿,醒醒!”一个温柔而焦急的声音在我耳边不断地响着,温暖的大手轻轻地在我脸上拍了又拍,蓦地将我从噩梦中唤醒了,“啊!”尖叫一声,我终于把在梦中还没来得及的惊呼叫了出来,愣愣地看着灯光下君祺那张满是焦灼的脸,刹那间,心头的委屈喷薄而出,“君祺!”一声呼唤,我的泪水立即夺眶而出,猛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怎么了,是不是梦魇了?” 君祺猛地震了一下,眉宇间立即涌上了浓浓的心疼,轻轻搂住我,担忧地凝视着怀中颤抖的我,君祺只有爱怜地轻轻拍着我的背半晌,女子的声音不再冰冷,取而代之的是干枯暗哑和黯然地憔悴,“我——我又何尝不想抱抱她,摸摸她的秀发,甚至跟她同榻而眠呢?只是,每当看见她,我又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屈辱的夜,那个缠绕我半生的噩梦,那双可怕的红色眸子,那朵被血染红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被侮辱的百合花!”女子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歇斯底里的怒喝,激愤和憎恨霎时间全然充斥了这个寂静的夜,门外濒临崩溃的我,大脑简直无法接受这个可怕的事实,须臾间丧失了呼吸的力量和活下去的勇气! “那朵被血染红的、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被侮辱的百合花!!!”我的牙齿在颤抖,身体在颤抖,心更在疼痛地颤抖!!!我的右肩头,正好有一朵被血染红的百合花!!!为什么为什么?娘的话完完整整地透露着一个无法接受的事实——我并非真真正正的将军府大小姐,我的爹另有其人,而且还是侮辱了娘,才生下了我!……他的眸子是红色的!一阵金星在我眼前乱窜,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只有练就‘浑天魔功’之人眸子才是红色的,也就是说,我是一个魔功狂魔的女儿!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身体颤抖得像风雨中的落叶,我的力气正在一点点地流失,蓦地全身冰凉! “曾经有多少个不眠之夜,我拥着尚在襁褓中安然甜睡的她,看着窗外的月光照在她那甜甜的小脸上,纯洁可爱得犹如天使!我也曾恋恋不舍,看着她那粉嫩的小脸蛋,我也想尽我最大的努力去爱她、护她,看着她幸福地长大!但是,她肩上那朵红艳艳的花,却又闯入我的眼帘,一次又一次提醒我,这个美得像天使般的孩子,身上却流淌着恶魔那肮脏的血!”绝望的女音渐渐转快,颤抖着,夹杂着控诉般的抽泣,“这么多年来,多少次,我一闭上眼,就会看见那朵血一般的鲜红的百合花,就会看见那张狂妄邪气的脸,还有那狰狞的笑,就会有刻骨铭心的恨意涌上来,让我无法面对自己的心,无法面对幼小的她,更无法面对身为母亲的责任!”声音已经接近疯狂,歇斯底里的控诉声中,女子声嘶力竭地怒喊出声:“你说,你要我如何见她!” ‘啪’的一声脆响,我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撕心裂肺地疼痛猛然如狂风骤雨,从四面八方铺天盖地地袭来,瞬间将我吞没!“噗——”虽然已经努力地运功调整,但是仍然压不住体内紊乱的真气,一股腥甜猛地喷薄而出,鲜红的血水汹涌地顺着我捂住双唇的右手指缝,不断流淌下来,流淌到脸上、下巴上、前胸上、地上……血染的鲜红,看来令人触目惊心!我眉头紧皱,颤抖地张开左手手心,那只被我用真气压下去的苍鹰若隐若现!师父曾经说过,“身中‘绝杀’之毒的人,带有‘绝杀’标志的苍鹰最初盘旋在右手,随着毒素不断深入五脏六腑,苍鹰会慢慢向左手转移,当苍鹰清晰地盘踞在左手之时,也是此人油尽灯枯之日!”手中苍鹰的若隐若现,是在深刻提醒着我,时日无多! 轻轻地闭上眼,我凝气聚丹田,利用体内残留的内力,运动真气在全身游走,已然麻痹的四肢,仿佛又重新注上了新鲜的血液为了保全皇家脸面,婚礼仍然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只是新娘已被悄然替换云妃被赐毒酒,逸王被贬为贫民,流放去凉州;寒王被罚去泸州,永不回京;父皇已经宣布退位,今天就是太子的登基之日! “什么?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这么多事!”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今天是太子的登基之日,你都不回去?” “现在有什么事,能比你重要?”他眨眨眼,仿若不懂事的孩童 她完全忽视我美眸中的警告,继续开口,“大家说说,他们算不算过关啊?” “不算——不算——”屋内的人异口同声 “晨儿!”他将头埋在我的发中,恋恋不舍地轻轻摩挲着我的粉颈,恨不能将我的整个身体全数揉进他的怀中 “晨儿,我知道这件事对你来说打击很大,但是我也是想让你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你现在肚子都这么大了,不能受任何刺激啊!”她的话变得急促,不再一口一个“哀家”,也不再虚伪地一声一个“好妹妹” 我放心的闭起双眼,轻柔地点点头,想看刚刚出生的一双儿女,满满的幸福感萦绕全身 “祺,你——”初云瞬间呆愣,娇嗔中夹着强烈的不满 “真不知道某人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不但放低身段来揪出皇后的把柄,而且也把出生这二十几年来的笑容都在一天用光!”我翻了翻眼皮,不予理会 蓦地,一股凌厉的掌风迎面劈来,完全以我为靶子,我本能的出掌回击,借助寒王的臂力,我的身体在半空中划出一个矫健的转折,凌空倒翻而地上的人们可没有这么悠闲,京城的大街小巷一如既往地熙熙攘攘,不同的是形形色色的行人都面带喜色,而小茶馆和小酒馆中,百姓们的话题都围绕着太后寿宴这件事,一个个谈兴盎然   这是高中我和其他四个玩得很好的朋友组的一个越狱队   我扔了一颗小石子,表示无所谓   我想张小良是很满足的,他想要的幸福是如此的简单,所以现在,他时时刻刻都在享受着幸福   许籽抿着嘴巴笑,她说我去贴张告示寻找一下,就说高中女生收购男朋友,条件就只有一条,要会做饭   我们的主管姓付,大腹便便的,看起来就像贪官   她写的一般就是歌词,还有就是人名   她的手里抱着一个孩子      我还要办一个世界巡回处男展览会   言优考虑了一会儿说,我会现在就去买张机票飞到故乡完了我就躺进洞里把自己埋上一只曾经躺在圣人怀里撒娇的恶魔   他嘻嘻地说,是不对劲,我只是想间接说明你的腿很短没有人会用不堪入耳的词来骂我一无是处,没有人会很大声地斥责我为什么不记得关灯她的这个第一,带给了我很多的快乐其实没有睡着,因为我还听得到女孩沙沙的声音和过道上婴儿的哭声只要是我想去的地方我都想飞单佐把他的手机给我说无聊就玩游戏只是我看的最多的是笑话书留个纪念很辣   可是他已经麻木了厕所不敢关门,窗户也会栓得紧紧的,密不透风   单佐很快就接了电话真是喜欢装乖    狼·袢羊   我讨厌这种束手无策的感觉      而后果就在那里发生了你知不知道做压寨夫人是很痛苦的啊   张小良又委屈地蹦出一句,还有精神损失费   性感是被爱伤出来的他说直觉   张小良说单佐真的是一个美男子因为,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手和脚都得直直的,还不能动不然会热晕的   我说那也是没办法的,我没有能力去掌控他的思想To be ,才是毫无悬念的选择拿起拨片划开了旋律   朝衍说小末,我在吸收你的阳气要找一个既配得上我又是好人的男朋友更是难上加难有没有人和你在一起我故意让自己一身脏,故意让自己疼痛她说苏小末,既然看到了为什么当时不过来,为什么等他走了你才敢来质问我      我一路飞奔着,风在耳边犀利地刷过,生疼我在想很多很多的事,包括金木水火土,包括朝衍,包括康尘,包括痞子,甚至包括尤嘉      儒子把外套脱下披在我的背上然后说走走吧,我们在长沙夜奔一次女的怎么了,女的就应该受欺负么,女的就只能受了委屈往肚里咽么      张可可在我正皱着眉头发呆的时候给我塞了一张纸条我开始想,朝衍会不会遇见康尘了我还没忘记他刚才怎么对我说话的,这个死没良心的,随便找个旅管就把他放倒吧   儒子有些不好意思   张可可冷笑一声,他说苏小末,别你们你们的,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伙   之前卓念和儒子跟我打了照面,说不用担心,一切他们来办但是,就你现在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   我看完简讯就直接按了挂断键”李华菲对她的道歉有点意外,这个女生,刚刚还对他横眉冷目,舞台上的那一巴掌也是一点余地都没留,到现在脸上还热辣辣的,虽然他也有错,但她的反应也太激烈了些,跟现在的反差,也太大了些   云瑄挑眉,静默片刻,沉了声音问他,“阿菲(fěi),你呢?你喜欢那个女生?”   “啊?”他惊讶的看向表姐,转瞬已明白过来,索性竹筒倒豆子,从头到尾和盘托出   李华菲重新抬起头,吃惊和失望的神色渐渐隐去,转而代之的,是一份坚定,令他的眼睛焕发出惊人的神采他的人生才刚刚展开,对他来说,有什么是不可以呢?   虽然,这样的喜欢,在她看来,就像是小孩子对糖果的喜爱,纯粹而直接,却并不会长久好在也就他们两个晕头转向,其他人还都正常,参赛的准备工作进展也算顺利   “甜菜?”仿佛很喜欢这个刚刚发掘出来的昵称,不断的低喃,轻浅的余音消失在两人缠绵的唇齿间,不复可闻不过有人却不这么想”   “哦,那我也没什么事,你去楼上休息吧”   “……”   李华菲在学生会的同学过来,找了他过去”   李华菲接过酒杯,酒液的颜色赏心悦目,浅尝一口,他不得不佩服这小子调酒的本事,虽然他有点嘴碎,有点讨人嫌,但作为一个酒保,十分称职不过姜莙虽然同意了他来当酒保,但对他的作品向来不假辞色,而且“甜菜酒吧”的顾客是学生,许多得意之作都无人问津,真是明珠暗投!   说起来,他们家的小孩都够另类,老姐明明学的金融,偏偏进了政府机关作一枚小小的螺丝钉,而他学了历史专业,却转而对数字产生了兴趣,股票期货权证,一个一个玩下来,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他即使当不成虎胆英雄,也可以在资本市场成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大人物!   既然好不容易遇到了知音,诗理的话匣子也拉开了   “什么问题?”他皱眉,那个疑问很困扰,一时也想不通透,这个时候当然没什么心情帮别人答疑解惑,口气自然不佳但是他知道,他的甜菜绝对没有看上去那般弱小,骨子里的坚定没人能够抗拒,即使是他,也只能寄希望于水滴石穿的努力,能在她的心上,打开一丝缝隙,而已所幸组里只她一个女生,便享受了单间的待遇,否则,夜里的辗转反侧一定会招来室友的抱怨也许有一天,当他真的成长为一个男人,他便会发现,年少时的喜欢是多么的浅薄,而她,恰是那浅薄的见证!      姜莙摇摇头,果断的打碎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她拒绝他是正确的,尽管过程有些残忍,但结果会是正确的,他会很快的忘记她,展开自己的人生,遇到更好的女孩   “姜莙姐——”诗理的欲言又止,增加了她不详的预感,每次这小子捅了娄子都是这样的语气”   “你说什么?”李华菲紧紧抓住她的手腕,沉着声音,一字一顿的问她,“你再说一遍?”他的眼紧紧的逼视过来,浅淡的琥珀色蕴含着迫人的冷厉,她竟然,没办法再说下去 ‘我们在一起吧!’李华菲咬了咬牙,就算她被吓到,也要说出来,不然一定是内伤啊’她虽然开了间酒吧,但是酒量极浅,稍微浓一点的酒气都能醺得她头晕本来她大部分的客人都是学生,可禁不起这样的传言 那时候她小小的心房里就已经深深的留下了他的影子,这个漂亮的小哥哥像个王子一般走进她的生活,成为她以后十几年的人生目标 低低的轻叹,嘴角的笑容显出几分落寞,终于还是到了这样的时刻,被她忽视的差距、被他掩藏的阻碍,现在跳了出来,横亘在他们之间,看不到头、望不到边,她该怎样做才是正确? 如顾女士所愿吗?或是,也如了张芊芊所愿?可是,从当初看着他一个人努力,到慢慢的动容,然后动心,直到此刻,她已经狠不下心去看着他伤心,而如果,她真的如她们所愿,那个自负而骄傲的男孩子,又怎会毫不伤心? 再叹气,姜莙无力的把头埋在双臂间,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如此轻易的左右她的心思了? 直到身体慢慢恢复了力量,姜莙才缓缓起身,回到办公室里拿了大衣和手袋,徐徐缓步离开公司’ ‘算了算了,我先谢谢你,我妈已经没事儿就念叭李华菲了,你再这么夸下去,我就只能飞过去把他揪回来交差了’ 伯父没有多说,留他一个人在走廊上,好好的想清楚 他不满张家以此为筹码胁迫他让步,但是面对一个愿意付出一只肾脏的代价的李家的恩人,他只能说,张芊芊何其有幸,有这样一位肯为女儿付出的父亲 相忘于江湖,未尝不是件佳话 失之东隅,收之桑榆,古人的智慧凝结在这样的只字片语当中,浅显又深刻” 姜妈妈微滞的眼里闪过欣喜,无论何种情形,见到远游的子女归巢,母亲总是会有丛生的喜悦,只是此刻不同往日,姜妈妈的欣喜很快便被忧惧代替,浊黯的眼神压得姜莙连呼吸都感觉沉重几分   这期间,哥哥训过我,可我虚心接受,坚决不改   郁闷”   众人扑通扑通跪了一地   跟着他小跑起来那弹弓枪我可是用铁丝做了好久(当然,铁丝还是小十五提供),上面那条橡筋也费了好大的心思找来了替代品   十四已经去托十三传信儿给小许了   “皇阿玛,不要,这不关阿颖的事,是我自己惹的祸   “谢谢你”说完亲他一下,这下行了吧?   小男孩脸唰地红了本来也是,德妃是他老妈嘛”既然不能给人家承诺,又何苦给人家希望   此次行猎,参加的人不少,连什么蒙古王公之类的都来了,阿哥里只有最小的十七和十八,监国的太子和老四没来   一阵唏哩哗啦,配角们受伤下场,我的白马王子风度扁扁地出现了   “你以为你是谁?你就以为我一定喜欢你?少做梦了但是现在的情况让我不得不跟你明说,我不喜欢你,也没想过嫁给你,宫廷并不适合我   说起来我进宫已经一年了   “请问十四爷,你知道四爷最喜欢什么?”“你管他喜欢什么,他上次打你我还没找他算帐呢   心里很是厌恶,这样的女子,凭借几分姿色,居然敢让主子替她受罚她招惹了十三十四和我,却还能这样悠闲?   哼着没听过的曲子,她坐在窗前,神情闲适”何况你们大清皇朝还就喜欢丑的天色已经发白,我才慢慢回去   “幸好你脸上有伤   远远的就见他屋里灯火通明,小声说大声笑的样子”   不错不错,恩威并施虽是跟五阿哥说话,眼睛却一直就在我身上   我调回眼光,看到女人们或同情或嘲讽的眼神完颜琴霜果不负才女之名,虽然娇羞无限,却也应对得体   有点冷场”   冰冷的手划过我的脸庞,温柔地抹去我的泪水   摇摇头,摇掉那个恐怖的女人”   “我看看十四,你教她的?   纳兰婉婉坐不住了   “咳,不要再说了在现代,我当然不在乎,三只脚的黑猫找不着,两只脚的男人拿撮箕撮,这是我们云南的俗话只有她,不把我当阿哥供着,她对我,跟对十五和小许一样,都是一样的   所以我拉着她的手,一直可是,今年,我还是不能温暖她爱情的力量谁也无力挡 一瞬间攻占心房 能让转动的世界失控了方向 悲伤的事情四处逃亡   偷偷瞄瞄,一屋子人倒是没几个不认识”太子的声音很温和,我对他好感度上升老十四,你果真好福气,娶了个这么俊的媳妇儿“你的诗倒是极好”   “不要,我才不要跟女人玩   他今天就要走了”到时候功课退步又成我的错了   “开什么车?你老是说些奇怪的话紧紧抱着我,他的脸在我头发上摩挲”倚在他怀里,慢慢走回庄子   帮他穿上戎装,依依不舍地送他出了门   骑在踏雪上,我聚精会神地紧握住缰绳也不知道郭络罗氏怎么说动老八,十四开始常常带我去八贝勒府   心里一甜,我睁开眼,站起来那弘昌小子日后也定是亲王老十四,朕就再给你指个侧福晋吧   我时常进宫陪额娘大着胆子拉他的手,他在桌下踢了我一脚我不能不爱他府中妻妾,纳来均有政治目的   只是不见好   十四脸色变了,连老十也是一副着恼相足足闹够两时辰,眼见圆溜溜的一滚满月,老爷子心下一喜,直奔御花园白素每天给我送来茶饭隐隐透着点月光“你这几天只是病了,身子不好就没出去他仿佛很累女人也是有事业的好不好?”笑嘻嘻地地边放火我一边答以防止商业秘密外泄嘛   经过三个多月的培训,我的工人对于自己的工艺流程已经相当熟练   就算是改变历史又怎么样?既然我穿了来,那么历史就应该有被改变的觉悟”他一点含糊都没有一口回绝反正你们放心好了”看看身上,我摘下手上玉镯递过去:“新婚快乐,这是礼物   她偷偷溜去云南,大家都知道了   里面并无声息”   同事你看我我看你,没人说话   在古北口的那两天,我的心很痛,我有预感,我早也抱不住你了有一次平叛,我见到一对儿情侣,真像我们当年啊每晚都诵读了给你听抛开虚无缥缈的爱情,我还是一个好女子不是这一定是阴谋”   屋里东西齐全,精致秀雅,我住得蛮开心这是吊命的可惜,无能为力希望他不会太绝情眨眨眼,天都黑了   他已经自顾自起身,为我掖紧帐帘,只觉得声音轻轻、悉悉索索,婢女服侍他更衣、洗漱   眨眨眼,面前好大一张脸   捏紧手中纸,我只是怔怔望向胤禵”   爱我?像爱一只宠物狗一样他脸上表情复杂   “以你们的时间来说,康熙四十二年,我电梯失事,魂魄由于未知原因,进入濒死的沈颖身上,简而言之,就是借尸还魂   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心却一阵一阵地痛   雍正元年五月初七,仁寿皇太后崩,帝之生母也,奉安梓宫於宁寿宫   这绛雪轩,留下了我在清宫最愉快的影像,站在藤萝架下,我有了在现代游故宫时的感慨“老十四见了你,不定做出什么来,别让额娘伤心“少来,我要睡觉   胤禛对我并无异常,只是我疑心生暗鬼,总觉得他不应该对我这般好”秦顺儿看见我,连忙跪下我轻轻摇头”她只是叩头   听她一说,我心里大怒“要说什么?我没空,冷落了你皇阿玛就曾说他喜怒不定我能等,我愿意等待   “不要闹了,好不好?”他的精神好了很多,气质也在慢慢发生变化,不再像那个冷淡温和的雍亲王,变得威严得多当年英俊洒脱,勇武豪爽的男子,竟成了个病殃殃的半老头”她拉着我的手,突然来了一句“祈穀祭天时,我心神不宁,差点没出丑   不顾老十四,我转身离去现在搞得我都没一点皇帝的威严了这一次,我忍无可忍,就毋须再忍   “弘春不过是小孩子,你干嘛啊?是不是想以此来表示你不喜欢他阿玛?”坐在胤禛膝上,我问   生日又到了“惨了惨了,这可怎么办?”我拿起奏折,只想弄掉上边的红痕   我愣住   跟着胤禛,我游了圆明园又上了另一条谢谢你让我知道“若有什么需要的,只管跟范世绎要再不舍得,都是要离开你的这清东陵我可没来过呢,上次直接就奔黄花山去了想起孙殿英,我仰天无声长笑   懒懒倚在炕上,靠在胤禵的怀里,吃着他喂我的干果,我愁死了看得我心里酸酸的   我说:“等一下,还是裁去八爷九爷的事吧   我的肚子已经比较大了   我现在可是一点儿心结都没有了”   无奈地抱起女儿,胤禵苦口婆心地教育至柔:“我是你阿玛,以后不要吐口水在我上   还是那样宠溺的笑,他并未觉得我直呼前朝皇帝的名号有什么对或者不对我家却正好相反不过这样也好,显见他心情好得多了   “最残酷就是诛九族了《大义觉迷录》仍是出了,文字狱仍是兴了,仙丹他还是服了   “欢迎来到二十一世纪   一边回答着弘明的问题,我一边想那个妖怪一样的至柔“虽然,如果小妖女不把尹真也带了来,我就不会有这么多烦恼,可是,尹真能好好的再活一次,不是更好吗?”   “为什么我们三个不能在一起?”尹真涩涩开口还好,小妖女不在,不知道又跑那里去了其实,我骨子里还是传统的吧我们三个坐在后排,尹真开着车,脸上是淡淡的笑我居然感到了白蟒的恐慌   我扣住了他的手,疑惑地看着他,他强行突破我地钳制,在我耳边低语:“我算过了,你最近是安全期……”   “啊!”我顿时怔愣地无法动弹,如同一个人偶,任他摆布   我去的时候   我下山,他也跟着下山,我奇怪地看着他,他对着我微笑   她的脑袋摇了一下,缓缓睁开眼睛:“我……怎么是你!”   她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太奇怪了,这林子的确不能久留我抬脚离开了湖水,由小妖带着,离开禁林白色地纱布里,是隐隐的血迹   好怪,说不出地怪异,怪异地想撞墙   “别,跟你开个玩笑,谁叫你不乖跑进禁林?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吗?”他拦住了我的去路,扣住了我的双臂,“我连夜下山来看你是否安全,结果谁知你又跑进禁林了,你知不知道,这里的游魂总是侵占人的身体,然后占有它,我真怕再次出来的就不是你,而是别人!”   天焦急而忧虑的眼神让我心头一暖,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双手都在隐隐的颤抖,我感觉到了他的害怕,我想,我这次可能真的做错了两天,我或许会嘻嘻哈哈做好自己女儿地角色,可连续七天,再好的脾气也会被惹毛”糜涂的脸上露出沮丧的神情   “她是我的女儿,不跟我过年跟谁过?”   “跟我!”突然,一个明朗而好听的声音响起,众人寻声望去,却是阳,他的脸上依旧带者暖如春风的笑容,“小雪,我来接你过年,天也同意了,新年可以免去你的禁足   茫茫然地走回幽梦谷,没想到解除禁足令的第一天,我就又回到了幽梦谷,而且还是心甘情愿   幽国的祭典在明火城燃起烟花的那一刻正式结束,斐嵛,欧阳缗和我一起在幽梦谷放烟花庆祝年大年三十,我还拿到了糜涂给我的压岁钱,心里别提多开心了   “我对那里好奇了很久,可凭我一个人力量,根本无法进去   “非雪姐姐,你……”幽幽怯生生说着,害怕地看着我,我疑惑道:“怎么了?”   “呃……没什么,只是你笑起来好恐怖……”   我笑了笑,就抱起了小妖:“走吧   “你怎么就这么糊涂呢!”   还没进屋,就从那熟悉的殿堂里传出一声咆哮我笑道:“老爹,你该找个娘亲了难道冥圣就是神吗?他的命令就都要遵守吗?   这是什么世道!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三章 殉情   看着崖边的冥圣,我轻笑道:“冥圣,你这么厉害,何必要对天下手来引我上山,然后偷袭我?”   “因为你的鼻子太厉害   思绪渐渐带回那生死存亡的一刻,那决定我命运的关键一刻……   冥圣松开弓箭的那一刹那,一只飞鹰从天而降,它紧追飞箭,一口咬住了箭尾,哪知冥圣的力量极大,飞鹰仅仅是减缓了箭的冲力   当然,这惊讶我并没表现出来,因为我是圣使,怎能在他们面前一惊一乍?没想到在幽国,我也学会他们的装模作样了我还把……”   “你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吗?”   我皱起了眉,在这里呆了三个月,性子野地像个猴子   他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入怀里,我开始便扭地挣扎:“讨厌!你又这样只是开始给我夹菜:“主人快吃,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我看着她气得发白地脸,关切道:“娘娘脸好白呢,是不是因为最近的事情影响了你?你不要怕,相思既然答应了你们假扮云非雪”我说话了   “还有,在外面我是随风,现在我就是你的丑奴快说,那天是谁弄晕了水嫣然?”   天扬了扬嘴角:“想知道到底是谁弄晕了水嫣然,谁派出了今晚的杀手,就跟我来这一刻,我忽然觉得我们就是黑夜下的雌雄双杰,共同惩恶扬善,维护世界的正义她很温柔,又因为生了水无恨,有了母性,所以对我的回应都很温暖,也会时刻关心我的情绪,一旦发现我有爆走的倾向就会即使阻止,不想让我的双手沾上任何血腥   一层厚厚的阴云笼罩在皇宫的上方,沉闷而阴翳一起来便开始念诵佛经,不参加此次终审   那个云非雪走进亭子,不卑不亢地向各个国主行了个礼,当她朝向北冥的时候,北冥几欲站起身,天再次弯下腰冷声道:“云非雪招惹的男人就是多说实话,我对咒术还是不是很了解,后来天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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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的话,就蒙着眼,一切交给我”他不答,只掀开她的红裳,毫不客气地吮上那从无人采撷的樱红花朵,雪蕾巍巍颤颤,若受惊的小兔,惹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吮吸揉捻,留下湿润的水痕   “镜之,你……不要这样,吓到我了”风若悠略带慌张,虽然浑身火热,但以往的他总是无比温柔的,连吻都那样小心翼翼适应了屋内温柔的橘黄灯光后,她浑身僵硬,不敢置信地看着伏在自己身子上方的人”精致五官有着超越性别的瑰丽,中性的气质带着少年的清爽和男子的魅惑,那双美丽如沉月的凤眸里带着戏谑和……情欲,正慵懒地看着衣衫不整的她   “真是的,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啊   “咱们来看戏吧   “他……他们这些疯子”她潜意识里不相信,这件事与风墨天有关   “如果你肯把那个贱女人给你的钥匙给我,我说不定大发慈悲地放过你哦”   “你下药……”风若悠愕然地看向一旁冉冉冒着香气的水晶小炉,感觉体内一阵燥热:“你……你要做什么”他不以为意地舔舔嘴角,但凤眸却危险地眯起:“还有,我才不姓风这个下贱无耻的姓”   看着他眸光里浓重的森冷与情欲,风若优害怕地蜷缩起来:“墨天……墨……天,不要这样,我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刺入她体内的修长手指,邪恶地抽动弯曲着,不顾她的不适强行地扩张着“姐姐,你真紧”修长的手技巧地撩拨着她最脆弱的娇美花心,身子也有技巧地律动起来   原本被扩张到极致的疼痛,渐渐变成充实的快意,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再驾驭不了身子的反应,风若悠颤抖地伸手想挑掉那水晶香炉,却被他擒住手腕,邪笑着拖入罪恶的深渊,神智渐渐迷失,低低的呻吟不可抑制地流泄一室春色   风墨天看了一眼地上放着的专用裹尸袋和袋子里露出的锐利钢锯,轻笑:“暂时先用不到这些,她还有用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这种从来都没有想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对自己施暴的人竟是自己最疼爱的弟弟……   还有那声枪响,那个来参加她婚礼却无辜丧命的同事……所幸的是,似乎那些人没有为难剩下的人,还把他们都放了,可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人报警,没有人救她……三天了,她被囚禁在这里已经三天了……   呆滞的目光落在地上一片碎玻璃上,那是她砸向墙壁后,碎落的杯子,尖利的碎片在阳光下闪着寒冷的光芒,一如她支离破碎的思绪,这样尖利的碎片,只要在手腕上深深滑下去,暗红的鲜血就会流出来,然后一点点带走她的意识,洗干净这肮脏的一切罢……   可是,当尖利的刺痛从手腕上传来时,她梭地睁大眼,脑海中闪过一道电光,她颤抖着扔掉玻璃片,疼痛意外地唤醒了她的神智,一丝颤动在眼底闪烁,她狠狠咬住自己的手腕,泪水混合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智,她呜咽出声   不,她风若悠不是那种寻死觅活的小女人,在弄清楚一切是怎么发生之前,镜之与母亲是否平安之前,她绝对不能放弃掉自己,绝不!   踉跄地站起来,她往浴室而去,让安静而温暖的水流温暖冰凉的身躯,可无边的寒意却从空气中一点点侵入发肤,蔓延在心底,无处可以发泄的怨恨与惊恐如潮水般一点点淹入骨髓,几乎就要无法呼吸”   风墨天看着她的凤眸里闪过一丝近乎赞赏的异色,慢条斯理地轻轻勾起她的浴袍:“不愧是我的姐姐,很冷静”他腻在她肩上,就像多年来那样撒娇,可手早已探入她身上,轻佻地摸索揉捻   可手没落下,被他擒住了手腕,风墨天轻笑着舔了舔自己沾了晶莹花露的唇,象在嘲笑她身体的敏感,惹得她面红耳赤外加羞耻愤怒”   “你还知道很久不见”冰蓝一把将风墨天从泷泽司的怀里提出来,抱住他,冰绿则揉乱他及腰的长发”风墨天向她伸出手,风若悠冷着脸正要转身回房,却在对上那双看似笑却满含威胁的眼眸时,不得不乖乖走下楼梯   “妹妹?我记得零尘貌似只有一个姐姐”冰蓝轻笑着打量面前的女孩,留意到零尘和她之间奇怪的气氛”他甚至礼貌地执起她的手,轻吻了一下,冰蓝随即也上前行了同样的吻手礼,微笑着站在一边”泷泽司从来不介意宣示自己的性取向,虽然他之前也只喜欢女人,但在见到十二岁的零尘时,他毫不犹豫地转变了自己的性取向”冰蓝顿了顿,戏谑的语气严肃起来:“还有,威尔斯在意大利放话要找你,你怎么会惹上那变态的?”威尔斯世袭公爵,更有欧洲黑帮公爵之称,不好惹”   那位梅迪西的教父大人,向来有九头蛇的绰号,对毒品和美人有偏执的爱好   塔罗这个不知从多久以前就存在的古老神秘组织,如同一架桥梁控制着世界黑白两个世界的平衡,在一次世界大战和二次世界大战的期间,它的存在才渐渐被人所知,但不论是协约国还是盟国,对此都是讳莫如深,组织里骑士的职责便是守护国王,而国王是组织里的统治者,教皇是组织特殊势力的管制者,祭则是最神秘的存在   当然,这其中的无数考验也不是外人能想象到的   “天灵之于我而言,并不只是国王而已   “你……想做什么?”风若悠怀疑地打量着面前的男人,他话里的暗示教她不得不怀疑他的目的,他要帮她?    第七章 逃离 3   “囚禁与伤害一位淑女,是条顿骑士绝对不愿意看到   风若悠一震,没错,她有房间的钥匙,但是自那夜后门前都有人守卫,她就再用不上钥匙了   “我先离开了,淑女,请好好休息”   “愿意为您效劳,淑女   闻到血腥味,痛快的感觉还没蔓延开多少,被强制打开到极限的腿间花心就被手指深深刺入,没有任何润滑,她忍不住痛呼出声,想要缩回身体却没有办法,只能死死咬住他的肩   十二点的钟声敲响,她梭地弹起来,拉开地毯,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出去,门外确实没有人的脚,再从窗口看出去,那些平时二十四小时守在房子外面的人也都不见了,一切安静得诡异,仿佛暴风雨来的前夕,她迅速地将床单撕毁,然后结成一长长的绳索   她看了一下钟,上面的时间指向12点07分,她没有从正门走,而是迅速地打开窗,将绳索跑下去,却没有顺着绳索爬下去,看了一眼手上皮夹里她和镜之的照片,她轻吻了一下照片,随即把皮夹收进潜水服,从窗台上往阳台爬去5口径的MK7的子弹正面穿过偷袭者口腔与脑干,子弹的灼热凝固了大脑的血管,偷袭者毙命”红茶香称着满地还没消散的血腥味和正在处理尸体的背景,实在有些怪异   风墨天丢下沮丧的冰绿,看向囚禁风若悠房间,唇角微翘:“冰蓝,要不要到楼顶透透气?”   顶楼的天台仍然有人在收拾善后,风若悠暗暗叫苦,心里暗暗发紧,完蛋了,这些人怎么还不下去,看那些人的机警,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都会被发现,想起被逮到的后果,她就面有菜色   风墨天坐下,把身子靠近他自动张开的胸膛,淡淡道:“明天我们搬家   “陈……   成功调开谨慎的秘书,他呼地吐了口气,唇边扬起个得意的笑,大檐帽下清秀的脸,分明就是风若悠   她慢慢向那里走去,才微微开了门缝,打算给他个惊喜,却被门缝里瞬间流泻出的声音和画面震住,宛如一盆冰水当头兜下   他身上的男人薄削利落的深栗色发丝染了汗水,贴在脸颊边,斯文俊美的面容因此显得性感和邪气,暗金色的眸子里满是霸道的欲望    第十章 调教 中   拿什么整死你,我的爱人……   冬天里用冷水洗衣服的人,会有一种经验,洗多了,肌肤和神经就冰到了麻木,感觉不出冰冷的程度   “抱歉……   “抓住那个人,她是商业间谍!”“什么?”   可恶,竟然用这种手段,风若悠惊惶地三步并作两步,从逃生梯上跃下,满额的汗不知是热的还是冷的   黑长的甬道似是没施工完毕的楼层,身后地人声渐渐消失,她才呼了口气,慢慢地   向里走,思考着下一步的退路,这栋楼必然有许多出口,她只要等到下班混在人群里就好   即使拼命压抑住了身体的颤抖,她还是呕了,幸而是……干呕   可是嘴角咸咸的是什么?   风墨天顺势看向身边立着的云镜之,目光有些幽沉,随即似恍然地道:“姐姐很爱灵么?”手却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大力到听到骨骼错响的声音   她只听见衣衫被挑开的声音,皮肤袒露在空气里,起了敏感的疙瘩   “介意也没办法,你对她那么有兴趣,不如让我来调教   有什么压得喘不过气,那些声音与画面将空气划的支离破碎    第十二章 白夜 上   “嘿,白夜,来点‘雪’   “你新货里有十六世纪的旧约书么?”牢房黑暗处忽然传来低沉的声音   放弃对峙,并不见得就是弱者,置于神父身上,只能说明他是个危险的对手”黑人特有的白牙在在澡堂昏暗的光线中异常显眼,那种恶心的目光赤裸裸地传达着欲望   像盯上猎物,耐心戏耍的猎人   轻渺的呼吸压上来,伴随着柔软湿润的触感,挑开自己的唇齿,仿佛小兽一样的舔吻,让白夜无奈地按住他的腰”白夜是神父假的宠物,可她怀里这个确是货真价实   小兽抬起脸,精致的娃娃脸上镶嵌着矢车菊一般的蓝眼睛,淡金色柔软纤细的发丝,陶瓷一样的肌肤甚至在光线下闪着柔和的光泽,仿佛神身边美丽的天使,除了那双眼里有些野   她承认这是个迷人的小家伙,手忍不住爬上他的茸茸的金发,看着他享受地靠过来,就差发出呼噜的声音了,白夜失笑”   “我只是替神父管教一下你这四处勾引人的小东西   白夜一挑眉,轻而易举地把他拎起来,目光移动到他拼命试图遮挡腿间撑起的帐篷,随后无语地移回亚莲满是恼怒羞窘地小脸上   这样的掮客组织并不少,只是顶尖的不多,她如今服务的便是业界内排名第二的‘神殿’,历史悠久   “老康,那个卖家到底是什么身份,你们似乎没有完全告知我吧   是的,她是塔罗的逃奴,一只逃跑的宠物   “混蛋,你妈没有教过你不要随便触碰别人的身体么   该死!去死!   她怎么会失控,去做这种白痴的事,在她和神父交手的一刻,便立刻明白双方实力更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方似乎完全不还手,只不过是强者对于弱者的宽容而已   门外监视的肥胖的CO(狱警)也投来微讶的目光,囚犯对他们而言本来就是垃圾,平日里像白夜这样看起来孱弱、平凡,依附着强者生存的人,更是欺凌的好对象   “你们这些该死的老鼠,吃饱了就统统滚到操场上去晒你们的屁股,珍惜这些阳光吧,毕竟下水道才是你们这些肮脏蠢货的归宿!”   伴随着CO们粗鄙的呵斥和电棍敲击铁门的声音,囚犯们骂骂咧咧地往操场上走去,午饭后的一个半小时,是一天中难得的放风时间   新人必经之地的操场边上挤满了人,泾渭分明地分成两边,白夜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四周,南派地盘的长椅上坐了几个熟面孔,却没有见到神父,这让她微微松了口气   不过她从来不喜欢浪费时间在后悔这种事上,何况打了那一架,最近针对她的骚扰少了不少”   被药物刺激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哆嗦着泛起欢愉,背叛了神志迎合这身后人刻意的律动和恶意的挑逗,开始颤抖收缩”少年绝美的脸带着残酷而温柔的笑,手里特质的纹身针冒着烟   她梭地一惊,黑暗退去,方才发现放风时间已经结束,只她一个人还呆站在这里”懒洋洋的声音,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威势”   “不用感谢我,或许,你愿意用这里来感谢我   缩进囚犯队伍里不起眼的角落,她才将腰板挺直,慢慢走回自己的囚室   但如果风墨天就是塔罗安插进BLACK的人,卖家究竟是什么身份?这事勾起她所剩不多的好奇心”   神父还是笑笑:“来新人了,你觉得怎么样?”   “嗯,很漂亮,看你自己的喜好了   “亚莲很喜欢白夜么”   “神父大人,插手别人的生意不是好习惯”慢慢转过身,白夜的手轻轻滑过亚莲的脖子,看着那漂亮的小兽微微瑟缩的模样,她微笑:“不过……咱们可以谈谈    第十九章 礼物 下   兰开斯特家族的小少爷么,十五世纪英国著名的贵族,兰开斯特王朝的统治者(兰开斯特王朝——1399—1464年)   不过现在却是没落到蜗居在小地方辛苦过活的小地主,收成不好的时候还要政府救济   不过在这里呆这么久,那少爷还没发疯,也不知道他用了多久来适应   正打算进厕所时,却忽然听见里面传来了奇怪的声音,男人们的粗鄙淫笑与低低咒骂的声音”   既然不出手也出手了,那么这个人情就承下来,神父也欠她一个人情,好的掮客会利用一切   完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的亚莲,还沉浸在刚才白夜以弱胜强的景象里,一脸匪夷所思”   ……   “白夜,你没事吧?”亚莲担心地看着她,小脸上有着隐忍   不,风墨天不会认出她,风若优早就死了,死在三年前那场大爆炸……她亲手点燃的火药库,那个软弱的、无力的女子,早已灰飞烟灭……    第二十一章 交锋 中   有温暖的气息爬上自己的身子,她疲惫地微微睁开眼,看见一只爬上她床的漂亮小兽正怯怯地伸出爪子触碰她的手,矢车菊般的蓝眼偷偷看了她一眼,瞧她没有反应,便试探着握住她的手   原来真有‘英雄救美’,以身相许这种事么?但她可不是什么好人   亚莲目中闪过惊喜,随即把白夜抱得紧紧地,深深吻上她被润泽得性感嫣红的唇”风墨天轻笑:“如果你亲眼看到自己的爱人死在面前,而许久后出现了一个很相似的人,那么,你会怎么做?”   他又补充一句:“如果那个人相貌变了或许连性别都变了   如果前提是周围不要有那么多诡异的目光,她感觉会更好   “神父,你的宠物,还真是‘相亲相爱’啊,晚上看着他们‘在床上玩’,是另一种乐趣吧   尤其是在这些精力过剩,兴奋得和打了鸡血似的囚徒们手里   但是,碰别派老大的宠物,就是道上也要被阉割断四肢的禁忌,北派到底要干嘛?   她看着身边看着因他引起暴乱,却一脸无所谓的少年,若有所思地勾了唇角   站在隐蔽处的CO(狱警)面无表情地看着混乱的场面五分钟后,才按下身边的按钮,尖利的警报声片刻后响彻监狱上空,暴力斗殴也在迅速地在叫骂声中停止   白夜静静思索着,杀了莫森对北派有什么好处?莫森死了,她的任务宣告失败,塔罗是想藉此逼退各路竞争者么……她目光愈发冷薄   “夜……夜,你看看我嘛”一把把黏在怀里的小东西塞进被窝,她看向着正在做祷告的神父神父,微笑:“神父,我想我需要主的指引   “无上荣幸   “真他妈有弹性,难怪神父连莉莉丝都不要了”某种叫杀气的玩意,还是针对风墨天的”   白夜换衣的动作一滞,随即淡淡道:“谢谢,但我没兴趣被砍成一块块的丢进厨房的绞肉机   白夜压下蠢蠢欲动的念头,冷静地道:“我要换衣服了,请你……   她夹在那充满蔷薇冷香与男子诱人气息的狭小空间里,心如鼓跳,不断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你是神么?”他在威胁她么?白夜嘲讽地勾起唇   针锋相对的对话嘎然而止,片刻后,躺平在地上的白夜,忍不住捂着撞痛的额角低咒:“该死,地板上硬啊   “对神说谎的,不是好孩子,何况我答应圣殿的只是不让其他人动你,并没有包括我   她不论怎么挣扎,都避不开那只手,只得愤愤地道“好吧,我只知道他是塔罗的高层人物,当初我曾在塔罗训练岛呆过,我是从那逃出来的,可以了吗?”   塔罗训练岛专门负责训练内部的高级掮客还有……人形货物,她是在那里呆过,要骗神父那样的人,至少必须说九分真话   回到房里,发现亚莲又缩在床上,只当他仍在闹脾气   白夜默然,其实她从来不是暴力美学崇尚者,但某些时候……暴力很有效   “看够了的话,就放开我,我很累(三K党——美国激进派白人主义”   白夜看着紧紧抱着自己,一回应回应她的吻一边嘟哝的亚莲,忍不住轻笑出声,把那恼羞成怒地小兽抱住,慢慢地从那白皙的耳边轻吻下去,一点点地滑落到那胸口上些瘀伤和血痕   很久了,她已经不记得那种从心底涌上的浅浅暖意是什么感觉……   “不要亲了,很脏”   老强是个混血黑人,对于注重血统的英国贵族而言,绝对不可能让一个奴隶的后人来继承家业,莫森已经死了,那么就剩下神父和亚莲了?   风墨天看向翘着二郎腿的白狼”   “那就不要忍”   “那小子不喜欢你,不如换我吧,天”   “哈哈……就你那块头,做0号也未免让人倒胃口”   自从神父把那小子收在身边后,就再也没有找过她,害她损失一大笔不说,而且神父的温柔和那种床上销魂的技巧都是其他粗鲁的犯人不能比的   “你……   *****   玫瑰……兰开斯特家族的族徽是红玫瑰与宝剑,十五世纪还曾有过一场玫瑰战争,可这和犯人有什么关系,难道那少爷身上也有玫瑰纹身?   叼着笔看着本子上一朵精致的玫瑰,她实在想不出这个谜题,不禁有些烦躁扒扒头发”她温柔地反手摸摸他细软的金发,无意间看到他的神色在看到那朵玫瑰时僵了一下”   白夜静静看着他,在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下,少年的神色淡定,并不见异常,如果她还是三年前的她,大概会毫不犹豫地相信吧,片刻后,白夜轻叹一声:“没关系”随即收起本子,下床   而她背过身没看到的是,亚莲蓝色的眼眸里望着她时一闪而逝的复杂目光,悲哀而森冷   BLACK监狱在郊区,不远处就是成片的麦田,深深地呼吸一口带着秋季麦香的空气,她静静地仰望着铁丝网外的蓝天   淡淡的云被风温柔地推着飘过,就像许多年前在校园里的操场上看见的一样……   白色的裙角飞扬,空气里有清澈的青草香,还有那些青稚的笑颜,也许不够美丽,却绝对干净,最大的快乐就是上了大学不用没日没夜的读书、考试,最甜美的秘密,是羞涩地看着暗恋的男生打篮球的帅气模样   至少,不会让我心生怨恨……她一点都不喜欢恨人啊,那种鲜血淋漓的、病毒一样侵蚀一切的怨恨   那个岛很美丽,开满了七彩的花朵,泉水清澈,只是却从此成为噩梦的来源   她永远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地方能够这么堂而皇之地存在”   那夜,她被强迫的打了兴奋剂,无法昏迷,只能在黑暗的房间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想那血肉模糊的一幕,整整三天吃下去的全都再吐出来,直到精神崩溃   墨天的亲生父亲,早在当年母亲离开他并带走了所有的钱时,便自焚身亡   而她则是唯一一个童话里快乐长大的孩子”   “嗯……”说着勾了一下他的下巴   黑黑壮壮的德克忍不住暗笑,白狼这家伙天不怕地不怕,偏偏每次都给那个漂亮的不像话的小子吃得死死的”   “我以为这里的人大部分信仰撒旦   “当然,上帝也给了使徒渡化罪恶的权利”神父看着她,清冷的银灰色眼眸神秘而清冷”   亚莲看了看她,想说什么,最后只嘟哝道:“我也要和白夜跳舞”   斜阳西落,她看着远方的天空,慢慢扣上袖子上最后一颗扣子,掩藏好手臂上的武器   毕竟在一群狼面前放了一堆肉,估计狼也不会有心情听施舍的人说什么,没把你也当肉吃掉就很给面子了   这是难得的全监狱活动,短仓的全部风云人物都到齐了   身边迅速热闹起来,男囚犯和女囚犯迅速地掺和在一起,尖叫声、嬉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一上来就直奔主题抱在一块   墙壁与桌上南瓜雕刻成的诡异南瓜灯、荧光骷髅和蝙蝠在迷离的灯光下,投射出跳跃的影子,映衬得场内愈发似群魔乱舞   白夜莫测地看了她半晌,直到女孩脸上的笑快维持不住时,忽然一把揽过那少女,贴着她耳边亲昵地道:“好,带我去看货吧   白夜冷冷地看着面前拿着枪一脸得意的女人”莉莉丝冷酷地打量着白夜,碧色的眸子里满是厌弃   “怎么,你决定和神父决裂么?”白夜从容依墙而站,莉莉丝似乎有些陌生,之前那种敌意自从那天后分明消弭了不少,为何今日会毫不掩饰赤裸的杀意?   她妩媚地摸摸了自己的金发:“今天就算我把你分尸了又怎样,我是替他超度你们肮脏的灵魂”   莉莉丝一怔,再回过神来,只错愕地低头看着高耸的左胸上出现一个细小的黑洞,有一抹银光闪电般收回对方的衣袖里   她手腕一扭刚想弹出袖刀,却被对方按住手腕,一道极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对同行客气点,圣殿的掮客,”   那熟悉低柔性感的声音,分明是——风墨天?!她的神经在瞬间绷紧到极限,但却在下一秒强迫自己放松   “嘘,看戏   亚莲?!她一震   白夜光明正大地从隐蔽的角落走出去,惊动了正在说话的几人”听着那冷淡的语气,亚莲一颗心猛地下沉,大眼里开始泛起水雾,两手死死地抱住那人,仿佛一松手就要失去什么”   亚莲一愣,随即委屈地呜咽一声,紧紧地抱住她,闭上眼,伸出小舌努力地舔着她的唇,用力勾开白夜丰润的唇,讨好地轻吸着她的舌尖   好不容易把那哭的一塌糊涂的小兽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再抱在怀里,白夜叹了一声:“小东西,我怎么不知道你那么爱哭”    第三十五章 天狙者   亚莲气怒地哼了一声,回过头,怒气又迅速地消融下去,怯怯地看了一脸平静地人一眼,低声道:“我是兰开斯特家的继承人……”   “神父呢,你的保护者?”   “他……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在乎这个人,但是……但是看见她冷淡疏远的目光,就会让他无比难过”亚莲冷静地指挥,引来白夜深思的目光   皇家的玫瑰,看来并不是在温室里长大,含苞欲放的少年,如果盛开,会是另外一种倾城的姿色吧8的口径,射杀半径大、穿透力强,吃一发子弹,很可能就残了   亚莲忽然开口:“从这里到达医务室下面的门,距离一百五十米,奔跑时间十二秒,打开门的时间四秒,铁闸门落下封闭A区通道的时间需要十秒,背对非直线奔跑中,中弹的概率低于百分之二十,你们先走   她掮客生涯里得缘卖过一些顶尖的狙击手,但还有于一种称为‘天狙’的狙击手,她一直以为那种人只存在电影与传说中,直到今天看见   “甩狙”是个专业名词,指的是在射击瞬间通过精确的抖动枪管,让那子弹避开障碍物,击中其后的人,在二次世界大战中,就法德战场上,就曾出现过德军碉堡里的防守人员全部被击毙的神秘案例,而子弹是通过极小的射击口进入,而那神秘的狙击手,便被人称之“天狙者”   她看着塔楼上枪管一个接一个地哑火,那少年地跑近,刚想笑着伸出手,却感觉右臂上一痛,似被什么毒虫咬了   “你!”浑身一软,她愠怒地看着身边的红发男人,指尖扣住袖子里的刀,却被他瞬间扣住手腕,这混蛋想做什么?    第三十六章 火线迷情 上   “抱歉,不过这只是催情剂而已,不这样,少爷是不会听话的   亚莲的暖暖身体贴过来,小东西在她耳边嘶嘶哑哑地呢喃着什么:“夜,对不起,我不会伤害你的,你在上面好了   用力抱住怀里的人,却又怕再弄疼白夜,亚莲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无助,他是喜欢这个人的吧,明明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却也会这样不安,惶惑”   第一次啊,第一次有人这么说呢,似陡然雾散,才发现这只傻乎乎的小兽驱散了她心头的一道阴霾,那么毫不在乎地将自己奉献给她……   一道酥麻忽然从左胸传来,她忍不住低吟一声,身子猛地一颤”快感一滞,小兽不满地哼了一声,随即微微睁开眼,却不说话   在她湿热紧致的身体包裹,亚莲几乎失去意识,喘息着、战栗着随着本能索取,只想永远嵌在她身上”   电话一扣,他梭地朝审讯室飞奔而去,动作灵敏的仿佛那百来斤的肥肉都是装饰,秘书一脸莫名与惊诧,便跟着他跑,边问怎么了?   典狱长忽然停下脚,一把揪住他的衣襟:“你刚才有没有叫人进审讯室?”   “当然,先生,遵照你的吩咐   “典狱长先生,请问有什么事么?”   不过他可没空去想那么多,松了口气,圆脸上露出个和蔼可亲的微笑:“咳咳……是这样的,我刚接到通知,白夜,恭喜你,你被评为本季度监狱工厂最佳员工,下午,将会有知名人士来为你颁奖”   几个CO们脸部顿时开始抽搐,同时低下头去,但他的大舅子却没有给他这个面子,秘书先生乐不可支地道:“哈哈,我说施莱德,你是不是喝伏特加喝多了……   而此刻那双手却在微微颤抖……她慢慢垂到身边两侧,从容地走进房间”侍从和保镖有条不紊的沿着各自的路线在房间里无声的退出去”   白夜几乎要失笑,是的,她从不怀疑他的诚意,就如她并不怀疑他对风墨天有多爱护,所以,她更不明白为什么他要帮她   “所以与其将一个定时炸弹放在墨天身边,不如扔掉,那么,为什么你不杀我呢?”真是稀罕,爵士大人竟然这么直言不讳,白夜嘲弄地勾了勾唇   白夜耸肩:“我可没那么说”海德里希笑得温文尔雅:“兰开斯特家族的那位小公爵,从小被寄养在外,他的外祖父曾是某个大国冷战时代的将军,武器库的钥匙就是他,听说他和你关系不错,我衷心地祝福美丽的小姐旗开得胜   “怎么,不装绅士了,你是想干掉我,还是去通知你们的宝贝,其实他的姐姐兼宠物没死?”她转身挑衅地看着他   “你和他一样,即使你们的理论……对别人来说是废话   “你最好把这担生意拿下,不要叫我失望,还有如果让墨天知道你的存在……   看着白夜背对着他粗鲁地束起中指,随即呯地一声摔上门,他无奈地摇头:“墨天,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姐姐    四十二章 信我者得永生 上   一路挺直着背脊,回到自己的房间,她转个脸对着把门关上的狱警露出个讨好的笑:“帮我请‘蟒蛇’泰德来一趟好么?”   那CO轻蔑瞥了她一眼,头也不回地走了   一只手越过她的头顶递给她一个小袋子:“也许你该去医务室   抱着自己的胸膛传来闷闷的震动,神父很好心情地揶揄:“不知道的人看这一路血还以为你是女人流产呢   到了医务室,又出现了僵局   神父叹了一声,走上前俯身贴着她耳边道:“丹尼医生是我的人,不会把不该说的事情说出去的”连亚联都是和她上床才知道她的身份   她早学会不去奢求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好吧,好员工现在要听实话”   *******   但是,我没有办法和那个人呆在一起……   她坐在治疗台上,静静地看着碧蓝的天边回忆着刚说完这句话后,神父若有所思的目光,她立即闭嘴,这个时候她不能轻易地暴露自己的身份”她有不好的预感”磨磨蹭蹭刚踏进铁门,一道放荡不羁的声音伴随着矫健的人影迎面扑来,附带霸道色情狼吻一个   可惜她的话在这些人面前从来没有——威慑力”白狼自鸣得意地笑着,视线滑过风墨天瞬间闪过不悦的脸,啧啧称奇:“这小子再像你的姐姐,也是男的,就是骨头架子小点……软点……咦,确实满软的   “别闹了”她很勉强才控制住自己不要推开他”   “放心,他一定会属于你,乖女儿,好好休息   “那只是也许,我很好奇眼高于顶的神父大人的宠物有什么过人之处”白狼一脸不怀好意地瞟了眼白夜   等一下,这三个人是不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达成某项协议”神父有些疑惑:“怎么,你不是没意见么?”   “我拜托你……好歹我是你人,可不可以不要那么大方   宠物,就是无聊时候过来抱抱、摸摸,赏赐两颗枣子,不要的时候,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   牢门外走过一个CO,朝风墨天点点头:“C区十三号,出来”白夜一本正经地道,死也要拖个垫背的,了不起大家都别睡了   那带着三分寂冷的身影,让人看了……真是火冒三丈,尤其是连白狼看她的眼神都带着不悦,仿佛她做了什么不得了的坏事   *****   南北两派的老大住在一起,却让监狱里的气氛紧张诡异到极点,所有人都在等着看一场血腥的杀戮,或者一场征服,可惜从初始的平和到一个月后,这让人跌破眼镜的和平气氛都一直持续着,以至于让无聊却好勇斗狠的囚徒们士气低落   当然这对于监狱方面来说是个好消息,这一点从典狱长大人愈发红润的脸庞和臃肿的肚子就能看出来”白狼扒拉一下银色的短发,从床上探出头,调侃地道:“夜不喜欢墨天,不如送我,反正你也快出狱了”   “神说,贪欲是魔鬼   “你不怕死?”艾森好奇地审视她”艾森难得微勾唇角,这个人确实有趣   “艾森,别浪费时间”白狼嘿嘿笑着跨下忽然用力顶了她一下   白夜无奈,洋人还有个毛病,就是有时很喜欢不分场合的调……情   再迟钝,他也意识到什么,一句话莫名其妙地冒出来:“呃……你在嫉妒么?”忽然他的目光在她身上一滞,梭地眯起眼来,莹绿的眼里闪过疑惑   “喂,你伤得怎么样?”白狼从脖子上摘下个坠子捏了两下,那坠子就闪了下发出温和黄色光芒,白夜一眼看出那是个先进的信号发送器”他丝缎般低柔的声音如缥缈的风般轻轻回荡在幽暗的空间里   “姐姐喜欢听我在教堂唱赞美诗……说我是她最漂亮的天使,只可惜,我早就不是天使了……   “他失血过多,昏迷了”白狼嘿嘿笑着,一脸无所谓   “宝贝,别这么看我,女人的愤怒该留到床上,再说……”他手上顿了顿:“我可不希望被炸飞”她毫不犹豫地打断”    第四十九章 狼性(下)   他的大手不顾她的挣扎粗暴地罩住她的蓓蕾揉搓,利齿咬着她白嫩的耳朵嚣然的笑:“想想,他就在一墙之隔,会不会觉得兴奋呢,宝贝”她偏开脸,心头有一把火在烧,星眸里闪过气恨,那坚硬的顶在自己下身的东西让她忍不住一颤,这混蛋事来真的 “宝贝,你是让我第一个这么费劲的女人,要怎么回报我呢 她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试图推拒那探入的异物,眸里闪过恨意:“白狼,你会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你太窄了,放松点宝贝,如果你不想被撕裂的话,最好不要动 当白狼灼热的身体紧紧压迫着自己,当那烙铁般坚硬滚烫且明显是西方人夸张尺寸的凶器毫不留情地一点点刺穿她的身体时,她只能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品尝着那血腥味,露出个悲哀的笑,但年那位‘国王’陛下兴致好的时候,偶尔也会配合墨天在她身上玩一些‘有趣’的游戏,不是么?宠物偶尔也可以分给别人玩一下…… 身下倔强人儿愤怒道微微颤抖却无力反抗的酮体让他的征服欲大打满足,汗水咸咸的带着沙沙的刺痛感从脸上淌下,流过睫毛模糊了他兽样的视线,那些冷静瞬间破碎 慢慢走出医务室,经过操场,正是放风的时间,有冷冷的风呼啸而过,她静静蹲在角落的长凳上看着囚犯们打球和进行着各种私下交易 每个人在这里都有一个隐秘的故事,没有人喜欢揭开它,德克粗壮的身子一震,却没有动怒,慢慢蹲在她身边,深深抽了口烟:“嗯”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德克一怔,并不理解那句话,只是看着那削瘦青年离开的背影,忽然心底微微闪过一丝寒意”不是示弱,但身体却自动自主,每个毛孔都处于戒备和兴奋 这个人从来没有露出他的本事,不知道打一场谁会更强”白狼浑身一颤,从牙齿里挤出一句话,双臂钳住对方纤薄的肩膀,却被那张嫣红润泽的唇封住了嘴,一时间,他思维断裂,只能任由风墨天伸出小舌在他嘴里上下扫荡了一遍” 医务室里的犯人们发出一阵猥亵的口哨和嚎叫,明天BLACK的八卦又会漫天飞扬 “还没有清理干净,会发炎”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道” 被假释委员会驳回(美国各州都有假释委员会,委员会由州长任命)的申请假释书放在床头,白夜看着神父微笑:“使徒大人,您该知道我是您多么虔诚的信徒 她从床上低头朝正在冥想的神父笑得一脸谄媚:“神的使徒大人,如果我在这里挂了,亚莲会很伤心的,好歹我也是他的授权人不是么 跟上来的德克脸色不太好:“最近不太平,你最好别乱跑万一被底下人知道,不太好   “夜,你在怀疑我么?咱们可是有交易约定的   指尖滑过对方那张漂亮得过分的脸,白夜一脸诚恳谦卑:“脱身后,我自当实践诺言   尖利的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响彻天空,烟雾弹爆破后散发出的浓烟迅速弥漫了整片开阔地,未料到对方这个阵势,对面荷枪实弹的狱警们一片混乱”   看着神父剪开了铁丝电网,她这才略微加快了速度,握着神父的手踏上墙头”她微微一笑,随即手肘一撞,让他猝不及防地向后跌去,顺道从他腰上摸了把枪   看着那消失的身影,黑暗的麦田里不一会升起轰鸣的直升机,渐渐消失在远处“   我们,一定会再见的,第一个敢这么玩他的人,这么不驯的猫儿,该怎样让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呢,除了姐姐以外,能这样吸引他的人儿……驯化的过程一定很有趣”白狼笑得一脸狰狞”   风墨天微微挑眉:“FBI插手了?”   “是”白夜皮笑肉不笑地道,她可没打算被这人剥皮蒸熟”   银光微动,神父笑容有些莫测:“作为兰开斯特第三十一代监护者,我亦希望夜能理解我的谨慎,我不希望家主在我的守护下出事”她试图垂死挣扎,最后在神父清冷柔和的眸光中,把话咽回去   四十一寸纯平里的画面虽然不甚清晰,而且亚莲纤细美丽的身体挡住了大部分,但是……   “神父大人,这卷医务室的袋子,您看送给我好不”她很诚恳地移动到神父身边,一脸谄媚,同时已经做好随时将那带子碎尸万段的准备了,虽然她也很想把这位道貌岸然的混蛋也做这样的处理”神父微笑,忽然微微倾身,在她错愕的目光里回以一个冰冷的不容拒绝的吻”神父清冷的唇语利落熟练的指尖很擅长寻梭爱欲的敏感点,一如他轻柔却犀利的话语   但既然神父大人不愿意说,她亦很识趣,点头向那位高大的阿拉伯男人致礼:“你好”   Twilight正是白夜的英文名,当初还是海德里希帮她做完整容手术后,查阅了不少资料赐予的名字,这大概是她唯一喜欢的海德里希送的礼物”   她干笑,这种机会,只代表危险吧   看着那片海,她深深叹了一声,这里和当初的塔罗训练岛实在是颇有些相似,好在她已经克服那种心理障碍,只是心中莫名烦闷,神父将她扔在这里和穆罕默德好友会晤去了,他身上所有通讯工具都被没收,如何能与神殿及海德里希联系上?   难不成还要游过大海?   任人宰割的感觉实在不好,她踏出去在海滩边走了一会,看着那弯弯绕绕的池子,终究是忍不住,褪下宽大的袍子,只着一件松薄的衣衫浸了进去,任由半暖的清水抚过肌肤,缓缓漂浮在水上”   “呵呵,我一直搞不懂,男人怎么会有女人好滋味,不过你满意就好   “如果没有事的话,那么我们要离开了”   看着渐渐远去的人影,神父松开她,淡淡道:“你的行为让我质疑亚莲的选择,我以为你有足够的警惕   “你认识他?”   “嗯,好像听过这个人”他冷冷丢下一句,便离开了,留下白夜一个人气得牙痒痒地,这人什么都不告诉他,她怎样去提防!   晚餐时,她并没有去,不想直接与泷泽司碰上,在自己房间里用餐后,她再次顺着海滩漫步,观察着房子的防卫设备   “哼   这些‘公主’的忠实骑士总是对她没有任何好感呢,她这个‘恶姐姐’莫非真是一脸欺负‘公主’的恶毒像,活该被零落成泥碾作尘,白夜无奈地揉揉被甩开后撞痛的背脊   神父竟不再理会她,又闭上眼继续方才的祷告,顺道拉平自己被白夜扯乱的衣领”神父听她在一旁口吻谦卑地道:“仁慈的父,原谅我的罪吧   按原计划,她本打算回到圣殿汇报理事会后,再通过理事会来运作这件事,毕竟这买卖实在太大,涉及面广,绝非她一人可以吞得下何况她再不想去直接免贵风墨天和白狼,如今被神父动手脚弄到这里,看来只有先回去再说   清一色的七八辆奔驰厢型车停靠在监狱内外,除了原本穿着蓝黑色制服的狱警、州镇前来支援的警察,还有另外一批黑色陆战式制服,套着黑色马甲的人员在各个警戒点上手持着阿里斯q毫米冲锋枪严肃警惕地扫视四周,FB#三个大字清晰地套印在马甲背后   “初步检查完后,让华盛顿法学中心的痕迹专家尽快将结论交给我”克莱森声音无一丝起伏”风墨天摇摇头,眯了眯漂亮的凤眸:“游戏结束了,我自然会回去,记得和教父说一声   这人莫非还希望她道一声谢陛下赐死么?白夜忍下翻白眼的冲动,只淡淡笑道:“原来塔罗里的骑士大人,也不过是这样偷鸡摸狗之辈,只是不知您这打算理由多少是为了塔罗,有多少是为了自己?”   “你!”泷泽司脸色一变,有些不太好看,没错,他并没打算让这个人活着回去,既然他是被黑教主胁迫而来,那就说明圣殿并不知道这件事,若这个人死了,塔罗便可照样将毁约的罪名推到圣殿头上,不但能获得兰开斯特家的代理权,还能狠狠打击对手   而且泷泽司眼神渐渐变了,在白夜错愕的目光下,略现丰润冷酷的唇竟然吻上了她的眼”她厌恶地偏开头,一看这小日本的痴呆样就知道他从她脸上看到了谁,全身上下,惟独这双眼睛,她与风墨天最相似   半晌,神父极其淡定地朝她走过去,一弯腰将她揽入怀里,轻巧抱起,朝穆罕默德点点头:“大家都散了吧,很晚了,该睡了”声音不急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她必然是看到那女仆去了如此久,知道生了变数,穆罕默德很有可能去找他了,于是索性让泷泽司看到她孤身一人,泷泽司十有八九会想办法逼问她内幕,于是她亦可以将计就计呈请圣殿的立场,还顺着借机从泷泽司那里套出一些秘密   而他明知她在地面留下标记不怀好意,却不得不跟着标记去寻她,这人心思不可谓不机敏   白夜束起食指摇了摇:“不,我只是反应比较快一点   细碎的遗忘在记忆深渊的噩梦深渊再度降临,是谁在夜晚悲伤的尖叫,若无辜的羔羊,任人宰割与撕裂   那些幽深的地下甬道,一间又一间,驯养着名为“人”的宠物,紫醉金迷的奢华水晶灯,溅碎鲜红的血液,破碎的肢体,欲望的呻吟,卑微惊恐地美丽脸孔,福尔马林与血腥交错的刺鼻味道,持鞭者兽性的笑颜,曲扭着谁的神智,撕裂谁的血肉”   “你?”看着她原本苍白的脸颊,此刻渐渐泛起不正常的嫣红,唇色亦渐深,神父有些担心而疑惑地探手在她额头:“你怎么了?”   “我没事,只是当真需要疏解一下欲望而已,相信你能理解”何必这般神色怪异地看她,仿佛她不知羞耻,白夜有些不耐烦地避开他的手,身体里的兽仿佛叫嚣得更甚,她可不想连续三天路都走不了”   白夜放开神父的手,看着他呆滞的面色,不无恶意地再对他一笑:“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顺便说一句,我可不想陪着这种欲望噩梦,一分钟也不想 第五十八章 羔羊的尖叫(下)   “真疯狂,是么?这世上当真是什么事都会有   白夜放松身体,专心借着对方的气息慰藉着身体里的黑暗火焰,那种仿佛会焚烧一切理智的黑暗欲焰渐渐又转做正常”   白夜忍不住失笑,差点连眼泪都出来,看着对方额头上的青筋隐现,方才止住笑意,索性松开勾住他脖子的手,慢条斯理地开柜子拿新衣:“一天之前,某人刚在飞机上给我下了定语,便是在古代我亦非三贞九烈之人”白夜答得言简意赅,她并无太多时间跟他磨嘴皮子,也不想冒让自己失控出丑的危险”神父眼中闪出一丝凶狠的光芒,语声反而变得轻柔:“能将圣人逼成魔鬼”他的目光,清冷而炽热,落到她的身上,便似是要将她彻底燃烧,碎裂成灰,配上那张终于失去冷静的森寒面容,既恐怖,却又说不出地迷人   “没有一刻停息,用了药的每一寸肢体敏感得一碰便会痉挛,潮水涨落的声音刺激着崩溃的神智”   “这种事,有时候并不由得我选择   动作堪称温柔怜惜,可惜她无暇享受,理智正努力与那仿佛能焚烧一切的黑色欲焰斗争   直到那吻落到柔软的花谷禁地,在那里翻搅挑逗,酥麻一阵阵传来,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冷道:“快点,乘我还有理智   夕阳在那海面上反射出水晶般的迷人光芒散落,橙黄光芒落了满满一室   她轻轻抚摸,记得天主教是不甚赞同纹身的,不过纹在此处倒是很诱人   手下性感的身体动了动,主人银灰色的眸子睁开来,原本清冷神秘的眸子此刻似颇为疲惫而且有些搞不清状况,迷迷蒙蒙,倒似亲近可爱许多,不再似那般立在神坛上高高俯视众生”   穿戴完毕,她看了眼似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的神父:“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放热水,呃   但此刻夕且让她安享这海潮如歌,夕阳温柔的静好时光,即使只得片刻,也已足够   烛影明耀,舞曲悠扬   顺道打量下面那些贵客们,猜猜都是些什么人,也是不错的游戏”看他身边那美貌少年一脸憔悴,也知他昨夜定是“一夜好眠很聪明”   不知为何,泷泽大人这副优雅而悍然的模样,让她如何看如何像二战日本高阶军官劝降大汉奸,先礼后兵,若对方不肯助他卖国卖家,便直接送到细菌部队做试验解剖对象   那略粗糙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逼她不得不仰头,对上那双霸道冷酷的丹凤目,淡淡青叶香夹着男子气息缭绕鼻端她呆滞了片刻,双肩开始颤抖,即使她感觉到搁在她腰上的大手一抖,把她的腰捏的生疼”神父面无表情地甩手离去,留下蹲地笑得抹泪的白夜,还有穆罕默德一头雾水地追上前(卡罗   妖娆的身姿,如墨长发,凤眸迷离,睫羽长翘,嫣唇诱人,熟悉得让她僵如木石   原本优雅拿手指尖的粗大古巴雪茄此刻被威尔斯狠狠戳灭在那少年的腿上,充满凌虐意味地在焦黑的伤口上搓着   看着威尔斯对另外一个接替原来的人跪在身边,容貌一模一样的少年露出个疼爱的笑   白夜忍下反胃,而面无表情地对威尔斯道:“先生,您若无事,我想先回去休息了”   他似乎这才察觉还有人立在身边,似有些歉意地看向白夜:“啊,真的抱歉,请您理解我对美丽事物的追求完美,不能容忍意思瑕疵我是个收藏家,对美丽的东方艺术品尤其没有抗拒能力,总希望能建立一个城堡博物馆收藏绝美的嗯   所以白夜微笑着取下请帖,做荣幸状:“不胜荣幸”   看着消失在门边清修的背影,威尔斯灰眸微微眯起来:“真是个有趣的年青人,但愿是个识趣的人   神父的声音有些异样,迷离而惑人,让白夜不自在地低笑:“黑主教大人,你这般模样容易让我误会,你是在要求我皈依神,还是皈依你   一个动作   一张凉薄的唇有力而不失温柔地覆住白夜的丰润,舌尖耐心地在她唇间嬉弄,有点痒,又有点麻,渐渐麻痒都化作一股令人晕眩的力量,诱惑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口,与他回应   两个人的呼吸都快断绝时结束了这个吻,白夜睁开眼,淡金色的烛光中,神父的银灰色眸子笼着神秘雾气,她心中微微一动,随即垂下眸避开那银雾,心中暗惊,这人到底曾窥探过她梦中之事多少,应该只是那一个噩梦而已”   这温柔而宽阔胸膛,能容她几日安稳?白夜轻笑,她并不认为一夜缠绵,便能改变两人立场,只是自肌肤之亲,神父态度有些阴阳怪气,教她摸不着头脑   暗红的请帖在昏暗的烛光里,散发着靡艳的光泽,面上幽灵般的一个硕大单词“索多玛”教她半睡半醒间看见,不知为何竟从骨子里生出冷冷寒意 恭敬的仆人、长长的走廊安静只听得见鞋子与地面摩擦出空旷冷寂的声音 “欢迎两位的到来,那么我们现在可以开始了 中场休息时,她慢慢地踱到抚摩着圣经默默吟诵的神父的身边,忽然道:“为什么要带我来迪拜?这样的交易只有黑钻级别的掮客才有资格过手” 难怪泷泽司愿意放低身段与她谈交易,连圣殿最初的计划也是只是让她得到交易权便结束任务 明暗不定的树影落在神父线条优雅的面容上,他淡淡道:“你没有成为顶尖掮客的自觉和信心么?” “我该感谢你的信任么?”白夜轻嗤了声,今天听到的关键资料,才知竟然牵涉这样惊天内幕,他又何曾信任她半分”神父意味深长地轻叹一声,把手搁在她肩上 白夜含笑握住他的手,眸光飘忽:“不必这样,我了解,这个游走黑白边缘的世界,尚有许多要去学,没有谁能伴谁良久,不论未来怎样,我都会感激曾有你这样的朋友陪伴过我 “靠!整个一菜市场 “也许更甚”优雅的中文,淡淡的嗓音有一种熟悉的迷人的味道 他的围棋手谈话国手级别,写得一手能被苏富比拍卖的狂草,极善禅宗荼道 这就是她的前夫,所有这些浅薄而简单的资料是她成为掮客之后收集而来的 “恭喜,希望这次我们会有愉快的合作 “当然” 跟随着一干人等七绕八弯,通过层层警戒来到最里面的房子,类似于赌场的建筑让白夜微微挑眉,赌场会需要一大群扛着M56的人在周围戒备么 这个包厢亦是极尽奢华,与房子外观的中古代式建筑不同,此处则是典型的欧洲歌剧院式装潢,从二楼往下看则是两个大的圆形用铁笼罩着的舞台,两个略小的方形舞台则在观众席间 白夜身体一震,不受控制地僵直” “我……”TMD当然知道,这个混蛋,白夜终于明白,混蛋之所以成为混蛋,那是因为他从来不具备仁慈的美德” “说脏话不好 “那你…… 白夜轻笑:“第一,只有心理变态才喜欢现场表演,很遗憾我不是;第二,如果你属于我,我要你做什么你都得做不是么?” 二号脸色一片惨白 “嗯……啊……不要 漂亮的手臂被曲折呈痛苦的弧度,长长的腿如同撕扯开般地呈现出耻辱的姿势 “抱歉,哈哈,一时嘴快……不,是口误、口误 “ 吱嘎……吱嘎……叽叽…… 空气中弥漫着腥臭的体液味和血气……吭吭嗤嗤的喘息声和肉体拍打撞击声时断时续… 室内痛苦的呻吟还在继续,那声音已经嘶哑,与底楼那些稚嫩孩子们的哭泣、叫价声、拍卖声、大肆谈论、大笑交织成压抑的黑雾” “嗯!”他错愕” 什么意思?白夜皱眉,亦就是门开的一瞬间,一声剧烈的爆炸也同时响起   不过,这也是他最后一次看到心爱的‘公主’   一样是红润潮湿的舌尖,与威尔斯不同,美人的舌尖就是无法让人觉得恶心,这一点白夜也没办法否认   只舔吻了一下,风墨天就没有再继续,只是贴着她的头顶玩味地道:“公主啊,其实你给我起这个名字的时候,我就想抗议了,不过如果夜喜欢的话,那也无所谓,毕竟是你给我的爱称呢   几声闷响伴随凄厉的惨叫响起,那种仿佛从地底发出的撕心裂肺的呼喊让白夜不由自主地打了个颤”看着低头毫无表情的白夜,风墨天漂亮的脸上浮现出淡淡的哀伤”   “好吧,小天,我们应该找到神父离开这里……   白夜微微皱眉:“岗茨9毫米冲锋枪、M58CS袖珍防爆手榴弹……这些都是FBI的制式武器,但是FBI怎么会在这里,又怎么会打起来…… 白夜瞳孔微微一缩,是了,她被可以带到这个位置正巧对着楼下,可以被所有有心的人看见,却又恰好是个射击死角”风墨天丝毫不在意怀中的人有没有什么反应,摸出一只精致的盒子,递到她面前,照旧101号的可亲笑容 选择第一份和第二份礼物都不会改变最终的结果 “亲爱的夜,我开始期待未来的日子,一定很有趣” 男人暗青色的丝绸袍子在幽暗的光芒下显出一种淡冷的色调,称得那双浅金色的眸子也明暗不定,与白狼那种嚣张野兽般让人心声防备或畏惧的霸气不同,只是那人站在那里,整个气氛都陡然淡定静默、甚至肃然 KING微微挑眉,目光落在白夜身上:“你喜欢这样的货色?” 白夜忽然感到一种极细微却僵人的寒意慢慢从背后爬上来” “敬之”风墨天轻哼了声:“但是我只要她啊,你连姐姐都能容忍,多容忍一个不会太难”KING轻笑”一语毕,人已经软软地倒下,恰好落入对方宽大地怀抱”指着他的枪猛地一转向那被抱着的美人,毫不客气地扣下扳机 不由惋惜地一叹……她的判断没错,伤了风墨天会比他自己手上,更能打击他,也许那几颗子弹真的该赏给墨天,看不到他痛苦的样子真是遗憾”简单处理完,他们迅速地离开了二楼 片刻之后,紧紧拽着二楼边幕布绳索隐在角落边上的人影一跃,攀着那雕花铁栏,跳进了阳台 瞄了眼被搁置在桌子上一闪闪的定时爆炸装置,那人迅速地上前观察一番后,把引爆线拔掉,跳表还有三分钟时停住 白夜默默地看着他,目光中闪过瞬间的复杂 神父似丝毫未听到他的话般一步步向前走去,冷静地道:“你如果要开枪,就快点 白夜抱歉而无奈地弯了弯唇:“看来,我们是无法达成协议了 “敬之……不要……不要了 风墨天半趴着,端子般的黑发盘旋在床上,遮了大半张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抖着,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润泽了那羽扇般的睫毛,一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一手紧紧扣着床头的铁栏,艰难地开口:“不是 “不是?最好是这样……”不是霸道、不是宣告、更非祈求而是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极点 指尖在那一朵敏感的粉色凸起上揉捻,唇间的濡湿一点点一寸寸遍布细腻的肌肤,留下道道红色的印记,是爱的印记还是怒气的残像…… kING的手很漂亮,修长、骨节分明却不突出,若修竹般,握着毛笔的时候,柔中带刚,稳如泰山,一幅张扬恣意而不欠稳重的狂草龙书与那身积蕴的气度相得益彰 被父母教训得多、挨打,可总是转过脸便又自由自在地过着平凡的日子 十岁那年,第一次懵懂地被带到那个老禽兽的家里,经历了恐怖得让他曾夜夜噩梦的三天,昏迷中又被带回家 他有瞬间犹豫,但是在姐姐恶声恶气地将她珍藏许久的巧克力与一大堆平时不让任何人碰的漫画丢给养病中的他……心脏便在瞬间紧缩,怎么可以呢? 让姐姐那样干净漂亮眼睛染上痛苦与污秽,再也无法绽放笑容 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个男人的眼里的目光叫做恶毒与得意 直到后来某夜那两人以为他被折腾得昏了,肆无忌弹地嘲弄”风墨天轻笑起来,话音叹息似的在最末收尾轻扬,似渺然消失在窗外的暗夜的风”带着讥讽嘲弄的声音飘过来 KING唇角勾起无奈的弧度:“偷听不是个好习惯,冰蓝,况且那人说这番话也不知又在打什么主意,我许是太宠他了” “你还在乎么?当初若不是你够耐心,下手早,零尘属于谁也未必 “如果你不想‘屁发’的话,就把冰绿叫来,我有些事想请教一下他 “八嘎!冰蓝,你刚才在什么!” ……他怎么忘了,还有一头一碰零尘的事就暴走的暴龙1号,小人果然不能得罪 呯地一声,刚走进来的男人狠狠的用手里的电棒敲击在铁框上,嘶哑的声音里带着尖利:“你们这群长胡子的白痴,再像一千只鸭子那样吵,我就让你们上了马桶后舔干净左手和你们的屁股”白夜轻叹” 亚莲有神父庇护,尚且被迫隐遁入BLACK,便可知道那样的争夺有多激烈,她一个身无长物的小掮客的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已经过了两日,也不见神父那边有半分消息,也不知他是否有心让她在这些人手里吃点苦头”艾森看着她的眼里竟然带了丝怜悯 “等一下,你要干什么”克莱森对着艾森道,丝毫没有看白夜第二眼 两名男子架着白夜直接倒在茶几上,强逼固定她仰躺着,随即拿出一叠玻璃纸张搁在旁边的桌子上,一塑料桶的水搁置在旁边 当然这是对于试图取得情报的人,带有惩罚性质的刑讯,这真是个好方法,简单、迅捷、有效,又不会把一切弄得血淋淋的” “yes sir" “很好” 白夜眉头一抽,脸色不大好,这个人为什么连说这种话都像在说,否则明天我们还要加班一样理所当然” “yes sir 自力更生,丰衣足食啊 克莱森转过脸轻笑:“对,你只是散步,顺道出来对着月亮学狼嚎 白夜一侧身,避开那锋芒,轻道:“告诉你三件事,第一、中国人不是每个人都会功夫的,第二……”她左手一推借力打力,架住对方落下来的利刃,右手的衣袍顺势一卷缠绕在他手上,避开他猛烈的肘击,一个侧背将他利落地甩出去 “我恰好会那么点中国的古老格斗技” 完全没想到自己会被彻底甩出去,艾森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灰眼里闪过丝错愕,撞痛的背脊让他的灰眼阴沉如蕴含风暴,“……这么说我是小看你了”老康宠溺地给了白夜一个熊抱 “遵命 艾森灰眼里闪过一丝狰狞诡异的光:“是么”白夜高深莫测的星眸含笑,耸耸肩进了隔壁的屋子:“要知道我们只是雨林一株小小的寄生植物,总要背靠大树才好乘凉 “嘿,小伙子,我的面包和钱”带着眼镜的胖面包匠从店里探出半个头朝正埋头专注看报纸的男孩子挥挥手”胖面包匠看着那朵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白夜搁下面包,摊开报纸细细看了起来 “原谅你的孤陋寡闻,不知道有种叫法医痕迹学的东西”白夜手一扬,准确无误地直接拿水杯一送把他的烟头消灭在水里 俱乐部里分成两部分,完美的高级服务除了提供美女,还有满足一些另外癖好”有些嚣张四十五度角地抬起脸,年轻人轻哼一声,似很不满对方的表情”男人难得好心地冷哼,接过身边的看似慵懒实则警惕的保镖的金属扫描器上下把对方扫描了一遍,未见异常才推开了门 “他太过分了,完全没有把我们梅迪西家放在眼里……”一名中年男子愤愤然地一拍桌子,同在一室的白狼的人同时沉下了脸,谁都知道威尔斯当时对身为表侄的白狼没少下黑手,只是这样厮杀在黑手党本来就是狼群规则,胜者为王,所以白狼没动梅迪西,他们也不作声而已”梅尔娇艳的面容上已经敛起了情绪,看着那扇华丽的门若有所思地道:“霍斯最近对东方人很感兴趣么?”只是错觉么为何她觉得那个陪酒的‘少爷’有些面熟呢? “我们也不知道 …… 乖顺地任由白狼几乎是半架着进了房间,男人粗鲁地一甩,白夜便觉得自己和货物一样被扔在大床上,所幸早有准备,轻巧地一撑才没有被摔个七荤八素 “是么?你觉得威尔斯那变态在我出去后还能活几天?”白狼精壮的上半身慢慢向她压过去,大手搁上她纤细的脖子轻柔地摩挲,莹绿的眼在昏暗的灯光下诡异森冷,“知道我的祖父喜欢怎么处理那些违背承诺和看不起他的生意伙伴么?” “不想”她看着面前毫不掩饰情欲的男人的野性的俊脸,单手抬起他的下巴,挑衅似的一笑:“你想做什么,白狼” 白夜睫羽下星眸微阖,光影迷离,半歪着的头,丰润的唇微微张着,略尖的下颚挑逗似的轻仰,衣襟大开,性感的锁骨与皮肤闪着柔和诱人的光泽,打薄、细细软软偏长的发丝散落在锁骨下微隆起的白嫩沟壑间 虽然不能不说他的吻技不错,前提是他没打算就这么让她窒息而死,白夜用尽力气终于转开脸,恶狠狠地瞪他:“你到底让不让我说完!” “这种事直接做就好,我看见你就想上你 “知道西伯利亚草原里猎人是怎么猎狼的么?那里的狼都很警惕,对毒药很敏感,所以呢,就在小水坑边放块大咸肉,然后狼啃了肉就会失了警惕,不停地去舔旁边下了点药的水……刚才你添我舔得很开心吧   “我想要见我的母亲,希望你能理解”   “我……好吧,宝贝,为什么?”   “人兽是没有前途的   看着身边的人,白狼冷峻的眉眼线条不自觉地放柔,低咒了声:“白痴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   “对着这种人有什么好笑的 “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让我亲眼看见……我曾以为听到关于你的一切都是谣言啊 柔美的、羞怯少女也有着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洋娃娃般稚美的面容,站在他旁边,似一对上帝身边蒙受眷顾的天使俪人 “长大了就会失去她么……不……我恨她,我恨她…… “谁能不记得你的熊掌 连语法拼写都不如自己这个外国人的德克,也成了‘监狱知名作家’……美利坚果然擅于创造‘奇迹’”白夜斜依着门,似笑非笑地看着白狼,黑手党的内部事务是不容外人参与,而她也乐得养精蓄锐地旁观”白狼不羁的声音响起,白夜一滞,加快离开的步伐,她果然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 白狼莹绿恣意的狼眼里闪过狡诈和冷酷,慢条斯理地道:“意大利是我的地盘……任何冒犯主人的客人,甘必诺家族都不欢迎 “好吧,你需要我做什么?”白夜叹息,她本以为可以壁上观火,可惜还是不能置身事外不是你338英寸,枪弹时有效射程万字号一英里,这把枪改装过,射程绝对超过一英里外,子弹也是改装过的,更轻,却对弹道掌握极好,是绝顶的高手,剩下的那些虽然也不错,但不及此人   一道酒精下去,白狼只是微微挑眉:“你真不知道,还是装白痴,那颗子弹分明是针对你的   “操   曼妙的音乐,忧伤而华丽”   “我”   随手反锁了门,亚莲轻轻扯了扯自己的领扣,却在转身那一瞬,眸里闪过一丝冷芒,手中的枪稳稳的指着身后的人   “很久不见,亚莲的身手倒是快了不少   白夜微微一证,指尖抚摸过脸颊上的血痕,看着那满眼冰冷的恨意的美少年苦笑:“我到底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恨我?”   “做了什么?”亚莲低笑了起来:“为了那些钱和权力,你不惜爬上白狼的床,我对你没有用了是吗?可是,兰开斯特家的信物,我可以给你,也可以拿回来,没有人可以这样玩弄我   “小傻瓜,我没有   “亚莲,我很抱歉,但是相信我,我没有忘记你   白夜迅速地一退,单手钳住对方的手腕,叹了声:“这东西,我不能还你、”大概只有亚莲才能取下这条链子   “你很在乎这条链子吗?”亚莲讥讽地勾起唇:“可惜它不属于你”亚莲慢条斯理的将手中的MKIS上膛,握着枪的少年,有一种极端的机械而冰冷的气质   一个没留神,等白狼发现时身边的人影已经站了出去,白狼酷脸扭曲了一下,一个健步立到她身边,瞧着亚莲在看到他时面容上的毫不掩饰的杀间,白狼不屑地哼了声,故意将手搂在白夜的细腰上,亚莲的眼里泛起怨毒的光   少年静静的立在那里,看着直升机带着人影渐渐离开,平端着手里特制的狙击枪,连邮箱都是装置防弹甲改装过的‘阿尔法’武装直升飞机,只有这种具有穿甲弹效力的子弹能穿透,只要击中油管,所有的一切怨恨,哀伤与   伴随着子弹呼啸而出的声音,仿佛一切都寂静”   “那直升机好像要掉下来了” “……”回答他的依然是静默 “不要为不属于自己的罪,鞭笞自己” “……” 他轻叹一声:“你休息吧”细细的声音响起,暗哑如石磨般 男人放下床帐看了他好一会,才退出房间 渺渺的花式唱腔如泣如诉,夹杂着他的灵魂慢慢地升腾上高高的穹顶,然后连意识都消失了,他躺在床上,就像一个真正的没有生命的木偶,只是手里握着的东西却像一颗碳灼得他手心一片剧痛,却舍不得放开 “是,亚莲是白色的小傻瓜……”他崔下长长的睫毛低低喃着,如果这是幻影也请不要消失……如果……亚莲梭地抬眼,看向不远处的建筑,几乎是不敢置信而紧张地试图看清楚对面塔楼顶上的人影 亚莲紫罗兰色的大眼迅速地模糊,狂喜与忧伤在心扉激荡着,紧紧咬着下唇的牙齿,浑身颤抖,细细喃喃自语般的声音逸出口来:“对不起……对不起……我身上都是你的血,我以为我害死你了,我害死了自己爱着的……” “你爱着的什么?”极富磁性的嗓音,温和动人,却让亚莲浑身一僵,身后的男人缓缓走近,推开了玻璃窗,微笑:“怎么了,她来接你么?小爵爷?” 蒙昧的星光落在他英俊成熟的面容上,半明半暗,半边圣洁柔和,半边……冷魅阴鹜 “亚莲 “不……不要这样……威廉……你放开我 窗台边的菱花磨破了皮,大眼湿润而愤怒地瞪着身上的人,那效果看起来却更像是呻吟”神父湿润的唇贴着他颈项,语气亲昵而无奈,可动作却是和温柔口吻完全不同的粗暴,一把将身下的少年翻过来,狠狠压在窗台上,掀起他睡袍的下摆,单手探进他修长的腿间,技巧地揉搓着少年的欲望” 粗大灼热的利刃一下子刺进未曾彻底柔软的紧致身体,生生撕裂般的巨痛让亚莲瞬间发出一声惨叫却被神父含进唇里”   白狼一脸我很为难的模样摇头:“那我只好勉强同意你今晚洗干净,只穿着香奈儿5号躺在我床上”(参见梦露经典语录)   她对这只随时出在发情期的野兽果然不该抱太大希望:“算了,我还是只能去求其他人”      婚约,他不会拒绝,那是得到权利的捷径之一,温莎家得到他们想要的,他也能得到更多的筹码,掌握不了自己的人,永远只会是别人的傀儡木偶,总有一天他会要那些夺走他在意的一切的人,跪在他脚下   “啊,无趣的女人”   “啊?”红发男人惊呼,随即灰眼珠子转了两圈看向黑人,干笑:“那个,我初中数学一直都是两分   “FUCK,和他说这么干嘛,打晕带走”   “这是你的真心话么?”清冽如冰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他蓦地浑身僵直   许久,看着德克鄙夷而失望的脸,莫森嘲弄的脸都消失了,他苍白着脸像浑身被抽离了力气般慢慢扶着窗转过身,却在下一刻对上一双清冷的眸子   “最后一次问你,愿意和我走么   亚莲的唇颤了颤,闭上眼紧紧抱着对方:“我愿意、我愿意、我愿意……”亚莲歉疚地朝她微笑”   “这是你的权利   亚莲,这就是你选择的人么?   到底还是发觉了,也是,神父大人在亚莲的身边,又怎么会那么轻易让他们走脱?   潜伏在花带里,白夜勾起嘲弄唇   站都出乎意料的激烈与短暂”   这是和谐与完美的警民共建关系   混沌的脑中只冒出一句话,这家伙果然是条大型犬科动物习性,就差恨不得在她身上撒泡尿,睥睨天下地宣誓“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去死吧!”   亚莲气得当时就要拿枪在他脑门上和胯下那支起的“小白狼”上干两枪,来个猎狼行动只是被莫森和德克死活拖住了   看着少年倔强的脸,白夜没说话,慢慢摩梭那绳链,语气冰凉:“亚莲,我并不否认,也许神父也告诉过你,我最终的目的是要拿下这桩交易,当初你把这条东西给我之前就已经知道我的目的了,我没兴趣去演什么为了爱情放弃一切的八点档连续剧,我带你走,目的也很明确,我需要你身为兰开斯特家继承人的身份   “俄国佬,你闭嘴!”德克一巴掌将莫森拍得龇牙咧嘴坐下   白夜说完话后,便闭目养神   良久,慢慢地,似乎有一只动物一样的暖暖的身体贴过来,温软滑腻的触觉贴着她脖子慢慢磨蹭,有湿热的东西慢慢顺着脖子滑落到锁骨及胸口,却冰凉的直沁心底“姐姐””   西装革履的高大男子,即使只是慵懒地坐在那里,便有一股慑人的气势,蜜色的皮肤衬托着那深邃五官,不是白种人晒紫外线能晒出的狂野   好吧,这是上帝提醒,他忏悔,看人也许不该看表面”白狼嘲弄地端起银茶杯喝了口”白狼诡秘地勾勾唇,笑得一脸平和:“我是来请黑主教大人一起做场弥撒的   风墨天顿了顿,转过头,依旧是101号笑容,声音有些沙哑:“啊,那个啊,离家出走的小猫,玩累了,总会自己回家的”   “如果小猫忘了回家的路呢?”   “她永远不会有忘记的机会”那人侧身离开,唇边微笑奇异而绝丽,让小修士莫名其妙地红了脸低喃:“天哪,我怎么会把天使看成魔鬼呢   小小的麻雀在窗边蹦蹦跳跳地吃着谷子,安静的微驼的背影穿着红绒睡衣,戴着软睡帽,老人的背影漾着温柔的光圈   “教宗”   神父轻笑起来:“这就是我的家,Papa,我也不小了”神父低下头,将额头贴着老人的手心,神色虔诚而复杂   德克半眯着眼,瞅她过来,立马一滋溜进了睡袋,不到半分钟,呼噜声就响了起来,莫森早就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睡袋里的小东西拱了几拱,见她没反应,这才放心地一点点爬出来,刚露出一张漂亮的脸就对上她好整以暇的目光,又想缩回去,却被白夜膝盖一顶,压住了腰腹,像拖出一直拼命扭动的小松鼠,白夜轻笑:“你没穿衣服,能躲到哪里去”   小东西僵了片刻,猛地反手抱住她的腰,玫瑰般的唇在她颈边舔吻,双手胡乱地在她身上挑逗着:“夜,你抱我吧,抱我”   亚莲咬着唇,抓着被子的手因愤怒而不可抑制地颤抖:“不是的”   把脸埋在她颈项间的少年,无声地红了眼,双臂以让她感到疼痛的力量反抱着她的细腰,低喃着:“我说过,如果出狱以后,我发现我爱你,那么我就会去找你,夜,现在我来了,你要拒绝我么?我从不做后悔的事   抬起脸,他紫罗兰色大眼里坚定而温柔的看着她:“夜,我是你的   “你泪汪汪的样子,会让人更想要欺负你呢,小东西用力点   “我永远记得夜动情的时候,好漂亮   接下来的几日总会有这样的情景   亚莲:“夜”   啃咬、啃咬,厮磨厮磨一条飞绳临空套来,拖走   德克:“嘿嘿,套住了小鸡仔了,当年在德克萨斯的套马活儿还没手生   春天的森林,弥漫着植物的清新香气,动物们从冬眠中苏醒,这是适合幻想的白日梦的季节,幸福看起来总是坐在路边不远处看着你微笑”准确无误地把那只偷偷摸进她衣服里的小爪子给按住,白夜头微微后仰,把那小东西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她还是不太习惯和人太亲近,亚连已经是例外”亚连不满地撅起嘴,又想粘过去”指尖点点他玫瑰色的唇,白夜拿起铲子和篮子往回走 亚连毫不介意地笑笑,正要跟上去,就听到耳边传来讥笑:“嘿,小东西”蹲在路边抽出根烟,德克呲着大白牙,怪声怪调:“你知道该怎么满足一个女人么”德克大方地哼了声,吐出口烟圈,大手搁在他单薄的肩膀拍小狗似的:“那是我老大选定的人,你玩不起的,小朋友还是该和小朋友玩过家家”德克哼了声,眼里燃起斗志” 回答他的是一顿老拳,德克笑得一脸狰狞:“嘿嘿,我阻止不了他们,但我可以让你这婊子养的下辈子都说不出话 “夜,我们做草莓酱吧 一片片漂亮的绿色草坡蔓延到远处成片的松树林,田野里正准备播种的农妇们看见他们走过,笑眯眯地打招呼:“兰开斯特先生、夫人出去么?” 兰开斯特先生、夫人? 瞥了眼身边笑眯眯回应对方的少年,看着农妇们暧昧的笑脸,白夜单手掐住他的小腰,风清云淡地道:“你又跟别人说了什么 好吧,她承认有一天她会把这小东西惯坏,白夜叹了口气:“好吧,下次请你不要用这个这么明显的姓氏 没见过世面,所有很淳朴,连空气都干净得让人心旷神怡,有打闹的朋友,有可爱的情人,窗台上有花,在床上睁开眼,能通过屋顶的小天窗看得到星星,一切美得像个白日梦 指尖被他含进唇里,感受到那舌尖细细暧昧的卷绕 迷恋地一点点用唇舌去膜拜那些线条,从漂亮的锁骨到柔软雪腻、纤细的腰、还有让他疯狂的神秘花瓣” “当然只为你,我的茱丽叶 “慢一点……温柔一点……嗯 “没关系”亚莲低吟着,温柔地啄吻着她的雪颈:“只要是夜给的,我都喜欢……很喜欢很喜欢 感受到他的忍耐与埋在体内的青芽不停地微颤肿胀,白夜轻叹一声,闭上眼抱紧他:“宝贝,没事,你继续”白夜叹了口气,任由对方的手劲大得像要捏碎自己的肩膀:“让我们把事情变得简单点,这才是美利坚的风格,我只问你……如果有人要杀我,你做得到为保护我而死么?” 白狼不可置信地挑起眉,讥讽地道:“大半月不见,你脑子进水了么,这是什么狗屁问题,难道是我过去太看得起你了?”竟然会问这种和所有女人一样蠢到死的问题 白狼深深地看着她的背影,目光看不出深浅,忽然暗哑地问:“你……为会他放弃你在做的事么,还有……” 白狼停住了,不再继续问,因为白夜回头看着他轻笑,毫不犹豫地回答:“我永远不会,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而言我们都是一样自私的人,不是么,霍斯少爷” 如果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怎能要求别人做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自私是十宗罪之一 “宝石之所以是宝石,不正是因为它的特别之处么,所以,如果你喜欢我,就能明白为什么我选择亚莲,要我不选他的话,那么你放弃我也完全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吧”白夜云淡风清地说完,便走下楼去,留下白狼一个人沉思 白夜僵了片刻,抽了抽嘴角:“我该说很高兴见到你么,莱因哈特·龙德施泰特·冯·史虏伯先生 她觉得自己能保持冷静到现在,实在是个奇迹” || 第八十二章 耶路撒冷的雨季 中 “好吧” 冰蓝叹了口气:“我第一次见到他们之间的关系僵成这样,最后他们间彼此达成的妥协是如果你试图反抗,那么我将有权采取除了保存你性命以外的任何手段,将你带回去” 忽然间就很想一闭眼什么都放弃,这么长久的小心翼翼在夹缝里求生存,却总是在进一步后发现原来根本逃不开老天给的监牢” 白夜一怔,垂下睫毛,心中微微一动,那个家伙……定了定神,她扬起唇角:“我记得接受多重委托,可是雇佣兵这一行的大忌,中校先生,你不怕激怒国王陛下和美丽的祭么?” “和海德里希不一样,我不喜欢太墨守陈规的东西 它几千年来却从未平静,不断更换主宰者,从千年前阿拉伯的铁蹄踏上那里、十字军东征到现在,炮火依旧绵延不断,蜜与奶早就化作血与肉 伪造的记者身份帮助他们避开了不少怀疑,至少犹太人聚集地大概是暂时查不出什么了” 回程的路上,她不着痕迹地拨了下头发,打开手里的纸条   其他人则分散成看似随意的警戒组散立在路边,轮流迅速解决各种生理需要   在完全禁烟火的加油站有上了膛的枪,全世界大概也就战乱地区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我们是多国记者团的,其中有一位小姐,希望能借用一下您的卫生间”身边的雇佣兵立即微笑着操着一口流利的阿拉伯语答话   中年男子看了下他递过去的证件,也许是因为有女人的缘故,让他的敌意少了一些,要笑不笑地扯了嘴角的胡子:“抱歉,最近这附近发生了好几起抢劫案   “谢谢”白夜礼貌地谢过店主,把小东西扔给两名雇拥兵,她朝卫生间比了个手势,瞧着正一头雾水的店主忍笑的两人点了点头,她转了个身朝卫生间而去   没人留意到那傻乎乎店主眼里闪过一丝精光,直到白夜的身影消失在不远处的卫生间后的一分钟,一声巨大的爆炸声伴随着冲天火光响起   而身边少年再一次让他们吃惊到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色苍白若纸的少年,双眼在瞬间变得猩红狂乱,手上的动作却比任何人都快   “……呜呜……你吓死我了,我讨厌你,讨厌你!!”金发少年眼泪汪汪地,一边恶狠狠地骂着,一边死命地抱着怀里的人,如果不是因为担心压着对方被弹片擦伤的伤口,便恨不得变成只树袋熊挂在对方身上   天狙者……根本还是个小屁孩……   终于把小东西哄得破涕为笑,一群还没绝望的大兵又东拉西扯地把他围起来,白夜才有空脱身走进加油站   冰蓝优雅地交叠着长腿,摇摇头:“我们有最快而有效的方式,可你却不让用,可蚌壳的嘴,永远需要用刀子去撬,对了,他嘴里的氰化物胶囊已经被我拆下来了   白夜笑笑,走进狼狈的男人面前蹲下:“咬舌一般是无法自尽的,看在同胞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知道了就点点头,我让你说话   “这字是你写的吧,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找一个中国女人的?为什么要设下陷阱袭击我们?”白夜双手温柔地搁在他的下颌上   “墨墨不是鼻涕虫,墨墨很干净,两岁就不尿床了,姐姐六岁还尿床”院子外骑着自行车的俊秀少年轻喊   “妈……好吵……”   似乎有人在身边停了下来,混乱的声音蓦地安静下来,不一会再次喧嚣起来,有冰冷的水流慢慢地沁入唇间,她难耐地紧紧地喝了好几口,所有的意识瞬间全部回复   白夜梭地睁开眼,焦距慢慢对准面前的人,一张呲着黄板牙的厚厚嘴唇正对着她,瞧见她醒了叽里咕噜地叫了一阵,便见到小小土坯房的门帘被掀开,出现一张熟面孔”   白夜有些莫名其妙,微微一动,便感觉腿疼得像要断掉……断掉?她一惊,面无血色地迅速掀开盖在身上的棉被,看着包得像木乃伊的左腿,仔细检查了一会,这才松了口气”男人冷嗤   “你说什么?是谁?是谁!!”白夜目光一冷,就要扑过去,才支起身子却又迅速地软下去,手在不自觉地颤抖,却怎样都爬不起来……面前扫过一双紫罗兰色的大眼”   看着安静许久的门洞,白夜玩味的低喃:“黑子……”这样一群看似乌合之众竟然能放倒血的解放军的指挥官?   只是……冰蓝为什么要这么舍命保护她?爱屋及乌到这样的地步么,也未免太耐人寻味了!圣杯大人,倒是让她真真最看不透的一个人   “怎么可能……?”黑子错愕地翕动着唇,他明明搜过她的身   有些东西,你觉得一定要找个答案,因为不甘心   ………………   看了眼静静坐在窗边,两眼空洞的人,女人叹息了一声,端着碗来到她身边坐好,开口:“小悠,你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你的伤口感染了,这样会撑不住的   门却忽然被人撞开,黑子抱着枪满身大汗地站在门口,低哑地嘶吼:“安吉尔夫人,快走,有人在包围这里,我们快撑不住了” |    第八十五章 无间狱 2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看起来温柔的母亲竟然会是那样一个出色的领导者,仿佛再急迫混乱的情形到了她这里都会变得井井有条   “你……”   看着她投过来的目光变得犹疑,白夜别过脸冷冷道:“我不会走的,带着我这个拖累,你走不了多远,更何况……”她顿了顿,嘲讽地扬起唇角:“你做这种抛夫弃子的事也不是第一次,应该很得心应手才是”安吉尔失去了冷静,含着泪慌张地抱住她,紧张地一遍又一遍地轻喃着”   他的唇再次压下来,双手也离开她的伤口,改架起她的双腿”   吻落在胸口的蔷薇上,那黯淡蔷薇瞬间盛开,染上娇红   双腿间忽然的吸吮让白夜生生倒抽一口气,他伸舌舔了一下薄薄亮亮的唇瓣,邪美的神色妖异诱人:“姐姐,你好甜”   总指挥官……白夜梭地睁开眼,冷睨着他片刻,轻哼:“血的解放军的真正指挥官竟然是‘祭’,塔罗的掮客什么时候开始都改行混佣兵了   白夜叹了一声,轻轻握住他的手,对方手颤了一下,似被烫到一般迅速缩回去同一件事,没什么理由,被刺伤的只有那个孩子吧”白夜的忽然开口,似明显让他惊讶,感觉有视线深浅莫测地落在自己身上,扎得有些不爽,她终于不耐地微微睁开条眼睛缝:“陪我睡觉,难道不是你所谓主人应该给与的陪伴么”   风墨天抬眼看他,幽冷的光落在精致的线条上,却看不出他的表情”KING顿了顿,目光定格在她微微裸露出的纤细脖子间   她的温柔与顺从,从来都是下一次反抗的开头,真要打断四肢才会让她乖乖地呆在他身边,那么也是她自找的   “夜,你知道我有多高兴能让你抱住的人是我么”亚莲捧住她的脸,让她看清自己眸子里的坚定、温情与毫无保留的信任”是白夜的妈妈呢,她会不会同意白夜和他在一起呢?   安吉尔的目光扫过那虽然紧张却不失风度的少年,淡淡一笑:“兰开斯特先生,小悠承蒙您照顾,多谢了,我想和夜谈谈   “小悠,那孩子……”安吉尔看着她斟酌地开口”   安吉尔脸色白了白,深深叹了口气:“小悠,是妈对不起你和墨墨,可墨墨还小,不论他做了什么,他都是你弟弟啊,妈希望你不要恨他”安吉尔轻轻地开口,别开的脸上似有隐隐的水光:“那是遥远的过去,是我犯下的不可饶恕的错误……”   不过是一个那样平常的青涩年华,爱与被爱的   如果只是这样,或许一切都可以在年华流逝后,渐渐归于平淡   只是高考那一年,清雅少年的惊才艳绝,却让命运开了另一扇门,国门初开不久,哈佛大学千万人里挑一,一封精致大气的录取通知书躺在了老木桌面上   不久,女孩和另外一个少年遵循父辈的前迹,参军入伍,那些清苦的岁月里,不羁少年逐渐变得沉默深沉,默默地照顾着女孩的一切,只说是为了好友守护新娘   爱人在大西洋彼岸的学业与事业一帆风顺,不久便成为哈佛里著名研究所里最年轻的博士研究员,每逢探亲假,他都飞回国内,与女孩相聚,憧憬着甜蜜的未来   男孩身边并没有太多的人,除了公事,只有一个叫安瑟斯的好友照顾着他,只是不知为何男孩不愿意让她与那叫安瑟斯的英俊并且彬彬有礼的美国青年接触太多……   彼时女孩没有深思,只是尽心治疗着男孩……但不可避免的,在某个回忆与泪水,酒精与感伤交织的夜晚,本就深爱,却被命运捉弄的两人再次拥抱在一起   而那时距离女儿的婚礼只有一天……也许是她曾试图告诉女儿什么,引起了墨天的怀疑,她来不及阻止,出现在婚房四周的陌生人与那些奇异的狙击枪枪管反光都告诉她……一切已经来不及”   “我母亲呢!”脸色微变,白夜迅速地扫视着四周,除了已经被拉上冲锋舟的亚莲、便是已经虚弱得只剩一口气的、似在坠落时受了重伤的黑子” 立在的萨尔 5型隐形护卫舰上的男人拿下望远镜,淡淡地对着身边的人道:“转告特雷舰长阁下,美利坚政府感谢以色列政府对我们逮捕恐怖分子的帮助” “当然,反恐战争是全球的,探长先生 何况,塔罗承接的交易里,这场“反恐战争”为了‘国家利益’,必须胜利” 白夜心中一怔,看向躺在地面上低低痛苦呻吟的黑子,百味杂陈的蹲在他身边:“你……” “我知道……出去是死,在这也是……咳……”黑子的眼镜破了一块,显得狼狈而苍白,却很平静,擦了擦嘴边的血,看着她叹了声:“安吉尔夫人是个好人,她只是在用她的方法努力保护你们,只是……咳……对方太强大,她一直都很愧疚没保护好你们……你看到了那些孩子,他们都是安吉尔夫人收养的,她一直都在赎罪……” 白夜默然,她是凉薄的人么,为何依然无法说出原谅的话语 许久…… “上一次,和我呆在一起三天三夜的尸体……是阿尔法里睡在我上铺的战友”白夜笑着灌了小小一口,让火辣的液体慢慢的顺着喉咙滑下,她能理解这种斯拉夫人悍勇的种族的爱好,这能让冻僵的心缓过来 “可你别是因为贪杯才被开除阿尔法 没有人生来是英雄,只是生活让我们成为自己的英雄…… “他妈的……真痛……”所有的血都不受控制的从他身体每一寸破碎的口子里涌出,躺在地上莫森努力勾出个扭曲的笑,灰色的眼珠里渐渐变得模糊,颤抖的手探入怀里,慢慢的摸着什么,冒血的唇间絮絮叨叨的喃着:“小子,相信我……我……我真的没有叛国……我没有……为什么阿尔法的弟兄们不听我解释……我不想杀他们的……我的娜塔莎……小娜塔莎,我回来了……娜塔莎……啦……啦……啦啦”神经质的怪异歌声在轰鸣的爆炸声与灰色海风中,戛然而止 白夜慢慢地伸出手握住他粗糙的开始最后痉挛的手,红了眼,轻轻的道:“娜塔莎来接你了,小安德烈,你听到了么 天空依然阴霾依然有鸽子在飞翔 “……我期待死人的复活,及来世的生命,阿门 擦了把脸上的汗珠和破碎的血痕,白夜回头叹了声,目光有些沧然:“在我们用莫森的卫星电话与外界联系上时,就已经暴露了我们身在十诫崖附近” 什么?亚莲梭地睁大了眼,皱起眉,死死地扣住她的手腕:“那你去十诫崖是为了送死么!” 白夜目光迷惘地看向来时路,低喃:“我也想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为去走这条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路”白夜侧过脸,捧着亚莲的漂亮的小脸,细细地吻着他的唇,伤感与抱歉逸出唇间 她能足够冷酷,或许早已自由,管谁去死” 嗯,有你在的地方就有我…… 慢慢握紧彼此的手,白夜轻笑:“小傻瓜” “白夜,你涉嫌搅入国际恐怖组织,及多项伤害与阴谋罪,威胁国家安全,现在我们需要你回去接受调查,请吧 克莱森看着她,目光再滑向亚莲后,毫无表情的唇边第一次微微出现一丝怪异的弧度:“我们一向信奉人权,也许你愿意接受亲人的劝诫”风墨天神色冷淡地道 复杂的目光在海边带着腥咸味的狂烈风中交错激烈碰撞,黑色的发丝凌乱地飞舞,隐约间,两双眸,一双清冽冷谑,一双幽魅邪美,在这一刻却如此相似 沉寂的一秒后,风墨天微微睁大了眼,迷惑地看着安吉尔:“……你在做什么?” 血从她背后的枪口慢慢地淌下,安吉尔死死地抱住克莱森,焦急地回头,撕心裂肺地冲他们喊着:“墨墨、小悠,快走啊!!!” 克莱森面无表情地看着身上的女人,在厌恶地皱了下眉,毫不留情地扣下手里的扳机,巨大的撞击让安吉尔身体不断地剧烈颤抖,却好不松手 “墨墨,痛不痛,痛不痛?”怀里的女人,心疼地看着他肩膀上被枪擦伤的伤痕,血不断地从她嘴里流出来,安吉尔却像一无所觉似的为他肩膀的伤口心焦地喃喃着 “墨墨是好孩子……小悠,带……墨墨走、保护他……墨墨……要永远听姐姐的话……别让人欺负小悠……别让人……” 戈然而止的气息随着风慢慢消失在风中,她紧紧而不舍地握着一双儿女的手,缓缓地无力滑落 白夜梭地睁大眼,飞身上前,用力一抓,勉强地勾住对方的衣角,正往回狠拉,眼角余光却看见KING身后一名佣兵成员不知何时悄悄调转了枪口,黑洞洞的冰冷枪口正对着处于视觉死角的风墨天 枪声不知什么时候平息的,风里只有咆哮的浪声,天色昏暗下去,只在迷茫的海天交界处还有几丝混沌的亮光 我亲爱的、深爱的弟弟,如果我们真的注定是彼此唯一的仅剩下的东西…… 感觉有冰冷的枪口轻轻靠上太阳穴,风墨天缓缓闭眼,唇边勾起一抹无所谓的淡笑 “白夜!你放下枪!”KING向来沉稳的声音里终于出现一丝焦灼 白夜第三发子弹已经毫不客气直接穿过他的右胸上方 “姐姐,小乖把碗洗干净了,小乖可以吃糖了么?” 看起来时极其清秀的少年,可额头前的碎发凌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惹人怜惜的尖尖下颌,和白净得吹弹可破的皮肤,坐在凳子上,双手撑住柜台支撑着脸儿,还有隐约能看到一双水汪汪的干净大眼,只是过于干净,又极其渴望地看着桌子上棒棒糖的模样,反而显出一种异于常人及年龄的奇特神态……俗称——白痴”在看到对方与自己相似的眸子里毫无表情时,吸吸鼻子,将哽咽咽回肚子,低着头,双手开始扭衣角”看着少年弓着背的模样,像只蔫头蔫脑的沮丧小动物,大威忍不住身手拿下那只棒棒糖塞到小乖的手里 “哎呀,小、小夜,你、你不要太严格,不知道的人,还、还以为小乖不是你、你的亲弟弟咧”就是没办法对那个呆傻若六岁儿童的少年生气,大威摇摇头,大黑脸不知忽然想到什么,黑中泛红,犹豫了一会:“那、那个天气很好,要、要不要一起去、去看电影?” “不了,今晚没有人收钱,黑哥明天又要来收账了,你为我们看病花了不少钱,总要还上,高利贷不是那么好借的 幽暗寂夜,老巷弄里传来的仿似遥远的老粤剧那咿咿呀呀的呢哝唱腔,她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轮斑驳明月,细不可闻地轻叹了声 我带你走、提供一方庇护的天地,若这是为完成母亲的遗愿,至于爱……苍白的带着海水腥咸的指尖轻轻滑过他满含惊惧与疑惑的不安大眼,白夜苍白的唇边缓缓勾起一丝凉沁入骨的淡笑 如果一句白痴便能抹杀所有的罪,谁来祭奠那沉睡冰冷海底的无辜灵魂,他是那么怕冷的孩子…… …… “大威哥,姐姐讨厌小乖么?”少年坐在小凳子上抱着一只破旧的棉布熊,歪着脑袋,看着正在洗刷麻将桌的男人,怯怯地开口 “靠!半夜鬼嚎,苏陌,你还让不让人睡觉!”顶着一头发卷,覆着火山泥面膜的高挑身影挟着泰山压顶之势,怒吼 “L姐 早已习惯对方这样的狮吼,苏陌掏掏耳朵,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L啊,给你带好货来了哦 灯光下,精致婉转若曳丽工笔细描的线条,大眼尾上挑斜飞的凤眸墨色氤氲,挺鼻优雅、微微撅着的薄唇嫣红,这该是张邪美到极致的面容,却因为那双眸子里的水光澄澈与纯真稚气,显出两种极端来,那样盈满委屈与畏惧,教人莫名地心痒难耐,激出人心底最原始的侵略欲 “只有背部和手臂外侧上有这样的伤,前面却是完好的,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嗯,或者说是在保护怀里的什么东西吧” 竟然能悄无声息地潜入他的住所,真是让人‘惊喜’…… 听到熟悉的声音,小乖眼瞳几乎要变成竖起,喜悦地要扑过去,却被人一把捏住脚踝拽回来:“姐姐!!……呜……坏人,放开我!” “钱我带来了,苏先生,是不是该让小乖回家了”幽暗处的人影并不明显,只显得异常的冷寂 “放着自己的弟弟在‘欲道’那么久,看来你也不是很在乎小乖,如果卖给我们的话,价钱好商量”苏陌眸色阴霾,难得有这么个货色,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放手 为什么他总惹姐姐不高兴呢,是不是像隔壁家阿狗他们说的那样,因为他是白痴,姐姐不喜欢白痴?可是姐姐今天从坏人那里救了他呢 这般安静时日还能多久,这人便是痴傻也有招惹是非的能力 若她真的够狠,够理智,当初初醒时便该给他一个痛快,也放自己自由,而不是任由他扰乱自己所有的计划”苏陌淡淡开口 正在收拾东西的白夜微微抬起头,正巧对上一双细薄狭长的含笑的丹凤眼,她略略点头 “东西都在这里了,小乖,该上班了 “今夜是小乖正式上工一周,也是欲道开业三周年庆典,要不要去欲道坐一下 偶尔经过某个落地窗边,缀满曼珠沙华窗帘边,半边身子被清冷月光笼着的人,总是吸引了经过男女的目光 | 第九十三章 “姐姐!”从三个保镖包围里挣脱出来,像小猫见到主人,修纤的身影惊喜地直扑过来,少年把艳绝的脸儿贴着她的肩膀亲昵地磨蹭,傻乎乎的动作完全破坏了之前那种诡艳妖媚的气质,让一干原本试图靠近的爱慕者跌碎了眼镜,傻在当场” “丢脸么……换个说法叫可爱吧,这个星期还有谁不知道欲道来了个特别的服务生小D,预约排到了三个月后,就是那种极端反差样子才会更吸引人”L神色妖魅得比出根手指:“这种事情,你可没我专业” 苏陌不可置否地端起两杯香槟向他们走过去,临靠近时,却又顿住了脚步”顿了顿,她微微一笑:“不过,至少你说对了一点,我想要的是——你”白夜叹气,这些男人总是那么喜欢用下半身思考 “什么事?我凭什么相信一个落魄得要借高利贷的人 小乖一个踉跄,顿时红了大眼,委屈地死死咬着下唇:“呜……我讨厌你们,讨厌!” 一转身,飞奔而去,所有人都被这变故看得一呆” 瞥了眼远去的服务生,看着怡然自得的喝着香槟的白夜,苏陌不阴不阳的道:“你倒是很自在 苏陌在那目光下窒了窒,转开眼,冷嗤道:“我是什么人,我自己最清楚”白夜微笑,这男人身上并无她熟悉的那种长期在黑暗浸淫的气息,资料亦显示他当有健全家庭、平顺过去,除了资产阶级理所当然的小风流,人生一路阳光 一脚刚踹开门,便听见房内传来细细若哭泣般的呻吟 “对啊,钱都在这里,想要的话就爬啊,还有糖在这里”猥亵的笑声带着高高在上的鄙夷和惬意 “以前是这样,现在也是,是你太贱格还是被男人上,真的会开心么”童稚的嘲笑声带着这毫不掩饰的恶意响起,苍子里恶作剧的几个小孩子排着队朝坐在门口被呛得鼻涕眼泪齐飞的小乖吐口水   对和自己不一样的人,孩子的排斥与欺负之心更重   “咳咳,才不是,才不是……你们走开   傻不啦叽的小年虽然比他们年长,却总是逆来顺受,这次竟这样地朝他们大声说话,被吓了一跳后,小孩子们恼怒地捡起石块纷纷地朝他砸去   从醒来的那一刻,见到那个人近在咫尺的眼睛,听到她微笑地说自己叫做小乖的那一刻,熟悉的气息让他毫不犹豫在全身心地去依恋,不为什么,就是相信,可是……   “才不是……我有人要,姐姐不会丢掉我的   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小孩子全部都有惊惶的眼光看着他,然后一哄而散   “你没事吧,怎么了?”   茫然中,抬头看去,只有一张清淡柔和的脸写着担心,他笑了起来,紧抓住对方的衣角,有一种虚弱的满足,紧呢喃:“姐姐……”   所有的一切都陷入黑暗   喜神正南,财神正东,贵神东北,吉神正北 “白小姐,请坐   肃爷微笑着看白夜以标准的品茶方式用了荼后朝肃陌开口,似颇欣然,“看来白小姐也是同道中人,彦之,底下人送了些明前新茶,你去拿来   肃爷优雅地搁下手中茶盏,淡淡地道:“像白小姐这般特别的女子,彦之会上心也不奇怪,只是却不知,我何曾有过白小姐这样来历神秘的故人”   香港地下社会,有些旧规矩仍旧从许久之前流传下来,打扰冒犯金盆洗手的大龙头必须先受刑,重的没命,轻的也要剥层皮”肃爷低声道:“手抚上那褪色的丝韬时,神色已变了,让人看不清的一层雾退去,那双丹凤目里闪出难得一见的柔和   她蓦地一震,忽然觉得头皮有些发麻,口干舌燥   所以,她很爱吃棉花糖幸运的是,他从不曾对幻笛动手动脚,大打出手幻笛是靠低收入户的微簿津贴,和一群可怜她“无父无母”的邻居,大家一起抚养长大的所以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懂得如何照顾自己不但带着她四处摆摊,并且十分疼爱她,常常做一些香甜可口的棉花糖给她吃她连忙打开、经过一番折腾后,终于组装好了做棉花糖的锅架唉!不知何时才能再买一双新的……   知道父亲消沉颓废的始末.也知道自己无发改变的命运后,除了同情、除了无奈,她又能做些什么?从此以后,她开始疯狂地迷恋着棉花糖他干脆每天在家里翻箱倒筐的找寻女儿从社会局领回的补助津贴,拿去买酒喝渐渐地大家都叫她小太妹……她也自诩为“棉花糖小太妹”   葛震霍,堂堂的葛家大少,葛多唯一的孩子,天盛集团的继承人他可是观察了好久,他发现少爷总是在这个时候会莫名的傻笑   葛震霍暗自吐了一口气幸好,没被老刘看出什么异样来他出门时,-定要司机接送,因为怕被绑票;万一断送了性命,那谁来继承庞大的家业?他没有亲自上街买过东西,怕万一过马路时被横冲直撞的车子给撞倒他拉小提琴、弹钢琴,一开始是被迫,可是到后来他也真的爱上音乐了   麦雅唐虽然才十七岁,可是双方家长打算等麦雅唐高中毕业和葛震霍大学毕业后,两人先订婚,再一起出国留学   麦雅唐——这名字十分有趣,叫起来让人联想到同音的“麦芽糖”她铁定是老师眼里的问题学生,可是,他就偏偏十分欣赏   蒋幻笛呆呆地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些不属于她,无忧无虑的世界   “可是,念完大学,然后呢?”一位同学疑惑又正经道“我已经有很好的对象了……”   “真的吗?”大家一脸的不敢置信,能让麦大美女看上的男人,一定是俊帅多金又温柔,十全十美的男人   像葛震霍这种出身良好,又斯文俊秀的男人,哪个女人会不爱呢?趁她现在年轻,就要好好的抓住他!   “真的吗?”同学们一阵欢呼   他们矗立在原地,四目相接“我叫葛震霍   “你们认识吗?”麦雅唐装傻道她的生活很不检点,常常和附近的不良少年厮混……”   那是实情   被揭发了贫穷的身世及家中的丑闻,蒋幻笛从来没有感到如此丢脸过而葛震霍更是脸色发青,面色惨白这让麦雅唐更心生怨怼,口不择言地说着:“震霍,你知道她的品行有多糟吗?整个校园都在流传,说她为了钱,不惜和男人上床……”   不是的,不是的……她才没有那样,这一切纯粹是虚乌有,是别的同学看她这个不合群的同学不顺眼,才会放话恶意中伤她   念贵族学校对蒋幻笛而言,当然是难上加难的事   不要再说了!蒋幻笛在心底咆哮着   葛震霍再也看不下去了,义正辞严地说着:“‘麦芽糖’,你在干嘛?比狠吗?你不是高材生吗?不是乖乖女吗?怎么行径比小太妹更恶劣?”   麦雅唐目瞪口呆   葛震霍炯然有神的双眸,一直在凝视着远方,似乎在搜寻着什么……他整个人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幻笛躲在校园的角落里,迟迟不敢走出去   她真的搞不懂可是,一见到打扮得美若天仙,又紧紧挽着葛震霍的麦雅唐,她立刻身惭形秽,双眸黯淡无光了下来这种装扮,让她根本不敢见人,更别提是和器突轩昂的他见面   看着他身边的麦雅唐,不但亲密地挽着他,还一直和葛震霍甜言蜜语着   面对着葛震霍的她,是一张哭泣丑陋的小丑脸,她觉得好丢脸喔!于是用手遮住了面孔,想要快速逃开”   “我是小丑”她垂下眼睑,哀怨道   谁知他竟低下头来,毫不犹豫地贴近她的脸不由自主地,她的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结实的臂膀   “怎么样?”他更加用力揽住她了“快说啊!快点说啊!”   “我……”她慌乱地不知所云即使这一切的指控都是不分青红皂白,甚至是莫须有的可是表面上却故意摆出一副不在意的模样,淡淡地说着:“我怎么从来没有听他亲口承认过,说他是你的男人啊?”   这句话似乎在暗示着,震霍和幻笛确实有更进一步的认识了?   “敢跟我顶嘴?”瞧幻笛说得大言不惭,理直气壮的模样,麦雅唐气得牙痒痒的   她买了好几个棉花糖,拼命地吃,想用来稳定紧张不安的情绪,或是打发焦虑犹疑的心情   天知道葛震霍费了多大的劲,才甩掉整天紧黏不放的“眼线”   他慌乱地等着   出来吧!“棉花泌”!出来吧!   他在心底深深地呼唤着   公园里的人潮渐渐地散了,可是幻笛仍坐着不动,宁愿干耗着,也不愿意走到榕树下   小公园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而夜越深,就越有不良份子出没,幻笛心底开始害怕了起来   回家吧!看看公园的时钟,已经九点了,葛震霍应该回家了,他不可能等那么久的   在很小的时候,父母为了怕他被欺侮,就让他学空手道,以便保护自己   幻笛一时手足无措,低着头沉默不语   幻笛果然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我们赶快走吧!”   她拘谨地跟在他身后   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彻底温暖了她冰冻已久的心   “如果我真的没有出现,你会在公园里等多久?”她真的想知道答案   她的秀发和肌肤很快地被雨水沾湿了,他温柔地伸出手轻轻擦拭着,除了她的秀发外,还有她面颊上的泪珠“你的手指好漂亮,好像艺术家纤细修长的手指,”她好生羡慕看到少爷终于回来时,又怕又气,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葛震霍赶紧又塞钱给老刘,老刘一看到钱,便笑得合不拢嘴   他下定决心,要在这个周末和麦雅唐分手   “我觉得我们不适合”他无力道“‘棉花糖’为了钱,什么横刀夺爱、不要脸的事都做得出来!”   “你真是不可理喻!”葛震霍受不了地大吼道“‘棉花糖’也休想得到你!”   葛震霍气地甩了麦雅唐一耳光“在你家里你可以任意撒野,但是在我家你就别想无理取闹!别以为你可以随意打‘棉花糖’出气,而我就不敢动手打你   “快走吧!”葛震霍下逐客令   幻笛神采飞扬的上学不过从认识葛震霍后,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然,他就是早早睡觉,躲在被窝里,打电话给幻笛,情话绵绵一番   昨天,他们讲电话又讲到三更半夜,讲到电池都用完了,又顾及明天要上学,两人才依依不舍地挂上了电话她定眼一瞧,喔!是来者不善的麦雅唐毕竟,贫穷的她是没有自尊可言的,她只能选择忍耐   这虽不比古代韩信的胯下之辱,但是也相去不远矣   这下,没有同学敢再取笑她,现场一片寂静   幻笛双眸中仿佛要射出箭来,她举手指天   他不惜出言顶撞,忤逆父母,甚至大发雷霆,为的就是想换得一天的时间——好带幻笛去东北角看海“这样吧!就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让你练习如何独立自主   谈恋爱真好,连老天爷也帮忙,又是晴空万里的一天   “这是我向爸蚂争取来的”他眉开眼笑地说道”他正经八百地说着   看着葛震霍拼命吃着和她外号相同的棉花搪,幻笛相信他一定是很爱她的”   她听了,噗哧一声地笑了出来   “不要,不要——”她假意反抗着,可是却捧住肚子大笑   “放心!有我在   但没多久,她便大笑了出来,致命的快感居然如此刺激……而这样疯狂的乐趣,是震霍带给她的   当狂野的快感结束,又恢复到静止的状态时,他们的心却仍是急速地跳着   “好了,我的忧愁也悄失了   “在我年轻的时候,认识了葛李木可是——”那是他最痛最恨的苦啊!“我知道我很没用,让你妈妈离开了我,也让你吃苦受罪,而我更是没用的夺不回原本属于我的土地……”   蒋生超痛彻心扉地喊着:“这世界对我根本不公乎   “孩子,等我死后,千万记住,要把那块属于蒋家的土地给夺回来——”   这是蒋生超的最后遗言   是的,他想占有她”   “可是,你出得来吗?”现在已经深夜了,葛家门禁一向森严,他有本事跑出来吗?   “为了见你,我一定会有办法的   挂上电话后,他赶紧开始“故布疑栋”   地上到处都是一摊摊的水渍,雨水还不停地从天花板上一直滴下来“你别动,我去拿水桶来装水让幻笛羞怯忸怩地急速走到窗户边,那是微弱的灯光照耀不到的地方,刚好可以借着黑暗的角落来遮掩幻笛不安的情绪   “幻笛!”他从背后拥紧了她“我们结婚后,就赶紧有孩子,所谓‘母以子贵’,到时我父母就不能拿我们如何了”   眼泪在她眼眶里打转,她终于转过身子正视着他   以前,她怎么会觉得接吻很肮脏呢?可是,他的吻竟然甜美又狂野,带给她无限的满足   终其一生,他都要极尽所能地宠爱她   这些日子以来,葛震霍除了对她不理不睬外,也无情地直言他爱的人是幻笛   “有——什么事吗?麦高材生”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啊,这下换成幻笛心高气傲地道一,点,都,没,错”幻笛讥笑着“起码我也付出了我的肉体,去换得葛家少奶奶的位子啊!况及我用我的身体去赚钱有错吗?在这功利的资本社会里,大家各凭本事赚钱!而你的勾引本事显然略逊我一筹!”   “这都要怪你自己,你从来不懂得要友爱同学,你做人从不留三份情面,一直要将我赶尽杀绝”幻笛强烈的报复心,使得她的脸色变得十分阴沉   如今他站在原地文风不动,面色惨白,他将手伸进口袋里,死命地握紧那支他特地跑到乐器行买的口琴   他真傻,他为她付出了全心全意,可是她却只是在玩弄他,利用他成为她发财的工具……原来她的爱,只是建筑在他的钱上面而已”他激动地抚摸她的面颊,用尽他这一生的痴狂挚爱道她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好”她乖乖地目送他离去   每一天,幻笛都含笑入眠她根本无法预料到毁灭即将到来   “幻笛“你是什么姿色、什么家世,怎么配做葛家的少奶奶呢?”   “如果你觉得我应该为你的童贞负责,那就把这些日子我供养你的钱,当做是酬佣吧!”他大言不惭道“这就算是给你教训,别天真地想用自己的身体去挣钱,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彻底的毁灭了她,而她也役有放过他……   她不想回家   金雍宇虽然继承了家业,可是却和父母合不来,他鲜少回家,反而买房子住在外面当他看到楼梯有影子在晃动时,吓得心惊肉跳的”幻笛坦白地道出了事实   “我没有地方去   “那你需要什么呢?”金雍宇直言道”幻笛斩钉截铁地说道“在你还没认识男朋友之前,你是怎么活的呢?”   “我……”她回想着过去的生活“我也是一个人活下来啊!我没有母亲,有一个整天酗酒的父亲,因贫穷而被同学嘲笑……”   “这就对了,你再那样活下去不就得了?”他轻松地说着而我还傻傻的以为,我的身体可以牵绊住他……”   “傻瓜!你也太笨了,你怎么以为你靠男人就能发财?”金雍宇正经中带着戏谑道“我再也不相信男人了,我要用自己的力量,靠自己来赚大钱!这样我起码活得坦然自在!”   “说得好”金雍宇不知为何心血来潮,竟然有收留她的意图?收留来路不明的女孩子,这不是很危险吗?但偏偏他向来喜欢向危险挑战“算我今天心情好,看可怜兮兮的你还的顺眼,我跟你做一个赌往——我需要一个管家和随从,你愿意跟随我吗?”管家她应该是可以做得来,反正家事一向都是她在料理的”   幻笛倒抽一口气”   幻笛闻言,立刻机灵地接了下去,不动声色道:“我就知道你会‘公私分明’,我放心得很!”   她已经开始跟他“约法三章”?金雍宇挑高眉毛,这女孩慧黠又精明呢!如果好好调教一番,将来必定大有可为   许多蜚语流言不胫而走,将她说成是拜金女郎,是金雍宇的情妇……而他们之间其实是清清白白,完全只有主仆的关系而已   每天一早起来,密密麻麻的学习课程已经开始,金雍宇请老师教她股票、期货、汇率、电脑、英文、拉丁语……除此之外,她要负责的事可多了,她是这栋豪邸的管家,不但要负责清洁,还得准备金雍宇的三餐……还要找时间复习功课,而金雍宇一抓到机会,就会测试她,根本不管她的时间够不够用   日子久了,她逐渐由刚开始的懵懂无知,进步到出精明干练假以时日,她会是他的好帮手,金雍宇满意极了”葛震霍知道这辈子他永远对不起麦雅唐”   “我不会恨你的傻雅唐,难道你不知道除了幻笛,这一辈子他心底再也容不下任何女人“这太委屈你了!跟一个不爱你的男人……”   但麦雅唐只是耸了耸肩,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震霍,她根本不值得你爱,你真的要死了心,不要再执迷不悟了被爱总比爱人好我求的不多,只要能待在你身边,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幻笛啊!是你逼我接受雅唐吗?葛震霍难过得心在淌血   仿佛心心相印似的,幻笛突然回过头来,她一下就看到了远方的他们,脸色立刻比石膏还白,整个人呆若木鸡,无法动弹   “他们……”她眼底的悲伤让人看了心碎”   “是的“我要把心底的伤痛完全忘记,不让他们专美于前!”   她泰然自若地走向前,威风地站立在他们面前   是的,他根本比不上金雍宇……   “为了钱,我会跟任何男人上床的”他的话句句提醒着幻笛,他们现在是一体的   把你藏在我心最深处   从此以后,她拼命地往上爬,活在掌声与金钱堆里   蒋幻笛急忙地冲向电梯也不早点通知,害她因为时间太赶,而频频出错   终于到了”雍宇的行动电话在此时响起,他一听到是萨儿的声音,便喜孜孜地起身,前往长廊准备好好地甜言蜜语一番“你——已经不列入我的名单之中了不但说着充满挑逗的话,还不怀好意地用力捏住了她的大腿”他随即又大声交代着幻笛:“你下午再回来公司开会,我有事要跟你说!”   金雍宇急冲冲地离去,让幻笛一个人孤零零地面临她心底最恐俱的挑战——葛震霍一直是她多年来,心里的一个死结   而幻笛呢?这些年来为了表示自己高高在上的主管地位,她的穿着越来越保守,不但总是穿着朴素正经的套装,表情更是严肃得可以这让幻笛感叹到上天真是对她不公平“别忘了寄喜帖给我喔!我一定会包个超级大红包祝福你们——”   “没问题   震霍意气风发,不可一世,威风凛蹿,浑身散发出一股邪气而脖子上装饰的兰花,更显得雍容华贵,有如含苞待放、娇艳的花朵她又去了发廊洗发,让造型师为她梳妆一番   她连忙回到公司,摆着一张不苟言笑的脸准备开会“大家好!这是我的心腹幻笛——幻笛,这是新伙伴,”他大老板的架式展露无遗,由左而右,依序—一介绍着   “我要向大家说明的是,企业需要更新,需要淘汰换新,我一直认为合并比单打独斗好,当天盛集团的葛震霍总裁找上我,向我提出合并的方案时,我毫不考虑的答应了”   遣散?   好夭有千百把莱刀往她身上飞了过来,这突如其来的噩耗,似乎要将她碎尸万段“我们的‘口头约’总是会有终了的一天!你不可能在我身边做一辈子的助理,况且我觉得婚姻才是女人唯一的归宿   “那时是因为我还没结婚啊!也还没遇见真爱啊!”金雍宇一睑无辜地辩驳着“你以为利用那些‘空降部队’就能把集团管理好?那你真是大错特错了!你忘了你下面那堆员工是被谁收服的?是我蒋幻笛!”   “就是你们女人专门跟男人斗,跟男人抢生意,害你都爬到我的头上来——”金雍宇恼怒地大吼着   有山又有水,真是人间仙境啊!   当房子的钥匙落在她手上时,她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   可是此时,她突然发现她完了   这是一条死路,前面道路封闭,右边是峭壁.左边是悬崖,悬崖下是湖泊,她卡在中间进退不得   如果一个不小心,打错了方向盘,她准会冲下山谷,掉进湖泊里……”   不会吧!她不会那么倒霉的,她蒋幻笛最倒霉的时候都已经过去了可是到了生死关头,她竟然还是没有流下一滴泪水   突然之间,不知道是谁在大叫:“有车子跌到湖里了,车主被困住了……快点救她!”   在湖面正中央渐渐沉没的是一台名贵的进口轿车,车主就算不是个大富翁,也该是个举足轻重的人物吧!若是他被淹死在水里,不知道明天会不会成为报纸的头条,或是对社会产生什么影响……   说归说,叫归叫,可是湖泊又大又深,根本没有人敢跳下去救她乱哄哄间,有人叫着要等救难人员来,可是等了半天,却不见人影”他不怀好意的笑着   这是在威胁她吗?还是在恐吓她?   二十五岁的她再也不如十七岁时的纯真与羞涩,她怒气腾腾地用力往他胯下一踢,当场给他难看,也表示绝不屈服的决心   “我扪心自问,这是爱吗?我怎么可能会爱上见钱眼开的小太妹?”他自我解嘲着”他豁然开朗道,那股有如太阳般灿烂的笑咨,让她在黑夜里都感受得到“那不是爱,而是需要”他一五一十道出这么多年来积怨的恨“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就不会遇见你,因为和你有短暂的亲密接触,让我忘不了你,我的心底始终有你的存在   金雍宇是极度呵护她的上司,绝对不会在财团和天盛集团大合并,人事异动的时候背弃她   如果她能冷静分析,口气缓和地对雍宇提出“质疑”,表露出对雍宇信任无疑,以雍宇爱才惜才的个性,搞不好会佩服她的聪明才智,而把“事实”完全说出来而她却像个笨驴似的对他大吼大叫,难怪得不到雍宇的“认同”,只会更觉得女人家成不了大事,她自然只得卷铺盖滚蛋了”谜底解开了,原来是他们联手起来欺负她这个弱女子“而且,你的遣散费金雍宇不少——”   喔!这噩耗可以让她去撞墙他会站在我这边的——”葛震霍洋洋洒洒道   他怎么可能嘲笑她呢?过去,他对她爱的承诺,就是要宠爱她一生,让她富贵一辈子“我是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的保护用我的钱买下的豪宅和车子?谁知道这么巧,竟好死不死地瞧见你快淹死了,我基于道义,基于往日的情谊,才救了你”   其实实情并不是这样的,他早在回去后,就处心积虑地找机会接近她   她是他的而他也不跟她辩驳,不再说话   “我不想怎么样,”他面露疲惫道   当她坐在热腾腾的浴缸里时,感动得几乎要痛哭流涕她差点无法再享受这种舒畅的感觉,她感谢上苍让她这条小命还活着她决定不管他是什么救命思人,她都要“札貌”地情他离开而且还什么也没穿,大大方方地拿着她的棉被盖在肚子上她的小腿更是用尽全力拼命踢他结实的屁股可是她是被陷害的,根本毫不知情   镁光灯顿时噼里啪啦地闪个不停,一道道刺目的白光,在她的眼前闪动着,她迷迷糊糊的张开了眼   “可是,葛总裁不是有一个交往多年的末婚妻麦小姐——”这是大家早就知道的消息了   “幻笛——”他柔声叫着   她无法想像,她一向端庄严肃的女强人形象,会被破坏成什么样子   好一个利用媒体、利用舆论来逼她屈服的下流手段不仅是八年前,连八年后也是——”   这事实让幻笛几乎忘了呼吸   眼看麦雅唐无情地发动引擎,车子就要起动了,可是幻笛仍然毫不退缩   她凶巴巴地回过了头”他斜睨着眼看着她做不了坏事,是无法成就大事业的……”   他在强调些什么?   幻笛似乎被唤起一些记忆:他的爸爸葛李木欺骗了自己的父亲蒋生超,霸占了蒋家祖先唯一留下来的一块土地   这绝对是个空前盛大的婚礼   婚礼虽然仓促,可是却丝毫不马虎,该有的礼俗统统少不了   她逼自己不动声色,等到最后一刻,再狠狠地给他最致命的一击!   她先在冰箱里储藏了无数的粮食,够她两个星期足不出户了   “婚礼的时间到了”陌生的伴娘细心招呼着幻笛带着满脸的祝福,祝福幻笛有一个美满的婚姻”   她的话让所有观礼的人都一阵错愕,接着就是阵阵的哗然,嘘声不断传出   葛震霍足足躲了媒体三天如今葛震霍先生决心循求司法途径,向蒋幻笛小姐要求民事赔偿五干万……”   葛震霍竟聘请全国最具权威的律师金炎骏,出面打这场毁婚官司!   浑球!她从来就没有答应过要嫁给他,可是现在任她说破了嘴,也不会有人相信是葛震霍‘自导自演”没想到,逃婚竟会让她吃上官司,更没想到,他用了最狠毒的一招,让她又莫名其妙的欠下锯款“葛震霍先生认为这社会往往不容许有男子毁婚,无数被毁婚的女子告上法院,大家都会严厉谴责背信忘义的男人   她的脑袋一片乱糟糟的,五千万!她失业在家,上哪赚五千万?这次开的玩笑实在太大了,显然葛震霍要用钱逼死她   哎!这就是她悲苦的命运吗?   他开心地笑道:“当然就算了啊!我怎么可能和自己的妻子计较钱呢?况且你一部分的钱是用在买房子和车子上面,虽然车是毁了,但是如果你不介囊,这漂亮的房子就当做是我们的新房吧!”   她呆愣地望着他快速转变的态度,证明了只要她不跟他恶斗,他就会对她好得不得了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抬   是骄傲,也是满足“你这个恶心的大坏蛋!”   “恶心?!”他微笑地注视她道   传统的“妻子”角色、似乎都在洗衣、烧饭、服侍丈夫、照顾小孩等家事中度过……还得看尽丈夫的脸色   哼!她是绝对不会看他脸色过日子的再来呢,她绝不会做黄脸婆,洗衣打扫的事她绝不动手,大不了请清洁公司来固定打扫一番   饭后,再给自己冲泡一杯最香最棒的羊奶奶茶,坐在电脑前,她上网查阅无数的产经新闻,股市汇率,法拍屋资讯,国际要闻……看看有没有什么让她发财的机会   等到黄昏时,她洗个舒服的澡后,就悠哉地走到社区的美容中心做各种按摩……等她回到家时,早已经是夜临大地,华灯初上,她又兴致勃勃地煮了一锅美食享受   她心底十分不愿意承认,难道她已经成为一个等男人回家的妻子了?   时钟敲了十点,十一点,十二点……她愤而转身到床上去,决心去梦周公也,可惜她却怎样都合不上眼新婚的第一天,他居然可以晚归,甚至可能会彻夜未归,她的心在眷恋他……   不知翻转了多久,她终于睡着了,然后被他灼热的吻给吓醒他们相拥着,他满足地合上双限他们可以一起抱头痛哭,也可以一起放声大笑,他们亲密地分享彼此的一切   如今,这个家不像家,没有温暖,只有永无止境的寒冷她忽然感到难以忍受,面对他只是不断利用她的肉体,却吝啬于对她付出一丁点感情与甜蜜的话语,她爆发了   当他再度晚归,再度在她的怀里向她求爱时,她忿恨地迸出了心中的怨言:“我是你的妻子,不是你一晌贪欢的风尘女子不过我也从不觉得我说错话——”他鄙视道“因为你根本只配当供我使唤的妓女!”   “天杀的!”她咆哮   他虽闪躲径快,可是也不小心被飞过来的梳子砸到了额头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他的话充满了叱责的意昧“既然你嫌我碍眼,那我就识相一点,赶快走人吧!”   当门关上时,累积多日的压抑完全倾倒而山,泪水像泄洪的水库般溃堤   他没有给她任何交代,就这样离开她首先她借机去找萨儿,相信顺道也可以见到金雍宇   “蒋姐,”萨儿小心翼翼道”   他们两人面对面地叫嚣了起来,萨儿站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的”金雍宇坦承自己或许在做法上有一些缺失可是,她为什么总是看不清震霍眼底的真相呢?   “那你知道我们从前的事……”   幻笛赧然问道“你永远是我心中最好的老板!我欠你的种种恩情,只有来世再还了!”   “你只要不随便骂人,我就阿弥陀佛,不必你报答什么了”金雍宇调侃道   幻笛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一身光鲜华丽的打粉,立即引来公园里大大小小居民们的注意   她回想过去,和震霍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他对她爱的誓言,他将她捧在手掌心般的溺爱   蓦地,她瞪大了眼睛,是麦雅唐!她居然也来了?   怎么可能?她揉揉眼睛,再次仔细瞧清楚,那真的是她的背影,只是有些发胖   命运真是残酷,老是在捉弄人,她们八年前在这里争风吃醋的一幕,现在又要再度重演吗?   幻笛坐在同一张石椅上,而麦雅唐则是神色憔悴地迈步前进”   “你知道他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吗?尽管你们怨怼的分手后,这八年来他日日渴望你,他夜夜忍受没有你的煎熬——那不是一般男人可以忍受的,他可怜地度过了八年!”事过境迁,如今对幻笛坦承自己是手下败将,麦雅唐竟意外的感到如释重负   “他回来台湾后,就拼命找寻接近你的机会他可以抛下公事不管,抛下我不理,成天就是偷偷地跟踪你,或许你不知道,他其实一直是在你身边陪伴你的”   “结果呢?”幻笛在意地问着   麦雅唐愁云惨雾地道出了一切“我受不了你们结婚带给我的耻辱,就飞到法国去,想重新开始而你守了震霍这么多年,最后始终无法得到震霍,而他却轻易的能因孩子而让你嫁给他,这就是你和他注定的缘分……”   “不管和他有缘没缘——”麦雅唐苦中作乐道”幻笛加油打气“在我的眼底,你才是很幸运的人,总能如愿以偿”   “哎!”麦雅唐哀声叹气   幻笛决心要让震霍亲口说出“我爱你”,她要让他们的生命再次联结   她在青少年时,曾经妄想成为葛家的少奶奶,住进豪华的葛邸,尽情麦受养尊处优的生活如今事过境迁,没想到葛邸真的有落到她手里的一天这房子不但大得离谱,也空虚得离谱   但幻笛并不怕这种阴森森的感觉,她只是不喜欢在黑暗之中   他来了!   而且,即将回到她的身边   “我很想你现在你又反咬我是爱钱的淫荡女人?”她气得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终于,他道出那段让他蚀骨泣血的一幕幕往事”他提高了音量”他痛苦地闭上眼睛,传来阵阵压抑的啜泣声”   她可怜兮兮道:“当年我决心要告别过去的生活,离开了社区,什么都不带,什么都不眷恋,唯一撇不下的就是你送我的口琴……事隔多年后,那支口琴我仍然无法丢弃“原谅我,幻笛只是你狂妄得不会告诉我,而我也倔强得不肯向你低头   “是你的爱让我诚实”   “我知道,我都知道,你一直是我心中不变的‘棉花糖’……”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她   瞧她一副什么都懂的嘴脸,很不想承认,那女人的知性跟自信还真教人移不开视线,可是我还是决定讨厌她、厌恶她、远离她   莫德雅笑得很开心,以一个新婚妇人而言,她笑容里甜蜜的成分实在有点太过分了,看在马岳这单身男人的眼里,不得不怀疑她的老公孙颐琳是否有什么“特殊功能”   “琳哥哥是很疼我啊!”莫德雅一脸幸福   唉!不是他爱自夸,通常只要他稍稍的散发自己的男性魅力,没有几个女人是可以逃过的”   新婚不久,莫德雅便发现自己怀了身孕,自此老公孙颐琳更是将她宠上了天,说她是他心中珍藏呵护的宝贝也不为过,甚至不忍心她受到一丁点的伤害“好吧!那我就留个美女代替我陪你聊天啰!”她朝余俐蘅眨一眨眼,知道将聪明且理性的余俐蘅留给自命风流倜傥的马岳是非常安全的   隔着落地窗,马岳目送莫德雅坐进她老公的车子里后,才将视线跟注意力转回在他身边的“目标””余俐蘅用她甜美温和的声音说着,嘴角的笑容可都一直挂着呢!   马岳,莫德雅曾经跟他短暂的交往过好试探孙颐琳,一个长得帅却自命风流的花花公子   余俐蘅倏地没形象的噗哧一笑   马岳的俊脸一阵黑一阵白,简直难看到了极点”   可恶!马岳的额头爆出青筋   他当然觉得舒畅极了,因为他刚从女人的床上爬起,而且还是个身材火辣、容貌一流的少妇   借着微亮的月光,他看到两个人影正卖力将一人给拖进巷子的最深处,被挟持攻击的似乎是个女人,这更加激起他的愤怒不平   路见不平伸出授手是理所当然,更何况被害人是个女人,这让他的骑士精神更加激昂   他们两兄弟白天才刚假释出狱,手边无钱又找不到可下手的对象,好不容易晃到大半夜,有个不怕死的女人穿著短裤踩着脱鞋出门,她即刻成为他们下手的目标,却没想到她身上才带了几百块而己,不过没关系,她的身体可以弥补……但偏偏就在他们想将她拖进暗巷强暴时,不识相的杀出了个程咬金   马岳坏坏的一笑,丝毫不将对方的壮硕放在眼里,他边靠近还解开自己蓝色衬衫的袖扣并卷起被子   算了,现在是看看被害者的情况比较重要   此时此刻他们正在余俐蘅租赁的公寓里,她还是马岳背回家的,余俐蘅虽然不想承认自己的懦弱跟害怕,但她的确腿软也走不动了   “你觉得哪里痛?除了手之外   “报复那天在咖啡馆被我揶揄,让你很没面子   “你大半夜的不在家睡觉,跑出门做什么?”还只穿一件短裤跟细肩带小可爱,穿这样简直不符合她教授的身分,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身材……尤其是胸脯,还颇有看头的   一股莫名的好感在心中产生,余俐蘅摇摇头努力想甩开,却没有办法“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不用了,这伤不重,自己料理就可以了”   “不行!要是细菌感染怎么办?你必须上医院打破伤风针,顺便让医生敷药!”马岳态度坚决,一副“你不去我就扛你去”的表情比较特别的还有“咖啡室”跟“花茶室”,前者设在露天的中庭,让客人一边欣赏夜景,一边品尝从世界各咖啡生产国进口的特极咖啡;后者设于顶楼的玻璃花屋,让你一边闻着花香喝着花茶,多么悠哉的情景感受啊!   余俐蘅不得不佩服马岳的生意头脑,她坐在交谊厅里,喝着吧台为她精心调制的低酒精浓度的甜酒   马岳这人的经营手腕跟他交女友的成绩可真都挺傲人的,难怪他对自己这么有自信,也难怪有那么多女人前仆后继的簇拥向他,任他挑选、任他玩弄虽然不太愿意承认她也是“视觉系”的拥护者,但毕竟是“拿”来做“那档子事”的,最好还是能入得了她的眼,不会在半夜看到吓到   “可是……为什么不找一个你爱的男人呢?”   “小雅,我不相信爱情,也不需要男人跟婚姻,我只需要一个男人帮我解除我‘处女’的身分,让我尝尝何谓‘鱼水之欢’”莫德雅好兴奋“女人本来就应该这样嘛!对情爱有自己的自主权,不要去依赖男人最好!”   “嘿!这一句从一个喜欢一个男人十几年,还为他伤心远赴国外的女人嘴里说出来,可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限!”余俐蘅取笑着莫德雅“琳哥哥好专制喔!人家只是怀孕而已,他却不准这也不准那的,感觉好没自由喔!”   “你这叫做甜蜜的负荷,就别抱怨了   余俐蘅的眼神如猎应殷直锁着马岳不放,看他一进门就不停有女人簇拥上跟他嗳昧眨眼打招呼,害他身旁的女伴一妒之下干脆把自己黏在他身上宣示主权   余俐蘅并没有因此停下她的步伐,她继续往前走,直到来到他们两人面前…… 第三章 作者:雯子   怎……怎么会又是她?我是招谁惹谁啊?拜托老天爷!只是我一时眼花,当我闭上眼睛三秒钟,一睁开,“她”的幻影即刻会消失……   “嗨!”   余俐蘅一手慵懒的着腰,一手举着酒杯,用她感性的声音跟“忙碌”中的马岳打了声招呼”马岳简简单单两句话让女伴顿时不知所措,还当场哭了起来   天晓得,当时他正忙着呢!却被活生生浇了一盆冷水”马岳二话不说就回绝了,毕竟他潜意识里还是认定他跟余俐蘅是两个完全不合的个体,不可能揍在一块儿的   她明白他只是一只纸老虎,一只很爱碎碎念的纸老虎,只不过有点固执,要说服他得花点时间”余俐蘅要自己尽可能装出需要人家帮忙的可怜软弱样,虽然这对她来讲有点困难   马岳是何等人物,他阅人无数,尤其是女人,他一看就知道余俐蘅在演戏,他的声音更冷了,“你装可怜一点都不像!反正我不可能答应你,你可以走了   余俐蘅哪受得了他赶她如赶苍蝇的样子   不达目的势不罢休!既然说服不成,乞求也不成,那就用……余俐蘅脑中灵机一动,就用耍赖的好了   “好吧!既然你对自己的人格这么有信心,看来我的威胁起不了作用了   “呵呵!那当然是最好的   马岳真想动手掐死眼前笑得正得意的女人”请对方破解处女之身,她能回级什么呢?“若你不介意的话,我是可以请你吃顿饭“最好是今晚之内可以解决的事情!”   余俐蘅眼睛一亮   “是这样的,我需要你帮我‘破解’”用“破解”这词会不会太过“猥亵”啊?但是余俐蘅自己倒觉得非常的贴切   “对,你答应要帮忙的,不许反悔马岳在心里拚命指责自己大话说得太快   所以,他答应了   刚刚在路上,他在便利商店买了保险套,看得出来余俐蘅对此有点不好意思,看来她的大方只是刻意表现的吧!   余俐蘅的单身公寓并不大,大概才二十坪左有,共一厅一房一厨一卫,客厅以温暖的黄色为基调,沙发却是绿色的,强烈的对比不突兀,反而很出色   客厅隔出一角为书房,计算机桌跟书桌相结合,巧妙的应用了空间   “难道要我在客厅等?”   “不是这样吗?”让男人进入她的卧房,这还是头一道   “你还是在卧房内等好了!”说完,她急急忙忙的躲进浴室里,马岳的笑声如影随形的跟着她”   “不行!”这余俐蘅也有意见,她才不要马岳看到她的贴身衣物   她的别扭其实很好笑荒谬……嗯!也满可爱的啦!   哇!刚刚他脑子当中闪过的字眼是什幺?可爱?!天啊!他竟然会觉得地可爱?不可能的!他的脑袋在那一秒钟绝对是坏掉了!   对!肯定是坏掉了!   比起余俐蘅的别扭跟不自在,马岳则是大方多了   “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你……你先下去,转过身,好让我把浴巾拿掉……”余俐蘅声如蚊蚋   或许她一开始被马岳的突击给吓着无法反应,但之后却不禁佩服起他高超的吻枝   她跟几个约会过的男性分享过热吻,但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像马岳让她如此陶醉于其中……   他的唇很温柔,非常的温柔,柔到几乎快掐出水来了   她不懂的是,为何他待她如此的温柔,他们又不是恋人……   看着马岳近乎膜拜着她的轻柔动作,她的心也跟着软了,她的双手覆止他的头颅,情不自禁的抚弄着他的发   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感受其实挺不赖的……马岳情不自禁的放慢自己的步骤,他想要让余俐蘅感受到美好的第一次   之前,他承认,自己有坏心眼的想要草草的结束,随便应付了事就好了   偏偏马岳很爱挑战,她越不让他碰的地方,他越有兴趣   “痛……”她喃喃诉说着痛楚,情不自禁的对着他撒娇   他感觉自己的坚硬被她的蜜液完全的包裹住,他试着动了动……在他身下她倒抽了好几口气,却不见她再喊痛   不再忍耐,马岳在她的深处激烈的抽动起来……   “嗯……啊……”非常陌生的感觉在身体扩散延伸,余俐蘅连自己发出的申吟都感到好陌生   无庸置疑,马岳是个俊朗的美形男,除此之外,拥有成功的事业,穿著品味又卓然出众,也难怪巴着他想上他床、登上他女朋友宝座的女人比比皆是   翻上她的身子,他的坚硬在她的花x外徘徊,她还没有准备好,他不能贸然进入……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他的坚硬不过抵着她的花x滑动了几下而己,便沾染了她分泌的蜜汁……   “你湿了……”他好讶异   说到累,他拒绝承认是昨晚太销魂的缘故,一定是因为这一阵子他有点忙过头……没错!一定是这样的!   马岳刻意忽略心头在意的感受,他下了床,想极快离开这个地方   他猜想余俐蘅现在一定是在厨房准备他的早餐,经过昨晚之后,她对他的感觉应该彻底改观了吧!   呵!他对自己的床上功夫可是很有自信的   你请自便,门顺手带上即可   她竟然说谢谢他昨晚的帮忙,还要他顺手帮她带上门……   马岳大手一握,将纸条揉烂   余俐蘅这个可恶的女人!这已经不晓得是马岳第几次诅咒余俐蘅了   这是什么动作啊?!马岳有点嫌弃自己,他对自己的外貌应该很有自信才对   有多久了,他不曾见过女人穿著围裙煮饭的模样,从小,他的母亲就不是个传统的家庭主妇,她待在麻将桌上的时间恐怕比待在厨房还要久   而跟他交往的女人,是那种得带到高级餐馆或俱乐部用餐的女人,要她们穿围裙洗手做羹汤了,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晚餐吃奶油海鲜意大利面,还有西红柿蔬菜浓汤好吗?我在国外长大,中国菜不太拿手   话说回来,他特地来找她,她却只是邀他一起吃晚餐?这感觉颇怪异,却又有一丝丝温暖的感受……   正当马岳的脑袋思绪打结时,余俐蘅端来了让人食指大动的意大利面跟浓汤   余俐蘅解下围裙,跟着在马岳身旁坐下,她在沙发上盘腿而坐,端着她的面满没形象的吃着,眼睛则是盯着电视的谈话性节目   马岳轻啜了一口咖啡,享受口舌被咖啡香气滋润的美好感觉,吃饱贩后来杯咖啡是最棒的事了   “对了,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呢?”余俐蘅彷佛会读心一般,她开口问道   说真的,她非常的意外马岳的出现   就让两人的关系像朋友一样   既然余俐蘅问了他来这里的目的,他就不客气的说了   余俐蘅瞧马岳气呼呼的样子,想笑却又不敢笑,因为她这么一笑,他恐怕会当场抓狂”   “好!”马岳将于余俐蘅压倒在沙发上,他的唇在距离她的只有两公分的距离说着,“那我宣布,我们的‘性’关系从这一刻开始!”说完,他的吻落下夺走她的呼吸……   激情的戏码从客厅的沙发开始燃烧,在燃尽一回之后,散落一地的衣物格外的煽情   精壮的马岳抱起已经瘫软在沙发上的余俐蘅   余俐蘅还是头一次让一个男人帮她洗澡,脸红着却是无力阻止,因为先前的那场欢爱已经耗益了她大部分的体力,现在她可能只剩下呼吸的气力了   他喃喃的暗咒一声,看来余俐蘅对他的吸引力出乎他的意料“没想到你的身体对我的诱惑这么大……”   他的手指在她敏感的花蕊逗弄着,他清楚这是她的性感带,而且几乎是承受不起挑弄的   马岳因为她的窘状而低沉的笑开了   余俐蘅斜睨她一眼,很恼   他的硬起益发蓬勃,身体里的血液全往胯下冲,他快要忍耐不了了,他动作迅速的冲尽两人身上的泡沫再拿大浴巾将两人的身体擦干,然后他再度将光裸的她打横把起,大步跨向他渴望至极的床铺   她抚摸着他的背,感觉男人跟女人大大不同的地方,他的臂膀、他的肩背总是如此的结实刚硬,跟女人的柔软是完全不一样的   马岳似乎发现了她的不专心,他竟然轻咬了一下她左边的蓓蕾   马岳不以为意,他捉起她不乖的小手往下,覆在他胯间的硬挺上“你还真不害躁,这种话你也敢说!”   马岳得意的扬一扬眉,他不再说话了,而是用行动来表示,他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将自己坚硬的热矛送了进去   莫德雅回过头看到余俐蘅一脸间适“有什么好好奇的,他带的女人绝对都是美女   “马岳跟孙颐琳不同,马岳习惯伤女人的心,习惯流连于花丛里,要他只安分于一个女人好象不太可能吧!”   “我也是这样觉得   或许是因为余俐蘅已经是他的“囊中物”,他反倒越来越能接受她另类的说话方式   “小雅,我送你回去吧!”余俐蘅起身,打算留下马岳自己在这里笑个够   余俐蘅接过钥匙   马岳的公寓很大,是将两间六十坪的公寓打通后的结果,还是挑高楼中楼的设计,他的私人领域就在迥梯之上,完全开放式的空间   他的公寓没有多余的色彩,黑灰白三色是主要色调,装潢手法跟所有的家具都非常具有时尚感,但她就是不喜欢,一点人性的温暖都没有   要是以往,他早就将她纳入怀抱中,开始乱来了……   只是她能开口问他怎么了吗?毕竟性伴侣的权限范围并不包括探人隐私,她可是很遵守本分的   不过,她随即折服于他高超的挑逗技巧里,尽管他比平常粗鲁,但在他的指尖之间,她依旧感受到他惯有的温柔   “呵!没想到你能这么的狂野……”马岳倒抽一口气,他吸吮着她的蓓蕾,坚硬在她的小手逗弄下,都泛出了湿意   “宝贝,我受不了了……”他的手指探入她的花x,她的蜜汁即刻湿润了他的手指   马岳加快抵动的速度,霸道的抵达到她的最深处……   “啊……”她浑身发颤,内壁将他裹得死紧,她先到达高湖,随即也将深深插入她深处的他一同带到巅峰……   昏沉的夜,月亮躲在云层之后”她皱皱鼻,俏鼻摩擦着他的裸背   “我突然有个问题想问你……”他不经思索的开口   不维持长久关系的原因之一,是怕对方沦陷太深,到时候不好分子;原因之一呢--当然是因为他总是很快就厌倦了   “我有约了   “可以推掉“不是周末夜晚就不能约你吗?”   她竟然还称呼他为“马先生”!他们两个在床上翻云覆雨不知多少回了,她竟然闲“马先生”来称呼他!   “我们的习惯一向如此,不是吗?”余俐蘅似乎坚持他们只有周末夜晚才得以见面   他步行到位于他公寓附近的一家意大利餐馆,这家门面很朴实的意大利餐馆他非常喜欢的一家餐厅,厨师是个道地的意大利人,负责招呼的则是他的老婆跟女儿他们才二十岁左右的女儿即刻脸红的迎了上来,他是这里的常客,而他们的女儿也是他的爱慕者之一   “珍妮弗,我给我一份招牌义式腊肠披萨,当然,还有你最拿手的卡布奇诺!”马岳说完,还对迷恋他的珍妮弗放电的眨眨眼,他这动作害珍妮弗差点尖叫,捂着羞红的小脸赶紧跑进厨房   马岳小心翼翼的用眼角余光观察过现场情景之后,他才安心的抬起头,然后专心的偷听   午后的意大利餐馆里客人并不多,让他的偷听可以很顺利的进行--但马岳才不觉得他的行为是可耻的   他们先各自点了一份下午茶,然后愉悦的聊天   而此时此刻,她跟斯文男子说话的声调却是教他出乎意外的温柔……马岳不满的情绪逐渐扬起   shit!马岳紧握双拳,阻止自己将心里的诅咒骂出声   论年纪,对方大概四十岁左右,而他是一个三十一岁的青壮男子马岳极端不悦的以为着”   马岳简直不敢相信他所听到的   还有,余俐蘅对他之外的男人流露出的媚态跟娇柔,以及她隐瞒他的存在的话语,这所有的一切都教他厌恶恼怒极了   余俐蘅当然有听到马岳刻意强调的字眼,她并没有替自己辩驳,只是微耸耸肩就这幺带过”她的声音跟表情异常的淡漠   对,她说的有道理,他们是不牵扯任何感情的性伴侣,除了床上的欢愉之外,私底下他们对谁都无法干预   马岳也蹙起眉,别的女人一旦听到他对她动了心,大概会开心到飞上天去,但余俐蘅却是皱眉思索   马岳不悦的抿抿嘴,心想:就是因为自己不曾对任何女人动心过,才会很清楚明白这一回心头莫名的感觉不是假象   马岳实在不懂她排斥爱情的心态   “我想你说的或许是对的,我刚刚又想了想……喜欢你的感觉或许只是一时假象罢了,我不晓得自己是怎幺了,大概是我最近太无聊的缘故吧!哈哈!明晚到pub去泡几个辣妹应该就没事了   “好吧!这我会注意   马岳松了一口气   他取笑着她,亲昵的吻着她的粉颊、眼睑、耳骨……他的吻来到她的雪颈以下,突然变得异常饥渴,好似有千年未曾碰触过她细致甜美的裸体般……   胸前的粉色蓓蕾是他眷恋不已的地方,无奈她的另一个敏感处正迫不及待渴求他去碰触舔吻呢!   来到她修长美丽的腿间,他宛如膜拜女神般的分开她,她娇艳欲滴的花x对他绽放着她的美丽“求你……”她开口恳求   原来……打情骂俏的功力只限用于不喜欢的女人身上,而一遇到余俐蘅,他一身在花丛里练就出来的好功夫就无用武之地了   “你……是在跟我说话吗?”马岳受宠若惊的口吻”   “你最近……真的怪怪的   “哦!哪儿怪了?”他其实是有点高兴她有注意到他的改变   余俐蘅思索了几秒钟,想起了上周末夜晚她在pub等他时听到两名员工的对话--   “老板最近身旁都没有辣妹陪伴了,我们眼睛的福利也相对减少了   “你注意到了啊?”马岳没有否认”   留下自己喜爱的那个女人,这是再正常不过的,只不过他喜爱的女人何时会开窍啊!马岳无奈的忖想着   反正两个人就像朋友一样吃饭、喝咖啡,偶尔看场电影、逛逛展览或百货公司,除了床上关系之外,他们之间的互动的确变多了……   他们就像……男女朋友一样?余俐蘅皱起眉,随即否决自己这可怕的想法   本来以为余俐蘅总算注意到他的改变是件好事,两人的关系在今晚会有所突破的,没想到……无奈啊……   俗语说的好:爱到卡惨死!   他今晚终于体会到“惨死”的滋味如何……这算是老天爷给他的惩罚吗?   唉……   当发觉到自己身体不对劲的时候,即使尚未去医院检查,余俐蘅也感觉到状况似乎不太妙了   看着手机,余俐蘅发着愣,心头倏地有着一股淡淡的哀伤   马岳看起来不似平常的帅气潇洒,身上银灰色的名牌衬衫都皱成一团,地上还有被丢弃的烟头   余俐蘅无奈的一叹   “没有理由……”她停顿了一下”   因为长时间饿肚子没喝水的关系再加上心情恶劣,马岳走起路来有点摇晃,他打算要离开了   余俐蘅红了眼眶,她必须保护她肚子里的小孩原来她是认为他不会要这个小孩,甚至有可能剥夺小孩的生命而执意跟他断绝关系   余俐蘅挣扎着,但他却加重手臂的力气,不让她离开”   马岳干脆一口气说完,只是他是说完了,余俐蘅依旧一脸傻愣愣,彷佛他说的是外星语   向来聪颖的余俐蘅竟然一脸迷茫的说着,她不知道这就表示了他还是有希望的”   “你还不懂吗?还是刻意忽略扭曲我说的话?”马岳觉得后者的可能性居大”   说完了以后,余俐蘅的视线一直锁在地板上,她不曾对家人以外的人坦露这一件事,马岳是第一个   晚上七点,余俐蘅上了马岳的车,看到车子后座一大堆的物品,她瞪大杏眸怎幺情况越发展下去,他的心情是一天比一天好,她的情绪是一天比一天复杂呢!唉……   回到公寓后,马岳先将努力一下午的成果--香菇红枣鸡汤,拿出来温熟后让余俐蘅当晚餐,之后才只身到楼下将车子里他努力SHOPPING的“成果”给搬上来   “这幺晚了是谁呢?”余俐蘅好奇的问   马岳识实务的赶紧答应她,“不会了!我下次不敢了   而她也逐渐适应了他对她的疼爱跟宠溺,也觉得日子有他的陪伴真好,再这样下去……她会觉得跟他结婚会是件美满幸福的事……   习惯真是一件可怕的事   余俐蘅走在马岳的身旁,他掌心的暖意透过相触的肌肤传给了她   “我们怎幺会在这里?”他们两个正站在医院对面的小公园入口,也就是她得知怀孕消息那天逗留的地方   “我出生于一个富豪家庭,‘马氏环球集团’,不晓得你是否有印象?”他问她,见她轻颔首,他才继续说:“我老爸总有四个老婆,有九个小孩,我妈是第二个老婆,她只生了两个,很幸运的,我是个男生   她旋过身面对他,对他展开自己的双手   在他对她敞开心胸的今天,她竟然觉得其实爱上他也是不错的……她的心正以着她无法控制的速度急速的沉沦中…… 第十章 作者:雯子   人果然定贪心不足的,现在的日子对我很幸福……但是若她能说爱我的话,我想,我会更幸福的……   余俐蘅怀孕满二十八周,大腹便便的模样已经隐瞒不了,只好对学校方面宣称已在英国结婚,目前是个幸福的已婚怀孕妇女   不过她可不承认是他那番“你肚子越来越大了,你又不让我在你这过夜,每天晚上我光是担心你就快要掉光头发”的话打动了她的心,让她点头答应搬进他这儿来   余俐蘅的嘴角因为他的体贴而不自觉的笑开了,现在她产检的那家医院,护士都戏谵她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孕妇呢!   只是现在这个幸福的孕妇肚子饿了……余俐蘅找过屋内所有的隔间,就是不见马岳的身影“俐蘅?你怎会来……”   余俐蘅压根儿不想听他说些什幺,她将手中的水杯从他的头淋下!   “啊!”   坐在马岳对面的女伴发出惊呼,餐厅里头也有人发出好奇的呼喊跟窃窃私语   他知道她误会了,他赶紧握紧她的小手想解释,“俐蘅,你误会了……”   余俐蘅发狠的甩掉他的手,转身跑出餐厅   天啊!马岳一颗心提到了喉咙口,余俐蘅转身就跑的狠劲让他快要心脏病发   然后,他来不及谴责自己了,因为他看到她冲到了街道口,连看都不看的就这幺街上车潮汹涌的马路……   “不--”马岳凄惨的大叫   尖锐恐怖的煞车声划破天际……   马岳的灵魂在看到余俐蘅倒下的那一刻彻底死去,他只能凭最后一口气冲到她身逞!   “快叫救护车--”   他撕裂般的吼声就连上帝也会动容……   时间静静的往前走,静谧的病房里除了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外,还隐约夹带着一个低沉忍隐的呜咽声   余俐蘅便是被这种怪异的声音给从梦境中带醒了过来   她一张开眼便看见墙上的时钟指着十一点半,而一旁的窗户可看见室外早是漆黑一片了   “宝宝……”她碰触自己还是隆着的肚子,松了一口气   马岳的视线从她的小脸移到她的肚子上”   “嗯!”余俐蘅爱怜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   她爱上他了!   尽管他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她还是无可救药的爱上他了,尤其当他因为她的安危而落泪时,她什幺都原谅了他她笑了,苦笑   “爸爸!”   倏地,六个小萝卜头从卧房衙出来,来到沙发处分成两排,四个争先恐后挤进马岳的身边,其余两个则是跳进孙颐琳跟莫德雅的怀抱里”马岳很公平的抚抚四个小孩的头,他们个个都是他跟余俐蘅爱的结晶,他可疼他们的呢!   “为什幺你跟妈妈的结婚照片里头会有一个小baby呢?她是谁?”马之娴比比孙颐琳夫妻的长子孙彻良   一旁的孙颐琳跟莫德雅夫妻却因为马之娴的问话快笑翻天了   “小娴,那是因为你爸爸跟妈妈是‘无上车后补票’啊!”莫德雅笑着补充说明   “哈哈!谁教我们夫妻这幺恩爱呢!”马岳很不要脸的说,他靠过去亲了亲老婆,他四个小孩也有样学样,在妈眯的脸颊上乱吻一通   只见孙颐琳别有含意的瞅了老婆一眼,莫德雅即刻羞红了脸   鄂少葆会有今日之财富,除了祖上遗产,也靠他精打细算、投资得当、剥削敛财有方,虽不至于鱼肉乡民,但却让靠他糊口的万民百姓苦不堪言 第一章   夏天的午后,闷热难耐   鄂少葆醒了过来,他看见安乐公主马上说道:“乐儿”   “你不觉得他们比娶亲前更出色吗?”安乐公主笑道不过,你以后不要再拿爹当藉口来干涉无天的婚事   他的孙子们在他那些善良媳妇的教导下,更是连鄂家的经商之道是什么都不知道   到时就太好了,所以他必须促成这段姻缘,他把所有的希望系在无天和素素身上,这样他才有脸去见鄂家的列祖列宗         jjwxc  jjwxc  jjwxc   时值盛夏,烈日当空   远眺山丘,隐约见得到有座大宅院,外形雄伟豪华,可立于这片山丘和黄土坡地之间,显得孤独凄凉”在场唯一的女子开口   “爷,尹大学士已逝世多年,而尹府在尹大学士未逝世之前就家道中落了”县府大人再回道”   “爷,下官曾翻阅过户籍资料,虽然尹大学士和他儿子都死了,十七年来尹大学士府也无人再登记落籍,可依现有资料,应该还有一名十七岁的女孩住在这里   女孩走出大门,笔直地朝鄂五天而来,眸光更是只放在鄂无天身上,其他人完全没进入她的眼中众人这样想着”尹芷蒿答道”   “尹姑娘,男女授受不亲,你拉我小表哥的手做什么?”汪素素不悦地说道,她可是难得碰鄂无天一下   鄂无天微微点头,收回了手,表示他知道这戒指的重要性”   “嫁妆?”   “我爷爷说这块土地只能是嫁妆,所以不能卖”   “那你什么时候嫁人?”或许他该跟她的夫家谈“我也不知道   汪素素策马离去前,眸光也在尹芷蒿的身上兜过一圈,她没见过天生霸气的鄂无天跟人讲话这么温柔过   “爹要来看我?”鄂无天这下头痛了   可如今尹芷蒿都十七岁了,她指腹为婚的未婚夫却一直没来,他早该在尹芷蒿十六岁时来迎娶她,这是约定   从她有记忆起,她便与各种药为伍   “小姐,你忘了这是你的嫁妆?就算你只能再活两年,也必须成为阳王府的王妃,为尹府扬眉吐气   “总管叔叔,难得有人要买这块贫瘠之地,他还说价钱随我开,条件这么好,上哪儿去找?”   “小姐,你说要买这块土地的人是平乐爷?”尹总管问道“总管叔叔,平乐爷是什么人啊?他也是皇亲国戚吗?我瞧他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   尹总管并不无知,尹府曾经家大业大,他能当到总管,思维定有过人之处   汪紊素讲话相当不客气,尹总管也不客气的搬出阳王府吓阻汪素素,更表明这片土地是尹芷蒿的嫁妆,绝对不会卖给任何人如果我们家小姐真无法成为王妃就香消玉顼,我们也只能认了”   “尹总管,阳王府也势利得很,尹府家道中落,阳小王爷就迟迟不来迎娶,搞不好他早就成亲了呢   烈女实在不该配二夫,可在她和总管叔叔讨论后,最后决定她要嫁给平乐爷、把握临死前能光宗耀祖的机会,这样她才有脸在进了地府后见自己的祖宗们   有人喊道:“快呀,快把公鸡捉回来!”   接着,大厅里的家丁、奴婢们全追着公鸡跑,场面乱成一团!    尹芷蒿头上盖着喜帕,看不到大厅里的情况,只听到公鸡咕、咕、咕的叫着,家丁、奴婢喧哗着   “早啊,尹姑娘   “汪总管,我想等平乐爷回来再走”汪素素心急地道   迷魂林外有块青野山丘,“迷魂寨”应地利之便而生,专捡那些误闯迷魂林而丧命的旅人的财物   阳景跟她解释,他无意悔婚,是他父亲见尹府家道中落、不准他履约,他对她深感愧疚   陆迁是她的义弟,前寨主的儿子,而春嫂是这里的总管,她不介意让她最亲近的人知道她的事“他们骗了我的土地,就算我现在想嫁给阳景也没办法“当家的,只要你一句话,整个迷魂寨的人都会为你出这口气”   “当家的,如果真如阳小王爷所说的,你会嫁给阳小王爷吗?”   “我……我也不知道   “论人品,平乐爷比较出色,可阳小王爷个性忠厚”和陆迁打完招呼后,尹芷蒿立刻命令道”   “芷蒿姊姊,的确没有平乐爷和你成亲的公告   “没有?”尹芷蒿脸色变得惨白”   “没有?不可能啊,怎么会?咳、咳、咳……”听到此,尹芷蒿蓦不禁抚胸咳了起来   “芷蒿姊姊,不要太激动啊!”陆迁拍着她的背说道,这就是他刚刚有口难言的原因了   “迁儿,咳,咳,咳……”尹芷蒿调整了气息后才又继续说:“那我尹氏列祖列宗的骨灰瓮呢?你有见到总管叔叔吗?”   “有,尹总管先盖了一问小祠堂供着尹氏的列祖列宗,他说他会等你回去芷蒿姊姊,你不要太激动”   汪素素是鄂无天的表妹?他们就要订亲了?尹芷蔷不禁讶然”   “芷蒿姊姊,我不放心   陆迁同意的点点头可当她发号施令,或是和寨里的弟兄们商讨事情时,也有着率真的爽朗豁达?   “是   何人如此大胆?竟在没有保镖、护队的情况下,领着商队招摇地在绵延数百里的官道上行走着!   瞧那随风飘扬的旗帜上有个醒目的“鄂”字,原来这是鄂府的商队   领队的人向鄂无天禀报道:“爷,前面山路坍了,官兵要过两天才能到达这里清除   “就是官兵屡攻不下的迷魂林   他看了一眼天色,命令道:“大家注意,我们趁天黑之前闯过迷魂林、挑战迷魂寨的人”   “该死的迷魂林,我一定让人来把这里的树全砍了!”鄂无天怒斥道,接着命令:“退出迷魂林   此时,一抹纤影飞掠到商队附近,落在大树的枝干上   “你是谁?你能在这林中来去自如?”鄂无天目不转睛、惊艳地注视着尹芷蒿问道   尹芷蒿也大胆回视他,她朝他一笑问道:“什么好处呢?”   “我会给你一笔钱    他都已经在开采她的土地了,就算要也要不回来,爷爷交代过,尹府的土地只能是嫁妆,所以,她除了成为他名副其实的妻子,怕是没其他办法光耀门楣了   尹芷蒿飞身纵下,落在她面前,说道:“妖女?汪总管,你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仔细瞧瞧我是谁?”   他不认为鄂无天会记得她,毕竟事隔三年,当年又只有一面之缘”   “和代表我的公鸡拜过堂?”鄂无天再次觉得惊讶,他转头问着汪素素:“素素,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还不是为你着想!”汪素素不敢直视鄂无天,她转头睨着尹芷蒿说道:“你还不是骗人,说活不过二十岁,现在却还好好的站在这儿   “我能活下来,是尹氏列祖列宗的保佑”顿了一下,尹芷蒿继续说道:“我现在是迷魂寨的寨主,要不要救你们出迷魂林全在我一念之间我的条件就是要当平乐爷夫人,得有皇上的圣旨为媒并公告天下行不行?”   鄂无天只是回视她,没有答话   可因在林里吸人太多瘴气,他们内力尽失,现在全身只剩脑子还能思考、嘴巴还能动,也还能哭,汪素素就在一旁哭着”鄂鸿回道   “没错   尹芷蒿看了鄂无天一眼,回道:“我不要嫁给阳景,爷爷说土地只能是嫁妆,就只能是嫁妆”鄂鸿点燃了烟雾管子”   “今晚拜堂成亲?”汪素素早鄂无天一步发作汪素素在心里补充道   “没关系,我等   尹芷蒿觉得他的态度有点敷衍,于是认真地说道:“平乐爷,我相信你是个一言九鼎的人,应该不会像她那样骗我吧?”   鄂五天无语,只是静静看着她   之后,有人送来热水,春嫂也送来了新郎和新报的衣服,几个女眷开始布置新房   “不会的,上次是他表妹骗我,他并不知情,这次我亲眼见他点头答应了,我相信他   “你凭什么相信他?”陆迁又问”陆迁顿了一下后说道:“如果他敢骗你,这里就是你的娘家,随时欢迎你回来,迷魂寨的人会为你出气,”   “迁儿,你永远是我的亲人   她为什么哭?她不是如愿以偿了吗?她在哭什么?该哭的应该是他,他从没这么窝囊过”该死!他怎么会要她再考虑考虑?应该直接叫她不要嫁给他   尹芷蒿坚决地摇摇头,“不需要再考虑更令他觉得莫名的是,他心底竟有一股怒气慢慢地产生   “我和迁儿互相关心……”说到这里,尹芷蒿不禁又淌下泪,“我好舍不得这里,舍不得迁儿”   “舍不得?那你就不该执意要嫁给我,你该嫁给那个陆迁!”他心底那股莫名的怒气爆发   “不准?”鄂无天注视着她的眸倏地一暗,他伸手扣住她的下巴说道:“我偏爱汪素素,而且绝对不会疼你爱你,你最好永远待在迷魂林里,才会比嫁给我快活”   “证明什么?”   “证明我和迁儿是清白的   即使她说得很小声,可鄂五天却听得一清二楚,他立刻放开她,“皇上还没指婚呢   可鄂无天是怎么也睡不着了,因为那时有时无的呻吟声,一听便知是男女欢爱时所发出的声音他可是个精力正旺的男人耶!加上旁边就躺着一个吸引他的女人,教他怎么睡得着?   他伸手摇摇尹芷蒿的肩膀,她转身面对他   “不要去了,那种事妨碍不得   鄂无天把马车让给了两个女人,他自己骑马   “小表哥,人家想跟你一起骑马   岂料,鄂无天都还没回答,尹芷蒿就掀开帘幕,跃上鄂无天的马背,坐在他身后   “不行   她的亲人只有鄂无天了   这简直是喧宾夺主!汪素素快气死了   他不想她死,打从心底不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不想,可他就是不想“原来你迟迟不动手,是因为你想娶她!你忘了你答应过舅舅要娶我的吗?”   “我没忘正想开口说话,她脸上神情丕变,眸子一瞬也不瞬的盯着鄂无天”汪素素回道   偏偏天不从人愿——   “爷,马匹全安顿好了   尹芷蒿听完一怔,“啥?”   “躺到我身边,我想抱着你”他再度说道   他的唇没预警的覆住她的,让尹芷蒿有片刻的错愕,而后她随即迷失在他略带霸气却不失温柔的热吻中”她天真回答”鄂无天回吻着她说道”   尹芷蒿一听,眼睛眨啊眨的,愣住了”鄂无天允诺着   这夜,车队进了一座小镇他阻口道:“素素,我是答应了爹要娶你,可尹芷蒿的土地在我的手中也是事实,如今有个方法可以解决这件事,就是委屈你做妾”   “你想说什么?”鄂无天开始觉得心烦气躁   “小表哥,我们进边关时,阳景不是来问我们要不要过夜吗?我当时也发现阳景手上带着彩玉戒指”   “成全他们?”鄂无天咬牙切齿地重复道”   汪素素就是刻意要让尹芷蒿知道鄂无天去哪里,谁教她平常老巴着鄂无天不放,她现在倒要看看尹芷蒿怎么巴着他”   汪素素甩掉她的手,关上房门,她觉得丢脸死了,两个女人居然在客栈里讨论男人寻花问柳的事   “鄂鸿,并不是把彩玉戒指拿下来就没事了,重要的是她的心究竟在谁身上?”鄂无天又送酒入口,连喝了两杯”   “你说的没错,就挑明了问、挑明了说”鄂无天继续送酒人口”   “是   鄂无天立刻推开了她,她身上的脂粉味让他想吐,他想闻到的是尹芷蒿身上的味道,那是股淡淡的馨香   “爷,不要光喝酒,吃点菜   又一个女人没希望,剩余的人更乐了”接着,他指了那个不曾靠近他,稍稍可人眼的女人,“你留下,其他人可以走了”尹芷蒿回道   尹芷蒿发现他的语气怪怪的,走到他身边坐下,轻抚着他的俊脸问道:“无天,你怎么了?”   鄂无天拉住她的手,摸到那只彩玉戒指,怒火一下子不受控制的冒出她立刻口吐鲜血,咳了起来   鄂无天狠心地关上门,抓起桌上的酒壶灌了几口酒,踉踉呛呛的走到床躺下,听着尹芷蒿的咳嗽声远去”   “鄂鸿,你找什么人送蒿儿到边关?”鄂无天紧张地问着”   “待会儿我们得对她温柔点,否则怕她禁不住啊   “你的男人不要你了,让我们好好爱你   鄂无天注视着他痛苦的模样,唇角勾出残酷的弧度、手一挥,那人让他抛出了庙外”   “你不能这么自私……”   “尹芷蒿,你听清楚,要就当妾,否则你就到边关去找阳景”他不打算给她其他的选择   尹芷蒿无法接受他说的,激动地猛咳着,她无法说话,只能不停的摇着头”   “尹姑娘,爷今晚没空见你,今天是安乐侯的寿诞   将尹芷蒿安顿好后,鄂鸿随即回到安乐侯府,直奔鄂无天的房里   鄂无天一见到鄂鸿独自进房,他的神情倏地僵住,连口气都是硬邦邦的“她要到边关找阳景?”   “爷,尹姑娘没给我答案,她要求见您一面、要当面跟您谈”   “当面跟我谈?”   “我跟她说您今夜没空,得参加老爷的寿诞,她说愿意等到明天”   “她人呢?”   “我先将她安顿在客栈里   可她才一提气,便又咳了起来开门!”官兵在门外嚷着   两人同时走进牢房,蹲在尹芷蒿面前,甲官兵拉过她的手,乙官兵在她的十指上套了夹棍   “哎呀!痛啊!”乙官兵正要拉动夹棍,一锭碎银打在他手上,他惊呼一声、放了手   “爷,她可是朝廷钦犯啊,不可以任意带走再说,昨晚捉到她时就该斩立决的,是因为下官想一举歼灭迷魂寨,所以才留下审问   县府大人赶忙伸出双手接着令牌,小心翼翼地捧着,不敢再阻止他   “放我下来!”尹芷蒿终于出声了,她又推又捶的拒绝着鄂无天,由于用力过度,她又咳了起来   两人摇摇头”   鄂无天走到床边坐下,伸手轻抚她苍白得救人心疼的娇容,心情乱到了极点   爷爷?她把他当成是她爷爷?“蒿儿,是我”   “爹……”   连爹都来了?她到底在做什么梦?下一个来的会不会是娘啊?   果然,尹芷蒿紧接着喊道:“娘……”   娘也出来了,那就全到齐了,鄂无天认为这时候应该可以喊醒她了,“蒿儿,你醒醒   她每咳一声,鄂无天的心就痛一下   鄂无天再看了尹芷蒿一眼才举步离去   “尹姑娘,我求求你吃饭,喝药   两天一夜了,她不吃不喝不说话,鄂无天要亲自喂她时她更是不留情面的将东西翻倒那如果请安乐公主来喂她,她是不是就会在无法拒绝的情况下吃东西了?   安乐公主很亲切,所以菊儿才敢这样想   “不是朋友?那是什么?小少爷才刚跟表小姐订亲,你不能胡乱猜测、引起他们两人的误会顿了一下,她索性问道:“菊儿,你把话说清楚   “尹姑娘,安乐公主来看你了”她舀了口粥递到尹芷蒿嘴边          jjwxc  jjwxc  jjwxc   尹芷蒿不知该怎么拒绝她,只得喝下那口粥   安乐公主刻意轻咳了两声   安乐公主大致上了解这两个孩子之间的恩怨了   “如果你想嫁给阳景,等你成了郡主之后,阳王爷便不敢再反对了   尹芷蒿收回手,摸着彩玉戒指回道:“我戴着彩玉戒指,并不是因为我想嫁阳景,而是因为这彩玉戒指的色泽好漂亮”   “的确是很漂亮   “我看过红玉、蓝玉、紫玉、白玉,却很少看到彩玉   事实竟是如此,他竟以为她爱着阳景!鄂无天不禁怪自己一直让护意冲昏了头老实说,我也待素素如亲生女儿,可缘分这种东西很奇怪,她并不是那么贴我的心,比较贴她舅舅的心,而你却很贴我的心   “我愿意”菊儿回道”   “谢安乐公主   “谢谢你大老远赶来救我”   什么?他已上书请求皇上赐婚?   听着阳景说的话,鄂无天已经忍无可忍了,他开口怒吼着:“阳景,蒿儿十六岁时你没有依约去迎娶她,你们的婚姻就已经不算数了,你凭什么上书请皇上赐婚?”   “天儿,控制你的情绪   尹芷蒿见鄂无天生气,她火上加油地道:“阳小王爷,我很感激你如此为我着想”阳景端起茶,手上彩玉戒指的光芒反射在白玉瓷杯上,煞是亮眼   买他的戒指?阳景嘴里的茶差点没喷出来   “怎么了?”鄂无忌问道”鄂无畏回道   “我也会带着我的柳儿远走高飞,把爹做的事告诉娘无天,我们会支持你到底          jjwxc  jjwxc  jjwxc   是夜,子时过后,“安乐侯府”内该睡的都睡了”   搞了半天,原来尹芷养当自己是在梦里,难怪没对他不理不睬,不过,这样也好“我们、我们在做什么?我、我不是在作梦?”她感觉到他的火热就在她体内!   “我们在制造娃娃,你的确不是在作梦   “那你可以先陪我回家乡吗?我要去找总管叔叔、还有祭拜祖先,你也得见见他们”注视她半晌后,他接着说道:“回你的家乡后,我会帮你盖问又大又庄严的尹氏宗祠带着一份苦涩的心情,他黯然的返回边关去了   其实她知道鄂无天在哪里,他们小俩口会让鄂鸿定时回报消息给她   “我也希望他们回来啊   安乐公主立刻喊道:“停车!”   匆匆下了马车,安乐公主和鄂少葆走到贴皇榜的公告栏前,看着两张赐婚的皇榜   “无天和蒿儿?阳景和素素?怎么会这样?”安乐公主虽然惊讶,心里也舒坦起来了”   “快走,快走 霸王卸甲 天!她果真醉到与他淫浪地欢爱了一整夜?! 对他大展「美人计」不说,还荒唐地承诺事后必对他负责难道她真的是一个人尽可夫的淫娃儿吗? 可分明是他佔了她便宜,为何是她得对他负责天底下焉有做完那档子事后要女人负起责任的道理她恨不得将他这天杀的登徒子碎尸万段以泄心头之恨! 两人原本只是情感上的爱憎现在居然连身子都与他纠缠不清了每每总被他狡猾的招数「欺负」得无力招架、频频告饶但是就算她曾经用计将他贬谪边疆三年他也没有权力对她做出如此轻薄的龌龊事前怨未了再加上新仇,她是不会轻易善了的! 楔子 凡战者,以正合,以奇胜 「你不记得了吗?没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昨晚的事情,我会一件接一件提醒你!还有,这三年来,咱们之间的陈年旧帐,我也会一样一样跟你算!」炎极天冷冷一笑,男性的气息轻缓地吹在她的唇边,感觉她的异常僵硬 不!她恨他呀!一瞬间,她几乎想哭 蔺邪儿才不觉得是自己心细,而是桑弘心眼儿太过胡涂,这件要紧事儿要是只等他来通报,早就来不及了 「蔺爷──」桑弘急着想跟上前去,却在上楼处被一名姿? 清秀、脸色不善的丫环阻拦,她的神情坚决,似乎不容许他再犯一步 「遥岑,送客!」蔺邪儿嗓音清亮地扬起,然后阁楼上便是一片悄静,阅无人声 炎极天! 哪怕是化成了灰,炎极天也忘不掉那张酷肖女子的绝美容颜,总是染着阴险的笑容,杀人不眨眼该死的蔺邪儿竟然连三皇兄都收买了,天底下还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那家伙筒直是集天下大恶于一身呀! 「你说传国玉玺在蔺邪儿手里,难道就没有人知道他将传国玉玺藏在什么地方吗?」话一问完,炎极天心里极不舒坦,恨不得立刻将蔺邪儿杀了 「是吗?」炎极天状似漫不经心地挑起一道浓眉,心里却已经暗暗估量 清澈的眼眸恍若两弯笑月,黑色长睫掩不住逼人的邪气,嫩红的唇瓣勾起一抹上弦,恰到好处地嵌在滑如凝脂的肌肤之中,小而巧挺的鼻子微皱,嗅闻着手中的山茶花香 「那时,我心里只想杀了董卓,将蔺姬据?己有,但我随即?下这荒谬的念头,然而我却再也无法抗拒蔺邪儿,只因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脸容如此相像,只要浅浅的一抹笑容,就算教我死也甘之如饴 冤家路窄,相见分外眼红 秋意悄悄地染上御花园里的草木,宫墙边,柿子红上了树梢头,几名宫女领了旨意,趁鲜将红柿打下来,另外几名宫女拿着布敞在树下接着,洗净了之后,等会儿好让小皇帝炎昱解嘴馋 「你──」蔺邪儿怒眸?望着他 听闻他的故意挑衅,蔺邪儿只是挑起清秀的眉梢,?眸仰望着他,凉悠悠地勾唇一笑,又道:「放手,请!」 炎极天缓缓地勾起恣意妄?的笑容,忽然放手将蔺邪儿从怀里甩开,刻意要惹起他的怒气,然而如心里所预料的一般,蔺邪儿只是揉了揉腕上惹眼的红痕,敛眸浅笑,彷佛深思着什么事情 「你有本事就拿去呀!」蔺邪儿耸了耸肩,悠然笑道:「真是的!瞧我记性多差,把那玩意儿放在哪里都忘了呢!」 忘了?炎极天没有蠢到相信蔺邪儿的鬼话连篇,然而望着眼前一双清亮邪气的眸子,不禁又闪神了下,恍惚地想起一张绝灵灵的娇笑俏脸……为什么最后认输的都是女人?我、偏、不! 蔺邪儿回望着炎极天炽烈的眸光,弄不懂他此刻内心的想法,心里相当生气这天杀的家伙! 「很甜呢!」蔺邪儿昂起脸蛋,冷笑了声,兀自转身离去,再也不想多看炎极天一眼」刘罗颔首,神情认真 炎极天贪恋地望着她一双亮若皓星的黑眸,绽着丝丝邪气,光彩夺人 东大街口,有一家闻名京城的回春药堂,药堂后门开在一条小胡同里,这时,胡同里走出一名翩翩佳公子,年纪很轻,身着月白色的儒衣,约莫十五、六岁,神采俊美,几乎教人惊叹起上天的巧手妙工,他与方纔的少女容颜相仿,摇着手中的绿骨玉折扇,含笑着走出胡同 「我姓炎 「听义父的话,这次四皇爷只怕是有备而来,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及早回头,免得咱们最后的下场……」望着她夺人的眼神,董卓一口警语梗在喉间,不敢再多说什么 「事已至此,要回头未免稍嫌晚了一些,而且我也不想收手,我讨厌他!我恨他!你知道吗?说什么我也不要就此罢手,让他称心如意!」她娇嫩的语声清冷,恨恨地紧咬牙根 炎极天高大的身形慵懒地斜倚在锦织交椅上,黑眸淡观着刘罗,冷笑了声道:「我倒不以为时机成熟了!刘丞相,你难道没有听说蔺邪儿假借皇帝之名,?百姓举行了一场丰收祭吗?他刻意不提国事,也不谈朝政,只是纯粹?百姓社稷祈福,他成功的分散了敌对的目光,要是我们在这种时机将他杀了,你说我们会不遭民怨,不被称?乱臣贼子吗?」 闻言,刘罗汗颜不已,「四爷分析得很对,老臣倒没有去细想过这事情的得失厉害,没料到那蔺邪儿这般诡诈心思!」 「我早就说过,蔺邪儿的事情我自有分寸,你替我传话下去,要底下的人不要轻举妄动,以免惹来不必要的麻烦!」炎极天的命令斩钉截铁,不容许有人挑战他的权威 「是 「放……开……我……」蔺邪儿微瞇着双眸,眼角因痛苦而凝着泪光,看着炎极天残酷的神情,一瞬间,他觉得自己会死在炎极天的手里 终于,蔺邪儿的呼吸逐渐平缓下来,他心有余悸地闪身远离炎极天,星眸熠熠,怒意渐炽,「当年是谁手下留情还不知道呢!四皇爷,别怪我不喜欢你,因为连你父皇都将你当作眼中钉,若不是我熟知这一点,也不可能轻而易举的将你贬落至北荒!我这么做只是顺了你父皇的意思而已 「慢着!」 炎极天勒马回眸,冷冷地威着蔺邪儿脚步飞快地从马车上拾阶而下,寒冷的北风扑得蔺邪儿一张俊美绝伦的小脸泛起两团红晕,却不稍减他一身尊贵的气势,银色的貂裘随风狂舞成美丽的姿态,紫色的衣衫更衬托出他白净的肤色,狂风掠下了一丝他颊边的黑发,更显妩媚 烟花柳地 她身为花魁,却自认比不上蔺爷的绝美丰采,听说他与孪生姐姐蔺姬的容貌相仿,传说那位蔺姬拥有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之姿,要真是如此,也难怪四皇爷无法忘情于蔺姬了 身为青楼名妓,她阅人无数,虽称不上能够洞悉人心,然而男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蔺爷与四皇爷都是一样的男人,能够视女人于无物,冷淡的眼神彷佛眼前的女人是不存在的 他柔柔地笑了,眼前一片醺胧 炎极天并不急着阅览信的内容,只是将它收进袖袋里,暗黑的眼眸直瞅着车千秋,笑道:「你几乎要背叛我了,不是吗?」 「他虽然是个阴狠的人物,却教人不由得心折,四爷,小心?上啊!」语毕,车千秋静了半晌,才又吞吞吐吐地说道:「有件事情,属下不知道是否该告诉四爷,听起来似乎很荒谬,却又不得不教人心生疑窦 炎极天在门外已经站了一盏茶的工夫,一直在观察屋里的蔺邪儿,很清楚方纔的混乱景况,鹰眸淡?着苏莫愁,笑道:「你退下吧!天未亮之前,不许任何人来此地打扰 「女儿家该学的东西,我一样也不会,不过我很会弹琴呢!你想不想听听看?」小亭里,少女的容颜漾着甜美的笑,花样年华的容颜已有倾国之姿,纤手弹弄之间,琴音脆扬 「你是谁?走开,不要理我,我要专心弹琴……」蔺邪儿醉手抚琴,徒然惹起难听的琴音,教人忍不住掩耳 然而,炎极天却听出几个熟悉的音律,不断地往琴案走近,听清了蔺邪儿嘴里喃喃的低语,醉语间隐约可以听出几句诗词她是个聪灵的人儿,却是操之过急,谁说他像一头无人能够驾驭的猛虎?只要她肯再花多一点时间,他就会心甘情愿的被地玩弄于股掌之间,无怨无悔啊! 「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天凉好个秋……」蔺邪儿似乎很满意自己的唱作俱佳,再度抬起湛黑的星眸直冲着炎极天微笑 「从来没有人同时见过他们姐弟在一起,只要有蔺爷的地方,就绝对不可能出现蔺姬,记得有一年秋狩之时,蔺爷被人误伤了左肩臂,皇上?他召了太医,就在同一天,董府就派人到药堂抓了几副一模一样的药方,听说是给蔺姬服用的!四爷,这样的巧合不止一次呀!」车千秋虚意追随蔺邪儿多时,对于蔺侯府里的底细略知几分 「为什么?」炎极天兀自低语,如一只迅猛的猎豹般逐渐逼近神智不清的蔺邪儿,锐眸瞅着那张泛红的小脸不放 不可能!炎极天拒绝相信她仍旧是处子之身,猛然将她娇小的身子扳过来,托起她小巧的下颔,冷冷地勾起一抹笑痕道:「不!我不接受你的委托,但是我很乐意接受你的欺负,咱们这就开始吧!」 「什么?唔……」 就在蔺邪儿犹迷糊懵懂,瞧不清眼前之人时,她一张鲜嫩的红唇就被炎极天密密地封住,男人的阳麝气息渗入了她的呼吸之间,富有弹性的薄唇吮弄她双唇间的柔腻幽心,贪婪地攫取她口中如蜜般的花津 恍惚之间,蔺邪儿感到极度的无助,却又忍不住被他的挑逗所吸引,贪恋着他唇舌之间所带来的欢愉快感,「唔……」 炎极天在她的唇间尝到甜郁的酒味,翻弄着她被动的丁香舌,一股激动的热浪排山倒海而来,涨满了他的胸臆 「嗯 「你知道我的好意就够了,接下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炎极天真的很怀疑此刻浮现在她眼前的情景究竟是什么模样有了!「你要用心想一想,你们的体型相差甚多,你当然不可能以武力去赢他,对不对?咱们要用智取,虚与委蛇,温柔顺从,不到最后关头,绝对不要使出法宝,知道吗?」 「嗯!你果然很厉害,可是什么是最后的法宝呀?」她天真的睁着明眸,笑谑着他,心里的敬佩更添一分那根本不是假设,而是他真的会反过来欺负她很奇怪耶!她真的都听得懂呢!可见她真的很聪明,师父随便教,她就会了! 蔺邪儿压根儿忘了她也很喜欢玩兵法,三十六计她哪一样没玩过?所以她凭直觉就把炎极天的话融会贯通,还很天真无邪的觉得他真是个好师父,随便一教,就让她完全懂了「嗯……」她瞪大了双眸,直瞅着他贴近的脸庞,心窝儿一阵暖热,四片唇灼热地贴触,双唇交缠蠕动之间,甜蜜柔腻,难分你我 炎极天却一眼看出她在胸前紧裹了布条,唇畔勾起一抹邪玩的笑容,伸手阻止了她,道:「慢着,不是这样子的!」 听到自己做错了,蔺邪儿突然觉得很紧张,她抬起小脸惶恐地说道:「我哪里做错了?你不要生气喔!」 炎极天苦笑,发现她无论喝醉与否,都是一个先下手?强的狠角色,不知不觉之间,她又下了不准他生气的戒令,娇嗔的神情教他不禁又怜又爱 「很好,孺子可教也!」炎极天不禁笑得更苦了好羞呵! 「你会想要怎样?」炎极天刻意隐去坏心的笑容,抬起头认真地盯着她的粉颊浮上两团红晕,心眼儿更邪恶了,「不说吗? 这样子我可就一点儿都帮不上忙!本来还想教你一招更绝的招数呢!这下子──」「好嘛!我说就是了!」她害羞得小手将他的头按下,朱嫩的小嘴儿凑在他的耳畔,窃窃低语道:「肚子里热热的,会想小解……」 「原来这样老天爷真是待她太好了,不然她怎么会遇上像他这么厉害的人呢? 这真是太神奇了! 炎极天笑而不语,俯首吻住她叽喳不休的小嘴,将雪白的绫布全数褪至她水细的腰间,温热的大掌覆上她胸前……「啊……不要……好痛!」一阵撕裂的痛楚袭击了蔺邪儿,她的下身彷佛要被他撕得粉碎般,身子挣动不休 「啊啊啊……」 原来……原来被人欺负是这样一件舒服的事情呀!激情荡漾之中,蔺邪儿决定还是不要去欺负炎极天了 「滚开!我不想见任何人!」蔺邪儿闷声怒吼 昨夜,他们究竟做了什么……这时,遥岑的扬声禀报打断了她的沉思,「主子,四皇爷派人送东西来了!咱们要收下吗?」 闻言,蔺邪儿猛然掀开锦被,飞身拉开窗门,俯首望见遥岑身边站了一名面容陌生的婢女,婢女的手上捧着一只锦盒,细心地覆上一层红布,婢女身边还陪同了一名背着药箱的老人,两人双双抬头,恭敬地望着蔺邪儿 「现在都没人了,你可以说了吗?」蔺邪儿迫不及待地想知道炎极天玩的鬼把戏,心头怦然 老人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突然摇头笑叹,想到几天前他在天桥听人说书,那位说书人倒是挺有趣的,他说蔺侯爷面如敷玉,美得倾国倾城,搞不好真是个女人呢! 「大夫,请随我来」一名小厮出现?老人引路,两人前后相偕走往一处幽静的院落 臭男人,来看她的笑话吗?蔺邪儿净往坏处想去,一点儿都不期待炎极天会?她说什么好话O炎极天瞥见她冷淡的反应,并不引以为意,紧瞅着她灵美绝伦的小脸,微笑道:「今天宫里倒是挺热闹的嘛!炎昱,这下子你就不愁没人陪你玩耍了,不是吗?」 「我才不要他们呢!我只要小哥哥一个人就好,四皇兄,你教他们统统走开啦!」炎昱躲在蔺邪儿的身后,怯怯地探出一颗小脑袋 炎极天犹是一派清闲自在,笑道:「三皇兄,我们兄弟不必要为了一个窃权贼子而互相残杀吧?那未免太不值得了!」 「窃权贼子?」蔺邪儿清灵的水眸一时圆睁,心里极不舒坦,并不是没有听人如此喊过她,然而听见炎极天这样形容她时,她只觉得心窝儿里被螫得难受「我要去见炎极天 「是!」遥岑急着往门外吩咐下去,并且进内室以为主子取来衣衫,不敢再多说半句」 「我不要!」蔺邪儿气愤地发现他仍旧无动于衷地笑着,她的手却是疼得一阵阵发麻 「唔……」蔺邪儿在他的怀里不断挣扎,然而她的后脑被他的大掌紧紧地扣住,他的舌头灵活的撬开她皓白的贝齿,与她的小舌缠玩不舍,突然间,她的心湖荡起一丝甜腻的感觉,如同涟漪般一圈圈地漾开来」炎极天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语带玄机 「我知道内幕加大-B15期23502月13日心15期经-15期心15期经-215期23702月13日内幕消息-A15期23802月13日 「他们走了「邪儿……」 「不要,放开我啦!」她手脚并用,想脱身而出,奈何在他一双长腿的钳制之下,根本就是妄想 她双手掩身,试图抢救被他撕毁的衣衫,不料外袍与单衣已经成了残布,披落在她的身上,嫩黄色的亵兜儿在月白色的布料碎片之中,若隐若现,更显妩媚」 「好!以后我们去你的地方,看你还能不能撕我的衫子──」此话一出,蔺邪儿恨不能立刻消失在这个世界上,羞得无脸见人 「主子?」 「不要……你不要上来!」蔺邪儿一时羞愤盈心,美眸泛起楚楚泪光,「遥岑,你快退下!」 「可是……」遥岑心觉有异,正待冲上楼去时,却又被蔺邪儿微微急促的娇嫩嗓音喝住说实话,只要人待在她身边,看着她的脸蛋,就如沐春风,宁死也无憾了!」车千秋笑叹,不自觉地惹恼了炎极天,犯了禁忌」 炎极天并不回答刘罗的请示,语气淡凉道:「我问你们,这些年来,蔺邪儿在你们眼中是个怎么样的人物?」 众大臣面面相觑,过了片刻,蓝道行才开口缓缓地说道:「他结党营私,擅于蛊惑人心,是个很擅于利用他人才能的阴狠角色」监察御史洪秉据实说道,立场公正 男子戴着一顶獾毛裘帽,身穿北国贵族的服饰,披着一件黑色的风氅,体型壮硕,有着北方人的深刻五官,只不过在蔺邪儿眼里,这男子虽然身形高大,却少了炎极天修长有力的感觉,容貌更是构不上他的十分之一」申屠眉开眼笑,没想到他的任务会进行得如此顺利 「那就什么都别说,我心里自有主张!」蔺邪儿拐弯儿走进书房,掩上房门之际,忽然又探出头朝遥岑警告道:「你不准去跟车千秋说这件事情,要是让我再被炎极天逮到小辫子,看我饶不饶你!」 遥岑闻言心惊,愣愣地直点头 炎极天总是用这一招来避不回答,偏偏蔺邪儿就是被他狡猾的招数搞得七荤八素 「什么?她起兵要叛变?」 躺卧在床榻上气息虚弱的董卓,此时猛然惊醒,看见几名曾经与他一同出生入死的好友,虎视眈眈地看着他,似乎希望他给众人一个交代 「没错!各师军队同时开拔,现在各地烽火四起,烧村抢掠 经过蔺邪儿三年来的苦心经营,如今大批军队已然是他手中的傀儡,军令一下,无人能敌」 「好吧!放人!」 「多谢统领!」寸碧点头称谢,随即在?多御林军的虎视之下,从容地走进蔺侯府大门,与遥岑会合 「主子知道被围府的事情吗?」 「这天底下有什么事情能瞒得过她?只不过,说也奇怪,她倒是一点儿都不着急,却是急死旁人了!」「别说了,快带我去见主子吧!」寸碧迫不及待地想将董卓的话交代给蔺邪儿,生怕有所耽搁 蔺邪儿走在小园子里,裹着暖和的银貂裘,纤手戏玩着天上飘下的雪花,对于炎极天派军队围府之事,她处之泰然,并不担心 「哈哈……」申屠最后的笑声还便在喉间,人已断了气 炎极天紧咬着牙根,大掌捂着胸口,神智逐渐昏迷,高大的身躯缓缓地倒落在雪地上,失去最后一丝意识 「炎极天!来人……来人……救命呀!救命……」蔺邪儿激动地扑到他的身边,泪光凄楚,抱起他伟岸的身躯,大声哭喊 炎鸿也在此际闻风而至,他的三王府邸就离蔺侯府不远,再加上他得到蔺邪儿剿灭奴匈军队的消息,特地来此要御林军撤队放人,不料碰上这种场面,脾性火爆的他二话不说,跟着加入混战之中「我没有做错事情!你凭什么治我的罪?你骗我……你骗了我……我就偏偏不交出传国玉玺,让你杀了我干脆!」 炎极天似乎并不讶异地会抗命,冷眉一扬,「在你还没有交出传国玉玺之前,你一步也走不出这座府邸,我也不想见到你!」话音一落,他转身不看她凄楚的泪脸,绝情离去,高大的身影逐渐远去,消失在茫茫的风雪之中邪儿,你不想让我看见,就去找你姐姐哭诉吧!别闷在心里头难过 她恍然不觉侵透入骨的冰冷,直到遥岑与寸碧神情着急地赶过来,将她扶进屋子里,才惊觉她已虚弱得吓人 他好狠!就真的如此绝情对她?蔺邪儿闭上双眼,用力摇头,也甩不去炎极天那日绝然离去的高大背影 原本吵闹的大殿重新恢复平静,两列朝臣悄然无声,静静地看着女装打扮的蔺邪儿慢慢地步入大殿之中 「放开我!」蔺邪儿不依地哭喊 「你说谎!你好狠心……你怎么可以这样不理我?为什么一定要我认输?我不要……我不要你!我不要你了!」蔺邪儿咬着唇,不教泣声夺喉而出,泪?楚楚,小手不停地攻击着他,发泄心中的怨气 「站住!」炎极天鹰爪一伸,牢牢地将她扣住,忽地绽开一抹邪恶的笑容,挑眉冷道:「有事上奏,没事的话,就快退朝吧!」 群臣岂会不识相,他们之中不乏曾经效忠过蔺邪儿的人,自然更是乐见其成 「我也不知道,咱们来研究一下如何?」这顽固的小家伙难道不知道她已经是他心里宰掌一切的女皇了吗? 「嗯……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听看?」蔺邪儿甜甜一笑,悄声在他的耳边细语了几句 「为什么又是你?不行!过年前是你上的朝,过年后当然要由我来开朝,以讨个吉利,免得到最后,都是你主持早朝,我在后宫里闷得快发疯!」女子的嗓音娇细,撒泼地冷哼了声 由于皇帝与皇后常常会出现这种诡异的争执,因此炎氏王朝俨然有两位皇帝似的,也才会教他们这些大臣又期待、又好奇,每天上朝都像玩猜谜游戏,游戏名就叫做「谁来早朝」 众大臣看见他们两人一起上朝,初时愣了一下,随即,两列朝臣纷纷撩起官袍,揖手跪下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章 险象逃生 “客官,菜来咯!”店小二端来了一个大大的托盘,里面盛着香味四溢的菜肴,一会又端上来一壶热气腾腾的茶,毕恭毕敬地说道:“客官请慢用!”又迅速地退下桃儿体贴地为我倒上一杯茶,放到我面前;继而为其他每个人各倒了一杯“好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吩咐桃儿待会让小二把药煎好再给你们送过来,再过不久这哑药就能解了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右侧中位的火炉,上面依然煮着东西,冒出股股热气;火炉的左侧上方置放着看起来极其精致的马鞭,以及一把银灰色的弓箭,下面置放一个椭圆形木桶,看起来像是装奶用的;火炉的右侧摆着一个精致的橱柜和一个能容下四个人左右的案桌 我挑眉,不以为意,无论是批评、侮辱还是赞美,对我而言都没有效力 “在下并不知道什么时候得罪了姑娘,但是肯定是有招呼不周的地方,请你多见谅,不过我可以肯定的跟你说,在这之前我见过你的笑,只不过是算计别人成功的笑而已!”他了然于胸,坦荡地望着我我努力搜寻着记忆中熟悉的面孔,猛然想起,这双似曾相识的黑眸——是酒楼那双鹰眸!不一样的面孔,却有一样的双眸,仅仅是巧合吗? “也许你也是对我有印象的!”他肯定的说道 “当然是给你换药!你不是想一年半载都下不了床吧?不过我不介意一直照顾你哦!”他一边说着,一边暧昧地看了我一眼 他愣了一下,点点头,开始了手上的工作 “我可以把这当做是称赞吗?” “……”我无语 “其实这也是需要资本的!” “哦?愿闻其详!”我一脸挑衅 帐外面有些简单的阵法,一般人很难看出,施阵者虽然对五行八卦十分熟悉,但不够灵活,配在帐外的炎陨石很难发挥其作用 此时的我,已经不是简单的困惑,而是深深地恐惧我所处的位置在整个部落的西北方,也是靠水源最近的地方,确切的说,如果以西北方为龙头数下去,正好是第四个上帐蓬 “到底什么人可以布置这么高明的阵法?而且此人布阵手法,和我那座帐蓬外的布阵手法截然不同,一个偏向大度的阳刚之气,一个偏向阴柔,两种截然相反的阵法同在一个部落之中,不能不说是耐人寻味拓跋逸飞是这里的族长,深不可测,由他施阵的可能性很大;但娜其乐却更是不可小觑,区区一个弱女子,竟然能搜集天下尽数珍贵的草药,而且心思缜密,行事深沉,显得更加诡异 “姑娘,您起来了!”宝音端着一盆仍然冒着热气的清水,来到我床边 “你竟敢辱骂本小姐?你知不知道本小姐能让你顷刻之间再也说不出来话?”乌尤双眸立即撑大,眸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脸上脸色立即阴沉下来,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如果按照我以前的性格,我不会在别人的地盘上强出头,但是此时的我,已经不想再这样下去了——我要坚强起来,让欺负我的人尝尽苦头,我要让他们明白我不是好欺负的! “你这个小妮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让你吃点苦头,你就会以为我们格根塔拉的女子好欺负!”说着,秀拳夹着一点内力向我袭来 “就凭她是我拓跋逸飞的贵客,这点不够吗?乌尤,你立即回帐给我面壁思过三天,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出来!”他的声音越发冰冷,不带丝毫感情,但言语间却散发着浓郁的王者之气,对,是王者之气!这种气息如此明显,就算在太子的身上,也没有如此浓烈过! “飞哥哥,你从来没有这样对过我,就因为这个女人?呜呜呜……”乌尤抽噎起来,哀伤地以手掩面,却满眼怨恨地瞪着我 “呃,没事——”我尴尬地拭了拭两颊的热泪,轻声说道:“看到阿旺嫂对乌尤如此的好,我也想起了我娘!”我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阿旺嫂的神情,只期望在那双明亮的双眸中能看到一点情绪的反应,却不由得失望了——她的眼中再没有丝毫的波动,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刚刚的那一眼的惊诧也是我的幻觉一般! “姑娘如此高贵,想必您的娘也是人上人,哪是我这种老奴可以比拟的?姑娘请不要乱打比方,老奴承受不起!”阿旺嫂低声说道,随即毕恭毕敬地向拓跋逸飞行了个礼,“族长,老奴先下去了!”说完,转身留下了一个单薄的粗衫背影 “就像你看到的一样,文静、胆小怕事!”不假思索地一张口,他立即轻笑着给娜仁托雅和我一起下了评价 “宝音,你去看看,怎么外面那么吵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我疑惑地对宝音说道 “凭什么?妖女,你还想狡辩什么?乌尤是我们草原上最美丽耀眼的明珠,你居然把她害死了,你的心肠为何这么狠毒?!”青年男子义愤填膺地说道,极力紧握的手指节已经隐隐泛白 “难道大家没听说过,往往越是心虚的人,叫的越响吗?说不定凶手就是——”我刻意顿了顿,底气十足地说道——“你!” “我?——我害的?我怎么可能去害乌尤小姐?”青年男子的脸色仿佛就要喷出火来一样,牙齿都咬得咯咯直响,“整个格根塔拉谁不知道,我对乌尤小姐一片痴心,为了她放弃生命都可以,怎么可能去害她?” “那说不准,你求爱不成,开始报复,也是人之常情啊!”我继续引导他,让他的言论越来越站不住脚 “不要怕,说,公道自在人心!” “说,说——”附和声越来越大”娜仁托雅顿了顿,继续说道:“回房不久小姐就一直喊口渴,忽然间喝了很多水,之后就说累了要休息,结果早上——早上——” “早上就发现她死了对吧!”我接完了她要说的话 娜仁托雅诧异的望了我一眼,脸色苍白,流露出惊惧不已的神色,仿佛在回忆着极其可怕的场景,眸中满是忐忑不安:“昨天和乌尤起过冲突的只有这位陈姑娘,乌尤死的很惨——”她缓缓抬眸,轻轻瞥了我一眼,“托雅也希望能找出真凶,让乌尤死的瞑目……” 娜仁托雅呜咽着,人群中瞬间爆发了一阵嘈杂的吼叫和愤怒的嚷嚷:“妖女,不是你还能有谁?”“狠毒的妖女!”“别跟她废话那么多,抓了她!” 我轻蔑地望了娜仁托雅一眼,冷冷地说道:“就凭这个这么牵强的理由?处事之道?我今天算是见识了!”我的声音犹如万年寒冰,不带丝毫温度 看见这么一副惨死的景象,所有人刹那间都陷入了沉默;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无限心痛地上前,轻轻将乌尤脸上散乱的长发拨向脑后,顿时,那发上粘着的血污在脸上又划出了一道浓浓的血痕,使那张恐怖的脸终于完全地暴露了出来,本就狰狞扭曲的脸衬着血污显得更加阴森骇人——此情此景,立即引发了人群中惊骇地低呼声和阵阵干呕声! 一阵恶心自我胸口浮上来,猛然一口浊气窜入口中,差点令我吐了出来!“我定了定神,做出了初步判断:乌尤应该是早已中毒,然后被施阵人暂时控制,否则不会和天干地支的方位转换如此吻合!但是又是用什么方式,掌握毒发时间呢?”我抚了抚胸口,努力压制住阵阵恶心,蹙眉想到 坎酷一双愤怒的眼瞪得通红,清癯的脸上青筋根根冒出,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妖女,我就不客气了,让你狡辩了这么久,简直是我的愚蠢!乌尤小姐那么美丽可爱,是我们草原上的明珠,你怎么这么心狠手辣,居然把她害得这么惨!今天,你,还有你那些邪恶的同伙,都要给乌尤小姐偿命!我们要将你们绳之以法!” 一抹冷冷的笑浮上我的嘴角,我鄙视地缓缓扫视了这些狂怒的人一眼,最后冰冷的眼神定格到了坎酷的脸上:“你们要将我绳之以法?这就是你们的‘法’?就是听信一面之词再加上一个庸医的所谓‘检查’?哈哈,真是可笑至极!” 我清朗的冷笑声在帐蓬内回响,震动了整个人群,刹那间,也引发了他们更大的怒气——“妖女!不要再强言狡辩了!” “你的末日到了!” “让你和你的同伙跟阎王爷狡辩去吧!”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突然,帐蓬外一阵纷乱的脚步声又由远而近传了过来,“快、快!”“快点!”“到了!”帐蓬门“哗”的一下被掀开,蓦地,几个被五花大绑的人立即映入了我的眼帘——正是冷青、冷寒和逐浪! “冷青!”我惊呼出声——他们的动作居然那么快,已经将冷青他们押过来了! “小姐——” “小姐!您怎么会在这里?”冷青和冷寒异口同声地叫道,纷纷不由得大吃一惊,眸中的震惊不亚于我,逐浪也“啊、啊——”地叫起来,脸上是满满的焦虑 “糟糕,刚刚消耗太多内力,现在无法看清周围环境!”我心里暗叹,又不敢贸然行动“冷寒,逐浪,你们都没事吧?”我一边关切地问着,一边和冷青踱步过去 “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回事我们居然跑到这里来了?妖女呢?”熟悉的男声夹着一丝愤怒从我身后传来,我猛然一回头,只见坎酷脸色铁青,一双怒目正死死地瞪着我 我手轻轻伏地,打了一个滚,快速地捡起离我手边最近的那只箭,对着左上方第三个插孔射过去,准确无误地穿入暗孔中央我自地上踉跄地爬起来,伸手点了左肩的肩井穴,“小姐!您没事吧!?”冷青已经一把推开了吓呆了的坎酷,飞身来到我面前问道,脸上满是关切大家按照我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跟着,果真没出现任何异样 “千春秘麟阁,年光正堪折 “大家请看第一句 “千——年——诅——咒——闯——入——者——死!” “啊——”后面的人又开始慌乱,议论声再起! “怎么办?我还不想死,我家中还有刚出生的儿子!” “我也是啊,我妻子还在等我回去!” “都是坎酷,如果不是他没有证据就无赖别人,怎么会这样——” “不,我还是觉得是那个妖女耍的手段,她先害死了乌尤,再来害我们!”人群中开始出现不同的声音,亦正亦邪 “我们要走哪条?”心急的人已经开口询问 “她应该是未来的族长夫人吧,怎么会害本族之人呢?”又一人附和道,尴尬的笑了两声 不仅是这些族人一时之间诧异不已,就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盯着他的鹰眸,我的眸子写满疑问,无声地询问他为什么这么做,他深情地望着我,一丝灿烂的笑意浮上嘴角,神情间洋溢着对我霸道的爱意宣告“坎酷!”老者沉声叫道 “拓跋逸飞?”我提高了语调,有些吃惊,现在的他让我很迷惑,时不时出现的暧昧话语和暧昧动作,不知道我的第一份感情算不算结束,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还没做好迎接第二份感情的准备! “少主刚刚离开,见您熟睡不忍心打扰您,等您醒了他再来看您!”宝音神秘地冲我眨眨眼,脸上闪过一丝顽皮,笑嘻嘻地说道 “来看我?难不成这么快案子就有了进展?”我不解地喃喃自语,这个拓跋逸飞,总是喜欢故作神秘!“但是他的效率有那么高吗?” “姑娘,您别乱猜了,少主绝对不会害您的!他平时做事果断雷厉风行,所有的心思都用在如何让格根塔拉变得更强大,丝毫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无论是连楚、临宇还是聊城都说少主冷血无情,奴婢还是第一次看到少主对一个姑娘如此用心,就连乌尤小姐,也不曾享受过如此待遇!” “……”一句话噎得我答不上话来,我无奈地笑笑——看来传闻草原女子直率开朗,还真是名不虚传! “你刚刚说聊城?”我猛然想起宝音字眼中最重要的两个字 “难道姑娘不知道聊城?”宝音状似无意,但我却感觉到一种试探 “我该不该把这个当做惊喜呢?”我挑眉一笑,“毕竟拓跋族长可是‘草原雄鹰’,格根塔拉少女心中的英雄啊! “嫣然严重了,佳人肯赏脸,才是拓跋所期望的!” “既然主人相邀,我又何必矫情……” 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扎成一束,一袭红色和紫色相间的鲜艳长裙轻轻曳地,细细的腰肢,宽大的裙摆,使整个人显得更加袅娜;紧窄的袖子衬得手臂修长纤细,宽宽的立领将雪白的颈项衬得如白天鹅一样动人,为我转了一圈,错叠着的裙摆顿时撒开,露出了一圈浅浅的蓝色花边,让我也具备了一丝大家闺秀的优雅之气—— “我好了!”我一步跨出帐蓬,宽宽的裙摆在清闲的晨风中轻轻摆动,对上拓跋逸飞那满是惊喜的眸子,莞尔一笑道:“我们走吧!” “好!”爽朗的一串长笑自口中溢出,他将拇指和食指放入口中,顿时,一道奇异的哨声立即嘹亮地传出——这不就是当时在“萍聚楼”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吗?盯着他那充满了喜悦的俊朗面庞,我不禁也勾起了一抹浅笑 “哒——哒——哒”一阵疾疾的马蹄声由远自近,猛然间,一黑一白两匹精神抖擞的骏马从远处的帐蓬后奔了过来,“黑风、白影!”他开心地笑道,“我最忠实的伙伴!” 两匹马来到面前转了一圈停了下来,真是宝马,我心里不由暗暗赞叹——“白影”浑身雪白,“黑风”恍如墨玉,身上闪着光泽,犹如两匹上好的锦缎 “驾!”我挥动马鞭轻轻地抽了一下“白影”,顿时,快如闪电一般,眼前的景物又一次急速地往后急退,风驰电掣一般的速度让我不禁闭上了眼睛;呼吸着清新的空气,我的精神也不禁为之一爽 “也好,正有此意 “什么事”拓跋逸飞语气中散发着浓浓的不悦,黑眸中散发着如果没有重要的事,你就死定了的警告走进帐蓬,只见一个侍女打扮的女子死在血泊之中,正是前天跟在乌尤身后的那名婢女——她身上满是骇人的创口,衣服都被撕成一道一道,染满鲜血,不像是刀剑所伤,反而像是被一条绳索或者皮鞭之类的条状物打伤,惨不忍睹,仿佛受尽虐待而死;而奇怪的是,这些伤口都巧妙地避开了身体的致命部位,照这样的虐打也不至于要人性命,看来是另有死因! 我拧眉沉思,这时才注意到,她的死也是和五行吻合!——死者在冲位,身体蜷曲,头向死门,脚靠杜门,一手指捻兰花指,另一手紧握 “你给我放开嫣然!”一声怒喝如雷一般猛然响起,拓跋逸飞面色铁青,气得脸上青筋直冒,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们身旁,正死死地瞪着君祺!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九章 争风吃醋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冒犯我的嫣儿?”说着示威似地,上前突然搂住了我!刹那间我惊得目瞪口呆,只能呆呆地感受着这汹涌澎湃的暗潮 五哥身体一震,猛然转过身,不由惊得目瞪口呆,愣愣地看着我——“晨儿,你在这?”布满血丝的眸中闪过诧异和惊喜,脸上是满满难以置信的表情,但下一秒,立即化为阳光般灿烂的喜悦:“晨儿!可找到你了,我们担心死了!” “五哥——!”我哽咽着一下扑向那个温暖的怀抱,搂住五哥的脖子,我心中满满的委屈和不安终于此刻寻找到了一个倾泄的港口—— 君祺和拓跋逸飞沉默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缓缓走了过来,定定地看着我 “杀了人?怎么可能?”君祺沉声怒问,眸中满是震惊的神色,掺杂着丝丝怒意,凌厉的目光似乎死死盯着为首的那名大汉,“你们凭什么说晨儿杀人?” “我们晨儿怎么可能杀人?”五哥眉间浮上隐隐的怒火,沉声问道 坎酷直直盯着我,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人偿命,这一次,你跑不掉了!”转身面向拓跋逸飞,坎酷弯腰施礼,恨恨地道:“宝音就是人证!宝音目睹了她的所作所为!” 顿时,三道各怀不同心思的凌厉的目光立即射向了缓缓走上前来的宝音,拓跋逸飞眸中目光沉沉,含着浓浓的危险信息;君祺眸中颜色凌厉,含着凛然怒气,满是寒冰;五哥则是紧锁眉头,目光如电地盯住神情怯怯的宝音,一齐等待着她的回答—— 宝音低着头走上前,怯怯地望了我一眼,又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继而顿了一顿说道:“宝音看嫣然姑娘居然在半夜出去了,心里觉得很诧异,但是又怕会对姑娘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一直不敢贸然说出来,直到——直到今天发现冰心的死,奴婢觉得不能沉默了!” “陈嫣然,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坎酷一声怒喝,言辞凿凿,阴沉的脸上怒火冲天,眸中的怒气恨不能将我立即射穿,“这样你还能狡辩吗?我看你就是要推卸责任!你上次杀害乌尤小姐侥幸逃脱了,你以为这一次还能逃脱吗?” “就因为嫣然晚上出去了就算是证据了吗?就凭这一点就说嫣然杀人也未免太牵强了吧?” 拓跋逸飞沉声说道,目光灼灼,阴沉地盯住宝音 “牵扯到人命关天的事情,奴婢不敢妄言 “哦?嫣儿的信物?” 拓跋逸飞疑惑地一拧眉,冷冷地问道:“什么信物?”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利眸直直射向宝音 “少主请看,冰心手里握着的,就是嫣然姑娘随身携带的信物!”宝音直直地盯着我,目光中毫无惧意,娜仁托雅更是带着一丝隐隐的冷笑;我亦光明正大地回视她们,嘴角轻扬,一抹毫无温度的冷笑随即跃然脸上 拓跋逸飞一语不发,走进帐蓬,眨眼之间就从里面走了出来,手上多了一块闪烁着淡淡青色幽光的玉石,“是这个吗?” 拓跋逸飞脸上毫无表情,直直地盯住宝音,沉声问道 君祺勃然变色,蓦地瞪大了眼睛,眸中闪过一丝惊骇,愣愣地盯着我,眸中闪过浓浓的担忧—— “确实是我随身携带的信物——‘麒麟玉’!”我勾起一抹冷笑,“但是如何能到了冰心的手中,我就不得而知了!不过不要紧,答案马上就会自动浮出水面——”我可以加重了语气,顿了顿,“拓跋,劳烦派人打一盆洗米的水!”我自信地笑道 右手握拳叠在左肩,“不必多礼了 “至于两位,” 拓跋逸飞语气生硬地说道,眉头皱成了一个深深厚感情的“川”字,目光飘忽,脸上略显尴尬,“既然是嫣儿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所以现在暂时在这里留下来一段时间吧!” “劳驾了!”五哥扯起一抹笑,淡淡地说道而君祺,脸上始终是泛着云淡风轻的笑,唯一不同的是,他的黑眸中满是我的影子…… 翌日清晨 “嗯……”我懒洋洋地翻过身,嘟哝了一声,猛然之间,我总感觉有灼灼的目光在热切地盯着我,是谁,这一大清早的,难道就这么喜欢扰人清梦吗? “啊!——”猛地睁开眼睛,只看见一黑一白两个人影正默默站在床前,含情脉脉地望着我,君祺满眼深情,拓跋逸飞一脸地热切,两双黑眸眨也不眨地凝视着我!“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一章 抽丝剥茧 “你们,你们怎么一大早的都在我这里?”我猛地扯紧被子,紧紧地将自己包裹住,沉声怒喝道,瞪着两张深情的脸,不禁诧异得目瞪口呆! 君祺的脸上闪过一丝晦暗的歉疚,眸中的深情却更胜从前,坦诚的神色之间蕴含着丝丝浓浓的关切,温柔得仿佛触动了千年情劫,深深地看着我;而拓跋逸飞则是一脸的热切,眸中笑意深深,一向幽深的黑眸中此刻尽是阳光一般灿烂的神采,满是期待—— “嫣儿你醒了?” 拓跋逸飞眼睛一亮,直接忽略了我那怒气腾腾的问话,朗声笑道,“佳人果真是仪态万方,嫣儿就连睡姿也如此让人沉醉!”一句毫不吝啬的赞美从他嘴里脱口而出显得如此自然,却霎时间噎得我说不上话来!只感觉身旁的温度突然之间冷了好几度,我疑惑地抬眸,只见君祺那犹如要杀人的目光正带着腾腾的怒意如离弦的箭一般射向拓跋逸飞,超凡脱俗的谪仙人刹那间摇身变成了勃然大怒的玉面罗刹,从未见过他这样的一面,不觉更让我愕然—— “拓跋公子至今仍不觉得失礼吗?”冷冰冰的问话自口中迸出,君祺眸中的怒气更甚,死死盯着拓跋逸飞,语气中的寒意令人不寒百栗—— “阁下也是未经嫣儿的允许就擅闯闺房,我又何罪之有?” 拓跋逸飞的脸立即阴沉下来,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 “做人贵在有自知之明 伸出颤抖的手,我轻轻揭开了那层雪白的被单,蓦地,一张焦黑的脸映入了我的眼帘——被烧焦的一头乌发现在只剩下卷曲发黄的一团毛发,脸上一片焦糊,一双暴出的眼睛可怕地瞪着,已经被烧得辩不出本来的颜色了;一张嘴大大地张着,乌黑的嘴里透着猩红,令人作呕的气味正从嘴里不断飘出来;其他五官已经一片狼藉,根本分辨不出原本的样貌,骇人至极,惨不忍睹! 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我惊骇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瞪着眼前之副骇人的景象,蓦地,一阵恶心涌然而上,一口浊气涌上喉头,我侧过脸,情不自禁地干呕起来—— 君祺关切地为我轻拍着背,为我轻轻盖上了那张骇人的脸,“好点没有?”关切的声音温柔地传来,君祺扶我起身,退到一旁 “嗯……”我擦了擦眼中由于干呕涌出的泪,低低地应道” 拓跋逸飞脸上的表情渐渐沉痛起来,“而且又是在清晨天亮之时,正是人们最为困乏的时间,正是因为这样,阿旺嫂可能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已被大火包围了,而我们,也来迟了……” 人群中响起低低的吹嘘声,这一刻,人们脸上的表情沉重不已,“唉,没想到阿旺嫂竟然就这样死了!”“是呀,她不会是畏罪自杀吧!”“烧死自己啊?太可怕了!不会吧,况且还没给她处罚呢,只是说软禁而已啊……”纷纷的议论声响起,搅得我的头阵阵疼痛——昨天娜仁托雅在众目睽睽之下离奇死亡,今天一大早阿旺嫂又死于非命,难道仅仅是巧合吗?这一切都让人感觉说不出的怪异! “难道是千年诅咒?”一个惊疑的男声冲过重重阻碍尖锐地在人群中响起,立即引起了一阵哗然,让本来就怪异的氛围降到惶恐的冰点—— “千年诅咒?”“不会吧?”“啊,千年诅咒!”惊恐的呼声此起彼伏,刹那间立即人心惶惶—— “大家不要妄自揣测!” 拓跋逸飞沉声喝道,立即像一颗镇山石一般,镇定了惊惶的人心一秒、两秒、三秒——鲜血的颜色越来越淡,在我不断的摇晃下,变成了——淡青色!众人看着这令人诧异的一幕,面面相觑 蓦地,略带灼热的视线从头顶袭来,我悄然抬头,对上了拓跋逸飞那满含赞赏的眸子,棱角分明的唇微微上扬,低魅暗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佩服,一丝笑意:“嫣儿让我越来越迷惑了,屡屡出手,屡屡惊喜!” 话语未落,旁边夹着温柔暖意的和谐,瞬间转化为无可比拟的愤怒,我只觉得周身须臾间变得冰冷 “唉,又开始了……”我心里不由自主地一声哀叹,秀眉轻蹙,头疼地看着针尖对麦芒的两个人—— “不要,不要——”宝音紧紧握着手中的毛毯,自梦魇中发出尖利地尖叫,顿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暗潮汹涌,成功地将我们的视线转移到她身上半晌,宝音睁开了疲惫的双眸,眸中满是无奈和绝望,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虚弱地说道:“嫣儿姑娘……” “宝音,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或者你经历了什么事,都要努力地活下去,毕竟只有你的生命存在,你才有你自己的价值!”我凝神望着宝音,给了她一记安慰的笑容,眸中是满满的信任和鼓励 宝音的双眸慢慢聚焦,瞳孔逐渐缩小,一行清泪悄然涌出,划过眼角,缓缓开始叙述自己的故事—— 原来宝音和娜仁托雅是亲生姐妹,娜仁托雅大宝音三年 乌尤的死和冰心的死,娜仁托雅都是间接实施者 “现在的他们的阴谋不会只是如此,”盯着宝音惶恐的眸,君祺眼中的神色愈加凝重,脸色也越来越阴沉,“先不论阿旺嫂的死是不是你们的计划之一,娜仁托雅的死对于他们来说都是行动的失败,所以他们必然还会有所动作!”君祺沉声分析道,冷冷地望向宝音,“这些你知不知道?” “奴婢不知道,我们每一步的行动都是按上头的指示进行的,”宝音焦急地解释,给予证明自己的无辜,“除非是万不得已,否则绝对不能轻举妄动,”宝音皱着眉头说道,眸中满是无助:“而且通知我们的人从来都不会现身,所以我们根本无从知道下一步行动方案!——”说着,语气里又带上了哭音,“所以我好担心他们下一个就会对我下手!”宝音说着,双手捂住脸,又哭了起来 “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理由可以跟你回聊城!格根塔拉水美人美,又远离尘世的喧嚣,比起军事重地、人人自危的聊城,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为什么要离开呢?更重要的是——”我顿了顿,如烟水眸深情地望着站在身侧的拓跋逸飞,柔情款款,朱唇轻启:“这里,有我牵挂的人!” 拓跋逸飞诧异地愣了愣,随即了然,眸中的戏谑一闪即逝 “当然有,”我满意地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不动声色地继续淡淡说道,“我会定时回家看望爹爹,也会尽量找机会去看几位兄长,至于其他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我将眸转回,看入君祺那透着丝丝心痛的眸中,云淡风轻地说道:“不看也罢!” “原来如此……”淡淡的语气中透着深深的落寞,君祺眸中心痛更深,毫无意识地呢喃道,眉间掩饰不住的失落让人不忍直视,声音轻轻颤抖着,君祺蓦地直直看入我眼中,仿佛要深入我的内心一般,用微微颤抖的声音轻轻开口道:“告诉我,你心里有我,我不相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君祺神情恍惚地看着我,仿佛要在我眸中寻找最有力的证明—— “也许,曾经有过,”我盯着君祺那泛着受伤的俊脸,心中也无奈闪过丝丝心疼,但是刹那间,初云那张傲慢的脸又突然浮现在眼前——不行,我绝对不能原谅不信任我的人,无论是谁!瞬间心思已经千回百转,打定主意,我狠了狠心,摆出招牌表情,脸上巧笑倩兮地点了点头,不以为意地说道“但是不是现在——” “晨儿!——”君祺一声低低地惊呼,语气中充满了不可思议和狂乱的心痛,眸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蹙了蹙眉,浓浓的心痛浮上眼帘,刹那间,俊逸非凡的脸上惨无血色,连那双充满了致命吸引力的薄唇,此刻也变得黯淡无光!双唇微微张开,君祺张了张嘴,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看着他那受伤的样子,我的心也如刀刺一般,尖锐的疼痛感传遍全身在他那清澈的倒影中我看见了自己那张黯然的脸,还有那失神的目光——这,不是我想要的!因为一直怨恨君祺对我的怀疑,而不惜这样对他,可是为什么,在看到他那受伤的眼神之后,我反而比平时更加心痛呢?心中的涟漪再次溅起,本能地看回君祺——那一瞬间的至死不渝,深深敲击着我的心扉!他眸中我的倒影——竟是满脸的心痛,夹杂着对他的点点埋怨,眼神却在瞬间投射出能让天地也为之失色的痴狂!心中一阵钝痛传来,虽然在脸上我还是不动声色,但在心中,我的眼泪早已泛滥成灾,我已将那个名字呼唤了一千遍、一万遍——君祺!君祺!君祺…… “丫头,我相信,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君祺低低的声音传来,仿似穿越千山万水,穿越了重重阻隔,直直传入我的心灵深处,在我的心底激起阵阵回响——我不由得浑身一颤,悄然避开他的脸” “谢谢姑娘!谢姑娘救命之恩!”宝音激动得就要在床上起身给我下跪,被我及时制止了:“不必多礼,你现在好好静养就行了”迎上拓跋逸飞那深邃的眼神,我似乎发现他眸中的赞赏又多了一分,我诚恳地缓缓说道:“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多谢拓跋大哥当初的救命之恩,还有这些天来对嫣儿的悉心照顾,都无不让我铭感五内!”我浮上了一抹感激的微笑,坚定地说道:“如今家中有事,小妹不能坐视不管,但这份恩情我时刻记着;假如拓跋大哥有任何用得到我的地方,我都会全力相助,在所不辞!” 皱着眉头,晶亮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拓跋逸飞神情间掠过了一丝不舍,深深注视着我的眸子里闪过点点留恋的情愫,默默凝视着我,情思浓浓,浓得像一泓化不开的春水……半晌,才沉声开口道:“好,嫣儿也是身不由己,没关系!我等你!”豪气干云的话一出口,语气中的轻松立即将刚才神情中淡淡的阴郁一扫而空,“不只是我,整个格根塔拉都在等着你!” 听着他话中的豪迈的语气,我不禁莞尔,“好的,我不会忘记格根塔拉,更不会忘了你!”眸中满含感激地望了他一眼,我唇角轻扬,给了他一个灿烂的笑,不为其他,只为他的这份恩情,这份坦诚! “一言为定!”拓跋逸飞爽朗地一声大笑,眉宇间写满豪迈,“随时恭候嫣儿!”一抹信心满满的笑容在脸上掠过,蓦地,我看见了一丝神情复杂的眼神犹如电光一闪,闪过志在必得的决心,那是霸气和王者之气的汇合——“你逃不出我的掌心!” 心中惊起一丝震撼,我抑制住心中的愕然,不动声色地转过身,却瞥见了君祺眸中满含忧虑的目光,此刻正盛满关切地注视着我,刻意忽略掉他的眼神,我平静地对五哥说道:“好了,我们先回各自的帐蓬准备一下就可以走了 “哦?”太子一挑眉,一道锐利的目光直直射来,凌厉地盯在我们交握着的手上,眸中的颜色更加幽暗了几分,唇角浮现一丝冷笑,“胡小姐玉体抱恙?” “臣女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还望太子见谅!”我抬起头,无惧地直视他阴冷的眸,扬起唇角,嫣然一笑 …… 翌日清晨 茶香四溢,热气氤氲;浅绿色的清茶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幽香,让我身心都随之舒服得慵懒起来 “胡六小姐果真到哪里都可以悠闲自得!”一道尖锐的男声打破了花园里原有的平静,也打断了我的清晨难得的雅兴——只见一袭墨兰色的长袍,简洁干练,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逸王缓缓踱步而来 我慵懒地起身,不情愿地双手下压,微微屈膝,朱唇轻启:“臣女参见逸王!” “既然不甘愿,又何必勉强自己,出门在外又何需如此多礼节!”逸王状似无意地指出我对他的无礼似乎经过了激烈的心理斗争,在我觉得快要睡觉的时候,逸王再次开口:“难道胡六小姐不奇怪,太子、本王、寒王都到了聊城吗?” “太子和各位王爷都是位高权重之人,同时出现,必定有重要之事,臣女虽是一个妇道人家,但也清楚哪些是该知道的,哪些是需要回避的!”我巧妙地回应他的问题,避开他的顺水人情!今天他特地登门,必定有他的目的,就算我不问,他也会说! 听了我的话,他眯起眼睛,皇家子弟的傲然之气在其周身围绕,半晌,他缓缓开口:“本王不知道胡六小姐是绝顶聪明还是如你所表现出来的天真可爱,但是了解本王的人都知道,本王的性格是——”他顿了顿,身体前倾,在离我一拳之隔的地方,轻轻地吐着气:“你越不想知道,本王越要你知道!” 我柔柔地转过脸,不动声色地避过他喷出来的热气,“王爷此举是在挑逗臣女,还是想做给其他人看呢?”我轻蔑地勾起唇角,淡淡地扫过不远处太子那暴怒的身影现如今连楚国穷兵黩武,频频对外发动战争,扩张领土,已经将部分内应势力深入隆成,父皇为了保我隆成百年基业,遂跟我们几兄弟打了一个赌,赌约就是在连楚之前找到宝藏,解除隆成的后顾之忧;赌注就是父皇手下的御林军军权!相信以六小姐的聪慧,清楚的明白得到御林军军权意味着什么,力量对比会有怎样的变化!”说完,逸王看着表情越来越阴沉的我,满意地笑了笑 “六小姐的行情敢情是好啊,一大清早就迎来了三王!”太子挑眉,戏谑的语气,阴沉的面容,此时却显得有些滑稽 我感激地对着君祺的背影笑了笑,虽然他看不到 对于三年前的比武,我也早有耳闻 寒王盯着我,眸中满是宠溺和宽怀的笑意,喜悦之情了然于胸 “逸王和太子来的时候,你都恭敬的起身行礼,语气谦卑且疏离;我和祺王来的时候,你都没有行礼,做出的反应比较真实,没有疏离,没有虚伪,我可以认为,在你的心中,我也是跟祺王一样特别的吗?”寒王语气放柔,眼眸中满是浓浓的期盼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李商隐《无题》) 一纸雪白的信笺上,几行浓黑的字格外显眼,一如这首诗里的意境一样明显,顿时将我惊得目瞪口呆——这是他的真心话吗?一行清泪止不住又从脸上潸然滑落:我何尝不是想要和你心有灵犀,但我们真的做得到吗?我从来对你都是毫不设防,而你,在无故伤害了我之后,连一个解释都没有,我该怎么猜测,怎么揣摩你所谓的苦衷?我该怎么做到这美其名曰的“心有灵犀”?…… 我昏昏沉沉地重新躺回床上,几张雪白的信纸也悄然滑落……“我的心,很乱,请你们给我点时间,拜托”……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五章 冰释前嫌 我闭起眼,全身放松,手捏兰花指,一吐一纳的深呼吸,终于在第一千零九十九次深呼吸后,我的合拢双手轻松地从床上一跃而起,飘然落地 之后我到了格根塔拉,那里算是比较隐蔽之所,然而,五哥和君祺却能找到我,五哥在我伤害君祺、拒绝君祺时那一次次怪异的表情和一次次的欲言又止,都无不提醒着我,一切的守护都可能与君祺有关,试问,天下有几个人能和拈花阁作对?又有谁可以为了我这么做?答案已经昭然若揭…… 理明白了,想清楚了,我的心情也是豁然开朗 初云脸上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愕,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未婚夫在哪里,我当然就会在哪里,这句话是我需要问公主的吧,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我轻蔑地望了她一眼,一语直指要害,眸中厌恶之色,毫无遮掩的传递给她 “晨儿?你……没事吧?”君祺激动的声音结结巴巴地传来,我巧笑倩兮地抬起头,看入他那受宠若惊的眼中,清楚地看到了他心底的那莫名的惊慌,那是仿佛害怕这是个梦境、害怕我在下一秒就突然消失的眼神!心中掠过柔柔的心疼,我缓缓拉起他温暖的手,轻轻覆在我光洁的额头,给了他一个温暖的笑容,轻声说道:“我没事,你看,我没有发烧,这也不是梦境,这是真的!” 君祺脸上的神色稍稍缓和了下来,一抹难以言表的喜悦浮现到脸上,“晨儿,你不知道我做梦都在期待这一刻!可是每当我醒过来却总是发现是个梦,你不知道我的心有多痛!”君祺动人的天籁此刻微微暗哑,听在我耳中却犹如仙乐般动听,直直传入了我的心底 “好了,我该回去梳洗了,一会儿晚宴就要开始了,”我自他怀中羞赧地抬起头,略显尴尬地说道 一身深深的水湖蓝暗花丝裙,冷艳超群,简约的裁剪流畅地勾勒出完美修长的身段,曳地的丝质裙摆下端缀着一圈白色的镶边轻丝,使整个人犹如一朵深蓝海面上的雪白浪花,闪耀着令人窒息的美!青丝轻挽如玉,乌发素颜悦目;淡扫娥眉,犹如一弯新月,眼波流转,胜似碧海秋波来到前厅,一进门,立几道炽热的目光立即包围了我;太子眼前灼灼,不舍地追逐着我的身影,故作冷淡的脸上闪过一抹浓浓的惊艳;逸王看着我的目光里眼神深深,复杂的神情里掠过一丝诧异,脸上有被深深吸引而造成的呆愣;寒王则是定定地注视着我,眸中有瞬间的失神,脸上流露出诚恳的笑意,深深地赞叹自他灼热的视线里从容流出;而身旁一袭白衣的君祺,自我一进门,深情的视线就不曾离开过我的身影——注视着我的视线里透着令天地也不禁为之动容的深深眷恋,眸中盈满了千言万语诉不尽的深情,刹那间,对上他那惊心动魄的视线,脑海中闪过一道雪亮的电石火光,我情不自禁呆呆地愣住,痴痴地回望他,两人的视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痴缠在一起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千年炎陨石?” “这么普通的石头,就是武林中人拼命抢夺的宝物吗?” “没想到中原武林人士抢破头都找不到的宝贝,竟然在格根塔拉!” “皇上一定很开心,毕竟这是不可多得之宝啊!……”女子的走入,下面的议论声越来越大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知道在场所有人的身份 看来她是笃定了我会出丑!心中微微一嗮,我不屑地瞥了她一眼,回眸望向君祺,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容,望向他的目光中自信满满,我柔柔地说道:“五哥,借你身上的佩剑一用!” 五哥缓缓递过身上的“干将”剑,眸中满是关切,但还是给了我一个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莲步交替走到大厅中央,我举起手中的剑,缓缓闭上眼,“锵——”蓦然一声清越悠远的剑鸣如龙吟,令闻者身形也不禁一震!轻启朱唇,我清朗的声音传入每个人耳中:“乐师请奏乐吧!” “轰隆”一声鼓响,如一道春雷,猛然撼动了每个人的神经——刹那间,壮阔雄浑的鼓点和号角响了起来,我挥动寒光闪闪的“干将”,缓缓举过头顶;慢得像是一寸一寸在挪动似的,就在所有人屏住呼吸忍不住就要拍案而起的刹那,我蓦地踩在一声撼动心魄的鼓点上,骤然起舞像浪尖上一朵浑身透蓝的晶莹浪花,也像水面上敏捷优雅的精灵,我剑随身动,身随心动,人剑合一,将至刚至冷的宝剑舞出了至柔至美的神韵……如醉如痴之间,众人也随着我深深沉醉其中……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十七章 丑相败露 如醉如痴之间,众人也随着我深深沉醉其中—— 琵琶声渐转渐急,我一个仰空长叹,飞身起舞,和着战鼓声声,我高声吟唱,若凤凰清声,声声激越,振奋人心—— 排备白旗舞,先自有由来 “好!——”轰然一声叫喊,拓跋逸飞带头鼓起掌来,众人也像突然从梦中惊醒似地,猛然爆发出了一阵喝彩声,各色各样的眼神在这一刻都被深深震撼了!我回眸望向君祺,给了他一个开心的笑,如期在他眼中看到一抹赞赏,看到了温暖的开心和感动! “彪悍的剑器舞能被嫣儿舞得如此出神入化,不管是在中原或是格根塔拉,都是罕有!” 拓跋逸飞眸中的惊叹和迷恋深深,直直地注视着我,毫不吝啬地赞美道 猛然感觉一道灼热的视线射来,我寻着视线抬眸,只见拓跋逸飞两眼直直地望着我,一脸惊艳的表情,目光热情如火,神情痴痴—— “适才是个意外,让拓跋族长见笑了!”大哥浑厚的男中音出口,终于成功将拓跋逸飞的视线吸引了过去,“初云公主也是我聊城的客人,性格耿直,坦率可爱;刚才的意外希望没有搅扰到族长的兴致——”大哥这番话软中带硬,不仅明确表明了自己作为东道主的立场,更为初云的失误作了委婉的掩饰,也提前预先化解了拓跋逸飞的怒气(当然拓跋逸飞是不会生气的),对我而言,则是让我从拓跋逸飞那热情得快要令人窒息的注视中解脱了出来轻盈地散开,几名女子围成一个圆圈,将一名貌美如花的美人围在当中,只见这名女子——明眸皓齿,唇红齿白,杨柳细腰,翩若惊鸿的身姿教人看了爱慕之情不禁悠然而生!刹那间,她将手中长长的水袖朝空中一摆,刚才停下来的音乐也在此时骤然再度响起,其他五名女子便一同高高扬起长长的水袖,翩然起舞了 “唔、唔……放开我!”黑衣人所劫持的那个绝色女子尖声叫道,虽然她说话断断续续,表现的战战兢兢,但引起我注意的是,那一双灵动的水眸中却不见一丝惧意,似乎这个紧紧锢着她的雪白粉颈的男子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一般,在看似惊慌失措的神情中似乎有着隐藏着镇定和淡然——“真是一名奇女子”我疑心大起,不由得回眸望向拓跋逸飞,只见他镇定的脸色竟闪有一抹淡然,不见丝毫的诧异,更不见为那个女子显露出应有的担忧,微微勾起的唇角上流露出一个冷笑,让人猜不透心中所想! “你究竟是谁,意欲何为?”大哥的脸沉下来,霍然起身,脸上泛起了一层寒霜,走了下来,缓缓逼近黑衣人,五哥也仗剑上前,和大哥将黑衣人夹在中间,形成了一前一后夹击之势 “晨儿,我没事,你别担心!”君祺轻声安慰着,轻轻地抬起另一只手为我拭着泪 君祺所中的,是江湖中令所有武林人士闻风丧胆的“绝杀”,这种毒,并不是由某种药配置而成,而西域传入的浑天魔功掌控者的最佳武器,其施功者借助功力,将自身体内的毒素凝练于掌上,至今为止,中掌之人无一生还只是单纯的第六重就有如此威力,如果有人真的修炼到了第九重,就是天下之劫难了! 师父也说过,这个天下间他唯一奈何不了的就是“绝杀”,解“绝杀”之毒的最有效的方式就是喝下练功之人的心头之血,然而,浑天魔功如此强悍,近身都难,何况取其心头之血?再者,还有一种方法就是“以命易命”,就是将绝杀之毒引到自己身上,用自己的命换伤者的命! “君祺,怎么样了?”手捂着前胸,踉跄过来的五哥,焦急地问道帐中沉沉昏睡过去的君祺脸色苍白如纸,虚弱得像个易碎的瓷娃娃,惹人心疼;站在床边的我,满脸忧郁,紧紧蹙着秀眉 “难道不想问我为何诧异吗?” 拓跋逸飞真是打不死的小强,继续发挥其百折不挠的精神,追问到底 “宝音不是说要偷太阳形钥匙吗?那么也就是说,太阳形钥匙一定在你拓跋族长的手里,既然你有了这个法宝,还担心炎陨石花落谁家吗?况且,以拓跋族长的本领,偷回去又是何难事?再者,开启宝藏的太阳形钥匙、月牙形钥匙、以及炎陨石,虽然我不知道炎陨石起什么作用,但是这三个关键东西分别落在三处,也许对你才是最有利的!” “既然你这么说,应该是已经猜到月牙形钥匙在哪里了吧?” 拓跋逸飞饶有兴致地看着我,朗声说道 “连楚皇宫!”没有丝毫犹豫,我用极其肯定的语气说出了心中所想 “你们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我用平淡无力的声音,对着旁边冷汗直流的大夫,轻声问道为首的一名白衣老人,抬首望了望大哥,满是询问 太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率先带头,走了出去 “五哥,对不起——”我心中暗暗叹着气,“我不想骗你,但是我一定要救君祺!” “君祺,请原谅我的自私,我知道活着的人才是最痛苦的!”我将脸转过去,看着沉睡中好像易碎的瓷娃娃一般的君祺,满是心疼 “我先出去了,你们——”五哥重重地叹了一口气,无奈地摇摇头,走了出去 “为你降降温啊,”我压抑着狂乱的心跳,若无其事地说道,抬眸给了他一个温柔的笑:“你忘了在无忧谷中疗伤你也发热吗,你那一次都没事,这一次也肯定没事的 君祺看着我的眼神更加炽热,痴痴地看着我,眸色氤氲;纤纤玉指情不自禁轻轻滑过他光滑的胸膛,我无限留恋——君祺犹如一个完美的大理石雕像一般,闪烁着男性特有的魅力;君祺的身体随着我的纤指的触动不由自主地起了一阵战栗,“晨儿……”暗哑的嗓音里充满了无限沉迷,君祺不知道此刻的他对我而言,美得多么灿烂夺目! 轻轻伏在他胸前,君祺浑身一震,猛地抱住了我,下一刻,那张棱角分明的唇吻了上来,一下子将我推入了美丽的漩涡,我们疯狂地吻了起来,他唇上传来的热情让我欲罢不能,我也热情地回应着他的吻……半晌,我们才恋恋不舍地分开,我的脸上烫得吓人,羞赧地看着他,“晨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极力隐忍的表情在君祺脸上蔓延,夹杂着痛苦的神色,君祺痴痴地看着我,额上的汗珠串串滑落——“不能再矜持了,时间紧迫!”一道白光闪过我的脑海,我蓦地自沉醉中惊醒过来,心中不禁泛起了一丝自责 “你刚才不是说爱我吗?”我羞涩地说道,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深情地望入他的眼眸,“我也想证明我爱你!”随着话音,我的外衣已经落下,只剩下一件鲜艳的红色肚兜裹着我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闪着妖娆的光芒,“晨、晨儿,别这样!”君祺手足无措的叫了起来,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我当然知道晨儿爱我了,根本就不需要证明啊!”君祺茫然的眼神中闪过一缕心疼和隐忍:“来,快把衣服穿上,别傻了!”说着立即摸索着给我找衣服—— “君祺!”我看他这个样子,不由得感动得差点掉下眼泪,我当然知道你是爱我的啊,可是我现在不这样做,又怎么引出你身上的毒素,怎么救你啊!我制止了他忙乱的动作,握住他的手:“祺,看着我,”我深情地看入他那纠结的黑眸,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他身体的变化我早就看出来了,看他忍得那么辛苦,我的内疚感也越来越深,“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为我付出的太多了,现在,也让我来爱你,好吗?”点点心痛化成浓浓的温柔,我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哽咽着说道 五哥缓缓转头,用他那布满血丝的双眼,凝神看着我,脸色的苍白和眼眶下月牙形的勾勒,都在昭示着他不曾离开,浓浓的心疼涌上心头,我轻声出口:“五哥,你又何必!”一行清泪夺眶而出,也许五哥已经猜到了答案 “我要用这五天去找解药,我不想让他担心!”言简意赅地解释了我做此事的理由 从我离开京城的那天开始,君祺就把他身边的所有暗卫顷刻派出,保我安全,这就是为什么我的路途为何如此平静的原因,直到临宇的那一战,君祺多年来精心培养的暗卫,全部都为我英勇就义 “拓跋族长不要再叫我嫣儿了,其实从我踏进临宇萍聚阁的那时起,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不是吗?如果我猜的不错,萍聚阁幕后的老板应该是你吧?”我撇撇嘴,不愠不火地说出令人震惊的话 “我们来做笔交易如何?”我轻抿薄唇,邪魅一笑我曾听说,浑天魔功功力最弱的时候就是每一层开功的前七天,从昨天出现的速度和威力来看,我猜测他已经突破了第八重,那么第九重的前七天就是杀他最好的时机,否则,也许以后都不会有机会了!”我面色凝重地说道 “昨天晚上晨儿将臣留下,是让臣找齐七种毒药,因为晨儿说听说,上次在皇宫跟具太医聊天之时,具太医举过一个以毒攻毒的例子,晨儿只想一试,死马当活马医,没想到竟然起了效果!”早上的时候,我和五哥已经对过说辞,不想让太多的人知道我懂医术,更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帮君祺的解毒方式,否则君祺一定愧疚一生 “哦?竟然可以以毒攻毒?老夫真是才疏学浅啊,昨天他的状况,老夫绝技不敢用以毒攻毒,毕竟毒施不好,会当场暴毙,没想到昨日那姑娘看起来柔柔弱弱,竟有如此慧根,老夫佩服佩服!”五哥脸部微微抽搐,尴尬地点头笑了笑让我们的行动,增加了更多的难度 蓦地,一阵喧哗声自远处传来,由于石室曲折迂回,听不真切到底说的是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现在已经快到外面了!我的心情蓦地紧张起来:不知道洞口外面是什么样的情景,难道是楚云殁已经派遣了侍卫在门外等着我们?拓跋逸飞也是紧皱着眉头,一语不发—— “轰!——”猛然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自不远处的洞外传来,我们不由得都停下了步伐,停在原地,只听一阵嘈杂声清晰地传来:“噢!死了!”“死了死了!”——“糟了!”拓跋逸飞脸色一沉,“快出去!” 一种不祥的预感立即充斥了我的周身,难道——是楚云殁?紧跟在拓跋逸飞身后,我们三步并作两步猛然向暗道外冲去,终于看见了外面透进来的火光,我们一鼓作气,终于冲出了暗道! “参见族长!”一阵嘹亮而整齐的喊声,面前这些平民百姓打扮的大汉忽然异口同声地行礼道,不约而同地弯下了腰——我不由得微微一愣,“不必多礼!”拓跋逸飞已经沉沉地开口答道,“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是拓跋逸飞在这安排的人马!”我不由得呼出了一口气,立即又被他的问话吸引住了,“他被炸死了?” 拓跋逸飞冷冷地问道,话音里不含任何感情——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就着火把的光亮和已经悄然发亮的天色,只见前方不远处的地上,赫然有一摊黑糊糊的东西正浸着一大片的血迹,仔细一看,竟然是人体的残骸!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只见尸体的碎块飞得到处都是,鲜血横流、残渣飞溅,根本找不到一块完整的肢体,鲜血流了一地,连旁边的灌木丛上也溅得到处都是,看来让人触目惊心!第一次看见这么血腥的画面,我不由得猛然蹲下,一阵干呕—— “禀告少主,”一名小头目模样的中年男子上前对拓跋逸飞行了个礼,沉稳地说道,“我们正在这附近的灌木丛里埋伏着,突然看见一个人急急忙忙地冲了出来,我们一看不是别人,正好是连楚国王,我们怕他跑了,于是就把他赶进了我们的埋伏圈!”男子说着,脸上露出一股快慰的神色—— “原来如此——”我心里暗暗说道,默默极目张望这惨不忍睹的现场,只见目光所及之处,连一个较为完整的肢体碎块都没有找到,更别说是他的心脏了!盯着那连楚国王的尸体,我的心不由得越揪越紧——这下,我还怎么取他的心头血啊!猛然意识到了这一点,我的脸“唰”地变得惨白,冷汗也潸然滑落,“不要!——”一声低低地惊呼出声,我的身形不禁一晃,君祺那张俊逸的脸恍惚地出现在我眼前——“君祺,我不要和你阴阳两隔啊!”心里哭喊着,但是脸上却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我盯着满地的血迹,愣在了原地!……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三章 棋中之子 一只温暖的大手揽过我的肩膀,“嫣儿,对不起!”拓跋逸飞沉沉的安慰声传来,“我安排埋伏在这里是为了以防万一,没想到却弄巧成拙……”我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是满脸的泪水,原来我,这么害怕与君祺分离!一阵铭心刻骨的疼痛又随之席卷了我的胸膛,我缓缓摇了摇头,轻轻地开口:“不怪你……” “原来你这么在乎他!……”深深地看入我氤氲湿润的如烟水眸,拓跋逸飞喃喃说道,脸上满是心疼 拓跋逸飞神色一凛,冷静地低声吩咐“大家分成三路突围,成功突围出去的,在老地方汇合!”来不及做过多的思考,也来不及给予足够的交代,我们一行人已经与连楚兵混战起来”我暗暗想着,警觉地摸出身上的银针,拓跋逸飞手下说出这么可笑的理由,用了这么老土的方式——贿赂,在如果能混过他这关才怪! “哈哈,我看你们也不像为非作歹的人,”那名队长沉默半晌,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算计,光明正大地接过银子,立即眉开眼笑,冲着身后的卫兵一挥手,高声喝道:“放行!”城门“吱呀呀”地打开了,拓跋逸飞为我牵着马,我们一行人缓缓地向外走,“哟——,这几个这么标致的小娘子也要做这么辛苦的活,干脆跟了爷算了?”轻佻的声音响起,我一抬头,只见那名队长眸中的精明早已掩藏,此时正垂涎欲滴地看着我,眉开眼笑,他身后的那些卫兵脸上也都带上了贼贼的笑,嘻嘻哈哈地说着,那队长一双狼爪作势就要往我脸上摸来—— “住手!”拓跋逸飞一声断喝,早已将那双狼爪抓在了空中;拓跋逸飞剑眉怒竖,眸中射出一道几乎能将人冻死的寒光,死死地盯住那双手的主人,恨不能将他立即击毙!我却是暗自沉思,为何拓跋逸飞和这个队长的暗流,没有敌人般的杀气,却像兄弟间的较劲? 那名队长微微扭动了一下身子,挑衅地望着拓跋逸飞,琥珀色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猛地甩开拓跋逸飞的手,“这娘们还挺有脾气,放他们出城!”声音忽然间变得高亢宏远,我疑惑地望向拓跋逸飞,只见他本来平静无波的脸上,泛起不可抑制的怒气死死地瞪着队长,仿佛在说:“等你出来就死定了!” “拓跋,此地不宜久留,先离开再说!”我低声提醒仍在盛怒中的拓跋逸飞,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拓跋逸飞略略收敛,深吸了一口气,“多谢官爷!”他双手一抱拳,简单地示意,语气中的不善让人感到冰冻三尺,随即转身率先出了城门 “是!”三人再次行礼,“少主还需要些什么吗?”掌柜模样的男子毕恭毕敬地问道,“这位小姐可有什么需要?”看得出拓跋逸飞对我的不一般,掌柜的还特意加了一句难道又是有人安排?——思及此,我不动声色地说道:“好,那我们走吧!只是,封城了的话,我们还能那么顺利地离开吗?” “放心,我自有办法!” 拓跋逸飞脸上掠过一抹自信,肯定地说道,“那你先准备一下,我去召集其他人!” 拓跋逸飞闪身走出了房门 “就算是瘟疫也不要紧,”娜其乐不紧不慢地说道,“要是真的是瘟疫来了,我一定要制止这场灾难!”坚定的神色中透着一丝胸有成竹的笃定,娜其乐说得云淡风轻—— “嫣儿,我们快走吧!” 拓跋逸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继而是一张关切的脸,“收拾好了吧?”直直越过桃儿和娜其乐,他径直向我走来,关切地笑了一笑:“下楼吧!” “好!”我微笑着应道,“走吧桃儿,还愣什么?”我瞥了愣在一旁的桃儿一眼,淡淡地说道,“是,小姐!”桃儿一个激灵,猛然像是从梦中醒来似地,立即毕恭毕敬地说道;娜其乐淡然一笑,默默不语,清眸中却蓦地闪过了一抹狡黠 刚刚走下楼,就听到门口的一片嘈杂,“就是这里!”一群人“呼啦”一下冲进客栈,将我们在门口堵住 “真希望你能恢复到一个月前我救你的时候,那个时候的你,就好像一个温顺的小绵羊,让我充分感受到身为男人的荣耀,现在的你,就像一个具有致命吸引力的刺猬,独立又难以靠近,虽然知道靠近会千疮百孔,但又让人无法走开!” 拓跋逸飞动情地说着,声音也逐渐变得温柔细腻 “小妹妹,两天之内千万别喝山泉水,如果真是饥渴难忍,去找点水果充饥!”我转头叮嘱道掌柜略微抬头,投给娜其乐一记感激的目光 “萍聚阁的所有管理全部最精密的,每天所有的菜食和水,都有专门的几个人检查是否安全,而且这几个人的医术和毒术都不在你娜其乐之下,既然你早上轻易的发现茶水中有毒,那么这几个专业人士怎么能发现不了呢?所以,事情的真相有三种可能:一,萍聚阁的经营管理出现问题,没有按照正常的程序进行,几个专业人士并没有尽职尽责地检查菜食和水的安全,那么他要负全责;” 拓跋逸飞说着,凌厉的鹰眸扫过掌柜,继而继续说道:“二,萍聚阁早上打回来的水,并没有毒,却被之后下了毒,也就是说,下毒之人就在萍聚阁内;”拓跋逸飞再次顿了顿,对上娜其乐波澜不惊的眼,“三,就是你说谎!” 时间仿佛在霎那间停止,整个萍聚阁内似乎都没有了空气的流动 “今天算来应该是君祺昏睡的倒数第二天了,不知道他现在恢复得怎么样了?”想着君祺的近况,那张俊逸的脸庞立即又浮现在我眼前,让我黯然”清秀的小脸挂上一个恬淡的微笑,轻手轻脚地退了下去,顺手掩上了房门 “小姐,你——”她一脸慌张,四处张望了一下,立即掩上本是开着的门窗 蓦地,不远处的小树丛一晃,露出了一个女子疑惑的脸——鹅蛋脸,丹凤眼,浓黑的柳叶眉,那张原本娇媚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疑惑,神情间满是愤恨——不是初云是谁?左右张望了一阵,她脸上的疑惑更深,索性自树丛中走了出来,一边张望着,一边喃喃自语:“这个贱人,跑哪死去了!” “刁蛮又没有大脑的女人!”一抹嘲讽的冷笑掠过我的眼底,树下的那个红色身影就是想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的初云!只可惜,她的道行还不够,上一次聊城晚宴交手以来非但没有给她以教训,更没有见她有所长进!在树下转了又转,初云像只无头的苍蝇似地急急地搜寻着我的身影—— “初云公主,别来无恙啊!”我飘然一个飞身落在她身后,冷哼了一声,出言讽刺道:“怎么会有兴致在这荒郊野外赏景啊?” “呼——!”初云的身体猛地一颤,大吃了一惊,浑身僵硬地转了过来,瞠目结舌地看着凭空在她身后现身的我,神情犹如一个当场被抓住的贼,震惊、茫然,夹杂着丝丝慌乱,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怎么回应我的话——双手交叉在胸前,我饶有兴味地欣赏着她那难得一见的丰富表情,蓦地,一股恨意袭上她的双眸:“贱人,我凭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几日不见,公主的修养果然又见长进了!”我笑得毫不掩饰,揶揄地说道,看着她那染上了浓浓恨意的双眸,语气里满是云淡风轻,“你当然能出现在这里了,只是,公主你好像很急切地在寻找什么呀,”我耸了耸肩,以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盯着她,“恰好有缘我们在这里碰上了,要不要,我也来给你找找?” “你!——”初云紧紧握住双拳,紧盯着我的双眸几乎要飞溅出充满恨意的火花来,咬牙切齿地道:“你不要以为每次都有祺哥哥给你撑腰,上次晚宴的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我的舞技那么高超,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摔倒,一定是你这个贱人对我动了什么手脚,害得我当众出丑!” “公主真是‘慧眼独具’,晚宴上我可是坐着连一动都没动过,怎么可能对你动手动脚呢?”我故意曲解她的话,笑得满脸的无辜,“难道,是公主您想用这种‘别具一格’的方式来个满堂彩,一举而誉满天下?”我眨了眨眼,脸上漾满清纯的笑,柔柔地说着能让初云气炸肺的话,果然—— “胡颖晨!你不要自取灭亡!——”初云暴跳如雷地怒吼出声,恨得几乎要把牙齿咬掉,一张脸也涨得通红,“今天我就要把你这个贱人碎尸万段!”话音未落,粉拳一挥,初云已经愤然出手,狠狠地向我袭来! 我翩然一闪,她的那一拳已经落了个空,一抹嗜血的冷笑也跃上我的双眸,“初云,这可是你自找的!”脑海里寒光一闪,脚尖轻轻点地,我猛然腾挪身形,眨眼之间已经离地有一丈之遥,也离水源更近了一分,“公主可真是盛气凌人呀!”我语含讽刺,两手浑然未动,轻蔑地看着盛怒的她—— “别想走!今天我一定要让你哭着跪地求饶不可!”初云说着追了上来,又是一道凌厉的掌风毫不客气地向我袭来,我微微一笑,敏捷地一闪身,将她这一掌让过,脸上的表情更为不屑,“公主的武功也是一如您的修养,果然更上一层楼了呀!”嘴角含笑,我丝毫不介意在她那熊熊的怒火上再浇上一瓢油—— 初云一掌扑了个空,却受不住脚下过猛的步子,一个踉跄冲了出去,待回转了身形,脸上更是气得七窍生烟!“你!——为什么不接招?难道你再藐视本公主?”恨恨地盯着我,初云的这句话差点没让我喷血—— “就你的这几下花拳绣腿,本小姐连看都没把你看在眼里!”心里嘀咕着,我脸上的蔑视更甚,索性懒得答她,不为所动地斜斜瞥了她一眼,双臂交叉着握在胸前,微微抬高下巴,与她对峙—— “你!——”我的这副挑衅的姿态又把初云气了个半死,“你敢和我大战三百回合吗?”初云恼怒地出声,脸上倏然掠过一丝焦躁,身形却没有上前,脸上含着一丝冷冷的笑意;“有何不敢?”我将她的小算盘一目了然:一定是担心正午的时间到了,不想再这样纠缠下去,想尽快引我到水源边,自己再想办法溜之大吉!哼,只可惜,你找错了算计的对象! 说着,初云已经等不及地扑了上来,我一闪身,她不进反退,一转身,狂左着将我往水源的方向引去——哼,狐狸尾巴果然露出来了!我暗笑,脚下腾挪着追了上去,转眼之间,已来到水源边,我一个飞身拦在了正想溜之大吉的初云跟前,冷笑道:“公主哪里走啊?!” “站住!”“抓住她们!”“别让她们跑了!”一阵怒吼如雷,猛然之间,四周的树丛里涌出来一大堆手拿武器的群众,团团向我们涌来,为首的正是满脸冷笑的娜其乐—— “啊!——”初云吓得惊呼起来,仓皇地看着围过来的人群,急急地在人群中搜寻娜其乐的目光,却丝毫没有从那双眼睛里得到鼓励和安慰—— 众人停住了脚步,看着眼前这意外的一幕,面面相觑—— “娜其乐神医说了,水中的毒药成分已经稀释了很多,凶手一定会在午时过来重新下毒,可是怎么会有两个人?”“对啊,怎么是两个人呢?”“难道她们都是凶手?”“不会吧?”众人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原本挥舞着的镰刀和锄头等武器也缓缓地垂了下来—— 初云一个激灵,立即回神,用颤抖的左手指着我,脸转向群众,激昂地说道:“下毒的凶手就是她!” “怎么我刚想说的对白,就被你抢了!”我唇角轻勾,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 “我来搜!”一道愤怒的女声响起,人群纷纷让路,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妇女愤然地挤了进来,“这该杀千刀的凶手,就是你们,把我家小宝给害死了!”脸上那心碎的表情让人不忍直视,众人也都纷纷地低下了头,“让我来看看谁是凶手!我要她给我家小宝偿命!”娜其乐脸上微微抽搐了一下,“好,您给她们搜身吧!”众人也都纷纷默许,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那位妇女来到我面前,狠狠地瞪了我一眼,一语不发地开始在我身上摸索,前胸、衣襟、袖子、衣摆、裙裾,甚至连我脚上的绣花鞋也捏上一番,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再次细细地搜了一遍,还是没有,“看来不是你!”妇女的脸色稍稍缓和,停下手,转向了一旁的初云 “站住——”群众奋起而吼不过每一个临宇人要记得,记得今日的灾难,记得那个制造灾难的南粤公主,我们要将她的罪行昭告天下!”路老朗声说道,声音洪亮而有震慑力可以想象,醒来后的君祺没看到我又发现自己昏睡这么久,会是多么暴跳如雷,多么心急如焚,多么担心,多么自责,多么思念……蓦地打了一个激灵,我的芳心情不自禁泛起了一皆知心疼,温柔地抚上君祺那消瘦了一圈的俊颜,喃喃地开口:“君祺,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 “唔……”一句话还没说完,下一秒,一张充满了致命诱惑力的俊颜蓦地突然放大在我眼前,眼睛过近的焦距只能让我模糊地看到一双刻骨深情、盛满了浓浓思念的黑眸,君祺温热的唇狠狠地覆盖在我柔软的樱唇上,紧紧将我搂进怀里,恨不能交我揉进他的身体,我嘤咛一声,头脑中蓦地闪过一道强光,整个人犹如被雷电劈中一般,一波让人心醉神迷的电流自唇上传遍全身,我呆呆地任由君祺搂住我的娇躯,没有了任何思考的能力——火热的舌在我的樱唇上噬吻着,君祺蓦地撬开了我轻启的贝齿,突然之间将舌滑入我的口中,与我僵硬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了一起……双颊上火热得几乎像是要燃烧起来,浑身虚软的我只能任由君祺抱着,纤纤玉手却已不知在何时已经环绕上了他有力的脖颈,忘我地任由他一遍遍不能自己的痴缠…… “晨儿,你好美!” 君祺恋恋不舍地缓缓松开我,低沉而微微暗哑的声音里满是叫人眩晕的魅惑,“不要再不声不响地离开我,好想你!……”他将拇指的指腹缓缓地划过我张着嘴呼呼娇喘的樱唇,无限留恋地轻轻摩挲着我那被他吻得娇艳欲滴的唇瓣——他那由于常年握剑而微微粗糙的大手掠过,一阵痒痒的触感倏然自唇瓣传来,我呆了一呆,望向君祺那幽暗而写满了渴望的黑眸,不由得扑哧一笑,一个恶作剧的小小冲动悄然涌上心头,我拉开君祺的手,踮起脚尖,环住他的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吻上他的嘴角,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我已经撤离了他的唇,“偷香”成功,微微歪着头,我笑得灿烂,调皮地等着君祺的反应—— 眼前蓦地一黑,火热的大手再次袭了上来,君祺热情的吻刹那间落在我的眉、我的眼、我的脸、我的鼻、我的唇,如一阵绚烂的流星雨,像一股温热的柔暖春风,让我蓦地惊呆了!——浓浓的甜蜜滋味倏然袭上我的心头,他的热情已经将我融化成了一泓柔若无骨的春水,我只能紧紧地倚在他宽广的胸膛,无力地嘤咛着:“祺……” “别动!……”我浑身发烫,身子无意识地轻轻挣扎了一下,却立即被君祺猛地捉住了茫然无措的小手,声音充满了暗哑,君祺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你再动,我怕我就要克制不住吃了你了……”蓦地怔住,我恍然回过神来,只见君祺英挺的剑眉紧紧地拧在一起,幽暗的眸子仿佛就要蹦出火花来,俊逸的脸上表情充满了紧张,仿佛正在努力克制着什么——蓦地,我终于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微妙变化,不由得好笑地瞥了一眼他那浑身僵硬的姿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 “祺王殿下擅闯我的萍聚楼就是为了轻薄我的嫣儿吗?”一道冰冷的男音蓦然响起,打断了我们的柔情蜜意——我诧异地一回头,只见阴寒着脸的拓跋逸飞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楼梯转口,手里端着为我准备的早点,正剑眉怒竖地盯着君祺—— 百变闺秀 运筹帷幄 第二十八章 情侣生活 “我的未婚妻不是你的嫣儿,” 君祺抬起头,冷冷地盯着怒容满面的拓跋逸飞,沉声说道:“夫妻相亲,天经地义,难道拓跋族长也要来横加干涉吗?”淡然的语气中有着不可轻视的威严,君祺蓦地把我搂入怀中,以直接的行动证明他对我的“所有权”,抬高下巴,毫无温度的黑眸中桀骜的霸气尽显! “我无权干涉你的生活,但你也别以为在我这萍聚楼还能恣意妄为!” 拓跋逸飞语含讽刺,熊熊的妒火在眸中燃烧着,愤愤地将手中的早点递了过来,“这是嫣儿喜欢吃的几样小糕点,早餐要多吃点,否则待会出门去查看病情时,怕她肚子饿难得能和君祺这样悠闲地逛街,虽然一路上我们还是惹来行人的连连惊叹,但在他的身旁,一种暖暖的安心总是充满了我的心房 “胡姑娘来了!”“神医!”“胡姑娘,大恩人!”人们欢笑着喊道,全都向我簇拥了过来;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们脸上老泪纵横,男人们欢呼着,而妇女们则是抱着怀中的孩子,激动得流下眼泪 “谢谢,谢谢乡亲们!”我大声说道,看着激动的人群,不禁也被感染得热血沸腾,“治病救人,天经地义,大家不必如此!” “胡姑娘,”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只见人们纷纷让路,一位须发皆白、看上去德高望重的长者在人群中慢慢走来,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姑娘心地善良,医术高超,若不是你救了大家,恐怕现在我们都已经死在娜其乐的手上了!”老人朗声说道,脸上满是感激 “大家客气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我也只是顺应天意,做了该做的事情而已!”微微一笑,我冲老人抱了抱拳,向四周的群众颔首,继续说道:“至于娜其乐,她居心叵测,用无辜百姓的生命,去挑起隆成和南粤两国争端,现在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只要是任何稍微有良知的人都会阻止她的,我当然义不容辞!” “姑娘如此谦逊大度,身怀精妙超群的医术,更有着一颗治病救人的善心,果真是奇女子啊!”老者用手捻着银须,微笑着赞叹道“现在这里的事情也已尘埃落定了,我也该走了我轻叹了一声,这声叹息好像撩断了他紧绷的最后一根神经,他手臂蓦然用力,紧紧地将我按入怀中,坚实的男子气息满满的将我环绕,他的身体好像在颤抖,但却执拗地抱着我,一丝风也不进妙手回春拯八方,临宇生灵笑开颜走出小巷,外面的大街上已经恢复了熙熙攘攘但又秩序井然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我极目四望,哪里有阿旺嫂的身影?感受到我的惊惶和茫然,君祺紧紧地握着我的手,感受着他手心里传来的温暖,我终于感受到了稍许安慰,心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 “君祺,六妹,你们终于回来了!”还未走到将军府的门前,就已经远远的看到了五哥翘首盼望的身影,一句热情温暖的呼唤传来,令我百感交集! 五哥笑得灿烂,高兴地迎了上来,笑看着我们 “好,你下去休息吧!”太子没有过多的言语,语气中却透着淡淡的失落,“君祺先送晨儿下去休息,一会再向大哥请安!” 君祺点了点头,扶着我,从太子面前走过,直直向我的房间走去 “好些了吗?” 君祺扶我躺下,为我倒了杯热茶,握住我的手担忧地问道” “怪不得不见他们,”我沉吟着,“难道,他们开始行动了?”脑海中浮现出逸王的话,我明白,他们平白无故的失踪,肯定是和宝藏有关! “放心晨儿,” 君祺看着我凝重的脸色说道,“他们想要的那些东西,我都不感兴趣,我在乎的,只有你!” 君祺看穿了我脸上的凝重,一句话,已经给了我满满的温暖!感动地看着他,我一时之间找不到任何言语来形容自己的心情! “好了,傻丫头,快吃吧!” 君祺好笑地看着我的表情,宠溺地说道 “砰”的一声,奶娘刚刚提起壶盖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盖子猛地又落回茶壶上,一团热气升起,奶娘缩回了手,吹着食指:“好烫!” “您没事吧?”我微微起身,看向奶娘的手,将她的慌张尽收眼底,一丝了然划过心头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我竟然在床上缠了君祺三天三夜,没想到我胡颖晨也有不受礼教约束的那天!”我无奈地叹口气,侧过脸,看着如玉娃娃般熟睡的君祺,心中的甜蜜又增添了一分 他配合地揽过我,另一只轻轻地抚着我的秀发,有些沙哑却不失美妙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每日看到阳光就能看到你,轻轻抱着你,嗅着你独特的体香,和你一起享受这份晨日的温暖与和谐,是多么幸福的事啊!” 我紧了紧双臂,一股酸涩涌上心头,老天爷不知还能给我多少日子 君祺剑眉微拧,看着炎陨石的眼神变得深邃,半晌,他仿佛做了强烈的心理挣扎,缓缓开口:“晨儿,我们毁了它吧!” 我诧异抬眸,他眸中闪烁着坚定的精光顺着他的眼神望去——炎陨石的中间,毅然夹着一条黄色的锦缎所以得到‘炎陨石’之人,不外乎三种情况:第一,完整的拿到‘炎陨石’,找到宝藏所在地,葬身藏宝之地;第二,无意间发现了‘炎陨石’的秘密,但是自身的九宫和五行的修为并不到家,再加上自己本身的贪念,还是会葬身在藏宝之地;第三,就是真心想要毁掉‘炎陨石’之人,却会有意外收获,看看这幅破解图,上面的第六宫和第八宫,景门和休门都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也就是说放弃了全部,才会有意外的收获,能有如此心胸之人,也必定不想挑起天下纷争,这样的人,才能更好地支配这笔财富,做到财尽其用,造福百姓!”我一口气说完想说的话,眸中自然而然洋溢起自信的光芒,明眸粲然,犹如天际耀眼的繁星! “哈哈——”君祺爽朗地笑了,黑眸中满是浓浓地赞赏和认同 一声细微的忍俊不禁,他星星点点的宠溺笼罩着我,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快去收拾东西,我们回京都!” “回京都?”我极其诧异,放眼望去,哪里还有太子的身影快速地闪进房,看着镜中愈发苍白的自己,拿着梳妆台上的胭脂,开始涂抹起来…… …… 一身劲装的我,在几个英气勃发的男子中间更加显得与众不同 “小姐,桃儿错了,每当你露出这个表情,就有人要倒大霉了!”桃儿心有余悸地说着,仿佛遇到了恐怖至极之事这几天特别奇怪,我体内的那种产生钻心的钝痛的毒不再发作,取而代之的是阵阵干呕“慢点!”君祺体贴地搂住了我的杨柳腰,“最近丰腴了不少!抱起来也舒服多了!”温润而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回响,霎那间令我面红耳赤,看到我的窘状,他黝黑双瞳闪烁着琉璃般的耀眼的光泽,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悄然爬上了恬的唇瓣君祺满意地将我的羞赧尽收眼底,唇角漾起得意地笑我们一行人的到来引得茶棚里的众人纷纷侧目:英气男子和俊朗小生的暧昧,霸气男子的阴沉,暗卫们的虎视眈眈,真可谓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客官,请坐请坐,你们来点什么?”店小二眼光独到地直奔太子,询问起响起,我和君祺不由得对视了一眼,怪异的警觉心照不宣 君祺尴尬点点头,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君祺曾经告诉过我,这是他和太子的训练暗卫的方式,他和太子经常在不经意的手势和眼神下发号施令,让敌人措手不及刚刚君祺已经将信息传递过去,示意茶水和饮食会有问题太子回复明白,并告知君祺窗外的人都是禁宫侍卫,父皇可能有事,大家想办法脱身! 一丝担忧浮上君祺的眉宇:这种血浓于水的亲情,无论在何时何地都牵动着彼此的心毕竟,像我这样一个俊逸潇洒、斯斯文文的“男子”配上如此粗鲁的声音和如此卑劣的话语,不能不让人大跌眼镜! 桃儿的双眼瞪得如铜铃状,眼中的茫然转变为惊诧,呶了呶嘴,虽然不明白我的意图,但也乖巧地顺着我的话语接了下去:“少爷,求求您,不要啊,花花只想跟着您,哪怕来世继续为奴,也心甘情愿!”桃儿说着,扑通一下跪在我的脚边,豆大的泪珠如潮水般涌出太子快步走到厨房,除了那个被打晕的老妪,还哪有人影? “刚刚单独坐在最右侧、满脸络腮胡须的男子也不见了!”君祺冷静地开口,脸上的表情却愈发凝重揽着我的双臂霍地颤抖了一下,他的喘息蓦地加重,那双时时刻刻带给我安全感的大手也开始在我后背游走 在这个幽静迷茫的夜晚,两个矫健的身影,如轻盈地乳燕般,不停地穿梭于树枝、树干间,虽然速度极快,但也不难看出此等身材和线条是一男一女,而且是黄金比例的男女 “贫嘴!真想知道,如果京都的百姓知道他们心目中的大英雄、隆成第一美男子、第一聪明人,如今变成就会花言巧语、讨娘子欢心的人,她们会怎么样?哎,真想看看整个京都未嫁少女,集体抽搐的样子,那一定很壮观!”我一边说着,语带娇嗔,同时脑中一边浮现出这样的场景,灵动的眸中闪过丝丝狡黠:也许这个主意真的不错!明眸一转,我浮想联翩,唇角不禁扬起了好看的弧度,心情也随着他的笑声飞扬从早到晚 只要可以悄然到底城墙下面不被发现,我们飞跃上去都不是问题,跃上城墙之后遇到的列队兵,只能点他们的睡穴,如果杀之会打草惊蛇,只要过了这关,进了城一切好办!”我一点一滴地想着,有条不紊地开口 君祺赞赏地点点头,温和明朗的笑眼定格在城下刚刚走过的一列士兵,明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宇叔做事一向周全,这几个月以来,他都时时刻刻和我保持着紧密的联系,将京都的一切情况都汇报给我,而最近的半个月以来,他杳无音讯,最有可能的三种情况就是:被害、软禁、控制灵巧的几个弹跳,迅速地消失在夜色中轻轻一点,一切如常 “的确是,对了那个拈花阁主的武功怎么样?让他守住太后寝宫,能不能困的住君祺?”寒王仿佛想起了什么,循声问道 …… 苍茫的夜色越来越沉,从太后寝宫一路出来,只觉得一路通顺、静谧的可怕 当他琥珀色的丹凤眼,与我的如烟美眸相触碰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在轻颤,深邃的眼中,不停地闪烁着点点星光,那星光仿佛在诉说着思念,那星光仿佛在回念旧情,那星光尽是满满的复杂与眷恋“怎么了、怎么了?”君祺顿时慌了手脚,揽住我的肩,一叠连声地安慰着我“晨儿,抱紧我!”他温柔而坚定地对我说道 “拈花阁不是一直都不插手朝廷之事吗?为何最近频频找我们麻烦?”太子本就阴郁的脸上氤氲一层怒气为情——”君祺顿了顿,黑眸微转,余光在瞬间征询了我的意见,得到了我的首肯,继续说道,“该帮我们才对!” 太子剑眉紧蹙,压抑地开口:“关于他的消息已经少的可怜,只有零星的传说片段 看着这个曾经叱咤风云的“武林第一美女”,这个给了我生命却对我不理不睬的女子,这个唾弃我却又在心底心疼我的复杂女子,这个曾经给了我母爱的希望,又再次把我推向万丈深渊的淡漠女子,我动摇了,我在心底警告自己,不再抱有什么希望,就是单纯想把真相还原,真的想知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真的—— “晨儿,跟着心儿走,不要勉强自己,一切顺其自然就好!”君祺的天籁之音总是在我最需要的时间响起,拉回我越来越沉重的思绪“事情要从三十年前说起,我和无名……” 百变闺秀 凰破九天 第四章 情动情劫 原来娘、师父和无涯子同是天纯老人的徒弟,娘和师父青梅竹马,感情甚好无涯子处处要强,极其刻苦,但是仍然得不到天纯老人的真传,遂怀恨在心 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娘在皇上为她安置的别院中,遭受了一生中最恐怖的噩梦——那个拥有血红色的妖瞳,胸前带着血染的百合花的男子,夺去了她的贞操,将她即将得到的幸福,扼杀在摇篮里惊喜的眼睛神采奕奕,眼神四顾,兴奋地倒卧在床上,双手交叉枕在头下,激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洋溢着不可思和浓浓的狂喜 不是男儿有泪不轻弹,而是未到伤心处! “无名前辈!”君祺颤巍巍地唤着,仿佛心在须臾之间被凌迟了很多下“如果一个男人中了这种毒,用什么方式可以解?”君祺握紧双拳,像等待的死刑的宣判一般,浑身的抖动逐渐加剧“晨儿、晨儿、我的晨儿,你好傻,为什么要伤害自己,为什么?原来那天的一切都是有原因的,原来你早就准备以命易命,原来你——;晨儿,你知道吗,那个活在世上的人才是最可怜的,要一辈子去忍受失去爱人的痛苦,一辈子去想念,一辈子去追忆——晨儿,你怎能忍心,又怎么舍得留下我只身一人,你——噗——”大口的鲜血如潮水般,从君祺的薄唇中涌出,霎那间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衫 “成亲?咳咳——”因为巨大的惊诧,本就呼吸不畅的我,被口水呛到,剧烈地咳嗽起来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平复了一下正在狂跳的幼小心脏,轻声细语:“现在外面情况混乱,皇上太后身陷囫囵,太子、你、我的境况和未来都是未知之数,如果……”望着君祺逐渐扩大的笑脸,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他一手轻轻地附上我的秀发,掌心的温度沿着头皮传感到皮肤,另一只手抓起我的柔荑,落下一阵细碎的文,让我在惊诧万分的同时,一抹娇羞浮上嫣颊 “对了,胡有,还有一个人想见您!”尖细的嗓音将我的眸光再次引向他,他微微侧身,门口处一个灵动的身影映入我的眼帘,只见她一身青花的锦缎绣衣包裹的完美身材,乌黑的青丝被一个淡蓝色的冰绸捆住,头顶右侧是一个鹅黄色碎花,四周镶满黄色小钻的帽状装饰将她额前散落的一缕青丝盘旋缠入,勾勒出一精致的圆弧 那晚,我们席地而坐,共赏星光闪烁的夜空; 那晚,我们拉手而榻,从草原聊到南粤,从南粤飞回京都,思绪在时间与空间的跳转,带着我们在彼此的记忆中畅游; 那晚,我们相拥而眠,一夜好梦,摈弃了被迫离京的压抑,不知所谓的伤感,全身心地投入到完全属于姐妹的共鸣 那晚,亚楠口干了,舌燥了,但是我依稀的记得,她说的最后一句话是:“晨晨,你的婚礼让我来操办吧!”…… …… 闪耀着蓝色淡光的天际,点缀着橙色的云瓣,懒洋洋的太阳公公温柔地扒开遮住它视线的帘布,柔和的光芒犹如丝滑的锦缎,暖暖地,轻盈地倾泻而出,动人心弦 “哎呀,难得看我们胡小姐也会有害羞的时候呢!”亚楠毫不客气地笑道,“看看,还脸红了!” “什么呀,什么话,难道我平时很凶悍吗?”我笑着将“魔爪”向她腋下伸去,顿时,屋内笑成一团…… “晨儿——”一声柔柔的呼唤自门口传来,我俩停住了笑闹,向门口望去——那个熟悉的声音不是出自别人,正是我娘”轻轻拂过我的三千青丝,娘眼中尽是疼爱,执起如意梳,酥手轻捋,柔顺的长发就像长在娘手上一样,灵活地随着那灵巧的纤纤玉手指上下翻飞;犹如清风轻抚,我只觉得发根上没有一丝疼痛,有的仅是一种微微酥麻的触感,感觉不是梳头,简直是一种享受!我呆呆地看入铜镜中,娘那专注的和蔼面庞,一种幸福感悄然而生也许,就算我此生注定短暂,我也豁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份精彩;就算生命就要走到尽头,我却能在今天享受到了自小就缺失了的母爱,更能嫁给我心爱的人,这一生,也就没有什么遗憾了! “好了,来,看看,喜不喜欢?”娘笑吟吟地说道,打断了我的沉思,回过神来,我立即被镜中那位貌似天仙的女子深深吸引了——秀发反绾,鬓似乌云;发髻高耸,状若惊鹄展翅,飞髻清晰秀雅、乌黑光亮,更衬托出光洁的前额和娇美的脸颊,端庄而不失妙趣,妩媚而不显妖冶;眸光流转之间,一种娉婷妩媚的风韵便自眼角眉梢蔓延无边,霎时叫人看得心醉!登时叫我看得痴了 “好,好!”娘笑得灿烂,和蔼地一口应承,“来,还有最后一步,”说着,娘拿出一支碧玉翡翠金凤簪,轻轻为我别在发髻上,凤凰散开的羽翼上垂下颗颗明珠,一颗耀眼夺目的雪白大珍珠自凤凰的口中垂下,随着其他小珠子一并在额前轻轻摇晃,使镜中佳人平添了一份雍容华贵!“这支金凤簪是为娘当年跳那支‘凤飞九天’时戴着的,在我看来,它最适合我儿不过了;在娘心中,我的女儿就是那只一飞冲天的凤凰,今晚,它将为你绽放出最美的光芒!” “娘!”我惊喜地叫了起来,眸中是满满的难以置信 “那当然!我这可是按照我们现代最著名的婚纱设计师的作品创意来的呢,然后找我们‘好乐迪’最好的绣工,用最好的面料……”一股不详的预感莫名其妙地笼上心头,我双手快速地滑过长长的裙摆,捋过腰上那条长长的大红色绸缎,继续向前摸索—— “朱亚楠——!”我吓得睛天霹雳似地一声喊,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件“惊世骇俗”的婚服——没有衣袖,不,确切地说是有衣袖,但是已经被她缩得不足一指;没有衣领,前襟连一片像样的布都没有,而是一个倒置的如意形状的一个大开口,就是形状比较圆润的倒“v”形,简直不足以遮盖,穿上肯定会使大片春光外泄! “你、你、你设计的这件东西能叫婚服吗?谁能穿得上?!”我只觉得两眼前金星乱冒,狠狠地瞪着一脸得意的亚楠,出声质问 “这个确切地说应该叫‘现代露肩式晚礼服’,我特地用了最好的婚服面料,还绣了这么喜庆的花式,你说算不算一件婚服嘛!”亚楠笑得嚣张,开心地故弄玄虚,“而且你不止穿得上,还只有你能穿出那种艳压群芳、雍容华贵的味道呢,我可是特地为你量身订造的哦!我保证,绝对会惊艳死一堆人!”看着我那要杀人的目光,亚楠继续大言不惭地说道:“放心,你胡六小姐这一辈子又不是第一次名扬天下,哈哈再多这一次也不算多,到时候一定会誉满隆成、名震天下,这也算我送给你一个最棒的结婚礼物啦!”亚楠双眼已经呈现出朵朵桃花状,谁知接着更狠的话还在后面—— “明天过后,我朱亚楠的大名也会托你的福传遍大江南北,哈哈哈,来找我设计婚服、乃至平常宴会礼服的人潮就会滚滚而来啊!哈哈那可是让我们的‘好乐迪’收钱都收到手软哦!而且还一劳永逸再也不用打广告了!哈哈,到那时候想象一下,整条大街的姑娘们都穿着我设计的晚礼服,哈哈那我可是开创了一个衣着比唐朝还要开放的隆成时代哦!啊,真美!小女子我也要名留青史啦!!!”某人已经陷入了癫狂状态,双眼狂射金光,就差嘴角没有流口水了! “唐朝?哪个朝代?”我疑惑地揪出她话中的疑点,瞪着手舞足蹈的亚楠“娘,你说我能穿这样的衣服去拜堂吗?”我哼哈二将着脸,“可怜兮兮”地问道 “来,也是该到时候了,让我们到前厅去吧!”娘点点头,含笑鼓励地看了我一眼,亲手为我盖上大红色如意双喜流苏盖头,轻轻挽住将我的右手,同时亚楠也挽住我的左手,扶着我,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坐在右边席位上的是当今的皇上——就是不久以前的太子殿下,此刻脸上也终于不复以前的阴沉,而是呆呆地看直了眼,眸中满含着惊艳和赞赏,如火的视线一看见我就舍不得放开 满意地看着我的热情反应,君祺的星眸里透出两团羞煞人的热火,一缕邪魅蓦地掠过眼眸,猛地用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更为缠绵热烈地吻住了我;全身好热,我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弓起,更密切地贴合着君祺强健的身躯,高挺的双峰紧紧贴着他的胸膛,随着他的喘息而不由自主地阵阵悸动,丁香小舌则不安分地溜了出来,悄然自唇角开始热情地舔吻着他,趁他喘息的间隙,立即灵活地见缝插针——滑入了他的口中! “唔——”君祺满足的闷哼出声,眸中满是灿烂的笑意,温热柔滑的舌立即和我的丁香小舌缠绕在一起,用力吮吸着我口中香甜的蜜汁,一寸寸将我尝遍!一阵细细的电流蓦地滑过我全身,将我灼得浑身猛地一颤,顿时虚软得抽不出一丝力气;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我娇喘不已,猛地被他搂在怀中,晶莹的皮肤上顿时蓦地冒出了一层珍珠色的小疙瘩,闪烁着粉红诱人的光芒 我悄悄地拽了拽君祺的衣袖,示意他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就陪他们玩玩,事后再找他们算账四周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君祺的喉结上下移动,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本想加深这个吻,但是碍于如此多的“观众”,还是抑制住了这种冲动 “好,不愧为夫妻,这么快就完成任务,下面是第二关,第二关的游戏名称为‘白头偕老’再由晨晨与祺王口对口,将祺王的12颗糖一次“转移”至自己口中,含着糖说三遍:“老公,我爱你” “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洞房花烛夜打扰新人是要遭天打雷劈的,我这也是救他们于危险的边缘!”扬了扬眉,君祺脸上满是得意,天籁般动听的性感嗓音蓦地触动我的心弦,爽朗地大笑出声,在徐徐的夜风中欢快地飘散 “去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方!”俯下头将一个轻轻的吻印在我的脸上,君祺的脸上满是无以言表的温柔和宠溺,“一会给你个惊喜!”故作神秘的声音在我耳旁响起,他笑地格外灿烂“好!”我乖巧地应着,眸中的神采紧紧锁住他的眼,紧紧地抱住他健硕的身体,我满脸的甜蜜我知道他睡得比我晚,而醒的比我早,但是每天醒来,他都是静静地望着我,等待我的醒来,他说每天看着我在他的怀中醒来,就是他的快乐 “是有进步……又精进了一片树叶”将薄唇勾起一个舒适的弧度,我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娇软的声音柔若无骨,极尽魅惑 长臂轻轻一勾,我的身体重重地跌入他的怀中,与他的修长充满男性魄力的躯体,紧密地贴合着 “臭君祺!谁说我害羞?”我猛地抬起头,双眼直勾勾盯着他如水般黑眸,双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走他的身子轻颤,大手附上了我的后脑,吻更加深入,肆无忌惮 望着我精致的秀眉下的如烟水眸,他的呼吸更加紧蹙,我不断传送的阵阵秋波,仿佛电流一般,一缕一缕地过滤他伟岸的身躯 他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声音中夹着无限忧思和无奈看着君祺脸上越来越凝重的表情,我知道君祺离开的日子就在这两天往日的甜蜜依稀可见,装着满满爱意的心,只因他而跳动;一丝丝、一幕幕、一场场、一情情,我的琴声诉说着我的关怀,我的思念、我的不舍、我的祝福、我的期盼…… 想着想着,我的思绪飞到沙场,那种“浩浩疆场、漫天黄沙、马声啾啾、短兵相接、死生无数的场面”,我的旋律越来越快,“是什么让你们用生命做代价,是什么让你的战术成为不老的神话?是那一纸纸写满生死的军令状,是天上无数的英灵寄托着灵魂的伟大,是隆成儿女的那一腔血脉,铸就了你坚毅的步伐!君祺啊,你一定要记得家、国天下的身后,还有你的妻子和孩子,我永远站在家的门前,为你扫清零落的叶,等待着你回来……”滚滚热泪已然冲破眼窝,快速滑落,脱离我的脸颊,滴落在琴弦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晨儿,你的脸色不好,还是不要送我出去了!”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我的脸颊,担忧地说道 “我一定会回来,一定!”他矫健的身体,跨上高大的千里马,不舍地望了我一眼,绝尘而去 “王妃,您今天已经来了八次了,如果真的有王爷的消息,总管一定立即通知您,您何必冒着凛冽的寒风自己跑过来呢,您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着想吧!——” “够了!”我忍无可忍的怒喝制止了她灵巧的小嘴继续张合不知道是由于怀孕还是我对君祺的过度思念,最近我的心情常常莫名地烦躁但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我体内的“绝杀”却随着我肚子的不断增大复发的次数越来越少,为此,天下的两大神医皆极为诧异蜿蜒的宫墙犹如一条浴雪的长龙,将皇家的宫闱与平民的闹市隔离开来,给墙内的世界更增添了浓浓的神秘感;一座座宫殿矗立在雪中,犹如一群正襟危坐的人在肃然对视、默默不语,让我本就烦躁的心倏然之间又平添了几分压抑眼前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我和君祺一起对弈的情景,那里的一颦一笑都还历历在目,而如今,他却已身陷沙场,与我两地分隔;君祺,你到底怎么样了,还好吗?为什么这些天都没给我消息?我们的孩子越来越好动了,天天用小小的脚丫踢我,你知道吗?……想着想着,浓浓的苦涩涌上心头,晶莹的水雾迷蒙了我的双眼 “进来吧!”屋内的人仿佛早有准备,在太监的话音落下的那一刻,已然出声应许 “祺王妃身怀有孕,就不用那么多礼了!”皇上淡淡地说着,凌厉的双眸快速地扫过我,又转向了皇后,阴沉冷冽的脸上平添了几分祥和,星眸中散发着点点柔情其一,这乃欺君之罪,晨儿背不起;其二,此举也侮辱了下棋的精髓,晨儿自认为是爱棋之人,决计不会做出如此愚钝之事,请皇上明察”我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口气说了一大堆“下棋之长篇大论”,说得颖雪和颖慧一愣一愣的,反观皇上却是满脸笑意 “嗯,一切都好,自从哀家有了身孕以来,皇上对哀家和颖雪的关心与日俱增,哀家倍感幸福的同时,也对妹妹你心存感恩,如果不是妹妹,哀家再无当母亲的机会,哀家——”皇后说着,泪眼婆娑 “您都说了,自家姐妹何须客气,您今日意外相邀,可是有什么要事相告?”皇后不是无事白做无用功之人,我还是直奔主题,不跟她打这些无聊的哑谜 “好吧,哀家就直说了,昨天哀家无意间听到皇上和几位重臣之间的谈话,得知南军叛乱已经平定,莞城一切昔日如常 “皇上是秘密下旨的!”皇后的声音越来越小,盯着我的美眸开始闪躲” “不可能!”我已然决绝地打断了她将要说的话,胸口剧烈的起伏昭示着我的震惊和心慌冷青带回来的消息跟皇后的大致相同,君祺班师,却带着那个讨厌的初云,两人恩恩爱爱、如胶似漆管家对我的态度依然尊敬,只是说话总是欲言又止 “君祺,你——”干枯嘶哑的声音从我的口中逸出,带着满腔的愤怒和满脸的不可思议,直勾勾的望着他,期待着听到他的解释 俊逸的脸上瞬间泛起浓浓的厌恶,仿佛我的一点点碰触,都是对他的侮辱,猛地一甩手,他雪白的衣襟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我本就虚浮的双腿,不听使唤的离地,笨重的身体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向回廊的栏杆,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祺,她竟然凶我!”娇气恶心的声音响起,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泛起做作的柔弱,不依地扯住君祺的手臂撒娇道,让我强忍着的呕吐,瞬间喷发,鲜红的血水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显得异常妖娆,和双腿之间流出的温热液体一起,染出一片触目惊心的红,整个雪地俨然成了一副血泪山水画 蓦地,一道耀眼的白光射到我的眼睛上,我本能地抬起手臂,挡在眼前,然而,白光依旧刺眼,我懊恼的睁开灵动美眸,瞬间,刺骨的冰流滑遍全身,我的手臂——竟然是透明的?我颤抖的双手缓缓抬起,试图抓紧双肩事与愿违,透明的穿过透明的身体,仿佛被打破了平静的湖面,激起圈圈漩涡,转而又复如常 “君祺为什么会招惹上‘幻杀’之人?‘幻术’为何要帮初云?在这背后,究竟还有谁在指示?”虽然为自己所听到的消息震惊,但是我还是能及时想到几个更为重要的问题 “我很欣慰,我的前世如此聪明,只不过,我只能点到为止了,你想要问的这些问题都要靠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答案 “王妃,放松、放松,跟着我的节奏慢慢来,吸气——好——呼气——吸气——”我已经分不清稳婆说的是吸还是呼了,我只知道本能地做着动作,用尽全身仅剩的力气,哪怕下一刻耗尽全部心血我也无怨无悔…… …… “呜哇——呜哇——”两声婴儿的啼哭声响起,唤醒了沉睡的我,我费尽全力睁开迷蒙的双眼,隐约看到床前几个人影在窜动 “王妃,您还好吧?”婢女焦急的对我上下打量,“王妃醒了,快去通知无名神医!”确定了我真的有了生命的气息,婢女大声叫起来,让我本就混沌的思绪渐渐集中,迷蒙的双眼渐渐清明,我虚弱的勾起一抹苍白浅笑 “王妃,呜呜,您吓死奴婢了,您终于醒了!”婢女紧张得有些语无伦次半晌,师父欣慰地舒了一口气,轻声说道:“晨儿,你听为师说就好!从两个孩子出生到现在,你已经昏迷了三十九天,孩子是龙凤胎,已经满月,也很健康,身子骨不像早产生下来的时候那么赢弱再也没有往日的祥和与安宁 “荷儿,怎么是你?”背对着我的女子有些惊诧 “初云公主花了重金买了‘破颜’ 我当初赠送两颗‘破颜’给皇后,她立即在皇上身上试验,果真药效显著,连续的宠幸让她很快怀上了龙子,只是她并不知道,在她下药的当晚,我亦下了双倍的“一月独宠”,皇上虽然知道皇后下药,但是又暂时无法离开她的身体,所以一夜之间将‘破颜’列为禁药 “祺,你怎么了,人家就是给你下了一点药,呜呜,人家还不是为了让你更‘快乐’更‘销魂’嘛,你还欺负人家!”说着初云娇嗲的语气夹着嘤嘤哭声,好似受了偌大的委屈 “是吗?我可是刚刚看了一出好戏啊,貌似有人在‘床上’被踢下来的吧?”我故意加重‘床上’两个字,继续刺激她 “可是什么?废话少说,给我退下!”初云秀眉一敛,怒目而瞪,仿佛她才是皇宫的女主人 “很抱歉初云公主,皇后娘娘已经吩咐了,任何人不得打扰!”守卫还是顶住了压力,站稳自己的立场,毕竟擅离职守可是要砍头的 “很抱歉——” “啪啪,”又是两声 皇上布满黑线的脸上镶嵌着浓浓嗜血的表情,浑厚低沉的声音仿若万年寒冰 “晨儿,你是怎么逃出来的?没有受伤,他们有没有虐待你?”寒王不顾我惊诧的眸光,焦急的问道望着他的美眸中,闪过一丝惊慌,一股不详的预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难道你没有囚禁吗?”呆愣片刻,他的声音骤然病了下来,鹰眸紧眯,望向皇宫方向,心底散发的寒气仿佛要把皇宫上位之主吞噬这个头,点的如千斤巨石压顶,灌铅般沉重,瞬间将心底的某个角落击跨躲开掌风袭击的顷刻,三根尖细的银针弱冠而出 君祺讽刺地勾起唇角,桃花眼微眯,满脸的泰然自若和鄙夷,身体翻转,找到了一个稳健的树干做支撑 “上冠君寒,本王真是小瞧了你,本王的王妃竟然为了你出手伤我!既然你们这对狗男女对本王不仁,那也休怪本王不义!”说完,他的身体如初生的乳燕般,轻灵落地 “知不知道施展轻功的时候分心,会影响效率,等下追兵上来,可能会死无全尸!”我故意岔开话题 “有佳人作伴,就算被千刀万剐,我也甘之如饴!”暧昧的话语,让他说得像家常便饭那样简单 我的脸有些抽搐,寒王对我的感情,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今生根本无法给他回应,我心中的最爱是君祺,无论君祺如何待我,都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和这份情感! “我知道你现在没法接受我,但是君祺现在这个样子,苦苦纠缠只能伤害彼此,你又何苦!”他的话语中有丝丝惋惜和心痛 “脚程很快,只是选错了路!”邪魅轻蔑的声音回响起,我本能的脱离了寒王的怀抱 也许是天意啊,正是因为害怕连累他也和我一起丢掉性命,我不得不冲向君祺的利剑,而我心中挂念得最多的还是,君祺醒悟过来以后将会一辈子生活在心痛和自责的阴影……浓浓的心痛掠过谁的心房,在他徒劳地朝我伸出手的那一刻,我的身子已经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一样,直直坠下了悬崖!自古多情空余恨,也许,这辈子我注定要亏欠你了…… …… 记忆的影子又转变为逸王微微撇起一丝冷笑,我丝毫不给对方一点机会,巧施妙计,假扮程三小姐,天衣无缝地躲过了好几股人马的追查,最终的结果是——太子阴错阳差之下娶了程三小姐,而那一位自以为真正能抱得美人归的人——逸王,则娶了平时好作男儿装扮的程四小姐;只是成亲的那一晚,他大发雷霆之怒,连碰都没碰一下他的新娘子就摔门而去,自此,我在他心中,就成了一只美丽而又狡黠的猎物痴迷的目光紧紧环绕着我,他眸中的灼热霎时将我笼罩无余,在厉色之间却又有皇家弟子的傲然之气在脸上流动经他之口给我说君祺的苦衷,寒王的付出,“今天本王算是清楚的明白了,胡六小姐并非只是花瓶!”此言的目的,是希望我能助谁一臂之力吗?赞赏的意味能从他眼中透露出来,让我在微微诧异的同时,心中不由得更多了一丝警觉 我暗暗懊恼着,此时的自己完全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却毫无还手之力眼见离地面越来越近,男子将女子紧紧抱住,“砰”的一声,男子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女子双眸紧闭,长长的睫毛自然的垂下,就像没有生命的瓷娃娃一般,安静的躺在男子的身上 “你的心念太杂,我把后面的补全吧,简单来说,你坠落悬崖的那一刻,已经有一魂两魄出鞘 “还不是因为你长的跟娘像,有什么好炫耀的!”小男孩满是不屑,小小的圆脸上尽是与年纪不符的老练和深沉 小女孩挣脱小男孩的束缚,快速的跑了过去,然而却瞬间被小男孩超越,蓦地,一条鹅黄色的裙摆闯入两个小孩的视线 两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好奇的小脑袋,稚嫩的声音夹着浓浓的不可置信,“娘?”带着些许试探和激动 “爹爹,娘亲,少儿不宜哦!”清脆的童声带着戏谑,在身侧响起,两个小家伙满脸得意,笑意连连的瞪着我们天空中没有一丝浮云,蔚蓝色的穹顶是令人心醉的一片湖水,而高飞的鸟儿则像点点遨游浅底的鱼儿,自由自在地在天际掠过  “好,靳将军辛苦了,”祺王那习惯性皱着的剑眉微微舒展开来,脸上也挂上了淡淡的笑容,“不过,在太和殿的御林军仅仅在殿外守着是不够的,还要加派兵力分成两组,一组负责保护殿内的安全,随时应付突发状况,另一组要守好太和殿侧门以及偏殿,严密注意任何可疑的人物;另外再加派两队御林军,分别护卫慈宁宫和御花园,”祺王有条不紊地吩咐着,温和的声音犹如春风般让人精神不禁为之一震,但话中那不可忽略的威严却又让人心悦诚服,肃然起敬,“务必要保证不出任何纰漏  “五弟你似乎有什么心事?是不是还有什么布置得不够妥当?”太子看着祺王略显疲惫的脸庞,不禁开口问道一方面,祺王是自己同父同母的弟弟,至今尚未娶妻,这是对弟弟理所当然的关心;此外,祺王是自己的得力助手,更为隆成立过汗马功劳,不久前刚刚推掉了与胡六小姐的婚约,现在,确实是时候为他想想娶妻之事了,而今天,正是一个遴选佳丽的好机会——更何况,还可以借机拉拢势力,将那位千金背后的势力,一并拉入“太子党”……  祺王恍然一笑,俊逸而淡然,犹如谪仙下凡一般,清澈的双眸瞬间又恢复了耀眼的光芒:“大哥取笑君祺了,小弟并未看中任何人,因为小弟心中,已经有了所爱之人!”  “哦?”太子挑眉,眸中笑意更深,“难道眼前佳丽如云,就没有一位入得了五弟的眼吗?”  “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足矣!”祺王轻叹一声,眸中视线飘向远处,“只因心里已有了一个她,所以,再也容不下其他女子了……”清澈的双眸中满是温柔的星辉,祺王低低的声音里充满了令人沉醉的柔情和宠溺,恍如天籁,让人不禁要妒忌起那位女子来!  “原来五弟所说,已有心爱之人是确有其事啊!我还以为,你当日是为了推掉和胡六小姐的婚约,而……”也许是觉得下面的话说出来实在不适合,太子不由得轻轻地顿住了因为这副药方是由多味阳性干火药组成,各种药的质地不同、性味不同,故在相同的温度下,不同的时间内,不同药物的有效成份煎出速度不一样 18末   我叫苏小末可是没有任何人抓得了它,它整天冷笑着望着我们      20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而我,骨子里总是陷了一点卑微,对人生不敢要求得太多   她说,末末,你这个女孩,天生就该不一般   其实高三的时候我是很不开心的,因为我讨厌读书   我每天坐在教室里像个坛子一样拼命地往自己脑子里面塞知识,然后晚上再反复的搅拌让那些知识嗞嗞地发酵   比如他听说学校为了修建新食堂多收了我们300块的学费,二话不说就写信给市里领导要求退款   有一次一个男同学调戏果果,(据说是那人说了一句,小妞,从了大爷吧谁知果果大言不惭,她说你能在这几个小羔子里面选出一个长得比我水灵的我就退位我顿时哑口无言,因为果果确实是无人能及的校花级人物书包里总是   一本古文观止或者科学300问,碰巧还会夹带一本脑筋急转弯      金木水火土,不是很时尚的偶像团体,也不是很强大的暴力组织,只是一群为了光明而奋斗的青春战士   她长的不漂亮,身材也不好   她习惯穿着淡白的T恤衫和一条墨绿色的像莲花一样绽放的裙子她的笑容好暖和,像一朵开在沙漠里的向日葵   她叫我小末,我以为她不会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伸出手遮住脸,把头仰起   许巍的声音是很沧桑的,他喜欢唱飘摇的青春和得不到的爱情她经常画的就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少年,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   我想那个男孩或许就是康尘希望与之地老天荒的孩子吧   学校外面有一条很宽整的油柏路,路的侧面不远就是一条用栏杆围住的铁路   康尘说,不,没有呢,我的青春骨子里是很野蛮的她野蛮地把一个冒火的烟蒂戳在了班主任的手背上   我点头,然后又摇头,然后再点头我没有送她什么,她也没有留给我什么   他说他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他说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关系绝对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他说一见钟情只是伪君子挂在口里当牌坊一样的道具   可是夏秦认为米晔是一个很脆弱的人,他说只有男人才最了解男人   那家书店我们听说过但很少去,夏秦说改天一起去看看   果果说,你的青春就是傻不拉叽的走着你爸妈为你安排的路还一   脸的没心没肺      许籽说,小末,你说米晔会爱我一辈子吗?   我说我不知道   许籽说她不敢,她害怕问了之后米晔会觉得不被信任      许籽经常来学校看我们,她亲手给米晔做便当   他说像许籽这样的女孩举世难得可是我怎么办啊,我长得这么平凡会有贴心的老公煮饭给我吃吗?以后会不会流落街头捡地上的白菜叶子吃啊?   张小良安慰我说,其实小末很可爱的,如果是我,我就要你   没想到老实巴交的张小良同志也会这么调侃,真把我给气蒙了   许籽说小末啊,要是你想学我可以教你啊我觉得果果肯定是嫉妒我了,她觉得有一个好老公没有比有一个私人厨师的好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不要秃头的,不要少年老成的???   许籽连忙打住我说,那你就去动物园自己挑一只猴子吧,让他天天摘果子给你吃   我撅着嘴巴表示抗议我想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在我的脚下捧我的裙摆的   他坐在康尘的位子上,我猜他会不会发现课桌上康尘曾经用小刀刻下的一行字   她弄好后把刀递给我,她说小末,你来给我见证吧   我说你也差劲得有水平就像豆角,你可以生吃,但炒出来的味道更好吃他不屑地一瘪嘴   他说古天乐要是进了社团那就是一霸主,要是站在街头就是一金箍棒   夏秦说你别和他计较,这样显得你和他是同一水平的所以我说我应该是迷路了   我妈妈和她妈妈是牌友,每天奋斗在麻将馆里,同出同进,简直就是一活的黄金搭档      洋娃娃很漂亮,金黄的假发,雪白的肌肤,还有肉呼呼的小脚丫子   我觉得天使大概就和我的洋娃娃一样吧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可以帮你介绍一个科学家然后你嫁给他宿舍里的人都还在睡觉   她乐呵呵地笑,说我也才来不久,一个月吧我不知道超市在哪里   我在超市转悠了几圈,把应该会用到的东西搜罗了个遍害我心疼得紧   我要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就是把两根铁丝一样的针粘点胶水然后放到一个有不深不浅两个小洞的橡胶模型里而且粘的胶水既不能多也不能少,要恰好满上模型上的那两个洞   每个人手边都有一菜盘子大小的碟子,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针脑子里一个小娃娃蹲在角落里画圈圈,一脸的黑线      吃饭的时候我问林桑这菜怎么这么甜啊,她说食堂老板是广州人,他们都吃甜菜   她说你以为这是在光顾饭店呢?有你吃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要挑三拣四的,打工就是这样,要入乡随俗   我想起米晔曾经和我说温室里的花朵是很难面对风雨的洗礼的   林桑带我去一条小路,路上面铺满了小卵石走路也有些困难,因为感觉脚底板很胀痛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觉得我有点敬佩她,但同时也有点可怜她如果字典里没有青春这个词,日子也还是一样的过   而我呢,总是在为了我的青春要过得多么的丰富多彩而消耗大量的脑细胞   我困惑了,我在想,苏小末你是不是活得特别讽刺?       那傲·雅   我没想到我会在广东遇到小雅   我加了她的QQ然后问她在哪里她是那么骄傲的人,像公主般的人物,和米晔一样,走到哪里哪里就会发亮她说数学嘛,只要会数数字就可以了   她说王菲是她的女神我们走到学校操场的尽头,那里围着一排已经生锈的高高的铁栏杆她说我钱不多,只能抽这个了我很急切的想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有着公主般的美丽和颓丧的气息   她说不会的,小末很可爱啊   我说那孩子是怎么回事?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啊?   小雅的笑容开始变得有些僵硬   她说,孩子是我男朋友的,我们发生关系然后就生了      我突然就走上前抱住她哭了我想哭   小雅帮我撩了一下头发,她说小末,如果可以,千万要独立些我说小雅,你有想过回家吗?   她说已经回不去了    卖·处男   我想该是什么样的人会把小雅收服得如此彻底      我说小雅,就连他的样子也不能跟我说吗?   她说好奇心会杀死一只猫的名分又有几斤几两呢   如果是我,或许故事就会简单得多你要强取豪夺      等我有了一屋子的处男,我就要像皇帝一样天天寻欢作乐如果她们想要两个,那我就再犹豫一下然后挑几个长得差一点的送给她们      我还要和我的处男们生很多很多的小处男   然后联合国就会给我颁发一个最杰出的处男贡献奖各个国家的首席代表会给我送来几百万几千万的锦旗,上面写着苏小末大仙万岁,或者苏小末你是我们全世界人民的骄傲我就经常是空手去空手来   林桑说她最喜欢喝雪碧,喜欢那种透心凉的感觉   我咯咯的笑,说果果,我在这边好苦啊别在那里哭爹喊娘的   我说有本事你也来试试,看咱两谁撑得久   我说敢情我回家就会见到一只猪了   果果说是啊,米晔现在整天关在家里面壁思过我看他心早就跟着许籽走了   我说是啊,所以才说这么复杂我倒想研究一下为什么为什么在社会上有人可以活得那么潇洒,有人却只能满地打滚张小良那么善良,恐怕日子也不好混吧      其实高中毕业就意味着金木水火土已经解散了    遇·言优   言优正是我在江边认识的一个人   那天我和林桑约好去江边走走,但她后来又说好累不想动了   所以我去了一个以前林桑都不愿意去的地方苏小末是一个爱哭的人,但是这个秘密只有黑暗知道   就像现在,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哭,于是就靠近了这片黑暗      我想到了我的语文老师,她曾说末末你注定不一般   我很佩服那些提着生命在江湖上闯荡的人他们那么的勇敢,那么坚强,仿佛死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笑话   所以,苏小末其实是一个很没用的人   突然这样想着,我就觉得自己活在这个世上没有一点意义      言优就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他说你有没有丢钱包?   我说没有他说我觉得这世上没有比丢了钱包更重要的事   他问我叫什么名字   他说是啊,她的恋人死了   言优说着就整个人躺了下来,把头枕在手上天天都有无数个鲜活的生命被死神带走   我说那你不是得天天写封遗书,等自己出事了可以让人帮忙料理后事   假如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你会做什么?我问言优   我要拥抱米晔,告诉他其实他真的长得很帅   我说那也不一定啊,其实我骨子里是一个小恶魔   总有一天我会呲牙咧嘴地告诉所有人,不要惹我,我会吃了你们   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我的牙齿变得狰狞,仿佛下一刻就要扑到一个人的身上撕咬   然后我的头发会渐渐得发白,就像白毛女那样   洞里面黑压压的,只有洞口的一线阳光斜射进来   我突然觉得很慰藉   我说我和言优只是朋友没有半点瑕疵她说苏小末,你真滑稽   于是那天我和林桑一人拎着一条30块钱的裙子回去了   额,真是一个欠扁的家伙   我说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   我使劲地对着他翻白眼   言优把脚一踢   他说苏小末,我和女朋友的事不用你来操心   就算是一个同班同学,如果是很少说话的在路上碰见,我也会觉得尴尬,因为不知道该不该打招呼      人与人之间其实还是很冷漠的      林桑后来跟我说言优好像又换了一个女朋友因为我觉得他把钱递给我的时候突然就变得特别可爱   我不是拜金奴   我在考虑要不要买一部手机   林桑说你也听王菲啊   和林桑逛超市实在是挺累的一件事其他的东西根本不会瞧一眼   我觉得果果就是爽快      林桑还是一路蹦蹦跳跳的   把超市逛了一圈之后林桑总算肯停下来了   我说你小心把头屑刮在奶茶里说完还把头凑到我的眼前让我看   还真的是没有   林桑说肯定是那家店的老板得罪了黑社会把店主的柜台砸的稀巴烂,还大声的嚷嚷高利贷或者黑社会气焰嚣张势力强大没人敢惹   林桑说电视里演的都是半假半真,反正结局都是展现好的一面   我们总是会在事情发生之后感到不可思议,然后有些人就会站出来说,这本来应该是意料之中的,只是你的愿望做得太好了   眼角的天边飘着几朵泛着婴儿红的彩云,徐徐地行走   对面的楼房在郁郁的绿色笼罩下显得寂寞而安详   吞下西瓜籽后站到院子里一边用水浇肚子一边说西瓜西瓜快长大   妈妈说以后嫁人不能嫁远方的   可是青春期的孩子最盼望的事就是远离父母的约束我们说这件事可以做他们就说不可以或者把自己锁在房间里吃饭的时候也不出来说是要绝食所以到达广东的那一刻我觉得天下以后就任我闯了   在家里没有坑蒙拐骗,没有勾心斗角无论在我错了什么父母总是可以原谅我   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海虽然很阔,可是捕鱼的人越来越多   她说苏小末,你的背影好孤单   她说读书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时候林桑出来了   青春怎么可以如此的贱卖?    落地·觉   王菲唱:   看见的,熄灭了   我站在海角天涯   听见土壤萌芽   彼岸没有灯塔   我依然张望着   他来我对自己说   我不害怕   我很爱他   我不知道小雅现在还听不听她的歌所以我不懂喜欢,更不懂爱可是他们告诉我,昙花千年一现      这是一条陌生的街   而此时许巍正在唱起他的歌,曾经的你   这是2007年   林桑帮我收拾行李我看得出她有一点不舍   我甚至可能在很久以后忘记有一个叫林桑的女孩   但是我会努力记住她的不要等你老的时候悔恨自己沉睡的青春不要让青春的容颜在时间里沉浸得苍白你可以更快乐一点的   林桑说,小末,带着你的青春飞走吧汗流浃背   穿着黑色的T桖和深蓝的牛仔裤   天上除了一片浅蓝什么都没有   第一页就看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老师:“小朋友都很棒哦!那阿明你呢?”   阿明:“我在洗布鞋,因为我踩到大便我怕我会哭没有坟墓,没有鲜花,只有我缅怀的心和沉甸甸的脚步   再见了,17岁的夏他打量了一下然后挂在耳朵上   我说我叫苏小末   对面坐着两个少妇和一个小女孩我看见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去了厕所   她的眼睛和我对视过一眼然后又迅速地闪开      我趴在桌子上小睡了一会儿   当单佐拍我肩膀的时候我就清醒了过来   我说好像有点   我才知道原来单佐也是湖南人他说他家住在浏阳河边上   我马上就肯定单佐是一个有秘密的人   他抱歉地说对不起   我扑哧地笑出声来   单佐的脸一红,更加不好意思了   我说好了,不调戏你了   他很快恢复了平静,说不是很好的学校,才二本   我说那就不一定了   他说以后又时间我们一起去吧   对面的小女孩把手撑着桌子上看我玩   他说肯定啊,你来回的车费我也给你报销   我还是回到我的城市了看见我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兔子一样地跳过来   妈妈阳台上洗被单,手上沾满了泡沫然后说妈妈我好想你   妈妈疼惜地看着我,说回来了给你好好补一补   我说不用了,瘦点也好啊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还有桌几上面素雅的百合花   它们都是我的朋友      吃饭的时候,爸爸不断地往我饭碗里夹菜是我最喜欢吃的牌子怪只怪它们出生得太不是时候      下午美美的睡了一觉果果和方玲就呆在客厅里忙着消灭我的物质食粮梦里乱七八糟的小雅在街上给宝宝买尿不湿   一个美得倾国倾城的女子站在一朵瑰丽的彩云上,她穿着柔软的白纱,一头漆黑的头发像瀑布一样垂下落在脚边   梦里面似乎还有激烈地争吵   还有被夕阳染红的广东站在我的面前我送她们到楼下酸酸甜甜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回来了不用找家里要零花钱了我得好好计划一下该怎么妥善地利用它们不过还是萎靡不振我不敢相信我看到的是事实还有牵着手站在星星下互相许诺的年轻的恋人      我紧紧地握着米晔的手,不时地加力希望他能感到疼痛他说他爸爸没收他所有值钱的东西,现在每天都是身无分文他说我只去一天,我只要看到她一天就足够了他会很用力地抓着我的手说苏小末,我的青春在重生米晔现在还只是在半苏醒的途中   我猜想,那个谜底或许这会儿正撩起时间的幕布弯着腰拿着望远镜低头俯瞰果果说小末,你真伟大   果果说不知道许籽现在对米晔是什么感觉   我心里猛的一紧该死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害了米晔   要是米晔发现许籽不爱他了会不会对世界绝望,然后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天啊,我已经无法想象了   果果说会的,一定会的   我说夏秦你别骂我了,说说该怎么办吧你不是说你了解米晔吗就只怕米晔一下子舍不得许籽,他上演一去不回的戏那他爸爸就不会安宁了   额,真希望明天不要到来,我有一个愿望,就让世纪末在这里结束好了因为担心米晔会在那边出事   我要换掉它所有的器官我要让它从此只能光鲜亮丽的活着   可是我毕竟又是这么的渺小啊我要身披厚重的盔甲,拿着锋利的长剑   我说好就算借我100个熊胆我也不敢和米晔的爸爸对着干   他和许籽这个时候也就像是在经历一场生离死别他没有被世俗打败,也没有被自己打败他坚持着自己的爱最后成功地拥有了完美的重逢有一天我会恭喜你找到一个像武大郎一样的男朋友然后步入婚姻殿堂的   想起以前我总是喜欢围着他转   唉,现在时过境迁   我说怎么想都是白费所有人都会说原来青春这么的可爱但是她紧绷着的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一言不发地跟着她走      夏秦在出站口直直地站着你告诉我夏秦站在一边一脸的忧伤火车站广场里的人也越来越多   夏秦站在离出口最近的地方向里面张望   后面的人?谁?   突然果果大叫了一声我说果果你怎么了指甲好像掐进了他的肉里   我说米晔,真的是你吗我说我是想你,好想好想你想得我都快以为你已经死了他说我为什么会死他说苏小末,你的想象力还真是丰富我发誓以后都不会借你钱了   我说为什么   他说都过去了   我说你拿什么拯救它实在憋不住了就会把房子里所有的灯都打开   翻出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生如夏花   他的歌声有些沙哑,但是很干净飘忽的,带着隐约的伤他们都说大学是天堂他说疯丫头挺大气的,我喜欢   我说算你识相唧唧歪歪地说苏小末,你嘴皮子怕是有长城那么厚还真把自己当村姑了还可以采菊东南下,悠然见南山多么诗情画意呀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外婆说我是想啊,可是我怕周围邻居都争着要他,到时候打起来就不好了   我说她让你来你就来啊   他说我也是好久没看见了,想来个先睹为快呗   我说我又不是仙女下凡,有什么好看的   心情一下子变得开敞了好多,左心房凉沁沁的,右心房又膨胀得好像要在里面装上十几个世纪何况他现在考上大学了,身价更是猛涨,走哪都有人说恭喜恭喜   我说远笙,你最好把那些水都吞下去,洗洗你的坏肠子这小子简直比米晔还可恶一直记得小恩熙说下辈子她要做一棵树,因为只有成了树就会一直呆在一个地方,永永远远地远离分别带着淡淡的忧愁喜欢他流着眼泪抱着恩熙缓缓地蹲在海边   我说反正至今我没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所以有些东西现在即使想想也是很隐晦的   我把手搭在痞子的肩上,背挺得直直的耳朵里唱起王菲的歌,百年孤寂   风属于天的,我借来吹吹,却吹起人间烟火我这棵树可掉不起你这颗装满了烂泥巴的脑袋   每个女孩子的心里其实早已经住了一个人而且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他的指甲很长,但是干净得像薄玉我吻着他的手,看他羞得红润的笑脸藏在我的怀里,周围是一片火热的安宁   我不知道我要逃到哪里,我只知道我不喜欢这样骑着摩托车颓然地转头而去   而且这件事根本就还没有结束还有四年的大学还有一段没有说完的故事   我说那顺便把我也捎上吧,我天天给你砍柴烧水喂狗和鸭子比如我可以听MP3里面的歌直到电池报废   夏秦打电话来说张小良回来了   张小良还不忘叫一句,估计是半夜起床发现肚子饿就把自己的舌头当猪肉啃了   张小良一脸粉色,他说苏小末,你真变态按夏秦的话说,就是两只不怀好意的狼盯着一只迷途的小羔羊大放电眼      江湖有话说得好,果果有诡计了,后果很严重外带一句,是条短装的吊带连衣裙   在果果布置精妙的卧室里,一场惨绝人寰的游戏开始了可惜啊可惜现场一下子变得异常得安静   可怜的张小良此时浑身上下就只剩一条白色的小内裤又好像是张小良我保证对你负责在这种情况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想张小良也是懂的,但他就是不合作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是打算认我们宰割了可他不知道,他那害羞的表情加上抗拒的动作更加引发了果果的兽性   额,这阵势简直就是一妓院老鸨她写很多很多的东西,却从来不给任何人看我怀疑他是不是刚刚才在车上换的还不赶快谢恩      晚上夏秦说要我们都过去他家里吃饭,他自己下厨   我觉得突然肚子里意外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再看看张小良,退缩的眼睛明摆着是有问题的   完了,命悬一线一边走一边说,苏小末,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还好夏秦喊了一声开饭,然后拉着单佐去了厨房看单佐还是一脸的不如意,我就举着果果的手对他说,单佐大仙,在下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调戏良家妇男不能以强欺弱,也不能抓了人家的死穴就放肆得折磨要知道,人心是肉做的啊   单佐也在一旁帮腔   张小良又补了一句,要快速将照片归还   单佐愤愤地看了我一眼,我想他大概是后悔了,活活的被我拉近了一个狼窝哈呵呵   性感说,如果残忍可以让生命变得艳丽,岁月宁愿在血泊里蹉跎因为爱,所以性感我们可不可以不勇敢   我牵着单佐在广场上行走怅然若失他说小末,你说如果人自杀了,灵魂还会说话吗   单佐的睫毛在做噩梦,颤颤的,仿佛随时都会坠落   单佐在努力地装作快乐   我说应该是白天水喝多了吧   夏秦摇摇头,他说小末,我觉得单佐有秘密   由于视力不是很好,更多的时候我是靠耳朵来辨别人的   单佐也说是的他说习惯在爱里是上瘾的东西那是淡淡的,没有雾的烟味   果果说单佐伪装得真好,我都快被他唬住了   相比之下,我的年华却正在面临着瞬间繁华或者瞬间落败的选择我不是耀眼的星,也不是开的纵情得花朵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群星砸得落花流水弯弯曲曲,曲曲弯弯他说苏小末,看到我了没天桥上的风很大      入学的手续有点难办我说我已经长大了,不能什么事都得靠家人的庇护了飞得高不高,远不远,还得看自身的技巧   他穿着志愿者的服装,一件白色的印有学校名称的T桖,一条浅蓝的牛仔裤   他说你是新生吧他说照片是要放到一卡通上面的一卡通就相当于学生证还有一顶镶有五星的军帽原来大学真的是很大任安说因为南院新建了几幢宿舍楼,所以东院有些学生就先搬过去了   我们寝室里的人都来得挺早的      我睡在下铺,一米宽的床显得有些拘谨柜子是每个人一个,都连在一块都挂在天花板上   大厅隔着一块墙板就是厕所了穿黑色的无袖T桖,一条刻意剪了几个洞的牛仔短裤很淡很淡的烟味亮绿色的滑盖因为有宿舍和教学楼的灯光照过来      我才在那里走个来回,就看到了卓念   我在她的对面坐下来      军训的日子是苦不堪言的连擦汗都得向教官打个报告虽说战场上无父子,看来这训练场上也没有裙带关系哈   某天站军姿的时候,一个外国人骑着单车从我们面前过去了而且身材壮硕下午2点钟又开始集合她们也刚好就是我们自己一寝室的结果佩佩说,苏小末,以后不要每次打开水都不记得带卡   我说任安,你有时间就帮我买一袋夏桑菊吧,我腰酸背痛走不开她是一个一直在为青春写葬词的人我的身边   痞子有点讶于她的推测只是我们存在的不是问题,而是答案   卓念饶有意味地看着我我喜欢执着的人,即使是困兽之斗   我开始欣赏卓念的直白她总是把话说得过于透彻,让人难以平静地接受她们说社团会在近期拍一个校园dv,想找些适合的演员看到我的会员资料于是就和我打了电话   我说怎么没听你说过你喜欢摄影哈只怕以后和痞子的纠葛会嚷得越来越大声他骑着单车在我们校园了乱闯   迎面看见我的时候就说,苏小末,我就知道会碰到你的我说是广告因为我也问过河周洲一样的问题因为很不喜欢当着很多人的面摇摇摆摆地走进去   我也不喜欢上到一半的课然后悄悄地溜走反正给你及格   突然就不知道该怎么去适应了又好像觉得这样下来只怕什么都学不到   不用担心考试倒是一件很令人高兴的事只是如果没了考试不久没什么学习动力了嘛    佛·上帝   学校有规定大一的学生都必须晚自习   我们班阴盛阳衰,只有9个男生而且个个其貌不扬   我是不大愿意和没有沟通语言的人打交道的如果你愿意把心交给上帝   我说那应该会有很多人甘愿把自己的心交给她吧他们说新学校很棒我动一下,它就弹一下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   我说我猜不到没有任何人知道为什么不是饮水一笑但是那个故事写在天上我们无从得知   我说任安,我没有权利阻止你,但是我有权利拒绝我说,如果我找不到自己真心爱上的人,我宁愿一无所有我想听他说,苏小末,感谢你   可是我始终找不到他或许就躲在佛祖的背后    蛊毒·衍   我遇见朝洐,是在国庆放假的前一天北院的外面是一条小吃街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都是热闹非凡吧里还准备了温馨的小纸贴墙,专门给顾客留言或者写心情日记   其实只有在很空闲的时候我才会认真地去看每一个人的日记25我透过玻璃看到青春的腐烂26吉他发出破碎的音   2009   那一天朝衍没有赴约   直到国庆放假的前一天   我说我要来   我在他的左侧走着但是他涂了黑色的指甲油每一个指头都有但是云淡风轻像是一个灵魂在自言自语,没有重量我说朝衍你会唱流浪歌手的情人吗而是被吉他声唤醒的灰尘一张一合,虔诚而又哀伤所有给我打电话的人中,你是最懂我的一个而他的青春正倚着吉他站着   我抚摸着他的背,纤细得像在夜里狂舞的杨柳   月光洒了进来,映在潮湿的地板上哀伤的朝衍,快乐的朝衍   除了上课,大多的时间我都窝在朝衍的小巢里还有墨绿色窗帘上映着的白莲花宠溺地微笑就连他的额头都湾出了浅浅的苍白   朝衍说为什么除了恋人,整个世界都可以抛弃得一无所有我感觉你好像在地底下生活了几千年眼睛比灰暗还要灰暗一篇一篇,白得刺眼翻开了,会伤到眼睛我只要你他说苏小末,请我吃饭,我没钱了我带他在东南院交接的地方找了一家人少的饭馆,他随便点了两个小菜就算是敲诈完了该不会是有约会吧我的王子是一只高贵的猫你有什么好羡慕的凭你的花容月貌难不成没有上钩的金龟啊找个好人难,找个好男朋友更难   我说确实有道理   果果说如果王子不救公主呢不会吗要用快的速度疗伤,怠慢一步,就是万劫不复   找个人安慰自己是一件很难的事   朝衍会枕着我的头发哄我然后他轻轻地吻上我的脖子朝衍一直在纵容我舍不得打,舍不得骂   我说衍儿,别人都是打是亲骂是爱你有没有背着我在野地里哭泣为什么不让我安慰你还是,你觉得我烦着你了碾过睡了两天的灰尘      卓念消失了一个晚上回来了   然后我听见她说,小末,如果有人要你让出朝衍,你会答应吗卓念从来不会管我和朝衍的事可是这个问题,我觉得有些沉重   她说没有我只是随便问一下比如朝衍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赶到社团的时候痞子正坐在转椅上,手指敲着桌子他说小末,全靠你了天知道我对这个词有多敏感两天的时间我可以先尽快地把台词搞定,然后再向朝衍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社团   痞子说为了方便工作所以让我经常去社团跑跑他给我的答案,不会那么轻松很会跳舞,获得过很多的奖项他让我觉得阳光是可以写在脸上的我说你上次不是去见了一个人吗   卓念放下筷子正儿八经地挺直腰那,如果不是约会,是什么她的眼神在逃避一些事,忽悠忽悠的,失去了本来应该很煞人的锐利人很容易沉沦在里面,然后悄悄地变得堕落吻如果是朝衍,一定会唱到伤神虽然他听不到   我突然想,即使朝衍不要我了,还会有一个痞子永远在那里等我   卓念说痞子是一个执着的人,值得去拥有   我万万不可以断了他的幸福要怎么做,你才可以潇洒地奔跑起来   那是一幕两只手都接不住的悲伤   他哭出了声   他说小末,抱我我冷我说,衍儿,为什么消失了两天   他被我吓到了   我有洁癖啊,如果不能肯定我的爱情是纯粹干净的,我绝对不会再去抱它   我也会痛恨这样的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在爱情里随意一点不能自拔我的衍儿是不是也会在其他人人的面前露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然后向他们索要拥抱求求你说,求求你说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只需要的我吻我的拥抱默认你还有过别人的拥抱默认你的心里还有另一个人住着   衍儿,你不想说是因为还在乎我吧   我说,衍儿,我们分手我不配就像刚才,他甚至不忍心用一个灿烂的谎言来留住他的爱情朝衍,我真没有爱错你每天上完课就去图书馆自习,看好多好多的书,写好多好多的字   卓念,纵使你有倾国倾城的容貌,可是你的笑却暴露了你恶劣的本质从此刻开始,我不再和你是朋友      任安给了我两张电影票,他说小末,陪我看一场电影吧   也好,被别人嘲笑的感觉或许可以减轻一点痛   我被风吹得有些恍惚了,我居然贪恋这种暖暖的感觉,默许了他的动作,默许了他的亲热,无声地应着他的叫喊我听见自己微微的喘息声在风里弥漫,睁开眼睛,望不穿天都是朝衍的错,对,都是他   泪水掩埋了整个脸,整个大地,整个世界   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想他   卓念说,小末,如果你问我,我会告诉你那天晚上我去见了谁   现在我什么事都不想过问,朝衍已经不在我身边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说没什么,最近作业比较多就让我暂时地幸福一下吧,我需要快乐   时间不可倒流,如今已经是大学累累的光阴关于朝衍,身边的人现在都只字不提      和佩佩一起去步行街逛街佩佩说瘦点好,不用老想着减肥      回到寝室的时候卓念正睡在我的床上,手里还拿着我的英语单词册   我已经对她的话没兴趣了,总是故弄玄虚,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挺哲学的是高耀太的火花   他不太相信地看着我,他说,为什么他不好意思地打开玻璃门闪了进去,还转过头对我做了一个翘舌的鬼脸白衬衫,牛仔裤,还有像梅花一样干净的耳朵是那个人吗哪怕当你的眼里有个我的时候,它依然张扬跋扈   朝衍,我的王子,我的猫   起身往回走你不是神,你不能预知未来   从天桥跳下去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你不想知道的我也会告诉你不过不是因为卓念的咄咄逼人,而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谁因为我可以肯定,朝衍的心里是有我的,他还在乎我   至少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认为   他说朝衍有什么好,像个药罐子一样,总是脸色苍白那么是笑得撕心裂肺,还是哭得撕心裂肺呵呵,真是矫情一只,两只,三只,四只,五只,六只,七只,八只,九只,十只??????一百九十九只,二百只,二百零一只,二百零二只??????   数不下去了,这一夜好像又回到了米晔逃亡青岛的那一夜    几·悲鸣   我突然很想唱歌   卓念还在笑,可是她的耳朵明显地颤抖了一下   卓念骄傲地抬高她的脖子,咧着嘴巴笑,我能看见她的牙齿在鄙夷地嘲弄我她说苏小末,你害怕了   亲爱的衍儿,对不起,我负担不起了永生我说为什么会是你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会认输的她走上来捧着我的脸,轻轻地吻着,她说小末,不要哭你们都走开啊,你们好讨厌为什么做了这么久的小丑,我好累啊这个角色我再也演不了但是她的愤怒的眼神却直直地望着我,像一团快要爆炸的火,灼裂   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似的,扶着腰哈哈大笑你记得那个少年吗?就是我画在黑板上的那个他当时在一个城市的地下通道里弹吉他卖艺   朝衍是一个孤单的孩子,他爸爸妈妈因为贩毒被判无期徒刑,所以从小被寄养在舅舅家里,没有人关心他,没有人和他说话他说他愿意和我交往,因为,我长得和她妈妈很像   他总是说小末你不要问我的过去,我会难过我亲爱的人啊,为什么你这么委屈我想让他变成一个有前途的人,而不是永远被人瞧不起你帮我转告朝衍,我祝福他,希望他一辈子幸福   康尘也瘫软了,她坐了下来,在我的对面她说小末,不,你误会了轨道在地球绕了一个圈又要飞往月球朝衍太纤弱了,我照顾不来了   我爬起来踢了她一脚,然后愤愤地甩头就走   这算是什么,把不属于我的东西硬塞给我还装作那么伟大似的,康尘,我真是看错你了   朝衍和一个人纠缠在床上,□着,呻吟着而那个人,是一个男人   我的衍儿,你在做什么为了这群玩弄我的人去自杀,真是太对不起自己了我从来没有看到过你那么妩媚的样子,让人口水直流的妖艳她说只要我能破坏你和朝衍她就会和我交往我愤恨地盯着他,我说尤嘉,你他妈就一疯子   朝衍微微动了下头,然后把被子掀开你说是吗,我的衍儿我没有资格在叫他我的衍儿   颤颤地爬起来,转过身却看见了那把吉他想起以前只有我和朝衍的时候,快乐的琴声和笑声苏小末,你居然连自己的爱情都争取不了他说你变得好丑我会还的   男孩双手插上腰,挺了挺胸膛正想着,那个男孩走了进来不管,你得赔偿我我揉揉脑袋坐起来,无奈地发出一声叹息还是莲儿,果真是一个落下凡尘的天使呢   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到厨房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给我倒了一杯水   我心想说这小孩虽然脾气差,但心眼还是很不错的,在我这么打击他自尊心的情况下还愿意帮我解渴他说苏小末,你以后可以不要问我戒烟了么?   我说那你得刚好在我没有烟的时候躲起来,不然我还管你要我无法背着另一个人的爱去对他说好吧我们相恋吧也只有她会咬着我的耳朵说,苏小末,你很变态   多么残忍的一句话我已经不敢再青春了于是把她的柠檬酸转到我面前像爱所有朋友一样爱   她的笑很虚弱,她说小末,我也爱你,像爱朝衍一样爱她说小末,我看得见哦,太阳在向你的青春招手呢,相信我,你可以活的很好,比太阳还要好   他倒是饶有趣味地看着我疑惑的表情装神秘于是我又使劲地掐了他一下,咬着牙齿逼他道出个所以然不理他起身就走,他还在那里笑的直不起身子不可理喻的家伙,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我总是很频繁地失眠,一整夜一整夜的辗转反侧      晚上从宿舍逃出来,背着蓝色的挎包,披着头发   包里有一个日记本,本子里写下的都是关于青春的感叹号   这样的日子是我在失去朝衍之后难得的一种快乐,即使这样的快乐有点变相时而浪漫的,时而悲伤的,时而心碎的      卓念还是跟我讲话了   我说对不起了卓念,我让你失望了,我没有要死要活的,也没有一蹶不振的,我很对不起你的在活蹦乱跳着所以我不会放过尤嘉他说苏小末,你丫就一小狮子说说他自己的事情,然后问我今天有没有想过他,或者说周末有没有空到时候我会忘记朝衍的脸,他纤细的腰和干净的脖子,还有铮铮的属于吉他的寂寞的声音我想我是属于后者的   我没有生在富贵的家庭,没有开宝马的爸爸,没有挎LV包包的妈妈,也没有吃不完的巧克力和精装版的笑话书所以我没有很大很大的骄傲过   所以为了我的骄傲,我不会允许有伤害我尊严的事情发生   我每天早上7点半起床踢踢踏踏跑到食堂喝一碗海带汤然后很不情愿地坐到教室里   张可可对她很好,给她泡茶水,给她买围巾,帮她打饭   机房里是联网的,老师说方便我们在课堂上搜索最先锋的作品资料但是我知道这只意味着感谢   或者,在下一个路口我会看见康尘的身影,她孤单地蹲在铁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半截的烟   我没有告诉他关于康尘和朝衍的事,我只是说我和朝衍分手了,现在单身,然后问他小行星有着落了没呵呵   夏秦说他以后要骑着这辆车到西藏去,我说好呀好呀,这样我和单佐就有伴了   敢情他是误会我和单佐成双成对了,我急忙说不是的,单佐有朋友了,我们两只是曾经有过游西藏的约定   而且我还有一点怀疑单佐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那么把你的大衣借我穿着吧,那么大肯定能把我的孤单装满   我说儒子你不要这样,我跟你无性别的交往,如果划清了性别,我就要跟你说拜拜了   儒子很委屈地看着我,他说小末,你还真的很残忍我和他抢最后一个樱桃小丸子的音乐枕   他说可是我就是喜欢小丸子,不喜欢加菲猫   他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像个小孩子一样乐得脸像朵花似的   他说没办法,因为找小丸子找得很辛苦所以现在肚子有点饿了   翊风原来也在读大学,他学的是计算机   我听了以后一头黑线地缩到角落里,奇怪他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人   翊风围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我看着很像周洲脖子上的那条   于是我问他认不认识周洲   他说这就对了,原来你就是那个姐姐   姐姐?什么姐姐?事情貌似又点出神入化的样子,我觉得这故事应该不是那么简单即使输掉了朝衍,即使输掉了康尘,即使输掉了卓念,那还是有一个周洲是需要我存在的   不过很值得高兴的是我好像已经解决了逃避的理由   我说儒子啊,如果坚强是一种罪,那我早就罪无可恕了,所以不要帮我做脆弱的伪证      影音社的DV拍摄进入了尾声,痞子给我打电话说有一个庆功会,要我一定要去参加   我说好啊,什么时候      我没想到果果听到我的复仇计划时会那么的兴奋虽然她根本不知道我的敌人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再说能让你起报复之心的人肯定就不是什么好人,我支持你,我砸锅卖铁地支持你   我说其实也不可以这么悲观,好歹我们也学了点救济的知识,以后还能有点压榨社会流动金额的本钱,能不饿死就得感谢咱们这颇有点作为的母校   我说正在紧锣密鼓地谋划当中,这事不能急,我得慢慢玩他我只不过是捡了渔翁之利   翊风说可以到贴吧发个帖征集一下作案方法,我想也行,至少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已经交给我们一个深刻的道理,那就是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学校贴吧规模发展还挺有声势的,没过两天就有200多个人给我跟帖,絮絮叨叨地也发表了一些有用的建议所以必须杀无赦   于是我打电话给儒子,我说儒子,你可以接近尤嘉么      儒子按照计划进了影音社,和尤嘉也渐渐有了愈多的接触   我说这只能说明他贱到一定的水平了好像心底涌出了一股泉,轻轻的,却又泛着些许的中药味道   呵呵,总觉得莫名其妙的就这么认识了一个人然后又一声不响地丢失了,或许莲儿真是一个天使也不一定       将仇·料   上广告史的老师是个女的,听说刚从厦大读完研究生出来   我以为就现在我和卓念的关系来看,我们根本没有必要去南湖边那么有诗意的地方   我挑了一下眉毛,有点自嘲地一笑   她说小末,我知道你不会认输,所以,我愿意帮你一起作战尤嘉而且在失去朝衍之后,我对那种冷冰冰的气氛有着无与伦比的厌恶相反,有时候看向尤嘉的时候,我觉得他的眼睛很感伤   张可可说这里没有他的意愿,我们只管逼他还钱三天期限已经够了,只要尤嘉愿意,一分钟的时间就可以把钱交出来到时候尤韦根本不会有什么事很明显他这次肯定是输了   他说是呀,尤嘉很不对劲,好像是他弟弟又惹麻烦了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狼狈莫名其妙地觉得灵魂的狼狈好像有点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吧孤儿还不是照样作了欺负别人的事他虽然是孤儿,但他也是坏人花木兰这部电影沉淀的这个道理果然没有错钱他一直锁在柜子里,你说DV藏在哪里最合适那今天晚上我放进去,明天一早你就记得找借口去拿出来他似乎有着一种力量在吸引我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但是那种力量又似乎在做垂死地挣扎朝衍是不会呆在你身边的   妈的,我最讨厌别人骂我白痴,这严重侮辱了我的高智商小傻瓜刚才还骂我白痴现在居然叫我小傻瓜他还真说对了,我真傻把他送旅馆去吧不过一晚上20块钱的费用,加上刚才的酒水钱,等他醒了一定要要回来   要是他赖账我就把他头个剁了   他说在医院   我纳闷了,说怎么会在医院      他们还是把尤韦打了尤韦还在昏迷着,药水瓶倒挂在我的额头上方   尤嘉淡淡地吐了一口气   我说尤嘉的错我们只跟尤嘉算吧得饶人处且饶人吧算我求你们了   我眨了眨眼,显得无奈又神经痛      一个人在湖边走他说好久不见了小末,你瘦了哈哈,我说的对吧   没想他还一脸嬉皮地原地转圈,他说苏小末,别装了,你本来就是木马,别人杀你还来不及我说周洲同学,今天我倾家荡产地请你吃饭,吃完了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   他说呸呸呸,我是小白脸么   周洲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说小末你点菜,不要客气哈   周洲却似一脸无所谓,娘,不会真发财了吧      吃过饭周洲又骑着单车载我到湖边转了一圈,他说小末,我现在有钱了,我罩着你啊   切,还没赚几个小钱就装小开了,真做财主了那地球都得给他绕道了吧今天之后,大家都可以解脱了   我想,其实最懦弱的还是我吧   整个现场吵吵的,大家都很不理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社员们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有人气愤地开始指责尤嘉,有的则是很可惜地摇摇头   天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出现   很感谢静茹献给我这样一首歌   又或者说,是我们彼此设计了彼此,然后又彼此出卖了彼此   我说卓念,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真是天真      我说卓念   儒子奔过去抱着卓念,他在安慰他,然后顺便用激痛的眼睛看着我还都是因为你的好意,我才能和尤嘉走到一边去的   晕倒之前听到所有人都在叫我的名字,苏小末,苏小末,苏小末说晕倒的时候有什么感觉,以前有没有这样过,有没有减肥什么的   笑的非常的畅快   好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是那个秘密我一直希望他可以得到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幸福我说哦你走好   张可可和她一起住,所谓同居   我开始有点讨厌逃课眼睛很大,鼻孔很小   她给我点了一杯绿茶   没想到电视剧里发生的男女主角一见钟情的故事居然不全是纯属虚构的   她说为什么   她说苏小末,不要以为你恭维我几句我就会对你示弱我想要的一定会自己争取到   我在她背后笑的花枝乱颤本来痞子在一层一层地走向中心点,但是祖希微从后面赶了上来把他拉住,然后一起奋斗在离我很近很近的那个同心圆里    尽管外形有点与众不同,终究也是炼糖稀的命…… 菲(fěi),古代指芜菁一类的植物,花紫红色,同样可作菜用      姜莙皱眉,这广场足够几千双这样的鞋子连跑带跳了,犯得着在这儿跟她抢路么?虚软的手臂以最省力的角度撑着伞柄,无奈的撇撇嘴,眼下的她眼中缺乏能量,没有什么比牛肉面更吸引她,既然这条路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她认命的再迈出一步、再一步、再再一步……   可为什么那两只讨厌的鞋子还在?姜莙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将雨伞举高,打算向那两只鞋的主人怒目一把,以为看到的会是一个痞气的小混混,没想到,入眼的却是一个俊秀少年,挺拔的身体浸在斜风细雨之中,在她的面前微微含胸,帅气的对着她微笑!      李华菲终于看到了伞后的真容,小巧的下颌、淡淡的嘴唇,还有一双澄澈的双眼,十分清丽的一张脸,算不上美艳,却柔美淡雅,让人不由自主的想亲近”她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碗牛肉面,管它什么王子公主,就算是国王来了也要吃饭,不是么?   李华戠叹气,这女生,是从外星来的么?连迎新晚会都不知道?他这么个轰动的男主角站在这儿,她居然茫然不知,也太两耳不闻窗外事了吧?勉强压下不耐,好言好语的再从头讲起,这次,他尽力描述的简单、再简单,“我想请你客串公主,只要在床上躺一下就好,很快,我保证!”   姜莙处于半休息状态的眯眯眼猛地睁开,惊愕的神情毫不掩饰,连刚刚打到一半的呵欠,也给咽了回去   她的反应也吓坏了李华菲,两人狐疑的相互打量,各自转着不同的心思深深的吸气、再吸气,最终她只能无奈的点头,但是,“我现在很饿,如果你不想看到一个饿死在床上的睡美人,我想先去吃些东西”姜莙无声的点头,四下打量这个小小的排练厅   背景音乐换成了舒缓的节奏,低吟浅唱的女声用法语诠释着浓浓的爱恋,台下的观众鸦雀无声,全都盯着台上英俊的王子,等待最后一幕的完满暗暗松了一口气,姜莙的眼睛偷偷睁开了一条缝儿,隔着纱帐看向仗剑而来的王子殿下他隔着纱帐看向她的睡颜,微阖的双眼,轻颤的睫毛,粉嫩的双唇……掌心开始不停的出汗,很快已经粘腻一片,几乎握不住手中的剑柄他的影子浅浅的落在公主的脸庞,细密的长睫轻轻颤动,仿佛蝴蝶的双翼,即将展翅高飞   安静的公主突然浅浅一笑,魅惑妖娆,全场的观众都被这笑容蛊惑,齐齐的轻叹,下一秒,公主的手臂轻抬,缓缓拨开王子的手,紧接着右手轻扬,“啪”的一声脆响,干净利落的拍上那张俊秀的脸,绝无半点拖泥带水   面对面的吃面,难得的安静   “真的不用?”   “嗯”   “什么事?”   “呃,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好吧”郝智强连连点头,老大,只要你肯按照剧本走,哪怕把睡美人拍醒我都没意见!   “那就好,今天就这样吧,我走了   舞台上的那个吻,她的反应连自己都无法理解不是没有丝毫恋爱经历的无知少女,也不是没有被男生吻过,可对他的吻,从开始的诧异,到纵容他继续,都不在她的预期当中雨后的空气湿润冷冽,他却感觉到燥热,眼前的女生眉目浅淡,却深深的印在他的心里   一个对他一生都影响深远的决定!   只是,此刻的他,还远远没有意识到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无语,嘿嘿 青蛙王子1   青蛙王子的吻~~   ---------------------------以下是正文-------------------------------      姜莙靠在吧台上,为自己的落荒而逃郁闷不已   姜爸爸和姜妈妈都在国企工作,一个是车间主任,一个是计划科长,都是对待工作认真仔细的人,对女儿的人生,更是一丝不苟的提前定好了计划,姜莙倒也听话,从没让父母失望   她的人生,照着父母的安排,一路顺风顺水那个少年简简单单的一句话,便将她的冷静打碎,连手机都来不及拿回,狼狈的落荒而逃   她逃得仓惶,没有注意到少年眼中瞬间的失落,和接下来的,坚定   又一波儿客人结账离开,姜莙偷空躲在吧台后面喘气,还是劳动最充实啊!   “姜莙姐,有客人   “诗理,帮忙招呼一下,我腿都快断了   点单的男生态度认真,但速度太慢,不过是几瓶啤酒和果品,已经让她听到了足够丰富的信息   当时看她扭头跑得跟一阵风似的,让他连反应的时间都不够,想开口喊她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她的名字,总不能站在人来人往的广场对着她的背影喊“睡美人别跑!”吧?   李华菲举着手机默默的叹气,生平第一次的正式表白,却得到这样的结果,说不挫败是骗人的,他一向充沛的自信心也被小小的打击到了   “说   可这次,他却连浪费时间的机会,都没有只是,甩了一巴掌?谁家的姑娘啊,这么,彪悍?   “不知道名字,只知道姓姜”云瑄微微笑,伸手拍拍表弟的肩,男孩子么,就应该有担当些,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瞻前顾后的犹豫不前算什么本事?   “妈妈——”在那边玩得满头汗的小小墨扑过来,呵呵笑着,一头栽进母亲的怀里怀里的小小墨听了,也兴奋起来,脆生生的叫了声“爸爸”,接着又是一个乳燕投林飞扑而去      “你吓着他了少年情怀也是诗,只不过她并不能深刻体会,希望他可以给些中肯的意见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果真如此   “嗯”她已经为此纠结了两天了,不用你提醒啦,王子殿下!   “那个,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来拿吧   “6点,面馆见吧   姜莙按掉确定,收拾了桌面准备走人隔壁的一抹幽魂突然扑过来,谄媚的一笑,“莙莙呐,方便帮哥哥带份刀削不?要大碗的!”姜莙头也没抬,直接屏蔽,“我今天不加班摊开了手掌伸出去,直奔主题,“拿来吧”   “什么?”   “手机啊!”   “那个啊……”李华菲又笑,手臂一晃,修长的手掌已经覆上她的,松松的握住,“先吃面吧,我饿了”   “小朋友,我不是你的同学,我已经,不做学生,很多年了   “为什么?”李华菲握着那张识别卡,指节泛白,一直应对自如的他,第一次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娇小清纯的女孩子,分明就是个学生模样,竟然已经毕业多年?   “这个,需要理由吗?”姜莙眨眨眼,小弟弟,早说了不要自以为是,看看,受打击了吧?      神采飞扬的少年沉默,满脸的不可置信,肢体僵直的坐在那儿,竟然显得有些萧索而她,谨慎又胆小的姜莙,却强撑着教训他见她点头,便利索的把两人的碗碟收进自己的餐盘,从容的站起来,单手托着餐盘,极自然的走上前牵起她的手时不时与对面的学生擦身而过,他单手端着餐盘,竟然走得十分稳当,可见平常的运动没有白费,这个人,平衡性和协调性极佳      一路走到湖边,平静的湖面上,偶尔有红色的锦鲤潜游,也有墨绿的小龟凫水,周围树木萋萋,虽已是初秋,却依然保持了夏末的苍郁”姜莙喜欢网球的原因很简单,与那些球星什么的无关,只单纯看中了它运动量够大,对运动减肥来说是最好的选择她着急的想退后,却被牢牢的圈在这一方小小的天地,有花千树,有星如雨,有,暗香浮动”李华菲拨拨头发,琥珀色的眼睛又直直的看向她,截断了她后面的话转身给了诗理一个暴栗,她恶狠狠的低吼,“还跟这儿罗嗦什么?没看见有客人叫你么!”   诗理揉着额,敢怒不敢言,单手拿了酒水单小声的嘟囔,“我是酒保,又不是服务生,而且我现在是伤残人士哎,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无良老板!”      李华菲找酒保要了纸笔,正趴在桌上写写画画,门口又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眼尖的,指着他这边喊,“老大,是老大哎!”他转头,原来是同寝的二四六   “老大,”老四张宇飞奔着过来,一边拉开椅子坐下,一边奇怪着,“你怎么会在这里?我们还打算有空拉你过来呢”老二陈于文和老六王铁民也过来坐下,对他们的老大突然突现在这里,也表示了相当的兴趣   二四六点头,很快换了话题,“老大,那个‘模拟创业大赛’,我们得参加吧?”每年的创业模拟比赛是经管学院的传统,大三和大四的学生才允许参加   “当然,说说吧,你们都有什么想法?”李华菲收起手里的几页纸,关于创意他已经有了些想法,但集思广益更有利于创新,所以,他打算先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废话,不认识能来宿舍找人么?”老四叹气,老六这个人,就是太老实“她去找我,说了什么事没有?”   “没有啊,不过说了让你回去打电话给她   “对了老大,大美女问起你去哪儿了,我可没说你来了酒吧噢!”老四巴巴地举手邀功,打算借此换点内幕消息,结果被老二的一句话给揭露了险恶的用心,“老四,那会儿你根本还不知道老大在哪里呢,想说也没得说好不好!”   “你这管家婆,闭上嘴会死啊!”   “你这大嘴巴,少说点会死啊!”   ……      时间,在他们的笑闹中,在姜莙的忙碌中,在诗理的苦闷中,迅速流逝      姜莙喘息了一会儿,怦怦跳的心脏也安静下来,这才看着半蹲在她面前的少年,一脸关切的望着她,“你没事了吧?”   “嗯      姜莙对着他的背影出了好一会神,才机械的转身、开门、进屋,然后再次无奈的承认,她对这个少年如沐春风般的笑容,缺乏最基本的抵抗基因    作者有话要说: 某溪需要H1N1的抵抗基因! ps   “明天,去打球吧   “明天……”   “明天是周末,你不用上班,我们上午10点开始,中午在学校吃饭,下午你还可以休息一下,不会影响开店   “那我明天早上来接你!”他的声音带着欣悦,连姜莙都忍不住跟着一笑,青春飞扬的岁月,幸福来得如此容易”李华菲侧过头看她,小脸儿湿漉漉的,白里透粉,更显得晶莹剔透   中午的饭局,因为张芊芊和她的室友的加入,变得热闹无比周围的几个女生也边吃边说,叽叽喳喳的好不热闹,没人留意到芊芊公主嘴角的一丝苦涩   他们很快确定了选题方向——以网络营销促进传统行业的再次腾飞这样,即使他不能再每天去酒吧报道,也有了正当的理由在周末的时候找上门去,因为,网站策划就是他啊……   李华菲是B大的风云人物,他的参赛自然也是万众瞩目,不乏有毛遂自荐的拥趸要来帮忙,比如美丽的芊芊公主   张芊芊是新生,课业不重,几乎每天下午都来他们寝室报道,陪同前来的当然还有同寝室的几个小女生不过,再精明的算盘,也有拨不响的时候,尤其是碰上姜莙这个以不变应万变的主儿   本来李华菲还想蹭着留下一起吃顿饭,不料一通电话打乱了他的如意算盘”李华菲兀自交待着,当他看见姜莙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庆幸的表情,顿时十分的挫败,“姜莙,你就这么希望我离开?”   “啊?”她一愣,立刻反省,她表现的有这么明显么?要低调啊!   “没有啊,”姜莙立刻撇清,迅速转移了话题,“不就是调一下网站的色彩么,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开店前就能传上去,你在家里看吧,有意见给我留言,晚上我会看   没人回答,李华菲一个人坐在最角落的沙发,双臂微展,仰面靠在那里,紧闭的双眼不见半点光华”   姜莙看向那个原本神采飞扬的少年,似乎一下子被抽走了全部的生命力,颓然的靠在那儿,让人为之心痛   轻轻叹气,这次的失利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打击吧,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被最信任的兄弟从背后捅刀子,这比让他承认技不如人更困难   “阿菲,”姜莙第一次这样叫他,低柔的声音带着股安定人心的力量,也让李华菲离散的眼神重新聚拢起来,“你是不是觉得,老五的背叛让你无法理解?你觉得,比赛的胜利就是大家的胜利,老五他这样损人不利己的做法,根本没有道理?”   李华菲的眼神渐渐沉重,身体重新挺直,默默听姜莙说下去”   李华菲的眉头微微拧起,他确实从未关心过老五的想法,他以为,这样的成功肯定也是他想要的   “阿菲,我记得刚工作那会儿,团队里有个年纪挺大的女工程师,为人和善,大家都喜欢她那是一种,奇妙的化学变化!”   “化学变化?”李华菲蹙眉,双眼在黑暗中闪闪发亮,犹如璞玉,经过千万次的打磨后,终于刹那绽放”姜莙舒了一口气,这个坎儿说难不难,只要想透了、迈过去,便是质的飞跃    作者有话要说: 金龟海龟绿毛龟~~ 14 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这一跤,跌的出人意料,但他恢复的速度,更加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同情他的人感到不解,看笑话的人觉得失望,他身边的人心生佩服   又是周末,姜莙刚刚结束了一个礼拜的赶工,总算可以透口气了,却一大早就被电话吵醒,接着又被追上门来的他生生的从床上“挖”了起来”   “你、你说些什么有的没的,我管你当谁是妹妹,谁是姐姐呢!与我无关上次见面的时候,姜莙对他的印象挺不错,奈何不是她的Mr   “你喜欢宫蕾”   一个回合之间,他们两人三言两语间,已经达成了某种程度的默契,而对面的宫蕾,尚对此毫不知情,小心谨慎的握着球拍,生怕被走势凌厉的球砸到轻轻托住她的腰,他凑过来低声问,“说什么呢?”姜莙语塞,李华荥则冲堂弟一笑,道,“说你小时候的糗事呢,阿菲,这下你可是里子面子都没有啦!”   李华菲疏懒的一笑,顺手接过姜莙肩上的球拍,挂到自己肩上,不屑,“你以为你小时候能好到哪里去?起码多了几年的蠢事让我讲!”李华荥咬牙,恨恨叫道,“你小子!”转身拉着宫蕾逃窜而去   李华菲借口上次遭遇的滑铁卢,强烈要求她的出席   当姜莙进场的时候,体育馆里已经是人声鼎沸,看台上满满的都是两个学院的学生,各种横幅和标语比比皆是,还有学生举着支持的球员的照片,不断呐喊,热闹非凡摆了摆手,一路跋涉而去   到了地方才发现,预留的几排亲友席几乎已经坐满,唯一的空位,恰在芊芊公主的身旁”讪讪的笑容在美人的脸上也一样艳丽无边,张芊芊把心中的怒意掩藏在纯净的笑容之下,      比赛开场,观众的情绪昂扬,张芊芊忙着关注她的菲哥哥,终于不再抓着她的手臂,姜莙难得的松了一口气   队医提着药箱一番诊治,最后简单缠了绷带上去,叮嘱他比赛结束后去医院仔细检查   李华菲则认为,虽然大四的课程不紧,但因为这点小伤就回家休养,难免有些小题大作,只是,寝室的面积有限,他现在这样的转弯半径,实在有些困难,所以,“姜莙,不如,我去你那里借住几天?”   “那怎么行?”   “那怎么行!”   芊芊公主和姜莙同时惊叫,陈于文在后面偷笑   李华菲轻咳两声,对姜莙提出上诉,“那个,反正你那边上下楼有电梯,小区又是无障碍设计,很适合我这样的伤残人士   姜莙下意识的抚了抚手臂,小疙瘩已经排排站了呵见她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图,更不太像要主动下厨的样子,只好幽幽的哀叹了一下,转动轮椅,慢慢的进了厨房唯一她擅长的项目——烧水,也因为饮水机的上岗而没有了用武之地今天诗理回家,酒吧歇业一晚,现在多了这么个行动不便的家伙,看来她的晚餐只能叫外卖解决了“哪个,房间?”   “芊芊说的那个房间……”李华菲差点把舌头咬掉,好似不死的提这茬儿干嘛?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么!   姜莙慢慢的转回身,上上下下的仔细打量他,一字一顿的重复,“哦?芊——芊——说的、那一间呐……” 作者有话要说: 有没有闻见 酉昔 的味道? 17 白雪公主4   白雪公主做久了,也有腻烦的时候   ---------------------------以下是正文-------------------------------   “哦?芊——芊——说的,那一间呐……”   姜莙慢悠悠的长元音,拉得李华菲的心都跟着提起来,万般后悔自己不合时宜的呷醋举动,失策啊!“那个,我就是随便一问,其实也没什么,呵呵   李华菲再不敢造次,乖乖的点了几样,老老实实的坐在轮椅里等,等他的甜菜公主消了气,好大发慈悲的赏他个好脸色   把李华菲扶进浴缸,再把洗发水、浴液等一干杂物摆在旁边的小凳子上,帮他把水温调节好,姜莙把花洒递在他手里,“你自己小心点,有事情叫我”顿了顿,又恶狠狠的补充一句,“记得把自个儿捂严实了再叫我!”   李华菲嘴角轻抽,她考虑的还真周到!原本他是这么打算来着,看来行不通啦   直到一个小时后,李华菲才勉强把自己打理干净,正打算叫她,忽地想起她恶狠狠的警告,狡黠的一笑,扯开嗓子——   姜莙被凄厉的喊声夺魂催命似的召唤进洗手间,入眼的,是光溜溜的李华菲躺在滴水不剩的浴缸里,像退潮后被困在浅滩的大白鲨,呲着牙,正对着她笑,“亲爱的甜菜,我好像,把另一只脚也给扭了……”   姜莙条件反射的闭眼,脑子里不断翻涌着刚刚的画面,光滑的机理带着水气,微微的泛着光,比之前的样子更让人面红心跳      陈于文他们来了两次,给他拿了日常的洗漱用具和笔记本过来   姜莙看着落荒而逃的诗理,默默叹气,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嘛,平时也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可为啥到了李华菲面前就心虚?真是沈诗理、没道理!   “怎么回事?”没得到回答的李华菲又再追问了一遍,那个叫做诗理的小子,他见了就不爽,偏偏还是这儿的酒保,每晚有好几个小时出现在他的视线,真是不胜其烦   “姜莙姐?”芊芊美人保持着一惯的甜美,虽然菲哥哥不在近前,却还是优雅得宜,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风范   显然还没有被人如此彻底的忽略过,张芊芊柳眉微蹙,白雪公主要变身了噢!   “这间酒吧,也是朋友帮你开的吧?”浅浅的笑容当中,包含了不属于白雪公主的事故”而且还不只一个,又怎样?   “你朋友对你可真好   “菲哥哥,你就那么,希望我离开?”张芊芊委屈的嘟着嘴,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人家担心你嘛,也顺便替顾姨来看看你,知道你受伤了,顾姨不放心   诗理待闲杂人等散尽了,才跑过来,左看一眼姜莙,右看一眼李华菲,脑袋像个拨浪鼓儿似的,忙得不亦乐乎姜莙被他晃得头晕,一巴掌拍过去,“死小孩,老实呆着!”   “哇,姜莙姐,你欺负人!”诗理抱头,哇哇叫,“刚才都七窍生烟了还假装淑女,现在却拿我撒气——”   李华菲事不关己的转动轮椅退后,她的这口气若是出不来,最后倒霉的肯定是他,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他当然乐见其成   李华菲低头默默思索了一阵,有个想法浮上水面,不过,还有些内容需要证实   李华菲注视着沙发上的她,娇小的身体蜷成团,更显柔弱   所以她此刻的犹疑,虽然失望,但也恰是一种鼓励,起码,她的拒绝不再像最初的那样斩钉截铁,也算是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吧   “咝——我说甜菜,你轻点儿啊,我这个是脑袋,可不是萝卜!”   “我知道不是,你以为我会有耐心跟这儿洗萝卜?”姜莙扯了扯嘴角,手指用力,“萝卜快了不洗泥,听过没?直接下刀就是了,谁还有工夫跟这儿耗?”   头顶一阵刺痛,李华菲聪明的闭了嘴巴,疼一点就疼一点吧,好歹也是甜菜亲手洗的,好歹也比直接被切了好得多,他这么安慰自己   冲洗的时候,李华菲突然想起心底的那个疑问,“甜菜,还记得那天跟我堂哥打球不?”   “怎么了?”   “你们之前,是不是见过?”   “嗯?”姜莙手下一顿,那天他都没问,怎么今天想起来了?“是,见过一次   倒不是刻意隐瞒,只是大家都认为,事情,还是简单点好,尤其是在还搞不清楚对方意图的时候   姜莙的脸不自然的抽搐两下,有点后悔刚才的动作考虑不周,但是,“闭嘴,如果你不想没有水冲头发的话!”如果他愿意,还有一整盆的水可以喝,喝完这一盆,还有水龙头呢!   李华菲很识时务的闭嘴,乖乖的把剩下的步骤完成,他可不想一张嘴,吐出来的全是泡泡…… 作者有话要说: 哈哈,别扭的“同居”生活 21 野天鹅3   小哥哥的那只翅膀,是遗憾,也是隐忧”李华菲从轮椅上拄着拐站起来,一点点挪到沙发上,唉,现在才发现,原来沙发坐起来这么舒服啊!   “你?”姜莙瞥他一眼,心里的话没好意思说出来:就是有你在,我才更不放心!“不行,我们也不差这一个月的收入,还是停了吧“不就是跟批发店补货结款么,还有盘库和结算盈亏,这些都是小case啦!”   姜莙看了看眼前这两个男孩子,眉目间的青涩仍未褪尽,但坚定的眼神已经显露出属于男人的霸气和担当”   “那好   李华菲坐在轮椅上,看她一件件的整理,突然一阵心慌,于是心思微转,提出了这样的建议——“甜菜,不如明天,跟我回去吃饭吧?”   “你想回B大吃饭?可以,不过我明天中午的飞机,只能吃早饭了”   李华菲不再说话,沉默的注视她的坦然,突然感觉灰心,难道一直以来的坚持,都是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慢慢的垂下头,他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仿佛用了全身的力气,悠悠的道,“姜莙,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姜莙愕然,面前的少年,上一刻还神采飞扬的对着她笑,这一刻,苍白的脸上浮现出的哀伤,让她的心也微微的抽痛,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的“不是”,被她生生的咽了回去   他们所在的宾馆,正对着波光粼粼的湖水,每周还有美轮美奂的音乐喷泉表演,日子相当惬意滋润   在女孩子看来的美味,对男生来说也许就是毒药这样的结果,老大自然是最高兴的一个,如此惊人的速度和质量,产品交付指日可待除了满负荷的工作之外,三餐的标准也跟着不断攀升,附近比较知名的饭店几乎都去遍了,用老大的话说,羊毛出在羊身上,只要他们好好干活,想吃嘛都行!   大神们对此没有意见,只要有美食、有美景、有美女(不包括姜莙!),他们也不在乎多熬几个通宵      她确实是面壁思过,从那天早上离开后,她就一直在想,那样做是不是真的错了,也许她应该顺应自己的心意,或者真的尝试与他展开一段恋情也没关系?   一阵风吹过,姜莙冷冷的打了个寒颤,为自己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想法大大吃了一惊!什么时候,她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居然愿意与比自己年少的男孩子谈恋爱?且不说会不会引起旁人的非议,根本也不符合她心中的理想啊!   她向往的,是父母那般相濡以沫的爱情,或者说,相互扶持的亲情,那样才是能够坚持一生的感情,而不是如他这般突然爆发的激情,或者说,毫无理由的迷恋因为姜莙他们的出色表现,任务完成的很漂亮,客户满意之余,招待了他们杭州三日游     正坐在画舫上品尝西湖的醋鱼,久违的乐曲突然响起,原来是诗理的电话   “嗯,都怪我……”诗理低头认错,原来是李华菲拆了石膏之后,以为已经恢复了,不自量力的跑去帮诗理搬啤酒,结果,没好利索的右腿再次受伤,而且情况比第一次更加严重”李华菲不敢明目张胆的反驳,只能讷讷低语,眼睛四下乱飘一通“我很高兴,真的”   “怎么不严重?你都……”   “就算不能打球也没关系啊,反正我最帅的样子你也看见了,就算再不能进球场也此生无憾啦!再说,就算我不能再打了,还可以教儿子嘛,话说‘虎父无犬子’,我这辈子没来得及打的球,就让我儿子替我打回来好了!”   “你哪来的儿子,鬼扯!”姜莙轻叱”说着,回头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李华菲立刻敛了表情作乖巧状   姜莙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你跟李华菲什么时候交情这么好了?”明明之前还是相看两厌的两个人,什么时候焦不离孟了?   “一直都不错啊诗理每天应付不多的客人之外,开始埋头苦背他的XX史和XX史,苦不堪言   偶尔碰上几个正在雪地里玩耍的小朋友,见她一步一步仔细踩了一串脚印出来,也觉得有趣,纷纷叽叽喳喳的跟过来,落在她后头跟着踩出几排小一号的脚印   笑呵呵的看着欢蹦乱跳的小孩子们,姜莙跺了跺脚,摆摆手,跟这帮小朋友们告别 作者有话要说: 更名…… 25 灰姑娘2   谁是谁的灰姑娘?   ---------------------------以下是正文-------------------------------   姜莙看着他,顿失言语想问的事情太多,他的手术,他的身体,他的功课……可偏偏一样也问不出口,只能站在雪地里,眼看着他,一步步的走近   李华菲在她的面前站定,轻轻的捧住她的脸,“甜菜——”他今天特意出来,就是要来看看,她还在不在   “唔,比如,一声尖叫?或者,一个拥抱?噢,要是能有一个吻就更好了姜莙无所谓的耸耸肩,绕开了他往外走转头看向李华菲,他耙耙头,咧了嘴解释,“那个,家里人看我看得严,只好拜托堂哥把我带出来   李华荥苦笑,他这是招谁惹谁了,一个个的都不肯待见他,才刚在电话里被某女冷嘲热讽的一通,做个好事带着小子出门会情人,却还落得个被警告记过的结果,真是……   李华荥把他们送到市中心最大的购物中心,叮嘱堂弟早点回去之后,便自动告退”   姜莙抬头看了看他,挑眉,“你还蛮清楚的!”   李华菲立刻摆手,连忙解释,“别误会,我是陪着表姐来的,买给表姑的   李华菲额角的血管隐隐颤动,她的刻意撇清让他无奈,尽管已经努力克制了情绪,压抑的声音仍旧有些嘶哑,“甜菜,难道,我所做的努力在你眼中,什么都不是吗?难道,你一直觉得我和你之间,什么都不是吗?”   “阿菲——”她狠狠的将手指收拢,控制着自己反手握上他的冲动   她和他之间,本来也,什么都不是啊   她得承认,这女孩的容貌和气质都算得上出色,也颇懂得进退,只是有一点,她是那个沈诗理的姐姐,虽然这女孩看起来也没多大,但是在顾女士看来,沈诗理应该是儿子的同学,那么他的姐姐,自然也比儿子大所以,顾女士一直对此事保持沉默,只是用李华菲两次受伤的事实,逼他不得不老老实实的躺在家里,不敢再提回学校的事   姜莙正努力调适心底的慌乱,李华菲紧握着他的手,缓缓的松开   她的父母来自同一个村子,是前后街的邻居,从小知根知底,后来一起考上了来村里招工的XX厂,接着恋爱结婚,一辈子相携相持的走过来”   “我不敢说,对一切都尽在掌握,也不敢说,这个过程会很轻松正日子当天,李家的院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停满了各款名车,不但本家的亲戚悉数到齐,还来了许多显要的人物,可谓风光无限   李家老爷子生性喜静,耐不得外面的吵嚷,只打发了两个儿子携儿媳招呼客人,自己留在楼上的书房,和平常一样看书品茶,外面的富贵喧嚣根本与己无关只是,毕竟是老爷子的寿诞之日,平日里难得凑齐的晚辈们一同出现,还是让老爷子脸上的笑容深了不少”这个灵秀的女孩子,云瑄在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敢甩菲少爷巴掌的姑娘,稀有动物呢!   “阿瑄呐,那是谁家的姑娘啊?”爷爷这时候把小小瑄交在了李华荥的怀里,抬头看见和云瑄并肩而立的娇小女生,出声询问”   “爷爷姜莙险险的抹了一把汗,这一场虚惊啊!   李华荥俯身在爷爷耳边不知说了什么,两人一脸高深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李华菲在旁边看着,心里莫名的一阵发虚,他这个堂哥,跟小小墨一样,也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儿,不知道又会生出点什么妖蛾子来?   李华荥把小小瑄交回云瑄的手里,冲着姜莙微微一笑,满口洁白的牙齿在阳光底下闪啊闪,闪动着狡黠的光辉如今在这里出现的,大多是关系比较密切的旁系亲戚,或是政商两界相交颇深的世交友人,或是眼下有求于他们的有心之人他的伯父伯母也在政界颇有人脉,兄弟两人今晚的联袂出现,也是宾客云集的原因之一今天她特意打扮得漂漂亮亮,还在顾姨那里请了旨,为的就是今晚的舞会,谁知等了一个下午也没见到李华菲的影子,现在好不容易见了,却又是跟这个女人在一起!   “菲哥哥,晚上不是还有舞会吗,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送姜莙回学校,你先进去吧,外面很冷   李华菲被突来的加速度紧紧推在椅背上,目瞪口呆的看着速度指示器上的指针向右、再向右,那数字飙升的速度,可谓惊心动魄”   他装可怜,在她面前扮弱小总是没错的   “叫代驾!”   这年头,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就把车开回去么,有那么难?   “大过年的,人家都歇业了,你看,你的酒吧不也关门了?”   “鬼扯!我这是季节性休业,代驾是越到年节越火!”   “唉,总之麻烦人家不太好啦……”   李华菲索性赤着脚跳到她这边的沙发上来,跟她挤在一处,找出各种理由否定她的提议,总之目的只有一个——他不打算走了!   姜莙本来睡意朦胧,被他左一个理由右一个原因烦得不行,最后恼火的睁开眼,冷冷瞪他,“爱怎怎样,随便你!”真烦死人了,僵持不下的瞌睡虫被他赶了个干净,现在她是想瞌睡也瞌睡不成啦现在已经快到晚饭时间,肚子早就唱起了空城计   姜莙在心里微微叹气,如此宜室宜家的男生,怎能不令人心动?   清浅的叹气声,引来了某人热切的注视李华菲对着她,露出可以融化冰雪的灿烂笑容,得意的指了指面前,“怎么样,不错吧?”   姜莙凑上前仔细看了看,点头,“嗯,不错刚才他炒菜的时候,她围观了,虽然他切菜的功夫让人惊艳,但是炒菜么……明显还是菜鸟级别,不敢恭维所以,这炒出来的彩色么,看上去漂亮,可是,真的能吃吗?   李华菲吹胡子瞪眼睛的对她的迟疑表示不满,当然,他的胡子还没有留到足够的长度,吹了也是白吹……   既然看不过别人的忧郁,李华菲索性亲自上阵,大义凛然的每样菜都尝了一口姜莙就按照他每次皱眉的深浅程度,决定了今晚的菜谱   其实,这也是姜莙蹭饭多年的经验,无论多么高超的大厨,最大的满足感不外乎是看着食客把做出来的菜吃光光,所以,只要是别人做菜肯让她蹭,只要不是不能下咽,一律都会得到她春天般的赞美长夜漫漫,无心睡眠,不如,来谈谈心吧——   姜莙把电视锁定在CCTV-3外国歌手的露天演唱会,稍稍调低了声音当作背景音乐,然后,懒洋洋的开了口,“阿菲,毕业之后,有什么打算?”   疏懒的声音在昏暗的客厅里响起,听得人耳朵痒痒的,李华菲却是猛地一惊,这个问题,他还真是从来没有好好考虑过……   李华菲沉默了半晌,再开口时,已经是语气坚定,“大概,开间公司吧”李华菲在很短的时间内权衡了自己的优势和劣势,起步的阶段,贸易对他来讲是个不错的切入点“甜菜,有些事我没跟你说,等我说完你就不会这么担心了 ‘怎么样,考虑清楚了没?像我这样的男人值得托付终身吧?’李华菲拍拍胸膛,意气风发的夸口,‘我也是替你着想啊,赶快把我套牢,免得夜长梦多啊!’ ‘哼,夜长了才好,我还想多做几场美梦呢,干嘛在一棵树上吊死?’ ‘喂喂喂,什么吊死啊,’李华菲瞪眼,这妞儿说话怎么这么不吉利呐?‘有我这颗大树罩着你,还用得着看别人?’ ‘你以为世上就你一个人?优秀的男人多了,姐姐我就是太挑剔了,没遇到看得上眼的而已,要不然早就……’ 姜莙看不过他欠扁的笑容,一心想把他的气焰压制住,不小心触了某人的逆鳞,被粗暴的‘封口’了…… 呼吸零乱的分开,两人都有些不适应这个突如其来的热吻,分明是个惩罚性质的吻,不知怎么变成了双方都极其投入的热辣深吻 ‘嗯姜莙不耐烦他的啰嗦,但把他的关心和急切看在眼里,满满的欣悦,唇角漂亮的弯出个弧度,‘水汪汪’的眼睛看向他,咦,他的脸上怎么会有一抹可疑的红晕,挂在耳边尚未褪去? ‘你……’手指碰了碰饱满的耳廓,姜莙有些迟疑,这家伙的脸皮厚得堪比城墙,怎会有如此不合时宜的表现? 李华菲愣了愣,突然神色微变,眼睛迅速飘向别处,‘那个,没什么,见你流泪,嗯,紧张而已’ 紧张?姜莙皱眉,仔细回想了刚才的一通混乱,似乎,有什么事情还没说清楚,她就被暴力的撞了鼻子,难道? ‘在那之前,你想说什么来着?’姜莙半眯了眼,紧盯着他 ‘真的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啦!’ ‘那好吧’姜莙坐着没动,那边还撂着一帮人呢,就算走也得打个招呼啊年龄上的差距一直是一道坎儿,他得努力填平这道坎儿,尽快的成熟起来,好让她感觉不到两人的差距 姜莙冲着褚凤歌点点头,在李华菲坐的身边下,听他们三个继续讨论刚刚的话题理智回来之后,她想起了刚才,‘干嘛那么大方啊,你很有钱么?’ 虽然,刚刚谈成的那笔交易,数额实在有些惊心动魄,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来说,已经是很大的一笔财富,但对他来说,可能只是一个开头而已 ‘男人养女人不是天经地义的事么?要不换你养我?’李华菲似笑非笑的低喃,薄薄的酒气飘散开来,烘得姜莙的脸颊又烫了起来 ‘鬼才养你!’她微嗔,语气低婉,无限娇柔,李华菲的心中一荡,低了头便吻下去 李华菲的酒量不错,刚才的小酌只是让他染了些酒气,不过他不介意以借此为自己博取些好处‘亲爱的女鬼,不管是我养你,还是你养我,有件事要先说清楚’姜莙被动的点点头,明先感觉自己在他的面前,智商和情商都在减退,已经不再拥有主导一切的地位,而且,似乎越来越容易被他牵着鼻子走…… 这可不是好现象! 34 田螺姑娘6 田螺姑娘or田螺先生?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借口要醒酒,拉着她在空荡荡的大街上散步 倘若公司真的运转起来,单靠他一个人有限的眼光和经验,肯定是不行的他们没有这么高的风险耐受力,最能让家人满意的结果,应该是争取一间大公司的offer,做一份令人羡慕的工作,至于创业,现在对他们来说还不是首选 虽然他们只是两个毫无经验的小子,凑在一起开家什么都没有的公司,看起来实在是不靠谱儿,但是他却有十足的信心,可以在几年内把生意做大 还记得刚见到他的时候,微雨蒙蒙的初秋,白衣俊秀的少年,慌张仓促的偷吻,出人意料的表白,那时的他,还只是个肆意张扬的少年郎,她从来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她倚在他的怀里,仰望着他只是—— ‘哦?你也有不行的时候啊 ‘啊?’李华菲的大脑皮层还处于高度兴奋中,慢了几拍之后才反应过来,伸手将试图逃跑的姜莙拽回来,恶狠狠的追问,‘你说什么?谁不行?’ 姜莙边躲边笑,不肯正面回答 没想到,还有另外一尊更大的佛等着她! 姜莙当时只想着早点爬上床,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才是正理,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刚进单元门,眼角突然瞥见一个窈窕的身影,心底一颤,不会是她吧? 没等她阿Q似的自我安慰,宫大小姐的刻薄问候已经到了—— ‘小莙莙,你还知道回来?’ 宫蕾穿了一身标准的深色套装,挽着价值不菲的手袋,带着薄薄的酒气倚在门廊,水亮水亮的大眼睛满含春色的看着她,明明嘴角带着浅笑,却丝毫感受不到暖意姜莙叹气,这女人的酒量号称千杯不醉,喝到这份儿上还能在门口等了她那么久,果真不是吹的当时她并没有想到,其实李华菲这样的安排,恰恰已经说明了问题张芊芊口中的顾姨,病房中的顾女士,李华菲刻意避而不见的母亲大人,想来一定是个狠角色,不然也不会让他如此谨慎以对 ‘甜菜酒吧’从元旦起就不再营业,姜莙动手把过年要带回去的礼物整理好,满满的一大箱,幸好有人自告奋勇要送她上火车,她也就乐得不再操心,只等登车回家了’ 那人眼睛一瞪,根本不信她的话,姜莙一摆手,对他和他身后的两人笑了笑,转身走回吧台,不一会儿拿了几样东西出来,一样一样的递过去,‘这位同志,先别急着怀疑,这是执照和身份证,如假包换的法人代表所以她压根儿也没觉得这事儿有多严重,更谈不上紧张或者愤怒,只不过有些莫名其妙倒是真的,赶着过年前给她来了这么一出,不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动的手脚? 抬头见那三位执法人士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反应似乎有些不在状态’那三人无力的点头,顺着她的话回答反而是三位执法者愣愣的站了一会儿,才一步三叹气的回到车上,相对无言,唏嘘不已 ‘是,大小姐,都怪我!’李华菲被她不轻不重的捶了两下,笑眯眯的也不反驳 站台上人来人往,虽然大多数人都是喜气洋洋,但仍是掩不住离别的淡淡愁绪’李华菲太清楚她这人的毛病,只要不涉及原则问题,凡事能省则省,最怕麻烦 她的回答有些牵强,不过这丝毫不能阻挡阿姨的热情,‘那小伙子看起来一表人才,跟你可是很般配呢向我那姑娘,以前每到年节都是带着男朋友往家里跑,女婿也跟得勤着呐,可是结了婚就不一样了,过年是一定要回婆家的,我这个当妈的想看看自己的闺女和外孙,还要赶在春节前自己过来,为了多呆一天,买票可也没少费功夫呢!’ 阿姨边说边连连摇头,不住的唏嘘感叹,大有泪盈满眶的趋势,姜莙和邻座的年轻夫妻连忙小心安慰,很费了些时间才让阿姨破涕为笑,尔后又献宝似的拿出外孙的照片给他们看,满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哪还看得出半点伤心的影子? 姜莙看着低头翻看手机照片的阿姨,缓缓微笑,父母爱子之心,大抵如此了 姜莙也是从小在厂区长大,左邻右舍的叔叔阿姨们都喜欢她 可是当娘的总有操不完的心,等到姜莙的工作确定下来,各方面都安定了,姜妈妈又开始操心起女儿的终身大事,耳提面命的叮嘱姜莙仔细睁大眼睛,若是遇到合适的一定不要错过 姜爸爸对此倒是没那么热衷,按他的理论,这么好的女儿有谁想娶回家去可没那么容易,不说得经过三堂会审吧,起码也要好好把关本来是没打算告诉他们李华菲的存在的,而且这事儿还是他们两个人的共识,李华菲也说一定要等亲自拜访那一天震撼出场,给二老一个惊喜,不过现在看来,大概是要泡汤了 谁曾想,姜还是老的辣啊…… 北方小城的除夕夜,远比大城市来得热闹温馨姜莙挥了挥手,孩子们一窝蜂的散了,跑到空地里切磋去了 她稍稍靠后几步,看着屏幕上跳跃的名字,轻轻微笑,要不是她把手放在兜里,在这样爆竹声不断的大年夜里,手机那么单薄的震动和音乐,根本引不来她的注意 ‘是你那里太安静了曾经沧海难为水,若那样的绚烂从此只能在飘渺的回忆中寻找,不能不说是一种遗憾,只能令人徒留伤感 姜莙不愿意在如此的良辰美景中感伤,只得勉强压下心中惶恐,提起笑容安慰几百公里之外的李华菲小朋友,‘我信还不成么?’ 没有察觉到电话那端的人莫名的情绪波动,李华菲对此虽仍有不甘,但他以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只要等到她从家里回来,自然可以让她亲眼见证,倒也不急着争一时的短长 姜莙提着自己的行李箱和一个鼓鼓的旅行袋走出车厢,等着被临时抓来的苦力出现 诗理轻轻的‘咦’了一声,双手利落的一扳,跑车突兀的拐出一个半圆,挟着尖锐的刹车声停在酒吧门口睁眼,对面的MINI车上已经走下一个娇弱的人儿来,秀发飘飘宛若仙子,嘿,不是我们的芊芊公主又是哪个? 张芊芊表情严肃的看着车里的姜莙,满脸坚持 ‘嗯,我知道了 ‘停业整顿?姐,这是怎么回事?’ ‘回去再跟你解释‘张芊芊,我该怎么做,你才满意?’ 初次在网球场上见到她,就已经感觉到了她对李华菲的心思,那么明显的少女情怀,任谁都很难忽视 起初,姜莙没把她的冷言冷语放在心上,也没想过要在李华菲面前戳穿她,在她看来,张芊芊不过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公主,把她当成了抢走自己玩具的对手,才会如此作为以他的能力和背景,留下来创业当然也会做得风生水起,但是他还年轻,没有必要早早的为了生活打拼,到国外去拓展眼界,对他今后的发展会更加有利 虽说他早就知道宫蕾的性格直率,可像这么中肯直白的‘评价’,他还是头一次听见,要说一点儿都不心惊是不可能的,不过,张芊芊的所作所为,他也实在不敢恭维—— ‘张家的女孩儿,在这方面还真是有传统!’难得苛责别人的李华荥也添了一把柴,想当初另一位张家的小姐,也给他表姐下过类似的圈套,只不过张芊芊的作为相比那一位,只是小儿科罢了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可云瑄就那么干脆利落的出了,而且眼都不眨一下,哪怕楼彧百般解释’李华荥给了姜莙一个安慰的眼神’ 姜莙轻轻摇头,这种为了义气而争一时短长的事情,她从幼儿园时就已经不再干了,偏偏宫蕾一直乐此不疲,大学的时候就没少惹麻烦,要不是有沈家在后头撑着,恐怕也吃了不少亏 ‘蕾,姜莙说的也有道理,只要行得正走得直,不用怕他们故意刁难 ‘姐,人家也是想给你帮'汇,你干嘛这么不依不饶的?’ 诗理无限同情的看看一脸菜色的李华荥,这个可怜的倒霉蛋儿,自打姐姐从工作组回来,就时不时的露上几面,在他们家人跟前也算混了个脸熟儿,可姐姐却一点也不待见,每回都疾言厉色的恨不能立刻把人赶走’ ‘有什么麻烦的?我就不信我宫蕾搞不定这么个小丫头片子!’宫蕾气呼呼的捶打柔软的靠垫,似乎把它当成了某人在泄愤’就连陈子墨当年气成那样儿,也没有直接痛下杀手,毕竟是张家,总还是有些顾虑 ‘莙莙,我不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帮我出气,可这真的没有必要,我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所以不需要你替我出头 姜莙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坐下来深谈的机会,一个可以交换彼此心意的机会 41 十二个跳舞的公主4 秘密总是掩藏不了太久,只是结局是否HE,却鲜为人知…… -----------------------------------以下是正文----------------------------------------- B大的校园里,新一届的优秀毕业生风采展示的宣传栏刚刚布置好,已经有三三连连的学生驻足,对校园里曾经的风云人物们作最后的仰望7月以后,他们将离开这里奔赴新的人生,而B大也将迎来下一站的精彩’ ‘噢——那芊芊你呢?毕业后是不是也要追随菲哥哥去呀?’ ‘嗯 工作上的忙碌让姜莙忽略了李华菲最近越来越少的露面,仅有的几次见面也是极短暂,他好像有什么事压在心上,却始终不肯对她开口,只是用笑容安慰她的探寻 握着电话的右手,微微的颤抖 顾女士还记得,当时那女孩子自称姓沈,可在秘书的报告上写着的,却是另外一个名字,并非像沈诗理的男孩子一样来自沈家 老爷子寿辰的那天,李华菲没有在晚宴上出现,倒是芊芊来找她诉苦,说阿菲送那女孩子离开,不肯留下作她的舞伴 小巧的手机机身沾满了滑腻汗水,几乎就要从指尖滑了出去她动作有些迟缓的靠在椅背上,感到双臂无力,连抬手拨开额前的头发都不能够’ 孙伟摇摇头,声音淡淡,‘他不在,’看了她一眼,似乎犹豫一下,接着说,‘李华菲最近都不住在宿舍,不过现在应该在学生会 高大的枝干上缀满了大大小小的花朵和花苞,密密层层,原本淡雅的浅黄聚集起来,竟也有了颜色无边的浓厚之意’ ‘不用,’李华菲像是突然缓过神,恢复了往日潇洒帅气的笑脸,拉着她的手向她解释,‘刚刚在商量毕业演出的事儿,很快就结束了,不如你进来等吧 ‘阿菲,为什么不肯出国?你是不是担心……’ ‘不,我没有!’李华菲迅速截断了姜莙的推测,不安的把头越埋越低,‘我没有担心什么……’ ‘那为什么要突然留下开公司?留学对你来说不是……’更好的选择么?姜莙没能把话说完,因为李华菲突然抬起的脸庞上,浓浓的失望和脆弱,犹如一柄重锤,重重的砸在她的心口,疼痛不已 ‘阿菲,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并没有希望你离开 ‘你说我不相信你,可是你呢,不是一样不相信我?’姜莙转头,看见他的背影微微一僵,却仍是没有转过神来,她轻轻一哂,‘我这个人,从小就习惯了遇事要谨慎,在作决定之前总要考虑再三,才会对你当初的要求迟疑不决,你大概也有所体会’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阿菲,难道你不知道,对我来说,你的感情,绝对是个大麻烦?难道你敢说不是?’ 她离他的圈子太远,就算他不介意,她肯努力,过程也注定了不会一帆风顺 原来,只是这样感受着他的欢喜,也可以让她情不自禁的跟着欢喜 短短的几分钟之内,他的心从喜悦到失望,从愤怒到惊喜,仿佛做了一趟极惊险的过山车,在极度的失落后重新被填得满满的’ ‘如果我永远不说分手?’ ‘那就不分手 李华菲轻轻拥住她,怀里的女子柔软纤细,却像窗外的那棵连翘一样,在依然充满寒意的三月里带给他蓬勃的生命力,为了她,无论多大的困难他都愿意承担,只要她能无忧的对着他微笑’ ‘好吧 她都不希望他为了自己而与家人闹翻,过于激烈的对抗,即使是血浓于水的亲人之间,也注定了两败俱伤 现实当中没有绝对的最优解,它只存在于理论当中,我们只要找到在一定条件下能满足需要的‘满意解’就好了,没有必要为了那个‘最’字赔上一切 李华菲这次很给面子的立刻噤声,虽然她故意装狠的样子很可爱,可他却不敢真的拂了她的意,虽然他并不认为那磕磕绊绊的视频真的能解了他的相思之苦他们可以提供意见,可以指出方向,但是最后做出选择的,还应该是自己 ‘嗯’ ‘那就打 ‘甜菜!’李华菲瞪眼,她到底知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啊? ‘干嘛?’姜莙好脾气的看过去,那样怒气冲冲的一张脸,像急于得到关注的孩子,有点不依不饶的意思讨论一番之后,已经初步达成一致,只是对于他和姜莙的关系,还有些小小的争执对那位姜小姐,你了解的还很不够,有些事你只看到了表面,或者说,你已经被感情迷住了眼睛,根本不想看到真相’ 顾女士看了儿子一眼,又把目光扫过身旁的丈夫和公公,才平静的开口,‘这个女孩子,企图心太强,而且不诚实,连她开的那家酒吧也不怎么规矩,已经被勒令停业了,这样的女孩子你还说她好?’ 李华菲瞠目,什么时候酒吧被勒令停业了?怎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李华菲的父亲此刻沉着声音追问,‘小菲,你妈妈说的你都知道么?’ 他摇头,‘不,这不可能,甜菜酒吧怎么可能有什么不规矩的地方?那里只是B大学生聚会的场所而已,又不是什么真正的酒吧’顾女士开始对儿子用怀柔策略,只要他出了国,认识更多的女孩子,自然知道什么才是适合他的若是你有陈景润那样惊采绝艳的本领,你当然可以拿着小学文凭到处晃悠,绝对没人胆敢质疑 李家爷爷看了看一旁的儿子和儿媳,慢悠悠的给出了结论,‘阿菲呀,出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至于那个姜莙……就先这样儿吧,反正你们年纪还小,谈婚论嫁的也还早,不如等过两年你回来了再说男人总是在有了心爱的女人后,才懂得肩上的责任 收起对往事的唏嘘,李家爷爷郑重的对儿子儿媳说道,‘有句话我得提醒你们两个,儿孙自有儿孙福心里思忖着幸好老爷子也只说先这样,顶多同意他们先交往一段,也许过个几年阿菲自己就想明白了,她现在不妨就做个好人,反正老爷子都说离谈婚论嫁还远着呢,静观其变吧 47 打火匣5 只有勇敢的斗争、勇敢的追求,才能得到想要的东西;当然,还要有智慧和同情心不管以后怎样,这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自然要第一时间告诉另一名干系人知道 可惜姜莙学不来他的乐观 处罚撤销了总是好事,已经开学很久无聊得差点跳楼的诗理最先表达了他的兴奋,直接杀到酒吧来准备着开张的细节 诗理憧憬着酒吧重张后的充实生活,大展了厨艺,三个女人埋头吃得辛苦,只剩李华荥还有闲情欣赏一下他的调酒手艺 叙旧告一段落,姜莙终于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虽然他们这样的家庭对出国早就习以为常,但毕竟是外出求学,顾女士还是安排了一次聚餐,为独子饯行 姜莙抿了抿唇,睫毛微微扇动,在他炽热的注视下显得有点不太自然’ ‘还有……’姜莙已经找不出还有什么需要提醒的,只好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忽然肩头一沉,已经被他轻轻的抱进怀里 明明只想赖着陪她,想把自己在她心里的影子刻得再深一些,却总是分不出多少时间,即使见了面也只是一顿饭的功夫 表姐不止一次的劝慰他,‘时间不是问题,距离不是问题,只要爱情仍在这里,哪怕山高路远,哪怕一别经年,总能守得云开,总能见到月明 姜莙一时讷讷,不知道该怎么跟妈妈解释 姜莙没敢继续等下一个猜测出炉,赶紧把话说清楚,‘他今年大学刚毕业,出国读研究所 又是隆冬时节,当李华菲结束了留学生涯的第一个学期,从那个更接近北极圈的国度回到这里时,只觉得心里满满的都是喜悦李华荥也说过,他在怎样坚强也是一个人,或许,她向前迈出的这一步,便是柳暗花明的契机她旁边坐着的是另外两个伴娘,这会儿正笑嘻嘻的看着他们 ‘嗯,我也想你 ‘呃,蕾蕾,’姜莙微窘,立即举起右手表示悔悟,‘那个,以前不是没有切身体会么,现在我理解了’ ‘蕾蕾……’ 宫蕾的眼神忽的黯淡下去,姜莙的心也跟着一紧,想起大学时宫蕾那场灰飞烟灭的恋爱,那位斯文儒雅的学长只因同学的一句话,便决绝的离她而去,以至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宫蕾都没有走出那道阴影 ‘放心,我没那么死心眼儿 50 莴苣姑娘3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除抱着女儿的新郎和牵着儿子的新娘外,伴郎和伴娘也数目颇多,且各有妙用 唯一显得无所事事的就属姜莙和李华菲两个人了,他们跟在新郎新娘身后走了最重要的几桌酒席,只需在举杯的时候装装样子,并没人强要他们怎样 这些席上的客人,大多是陈家老友故交或是陈子墨的同事朋友,他们要么是自恃长辈的身份,要么是慑于陈子墨的冷峻,总之没什么人会闹着新人喝酒 一圈酒敬下来,宾主之间俱是点到即止,气氛十分融洽,与通常婚宴上的火爆场面堪称天壤之 姜莙的酒量极浅,饶是如此,也双颊微微泛红 李华菲笑眯眯的过来牵了她的手,往右后方的方向走,‘甜菜,去见见我的父母 李华菲收起嬉笑的表情,规规矩矩的拉着姜莙上前几步,‘爸,妈,这是姜莙,我女朋友 李家爷爷的表情如常,时不时的逗逗身边的小小墨和小小瑄,甜美的童声缓和了不少尴尬的气氛 这边李华菲还在纠结父母的冷淡态度,那边已经有人对这样的场面恨之入骨了 张家与李家和陈家都是多年的世交, 按理是不应该坐在这么偏的位置,只是因为当年张拉拉的缘故,陈子墨对张家人历来没有好感,且不说他当年与张斯斯的‘割袍断义’,又逼得张拉拉多年未曾回国,哪怕是张芊芊和母亲想以顾女士友人的身份来观礼,都差点被列入黑名单‘芊芊,那个女孩子就是你说的什么的莙?’ ‘嗯’ 当时,她站在首都机场,捏着刚刚拿到手的机票,提着再小巧不过的行李,倚在安检通道外边的廊柱上,看着外面的天空微笑 实在说不清楚为什么,明明昨天他们还在视频里讨论春节的安排,打算赶在年三十儿前到她家里,跟着她感受一下北方的春节,顺便拜访她家的亲戚们,算是认个门儿 ‘你、你……’李华菲眨眨眼,再眨眨眼,总算确定了自己没有幻觉,因惊讶半张的嘴巴才慢慢闭起来,接着,向上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梦呓似的唤她,‘甜、菜——’ 姜莙微微笑,稍稍偏头,‘才两天没见,你就结巴啦?’ 眼底是她嫣然的俏脸,耳鼓是她温软的声音,李华菲终于确信了一点:他的甜菜实实在在的站在他面前,不是幻影、不是幻听’而且,她从上了飞机就一直心慌慌,恨不能立刻飞到他身边,哪里还有心思吃东西? ‘不会是特意留着肚子吃我煮的菜吧?’他弯下身提过她的行李,搂着她进门,一直将她安置在沙发里,还赖着不肯放开手 宫蕾小心的提醒她,那个张芊芊狼子野心路人皆知,不能不防,她却不以为意,还笑宫蕾小题大做 52 莴苣姑娘5 有时候我们要为了亲人而放弃,有时则要为了亲人而坚持’ ‘你可以找同学一起去逛街 ‘我跟那些同学还不熟嘛,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只打扰你这么一次啦,菲哥哥——’转过头对姜莙眨眨眼,‘姜莙姐姐,你不会嫌弃我吧?我一个人呆在那间屋子里,真的会害怕 ‘阿菲,你……’姜莙转头,他的唇刷过她的颊,引发一阵共同的战栗,四目相对,情意缠绵’ ‘好 张芊芊走在李华菲的身侧,有意无意的把购物袋悠来晃去’ ‘还有盐焗鸡、佛手排骨、香糟虾球,哇,陈姨的手艺光是想着都要流口水,菲哥哥你真是幸福,Marry的中餐总是做得四不象,唉呀,愁死人了’ 张芊芊的笑容有点桂不住,僵硬的转回头,捏着李华菲衣袖的手指,再次发白’ 李华菲的声音淡淡的,淡漠的表情下是对一切的了然,张芊芊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抬起头,他挺拔的身影印在身后灰蒙蒙的背景上,显得修长玉立,琥珀色的眼睛里闪动着耀眼的光芒,与沉闷的城市街景,形成巨大的反差 李华菲双手扶着她的肩,静默不语,淡淡的情愫在两人周围缓缓流动 ‘甜菜……’ ‘干嘛?’她的声音淡淡,仿佛漫不经心,嘴角却慢慢的弯出了一个美好的弧度 年轻而美丽的身体,相互吸引,彼此探寻,在情爱的路上共同摸索前行其实也算不上突兀,远隔万里的情人在圣诞前夕重聚,如果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观众? 姜莙对此并非没有准备,他以前也曾明示和暗示过,都被她轻描淡写的岔了过去,不过这一次,她在登机的那一刻就有这样的认知,也自认为做好的准备 可是,当他真的说出来,她还是退缩了 ‘不要!’她撇开头,而后升起淡淡的红晕 ‘安妮?’姜莙对他的同学保持着微笑,却在转过头的一瞬间微微眯了眼,语气淡淡上扬她肯表现情绪是好现象,不过那并不代表他愿意为毫无来由的误会买单,他们相聚的时间宝贵,绝不能浪费在这上面 ‘甜菜,再怎么藏,你也不是鸵鸟 他们之间的距离很短,她甚至可以听见话筒里嗡嗡的讲话声,只是不甚清晰,所以对谈话的内容不得而知 姜莙轻轻覆住他的手背,一片冰冷,骨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显得突出和尖锐,仿佛锋利的刀尖,刺痛了她的心如果没有这通电话,这两日的任性也只是小情侣间的小小放纵,但现在却变成了对亲人深深的愧对 姜莙用手抚上他的背,僵硬的肌肉和骨 透出浓浓的心痛与愧疚,随着车身的颠簸,沿着她的手臂到达她的心,苦不堪言 ‘阿菲,爷爷的病,还没有到不可挽回的地步,你不能慌可是,再坚强的心,也无法承担错失亲人的痛苦,哪怕曾经得到的快乐这一生也无法替代,都不能掩盖这一刻心中的悔恨 ‘阿菲,我们先回公寓拿证件:然后去机场,你要同老师和同学打个招呼吗?或者发邮件也可以拿到机票后再跟家里联系,让他们去接你’ ‘是,’李华菲上前,接过陈姨递来的箱子,连同姜莙的旅行袋一起,抬头看向瘦弱的老妇,喃喃开口,‘婆婆,我、我……’ 老妇摆了摆手,‘你也别多想,现在最要紧的是快些赶回去三个人到了机场,好不容易签了最快的一班飞机,张芊芊当仁不让的坐在了李华菲身旁,看向姜莙的眼神恨意沉沉 姜莙同李华菲一样,没有半点开口的欲望,也没心情计较这些小事,她只是担心他这样闷在心里,早晚要出事 李华菲当时身在国外,却也不忘记给未来的岳父母献殷勤,特意拜托同寝的老四张宇全程陪同以表他的孝心 姜莙无奈,明知道等着她的恐怕是一场旷世空前的数落,或许,还会有长篇大论的唠叨,唉,为了以后几天好过点,她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李华荥他们轮流陪着,医院不让用手机,我也是躲出来偷偷打给你的’ 宫蕾的声音压得很低,偶尔夹杂着手推车经过时瓶瓶罐罐碰撞的细碎声音,大概是有护士从她的身边经过 以李家的财力物力,老爷子的病情一直控制得很好,每年有定期的身体检查,每个月有家庭医生例行检查,所以在病情刚刚开始失控之时,已经第一时间发现并采取了应对措施 从得到医生的通知那刻起,李家便发动了所有的亲朋前来配型 只是,肾脏的移植在技术上已经非常成熟,最大的困难是找到配型合适的供体,而供体的匹配并非像输血时那么简单,只要不是稀少的特殊血型,总能从医院的血库里调到充足的血源 元旦的气氛依旧热烈,这座城市的新年不会因为谁的病痛而改变 年关将至,诗理已经搬回家,今天开始,酒吧就会正式歇业了 终于还是有人忍不住了 ‘姜小姐,不好意思,芊芊她从小骄纵,被我们宠坏了,失礼之处还请见谅 付出代价的可不只是要做好事的人,同样也包括接受别人好意帮忙的那一方 可是,费劲了所有的力气,胳膊伸得坚硬而酸痛,却还是两手空空好不容易抓住一片在手心,欣喜的捧起来,却看着那片雪花似的美丽瞬间融化,变成晶亮晶亮的水珠,在手心里颤颤的滚动,如受惊的小鹿一般,四处躲藏,终于,一个猛冲,落到地上,湮灭 李华菲木然的垮下肩膀,紧咬牙关,忍住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爷爷对他的好,他片刻不敢忘,也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救爷爷性命的机会,只是,这个机会来得这样突然,这样令人无奈 他不能怪张家讹诈,那本来也是父亲对女儿的一片心意,只是,为什么一定要逼他做这样的决定?为什么一定要逼他亲手放开他的爱情? 他不能想象,放开了他的甜菜之后,他要如何说服自己度过以后的每一分钟…… 李华菲摊开掌心,深刻的掌纹蜿蜒潜伏,干净而清晰 他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事实,甚至不愿意面对她的目光,可是,那并不代表他可以毫不迟疑的交出自己的爱情,那是他努力了那么久才得来的爱情啊 他与张轻轻的相处,在外人看来便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至少,在她的眼里如此,毕竟,对他而言,她现在也只是‘外人’了吧 李华菲的身边跟着两个助手模样的年轻人,陪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外信步而来有人诧异的回头招呼,怎奈这两个人不为所动,在人流如织的广场上如同雕像般,默默矗立当她终于清楚了、明了了、理解了,一切已经无望 他的无奈、他的不甘、他的不得已,她全都知道,也正因为知道,所以更说不出一句抱怨的话 李华菲静静的站着,看见了她的无措,也看见了她的慌乱,当然,还有那抹缓缓绽出的凄冷笑容 李华菲缓慢的把双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手指紧了又紧,慢慢的走近她,走近每每入梦的身影 他一向知道自己要什么,也愿意为此付出任何努力,所以无论什么样的困难,你要相信,他都可以坚守信念,哪怕情况再艰难,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反击成功 姜莙轻轻的抬起手臂,纤细的手指滑过他的眉眼,依旧熟悉如昨,却再也不是昨日的那人 张芊芊把目光自他身上收回,敛眉垂颈,看向茶几上的牛皮纸信封,抬手,涂着鲜艳色彩的指甲在灯光下映出点点亮彩,缓缓抽出一沓照片 ‘呵呵,吃惊吗?说起来,吃惊的应该是我才对吧?这两年你伪装得好啊,假惺惺的答应爸爸照顾我,结果,爷爷才刚去世,你转身就去见老情人,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 张芊芊尖厉的嗓音带着洋洋得意的兴奋,或许是因为激动而岔了音,十分刺耳 如诗如画的美景,俊男美女的组合,仿佛细腻婉约的工笔画,将他们之间隐秘的互动拍得丝丝入扣、分毫不差,哪怕她只是看着照片,都能轻易的感受到那份涌动的暗流外套被狠狠的扔在一旁,李华菲转过身,对着她淡淡挑眉,‘你刚才,说谁是外人?’ 张芊芊后颈微凉,挺了挺肩膀强作镇定,‘难道不是么?她不过是个嫁不出去的老女人,处心积虑勾引别人的丈夫!’ 李华菲双手紧握成拳,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涌起毫不掩饰的怒意,如暴风骤雨般迅速集结,好不容易才遏制住身体的颤抖 ‘你该感谢上天,给了你一个好父亲,愿意为了你的任性舍弃健康可是,你却说照顾还不够,你要婚姻,好,我给,哪怕辜负了姜莙、辜负了自己,我也给,因为那是爷爷的生命,容不得半点差池、任何马虎 他的笑,对她极之吝啬,却在那些照片上大咧咧的出现,对着那个女人温柔缱绻,没有半分掩饰 60 丑小鸭3 幸福,需要坚持不解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小镇的邂逅,并没有改变什么 宫蕾与李华荥的婚事早就被双方父母提到了议事日程,奈何宫大小姐迟迟不肯点头,李华荥也只好苦苦的熬着,盼望着早点熬成阿香婆 姜莙微微错愕,对好友如此迅速的转换话题有小小的不适应,“呃,那个,不然还能怎样呢” “傻妞儿!”一只纤纤玉手隔空伸来,在她的眉心狠狠一点,“他已经结婚了,你还要等多久才肯放开?” “放开么?”她低低的重复,她也想放开的,可惜,非不愿也,乃不能也 “我知道,蕾蕾,我知道的 或许重聚已成奢望,相伴已是空想,无奈她还是放不下…… 她从未想过,再与已婚的他有任何牵扯 越想越不甘心,抬头看见李华菲无动于衷的样子,不由得恨恨的拍了桌子,“李华菲,你不就是怕惹那个女人生气么?放心,这个项目我来负责,不必劳动你的大驾,你就躲在家里当你的模范老公好了!” 李华菲扶了扶被震得抖了三抖的像框,修长的手指抚过相片里淡雅的细眉,眼底暗潮涌动,细碎的光芒闪动,淡淡开口,“那就这样吧,你多注意些,好好配合” “呃?” 沈诗理的怒火还没有烧起来,就跪以的化作一团轻烟,没着没落的浮在半空里这样也好,不管什么阴险手段,他总是要护着她的 姜莙捏着厚厚一叠纸,慢慢的挪回座位,盯着电脑屏幕发呆郝颖的性格有点像宫蕾,活泼开朗,看起来大大咧咧,实际上却把各种琐事安排的井井有条冷不防在电梯间里遇到了前来“视察”的老板娘,顿时急急的刹车闭嘴,差一点把舌头给闪了 总经理夫人在电梯间凶悍吵嚷,轰动效应不亚于索马里海盗过境公司里正要去吃饭和没要去吃饭的一众人等纷纷出来“路过”,却又心存顾忌,不敢明目张胆的围观,只好在电梯间外来回来去的走动,一时间人影憧憧,鬼影飘飘明明她才是名正言顺的李太太,就算打了不自量力的小三儿,又能怎样?何况还有这些人在,他总要顾忌些的劝你就此打住,不要逼我反击,否则——”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急匆匆赶来这里,却只得了他冷冷一瞥,之后他的目光便掠过她去追随那个女人,对她说着毫无温度的话,却为了那个女人的脸颊微肿温存呵护 软件公司的活儿永远比人多,决不会有闲下来的担忧,很快,姜莙便作为一块香饽饽加入另外的项目组,打马飞奔前往内蒙 姜妈妈年近五旬,已经在厂里办了内退,但女人爱美之心总是有的,无论多大年岁 姜爸爸端着粥碗,平静转身,对着女儿和蔼一笑,“莙莙回来啦 母亲生病,没人比父亲更心疼,可从他的眼睛里却看不到一丝沉重和阴霾,脸上的笑容一如平常,只是,在背对母亲的时候,眼角眉梢掩不住的疲倦,敲打在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沉如夯石”姜爸爸过来拉着女儿在床边的位置上坐下,望着老伴儿笑了下,“这老太太,嫌弃我喂得不好,这回让闺女喂你,看你还说啥 情况比她预想的还糟糕 姜爸爸只告诉她妈妈病了,目前已经脱离危险,为了巩固治疗效果才暂时留院观察 姜莙稍稍敛起忧色,细心的用勺子喂母亲喝粥,慢慢的把这几个月的琐事捡轻松的说给母亲听,逗母亲开怀 医生在抢救时,曾问过家属用国产药还是进口药,姜爸爸毫不犹豫的选了进口的,他却只能选国产药,只因国产药医保能报销,进口药却不行 在医院,为了不让姜妈妈右侧肢体肌肉萎缩,姜爸爸特意跟大夫学了按摩的手法,坚持每天帮姜妈妈按摩两次,等医生允许病人下床活动后,每天跟姜莙两个人轮流搀扶着姜妈妈出去活动离开的那天,姜爸爸请隔壁的老同事帮忙照看,亲自送她到车站 嘈杂的大厅里,面对面的说话都要很大声才能听见,或许正是这样的环境给人提供了某种伪装,让父女俩紧绷着的心弦稍稍松懈,半月来头一次谈起姜妈妈的病因”姜莙帮父亲理了理大衣,看着父亲迅速消瘦的身体和突然冒出的白发,心疼” “爸爸心里有数,不用担心”姜莙抿了抿唇,把这几天憋在心里的想法说出来,“妈妈的身体,需要长期照顾, 不想让爸爸一个人来” “那——”姜爸爸想开口,又有些犹豫,最后还是问了出来,“你和那个男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丑小鸭5   幸福,需要坚持不懈和忍受痛苦   ---------------------------以下是正文-------------------------------   姜莙离开家的心情无比沉重,不只为母亲的病情   宫蕾再叹,“那么他呢?你打算就这样放手?我一直以为……”你们早晚会在一起幸福,多美丽的字眼,不知她还能否等得到   这是片新建的小区,居民来自四面八方,虽不比家属区那般的知根知底,邻里间却也相处得融洽她大学里学的是理科,却更喜欢摆弄这些,这次回来索性开了这间店,既成全了兴趣,又能灵活安排时间,离家又近,方便照顾”   程璟玥双手仍然高举,只是扭过头来看她,见她一副意兴阑珊的样子,不由暗暗叹息,调转回实现,手中的石榴石在阳光下闪耀着华丽的光彩,令人目眩   在感情这条路上,不论曾经遇到过什么,重要的是对待未来的态度,只有知道想要什么,才有达到目标的机会   回来这么久,还没有谁这样直接的询问过她的想法   到了如今,几年的时光转瞬即逝,兜兜转转纷纷扰扰,曾经以为的永远戛然而止,曾经以为的短暂却延绵至今”   她该用什么样的态度,来面对已婚的李华菲?她又该用什么样的态度,面对生病的母亲和疲惫的父亲?她真的,不知道   程璟玥突然惊觉,姜莙那双曾经无比澄澈的眼中,竟已染上了淡淡的灰色,浓浓的轻愁像是海面上的层层雾气,在阴霾的天气里徘徊不去   那样一个男人,到底承受了多大的无奈,才会放开手,放开唾手可得的幸福,选择独自承受繁华中的落寞   姜莙合起眼帘,指尖是淡淡的温暖,与他的一团火热不同   她可以一个人孤独的走下去,却无法容忍身边出现一个不是他的伴侣,连想象都不能够而程璟玥,那双清冷淡漠的眼睛背后,藏起来的却是痛失所爱的无奈”   再没有多余的话语,姜莙只是轻轻一笑,一切的一切,尽在不言中   程璟玥摇头,“这么漂亮的东西你二十就给卖了?让我怎么说你才好呢,真是,我都替这些石头觉得委屈!”   她就不明白了,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一点儿商业头脑都没有?这些东西光是在商场寄卖也不知这个价,姜莙完全是把钻石卖了个白菜价,居然还毫无所惧觉”   程璟玥来店里之前,先找到了姜莙家里,姜妈妈见到她竟然还能认得,除了说不出话来,表情和眼神都跟从前一样慈爱因为她无比期待姜妈妈能再叫她一声“小玥”,如同记忆中的那份慈爱”   姜莙仍是有些不可置信,但已经没有最初的迟疑   “放心,不会让你丢面子的   沈诗理早在半年前已经离开李华菲的公司,出来自立门户   不可避免的,李华菲和姜莙曾经的恋情也被人从故纸堆里翻出来,添油加醋烹出一道现代版陈世美的娱乐大餐   宫蕾对此事忿忿不平,在电话里把李华菲狠狠臭骂一顿,不过末了,还是偏离了目标,“莙莙,你别往心里去,不就是怀孕么,有什么可得瑟的?偏偏那女人还要恬不知耻的拿别人的痛苦来祭奠她那可笑的婚姻,真是朽木一根   在收到第一笔结算款项后,姜莙就带着姜爸爸去车行选了一辆现代的SUV其实这套系统跟供残疾人专用的出租车类似,只是更方便,车厢也比出租车宽敞,坐上去更舒适爱情,哪怕曾经激如烈火,熊熊火焰之后,剩下的也只有灰烬   春日的午后微风拂面,目之所及是一丛丛的月季,赏心悦目   卖火柴的小女孩3   在绝望中,依旧保持希望   ---------------------------以下是正文-------------------------------   李华菲端详着眼前的娇颜,扬眉轻笑,任胸中情潮翻涌如果他不能给她幸福,那么,看着她在别人那里幸福,也是一种安慰   姜莙总算消化了他突然现身的冲击,稍稍回神,见他正似笑非笑的看那篇报道,不由有些羞恼,劈手多了回来犹豫片刻,还是问他,“你、还好吧?”   “不好”   姜莙抬头,目光贪恋,语气隐隐有些不忍,“阿菲,我们都已经不在那里   李华菲惊怒,牙齿咬得咯咯响,一字一顿的叫她,“甜、菜!你可真天才!”   不管她吃惊的张大眼,他狠狠的咬住她的唇,似乎只有如此才能稍稍平息蓬勃的怒火   现在的他,满心都是失而复得的喜悦,几年来积累下来的空虚,在这一刻被填得满满当当,无比充实   所以,在张芊芊提出试管婴儿的提议后,他没有拒绝   坐在饭桌上,姜爸爸仔细打量了李华菲一番,不得不承认女儿的确有眼光   不过,毕竟他有前科摆在那里,为了女儿今后的幸福,姜爸爸尽管接受了李华菲的解释,仍有些不放心姜莙正在考虑要不要向爸爸建议把她的工作室腾出来,就听李华菲在那里讲,“姜爸爸,我在这儿有地方住”   “什么?”   “什么!”   这次姜爸爸和女儿一起叫起来,原来、原来一直空着没人住的隔壁,竟然被这小子买了去?他的心思可真是够长远,难怪自家女儿这几年还对他念念不忘,的确是个有谋算的   倒是姜妈妈的一句话,解了姜爸爸的烦恼——   姜妈妈用她独特的语式说,“结婚、很近、放心请不要对号入座 爱情如果能够原谅任何事,我当然愿意去爱呵呵   呻吟一声,挣乱起床   匆匆赶到办公室,同事齐齐同情地看着我   忍无可忍,重新再忍实在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嘛为了不被扣上不孝的帽子,我割地赔款,出尽百宝,终于哄走她   走入电梯,又该上楼为饭碗奋斗了”   我心如雷震,我记得我在公司啊,电梯从十七楼坠下我死了?又借尸还魂?还是有人恶搞我?   一把掀开被子跳下床,我跑到铜镜前一看,天,这么漂亮一MM,肤色白腻,眼波流转,五官精致,容色娇艳,这是我吗?使劲捏着两颊,我看到镜中女孩可笑的脸,可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了   想了想,我对她们说:“娘亲(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个是娘),孩儿没什么大碍,只是身子有点乏了,现下觉着还好,就是想静一静回去了又要上谁的身?真是头痛啊父亲沈尔璟,字凤于,浙江乌程人可惜性德死得早,未能提携父亲平步青云,父亲便一直在湖北当个小小知县,我们一家也随在任上听着听着,我脸上凉凉的,天下的妈妈都是一样的,来到这里几天我第一次痛哭失声变美整容要花钱,变丑毁容可方便着呢,端看我舍得不舍得了一来二去,几个年轻的跟我交情都不错有个帅帅的酷酷的小伙子,不是本地人,因为没了盘缠在镖局里“打工”的,功夫一流,名字居然叫洪熙官,想起了李连杰,我对小洪那个热乎   知道这时代女子地位低下,我努力地学习着,至少,在危险来临时我得有能力自保不是   住了几天,许大人下朝回来突然要见我   我谢了告退,正要出门,一小子毛焦火燥地跑了进来”看小子一脸的愤愤不平,我不由暗暗好笑,唉,当然只能罚你啦,你爹没有人那爹有面子嘛   “说什么呢,有客人在,怎么就这么沉不住气”   福下身去施了礼,小子连忙还礼,哥哥妹妹地寒喧一阵,原来这就是许家三少爷了你在宫中要多多为她提点我哥啊,洪熙官啊,还有小许昌浩,连老沈跟老许都风度翩翩的   出了门,我高兴得想放声歌唱哦,忘了说了,这沈小姐还真是集钟灵秀气于一身啊,人长得好,连嗓子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兴奋得仿白鸟丽子似的笑了几声   “记住,这里是钱粮胡同   哟嗬,终于见到热闹一点的地儿了前清遗老遗少们最好这口,今儿我说什么都得尝尝   正走神间,忽然觉得身边多了几个人   “小妹子,想情郎哪?哥哥我陪你啊?”好的不灵坏的灵,出来逛个街而已,居然也会遇上坏人艺术果然源于生活”小子接过荷包,乐得跟老鼠似的以后大概没什么机会花钱了,今天买个高兴   对了,给自己买几块衣料,这清朝的衣裳可真难看,本来我就没胸没屁股,现在连腰都没有,真是的出得门来却一头撞在了刚下轿的人身上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身边还有几个大大小小的男孩子   十三倒像穿越文上写的,很是潇洒倜傥我知道自己长得不赖,就算有点孔雀开屏,我还是希望别招惹到这些人比较好   许昌浩还算义气,每天都来我屋晃一晃,讲点上学的趣事给我听,好歹也算是生活中的一点亮色吧   这个时代节奏缓慢,是很适合养老的我止不住打了一喷嚏,静静的队伍里惹来众人侧目这回我可是真正入宫了   到了体元殿,六人一排经过了阅选,我被留了牌子因为人太多,我根本就没看清到底是谁来选的   看完了秀女,没劲地坐回床上,翻出带来的《饮水词》,有滋有味地看了起来   “姐姐,小妹这厢有礼了来到这个古代世界,我觉得自己就是孤零零一个,现在,有一个人,不计出身,不论地位,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就把我当成了朋友   若干年后我问过淑玲,为什么她会在第一天就把我当朋友   有一回小淑玲撞见我练字,一脸羡慕“是挺美的,可惜软叭叭的,到底是汉人   十五拉着小许走过来问我:“你怎么不还手啊?”   “纳兰小姐出身高贵,奴婢不敢还手   心底问候他家的女姓亲戚,脸上可不敢有表情,低眉顺眼地回答他:“奴婢先前不懂事,现下进了宫,不敢胡闹了   “九哥,不要,我要帮颖儿出气水还真是凉啊   淑玲坐我床边,同情无限:“真可惜啊,颖儿妹妹,你那么漂亮   “你呢?你怎么样?”我问”   诚心诚意地谢过刘公公,这回要一起共事,人家还是部门经理,回头还得好好拍拍马呢   第一次很勤快地开始收拾这个干净的书房找了一本《史记”   “哈哈哈哈,小许子,你看她真好玩   “好了,十五爷   “没读过什么,只略识几个字而已我也好像回到了童年,跟着他们一起调皮捣蛋身为皇子,该他学的东西实在太多   “哼,你日子过得还挺舒服嘛看年纪是十三还是十四?   “你好大的胆子,害十五弟被皇阿玛罚”   “十四哥,我知道是你帮我求的情,可是真的不关颖儿的事,你别吓唬她啊   从此,四人组常常把附近搞得鸡飞狗跳你呢?十五阿哥对你好吗?有人欺侮你吗?”淑玲总以为我很软弱,可是这样子也让我心里暖暖的我有了一个多么好的朋友啊   真像一场梦啊   梦里不知身是客   只要快乐就好,不是吗? 幸福总是短暂的     时间快如剃头刀   这几天他玩枪上了瘾,每天都要消耗大量纸弹,把绛雪轩里的太监宫女忙得连牌也打不了了她大概还在记仇,也不让我起来,很屌地说:“你就跪着吧   跟着李公公来到了养心殿,进门连忙跪下,偷偷一瞥,十四十五小许已经跪在那儿了”小许声音小小的您别赶她走啊都是我得意忘形啊”   跟着两位爷出了门,那两个大阿哥也一起出来了,十三幸灾乐祸地说:“两小子还敢不敢胡闹了?跟我走吧”   小许也被带了下去打PP你以为我喜欢跟男生玩啊?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也不像是中过风啊,怎么脸上就跟那万年玄冰似的   “对不起对不起他黑着脸望着我,恨不能吃了我该死的是你们好不好可是我真的好冷,六月的天儿,我冷得如坠冰窟我刚刚碰到一人,冷得跟块冰似的   “别怕他,他不敢欺侮你,有我呢原来他真的有当皇帝的潜质   以后见到他有多远一定躲多远为了安全,我一步都不出绛雪轩下了学帮十五理功课,晚上就给十五和一众宫女太监们讲故事   好不容易提起来的兴致又低落了下去为此我又赔上了晚上的时间   “晒月亮?新鲜   “是的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打扰你了,我先回去了“我额娘很美丽,还能唱好听的歌   “别伤心了,你额娘一定不希望你因为想念她而不快乐”   “那你福晋都没陪你吗?”情况有点暧昧,快点让它正常起来我只是他们家的菲佣而已知道你们是指婚,不过没爱情也应该有亲情了啦,不用这样装吧   一夜辗转   天亮时分,我起床一照哇呀呀,好大一对黑眼圈,成了潘塔族的兽人了   无精打采地去侍候胤偶”   一阵感动   胤偶下学回来,带来一个我很想念的人旁边的小十五大概有点吃味:“我也要,阿颖,你也抱我一下嘛   许昌浩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哥哥沈俊在秋闱殿试中中了二甲第二名可惜哥哥一心想中状元呢   迫不及待打开书信   哥哥不日就要外放,留下了带来的钱给我,全数寄在许家,让我若有需要就开口   就着小点心,喝着淑玲弄来的玉壶春,心情好像回到了当年泡吧时   凉风习习,淑玲微醺的脸上有着说不出的欢喜”   唉,爱情果然是盲目的我也开心地大笑起来,连日来的阴霾一扫而光“你这个疯丫头,一直不得空来教训你,你是越发放肆了   我朦朦胧胧地起来,想去桌上倒水喝,却发现身边躺着一人   可恨的酒,居然让我提不起力气,任人肆意轻薄   “你跟四哥怎么了?”低低的声音充满压抑着的怒气是胤禵   “哎,你先让开,别玩了,你这样压着我很难受耶你跟四哥怎么了?”   “没怎么啊,他的眼睛很像你的嘛   “小鬼,不要逗我了,不好笑的,快点让开啊他们不准我来找你,连十五弟也是四哥说你是狐媚子,说你会毁了我,我也想忘记你,可是我做不到,见不到你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说,说你也喜欢我,告诉我你也喜欢我是十三哥   看着胤禵跟那个人一模一样的眼睛,我坚定的对着他,摇了摇头无情不似多情苦   早上起来,头痛欲裂”又递上一个锦绣盒子   心里很不好受,都怪自己太忘形”哟,真生气了,不至于吧,不就旷工一上午而已,用得着那么严重吗?   “关门!”哦哟,好凶啊   走到他身边,我低着头准备受罪”   “哼,阿颖,我对你怎么样?”   “好得不得了啊,你好比天上的太阳照耀着我生活……”谀词滚滚而出,只求他能笑一笑,笑了就没事了嘛   “那你为什么喜欢十四哥?”   “没有啊“你是我的,不准你跟别人好一个不小心,我被他揽在了怀里,生怕他从椅子上摔下来,我不敢挣开,任他搂着   “真的,你只准喜欢我,不准你跟其他的哥哥说话   一整天,除开上学,十五都拉着我不放   “不行,十五爷,男女授受不亲,师傅没教过吗?我等你睡着才走好不好?”   “好吧我应该怎么办?   失眠了,但我不敢出门散心了   密嫔作为正受宠的妃嫔,少不得要陪王伴驾他面容一阵扭曲,一扬手,我脸上马上热辣辣的   “四哥,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   母子闲聊了一会儿,用了早膳,就出门了斥退了跟过来的长随,用吓人的眼神赶走了他的哥哥弟弟,小十五本来想救我,可惜被可恶的老九他们强行拉走了   “他竟敢,”咬牙切齿地说了半句,一只温热的手拂上我的脸颊   双手撑在他胸膛,感觉到他的心跳”   “十四爷,胤禵,你要我?要我做什么?妾侍?还是丫头?然后这张脸等着被你老婆们打?”别开头,我笑了   于是每天早上起床一个吻,晚上睡觉一个吻,小十五再也不问我什么,只是无条件的站在了我身边   终于见识到了皇家夜宴   五年一代沟,三百年那是多深一条海啊”   “去吧”   “谢谢你,淑玲姐你别伤心,啊   一个人就着月光,慢慢地走回去   重阳节过去了,我是一点劲头都提不起来,这宫里的节也实在太多了,让人厌倦   跑回房间睡大觉我百无聊赖地坐在园子里等着她   “奴婢找的是小宫女,不敢劳四爷您大驾真是一花痴这种男人也有人喜欢,真是武大郎玩夜猫子   吸取教训,我走得慢腾腾的   身手敏捷的被害人帮我接住了东西   日思夜想的小许来了,他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可是却很高兴的样子”   他苍白的脸上现出一丝红晕”   细细地问了他的病,我也不得其解,毕竟我对于医学是一窍不通,只能安慰他了不能再出风头了,一个小小宫女,怎么能劳主子给自己做生日,那岂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嫌命长   高高兴兴地出了书房门,回房   走在静静的园子里,晚风徐徐,吹动越式旗袍长长的下摆,这衣服不同于宽大的满清旗装,肩腰胸臀,无一不符合我的贴身尺寸,显得纤腰一握”看见了他有点苦涩的笑,我心一软,接过了东西   “奴婢谢十三爷赏抬起头,我望着胤祥笑了笑“我会的,反正我也就打算今天穿一会玩玩嘛”他并不放手,还打击我“这张儿给我   里面是满满的各色脂粉,包装精美,大概是这时代的名牌了吧   我生在云南,长在云南,能接受的最低温度是摄氏12度这样冷的北京,让我怎么办啊说话的声音就好像密嫔养的那只鹦鹉要是有吊针打就好了,每次一喝苦药,我就只有这个念头   “你不是说冷吗?让我温暖你啊让我在越来越冷的时候多了点温暖安排我收拾我们的营帐,小香转身出去侍候十五了   这帐蓬是牛皮做的,接缝处被毡子和松香粘得很严,地上也铺了很厚的毡子大概是在马车上冷到麻木了吧”哼,一路上都没表示,现在想来占便宜,小心我扁你哦   对了,我得问一问,今年有件大事发生耶   “太子有没有来?”   “没有啊,太子哥哥留在京城监国”   只听见蒙古王公堆中叫出一个短促的单词,全场的三分之一的人都在大叫,有满语,有蒙语,十五快活极了:“阿颖,大家让你再来一支歌呢,快唱快唱   极具穿透力的声音回荡在夜空中:   “不要问我从那里来   我的故乡在远方   为什么流浪   流浪远方,流浪……”   我选了那支天籁一般的《橄榄树》      喝了稳重的康熙笑容满面地赏我的一杯酒,我站在了远处看着这欢腾的夜晚   跪地请安磕头,做完一整套奴才规定动作”   狠狠瞪十四一眼,我磨磨蹭蹭地走近他十四一翻,把我压在下面,轻轻地吻了上来他感觉到了,停了下来   眼前一黑,我蒙主宠召   那个流浪乞讨人员好像很激动的样子,手轻轻抚上了我的脸颊“阿颖,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昨天听说京城陡生变故,康熙已先行回京,一众随行人员在后缓缓而行”一个没一点儿绅士风度的男人”咬牙,我站住   “多谢四爷   正待艰难起身,他伸出手来,我愣了一下“把手递给我   “这次你救了十五?做得不错,倒是个有情义的   默不作声,我低着头什么都不说   “为什么怕我?”   “奴婢不敢抗议!   可是抗议无效,我还得老老实实搁十五屁股后头站着   站就站吧,小子忒精神,要在那儿守岁   “扑通!”怎么了?怎么那么痛?我醒来无辜地四处望父亲是湖北公安知县沈尔暻”   “奴婢上京途中曾见武师演练,一时好奇,记了一点,危急关头,不知为何就用上了”我是自学成才的好不好?韦小宝的撒谎定理:内容假细节真   “看你娇弱不堪,想来也不假   老四的老婆看上去很普通,美是挺美,可惜就一腊像不过算是有收获,收了不少的赏钱我也没有什么能穿的便服,带进宫的衣服也不多,找来找去,只有上次穿过一晚上的越式旗袍还能出门找一包袱皮儿把它包上,跟着十五赴宴去这位八阿哥,一定很有钱哦   跟着十五进得宴会厅,嗬,一个字:跩   满室富丽堂皇,装饰美仑美泱,屋里摆了好几桌,坐得满满的   元宵节嘛,当然得吃两个汤圆了”   “哟,妹妹,这个小弟弟还挺凶哦?是你新搭上的?看着倒蛮有钱的,可惜太小了,不顶用的我的英雄,你在那里?“救命啊!”我扯起高音大叫   “来人,把十五爷送四爷府去   我笑了,笑得很真诚:“十四爷,奴婢不敢当你既有你的思量,我更有我的打算   胤禵从背后紧紧抱住我:“我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只会宠你一个,你相信我”   用力挣扎,却挣不开他的怀抱胤禵倒抽一口气,手还是紧紧的不放我比较单纯,进宫只是为了保护家里人,我的愿望只是平平安安混到二十五岁,放出宫去过自己的生活   “是”   “好,我去求皇阿玛,我去求他,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一个,我只爱你一个,我只娶你一个   反正四年后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定是不是?搞不好我混不下去就草草嫁人了事,那么胤禵他也不错啦,总好过生张熟魏吧跟老妈德妃打个马虎眼就跑绛雪轩找我去找淑玲时德妃还召见了我几次,用那种挑剔的眼神把我看了又看   完颜琴霜是户部侍郎罗察的小女儿,在家倍受宠爱,容貌娇美,为人温柔谦和,琴棋书画样样皆精,是京师中有名的才女这话是淑玲告诉我的   淑玲为了促成我和十四,热心地当起了情报员于是我多了一项工作:每天十五上学去后我都得去咸福宫跟她聊大天儿真是可怜啊   日子就这样忙碌而琐碎,有时想起前世上网泡吧钓凯子的日子,真是恍如隔世   终于,我的处女作品完成了      春天已经过去了”   “那让我换换衣服   怎么,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捏?   满室通明,一桌酒席摆在当中,桌旁坐着的,赫然是一群大清皇朝的王子阿哥   “奴婢见过众位阿哥,众位阿哥吉祥场上气氛热烈,不经意间瞄见,老四居然一改冰山本色,嘴角上扬,扯出一个极淡极淡的笑来,他笑起来还真好看好重啊,看着他好像瘦啦啦的,想不到他的双手紧紧揽住我,脸上虽是笑着,可笑容却很苦涩“你在吃醋吗?我真高兴   一支一支地唱着前生爱唱的歌   就算我一定要负你,就让我为你做力所能用的事吧   德妃向来宠爱这个小儿子,把我叫去安慰了一番,无非就是让我安心,她会为我作主之类的   心里很是不舍得十五我心里很是感慨,当年争权夺利,同事就好比是仇敌,现在在这里,没有了利益冲突,却得到了珍贵情意   淑玲已经成了长春宫的管事女官了,稚气的面容已经变得精明利落,在她手下做事,我隐隐觉得有点不安   德妃知道我识字,把我派去专管书籍字画,我对古董一窍不通,只能收拾整理一下我感觉就好像回到了大学时光她睡觉会说梦话,我曾经不止一次听见她在梦中保护我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所幸他可能是怜惜我,从来就只是抱抱亲亲,比较让我安心对于他我是欣赏得多,倒是很能大大方方地   那座冰山不常来,他好像跟母亲关系不大好,来了几次都是淡淡的,好像是做客(不是吧,那家伙也是人生的?)   我想送四爷一件儿礼物   算了,还是问一问保险”“说嘛,告诉我嘛”   这什么嘛好不好看?”果然是不错,淑玲针线活真不错,荷包上正反两面各绣了一只雪白卷毛,眼神灵动,姿态相异,栩栩如生的小京吧   “阿颖,你帮我写一句诗吧,放在荷包里,他就会知道我心里有他了”   “不是我送你的   一溜烟来到回廊   一颗心落到肚子里我掉头而去感觉她打了个冷颤,我心想,不过如此索性吓她一吓,也省得多造杀孽   匆匆赶往长春宫画中女子白衣飘飘,虽然衣裳样子有些古怪,却显得那女子仙姿丽质,待到眉眼初成,赫然竟是她想不来她娇怯怯人儿,面对那样庞然大物竟有勇气护主,我倒是错看她了不动声音低下头,我看见了我心里的痛老八果然是天之骄子啊她的女工真好   这样的我吓坏了十四,把我搂在怀里粉温柔粉温柔地哄了一个时辰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一直很怕他的   其实老四也不是坏人,就算是坏人,那也是老了才坏的,现在他还是很好玩的嘛   正在我吃得唏哩哗啦、不亦乐乎之际,怎么传来了几声压抑着的轻笑哦,等等,黄带子?   推开盘子,请安问好,行礼如仪红着脸我小声说:“爷能不能写楷书?草书我有点看不懂   “你没觉得我有什么不同么?”那位已经走到门口了,却回身问道   五阿哥以前住在景阳宫,正好跟《还猪》里的永琪一样,这个巧合还真是巧啊   出得宫门   人倒霉果然是喝凉水都会塞牙的   “奴婢给八爷,九爷,十爷请安   这旁边还有几个呢   “原来你也有不懂的呀?”又是老十不要这样针对我好不好,我会以为你喜欢我的看就是了我只看得懂计算机英语真恐怖这大清朝还真是出产暴龙啊   回头瞪我一眼,十四开口了:“七哥,这个奴才确实该死,不过看在兄弟面子上饶过他这一回吧”   “那我的诗怎么办?”暴龙大概也是抄来的吧,不然怎么这么大反应捏   这是我曾经的男朋友常常在我耳边念的甜言蜜语要有桉树就好了,弄点儿叶子,也能防蚊   正准备回去梳洗,我一下子反应回来这样子怎么出得去啊误了点卯会怎么样呢?当兵的会杀头,那当差的呢?   管不了了   这一觉睡得可真爽啊可是肚子好饿   解下外衫披上我肩   “你知不知道这宫里找你都快翻了天了四哥已经把事儿压下去了   胤禵冲过来,一拳砸了过来   “站住我大惊   “你要干什么?”我伸手挡开他   德妃倒是颇为得宠,儿子都二十多岁的妇人了,仍然圣眷不减行猎也不关宫女的事好不好只好起来出去喂蚊子我既无心他便休亮出腰牌给侍卫我向着茫茫黑夜走去坐在床上,看着女伴们忙忙碌碌地梳洗打扮   “阿颖心可真细   服侍着德妃睡下,淑玲小声让我去补眠   走在静静的院子里,只听见虫叫”客气一点,再疏离一点他凑在我耳边:“可是我好想你,让我陪你,我一定乖乖的,好不好?”   心里不以为然,还他一个香吻,把他推出去:“不要,现在可不行,你答应过我什么?四年啊   赶走了苍蝇,世界清静了   这里是那里呀?怎么没见过的样子?有间屋子还亮着灯,大着胆子去问一下吧   德妃宜妃坐在老康左右,下面环坐着阿哥们和蒙古王公们我金鸡独立,左脚站了换右脚,站到最后,腿木得跟别人的似的”   淑玲找来一匣子药让我取几粒包了带去   进得门来请安问好,嗬,人还不少,八八党的都搁这儿呆着呢见我进来,居然一阵哄堂大笑走上前去福下身子:“十四爷,娘娘差奴婢给爷送来丸药解酒他只是不动,盯着我笑   “哟,老十四倒是有人心疼啊   十四的脸立刻沉了下来,老八也看老十一眼,老十讪讪地别开了头   十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淡淡的我放下药告退   可惜行猎是男人们的事,连太监都没份儿更别说宫女了   想起她们各自的老公,唉,帮她们叹口气   “阿颖,”德妃突然叫我   “霍”地一下站起来,想不到那人大概是想弯腰看我怎么了,一下子被我顶个踉跄   管你他妈的是谁,死也要拉你垫背   “你打碎了德妃娘娘的御赐之物,我被你害死了啦”他情急之下,一把揽我入怀   德妃有点为难终于哄得德妃笑了出来“算了算了,本来这镯子只得两只,本来想给了你两个嫂嫂,可是又怕你那媳妇儿日后不依不敢看他心里七上八下   喘着粗气,他捡起件衣服披在我身上我的心却越来越苦涩我该怎么办?爱上他?跟别的女人抢他?把他当作唯一,然后等待他偶尔的临幸?   不不不,这不是我要的生活站得开开的说几句话,我也总是淡淡的礼数周全出去也能保护自己不是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我,没有出声拦住我,他的吻就像雨点一样的落了下来,脸上、头发上,甚至,我的衣服上不用抱那么紧,我跑不了的——友情提示   “我知道你也很难过(表自说自话了,我才不会)来了看你们卿卿我我吗?”连自己都发现酸味了”大概只有小许还能勉强信任吧哪儿来那么多高僧啊,我嗤之以鼻这件事就拜托给你了   “今儿个,是十四爷的大日子   马车悠悠地走着,我要是现在跑倒是方便得很是胤祺却见一身大红吉服的胤禵迎了出来   菜色一道一道地上,和我同桌的都是各府里的格格和侧福晋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要找个什么借口才能去看新娘呢”胤禵执起酒壶走过来站起来一时无话可说态生两靥之愁,娇袭一身之病   从今天开始,我就再也不能对十四有想法儿了”   “那我陪你“十三福晋很漂亮哦”   “是的”   “哦?那我家的福晋像什么花?”是人妖九啊,你们来凑什么热闹谁料一个趔趄,我向后翻去千钧一发之际,我一个倒勾勾住桥栏杆,还好我在大学有踢过足球连忙福身道谢”这些东西没一样儿是我的,全是跟淑玲借的,淑玲为了让我不失面子,偷偷拿了德妃的给我”我大吃一惊”   我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你上不上来,你要是不上来,那我下来陪你   为什么,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你让我怎么办?你让我怎么忍心离开你?   他轻轻推开我:“好了,不哭了,那我不下去了,我这就派人给你去捞   不经意抬头,完颜琴霜一身大红,站在湖对面 暗潮涌动   长春宫,承禧殿”   “论出身,你是汉人;论容貌,你也不及她美   那是胤禵新婚第二天早上   大清早,德妃就把我叫了去训话   继续研究药物学   无聊死了,站都站不稳,还得听着婆媳二人哈啦十四爷,请也不知道她们安的什么心,每次都把我叫去侍候   一声闷响   朦胧中,身上暖和起来   怎么打到人了?   胤祺?   “奴婢给五阿哥请安,五爷吉祥”闪人吧   “你上次送书给我不是要了这玩意儿吗?”很意外,他还记得?   “还不知道你会写英吉利诗,下次汤师傅来,我带他来跟你讨教,可以吗?”你怎么这么多话啊,一个人唱独角戏有意思吗?   盯他一眼,我没好气地说:“奴婢小小宫女,自是不会什么,讨教如何敢当”语气很不好可要如果我求他帮我逃出宫,会不会太冒险?算了,还是等小洪消息吧最多就是受点皮肉之苦罢这功夫我早被公司主管训练出来了见我低头默不作声,纳兰婉婉有点没趣,看看四周,找了根掸尘的鸡毛帚就往我身上招乎   “婉婉,别打她的脸,让人剥了她衣裳打在打到她的那一刹那,我尖声大叫:“救命啊,蓉嫔娘娘饶命啊   抓紧机会,我如法炮制,又打上纳兰婉婉的胃身上倒没怎么样,只不过被某个三八踢了一下,肩上有点淤青不过再怎么样也不会比纳兰婉婉更疼   本来这件事纯属意外,可是被人家打了,怎么样我也得找回场子不是   按照原定计划,我抽出手,淡淡地说:“十四爷请恕奴婢不能起身请安   “奴婢谢四爷赏”   这人带来重要信息   这事儿算过   纳兰婉婉向姑姑哭诉之后,纳兰贵主儿把我叫了去   “下跪何人?”装什么呀你   “长春宫从六品女官沈颖蓉嫔娘娘殴打奴婢时,奴婢逆来顺受,何来冒犯之说”   “哦,老十四,你的福晋也在场?”   “回皇阿玛,是   “儿臣叩见皇阿玛”   “那你知道她冒犯蓉嫔娘娘的事吗?”   “儿臣不知这边厢完颜琴霜已经在哭了:“娘娘,儿臣与十四爷夫妻恩爱,这宫中人尽皆知,你如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们俩正在狗咬狗”十四来凑热闹了”拼着老命我喊一嗓子”   “哦,你就是那沈颖?抬起头来只是你既不惧那熊,怎么会被打得遍体鳞伤?”   “回皇上,当日打熊,恁的是忠心悍勇”挤兑你一下,看你罚不罚你小老婆都够不着了,他怎么比我还高捏?   十三笑吟吟地走过来:“身上还痛吗?那天我不在宫里   摇摇头,我给十三一个大大的笑容:“如果这样子就会痛,不然的话不痛了   泥人还有个土性呢   一路跑回长春宫现在指婚成了事实,小洪又杳无音信,麻药是制不出来的,十四是会天天来烦我的   最近想太多事,想得脑仁儿疼   呆在书库里,就那么窝在书堆里   爱来了就来了,走了就走了   不再想就不再痛苦”淑玲抱着东西来了”少女又开始怀春了什么时候别人也娱乐我一下就好了   “可是十四爷就很英俊啊好惨啊!我不想嫁人啊!我还没玩够啊”身子平躺在长桌上,我仰望着花纹富丽繁杂的藻井,慨然长叹   淑玲呢?这个没义气的(对了,胤禵本来就叫胤祯懒得仔细分”笑一下吧,板着脸很难看耶   “有机会我也会带你去别的地方,苏杭,漠北,都可以我们一起去,好不好?”轻轻把我抱进怀   “可是,”我咬咬牙,有些话就是要开诚布公的说“我的心就在这里,”拉起我的手,放在他胸口(不过我说的也比较琼瑶就是了但是我是看琼瑶长大的啊   “好了,不说了,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等到他不再爱我,我再去爱上别人,不可以吗?   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何必忧伤?伤春悲秋并非我强项   “好”   他的眸子里隐隐有水雾“看甚么看,没见过啊?”我凶他   不理他,我开始爬山   在皇宫里呆久了,出来简直觉得连石头都可爱回头看见胤禵,他就那样一直一直看着我笑   “哎呀,白痴啊你笑什么啊我拉起他的手,大声说:“执子之手,我要与子偕老就这样吧,爱一天算一天   歌声在林间回荡   抚远大将军   “阿颖,你知道吗?上次成亲的时候,我多希望娶的是你   我要结婚了?不是吧,俺生理年龄才十五岁耶常常听到那个名字,那个让我到今天仍然一想起来就胸口紧得喘不过气来的名字   她还真是个捣蛋鬼啊这皇宫之中,谁都是虎视眈眈可是我不要她一样,我要她心中,把我看得跟别人都不一样   四哥老冷着脸子,宫里的人都有点怕他   躺在她的床上,搂着她的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我觉得自己好像拥有了一切我不是小孩子了,跟着九哥十哥,我早就知道了很多事伤害她的,是我的亲兄长   知道冬狩她是受罪,可是又很想见到她她大概从来没到过我的家乡吧她就是这样,一时迷糊一时精明可是,只要我爱她,不是就够了吗?   可是我不知道的是,对她来说,连嫡福晋,她都是不稀罕的   她有顾虑,她在担心家里人,所以,她跟我订下了四年之约那怕,那怕你在另一个人的怀抱里   她散着黑油油的长发,披着老十三的衣裳   唉,丫头啊,你要让我怎么办?   这几个月来,我吃的醋比酒还多可是我还是要怜惜她她这样叫十五,我心里火都烧起来了   因为我知道,她心里有我   不怕,还有三年,我能忍偷偷地看她的那个女伴儿,哦,淑玲,你可千万别去乱讲啊   过完了年,我该学着大阿哥们办差了至于那女人,我会好好教训的   一连调教了三四天儿,才把那女人给驯好了   谁知道宫里头那个还不肯放过她你这孩子,心气是极高的,可是老十四怎么对你,你心里也有数儿这会子,你就要出嫁了,也是从这个家嫁到那个家里去   “唉,淑玲姐,你怎么伤心了?你也要想要嫁人了?”离愁别绪向来是我大忌不管什么样的别离,都有相聚在后头好不好?   “阿颖,我是舍不得你啊”   好执着啊   梳妆、上头、穿衣、打扮化妆品用的还是十三送的那套,也不知过期了没有   穿上这妾侍专用的粉红色旗装,我照了照镜子,不错,还算好看,不像我跟现代那婚纱照大同小异,反正像谁都行,就是不像本人   坐在炕上,胤禵出去敬酒了我扬着脸儿看着他,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其实,从那天他从完颜琴霜手里救了我,我就知道他其实并不是坏人”握住十四的手,我笑吟吟地说”张开口,吃下点心   “那我让人给你煮   我扑哧一笑以前呢,我是天天叹气   弯下身子去揉脚   “下去吧”   好的不灵坏的灵,我果然噎到”习惯性的恶搞动作又出现了   “不要啊   “那不如我们出去走走?”这不是个好提议,可是我已经想不出更好的了”什么嘛,人家很紧张不行吗?你就不能合作点儿?   “可是我有点怕啊”轻轻吻他一下,我凑近他的耳朵   低头一看,任我老脸厚皮,也不禁晕生双颊   “哈哈……”他大笑起来”他笑声渐歇   答应我什么?没有啊   可是这样子肌肤相亲,要着火的”我低低的声音被吻堵住   “今天我应该做什么呀?是不是要去给你老婆请安呀?”一个侧福晋需要做点什么?好像没人教过我   “你就是我老婆啊   身上好痛啊,我脚一软,差点摔倒”追上来,拉着我的手,携手出了门   双手搂住他脖颈,靠在他胸口,我才不去管什么礼教人言   “明儿一早去再给额娘请安,你要起早一点儿了胤禵他什么都没问我,还是那样幸福地笑无聊死了搜神记,山海经,对了,金瓶梅你不知道吗?”   “你很想看吗?”   “是啊,很好奇咯色狼啊……”   现在,我是彻底起不了床了”哎呀,错了,我小声惊呼出口,随即连忙掩住口   一场哄堂大笑我就说呢,这中国人的奴性真是根深蒂固,我这奴才当惯了,一时还倒改不了口了   早有宫女捧着茶盘站在了我身边   自然是有人带路的”   “好送了一对儿翡翠马   “十四侧福晋的英吉利诗写的极好,一定是才学过人,我也不吃你这杯茶,只要你做首诗咱们品评一下   撇撇嘴,下一位   “是啊,上次十四侧福晋替七哥作的英吉利诗皇阿玛很是称赞”   一众人等好像串过词:“不行金大大啊,对不起了,盗你的版   我想起了《鸳鸯刀》里夫妻刀法的招式名,大概可以混充一下吧   绕着胤禵走起了路,我一边走一边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千金一刻庆良宵,占断天上人间福”为了怕著名的“蚊子狱”,我改了一点点”太子当先喝采,却无人附合   气氛干嘛这样沉闷,难道我抄的诗不好?不好也得给面子不是,这些人,真不会做人我什么地方露了马脚?可是老五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他们开始怀疑我了?怀疑我什么?我的心情立刻沉重怎么办?怎么办?康熙此人,并不见得如某人写的那样圣明,《鹿鼎记》里也写过庄廷陇的明史案”他的话并未让我安心,我更加忍不住泪水   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他,他也会像我这样伤心吧?可是,我真的不能也不敢再在这里生活   早上醒来,胤禵已经不在   是完颜琴霜”还不走婚姻果然让人成长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做些什么?”躺在他的臂弯里,我迷迷糊糊地不想答话这府里的人都知道你才是正牌福晋,谁敢欺侮你,看我回来不收拾他”而且还会讲我的我居然开始吃醋了”他欺身上来他真的好帅啊   我慢慢地叠着衣服,眼泪止不住又流了下来他在吃醋吗?这才是飞醋呢”   “你怎么知道我会打架?”不是老四说的吧   “那几个丫头在我面前不会说假话的但是你要相信,我不是残忍的人一个人的夜晚,真的好难熬“不好意思,我可以搭个座吗?”   男子冷哼一声,女孩抢先开了口:“坐嘛,我们只有两个人“你是云南的?”我激动地开口   “你是云南那点的?”男子看我一眼,淡淡开口”   果然是楚雄的,开口就打彝话”   “哦,双柏的一个须发俱白的老头近前来:“真是难得,在京师在遇上了家乡人   我仍是少女打扮,他自是不想与我多话“我是一个人在北京挑挑眉毛,我说:“妹妹,我住在甜水井胡同沈宅,得闲来玩”   他们反清复明,一定是不想太多人知道来历的,只是这里鱼龙混杂,刚刚说的话虽然声音不高,可难保有心人听到从上回打过架,我还蛮喜欢他的,因为他没有报复我啊   请过安进了门,寒喧一阵我直奔主题:“我想找四爷问一问十四爷的事   “沈颖给四爷请安,四爷吉祥”   嘻嘻一笑,闪但是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走在边上,微微笑着的一个中年人旁边的白衣美貌少女笑吟吟地回答:“小师妹,等急了吧?”   “师姐,你们去那点啊,也不喊我“对了,洪大哥,有个姐姐找你“听说你来京城,本来想尽点地主之谊,不过你们那么多人,我就不打扰了   “师父,陈先生,这就是我跟你们提过的那位沈小姐”小洪介绍说”   万云龙瞪洪熙官一眼:“好小子,这样根骨上佳的人才,你怎么不代为师收徒?”   “人家是官家小姐,要入宫的,怎么能当你徒弟?”小洪咕哝小洪目瞪口呆”陈近南扬手止住众人   陪着德妃闲聊   听着她们没油没盐的废话,心里烦得不行我和完颜氏自由活动干脆,到景阳宫找十五去十五现在在那里跟着老五和十二读书   “老十五,你的功课还没完呢“蓉贵人不知为何要打儿子?”十五脸上一副气极模样“我不是要打你反正也不甚疼好想哭,他们对我都很好,可是最后是不是胤禛还是不放过他们?   我能为他们做点什么?还是我也自身难保?   不知道完颜氏吹了什么风,德妃居然把我留在了宫中,说是陪她作个伴   是老五不过他看的书我是一个字都看不懂的”是个没耐心的   整天都在街上晃有时候看捏泥人都能看一下午“胤禵   “颖,颖,我想你,我想你我给你做件衣服好不好?”别提荷包这茬了”   “你胡说什么   “对不起,胤禵,我知道你们皇家对子嗣看得很重别担心   就这样,跟他胡混一下,我又忘记说陈近南的事了   “那以后还是你管吧,只是月底把帐薄拿来我看就行   “你这么着,可别把这家给折腾跨了你说的话人家才听,我在这家里可没什么威信满洲姑娘个个会骑马,别让人家笑你哦“骑着马跑起来跟飞一样哦我呵呵傻笑着混过去站起来一走,惨了,扭到脚踝了   “这一下,马大概骑不成了,怎么办?”他要是很想我骑,那我就好好学”我的微弱的抗议被暴力湮灭”他的手真是不老实   午后,胤禵抱着脚伤未愈的我去看我的马”一匹很可爱的白色小母马,很像《乱世佳人》上美蓝骑的那一匹”   “我才不会怕,叫什么呢?”我摸摸马头”想纪念我的小奇瑞“等一等”他看马的样子怎么那么,宠溺”他的眼里有着骄傲”   身子一轻,人已经在马上了,他环抱着我坐在黑马上”耳边是他的大笑声我止不住前倾,整个人都扑在了马头上脚也好了把事儿全扔给我们,八哥,九哥,你们说该怎么罚他们?”又是大嗓十”我小声说四个八八党的开始商讨军国大事   固始汗的后代拉藏汗擒杀第司桑结嘉措后,立即向康熙皇帝报告经过,并称六世达赖仓央嘉措平素经常化装俗人出游,酗酒好色,不守佛门清规戒律,是桑结嘉措所立的“假达赖喇嘛”   不明所以的我愤怒地推他掐他,他却仿佛没有痛觉,直到滚热的火焰在我体内迸发“我喜欢的人是你,爱的人也是你,看老八是因为他比你好看听清楚没有?”   闻言,他紧紧把我抱住,大力得好像要把我揉进他身体里去”推开他,我故作严肃地看着他说“宝贝儿,你乖乖的,到了营地我就来找你“好了好了,你要笑就笑出来吧,我又不会骂你   今年不过康熙四十五年,行宫不过略具规模而已月色江声岛上每当月上东山之时,远山如黛,近水鸣吟,诗请画意,真是美极了!门殿以北有“静寄山房”、“莹心堂”等多组建筑但是只有十四带着的是小老婆为难地看一眼胤禵,他扯一扯嘴角:“额娘,儿子和阿颖成亲快一年了,她还没给我说过笑话儿呢”“为何?”“我偷了一只狗,卖给人家,谁都不要,后来送还原主,他们很高兴,倒给了我10两银子看看胤禵,他脸上又出现了那种宠溺的神色,我心里一甜,给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我害羞地低下了头,只听见十四告退跟着十四出了门,我真是觉得很尴尬”   “我找老十三有事儿“我来捡石榴花还是没胆当着他像刚刚那样连树上的也摘”我挑挑眉毛,告诉你也没什么“呵呵,你拿冰糖炖雪梨,多吃几剂就好了   “今天晚上你一定要早一点回来,我等你吃晚饭呢”抬起头,我望着他撒娇   “好好好,全依你,我一定早早儿回来这一辈子和上一辈子,我都没有下过厨   在这期间,我用了无数的食材,打烂了无数碗碟,手上烫起了无数的小泡”   “大哥,放手啊,硌痛我了”挟起菜,喂进他的嘴   今天是女人专场笑一笑,控马跟她下去   小QQ大概是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很是兴奋,不停打着响鼻儿”这时候可是贵族女眷出风头的时候,任兆佳氏再淡泊,可也不能太坠了十三的名头不是   拉着缰绳,我任由QQ自已作主,爱快就快,爱慢就慢好了   把QQ拴在树上,我坐在水边石上,除去鞋袜,伸足入水   放下衣袖,我慌忙上岸”我无奈极了   两人竟一时无言   “有   “是谁是谁?告诉我嘛”真的,我早就发现了,当时我觉得我简直不像女人   林子边缘,他快马加鞭,往另一方向而去我又不是专业骑师,何必以己之短攻人之长   “八嫂的马骑得可好,输给她你会没面子的   伏在马背上,我紧夹马腹,强忍不适,一径狂奔   脚并不怎么痛,痛的只是头而已   “福晋,你醒了”是白素不是他让我赢,我会这样儿吗?   躺在床上,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他重重复复地说着这几句话,湿湿的水滴落在我头发上面对他的深情,我难道就这样回报他?这样猜忌他?   是不是我对他的激情已经过去?就好像在前生一样,我谈的,只不过是一场速食爱情?   不不不他为我成为神,那么,最起码,我也应该为了他做一个人现在我实在是没什么心事了一时间众人追了出去,四爷的马快,一马当先这话是兆佳氏说的心里实在是太不好意思      天气渐凉,是日子回京了忙请医生来看,才知道用眼过度大红贴子往家里飞,请的都是完颜氏和我她当然火大   下了马车,一团红云飘了出来”   我脸一下子红了,以前这么睁着眼睛说瞎话可没人出我洋相大家心照不宣,可我心里很是感激他”   抬头朝她笑笑,跟着她找个位子坐下”我无奈地说起了场面话”十四的声音“她眼睛痛,太医说是上次摔到头伤着了”十四的话音里有很浓很浓的担心   好了,这一下,睁开,我看见老十惊讶的脸   十四笑咪咪地见惯不怪没事的“你会没事的,我们好好治就行了”   享受着他的拥抱,我不再说话   没几天,她就带着儿子来了   实在没玩的了,干脆找根鱼杆,教小子钓池子里红艳艳的水泡眼两人亲亲热热,好不叫人艳羡这时代女人也不过是生育机器   听着他们叔嫂寒喧一阵我把胤禵赶回去换衣服”心一酸,这里的小孩子真可怜啊”   松口气,却见两个男人看熊猫似的看着我我不会吃醋的   过年了也有挤挤攘攘坐不下的也有像我们这桌小猫两三只的不知不觉,我已经灌了不知多少杯酒下去十四也端着酒杯满场飞   小丫头把戏罢了   妈的,这只苍蝇怎么老是嗡嗡叫?不满地看着她,我尽力克制,一言不发   “这阖家团圆之时,讲什么罪不罪眼前却一片漆黑我一动也不敢再动   无意识地,我手贴裤缝,挺胸收腹抬头,眼睛直视前方(只是什么都看不见而已),站得笔直   胤禵抱着我进了长春宫抬手摸上他脸,勾下他的头,什么也不顾了,亲一下先   “是不是治不好了?”我觉得有点不对,大胆开口问   自从那年,春猎场上见到他,我就没有了心,我的心就系在他身上了到得一十四岁,已是京中第一才女我吓得呆了,一动也不敢动   每晚临睡前,我都会悄悄叫他的名:胤禵然后,满怀对他的爱恋,怅然而眠   婉婉知我心意,也常替我打听木兰秋狩,皇上赏了他一匹宝马良驹他又作了一首诗,被圣上称赞   婉婉千方百计找来了他的诗稿,于是,我把诗稿装在绣囊里,挂在了心口上要是我入了宫,能时时见到他,那该多好啊只好每晚蒙着被哭可还得装出欢笑来我终于成了他的妻了想着他,我一阵一阵地笑不过既是婆婆要求,看也无妨我正待揭下红巾”   我心里暗暗埋怨嬷嬷我偷偷看他,他心神不宁,坐在桌前,一杯一杯地喝酒我委实恼他,春宵一刻值千金,这酒有什么好喝的可是,我还是不敢大大方方地望着他,不敢跟他说话   我心神大乱就算他喜欢她,那也没什么,他那么高贵那么好,本就不可能只有我一个的我们去找贵主儿,她可是婉婉的姑姑在场的全是我们的人,那丫头又救过十五爷那张脸都不知道还能不能看了二话不说,拽着我胳膊就到了西边一个小院里我晕过去了他幽深的眼眸里全是对我的恨   他要娶侧福晋了娶的就是她唉,怪不得他不喜欢我,我再怎么也不能像她那样不知羞耻啊她从花轿里出来,衣裳窄窄,娉娉婷婷的   我不舍得他,于是,我就天天儿去她那里   他出了门   这一回,我见不着他了我心里酸酸的   我常常到她那儿去,下人都不防我他的字写得多好啊,飘逸灵动   我开始学他的字儿我心里暗暗高兴   坐在书房里,我把玩着那只绣荷包滚下马来,我只看见她身上的血可是,那一瞬间,我就真的不怕事儿了皇阿玛也不待见我只有她,会偶尔用心疼怜惜的眼神看我一下我当然知道她笑什么她会给我唱歌,讲笑话儿甚至,没跟她说一声那样暧昧   她看我们的眼神是如此,好笑   眼前一亮,我看到了她窄窄的肩,白皙的颈子和胸她是懂我的   夜深了,她来了略问一问她的心,她的回答却让我痛心不已   阿颖,你真的以为我把你看成奴才了吗?   老十四大婚   很久没到额娘那里去了   额娘宫里的那个宫女跌跌撞撞冲进来我也不敢再去见她,生怕一个把持不住,就闯下塌天大祸来这兄弟相争一个女人,皇阿玛若是得知,她又如何得免?   老十四终于请了旨毕竟,除了她,我还有别的事要追求他们两个圣眷甚隆   直到热河行宫建成   酒一散,老十四就抱着她奔额娘宫中   很巧的,在路上遇到了老五老七我们就一起去了她就在草坪上,长发结条辫子,穿着身大红锦缎的绵袄裤,腰间扎条白绸带,正在打拳   半响,她收势站定   大家谁也没说话我一下子就知道了,十四,怎么可能会负了她老七最是个燥性子,也一样坐着天南地北的说她面前却摆了一只银盘子,有很多格子,还堆着大堆白饭   老七哈哈大笑我也把一口茶喷了出来   老十四神色古怪,哭笑不得十四弟不避人言,一直拖着她冷枪暗箭又有何惧!   一见我走进去,满堂喧嚣顿时静寂   既如此,我让年氏抱了女儿出来只是不知这蝙蝠侠是什么“这各府里的姐姐都那么美,生的孩子也是那么可爱   老十四的另一个侧福晋要进门了   望着她娇俏的小小脸庞,我认真地答应了她   我也要穿越了   神啊,上帝啊,真主安拉啊,求你们让我穿吧家乡俗话说:春牛放个屁,有点暖和气只差手里没拄杖可惜,这小孩也一样有功课要做   这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好,答应胤禵的荷包没法子办到了   紧紧巴在他身上,我现在越来越依恋他了听着他絮絮叨叨说着外边的趣事,我有深深的后悔   搂得我紧紧的”噘起嘴,我很内疚上次扎了踏雪一下,我很内疚,常常偷了糖来给它吃现在它也原谅我了“胤禵,要是我眼睛好不了,你又不喜欢我了”装模作样地逗他   “不,你能不能看见都是你”他的鼻息吹在我脸颊上,好痒啊”我很高兴“唉,反正我死了一定上不了天堂的”   他沉吟,不再说话“走吧,无聊死了,都没人唱诗”   他长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我还想着怎么也入了这教呢这样一个暂时性失明,名医的诊断却各不相同这当然是人之常情我也就懒得花心思跟无知妇孺罗嗦差事儿不好办“不说这些了,眼睛还是不见好?我前儿问过洋和尚了,倒是跟你说的那什么神经有关系”难为他还是记着”拉下胤禵的手,我很不高兴你最好记得牢牢的”他的语气不善当瞎子我也当得有滋有味的   胤禵还是一样,每天回来都会把外边的事告诉我我就也能当阿玛了这小子,本事还不错   秋意浓   给他一个吻该挨罚的挨罚,该挨骂的挨骂   我听得好笑   忽然小腿骨一痛,谁踢我?   白素已经大声嚷嚷开了:“蓉娘娘怎么踢我们福晋啊?”   算了,我叫住白素我不过是一个深深庭院里的小女人,所幸没有成为深闺怨妇,还有人宠着爱着,我就应该偷笑了不是吗?   父亲已经过世了十四代我回家奔了丧哥哥的官儿也没当大,一直是个小小县令   这次,来了很多人,十五也来了好久没有想事情了,脑子都生锈了可是,在这里太久了,久得我已经不记得是为了什么了我已经尽力了,在床上,浓情之后,我对胤禵隐晦地提过几次   说着说着,A片中的声音出现了唉,自作孽不可活   “怎么在淋雨?你怎么一点儿都不会爱惜身子?”他的话里全是疼惜   再次清醒已经是三天后了   真是扯啊,居然我就忘记告诉他我眼睛好了   提着衣裾,我专门绕花树走小道我蹑手蹑脚走过去   “老十三断是没活路了   老八悠悠开口,脸上竟然还在微笑:“老十四,兹事体大,速速下决定   “阿颖,你醒了妈的,我还以为这伙皇子是好人哦,不,我不是单纯,我是钝蠢有朝一日他决定放弃我了,我怕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说什么特立独行正如依萍说的,为了他,剌猬拨掉了身上的剌;问题是,没有了剌的剌猬还是剌猬吗?   我是变了,可惜,他也变了”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变态他衣冠楚楚,风度翩翩只是圈禁吓得我反正,再怎么做也是你们老爹默许的天气越来越冷,晚上睡觉我都会下意识地挤进胤禵怀里   朝堂里的事,我现在根本不关心,也无从关心   就这么站在庭院里,看着他矫矫灵动的挥舞长剑   你来我往,只闻金铁交鸣之声,竟是个势均力敌之局”他圈住我的身子闻着他身上的汗味儿,我什么也说不出来,这段时间以来的压抑,一古脑儿地发泄出来再也不忍心摇头,我只好吻住了他的唇   他只是长长地叹气,却并不告诉我原因”她的手紧紧握住我的只是,她没有怪我,不是吗?   于是,我每天跟着胤禵一起出门我也就不再去他家了   烟叶初制后分为烤烟、晒烟、晾烟、打晒烟和雪茄包叶烟当然,比较名贵的是打晒烟,我也弄到了一点   制作雪茄的烟叶要发酵三十天左右洒水发酵本来要用纯净水,奈何没有,只能用井水代替不要笑我心太大   唉,还是不行,卷制的技术太差了,粗粗细细的来了四年了,我的知识还没丢,值得表彰   第二天,我正式开始创业反正他也认识沐王府的沐雪不是   前期准备工作很烦琐也很累,但我很充实老中青三代人都有他占一成的股,不过钱是出了三分二   十三书画都不错,我的烟盒就他设计的   我不舍得离开十四,我也不会向皇权低头   我不吃回头草,我也不会堕落,我更不会出走   我的专卖店楼上就打一大大横幅:中华--财富和地位的象征   一个熟手工人日产量是五十支也就是说,一个工人能有将近四十两银子的纯收入卷烟车间一共有三十多人   第一茬烟已经种下了当然,这我还有别的用处   亲手作了一桌奇怪的菜,换上特意做的性感衣服,我在家里等胤禵”这根本鸡同鸭讲好不好?   “不是啦,我想去云南一趟双臂一紧,抱在怀里开始哄:“宝贝儿,现在可以了呀,我们又不缺钱花”   “不要理你,你一点都不尊重我”他还是好脾气,“不过要多带人去   听到我说云南话,几个侍卫和白素,眼珠都掉了下来云南的气候是非常适宜烟草种植的当地农民里还是有很多有经验和创新意识的人的,经过筛选,一批接受事物比较快的成为我的骨干力量   咦,世界真小啊,那不是小洪吗?那么多年不见,他还是没变啊对了,你怎么会在云南?”东张西望一下“刚刚成亲,我陪她来看她哥哥后来他就给我讲故事,讲着讲着就告诉我了,我觉着好玩,就一直记到如今只是小姐身处满人之中,还请记住你也是汉人,勿做亲痛仇快之事”一个不认识的人说”   “张姐姐,我哥是车里宣慰司我叫刀木汗甘蔗成熟后由天地会下属的各行业送到北京橡胶树等到成材我再来做技术指导   这里群众的生活水平实在是太低了,让我很是内疚想想我在京中的生活,实在是很难过,所以,我很愿意尽点绵薄之力可是,我却不敢保证不会流入本国   烟还未成熟,原料也够用,公司里就没我什么事不过,要靠这个发财不容易   说出我的思路之后,我就任由师傅们自由发挥了还好看书比较多,什么都有所涉猎,记性也好一点   在家里乖乖陪着胤禵,我还在想着下一步的投资项目   “我们是不是可以生个儿子了?”心动不如行动,他已经开始做人   真是笨耶那里我有一个基本完备的试验室没过多久,打开盖子,上面凝结了一层白色结晶,这就是白磷   重来等一下再陪你我兴奋得无以复加,转身冲去抱住胤禵”我的脸一定红得不行了,因为我连耳朵都烧起来了”我收拾乱七八糟的东西   “别动,就一会儿”挣不开他铁箍般的双手,我急得眼泪都下来了   挣开,退后,透过他的肩膀我看见,胤禵就站在门口”   胤禵一拳砸上门框,我的心跟着一跳翻身上马,他的脸容扭曲   听说她大病了一场,是为了老十三吗?我心里酸酸的,她心里有十三,有没有我?   到得病好,她又有新花样了   看着热热闹闹的铺子,她的脸上发出光芒   她怎么对得起一心一意的老十四?老十四为了她,受了多少腌脏气!   我暗暗下了令,再留她不得   命人拿了下面刚制成的含笑,送进了十四贝勒府我还是不舍得让她痛,这药最是个慢性的,只会让她越来越弱而已   天色已晚,老十四已在四处找她但见房舍俨然,静寂无声她就在左侧墙边,那里有一张长长宽宽的案几,堆着火炉锅子和些奇奇怪怪的物事还有西洋英吉利文,这我倒是能看懂,可那词不应该这样用吧   只见她把细细的芦苇棒伸进一只钵子去吸气,低着头,她腮帮子鼓鼓的,一绺头发垂在脸颊边   好奇地跟着她看那只钵子小脸红得要滴出血来似的,手忙脚乱地放开我,挠头:“四爷,你怎么来 ?对不起哦我还以为是十四爷她时日无多了就算她要死,也让我动手吧   跑出老远,我只听见她惨烈的声音在叫胤禵   听着老十四自请至古北口练兵,我连呼吸的力量都消失了   “如果你想在这里打一架的话,我无所谓   带着她,我快马赶到了古北口一路上,她苍白着脸,苍白着唇,不眠不休,不言不语   她站在大营外,望着旌旗招展有亲兵守在帘外,一脸苦大仇深,手握刀柄,并不让进她心里着急,跟卫兵撕扯“进来面上已无生机   脚一软,我跪倒在地”坐在地上,我开口:“事情本来有误会,但是如果你不打算听我的话,那么多说也无益,我们就此放手罢喉头一甜,我咬紧牙关,全数逼回腹中”就算要我嫁给外面那个流浪乞讨人员都行啊相亲吃米线?虽然一桌子碗碟么,总之是没得档次说   “小张,平时你喜欢整那样?”帅哥问我   反正也吃不下了,双手拄着下巴,眼皮下垂,挂着笑,等着赵某先说话吧手机响起,不是我的何况,十八年老了王宝钏一场跨越时空的爱恋,燃尽了我两生的激情我再也不顶嘴,也不跟哥哥姐姐斗气了”市内一家跆拳道馆里,我正在摔人,也被人摔   他本来文静得很,就喜欢逛书店,但也还是壮着胆子陪我来道馆我心里梦里有另外一个人   “这回安排着一个人   促狭的小李已经开始惨呼:“美女下乡,我们办公室咋个整啊一点亮色都没得喽我连忙蹭上去,对着主管摇头摆尾跨越时空的知识果然强”老乡好心的教我“大爹,我不怕又该进入妖兽都市搏杀了平时上上网打打双扣让我把这个荷包送给他乾清宫养心殿,是了,另一个人一生都住在这里   有人在摆摊照像不,不是梦幻“前面就是西直门内站我不过就是想吓吓你,谁让你让别人碰到你花瓣一样的唇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啊   我们没有子息,婢女白素请殉,撞死在了廊柱上   几乎所有的阿哥都来了所以,四十七年的时候,他才会拼死保我吧      时间又回到了那年,那个让我心跳不停的日子   女貌郎才珠万斛我已经十八岁了,其他哥哥这当儿已经当了好几个孩子的阿玛了,我心里也急,额娘更是时时问起,皇阿玛也曾垂训过我,都被我混过去了所以,我一定要争,争一个在皇阿玛心里举足轻重的地位,这样才能好好护着你啊你跟老十三在一起一直都能很快活,一开始就是啊我害他,也是为了报复他,谁让他意图沾染你   我一直都有点惶惑,我怕你爱上别人我一直都知道你嫌我太年轻,不堪重担那些人去拜了你,有个男的红了眼圈,又是一个倾慕你的吧我要到青海去了对不起,额娘为了这,心都伤透了,她的头发越来越白   在军中,我也记着你的话,官兵一视同仁   这时光一年一年流走,我也一年一年苍老还是不知道是谁命白素下的毒,这贱人死得时候,我还很感动其实我知道这是皇阿玛在护着他,这样,以后不管谁承了祧,都不会为难他了可我呢?我手握重兵,那一个哥哥兄弟会得放过我?不过我也无所谓了心底一软,连他们的部族一并开释了种满了石榴树   那样幸福的时光      这些年,八哥已经渐渐失却皇阿玛宠信为了大清朝的江山社稷,我殚精竭力,只是心里却仍是有一个大洞有没有比较僻静点的好景点啊?”   “哎哟,这可还真是没有真好啊,心只有一颗,何必老伤呢   不停走着,怎么越走越冷清啊,游人都没有了   我颇为惊奇,大步走去   书案之上还有逼真的文书、信件等投资不小啊”这是怎么回事?我哇哇大叫手机又在包里   “走进来的啊却不知为何如此打扮   掏出手机看看,没信号,一格都没有坐在地上,我就睁开眼睛想办法那些高科技的东西他们弄不来,可是包里有身份证、信用卡、人民币等等不属于这时代的东西肚子开始饿了,胃好痛啊一点灯光耀眼一个高点儿,一个佝偻着这一次,反正我是死定了很痛这下,我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怎么说了我已经透不过气来反正,以前泡吧时也不是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俯身抱起我,他悠然而言雍正皇帝这样对我,我应该荣幸才是,可是心里还是很怕的   停,我在想什么啊”   我听得似懂非懂   “不,你那儿也不能去,只能留在我身边   无奈地笑笑”   “哦回去后,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好久“不过就算查到十四也不定会告诉你   他扯扯嘴角“这是你那个小老婆的房间啊?”撇撇嘴,我故意嫌恶地东摸西摸“你就在这里住下吧   “我减肥有不可置信的讶然:“你服的这是什么?”抢走药瓶,他小声念出几个英文单字”没好气地抢出手来最后,一甩手,出去了   好闷哪   他轻轻吻着我的脸颊:“没人会看的“世上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呢?得不到就要毁掉?玉石俱焚、一拍两散?”   “不”他哑着嗓子低吼“我只是以为,以为你是故意引诱我我不会让你后悔的”   “你一点都不在乎贞节?”他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你要怎么样?要不要我再死一次?”好痛啊,我用力挣扎,大喊能在大年夜睡觉,在这大清朝我的生活里是多么的让人感到幸福啊“我的心,跟老十四是一样儿的你不知道吗?”压住我,他身上有淡淡的酒气,愈加让我不安   “你就陪我躺躺都不行吗?”他万年不变的冰冷平淡语气终于发生了变化,变得居然是凄怆“没事?什么叫没事?后悔?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火上来,我都没想到口误,他知道啥米是警察?   两人开始大眼瞪小眼而且,你的模样跟原来也大有不同”   他伸手拉下帐帘“把衣服拿进来”   我起床,拿起梳子随便刮刮短发“替本王更衣   “大年初一还要上朝吗?以前胤禵都没有耶我已经命人在楼下设了个书房,书挺全的,你也好有个消遣“我从来没梳过头发,让我试试?”反正是短的,也扯不痛   他眼中喜色大盛,吻我面颊一下   再也离不开自从他从沈阳回来,就把公事搬到这儿来办“你就不能笑一笑吗?”他最近倒是常常笑,当然,是上了楼之后“我又不是你姬妾,想娇花解语找你大小老婆去本姑娘没这义务知道吗?”我口气很不善   他径直走过来坐下”   唉,这个皇帝怎么这样啊,俗话说烈女怕缠郎耶,他是存心让我烦不胜烦,犯错误?   两个多月以来,他是加意陪小心哄我,我也有点觉得自己过份   抱来床薄被盖在他身上,他动了一动,又睡了蹲在他身边,我看见了他辫子里夹着点点银光,闪得剌眼脸孔还是一样的俊雅,额头和眼角已经有了浅浅的皱纹两下一比,靠,这画是谁画的?真得拖出去打“来我再避”怎么这么野蛮哦我只是不要喝中药啦”我拉拉他的袖子   “规律?加班?你的话很奇怪   鸡同鸭讲”解释,那不是寿星公吃砒霜吗“反正药我坚决不吃   “我想在园子里走走”甩开他的手,我亲了他一下,安抚安抚   见我下去,他很是高兴   我还能见到胤禵吗?胤禵他还能不能认出我来呢”   心里有点酸,我笑一笑掩饰是啊,不能指望人家守寡不是再过几月,我奏请皇阿玛,立你为侧福晋”   静静听着,思绪却飞到了康熙四十三年的那个春天,那个跟眼前男人在一起的春天   可是,那个春天,真的是很美丽的一个春天啊   那些年,他都有帮我的   只不过,我难道就只有小老婆命吗?不,我才不稀罕   颓然倒地,躺着我只想尖叫”寒意又出现了   他还在缓缓说道:“你是聪明的,你应该知道,要是他做了什么,恐怕不用我动手,皇阿玛就先不会饶了他   我点头如小鸡啄米你要记住,你是我的,要是你想着别的男人,我就让那个男人生不如死紧紧靠在胤禛身上,可惜,他也是冷冰冰的”   看到他如此高兴,我也开始有点高兴了   回到小楼,我径直走进书房   他微微笑着,在我身上缠绵“我说,你写,好不好?”   他的喘息声急促,呼吸灼热,嗓音低沉说道:“你一定要这样磨人吗?”   “不定好协议,那是什么事都没法子做的”故意在他身上扭来扭去   就在这月色溶溶的夜里,在我重回大清朝的第一百七十六天上,我,终于背叛了我的爱   “这最后一条,就是,有朝一日,你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这是我最后一个念头   梳洗之后,缓步下楼以往不都是叫我姑娘吗?不过还好,没把我叫小姐   咕哝一句:“干嘛啊,扰人清梦如杀人父母耶”一双手不屈不挠地骚扰我   一声闷哼之后竟是浅笑“你还有没有身为冷面王的自觉啊”鄙夷地看他一眼本来就是嘛,既然我是见不得光的,那又何必弄出来放风?想剌激我?   终于他忍无可忍,脸色铁青“不如就叫闪电吧,希望它能比闪电更快   转过头,我心如乱麻胤禵,再见无期   到了雍王府,我长驱直入,但见满堂喜气洋洋我呆若木鸡也好没人注意我就算没钱也能看看不是我一个过肩摔,把小子放倒   一路上,我东张西望“下去捡起来你若是聋的,如何能知道让你站住顺着他的眼神,八九十三个大佬全看了过来他就这么样,把我放弃了?就算我样子变了,可他怎么就真的不认得我了?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是吗?只可惜,你爱的,也不是我或者,只是因为你妒嫉你的亲弟弟,所以要抢他的玩具   朦胧中,但觉有人握我手   只是,这胸口,为什么会很痛?   一片无穷无尽的黑暗   只有前方一点荧荧的光,不要了,我再也没力气了我的神经已经跟钢筋有一拼了养好就能说话了   没几天,我就能说话了,只不过,继续装哑巴可惜不兴封号,不然,我就当还珠格格   三点一线的生活着   装哑巴可真不容易啊   我面无表情地说:“我早就能说话了“什么为什么?”提起一只花瓶,放下”   “你到底要的是什么?这样你还不够?”他挺身剌穿我,兀自喋喋不休   胤禛走了进来”似是想起什么,他凑近,又吻了上来:“你年年过年都要睡,今年能不能忍一忍?”   白他一眼,我道:“那我不去了行不行?”   “实在不行,你现在先小睡一会吧“我还有事,等一下我让别人来叫你他面容平淡,望向我时,眼里却不时闪过一丝丝笑意这就是世上最远的距离了吧却没有开口   上元前日,却接到完颜琴霜的请贴子   贴子,我扔到了老四书桌上”云雨初歇,胤禛拥着我,宠溺地说   我笑了,现在的我可不是沈颖,我天生乙醇免疫搜肠刮肚找寻劝酒辞”   “感情铁! 那就不怕胃出血! ”   酒倒不醉,我小腹可胀得难受“年姐姐,这个,容量有限,不如改天再比?”   年氏晕生双颊:“妹妹,我也是我早就输了   “阿颖,别走留下来我只得苦笑   等到我一身轻松伸头一刀,缩头也一刀,反正我问心无愧,我又不欠谁我并没有沈颖的皮相那么美,在十四的心里,想了十多年的,大概还是那个大眼小嘴尖下巴的老式美女吧   他两次,都没有认出我来那一刻,我就已经心灰了”   笑一笑两年前的十月份,我到北京旅行,意外中又进入到圆明园”   胤禵二话不说,一拳砸到老四脸上我赞赏地看胤禛一眼金水桥上,我就认出了你”胤禵虎目含泪,紧握着我的手,那样一个威风八面的大将军,怎么可以如此做小伏低?我心酸得不得了   胤禵箭步过来,拉住我手,细细端详那条小小的红痕   胤禵望着我,目光里柔情和痛惜一并存在我绝不会放手”   突然看见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狠厉,我心里一惊面对这两个深情的男人,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样选择   胤禛坐在桌旁,笑吟吟地望着我   他抬起头来看我,眼里全是笑意   拉开他,我下来站定,拿过梳子替他编起辫子   没几天,他奉命视察仓储   雍正元年十二月,降履郡王胤祹为贝子   跟着雍亲王府的人,我住进了皇宫“婕,还好吗?”身穿龙袍的他还算不错,只是单薄了点”难道他还不习惯当皇帝吗?真可爱   借口想他,老是往养心殿跑人未到,先上奏折问:“谒梓宫、贺登极孰先?” 胤禛当时面色如常,淡淡下旨道:“先谒梓宫!”   胤禵入宫,叩拜康熙,却并未向胤禛行君臣之礼,长笑而归   我接过一看,老十四也忒胆大就算这皇位来路不正,你也不能这么血淋淋地写出来啊只得岔开:“哟,几天皇帝当下来,威风出来了,正啊正的,我还负咧表对我酱紫好行不行   我不过是个小小贵人,就算新近得宠,也没啥能量,只能在绛雪轩等着男主角A来告诉我事态的发展   抱住我就进屋,上炕”胤禛搂住我说   我有点难过,但相见争如不见,事情还没有转机,见到胤禵徒生伤悲”   “婕,你会不会跟额娘一样想?”躺了半响,他居然摇醒我问了这么一句“想什么?”   “现在紫禁城内外都在说我篡改了圣旨,抢了老十四的位置   “这……”我沉吟着而我,已经泪流满面毕竟,这宫里的女人多了,我霸着他是不可能的进了门,他抬起头来,见是我,温暖地笑了”胤禛招招手泪水不由自主落下案上奏章,洋洋洒洒,长篇大论,满是朱痕无关大局的事,尽管下放啊   “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太操心了   她已经不复当年清纯模样,添了很多成熟风韵”我有这么大面子吗?   “娘娘,琴霜当年对不起您,可是请您看在十四爷面上,救他一救   心乱如麻他正在太监托着的盘里,翻起一面朱牌放下牌子,他挥手让太监们离去   “想我了?”揽我入怀,他淡淡问你心里、眼中,还有朕吗?”   “臣妾不敢   德妃生前,拒不受太后封,也不移居宁寿宫如何?老十四嘛,我也不会杀了他的,你既想着他,我就让你们永远也见不了摇着头,我抓住他的前襟,艰涩地说:“你又何必如此,我都已经决定,多陪你几年了   慢慢从胤禛膝上滑下,我只是觉得好笑字是越写越难看   越来越怀念我原来的生活如果现在时代之门打开,我一定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去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我知道一定是出不去的   夜已深,还有什么人,像我这样,醒着数伤痕我气个半死,这天一亮,完蛋心一横,我反手一拽,把那家伙拉下来”我惫懒地回答最多就是死,有逑了不得的   他明显愣怔“咋个说,要杀要剐么,干脆点”站定,我手插裤兜,装个很吊的样子出来   大概是点的肩井环跳,我手脚都不能动,傻乎乎地坐在椅上”他缓缓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俯身轻轻说   闭紧嘴,我什么都不说正合我意“好了,不要别扭了,是我错,好不好?不要生气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说道:“我出生没几月,就抱离额娘,送到了佟母妃宫中”   我冷笑一声:“哟,是这样啊不好意思告诉你,男人我可不止你们兄弟二人”   他抬头看我,眼里惊疑不定你不觉得吗?我都已经渐渐少了自我,变得跟这宫里的女人一样了“我不会放了你的   阿颖殁了如果没有娇花一样的她解语,那个位子,还不知道会有多冰凉什么时候起,就跟四哥生份了呢?四哥跟八哥,两个儿一样的能干,引得我们这样儿的小阿哥羡慕不已难道,她是知道有这一天的,她,只是想尽力救我一救?   身为皇子,心中就有了牵绊阿玛的棺椁,不让我拜;额娘的遗容,不让我瞧皇阿玛是众家兄弟的阿玛,只有额娘,是我一个儿的额娘在他将年羹尧、李卫派至我身边,我就知道了颖恂集团只是,那时候,我竟然不肯听她的话利用卫蒙藏各部都信奉的格鲁派,妄图控制达赖喇嘛以号令蒙古各部就在天安门前金水桥上,见着了分离十一年的她   我的心,痛得抽搐起来还好,多年军队生涯,我稳重了不少我还是忍着妩媚,我曾亲眼见过,也只有我见过的妩媚,她就张张扬扬地,现了出来呵呵,这句话,也是她说过的你这辈子休想   这京中,谁没有个亲信、耳目,渐渐地,她在宫里的事,我也知道了一点儿      没几日,完颜琴霜来了看到她,我心里隐隐有歉疚她陪着我,或喜悦,或伤感,或莞尔,或掉泪   “十四爷,对不起   “十四爷,八爷告诉我,说皇上新近宠爱兰贵人我就去了”琴霜的话,如同一把大锤,砸碎了我的心只是,她这样做,四哥颜面何存?那她,岂不是要吃苦?我从来没像这一刻这样,痛悔自己七月初,她就卧床不起了弥留之际,她神思涣散,一声一声只是唤我,胤禵胤禵,回肠荡气   亲手为她造了灵骨塔,我只是将她供奉在了面前   我的十年,只是颖婕的八个月怪不得,她依然如斯娇艳最后,我放弃了   胤禛开始锲而不舍地传召我,我拒不从命   见到皇帝,我很好笑见我笑,他仿佛有点讶异也有点高兴一下甩开,我站远点,一脸傑傲不训   “好   他妈的老色鬼,话不投机直接伸手来帮我脱衣服腾地站起来,我只是拿起衣服再穿   事实证明,强奸这种事,除非是力量悬殊过大,否则不可能发生   瞪我半响,他扬声大笑”   拥着被子,我无奈地看着他,翻身下炕吧,我光溜溜地,衣服已经成了布条了紧紧贴着炕壁,生怕碰到他   我们中间,只隔着他身上薄薄衣裳,他的手,沿我脊背慢慢游移每天要批那些个折子,见那些个人,只有想起你,这心里才暧暧的   他却不依不饶:“今儿得把话说开喽”   “你也太毒了吧想上我的时候,说得好听   “行啊”我干脆得很他是我那里的现在的生活,离这些好远啊”我们的目标是连那半边天也弄过来”做皇帝有什么好的,看看面前这个,起五更睡半夜,跟半夜鸡叫里高玉宝也差不多了别的妃子下班了,就我在加班,还不加工资   他也站了起来,拉着我的手,笑得很幸福的样子   “不要走,今晚留下来,好不?”我继续摇头毕竟这炕可是烧得热热的   孤枕难眠”   笑倒”他小小声地在我耳边说   太医常常来,请了脉开了方,总是说调养调养就在康熙五十九年和六十年以及今年五月,年氏可是连着生了三个儿子了提坛子酒,我脱了花盆底,上了某殿房顶   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回来的   也没人来看我,只有每天来请一次安的医生”场面话总得说一说“姐姐,谢谢你果然是赏不得脸的我有心想拒绝,但想起年妃的话,忍了胤禛意外地没有办公,只是在慢慢踱步   站起来,无精打采地等他吩咐   “药不对症?朕看是你心有不满吧?”他猛然转身,行至我身前,一股凛然之气吓得我一缩他还不肯善罢甘休:“药你全倒在花盆里,却是为何?”没有呀,我只是倒那种妇科药说,感冒的我全喝了啦”   “大年夜那里有月亮给你看?”他伸手抬我脸,我看见他眼里转瞬即逝的笑意人吓人会吓死人的   我叹口气,决定说实话:“十三爷被禁了十年,变成了那个样子”他一只手掐住我的腰,另一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面对他   我笑了”这一瞬,我竟然想哭,原来,没有了爱比恨更不堪”我大笑起来,因为我看见他的脸色变得实在是很难看”   他的手越来越紧,我已经痛得冷汗都下来了我不知道我的   我长出口气,不再说话”   他闭眼看看他的样子,我内疚死了,早知道就不剌激他了我抱着你,听着你一声一声在唤老十四”搂我在臂弯里,他的语调平稳,没有一丝情感起伏你对我,不像是作伪   “只是,你心里,怎么能一齐想两个人呢?你的心啊,太软了”只听他在被外,悠悠地说只是,她却时时推脱,她是对老十四负疚啊我只好不召她她带了那些花纸片和一点不值钱的首饰,想来,是想出宫吧   好容易养好了身子,一能下地儿,我就去看她了   一来二去,又成了那年回廊之局,只不过,这一次,我不让她了呵呵,这是她自己说的,气得都哭了,说自己成了半老徐娘可我瞧着,跟那年在乐善堂重逢时一点不同都没有岁月仿佛忘记了她了在屋顶上胤禛只是,我要听她清楚明白地告诉我我扬声大笑问她:“那老十四这大将军王岂不是恶贯满盈?”   她回答我:“不一样啊男儿弛骋疆场,才是英雄本色“你懂不懂尊重这两个字怎么写啊?”我沉思   二月二,龙抬头”   这话说得有意思,牛走后来我走先心下高兴,依礼儿推了三次,我意犹未尽,又多推了一次”淡淡地,我告诉老十四   十四眼睛红了,一把扯上我衣襟,冲我大吼:“你怎么她了?你怎么能让她病这么长时间?是不是你宠幸别的女人,冷落了她?她最是个怕冷的,难道,你就不能陪着她么?”我眼疾手快,架住他的拳头   “她让朕问你一句话”老十四听了,默默松手,眼睛只是盯着我   “若我让她来,你会好好待她吗?你能等吗?”我总是要放了她的啊,我怎么能忍心让她凋谢在深宫里呢若我不逼她,她也是不会告诉我的吧她叫我问她,我没问我只是知道她不是这大清朝的人,甚至,也不是这时代的人还有很多新鲜词儿,我听得好奇,问她,她就解释;不问的,她也就不说我从来没想过,要是她说出来会有什么恶果的话,她怎么办心中着实恼怒你要是整他,小心骂名更重   心里很是记挂胤禵这个女人除了爱得盲目和投入外,倒是个很有点不同的无奈之下,我也就打消了告诉她实话的念头   坐在以前德妃住、现在年妃住着的长春宫承禧殿,听着年氏七情上面的说着话,倒也是蛮开心的我就正在说:“姐姐,八阿哥可真可爱啊”   二十年?不是吧,那要是胤禛活长点儿,什么钻石婚啦、红宝石婚啦,他都能庆一庆原来,是圆明园里失了火这园子深受先皇所喜,建成之后,先皇常常来赏玩谁曾知,竟为了妹妹,在朝堂上与先皇强嘴   她浅浅一笑,说:“妹妹不知道吧,皇上幸我,情浓之时喊得却是你现在我才知道,胤禛对我,用情之深,非我能想像   负了胤禵,也只能负了我的字,到现在也没什么长进,也就仅仅能看   “婕,今儿晚了,要写什么,你告诉我,我明儿一早就给你写”他确实是困了,唇色都白了   心疼他,我说:“好吧   这是啥米意思啊?是不是想说他没有跟别的女人怎么怎么的?我失笑   “真应该把你的生活现场直播一下前几天训饬了廉亲王胤禩,还让大臣察其善恶,据实奏闻只不过喜欢出我洋相而已可老九老十两个真的不坏耶   哼,我也起来,迷迷糊糊回绛雪轩补眠去   脸上浮一个大大笑容出来,他自顾解衣脱靴”拥着我,他深深地叹了口气,说道   算了,难得有皇帝这样爱我所谓的自尊,抛到九霄云外去吧   他停下笔,看着我笑:“那怎么办?上谕已经发出了不就一小小贝子吗?不碍你的事嘛   他脸容转淡,正色望着我,说道:“婕,这事,一开始我就想跟你说,又怕你心里不高兴这老八一开始就查过我,现在他又想借此起什么波?   看我面色不豫,胤禛搂紧我,又说:“不过你别担心“这可是我最喜欢的,清热解毒,我以前就只喝这个跟青山绿水对了,你有青山绿水这种茶吗?要是没有就算了,可不准你去跟云南地方要难得也有你爱的它能软化血管、降血压脂,很适合你的这茶我以前亲手采过的再写我也达不到苏黄米蔡的境界不是”我大大咧咧地说”切,我连硬笔都写不好了呵呵,这叫一个龙飞凤舞要是你要那里嫁了人,那我怎么办?”   “切,你不是早就娶老婆了吗?还不止三妻四妾咧我姐吼一吼,姐夫抖三抖”我哥跟我姐是双胞   我自问拦不住历史的脚步,只好尽力为他解忧散闷”他并无半点异常,仍是下笔如神   殿外,是深深的黑暗   推开太监,我只是一直走我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   他恼羞成怒了   我缓缓缓缓地转身“木塔是什么?你为什么要让别人拿走胤禵的木塔?”我听见我的声音在静静地夜空里轻轻回荡面对胤禛我跪下来,说:“对不起请皇上恕罪臣妾心里乱得很,实在无力承君恩泽”   他再次扶我起来,没有说话,只是打横抱起我进去”是一首诗嘴唇上全是小燎泡   “你怎么了?”还是老样子,我搂着他的颈子问   他眉头锁得紧紧的:“老是抄家杀人要银子也不是个事儿啊”我大大咧咧地说不然扰乱历史进程,我会消失的   我让宫女下去打听老闷在宫里,没点新鲜事那怎么行冲他们笑笑,我还是进去了   胤禛对折子所作的朱批,是非常个性化的,有时洋洋洒洒一本正经,有时嬉笑怒骂全无避忌,语言通俗易懂引人入胜,甚至常常不避村俗俚语全装在特制的折匣里,用宫廷锁匠特制的铜锁锁住没一会儿,居然弄开了一个   事实又证明,无巧不成书   不再看了,放进去吧   “唉,你啊晚上不是就能看了吗?何必这么麻烦,那么冷的天儿,跑来跑去的,老十四知道了,又说我不好好儿待你   干脆问正主儿   “胤禛,御花园里那几个人是做什么的?真奇怪耶   “哼,他当年轻薄你,你居然还替他说好话   我气结”   他抬头看我,脸上有淡淡微笑,眼神却利如霜刃时间忘记了我跟他们在一起,不用担心人头落地不是皇帝当久了,就会成孤家寡人的就这种:高跟鞋黛玉的心踩碎今天雾的你你说说,叫我情何以堪”   “没事儿你能说的就说,不能说也就罢了我不会逼你的了   他好似很感动,热烈地回应我抚着他的脸,唉,他近年来累得很,老了好多   年妃病了,我心里明镜似的,她活不了多长了   “我爱你,但是,你左右不了我”不顾他的神情,我继续说下去:“你夹在两个长寿君主中间,你的所为只不过为人家承上启下提笔写字   蹲下,替他捶腿站起来却一趔趄,他伸手扶住我,朱笔弄脏了奏折”我大惊”我一面哭,一面笑你看,现在我们俩个,都在伤他的心怎么样?”哭得累了,我伏在抱着我的胤禛肩头,喃喃问他坐在椅上似有心事落笔那种小事,不准写一千字的评语“你好好睡,我不搅你了   倚在他怀里,我找个好位置,睡也年妃左右为难,小心惊惶,抑郁苦闷”我笑嘻嘻地回答他选了一条,我快步走去然而,终于被赶上见这情状,他又惊又惧,更是大怒蹲下,我捂住脸,却哭不出来   转身,跪下我不怪你的我扯住他的胳膊,急急分辨:“不是的,我只是想让自己知道,有朝一日我还是能回去的就算是死,那也得我想死,你说可以吗?”手伸上他的脸,看他会不会说不   日子还是一样过,仍是天天陪着批折子   四哥,小婕好吗?她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招蚊子?   四哥,小婕好吗?她爱看书,你能不能让人给她抄大字儿的?字儿小了伤眼我终于放下心了,小婕的心,还是一样儿的   “这就是那晚上,老十四哭的那晚上写的”他脸上再没有情绪,仿佛他只是一个机要秘书”   静静听着,我再没流一滴泪只是,怕这病气过了给你,那……”她一阵咳,说不下去我蹭过去,站在榻前候着怪不得胤禛奸奸笑“你胡扯   “如果你真肯放我,那一定要说我死了才行   晚上,胤禛停了政事,陪了皇后小小福慧不知道母亲的事,依旧笑得咯咯的   十一月,年妃到了弥留之际,从宫里搬到圆明园这宫里的女人都很惨,皇后是最惨的一个   我拢起衣襟,站下,催促胤禛:“你快去看看她吧”   “像她那样?”我不解自从那晚,他艰涩地告诉我:“过几天,我要去拜谒先皇陵寝   在车队里,我只是一个奉茶小宫女   胤禛还是在批折子,我放下茶水,正要告退,他又扯了我去抱着只好任他在将触未触之际,他又停住,轻轻放下我,他怔怔地,只是拉着我的手”   我眼泪就要下来了仰起头,我吸吸鼻子”从怀里掏出块玉,他慢慢儿栓在我襟上尤其不能服道士的金丹心里的喜欢淡了许多,我真的一个都不想伤害呵下去呆着,任皇帝四处祭祀   小心翼翼地在陵区溜哒嘻嘻“大哥,我是皇上跟前的女官,迷了路了秦顺儿已经在等我万岁爷等您很久了   跟着秦顺儿,我走进了地宫眼睛只顾滴溜溜乱转,前后左右四处察看   “小婕,你别哭啊,有话好好说”到底是亲兄弟,说话都能异口同声   我用袖子狠狠擦擦“好了,哭完了从今以后,我要好好生活,再也不掉眼泪了胤禛一甩袖子,转身离去“胤禵,我想睡觉了”我吞吞吐吐地说   睡得好饱,可我好饿“胤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看得一旁侍立的哈哈珠子背转身子,不住颤抖   咦?是吗?我侧头想一想,倒也是”当着下人,我给他一个吻,凑近他耳朵说   转转眼珠,秦顺儿还是让侍卫放我们离去可惜,你都不记得我墓碑上连我的名字你都不敢刻一个我大概生不了孩子的,你要后悔,现在还来得及”先打预防针康熙六十年见你到现在,你一点变化都没有,岁月已经忘记了你我当然不舍得砸他啊   他还是当年一样的眉眼,俊俏里却多了英武和沧桑,更是帅了   胤禛闲闲问:“老十四,你能不能回京帮朕?”   胤禵一愣,站住   倚在胤禵怀里,我已经懒怠动了”想起他初初拆开我发髻,却拿着顶假发惊讶的样子,我又开始笑我怎么会嫌你呢?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天上的小仙女看来,今晚这年夜饭,怕是悬”   “拜托,我在家可是碗都不洗的”   他脸上笑意更深,放下茶,慢慢踱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宝贝儿,委屈你了哼着歌,这一回,面团好像有点听话了哦“行了吗?”十四端着盆让我看对了,‘达摩苏’是什么意思啊?”   “神力,天生有神力”把脸贴在他的胸膛上,我戏谑地说我高声尖叫,声音在山谷中回荡:“我爱你,爱新觉罗·胤禵   从来到景陵,我的大姨妈就一直没来孩子生了我应该就能正常的变老了吧,不然,我要永远二十六,那我孙子应该叫我啥?   大夫在外屋跟胤禵道喜:“贝子爷大喜了福晋已经有了三个月身孕了“婕,怎么了?我们有孩子了,你不高兴吗?”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企图从他眼里看出阴谋的影子我不能再离开胤禵,我也不能让胤禵受这种侮辱”他出去了,留我一人在屋里狂想一个个隔着帘把了脉,都笑容满面地朝胤禵道喜,他已经是高兴得语无伦次,只是不停地打赏   每一个大夫,在我细细盘问之后,异口同声说我有了三个多月的身孕胤禵只是紧握我手,眼里全是探究以前宫里就有过,掉了孩子连命都得送掉可是,我真是见过啊   “胤禵,我们在一起还不到三个月,这孩子已经三个多月了你跟了他那么些年,偏偏现在才有孩子,这自然是我的大夫说了,这孩子的大小从脉象上看也不很准,你又何必心里郁郁白他一眼,自顾起身”凑近我的耳朵,他的话越发暧昧:“你别跟我说他也给你配了药他才没我这么体贴,对不对?我们这样子夜夜春宵,我把攒了这么多年的精力全用在你上了,你还敢说不是我的?”   我羞红了脸,用力推他   心里很是矛盾我也小心翼翼地保养,绝不服药,呵呵,连老十四端来的补药也被他自己喝了   “宝贝儿,这可是女人的药,别让我喝吧“胤禵,你们这儿,这奶瓶儿是什么做的呀?”我还记得来之前,姐姐要生之前,我和妈妈跑细了腿,才采购齐单子上列的东西呢要用的这些东西,你能一一备下吗?不行的话,就别老是拦着我,不准我出门吃了睡,睡了吃   三月下旬,我出怀了说是庙神命他来投十四爷的“你且在屋里歇着,我去瞧瞧   此后,搞得我们哭笑不得   躺在胤禵怀里,我朦胧间却听见有人叩门   一大早,我手执玉佩亲至总兵衙门被这种人爱上,或者爱上这种人,是悲哀,更是不幸我们回了家   五月,我们被押赴京城,直接囚禁在景山寿皇殿呵呵,男孩名字得随他家的宗谱   房子简陋得很“别担心啦,现在可是最安全的时候,跳高都跳不掉的   这个雍正皇帝,要说还真是挺毒的,连下女侍卫都不让我们带进来   看守我们的大概就是粘竿处的侍卫吧当然,生活用品倒是应有尽有   在与柴米油盐、缝补浆洗的战斗中,到了六月夏日的午后,坐在院子里,赤日炎炎,树影斑斑“婕,宝贝儿,我不是怕死,我只是怕,怕再也见不到你和孩子”   他惊慌起来这情景早就演习过N次了,他还是头发不湿水--干乱倒并未刁难我们,还替我跑了很多次腿没心情,我还是痛啊雍正遣人威胁胤禵说:“阿其那在皇考之时,尔原欲与之同死,今伊身故,尔若欲往看”胤禵回奏:“我向来为阿其那所愚,今伊既伏冥诛,我不愿往看两个小孩子玉雪可爱,漂亮得紧”   我不屑地望望雍正:“你怕是以为孩子是你的,所以才弄了个人去扔纸条吧?”   胤禛抬头,神情并无不妥,只是轻轻摇头   “这是老八派了去的   生完孩子,疼痛过去的时刻,我见到了胤禛      一片一片如雪花纷飞,一声一声似军情紧急还好这俩宝贝儿生在大户人家,免了洗尿布的程序我心疼他,让他到书房里睡我们已经很久没有燕好了   不能舂的,只能用杵慢慢研磨,这样才会是浆,而不会成为米粉磨好后,还得用细纱布过滤   倒底是俩孩子,到了八个月大,我的奶水正式枯竭只能又请奶娘   现在的孩子已经可以交给嬷嬷带了”   “这就当我在减肥好了”傅嫂有点怕,小小声说   傅嫂的女儿没大号,光叫个狗妞   孩子们快满周岁了可谁知道,我错了从两个孩子刚刚能跟着声音转眼球开始,我就在不懈地教他们“妈妈”了呵呵,我才不要当额娘   儿子脾气好,只是拍拍胤禵的秃脑门;女儿就凶得多,开始朝老爸吐口水今儿我不打他们我就不是十四爷   幸福的生活让我们浑忘日月我们的小院里常常都是他的叫声和我的笑声交织在一起   三个孩子排成一排,跟着我一边唱儿歌,一边跳我自编的、难看到极点(胤禵语)的舞蹈“不准去,这家里只有我一个,仨孩子怎么办呀火我封得好好儿的,到时候打开火门就得那三个人神情古怪,唯唯喏喏点头称是,一转身,厨房里就传出压抑着的笑他幽深的眸子里全是笑意:“宝贝儿,多少年了,我们没有像这样儿亲亲热热的呆在一起了?”   是啊,从孩子落地,我们,就再也没有这样平静而甜蜜的时光了   “胤禵,我们去看看崇祯皇帝吊死的地方好不好?”挽着他的手,我说”他从背后环抱着我,并没有太大的惊奇:“你喜欢坐吗?”   “切,怎么能喜欢”我拉着他的手,小小声说哥哥你身担重任,岂是我这等闲人所能企及兄弟我自是艳羡之至了   胤禵和我呆久了,倒也是不避人言,大大方方坐在我旁边,还笑吟吟说:“十三哥,请坐”望牢我,胤祥的话里没有一丝丝烟火气不是我有多么凉薄,只不过,我的身份注定不能太多事了一个已经死亡的嫔妃又出现在大家面前,这恐怕也太骇人了   “如此,还请十三哥示下,不知何时入宫?”胤禵不动声色紧一紧手,脸上还是一样淡淡的笑我不由挽住十四的胳膊   我越来越惊,这不是我住过的地方吗   胤禛没有抬头,仍旧注视着这个儿子,声音喑哑:“温热疫毒,内扰心包”   挤开胤禛,我又说:“让太医想办法去,一定要先退烧   “一定要消炎,可这青霉素在那儿啊   太医已经在另一间屋商议处方去了胤祥几次三番劝说,他都不肯撒手我慢慢坐下来说实话,乱了一晚上,我也很累的说   “皇上请节哀”实在没什么劝的,我泛泛地说起了场面话   “年氏小字就叫福儿她临去时,拉着我手诉说了半夜,只是把福慧托给你,说你是个有福气的,又纯良,必定会好好待这孩子   他外表不苟言笑,内心却大喜大怒,是个很敏感的人”我一边说一边鄙视自己,连安慰人都不会,真是笨到家了”我小小声道歉   低着头,我着见他的手指不住屈张、颤抖这儿比景陵也只是地方小了点”其实我还是很遗憾的,毕竟我不能带孩子们出去玩啊我塞了筷子在他手里,教训他:“你怎么不吃啊,人是铁饭是钢,你不是还要做大事吗,不吃怎么行”亲热地伸手替我抹嘴角饭粒”   屋里静静的,只有钟表的滴嗒声   声如蚊蚋地说了声:“皇上,我先告退”转身便逃女儿老爱玩我的那些东西,我有时就想,她会不会也是穿来的   “这是做的什么?”胤禵什么时候蹲在我面前,伏在我膝上问二绣鸳鸯鸟,栖息在河边,你依依我靠靠,永远不分开绣成了水鸭子你还要吗?”我没好气地回答:“有得绣就不错了,还敢挑反对派都成了落水狗“很没有面子嘛虽是被禁,可外面的消息我们还是知道的秦顺儿已经是很威风的总管太监了,却仍时时给我们送东西弘明乖乖地在书房里背书,这小子,我是越来越喜欢他了,他怎么能这样乖呢,长得越发像十四,唇红齿白,俊俏极了现在,我的衣着越来越现代,只是记着不露肌肤,以免老公吃醋”又扯我脸我是柔柔啊有星无月   淑玲去年就去世了   我依然如花模样四个人拥在一起,这就是幸福啊   中秋过了几天,秦顺儿来了不用换了,皇上吩咐过咱家的   一路出了景山,偏门前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   不是吧,每次见面都要在我住过的地方?又是那小楼我倒不晓得是你烧的,还推波助澜,让先皇重重治四哥驭下不严之罪呢   胤禛的精神差得很   懒懒倚在榻上的胤禛没有说话,眼神幽深,似是在回忆什么   这屋子里的摆设布置,看上去相当眼熟,甚至,我忘了带走的彩妆用品,还在屋角的妆台上放着你这样,不是让大家都不安么”我再重复,用力拉拽“柔柔,妈妈对不起你,都没陪在你身边   胤禛已经上了一条船,船就泊在福海里   某人真的是运气不佳,病情稍微有点好转,就连发变故,感觉连老天爷都在和他作对眼皮再也撑不住,只觉得胤禵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喃喃说着什么,可惜我再也没有精力去听了”他脸色灰败,神情疲累,看得人心痛不已他却不在乎,拉我坐膝上,我强自扎个马步,不敢碰到他反正你要记着,你是天下人的皇帝,也是我的皇帝就好了啦却听得我心痛如绞只是,四哥也太苦了,我又帮不上他,如今老十三也不在了,他心里的人,只有你一个,也只有你才能劝得他了那个皇帝,是好当的么?你就没见,这几天,他都没睡觉秦顺儿也携来密旨,让我每天过去上班“宝贝儿,没关系,你就去吧孩子我会带的我就在旁边站到脚麻我一时反应不过来,被他握个正着”幽远地说一句,他提起支笔写字   我实在无聊,东搞搞西搞搞   咦,又见熟人摇摇头说道:“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这样吧,你找点儿信物来,我派人持了去不过,只能这一次”我低声说渐渐地,也成了习惯离得不太远,也就二十来分钟,我也就只是走路了   一把长剑架上我颈子,我只好翻个白眼,反正连穿越这种事都会发生,那基本上,遇上武侠小说桥段也是正常的不是   “我只是皇帝的亲戚“他们只是底下人,放了他们行吗?”不是我有多高尚,只是,就算我要卖了胤禛才能活,那也不能让他们知道不是”   “大哥,狗皇帝那点我们也进不去,如果这个妹妹说的是真的,么就放了她算了”   没人表示异议   “站起来   光熄了,只听见悉悉索索声音   “我不可能会带你去的“冤有头债有主,拿个无辜出气就是你们侠义道的本事?”我不无嘲讽地说扑到他怀里,我一五一十地说发生的事”他的话不多,可是让我安心多了有时候我就问他:“我们这样子亲昵,你会不会觉得腻啊?”   他依旧深情地笑,不避人地抱我,亲我   其间,在助理时,我也常常提少少意见,让胤禛少杀一点人,少诛几家的九族”   我不死心   长叹“不去,上书房的老师势利死了,我才不要让我儿子替你儿子挨打   育儿之乐和闺房之乐,让我时时笑   “对了,你给沈颖画画,怎么不给我画呢?”我想起来,酸溜溜地说”   我只得坐下,其实,要走也只是气极痛心极   他松了手,轻轻抚我腕上那道红痕:“对不起,有没有弄痛你?”   “你说呢?”我气呼呼地“不相信我的话就算了,干嘛又要让我来心底最柔软的那一块被触动,我依顺地趴着,听着他急促的心跳有一天晚上,我进她房替她掖被,竟然发现她睁着眼”听听,这话怎么能是七岁孩子说的嘛,我害怕不是来假的前世科幻看多了,对于不了解的事我是很害怕的   “妈妈,你真聪明看着她娇滴滴的样子,我虽是怕,却也不舍得对她怎么样伸手轻轻抚着她,心里却再也找不回安宁   我下意识地疏远着女儿,她却更加粘我,娇嗲嗲一声声唤“妈妈,妈妈”怎么了?”我还在理着折子然而,我们并没有离开,因为,伤心让我哭晕了好几次   “先皇密旨,令十四福晋灵前拜祭”   幽深空旷的皇极殿里,并无旁人,只有一袭明黄衫子的新帝”我才不信胤禛会让我死”   眼前不自觉地浮起一个小小脸庞上的奇诡笑容,我这女儿,不会是鬼娃娃花子吧”   我试试,能动了对于这一点,我可以补偿你由于你对我的爱,我也可以帮你达成一个愿望耳边是她音节奇特的语言在急促念着我在拼命叫唤弘明,既然女儿不是我的,那么我还有儿子啊   耳畔只有至柔难听的笑,抓住的,只有虚无   打开电脑,我先看看,这是什么时候呵呵呵呵我要去睡觉了“这就是你的家?三百年后的家?”   我点头“也只有这样了,我会和老十四好好相处的我们已经商量过了,决不再争执   操起电话,我给姐夫打电话:“姐夫,我是小婕晚上请你吃饭他却紧跟过来,搂我入怀:“如果不是死过一次,我是再也不能体会的,我对你到底有多爱”   “宝贝儿,没关系,你在那里我就陪你在那里”   终于把所有的事理清楚了,胤禵(还是胤禛?)在看完我电脑里的大部分玄幻小说后,终于接受现实,开始摸索现代用品的使用方法”我嘟起嘴,这,也太那个了吧   “妈妈,阿玛,你们好吗?我那皇伯父也出来吧,我这就给你身体,免得妈妈长吁短叹   我哭笑不得:“那女儿啊,能不能把妈妈分成两个呢?”   “理论上不是不可以,不过,记忆只能分给一个人,另一个就是个白痴哦阿玛,皇伯父,你们要不要?”   “不要你能行吗?”   小妖女至柔调皮地笑笑,取出一枚指环,念动咒语而且,居然没有辫子,是一头精神的短发   “可惜,你们的史书我改不了了,不然,把伯伯送回去继续当皇帝,阿玛就能独吞妈妈了“这里基本上是人人平等的,当然,特有钱和特有权的除外再回去也当不了皇帝,现在这样,”他居然极度自恋地抚摸自己的脸,我恶   我匆忙起身,弘明揉揉眼睛问:“妈妈,你要去哪?”   “我要上班,宝贝,你多睡一下   长叹趁水没开,我进浴室拿洗濑用具,在厨房洗脸,真是搞笑啊这要怎么办啊我立马挂电话“婕,宝贝儿,你那个,下班了?”他见我,微笑着站起来   胤禛也进来了,倚在门边看我不行就再去商量去”我一边淘米一边说   胤禵接口:“追求你   我大汗,一把拿开她放在我胸上的魔爪   儿子越长越俊美,上次带他去买衣物,被人拉着要拍广告哥哥开了个公司,好像什么都能买卖”小妖女倒还挺有本事的,证照蛮齐“结婚证在此妈妈不可能跟你们两个人的,舆论会淹死她的这样懂事的小孩,真是可怜啊   两个男的衬衫雪白,一个穿件灰茄克,一个穿套薄西装,两个儿一般的丰神俊朗;两个小娃娃,一个粉红裙装,一个T恤牛仔,也是一样儿的漂亮只有我,站在他们旁边“跟保姆似的”   一个中年妇女发出这感叹之后,立马被八道寒光冻成了冰棍   “我也不知道尹贞父子一人霸住一台,我就成了女佣只好默默看电视演练了一晚,我也不敢确定就能骗过强烈要求我带男友回家的亲人毕竟,姐夫是搞刑侦出身的,妈也是居委会的   两个小的也口甜舌滑,骗得好几个大红包,还和哥哥家的小皇帝玩得不亦乐乎,引得姐姐家半岁大的小奶娃咯咯笑个不停   “我不会为难你的”他一句一顿,好像很艰难似地说   “是去那里?”我呐呐地问      尹贞陪我去哥哥家礼物是我精挑细选的一条金链子只是伪作   “这位尹先生是行家?不如就品评一下给我们听听?”送画来的那个眼底冒出火来   尹贞淡淡一笑,娓娓道来,一边指指点点,一边将该画评得一文不值”   我无奈地笑,放开手”   人还没死,画怎么可能会值钱嘛“十四,想不到你真是文武双全啊”倚在他怀里,我崇拜地说眼睛里一定在闪星星了我以前什么都不会,只会花你的钱,还让你为了四哥和我伤心”他眼睛里有泪光在闪   我连忙掩饰:“也不是,只是,他一个人在外面,又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心仍有点虚的   他哈哈笑起来   笑吟吟地,尹贞吻我面颊一下:“婕,要不要我送午饭来?”   “不要不要,你只要记着接儿子就好然而他却不愿意搬出去,一直与我窝在这小小两房一厅里   忽略女同事眼中的星星,我挽着尹贞,让他坐下,给他看报纸   我深思   “妈,叫姐夫挨我整个指标就得了嘛小婕一个黄花姑娘,去当你家的后妈,够委屈了要真是台湾来的,我一天养一个也轮不到你   我坐下,这样也好唉“学着点儿这个男人万里无一,你要好好珍惜”   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小尹,你喜欢的菜,我专门煮给你呢小婕,你都不消来了   回了家,总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得劲   新婚之夜   什么,我听见了?   “三个人能在一起,就皆大欢喜浅笑”   尹贞二话不说,提着妖女裙子扔开:“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男的“妖女怎么这么听他的话?”   尹贞宠溺地开口:“宝贝儿,柔柔是弘明的肋骨啊”   “我明白了,其实是因为这里的女人都比不上天吧   “我一直在奇怪,为何天机知道天以前地样子?”他扬起脸好奇地看着我就是天原来的样子,小雪是从何而知的?”   经阳这一提醒,我想了起来,他说的应该就是我当初在虞美人画地那副随风的“大哥”,我笑道:“那是根据天当时的样子画出来的,我也没想到会是他   小妖一步步紧紧跟在我的身旁,我站在空旷的大道上,从帽沿下看着周围将我围在它雪白地身躯里,我知道,只要它一收紧,我就玩完,它捏碎我就好比我捏碎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见它缩在角落,我不免胆子就大了,我举步向它靠近,眼中柔情似水:“乖,别怕……”用自己认为最温柔的声音对白蟒说着话”   果然,那白蟒感觉到我的存在,立刻缩成一团,盘成了一个圈,像蒲团一般一动不动,两只黄灿灿地眸子,从身体里探出,紧张地看着我”   “啊?搞了老半天我给他打扫浴池啊!”莫非玄池能美容,冥圣那老妖怪看上去只有二十七八,“原来如此,不行,我也要洗”呃……”阳的脸越发红了,“小雪在……我不好意思……”   阳真有趣,说话很坦率   小妖吃饭的时候最不老实,还发出吧唧吧唧不雅的声音,引来阳的取笑,阳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尤其那双带电的眼睛,在长长的睫毛下一闪一闪,秋波无限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三章 天机阁   下午的时候,阳就和我一起去天机阁受罚,小妖被留在了阳的殿阁里,因为天机阁不准动物进入昨天青菸已带我去过,天机阁就是幽国的信息集中地”阳坐在我身边笑着,我立刻明白何以那些人都不奇怪我们的出现”   “可以吗?”   阳的视线瞟了瞟,笑道:“他们也休息了   “呼……终于可以休息了   我也不明所以地笑着   “怎么天机傻乎乎的”   “哈哈哈……”阳忽然朗声笑了起来,好听的声音如同崩腾的泉水,“我一开始见她,她也是这样傻乎乎的,她可厉害呢!”说着,他抬起手,放在我的头顶我愣愣地看着大家,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没阳说的那么厉害”   阳帮我解了围,我再次傻笑起来,那些年轻男子撇撇嘴,眼中带出一丝暧昧,有人立刻打趣:“阳主子护着天机呢,天机的魅力果然大,连讨厌女人的阳主子都喜欢“你们是不是皮痒了?”阳的声音瞬即变冷,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笑,那笑容更似索命的阎王,带着一丝狰狞和血腥”   “怎么了?小雪?”阳关切的看着我,我隐约觉得那些不安分的视线再次向我们这边集中   我拉着阳跨出了门槛,就看见站在门口的那个绿色的身影,还没看清她的样貌,就感觉到了她身上强烈的杀气   “幽幽没胡闹!”幽幽大声叫着,我却对幽幽挑衅道:“幽幽,刚才又打偏了哦   我连蹦带跳,前跃后翻   “嗷!”一声,飞鹰朝幽幽扑去,幽幽吓得抱住了脑袋就蹲下身体,我打了一个手势我环抱双手”   幽幽立刻在一旁点头,但眼中对我的敌意依旧没有半点消除”   说着,没收了她的符纸,然后对着我柔声道:“小雪,你该饿了吧,我带你去吃好吃的但自从有了阳的陪伴,和幽幽的对战,倒也变得充实忙碌   我也曾想过去玄池洗澡,但因为池水冰凉刺骨,而且那又是冥圣沐浴的地方,谁知道他会不会和浩然在里面鸳鸯戏水,这让我浮想联翩,最后还是望池生叹   我在灯光下缝制着沙袋,这些天一定把天急坏了   呵呵,他一定是这么想的,所以刚才才会对我不理不睬,眼里是深深的愤懑,恨我不成钢吧,有了玩乐,就把他给忘了   活动了一下腿脚,没有了铅块果然轻快地如同鸿毛,心底开心了一下,熄灯睡觉   不过阳的确是个很和善的男人,他不像斐嵛,冷冰冰的,怎么说呢,他很好摆弄吧   翠绿的草地渐渐浮现出了一丝丝寒气,面前的树林透露着诡异的阴森,黑洞洞的宛如要把我深深吸入   在我地床边,我眼角的余光,好像瞟到了什么东西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我的床边   随风的爱真挚而大胆,让我彻底陷入其中   可这难道就不是自私吗?成全了我们,却牺牲了青菸移出去,然后掰开他地手非雪,知道吗……我刚才就好想吻你,我是真的想吻你,不是为了解毒而吻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想吻你,你地唇,好甜,好软……”他缓缓压了下来,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一点,一点地靠近,最后,他那滚烫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   我呆滞地靠着已经渐渐被我污热的墙,双唇间的亲密接触,让我更加清晰地感觉到他的热度,好热,为什么?为什么我也冒汗了?细密的汗珠在鼻尖形成,身体如同置身火焰,开始燃烧   “哗啦啦”   “恩,我舍不得”他立刻在衣襟里摸索,可随即变得愁眉苦脸,“我忘记带了   阳忽然靠了过来,我下意识地往后倾斜,他一手撑在了我的身边,我疑惑地看向他,可接触到他视线的那一刻,我愣住了,第一次,我在阳一向清澈温柔的眼睛里看见了浓浓的深情,我疑惑着,他这一汪深情为何是对着我?   “难道……我就不能和……”他越发地靠近,我退无可退,只有看着他贴近了我的鼻尖,咫尺的距离,我越加清晰地吸入属于他,阳的气息,他深深地看着我,双眉微微蹙起,带着他从未有过的哀伤,“难道我就不能和天一样?”   “翁”一下,我的脑子炸开了花我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瞪大眼睛,等着某人的梦游,今晚一定要搞定这件事!   小妖紧张地站在房间的中央,盯着那密门的方向   我立刻解释道:“那已经过去了,而且你把我对爸爸妈妈,外公外婆,爷爷奶奶,哥哥妹妹的爱都集中在了你一个人身上,难道你还不够吗?”   “那未婚夫呢?”   靠这小子醋劲真大于是我理直气壮道,“你难道还要在乎一个在我心里已经什么都不是的男人?”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可心里却依旧有股无名火烧着,这家伙害我一连三天都无法安心入眠,处于惶惶的状态,难道我就这么容易放过了他?这也太便宜他了!我连大老公都舍弃了!   想我每天都在为他努力,而他却半夜梦游到我这里向我抱怨,我地苦心他非但不知晓,更误以为我在贪玩   神说:有恩不报不算差,有仇不报是人渣!   所以,我不能做人渣,我也要去折腾折腾他!   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火大,豁出去了,明天就要下山,今日不报就没机会了!把之前他耍我的份一起算上!   抬起脚就直接走向密门,找到了机关,就穿了过去,直奔他的床   “噗!”他肺里的空气直接被我坐出,人当即就弹坐了起来,直接被我坐醒脑子一热,就做出了自己都无法相信的事情”他柔声哄骗,魅惑的笑容开始透露着邪气   毅然转身离开,不鸟他,为什么男人就不用担心怀孕?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二十九章 反扑   优哉优哉地回到自己的房间,为自己已经能抵制美色的诱惑而自豪,女人跟男人不同,性欲不是很旺盛,这也是我能及时收住的原因   “哗啦啦”否则你死得更快!”他用他的膝盖嵌入我的两腿之间,强行将它们分开心里咯噔一下,慌道:“天,别这样,我不想怀孕,真地我不能在比赛前出任何差错   算他有良心   我笑着:“这是最能提升脚力的方法   不过在离开这里前,我有几件事要做,就是去跟三头罗纳威和白蛇告别心想狐狸染毛可能是这里的时尚,要不也给它染染?   小妖似乎没意识到我想把它染成七彩地邪恶念头,两只黑豆的眼睛紧紧盯着那只绿狐狸,一种挑战地欲望在我的心里油然而生,这欲望自然不是我的与我对了个正着,他立刻沉声道:“天机,你到底对白龙做了什么!”   他一声质问,引起了边上神医的注意,他也朝我这边望来,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我不慌不忙地走了出来,小妖也紧紧跟在我的身后,而就在这时,我发现那个神医的脸上带出了惊讶,而且,他身上的那只绿狐狸立刻露出了鄙夷地神情   我点了点头,大大咧咧走到白龙身边,踢了踢它,这个我七天一直做地动作,却让一旁的神医和冥圣都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跟它说了什么?”神医疑惑地问道,我笑了笑:“秘密   小妖也得意洋洋地站在立起的白蛇上,看地那只绿色的狐狸惊讶无比小妖昂首挺胸走在我们的身后,那只绿色的狐狸恭恭敬敬地跟在它的身后   突然,一切变得寂静,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一个人,独自地,站在那片神秘的树林之前   而在老头的身旁,是一个银发青年,青年银发过腰,飘然地随着他的走动而轻舞,在他的右肩上边上的族人立刻都行礼,齐声道:“族长!”   “恩!幽幽是不是进去了!”   “是,族长”   “你来救我?”她推开了我,戒备道,“你有什么目的?想讨好我?”   这小丫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我立刻认真道:“我跟阳没关系,之前是故意逗你,想跟你打架”   “你难道不觉得在跟我比试后,咒术有所增长吗?”“好像……是啊,我明白了,要实战才有所提高,原来你在帮我!”幽幽变得兴奋起来,还握住了我的手   越走越深,凭着感觉往里面深   四周变得安静,静地只有我踩在草地上发出的沙沙声,渐渐的,连那沙沙声也不负存在   就在我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眼前从上而下滑过一个人影,“怦!”一声,就坠落在我面前的湖里,渐起了高高的水花   我下意识地举起了手,挡住水花,可奇怪的是,我丝毫没有被渐湿,确切地说,没有一滴水落到我的身上,这实在太诡异了除非找到出口,否则将永远困在里面,直到死去”   “她真地可怜吗?水,你不觉得奇怪吗?”   “奇怪?”   “水!”我惊呼出口,这个青衣男子居然是水!现在我再看他,越看越觉得和水无恨想象相像,既然他是水,那么刚才那英雄救美的美人,难道是---柳如烟!   天哪,那我面前这个眼熟地男人就是拓羽的老爹:拓翼!   顿觉天旋地转,这到底怎么回事?   无论是电视里还是书里,幻境都是根据本人的潜意识或是记忆制造出来的攻击其自身心理弱点的幻觉,决不可能出现穿越时空这种现象   根据柳月华当时的穿着,和现在所哼唱的名歌《茉莉花》(《茉莉花》前身发源于南京,早在明初就在南京唱响了),估计应该是民国时期留洋的大小姐然后他扭头看了看禁林,眼睛眯了眯   “不如让这位姑娘在族内休息一晚再走吧   眼前似乎有个人影,他靠地好近,好近,我可以感觉到他在我面前呼吸,淡淡的麝香游走在我的鼻尖,隐隐约约看见了他黑色地眼睛   “小妖的契约者真奇怪,睡着了也唱歌……”   蒙蒙胧胧地,我听到他的声音,这声音,我听过……   “是你……”视觉渐渐清晰,我看见了他银白的头发,我记得他好像叫糜涂……他露出了微笑:“你醒了?”一只银白的狐狸爬上了他的肩头,但却不是小妖我一边抹着再次冒上来的冷汗,一边抽搐着嘴角:“那请问我……娘在哪里?”   糜涂的脸上立刻滑过一抹红晕,局促地垂下了眼睑,干咳两声:“为父尚未……成亲……”   再次撅倒,老天爷啊,我改变主意了,我不要做狐族了”   那么说,就是不用考试了,心里暗喜,嘴也不受控制地咧开   “女儿……”   “唉!”靠我怎么接得这么顺口狂汗你就跟着她去幽梦谷吧   我站在自己的洞口,遥望着那片禁林的方向,心里蠢蠢欲动   我开始分析为何自己会在看到那些幻境后,会虚脱乏力,应该不是体力地问题,联系魔幻小说以及仙侠小说,应该是我的精元被吸收,或者是我的元神受到了某些伤害   “那不是云姑娘吗?”身后忽然传来惊呼声,我下意识转身,看到几个人正朝我走来,他们都躲在严严实实地斗篷里,手上拎着随风摇曳的纸灯”   “那里面一点生气都没有,实在太恐怖啦”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地说了起来”   “不,你来问吧……”看他们似乎有什么问题不好意思问我“诶?”脸红了红,一下子被陌生人问这么隐私的问题有点别扭,只有微笑着点了点头   看来还是要帮他们一把,不然我看着都觉得憋气   这豆大的雨点,这隆隆地雷声,这空气里弥漫的泥土腥味而是铠甲,铠甲上多是刀剑所划出的痕迹,而他的左手臂正扎着绷带”熟悉的人影忽然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呼啦啦,跪下了一大片,只有水傻傻地站在雨中   “你辛苦了……”拓翼淡淡地说了一句,水随即应道:“为国效命,是臣的职责”   水的话明显带着警示,他故意将未婚妻三个字加重,再次提醒拓翼柳月华和自己的关系   这里,有我跟拓羽的同眠   可一切都过去了,上官不再怀疑我,拓羽不再利用我,水无恨不再戏弄我,夜钰寒依然爱着我,他们,都关心着我,守护着我,不然他们也不会在我现身北冥别院的时候,都纷纷来救我   “在她病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她依旧唱着这首歌,阿,你难道还不明白吗?她在等你回来啊……”拓翼的眼里泛出了泪光我跟在了拓翼的身后,跟着他走出了华丽地宫殿走进了黑色的小道   每到夜晚柳月华陷入沉睡的时候,拓翼就会悄悄地躺在柳月华的身边,凝视着她,直到天明……   这情形有点像我当时养伤,夜钰寒也是叫我好好在拓羽皇宫里养伤,仅管这里有太后阻拦地因素,但跟柳月华养病的情形类似,难怪那老太后觉得我像柳月华   没想到她居然和韩太后是表亲   是什么让我的心觉得冰凉?是我悲伤的泪水……   我缓缓地倒在了地上,苍茫的天际就在我的上方,为什么?我会为拓翼流泪?有那么一刻,我甚至感觉到对拓翼的愧疚,可是,我对拓翼又为何会产生愧疚?   眼角被温热的东西轻舔着,是小妖,她轻柔地舔去我的泪水,将我从幻境中带出,疲惫再次侵袭全身,我拥住小妖,在湿湿的地面上睡去   好累,这次真的好累,不仅仅是身体,更有心……   身体被人轻轻地抱起,我感受到了那熟悉的温暖,我抱住了他的身体,在他怀里睡去……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三十七章 吞噬   “你真是越来越顽皮了!”某人愤怒地对我说着,我拨开了眼前的云雾,看见了一个对胃口的美男,只不过这个美男现在很生气,瞪着两只漂亮的丹凤眼,鼓着气得有点发红的脸   奇怪,不是说做梦吗,怎么脑袋这么疼?   我痛地睁开了眼睛,正对上一双满是怒火的眼睛你真是……”他收住了话语,愤愤地看着我   我想他想说的是无药可就就算是白天,也辨不清方向   “噗!”一声怪异地笑突然从天的嘴里喷了出来,我茫然地看着他因为憋笑而扭曲地脸,他看了看我,终于,在我面前大笑起来   不过灵魂都是缺根经的,无理智可言,更何况柳月华的死一直都不明不白,谁知道她是不是被害死的,然后就变成了怨灵,天哪,好可怕……   “怎么?知道怕了?”   “快快快,快出去!”这次轮到我急着把天拉出禁林,他在我身后摇头轻笑就在快到出口的时候,透过迷蒙的雾气,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他正焦急地在禁林入口徘徊,暗叫不妙,赶紧推走天,“你从那里走,别让人看见我们在一起   他一边走一边低声道:“你居然又看上了糜涂,真是屡教不改!”   “什么看上不看上的”我也压低了声音,“你别乱猜!”   正说着,就已经出了林子,糜涂焦急地站在风口,一见我出来,就匆匆赶了过来,手腕处的力道更是加重了些,宛如要把我的腕骨捏碎   边走边回想天的话,他了解我,知道我没弄清楚自己心里的疑问   幽梦谷并不大,方圆不过百里,小妖只要提鼻子一闻,就清楚地知道他们在哪里   眼前开始浮现天的脸那几个缠绵地夜晚   他闪亮的眼睛,性感的薄唇,光滑地……好YY啊,自己都觉得受不,想吐从斐嵛的身后环抱住他的身体   斐嵛勾住欧阳缗的手忽然紧了紧,“啪”一声   小妖爬到我地肩头,依旧朝后面望着,这个死丫头就是YD,那天我跟天……咳咳的时候,她也是这样死赖着不走所以那晚,天把她,打晕了……   可怜的小妖,我起先也不知道,直到第二天白天在床底下找到她,才知道天打晕了她   “你不说是吗?”糜涂的脸立刻变得阴沉,“狐族不可滥用媚香,你身上残留的是什么?”   我一时语塞,说实话,我并未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但那种方法的确不妥,有很多事情,说不清对错   心里便扭至极,我不过觉得好玩才叫他爹爹,他还真把自己当老大来管束我了?   一阵烦乱,就跟小妖打架   他用九颗石子堆成一堆,分别是四三二,然后摆成五堆,乍一看跟梅超风练九阴白骨爪的阵法有点像难道他在摆阵?   “那欧阳是谁?怎么没听蜚语提起过?”   他正问着,欧阳缗抱着斐嵛就走了进来   欧阳缗满面春风地打横抱着斐嵛,斐嵛的脸深深埋在欧阳缗的颈项里,看不清他的神情,不知醒着还是睡着,只有那松散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斜下来   双方在僵滞了数秒后,欧阳缗先做出了反应,迅速跃开,浑身的戒备,但在看到我的时候,放松了警惕   “看来他们的确很配”   “早就听冥圣诉苦,说有一个人抢了他的爱徒,看来就是这个欧阳了   就在回到山谷第二天早上,我出门无论怎么走都会走回自己房间,这时,我开始明白,糜涂那天摆的阵是对付我的”糜涂准时出现在门口,他的脸上面带微笑,一连七天,他都会给我送来三餐,保证我不会因为无法出去而被活活饿死他的表情冷淡地让我陌生,不知他是否知道那天山洞是我搞得鬼”我撇过脸不看他,小妖和我一起甩脸,前一刻用卑鄙手段将我困在屋子里   糜涂嘴角微微上扬,眼中滑过一丝狡黠:“雪儿还没找到方法吗?”   “我怎么知道!我对阵法咒术毫无基础,你这是,这是耍赖!”   “竞争本就没有公平可言,手段是获胜地必要方法,你不知道吗,我的女儿?现在爹爹就来给你上这堂课   我紧紧地瞪着他,袖中的匕首滑落手中:“你们不都是正人君子,从不耍手段的吗?”   “谁说我们不会用手段?”   “青菸不是吗?”   糜涂轻笑起来:“青菸是圣女不都利用过你?”   一言惊醒梦中人”   心里怪怪的,即有对他们的愤怒又有对糜涂地谅解,的确   他忽然眉结打开,将饭菜再次端到我的面前:“女儿,吃饭就算去找赤狐令,心里也不塌实,怕你闯阵伤了元气,做父母真是不容易啊,多关心你嫌我罗嗦,指责你你就不理我,我现在才明白父亲的责备都是为了我好啊……雪儿,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   我不理他感叹做父亲的苦经,只在他说地最起劲的时候,说道:“我要在明火节之前拿到赤狐令!”我含着饭菜含糊地说着,没想到一晃居然快年三十了每天我都会离自己的房间远一点,暗自记下他的步伐,在今天他来到这里之前,我就几乎已经离开了院子,因为我闻到了斐嵛的味道   蜚语欣慰地看着我,欧阳缗的眼中带着赞赏就像长辈给晚辈安排年初几拜见这个,年初几拜见那个一样,这六天我要跟着斐嵛见许多人   无可奈何地接受他们的安排一边翩翩起舞,那简单地舞蹈整齐的动作,仿佛也是一种仪式   之后,就是冥族的祭祀队   忽然,面前刮过一阵强风,一抹妖艳的红从我眼前滑过,浑身宛如被抽离一般,被人拉出,随着那股劲风我转了好几个圈子,才站定下来,有点头晕目眩   我看到的,居然是自己的身体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四十二章 不太平的年三十   突然的寂静让我觉得疑惑,我扬起脸看着身边的两人,红衣男子英俊挺拔,蓝衣女子娉婷婀娜,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在他们之间没有那种亲密爱人的感觉其实我很想问柳月华之后的事   淡淡的迷雾中出现了一个红色身影   他地愤怒让我觉得奇怪此刻却变成是我骚扰他们,这不是倒打一钯吗?这个魅主什么逻辑!是不是树林呆久了,脑子也锈逗了!   他的话带出了我一腔怒火,他无疑是自私地,他不想让柳月华知道外面地事,而现在我又不贡献出自己的身体,他又将无法复活柳月华迁怒到我地身上   我也不甘示弱,大声道:“一味地隐瞒就是保护了吗?”我轻笑,“你太不了解女人了,如果不打开心结,她会永远痛苦   “雪儿!”身体忽然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茫然地呼吸着属于糜涂,斐嵛和欧阳缗的味道,我弱声问道:“爹,斐嵛,欧阳,如果我死了,你们会想着让我复活吗?”   “会!当然会!”糜涂激动地话语让我感动,“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是斐嵛他们的好朋友,我们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去哪儿?”我好奇地问着,小妖也在我和幽幽之间跳跃,她似乎也很好奇”   “什么?”那地方我不是没惦记过,自打来到幽国,我就一直想找机会去看看这个能将人返老还童的神泉,无奈听说那里为冥族禁地,守卫极其森严”幽幽虽然对我用着抱歉的语气,可眼神里却充满了期待运用自然的力量就是之前和幽幽对战时经常出现的那些雷电水火,用这些咒术就是和自然间的精灵达成了契约,让他们得以使用自然的元素   渐行渐远,我发现似乎离皇城越来越远,因为此刻皇城正燃放着烟花,所以很明显地感觉到烟花在我们的身后越来越小,直至不见“这大过年的,你不忙着收红包   她的武功与幽幽简直是天壤之别,当我面对青菸的进攻时,我才感觉到,自己根本不是那个层次   一掌挥去,就带着掌风,青菸有点吃惊,我居然直接打她地脸,她迅速躲过,却突然停了下来   “你……你怎么不躲?”青菸愣住了,睁着两只已经被挤进肉里的小眼睛看着我   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这样有没有效果,先用了再说当我离开她们数十米之后,我大声喊道:“我回去养伤,等痊愈后,再来挑战   不要!千万不要!   鼻尖忽然带出一缕淡淡的味道,那味道随风而来,又随风而去,只在我的鼻尖迅速滑过,也没辨清是否是自己熟识的人,心里虽然有点纳闷,但心想在天的地盘上势必也不会有人害我,或许只是个路人既然是招手那我就过去小妖也扑向我的时候,我的脚已经往前迈出了一步无法改变,我就那样,自愿地,昂首挺胸地,踏了进去……   “啊----”一声凄厉地尖叫惊起了一片飞鸟……   这是一条甬道,我顺着甬道一路下滑,甬道壁长满了厚实地滑腻的青苔,虽然下滑的速度很快,我的身体倒也没怎么受伤只是心里有点慌,不知这甬道的尽头会是什么   出于本能,我还是努力地用手抓住可抓的物体,缓解自己下滑的速度,可这甬道里根本没有可以让我借力的地方,我只有认命地随着甬道下落到未知的深渊   我想了想,闭上了眼睛,开始呼吸   呼……吸……身体渐渐变得沉稳,宛如回到了陆地”   “哈哈哈……”老人家忽然大笑起来,“你放心,只要你能抵挡眼前的诱惑,我不会给你惩罚”   说着,老者消失在湖水之中,此刻我肺里是稀薄的空气,也没时间去欣赏老人给我的什么灵通石,将石头往怀里胡乱一揣,就赶紧上游瞧他怕的,到时用水泼他,准把他吓得哭爹喊娘   他跳到泉里双手胡乱挥着,丝毫没有帅哥的形象,就像一直落水狗,惊惶失措不怕再变小吗?”   “怕!怕地要死   我找了找,还是没天的身影,我急了,难道他又被那个老仙人带走了?这个诡异的泉,神经的老头,任何事都会发生   “天,你快出来!”我浮上水面大喊着,整个石洞里只有我一个人的喊声,心跳开始加速,千万别吓我,我吓不起的,在这个世界,唯一让我有所牵挂的,就只有他,如果没有了他,我真不知道该如何继续生存下去   茫茫的水汽中,一片荷叶幽幽而来,婴啼一声接着一声击碎了我的心,老天,你究竟开什么玩笑!   荷叶上,是我熟悉地不能再熟悉的衣服,那黑色的,缎子绒的便装,里面,是一个婴儿,婴儿细嫩的小手在空中无助地挥舞   他的哭声让我颤抖   我停下了脚步,茫然地看着面前的人影,那熟悉的药香让我哭泣   “你怀里的到底是谁?”   我想告诉他是小天,可我止不住的哭泣让我无法言语:“呜……呜……”   “好了好了,别哭了,先去洗了再说”斐嵛将我推入了温泉的洞穴,小妖立刻跃入泉中,开始在里面畅游   将他放入温泉之中,泪水染湿了面颊,即对未来的无望,又对天的愧疚,若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跳下来   他变小了,而且这次小地离谱,我该怎么跟斐嵛他们交代,我该怎么办?   我抱着他号啕大哭:“怎么办?怎么办啊……”   小天用他的小手擦拭着我的泪水,扯着我的衣领,衣衫上绿色的泉水将他已经干净地小手,再次染绿   “唔,唔,唔……”天用我听不懂的婴儿话语说着开始在石台上爬行心里立刻开心起来,我往下摸到了一只小手,心里一阵嘀咕带出了我和他的身影   那暖暖的泪水,沁入我的心,带出了我的痛   他的骨架在慢慢变大,他的呼吸在开始急促,他的身体在不停地颤抖,他的一切都让我揪心   好漫长的等待,宛如我等了他千百年”   “尊上!”斐嵛发出了一声惊呼,“是!”   随即,温泉里再次变得寂静,捂在我眼上的手依旧没有放开,我哭了,在他温热的手掌下哭泣”   “什么?”天沉下了声音   “怎么照顾?你让我整天看着只是婴儿的你,我会疯掉的,这是迟早的事,所以我想过了,如果你变不回来,我就离开幽国,找寻回家的路,因为没有你,我留在这个世界也毫无意义,如果不找回家的路,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活着还会有什么意义”他抚摸着我的后背,声音里带着疲惫   “为什么?”我扬起脸,看着他轮廓分明,英挺俊美的脸,他的眼中带着一丝坏笑:“我那时有心无力,整日对着你,只能看,不能吃,岂不痛苦?”说着,他的目光开始下移,我傻傻地回味着他的话,也对,都那把年纪了,还能做什么?   “非雪,你不觉得你现在很危险吗?”他揽住了我的腰,视线开始变得火热   当我扶着天走出温泉的时候,斐嵛和欧阳缗的眼睛,都拉直了,我们并没向他们解释什么,在他们惊讶和疑惑的注视下,我们回到了房间,然后关上门,熄了灯“对不起,打扰你了……”柳月华对我微微欠身,这让我感觉很奇怪明明就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此刻却对我行古代的礼   慢着挡住了床上温馨的画面”   “谁?”   “慕容雪!”   “慕容雪?”   “就是韩妃韩玉玲的表妹”   “为什么?水不是很爱你吗?怎么会娶慕容雪?慢着,难道他真的认为你与拓翼有染,所以特地娶个女人来气你?”   “一半一半吧,这里面还有韩玉玲搞地鬼”柳月华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叹,幽怨的神情带着她心底深藏已久的恨   这也是我后来进宫养病时发觉的,也正因为翼让我进宫养病,才招来了她们的妒念而就在那时,我就开始闻到一种奇怪的香味,在那种香味的影响下,我的精神开始变得恍惚,直到我生下无恨后,我的神智已经开始不清”   “有人下毒?”   “是的,是慕容雪下的毒,若我当时就知道,及时防范,也就不会造成无恨没有母爱的寂寞童年”   柳月华的话让我豁然开朗,慕容雪先害死柳月华,这柳月华本就是拓翼的挚爱,而水冷落柳月华的事实拓翼也是定然知道,现在柳月华又莫明其妙地死了,这让拓翼怎能不怀疑是水搞的鬼?   而柳月华却不知道,慕容雪的复仇并没有因为拓翼的死而结束,她的计划依旧继续着,而柳月华留下的无恨,便正好成为慕容雪向拓家彻底复仇的工具   这个慕容雪果然是君子报仇,十年未晚啊   “不会的,他不会这么残忍,不会的……那可是他地孩子啊……”柳月华的声音开始颤抖,她忽然捂住了脸,转身穿门而去,静静地空气里,只留下她从眼角滑落的泪水,在我面前滴落”   天轻拍我的后背,轻柔的话语就像在哄一个孩子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感叹:“果然最毒妇人心!”他看着我,细细观瞧,我被他看地一头雾水:“干嘛?我不会这样的”   看来谈判破裂,他是不放我出去了”   “才不会呢,我有武功   “那恐怕是只有在近距离才有用吧,别想了,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里,水无恨的事我会汇报给国主,他会派人解决的   这两章情节是一起的,所以全部发上来我们走吧   “你得负责!”糜涂激动地欲冲上前揪住天的衣领,被我使劲拉回,往外就走”   这个主意好,那他就做不成国主,是不是也意味着青菸就不会嫁给他,那我也不用发起那个狗屁挑战   天下父亲果然一般黑”   “为什么?”   我冷笑:“因为我看韩老太婆不顺眼,就这么简单   “你是怎么爱上柳月华的?”我打破了沉寂,带出了魅主的叹息而是仓泯   “带她走吧   魅主放柔了表情,脸上带着淡地如同薄雾一般地微笑:“别让我失望……要让她幸福……”   我抚摸着赤狐令,这里面就是柳月华的魂魄吗?可我该怎么用呢“如果她要上你的身你要配合知道吗!否则,哼哼!”   我立刻拼命点头,我明白   “去吧在我反悔之前”   魅主站起身轻轻甩袖想拿出赤狐令炫耀一下,可却因为被抱地太紧,而无法动弹   “是啊是啊,当初我们一个狐族进入林子,可在第二天出来的时候却是老头,他说他在里面给魅主做了几十年的用人,所以这禁林才会被列入禁地那当初天变小的时候,就应该将他送入禁林,嘿嘿,说不定出来就是原样了”   斐嵛的话让我身边的糜涂阿爹立刻陷入深深的忧虑”欧阳缗突然说了一句欠扁的话,我立刻大声道:“怎么可能,大家对我都很重要   我就这样被四个男人严密“守护”着一路往上,侍卫和侍女都纷纷迅速地为我们让开了路   而他们口中常说派遣各国的圣使,是不是就是这样的作用?   只是一个人,就左右了国运,而那些受到帮助的国家却不知道这些人都是幽国所派遣的   青菸的嘴角微微扬起,平淡的脸上带出了一丝喜色,双眼射出了两道精光,我正在揣摩她眼神的含义,却听见浩然问道:“天机你没事吧?”   “哦,没有能让别人替代吗?”   冥圣第一次对我用商量的口气,我果然没猜错,魅主的地位应该跟他们口中地神主相差无几”冥圣的脸上带出了充满挑衅的笑”   “因为……”沉默已久地天终于认真地看着我,“我提前复原了……”   “靠!”情不自禁的,我骂出了声,糜涂用狐疑地目光看着我我喊出了每一个字,让浩然,冥圣和青菸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冥圣渐渐收起惊讶   看,狐族族长也站在我的一边我在面具下淡笑着,糜涂老爹走到我的身边摊位上不仅仅有好玩的更有好吃的   我一下子就钻进人群,小妖更是跑没了影,转眼间,她就已经站在一个老人面前,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烘烤出来的鱿鱼老人微笑着将鱿鱼递给身边的一只蓝色的狐狸,那狐狸小心翼翼地跃下灶台,将鱿鱼交给小妖,在递交时,那蓝色地狐狸愣愣地看着小妖,小妖叼住了鱿鱼的另一端,那一刻,他们就宛如情侣,亲密地吃着同一串鱿鱼   好有趣啊   原来是冥圣,你个死人妖,我恨地咬牙切齿,看向一边的青菸,她却依旧一副认命的样子他看着一旁的天冷笑道:“你选谁?无论你选哪个,我就会射杀另一个   在那一刻,我和天都震惊了,冥圣来真的她的傻劲又犯了,古代的女人为何对男人的爱如此执着!她一定希望天救她,如果天选择她不如死去冷俊的面容宛如神界的审判者,“如果你不作出决定我就射死你,幽国不会要一个犹豫不决的国主!”   青菸立刻扬起了脸,看向天,我看向冥圣,他冷血地眼神,说明他说到做到   只一只大雕就轻松地接住了我,我坐在雕身上挣断了缚住自己的绳子,俯视着脚下那波涛汹涌的漩涡,我怒了,真的怒了,来到这个世界,我第一次真正地怒了就向冥圣冲去,冥圣扬起了手中的弓箭,对准了三头   “云姑娘,这真是误会   我赶紧带着大雕闪躲,避开了浩然的攻击   我从大雕身上跃下,跃到冥圣的面前,冥圣迷眼笑着:“你赢了”   “什么?”我不解地看着他,一旁的青菸趔趄地走到冥圣的面前,冥圣淡淡地对青菸道:“你输了,菸儿,你从此不再是天的未婚妻”   “输了……”青菸轻喃着,扶着受伤的肩胛,血水染红了她的双手,“为什么?”她空洞的眼睛里是她的不甘,她忽然大叫道,“为什么?天不是选择救了我,为什么赢的却是云非雪!”   我淡淡地看着青菸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现在无论事情会如何演变,都无法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菸儿,你输了   在方才危难时刻,云非雪选择了自救而你没有,如果这不是比赛,那你就已经拖累了国主,并害死了天机,你无论在德,智,术,勇上,都已经输给了云非雪,菸儿,希望你在今后地日子好好反省!”   青菸整个身体无力地在风中摇晃了一下,抬眼看着我没有半丝表情,宛如受了重大的打击,变得茫然   “晚了,菸儿,既然我们从小就培养你,教你上乘的武功和咒术,可你方才为何不用?功夫和咒术如果不用,那就没有任何价值,能灵活运用的人,才会发挥它们的光彩,更能达到千百倍的效果我已经做好了被那个所谓的神主惩罚的心里准备不怪你,他们这次做得实在过分!”天将我拥在胸前莫明的,忽然觉得很心酸,泪水忍不住倾斜而下……   “对不起,你跳崖地时候我没阻止……”我在他怀里忏悔,天轻抚我的后背:“过去了,一切都过去了,我从没怪过你,我是自愿地,非雪我是想让他们为我地死付出代价,对不起……”   “如果你没把握救我   “答应我……”我抚上他地脸,抚过每一个五官,将它们刻入心底,“答应我,如果我真的死了,别再做傻事了好吗?”   天一下子握住了我的手,怒道:“不许你这么说,再说这种话我生气了!”   我笑了,他孩子般地神情让他那张成熟而魅惑的脸透着天真无赖”   “柳谰枫?”原来不是水无恨,兴趣不大,那个男人很讨厌   “影月国借着神器已经不止一次强抢俊朗男子,若是普通男子国主们自不会干预,但一旦是皇室人员甚至是国主本身,往往就会引发战事,起先他们并不知道神主圣使的存在,所以总是屈服于影月,但在百年前,神主派圣使成功地解救了雾国王子,所以神主圣使就在各国之间流传”   “诶?”   “啊?”天和我都疑惑地看着浩然,浩然重重咳嗽两声道:“云非雪国母的地位将不会动摇,而你,却已经不是国主的最佳人选!”   “那会怎样?”天焦急地问道   “会怎样?就是如果你不是国主,那云非雪嫁的,就不是你!”   “哈……”我笑了,而且是脱口而笑,笑得一旁的天一脸郁闷,我笑道,“报应,真是报应!哈哈,这次轮到你啦,哈哈哈……那候选人还有谁?”   浩然的脸上也带出一抹笑意,那抹笑容里还夹杂着一丝幸灾乐祸:“神主看在天是为了殉情,所以再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和另外两个候选人共同治理幽国,然后根据他们的表现,及在百姓中的受欢迎程度,作出最后的决定   “阳儿和糜涂   “在云非雪前往佩兰执行任务的时候,你和他们的试练就正式开始,这也是神主的意思,他知道云非雪的存在会对你们三个带来负面影响,无法正常发挥你们的水平”   原来如此,也对,我如果在这里,天就第一个不会好好干活,阳说不定还会吃醋,而我的糜涂阿爹自从看到上次天从我房间走出来的那一幕,一直就对天怀有敌意,看来我的确不宜留在这里影响他们的发挥当初为了拉风,为了感受一下白马公主的神气,我选择了骑马离开幽国   看着白马变黑马,我彻底大叹了一口气:“哎……”   白马蹭了蹭我的脸,安慰了我一番,我摸了摸它雪白的鬃毛,想起了小妖似钢刀,幸好我脸上贴了层皮,不然可怜我那小嫩脸了怀着与上官思宇重逢的兴奋,可谓是快马加鞭微风徐徐,发现越往东,天气倒越发暖和”关卡的士兵喊着,我拿出了通行证,他扫了一眼就放我通行,五国现下和平共处,所以守地并不严不过昨日已经进入了立春,这天气自然晴朗起来”身后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我赶紧让到一边,方才回忆往事居然把码头地路给堵了   那味道我太熟悉了,简直是无法忘记,那正是夜叉的味道,那个一直要至我于死地的女人,我怎么可能忘记?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五十七章 佩兰国   夜叉的味道虽然转瞬即逝,但我知道,她一定就在船上   刚才那对主仆站在我的下风位,所以我闻不到他们的味道,心莫名地加速起来,我不禁朝他们走去   又是一阵微风,带来夜叉的气味,那一刻,我怔愣在原地,紧紧地盯着那对主仆的背影   我抿了抿唇   “怎么?姑娘认识我的书僮?”水无恨微笑着问我,发现易容的他比无论是水无恨还是红龙更平易近人   船晃动了一下,缓缓靠岸,众人站了起来,准备下船   于是,我不慌不忙地站起身,身旁地水无恨疑惑地看着我,我对着他微微一笑,全然没有了方才地羞怯,我的改变让水无恨和夜叉都有些惊讶   柳谰丽依旧用狐疑的眼光看着我,似乎不相信我就是圣使,她嘟着嘴看了我老半天,才说道:“你大概是吧,因为你的马好看   柳谰丽还是跟以前一样顽皮,船还没停稳就跃下了船,我看了白马一眼,白马也跃起,如同独角兽从天宫降临,那一刻,他白色的鬃毛在阳光下闪现着琉璃般的异彩,看地柳谰丽惊呼起来:“哇……”   白马很风骚地还在空中甩了甩他的白色鬃毛,靠……这P马,真够闷骚的我只是对着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带着郭世鑫从他们身旁漠然擦过   “皇上,你看我们要不要……”是夜钰寒,他又想干嘛?   “不了,我们自己的事要自己解决”拓羽地声音有点冷,估计是看我不顺眼   鄙视了自己一下,迅速钻进柳谰枫给我安排的客房好好休息,再一次交代不见任何人,才关上了房门,在关上的那一刹那,我听见郭世鑫的低语:“圣使真是个怪人大冬天我可不想游泳正发愁时,吱嘎嘎,铁闸开启,从内河中驶出了一艘龙船,龙船上灯火通明,丝竹音乐不断   这影月国虽然是女人国度,但却是和幽国相同的民主选举制度,因此我当时冒充影月国公主的时候,那北冥的军师才没有怀疑,因为上一届影月国国主的确姓云,这赵灵是最近刚选出来的,心性不定,因此才会耐不住做国主的寂寞游历各国却是一种难以言喻地魅力船开到我面前的时候,我顺势就跳上了船   “风风,外面冷,容易着凉”一阵哆嗦,风风这赵灵其实有点像柳谰枫   柳谰枫并不知道思宇就住在他地国家,因为思宇在这里从未露脸,她是真真正正做了一个主内的贤妻   身旁的韩子尤看着我的脸,良久才道:“你……倒是聪明,思宇,快让客人进来”   我也跟着韩子尤笑了起来:“是啊是啊,慢慢想,今天我把时间留给你,让你好好审问我”   思宇圆圆的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已经准备好要好好“拷打”我   “你真把柳月华带来了?”我认真地点了点头,思宇皱起了双眉,“没想到不是每个穿越女都能得到幸福,非雪他一脸严肃,谨慎地看了看周围去年十月的时候,羽前往暮廖接非雪回家,可是最后,还是失去了她的踪影,思宇,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她还好吗?”   “哈,你还会关心非雪?怎么,你不怕非雪抢了你的拓羽吗上官眼睑垂落:“怕……怎会不怕……”我愣住了,思宇立刻冷笑起来:“我就知道,那你找她出来难道是想除掉她!”   “不!不是的一定是的!“怎么可能?”思宇不解地看着上官,“是你多想了吧,而且,如果非雪回来,不还是要被你男人利用,你不是在害非雪吗?”   上官轻轻拭去泪水:“不会的,非雪这么厉害,如果她能帮羽,那羽的江山只会更为牢固”   “上官,你太小看自己了”思宇又等了一会,“你相信她的话?”   “都是姐妹,你既然愿意为柳月华叫屈,为什么不能原谅上官?”思宇歪起了嘴角,叹了口气,我继续道,“如果我们从旁观者角度看整件事情,上官不也挺可怜?”   “哎……罢了,事情都过去了”思宇轻叹着然后再次走了出去,上官捧着茶杯依旧看着地面发呆,那凄凉的神情让人心伤   “我是双胞胎,若不是……”上官双眉微簇,她似乎想起了令她悲伤的往事,转而她再次扬起了笑容,“思宇是不是想问什么事情?”   果然,被上官看穿了   上官幽幽地笑了,眼中是经历沧桑后的平静:“那你好好保重身体啊……”她缓缓地站了起来”正说着,韩子尤面带忧虑地走了进来:“看来拓羽已经知道我们在这里,不知柳谰枫会不会知道”   “你怕什么?”思宇撅起了嘴,韩子尤轻笑道:“不是怕,只是怕麻烦”   “不是她出来一定有船我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蛋:“等我处理完所有的事情再来看你   “是不是?到底是不是?那我是不是天将?”   “柔儿!”拓羽忽然大喝一声,上官一下子怔住哀伤地看着拓羽,拓羽叹了口气,站起身走到上官面前,轻轻地拢住她地双肩,“你要知道,这是为你好,你知道地越少越是安全……”   原来拓羽在努力保护上官,是啊,得三星者得天下,这拓羽已经拥有天将是包不住的事实,相信外界对他的压力也相当大鼻间忽然滑过一丝熟悉的味道,浑身一个机灵,站了起来,就在我站起地刹那,两人已经从空中落下,其中一个抽出了剑,剑光一闪就直刺我的咽喉   他怔愣地看着我,身后一阵剑风,一把剑从我身侧刺出,我眼明手快地就扣住了拓羽的手腕,他手中的剑尖在离水无恨心脏的毫发处停住   “都给我住手!”我大喝了一声,水无恨从怔愣中清醒,紧紧地盯着我,我扣住拓羽的手缓缓松开,他此刻就在我的身后,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呼吸,“想知道事实吗?就先停手,等我了结了柳谰枫的事,我就等你来找我”他淡淡地扫向我的身后,拓羽的剑依旧指着他的心脏,我立刻按下了拓羽的手对着水无恨道:“你走吧”你知道他们是谁?”   “我知道,但我不会告诉你,因为这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她认真地看着我我转过身,走出了船舱”   于是,我就在她的注视下,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对面,她原本眯起的眼睛立刻睁圆,显然不相信世上居然会有如此大胆而且厚脸皮的人   赵灵最后优雅地用餐巾擦了擦嘴,手一挥,宫女便撤下了早膳,赵灵看着我,抿了口宫女备好的茶,淡淡道:“圣使此行的目的赵灵深知,但我不会做出任何妥协   “没有!”赵灵回绝地很干脆,“别以为你是什么圣使我就会怕你   我看着直皱眉,不会是围棋吧,那可就死翘翘了,看来要执行计划B:耍赖,反正我脸皮厚”我不再理睬柳谰枫,赵灵笑看着柳谰枫:“风风乖,我一定会把你赢过来她也不简单难道她也知道上官是天将的秘密?   不一会,上官便带着疑惑地神情走了进来,大殿上又摆上了几个位置,是给拓羽和夜御寒夫妇的,这下整个大殿就成了麻将大战的战场上官在一旁深沉地皱起了眉赵灵看着我也笑着”   “哼……”一旁的上官却突然发出一声轻笑,我看了她一眼,她只是埋首看着麻将牌”   “不留下……吃饭?”   “有事此刻正是阳光最明媚的时刻,可奇怪的是,照在她的身上依旧没有半点暖色她神情呆滞地开始喃喃自语:“为什么……我以为来到这里可以得到真正的爱情,过上想要的生活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到头来,我爱地男人爱的却是别人,荣华富贵也是过眼云烟,自己险些在难产中死去,原本以为活了下来你已经不是原来的云非雪,你好冷血,比我更加冷血!”上官悲痛地看着我   我可以将蛊虫的毒吸收,不过这过程很恶心,就是把蛊虫引诱到自己地身体里,我的血会自然而然地吸收它们的毒性那细弱的身躯宛如只要轻轻一吹就会飘走要让上官杀死水无恨喜欢的女人,也就是我,加深水无恨对拓家地仇恨!可是,为什么嫣然会帮助慕容雪?   “为什么……”我不解地看着水嫣然,“为什么你要杀我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你居然问我为什么?”水嫣然仰天大笑着,“为什么!为什么御寒到现在还对你念念不忘!”   我愣住了,身体在风中摇曳了一下,夜御寒……这个我几乎快要忘记的男人,却依旧……爱着我……   “云非雪你是不是听了很开心,很得意?你满意了吧,可是我却很痛,我的痛是你一手造成!”   “我……”   “你还在装糊涂?你厉害,你真的厉害!把身边的男人地心一个个带走!拓羽的御寒的,还有哥哥的!你不能活着!你只会伤害哥哥的心!娘说得对,你这种女人留在世上只会祸害更多的男人,给更多的人带来痛苦!”   我下意识地看向慕容雪   怎么回事?我看着面前的迷雾,嫣然的身影渐渐消失,迷蒙中,我听到了嫣然的淡语:“我不服,我不服……”   白雾迷茫中,走出了嫣然的身影,她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我不服,那样的比赛,那样的判决,我不服……我要重来我明明记得前一刻还在上海,怎么下一刻醒来的时候,就变成了海盗老爹梦中情人的女   这么离奇的事情让我百思不得其解,最后我猜想我应该是穿越了,而且是灵魂穿越的那种,至少这个身体貌似不是我本尊的那我原来那个身体呢?呜……会不会有人收尸呢?   哎,那具身体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又老又有黄褐斑,走两步就腰酸腿疼,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人帮我收尸那鲸鱼在看到海盗老爹地船后,就包围住了他的船,吓得整船的船员差点尿裤子也罢,来到这里没人疼,多了一个爹爹,多了一个姐姐疼,有何不好?   而且,我超嫉妒她!因为她有一个帅帅的保镖叫哑奴,长得和韩国某明星一模一样,我只有看着眼红   好在最后意志战胜了一切,没有犯春梦的低级错误   “你呀……越来越顽皮了,都快三十的人了,现在却完全变成了十三岁的孩子   “丑奴!”我对着丑奴下着命令,“从今天起,你要寸步不离地跟着我!”   “是!”他很高兴,没被面具遮住的嘴唇开心地笑着,露出里面洁白整齐的牙齿”丑奴定定地看着我,他有一双吸引人的眼睛,“她很无辜,只是被人用作借口罢了”   丑奴很是沉重地叹了口气:“只怕她现在这个样子也解决不了吧……”   我不喜欢这样的丑奴,给人很沉重的感觉,有那么一刻,我觉得他很像我梦里那个叫什么天的美男,很忧郁,仿佛有一肚子心事   多多相信了丑奴的话,认为真有神医可以治好哑奴,执意要上岸连海盗老爹也挡不住   “那最想去的地方呢?”   “她的床……”他向我缓缓靠近,将我轻轻抵在树干上,心跳开始加速,头有点疼”   “我不许你再说死字!”丑奴生气了,他灼灼的目光盯着我的脸,“不许!永远不许!”他忽然覆了下来,封住我的唇,“不许!绝对不许!”   海浪温柔地拍打着海滩,净没了我的脚后再缓缓退下,只靠这冰凉的海水来保持心里那点唯一的理智   他的舌头挑动着我浑身的细胞,热掌在我的后背游移   这置身于黑暗水中的感觉是那么熟悉,原来我还是我:云非雪   我转身翩翩而去一阵海风拍过,船晃了晃   “相思,沐阳兵荒马乱地,别去那里我这次回去,必然还会再遇她,谁知她会不会再偷袭我我的死不会对她有什么影响吧,她该不会和柳谰枫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虽然她的初衷是为了给我报仇,可这样真的值得吗?她到底有没有参与?   先想想解决的方法,而且还要环环相扣,这次不能再像以前一样治标不治本,必须从根里把这件事圆满解决   我笑着转身看他,盯着他的脸瞧,他被我瞧地有点不好意思,视线闪烁不定:“你在看什么?”   我眯眼笑着:“你就是他,没错,就是他”   柳月华笑了,笑容温柔而恬静:“你不怪我吗?我封存了你的记忆”是的,在我坠海的时候,在我几欲暴走的时候,是柳月华封存了我的记忆,阻止了我的暴走,保住了那条船上所有的生命,也让我脱离了仇恨,在骷髅岛上过了三个月无忧无虑的生活   我淡淡地笑了:“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今天的云非雪就成了杀人狂魔了,呵呵,我暴走起来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谢谢你   “你不怪我就好了,接下去你想怎样?”柳月华认真地问我,我看了看她,升起了一股邪念:“总之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不是回来了吗?就让他们先睡不好觉吧于是,他又是一阵唉声叹气,那委屈的表情,似乎都快掉出眼泪走在沐阳的街道上,一景一物都是那么地熟悉   街市不再繁闹,店铺门可罗雀,人人自危,不时有提着包袱的路人匆匆而过   不知怎的,马车到了虞美人的门前,店铺里已不显当初的繁华,那时名门小姐,达官夫人是我们虞美人的常客,在殿堂里经常能看见她们为了争夺一件衣服,一个款式而大挥银锭,那时我们三人,是最开心的时候丑奴就消失无踪是啊,水被抓了,水无恨因为是个傻子,所以放过了他   他缓缓放开我,我不再喊叫   “骷髅岛地人”面具下地眼神最终暗了下去我缓缓擦干眼泪,对着空无一人的院子道:“丑奴,你既然回来了,怎么不救我?”   “哼!你不是想进宫吗?”他冷冷地说着,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醋酸的味道”我想了想,觉得丑奴说地有理,我在明,他在暗,行事更为方便”   众人顿时惊呼不断,人群立刻骚动起来”   “真像啊,简直一模一样”这到底怎么回事?”   渐渐的,只见远方尘土飞扬,我笑了,有人来接我了   我忍不住咯咯笑了:“这真好玩,好,就跟你们去看看!”   夜钰寒不解地看着我,多半当我是个疯子和夜钰寒抢书的桃林,被审问的清明殿,养伤地拓羽寝宫   走在前面的夜钰寒忽然顿住了脚步,回身看我我忍不住抬手在他脸上很是大逆不道地拍了拍,他当即愣住,眼中还出现一丝怒意,还没等他“唐僧念经”,我就先蹦进了御书房   “这位就是相思姑娘”我也脱口而答”我说完眯眼笑着,听说上官已经被封为皇后,可见拓羽是爱她的,正因为爱她所以才会保护她,如果说拓羽爱我,那为何不向上官追究?这说明了一点,就是拓羽信任上官   太后阴着脸挥了挥手,太监和宫女们都退了出去,随手带上了门   “相思姑娘想必也听说了沧泯被围的事了吧   我笑了起来,用海盗的本性问道:“有什么好处?”   众人一阵惊讶,我疑惑地看着他们:“我们海盗就是如此啊,说清楚讲明白,开门见山,坦荡荡地做人,你们要我帮忙,没好处怎么行?”   “爽快!相思姑娘果然是个爽快的人   “相思姑娘请随我来我转过脸疑惑地看着上官,然后指着自己:“皇后是在跟相思说话吗?”   上官在鸾架上淡淡地笑着:“不是,怎么相思姑娘能听懂?”   “不是啊……”我睁大了眼睛,“皇后你好奇怪哦,哪有人好端端地自言自语?相思还以为娘娘在跟相思说话呢我立刻装作小心翼翼地凑近上官鸾架说道:“娘娘以后别这样了,会被别人当神经病的,如果您真的忍不住想说话不过在那个女人看见我的时候,她还真是吓得花容失色呢   “你!你!”瑞妃气红了脸,“来人!给我拿下!”   于是,太监再次拥了上来,我轻松地闪躲着他们的抓捕,从这个胳膊下钻过,从那个身侧滑过,从这个手下溜走,从那个头顶飞过,总之,院子里一下子鸡飞狗跳,热闹不已如果没有我,四国一打上来,你还能做你的瑞妃,舒舒服服地洗你的热水澡嘛!”我威胁地看着她,瑞妃怔愣地呆立在原地   我耸了耸肩:“好吧,我承认,我们对佩兰还有所顾及,但四国呢?只要你们交不出云非雪,你们沧泯注定被灭!”一句话让瑞妃收住了笑容,“到时还不是一样?你还是要沦为亡国妃子,听说那四国国主要求还颇高,像你这样的货色他们还不一定要,说不定还是要被卖   “扑拉拉”,数只乌鸦飞离了墙头,引来宫女们的惊呼,方才那些阴风正是它们的“杰作   “你没事吧   我眨巴着眼睛   我揉着自己地脖子就一肚子火,这火不是来自水无恨而是天,他也不出来阻止一下,就算现在跟上去把水无恨扁一顿也可以,就会在暗处偷笑,而这笑声现在越来越大”   “不行!”天当即厉声打断我,“虽然他很可怜,但你,我是不会让的!只能希望将来有个女人能好好爱他……”天再次怅然感叹,怀里的赤狐令隐隐发热,有一个爱他的女人不难,可他爱的女人就……如果爱情真能轻松转移,那这个世界也将变得冷漠   没起来多久,就被带到上官的寝宫娘,本宫替沧泯的老百姓谢谢你   “不用不用”   “咦?”我疑惑地看着上官,“莫非皇后跟这云非雪很熟悉?不然怎知云非雪的习惯”   我无聊地开始翘自己的凳子,虽然知道凶手是水嫣然,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让她心慌慌:“原来皇族真的很无聊奇怪?她又在心虚什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二章 嫣然的愧疚   上官颤抖的手在空中显得无力,她之所以害怕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当时真实的情景,待她醒来我就已经落水,而她就成了那个罪魁祸首”夜御寒愣了一下,我走到水嫣然的身旁,她痛苦地喘着粗气,我抬起手按在水嫣然捂在小腹的手上,此刻水嫣然已经疼痛地毫无反抗能力,她眼中带着恐慌,但却任由我按在她的小腹上天哪,我本来要报仇的,怎么结果却成了救她”夜御寒也奇怪地看着水嫣然,犹豫着,没想到水嫣然忽然提高了嗓音,“放下我!”夜御寒愣住了,呆滞地将她放下,水嫣然此番两只手都抓住了我的胳膊,“求你,原谅我!”   “啊?夜大人!”我看向夜御寒,“你夫人脑子里是不是……怎么说这么莫名其妙的话”这个人看似很虔诚,在这个冷血的皇宫里,是谁会为大家祈祷?还是在为他们的罪行恕罪?我猜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点蒲团上,坐着那个敲木鱼的人,此刻,她的口中正念着佛经,居然是她,老太后,哼!果然是坏事做多了,难道以为念念佛经就能恕清自己的罪过了吗!或许,她是想换个安心吧”后也信佛?”我盘腿坐在蒲团上,看着这个双鬓斑白,容颜憔悴的老人家”   “为何?”太后将视线落在我的身上,再次慢慢捻动她地佛珠不过最后相思还是鼓足了勇气上了岸,才发现在岸上天是蓝的每个人都在苦海里挣扎更感谢我的聪明脑袋,除了数理化,其他东西都领悟地很快   太后怔怔地看着我,我不指望她能放弃心病,但希望她能从今天后有所收敛,否则她永远都只会活在自己制造的囚笼之中”   噗……吐血,好不要脸的男人,我翻了个白眼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四章 慕容雪结局   远处火光闪耀,正有人朝这边赶来:“没弄脏我的院子吧   我对拓羽微微一笑,然后走到院子里,开始翻看尸体,丑奴紧紧跟在我的身后拓羽的侍卫正要上前,拓羽扬起了手,他们立刻站定,紧紧地看着我,宛如我是危险人物可以说是一种比较安静的死法若是割到大动脉,那可就是血洒满院了”   我算是败给天了,我对着拓羽扬起傻乎乎的笑容:“皇上您这里太没安全感了,保卫措施也好差,若不是我地丑奴,恐怕今日就要命丧皇宫了像这种事,在骷髅岛根本不会发生”   拓羽的脸沉了下去,对着身边地侍卫长怒道:“彻查这件事,否则就拿你的脑袋来见我!”   侍卫长一个哆嗦,赶紧下跪:“是!”   我接着道:“看来是有人不想让我恢复记忆啊寒光滑过他的眼睛,他看了丑奴一眼才和上官一起离去”说着,他跃上了房檐她似乎感觉到了我们地存在,扬起了脸,那脸上是一面白色的纱巾   “怎么才回来!”寒冷地,带着怒意的话语从那白色的纱巾下传出,“怎么只回来两个!还不给我下来!”   我和天相视一眼,跃了下去   “非雪!”天急了,提剑朝我奔来,我立刻扬起手,天顿了一下,双眉紧拧地看着我,就在这时,慕容雪掉转方向攻向天,天挥剑挡住了慕容雪的攻击   地上黑压压地蛊虫蠕动着朝我卷来,我并不怕它们,但实在恶心,现在已不是蛊虫为了攻击我而靠近我,我隐隐感觉到它们好像很兴奋,似乎是见到了老朋友,要跟我亲热一下   我想上前,天却拦住了我,摇了摇头:“没用的,你阻止不了小妖跃到了慕容雪的肩上,慕容雪弯下了腰,对我行了一个大礼:“主人!”   “她既是蛊尸,从此就是你的仆人了”   “真的!”一听说斐嵛到了,我就兴奋起来,于是对小妖道:“小妖,你把慕容雪带到斐嵛那里吧,过几天我就去和你们汇合”最近我扮演的是相思,也不方便将小妖和慕容雪带在身边你不是正想折腾他们吗?我们就只要看戏就行”说着,他转身就走   “相思姑娘,拜托你去看看嫣然”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帮水嫣然   夜御寒求我给水嫣然看病的事也惊动了拓羽,他立刻命人准备了马车,我一开始以为是让我们坐地,却没想到他和上官居然也要一起同往相思姑娘,拜托你看看嫣然到底怎么了?”夜御寒担忧地看着我,这情景何其熟悉   一种奇怪的滋味从心底慢慢浸润了我的心,有点酸,有点苦,还有点气闷爱?难道夜御寒现在心里不再是云非雪,而是水嫣然我仔细地观察着天的表情,他先是迷惑,再是惊讶,最后归于平静,他缓缓放下水嫣然的手看着我:“你还记得昨天下午有人袭击水嫣然吗?”   “袭击!”我还没说话夜御寒先惊呼起来,拓羽和上官也凝住了神,随即夜御寒疑惑地看着我和天,“昨日嫣然一直与我在一起,怎会受人袭击?”   “你自然看不见”我不耐烦地打断了夜御寒,大人说话,小孩插什么嘴,于是我道,“记得,好像是一枚银针   我沉思着,此番拓羽忽然开口道:“是不是有何不便?相思姑娘例如她为何会使用蛊虫?她为何会心性大变,实施如此狠毒的复仇计划,甚至连她亲生的女儿都要利用!那枚针,是慕容雪发的,她难道为了不让嫣然说出实情而对水嫣然下手?这又何尝不是水嫣然一种悲哀呢?   我再次望向水嫣然,心中有种奇怪的感觉,总觉得水嫣然也会像慕容雪一般,最后落得一个生不如死的下场,我再次被老天抢了先…… 第四卷 风雨过后见彩虹 第七十六章 水嫣然结局(中)   此刻斐嵛他们还没前来,水嫣然房间大开着,忽然有鬼奴突然跳了进来,在拓羽的耳边耳语几句又迅速消失,拓羽在听完后脸色微变,又迅速恢复平静”   “那有什么结果?”拓羽的眼中射出了锋芒,我迎视拓羽的眼睛:“没有我继续道,“昨日就在水嫣然说一切都是……的时候,突然昏迷,当时我看到有人对着她释放了银针,那么   “胡说!”夜御寒忽然站起身控制心神的就更无法估计,恐怕短时间内无法查出对方到底封住了水嫣然哪处经穴拓羽和上官也发出了惋惜的哀叹:“御寒……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太伤心了”什么意思?看着我干嘛?水嫣然生死与我无关   “我的方法就是利用她身体内的蛊虫暴动,让水嫣然全身气血上涌,强制打通自己的血脉,所以孩子是势必保不住了,夜大人,你去叫人准备热水过会给夜夫人净身吧”夜钰寒听了斐嵛的话,立刻对守在一旁地丫鬟道:“还不去没想到斐嵛地蛊虫已经达到出神入化地境界,居然是透明的!我渐渐感觉到水嫣然体内蛊虫地暴动,水嫣然平和的脸迅速紧皱,扭曲着,粉嫩的脸立刻变得潮红,红地如同鲜血就要从那里迸溅开来,倏的,那红色渐渐退了下去,水嫣然的表情也缓缓恢复平静   而我也被水嫣然的话怔住了,怎么?她想死无对证?可恶!可气!可恼!原本看在她已经流产的份上打算放过她,却没想到她一醒来就利用慕容雪的失踪推了个干净,一旁的天紧紧握住了我的手,仿佛在劝告我控制情绪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只有愣在那里看着水嫣然身后那条长长的让人心惊地血迹,头一阵晕眩”天匆匆走到我的身边,将水嫣然的手从我的手上剥离,她那惊人的力度让我心底发寒”我缓了缓劲,才从水嫣然给我带来地惊骇中回神,当初狼群分尸人口贩子的时候我都能冷眼旁观,而今天,不知为何,在看到水嫣然被夜御寒离弃,拖着流产地身体抱住我地腿祈求我原谅的时候,我居然觉得她很可怜奇怪的是赤狐令没有变得温热反是越加地冰冷,这不像柳月华的作风正巧一队官兵提着火把走了进来,拓羽匆匆赶来,与我们撞了个正着我道:“不知道,我们也刚来”   “多谢皇上,若是有御寒的消息,请务必告诉嫣然   他来得很急,就仿佛怕我逃跑那样赶着前来看我是否依旧在自己的院子里,他绣着金线的白色龙袍随着他的步子而摆动”我也不作辩解,拓羽在那一刻眯起了眼睛,忽然,他扣住了我的手腕:“是不是你!是不是!”他的声音夹杂着奇怪的激动,又有着一丝痛苦,他紧紧地盯着我,那暗沉沉的眸子里跳跃着一小撮明亮的火焰,那是我院子里的灯火映在了他的眸子里才笑道,“让他们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官,其实刚才……”   “照顾孩子真的好累啊……”上官轻轻地说道,将我的话逼回了肚子,我改口道:“叫宫女啊,对了那些宫女呢?”   “是啊,她们呢?”上官仿佛醒转过来”说着她们赶紧上前抱住了两个婴儿,后面跟进了一窜宫女,提水的提水,捧盆的捧盆,这一刻,就在所有人出现的这一刻,“翁”地一声,我脑子里炸开了花   “上官!”我大呼出声,上官在妖艳的火焰里缓缓转过身,平静地看着我,静地就像她本就属于这漫天的火焰,随火焰而来,又随火焰而去”见他扶起了拓羽,我安下了心,赤狐令的寒气渐渐扩散将拓羽和上官也包裹在其中   那一刻,我的眸子里被上官那火红的身影全部填满,她微笑着,在金色的火焰中往回奔跑,她红色的裙摆跟那些星光一起跳跃……跳跃……   这个白痴女人,我将拓羽扔出了窗户回去抓她,抓到她我一定要扁她一顿,让她不开窍!而就在我即将追到她的时候,忽然垮察”一声炸雷,从我面前的屋顶上直直劈了下来,那白色的银龙清清楚楚地在我眼前直奔上官而去,刹那间,上官消失在火海中,和那闪电一起,消失在我的眼前   上官地失踪,太后的疯癫,让拓羽当即陷入大病之中,他躺在龙床上,不吃不喝   我冷笑起来,笑拓羽的自以为是:“今天的一切都是由皇上你自己造成,是你改变上官,让上官变成今天的上官我吗?”我在空中问着他,他不解地看着我:“怀疑什么?”   “呵……就连拓羽都怀疑我与慕容雪的失踪有关,你不怀疑吗?”   “是你!”他忽地停下,我不得不落了下来,好在已经到了目的地:天牢   门口的侍卫当即拦住我:“什么人!”   我淡淡地笑了笑,抬手一挥,两个侍卫就瞬即晕眩过去,我转身对水无恨再次招了招手:“还不来,不是想救你爹吗?”   面具下的水无恨显然怔了怔,身上的杀气骤降,迟疑地跟了上来,盯着我:“你到底是谁?”我淡淡地笑着,水无恨当初和我接触的机会较少,认识的是那个胆小懦弱,遇事就跑的云非雪,这一年,我的变化太大,也难怪他会认不出   我并不答他,只是一路往里走去,水无恨迟疑地跟在我的身后,牢牢锁定我的背影   “你不是死了吗?”水凝神看了看我,“不,你不是她,你不像,你到底是谁!”我挑了挑眉:“先别管我到底是谁,我来这里是想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水抬了抬下巴:“既然已经身限牢笼,没有什么比这更坏的消息了,先说好消息”“好,就是水无恨为了替你报仇去刺杀拓羽,拓羽被重创,但水无恨也被拓羽一剑刺死,你高不高兴!”我说完看着水,心里却仔细听着水无恨的鼻息,他此刻的鼻息很沉稳,应该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说,就在这时眼中充满了回忆,那些回忆仿佛是和煦的春风,将他送回那温暖的年代   “你有没有想过,我在刚生完无恨后,不享受做母亲的幸福却会郁郁寡欢?你有没有想过,一个原本何其正常的女人会在短短一年内变得苍老而疯癫?你有没有好好查过我的死因?有没有在我死后看过我的尸体?哼……”柳月华轻哼一声,“你没有吧……哈哈哈,水啊水,当初你对我的山盟海誓到底表现在哪里?你对我所谓的爱就是将我向死亡更用力地推一把吗!”   “月华……”水向柳月华无力地伸出了他苍老的手“求求你,告诉我实情   当狂风平定的时候,柳月华撤回了自己的手,站起身的时候,她脸上的血色瞬即消退,她的身体犹如枯枝的残叶摇摇欲坠,水无恨慌忙扶住了她:“娘,没事吧”   “对啊!”我立刻跟柳月华说道,“明天我要对付终审,所以……”   “云姑娘……”柳月华忽然摇曳了两下,倒在水无恨的身上,水无恨急道:“娘,我们回去休息   坐在柳月华的床边,水无恨一直看着我,他仿佛在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他需要一个能为他解开谜底的人,而柳月华此刻已经陷入昏迷,这个解迷的人,只能是我   我幽幽地叹了口气,开始诉说柳月华的故事,这个故事很匪夷所思,水无恨在听的时候,气息也变得紊乱,他时而在屋里徘徊,时而又定定地站在我的身边,然后就那样俯视我,用那种让我心跳的视线俯视我,终于,我在他的视线下认输,落败而逃却听见了柳月华的呼唤:“云姑娘……”暮然回神,我走到柳月华的身旁,她撑起虚弱的身体毕竟她比我大,叫柳姨又对不住她那个保持在十八九岁地灵魂   “云姑娘……”她伸出了手我将大致意思转述给了柳月华,她轻轻叹了口气,道:“想必是这丫头不想出来吧……等她想通了,我自会还她身体……”   一阵惋惜从心底油然而生,身旁地斐嵛也幽幽地为水嫣然哀叹一声,或许就像柳月华说的,是她自己不想走出赤狐令,仅管那里寒冷,那里孤寂,却是她最好的藏身之处当我醒来的时候,我看见一只锦鸟站在我的枕边,向我点了三下头,仿佛是在给我磕三个响头,然后振翅而去,从那时起,赤狐令就失去了它的温度,里面是一片沉寂   “你说上官会回来吗?”他遥望着漫天的阴云,那里,正有一束阳光挤破了阴云撒向人间,“那晚她来找我,说恨我,呵……我当时因为御寒的事而心烦气燥,居然拿起剑对着她,我问她,我哪里对她不好,我知道她想做皇后,我知道她的野心,我知道是她害了云非雪,我知道她呆在我的身边只是为了凤霸天下……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心很痛,痛地就像被人紧紧揪住了一般,让我无法呼吸……”拓羽深深吸了口气,阴云渐渐散开,更多的阳光撒了下来,“可是,她却哭了,她哭得是那样地绝望,那样地凄然……直到你昨晚的话,我才明白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爱我……非雪……”他缓缓俯下脸看着我,“你向太后报仇我不怪你,因为她曾经伤害你,上官的失踪我知道也是你不想的,我只希望你看在仓泯千千万万的百姓上,救救仓泯,救救他们,不是为了我,我知道自己不值得你原谅,所以只求你救下他们的性命新的一天说不定会有奇迹拓羽也转过身来,他定定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拓羽,天没有骗你,去找她吧,她是你应该珍惜的女人”   “免,赐座   就在这时,宁思宇站了出来:“慢着!皇后为何不在?”   拓羽的双眼眯了眯,沉沉道:“皇后身体欠佳“还是这个像……”天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着,我不满道:“现在的我不好吗?”天笑道:“现在的我更喜欢”   我笑了笑,看着面前的云非雪:“我不是,难道你就是了吗?为了报仇而牵连无辜百姓,这可不是云非雪的作风啊”   “无辜?”面前的云非雪变得激动,“难道我就不无辜吗?我几番相信上官,可她又是怎样对我?佛都会发火,更别说我云非雪是个凡人,此次,我只想让上官给我一个交代,不想牵连百姓!”   “交代?你让上官怎么交代?”我反而看向思宇,“还是你想让上官自杀恕罪?”   思宇一脸愤怒:“至少要……”忽地,她顿住了,她似乎并没想好要上官如何交代,我笑道:“一场姐妹,你真想让她以死谢罪?还是让拓羽休了她,让她沦为乞丐,永远被人唾骂?这样,那些国主可就无法称心如意罗他令小太监为撒达摆上席位   对面的北冥淡淡地笑了起来”这倒是,就算那条约放到我的面前我都不会去看一眼,我看向义愤填膺的奢诺雷,笑道:“怎么奢国主不记恨云非雪从贵国劫人的事了吗?”瞬即,奢诺雷原本正义地脸沉了下去,目光瞟向了宁思宇,眼角的余光正巧看见思宇微微惊讶的脸,这事相当隐秘,即使上官也不知”我笑着,一丝锐利滑过北冥的眼睛,倏的,他收起锋芒定定的看着我,由最初的警戒变得疑惑,我道:“孤崖子在观星台上的三星解说可谓是语惊四座,让下面的听者无不佩服,是吗?云非雪?”我再次侧脸看着身边的云非雪,她再次微微点头,接口道:“当时孤崖子一席话,却给这个世界掀起了不大不小的风浪,各国都开始秘密寻访三星,就是为了满足自己要统一天下的野心所有人在她说完那些话后,都面带震惊地看着我和她,而思宇和柳谰枫都皱起了眉,眼中带着责备   “那只是一个方面”   天听罢笑道,此番的神情是认真的:“你见的是那个小随风,我是大随风,你们是来辨别云非雪的真假,而不是来论我究竟是谁,请各位别偏离了主题,莫不是你们想多留几天,多吃几天拓羽家的白食?”他不羁地笑着欢叫着,仿佛在告诉我她已经找到了她要找的人,转而,她看见了水无恨,她惊讶地站定在我地指尖,愣愣地看着水无恨,我道:“你们水家与拓家的仇恨已经解除水无恨是个傻子,而今日的他,也让他们疑惑思宇笑看着我,指向那云非雪:“你可知她是谁?”众人和我一起陷入了揣测,我看着那云非雪,她静地看着我”   “玲珑?”拓羽在一旁惊呼起来,“你以前是不是瑞妃身边的宫女”玲珑恭敬地对着拓羽一拜,“也多亏当初云非雪将玲珑赶出了宫,才让玲珑现在学得许多宫中学不到的东西   “那真正的云非雪究竟在哪儿?”北冥忽然大声问着,双眼直直地看着我,我淡淡地看着北冥:“她在这个世界,只是不想出现,所以特委托我来澄清一切”   “那北冥国主和奢国主呢?”拓羽看向北冥和奢诺雷,他自然明白他们是同盟,北冥抬起了眼睑,看向我:“既然云非雪还活着,自然不想看见我们五国之间为了她而伤了和气,只是我有句话想跟云非雪说而就在天说完那话的时候,我忽然发现柳谰枫当即甩头朝天望来,眼中是强烈的好奇,难道柳谰枫也知道天这句让人痛恨的口头禅?   他忽然腾地站起,急急走到天的面前,瞬即顿住了脚步,他带来的风掀起了我和天的发丝,他忽然朝天抱拳:“请赐真面目!”他说得那样认真,眼神是那样的真诚,一直以来,我都觉得他的眼神很漂浮,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和不羁,而今天,他却如此正经   当我们回到幽国的时候,青菸那个缺根经的家伙又要与我比赛,我那时忽然意识到她想要的其实是国母这个身份,她的执念原来一直都是那个身份,而就在她出招的时候,我随便抄起了一样东西抵挡,却没想到是面镜子,她扑通一声倒在我的面前,我愣了足足有半天将她一起带到梨花月和水无恨一起潇洒于花丛之间”我邪睨着她,她妹妹却凑过了脸:“云姐姐别嫁男人了,娶我好不好?”她一嘴的口水就差把我演了,这影月国不是色女就是拉拉这是你选的,你要来参加选美,你又想讹我钱,我这次就是不买你!   最后,天以十万两的价格成了第一美人,由影月国国主赵灵标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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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宣的父亲纵然是一位王爷,算是王室的一份子,但是在面对京城八虎时,仍得要客客气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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